阮心媛咬牙切齒:「我沒有一刻忘記過!可是他殺死了我父親,害死了我哥,這個仇不共戴天!!!我必須去親自將他緝拿歸案!」

秦策:「好,你一定要去送死是吧?我陪你一起!我就知道勸不住你,我已經做好準備了,我的行李就在外面,走啊!走啊!!」 聽到這話后,葉浪不禁好奇問:「額?很大的風險?說說看,什麼風險啊?」

「菲德爾是國王手下的統領,並非是反動軍的統領,反動軍的統領是卡也非。您那邊負責的應該是卡也非和撒奇瑪,但是那天在布置任務的時候,您說要解決掉菲德爾和撒奇瑪,這不是大錯特錯了嗎?」

葉浪猛然吃了一驚,忙轉過身,順著旁邊紅太狼望了眼。

「你先等等,我馬上將電話打給你。」說完,葉浪掛了電話,然後帶著幾分歉意對旁邊邁克遜道:「這位先生,您可否在外面稍微等等。」

邁克遜點頭,出門。

葉浪一雙眼死死盯著眼前的紅太狼,一字一句問:「反動軍的情況你真的很了解嗎?」

「當然很了解了,你為什麼要問我這個?」

「那麼反動軍的統領是誰?」葉浪冷聲問。

「我不是給你說過嗎?反動軍的統領是卡也非啊。」

「靠,可你特么那天給我說的是菲德爾!」葉浪忍不住罵了一句。

紅太狼聽到此話后,彎眉緊皺,難以置通道:「不可能吧?我怎麼可能出現這樣嚴重的錯誤?你有沒有帶那天我給你的資料?」

葉浪點頭,迅速將那天晚上紅太狼給他的資料打開。

當他看到上面的名字還有照片后,紅太狼在旁邊沒好氣的說:「我給你的資料明顯是卡也非。」

「不對,你那天絕對說的名字是菲德爾。」葉浪堅信自己的記憶不會出錯。

而紅太狼想了想,臉蛋兒紅撲撲的看著葉浪道:「你現在還怪我是吧?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不是不知道的。在這種情況下,我說錯了人名字難道還有錯嗎?再說了,我給你的資料總沒有出問題吧?」

被紅太狼這麼一說,葉浪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認真看了一遍資料后,確定只是名字上發生了誤差,其他方面都沒有問題后,他便將電話打給了龍魂。

「龍隊,你那邊繼續執行任務就行,名字雖然搞錯了,但是資料是正確的,我剛才也檢查過。」葉浪直言道。

「少主,這件事情可千萬馬虎不得啊,你可一定要看清楚了。」

「別廢話了,絕對不會有問題的,相信我說的就行。」胸有成竹的說完此話,葉浪掛斷電話后,對紅太狼苦笑道:「你這次可算是嚇死我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紅太狼看上去委屈巴巴的說。

葉浪笑了笑,摸了摸紅太狼的臉蛋兒說:「沒事的,我知道那天你心裡有點亂,做出這種事情我能理解。」

「真的嗎?你不會怪我吧?」

「靠,說的這是什麼話啊?我怎麼可能怪你呢?好了,別多想了,既然沒問題,那我們現在就去見這裡的最高指揮官吧。」

經過了這點小波折后,兩人再次出門,在邁克遜的帶領下,他們很快便來到了接待室中。

進門,重新看到艾達公主后,葉浪居然感覺有點怪怪的。

那天看到艾達的時候,葉浪好像沒這種感覺,他挺放鬆的。

可是今天,他居然有點小緊張。

「我的恩人,不知道您今天來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呢?」艾達說著,張開雙臂,來到了葉浪面前。

葉浪也象徵性的張開雙臂,與艾達禮儀性的擁抱后,便對其直言說:「我今天是來與公主您談合作的,請問您現在就是國王的最高指揮官吧?」

艾達也沒隱瞞,點了點頭說:「對,弧邦國的局勢你現在也看到了,我父親心力交瘁,我哥哥已經戰死沙場,無奈之下,我只能從華夏來到弧邦國,幫我父親解決這次的危機。」

「嗯,那我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葉浪說著,點燃了一支香煙。

「葉先生,請問您打算與我們談什麼合作?」艾達不解問。

葉浪輕輕吐了口煙霧,望了眼身邊的紅太狼,然後對眼前艾達說:「艾達公主,您知道狼窩嗎?」

艾達心頭一驚,但臉上還是剛才的表情,微笑著點了點頭說:「自然知道,狼窩乃是整個西方臭名昭著的國際傭兵團隊,他們所坐下的惡事不計其數,對了葉先生,您為什麼忽然想起問我這個了?」

葉浪並沒回答艾達的問題,而是按照自己設計好的,對艾達又問:「如果狼窩與您展開合作,您願意嗎?」

「合作?和狼窩合作?呵呵,葉先生可真會開玩笑。」艾達顯然沒想過這件事情。

契約萌妻掌心寵 葉浪點點頭,對艾達認真分析說:「既然您剛才也說了,狼窩在國際上都很有名氣,一方面是因為他們所做的那些事情,另外一方面想必就是狼窩的實力了。我想如果狼窩與您合作的話,到時候想要平息這場戰事就很簡單了。」

艾達不是傻子,她這些年在華夏也學到了不少的計謀。

此時聽到葉浪這話,艾達逐漸已經猜到了葉浪的用心。

「葉先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您此番前來,應該是給狼窩當說客的吧?」艾達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那雙眼,死死盯著葉浪,讓葉浪心裡感覺到有點發慌。

「沒有,我不是狼窩的說客,但是很不湊巧,我們去阿寺爾市的第二天,我就成為了狼窩的老大。」葉浪很認真的說。

話音剛落,房間中僅剩下的幾個人,全都將槍口在一瞬間對準了葉浪。

葉浪心裡多少還是有點擔心的,看著眼前黑洞洞的槍口,他苦笑著說:「艾達公主,能不能先讓您手下將槍放下?」

艾達看到葉浪的目光,她居然真的擺手示意:「將槍放下。」

眾人不解,尤其是邁克遜更皺緊眉頭,對艾達大聲提醒:「公主殿下,現在放下槍,真的很危險。」

「我想他們既然能來這裡找我們,那肯定是抱著十二分的誠意來的,不妨聽聽他們打算如何和我們合作。」艾達低聲說完,目光中居然帶著幾分期待的神色,看著葉浪笑著點了點頭。

葉浪將之前紅太狼幫他們整理的資料遞給了艾達,重新坐在自己位置上后,他對艾達笑著問:「你先看看資料上這些人的人頭價值多少錢?」 第七十九章從來都沒有什麼歲月靜好,只是有人在替你負重前行

十九年前,雲霧繚繞的峽谷間,百餘名緝毒刑警身穿警服隱蔽在草木之間屏息等待著,前面是湍急的河流,水聲嘩嘩,

漸漸地傳來一陣人聲,六艘船行駛過來,甲板上站滿了幕後黑手高價請的武裝匪徒,船上的毒販動作粗魯,面目猙獰,正逼迫著逃到甲板上的百姓生吞著什麼,有的甚至連小孩子都不放過,當被迫咽下的最後一瞬間,小孩的眼裡除了恐懼的淚水還有絕望,

誓死反抗的,被匪徒捆住手腳硬塞進去,船上哀嚎一片,阮賢齊拿著望遠鏡看著這群毒販的惡行,握緊了拳頭,他盡全力剋制住自己,加速尋找著敵方的作戰漏洞,用手勢無聲地指揮者部下,待到最佳作戰距離時,

阮賢齊揮手命令大家開始作戰,全員加速前進,頓時槍林彈雨聲響徹整個峽谷,緝毒犬在交戰中以風馳電掣的速度越過河,飛身跳躍到船上撕咬住匪徒的喉嚨讓其無力反抗動彈不得,被刑警捕獲。近身搏鬥時阮賢齊和刑警們一招制敵,乾脆利落。隱蔽在河岸邊樹上的搶手,在匪徒準備開機關槍掃射之前就將其瞄準擊中,手榴彈扔下的地方,火光衝天,爆炸連連,阮賢齊衝過火海,緊跟在緝毒犬龍捲風的後面,在前方埋伏戰士的協助下,擊倒了一個又一個毒販。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激烈交火,匪徒都被捕獲,秉著:人質第一,繳獲毒品罪犯第二的原則,此次行動大獲全勝,刑警們無一犧牲,傷勢嚴重的此刻已在進行救治,匪徒們正被押往當地監獄,等候上級發落,

刑警劉石(軍校出生,緝毒功績顯赫,已婚,有一個5歲的女兒小名柔兒),級別稍低於阮賢齊,拿著消毒水和繃帶以及針線跑到阮賢齊面前,撕開袖子,一條深長的傷口,鮮血正在蔓延,一邊包紮一邊生氣地吼道:「你這手臂到底還要不要了?」,說著熟練地將傷口慢慢縫合,

萬幸的是這次沒有警員犧牲,但是傷勢嚴重的人員不少,麻醉藥早已經用完,阮賢齊只能在沒有麻醉藥的情況下直接縫針,他咬著牙,額頭冒汗:「嘶!輕點輕點…….」看了一眼旁邊正在扶百姓的刑警嘴角含笑聽見了故意當做沒聽見,因為他們已經習以為常,阮賢齊小聲地對劉石說:「好歹我也是你上司,你小聲點,給我個面子」

劉石白了一眼阮賢齊:「還面子?!就該痛死你算了!」,嘴上雖是這麼說,但是動作比剛才輕了些,看著這個和自己同生共死多年的兄弟擔憂自己的樣子,阮賢齊笑著寬慰道:「行了,我沒事,就這點小傷口,幾天就好了」

劉石沒有搭理他,給阮賢齊縫好了傷口,做了一些緊急處理,便去看其他傷員的情況了。

阮賢齊笑道:「還是這個犟脾氣」

回到基地后,上級將阮賢齊和劉石召回。三年沒有回家的硬漢劉石在看到女兒小柔張開雙臂向自己跑來的那一刻淚水奪眶而出,

柔兒一邊跑一邊叫:「爸爸,爸爸,爸爸……..」

劉石上前一把抱起小柔,妻子走到眼前早已淚流滿面,他溫柔地幫她擦拭眼淚:「辛苦你了」,她笑中帶淚搖了搖頭,劉石緊緊地將妻子抱在懷裡哽咽不已,小柔看到爸媽哭,不知道爸媽為什麼流淚,自己也哇哇大哭起來,

阮賢齊站在旁邊替劉石高興,擦乾眼淚,看著他們一家團聚開心地笑了,

良久柔兒擦乾眼淚,看著站在後面的阮賢齊,指著他問劉石:「爸爸,那是誰?阮叔叔嗎?」

劉石抹眼淚放開妻子,笑著說:「你個小不點,是媽媽告訴你的吧,是阮叔叔,快過去打招呼」

小柔從劉石身上下來,小跑到阮賢齊跟前,大眼睛滴溜溜地看著阮賢齊,突然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嚴肅地對阮賢齊立正敬禮,奶聲奶氣:「阮叔叔好!我叫柔兒」,站都有點站不穩,小肉手萌萌的,把阮賢齊的心都萌化了,三人不約而同地笑了,阮賢齊蹲下來一把抱起小柔:「哈哈哈,柔兒乖,你太可愛了,這是誰教你的呀?」

小柔奶聲奶氣地說:「這是…是我們老師教的」

劉石摟著妻子走了過來,

阮賢齊:「萱萱,孩子才5歲你就讓她上學了?也太早了吧?」

萱萱笑著說:「我沒有,是柔兒她自己天天嚷著要去上學,不答應就哭鼻子,這不就讓她去學前班了」

阮賢齊低頭看著小柔:「柔兒為什麼要去上學呀?」

小柔:「因為…因為對面的哥哥說…說去學校上學就可以長大,柔兒,柔兒想快快長大這樣…就可以見到爸爸了」她天真無邪地笑著,

萱萱之前還以為小孩無理取鬧,還責怪罵了她,想到這裡淚水再次滑落,劉石和阮賢齊也紅了眼眶,

吃完飯,站在天台上,看著樓下兒童樂園裡小孩燦爛的笑臉,銀鈴般的笑聲,父母慈愛的笑臉,爺爺奶奶們聚集在一起悠閑地曬著太陽,談笑風生,

劉石:「看到這些,我想那些犧牲的兄弟們也安心了」

阮賢齊:「嗯,大頭,滿哥,啟明,郝隊長,陳水,金哥,敬你們」說著兩人向天地之間敬了三杯酒,

劉石:「聽說組織這次給我們隊添了一員猛將?」

阮賢齊:「嗯,叫秦策,無父無母,是一個孤兒,今年才21歲,和我兒子一般大」

劉石沉默了,看向遠方,良久:「他以後跟著你?」

阮賢齊:「嗯,晚上去總部領他,剛好和我一起回家」

劉石拍了一下阮賢齊的肩:「行啊你,剛見面就帶回家,小心把你女兒給拐跑」

阮賢齊自信滿滿:「我女兒可精著呢?一般人她看不上」

劉石懟道:「能調到你手下,你覺得有可能是一般人嗎?我可聽說他身形矯健,英勇善戰,足智多謀,是個神槍手,關鍵還是個不可多得的才子!」

阮賢齊皺眉:「你從哪兒聽到這些個小道消息,他再優秀也沒用,我告訴你,我女兒找男朋友,可是按照他爸爸我的標準找的」說完一臉自豪,

劉石搖了搖頭:「嘖嘖嘖…..女兒奴,沒救了」 第八十章私你個頭!

阮賢齊轉過身靠在欄杆上看著低頭正在自己扒飯吃的柔兒:「別光顧著笑我,你也不會好到哪去」,劉石將杯中的酒喝完,轉過身看著女兒一臉寵溺地笑著,阮賢齊看著劉石笑著搖了搖頭:「行了,天色不早了,我得出發回總部了」

放下酒杯,劉石抱住阮賢齊拍了拍他的背:「保重,緬甸見!」

柔兒舔了舔嘴邊的飯粒,看見阮賢齊笑著走了過來,甜甜地叫道:「阮叔叔」

阮賢齊笑著蹲了下來:「哎」,摸摸柔兒的頭髮,幫她擦去臉上的油漬,阮賢齊:「叔叔要走了,你要聽乖乖聽媽媽的話,照顧媽媽好不好?」

柔兒:「好的」

阮賢齊:「來咱們擊掌」

柔兒、阮賢齊:「耶!」,湊上去親了一下柔兒的臉頰,此次告別,又不知何時才能再見,每一次的別離阮賢齊都把它當做是最後一面。這是他的命運,也是所有緝毒刑警的命運。

萱萱搭著阮賢齊的肩,他站了起來抱住她:「好好照顧自己」,萱萱:「嗯,劉石那傢伙要是欺負你,和我說,我幫你出氣」

萱萱淚水滑落:「嗯嗯,師兄,你也多保重,今天的百合花很漂亮,下次見面帶一束茉莉花給我哦」

阮賢齊眼眶濕潤,點點頭:「好」

劉石提著阮賢齊的行李,站在門口等,為了減少離別的悲傷氛圍,皮了一下:「阮賢齊,你別太過分奧,女兒被你親了就算了,我老婆你還想抱多久?」

阮賢齊鬆開,笑著白了一眼劉石:「小氣鬼!」

送阮賢齊上車后,劉石摟著妻子上樓了。

聯合緝毒局總部局長辦公室

阮賢齊身穿徽章警服,頭戴警帽,筆挺地站在局長面前,

局長:「坐吧,這次「白林」清剿行動完成的很漂亮,整個緝毒局也給予了你更大的厚望,希望接下來在緬甸的所有行動中,你能不辱使命!」

阮賢齊站了起來,用洪亮的嗓音回答:「是!」

局長站了起來也莊重地向他敬禮,阮賢齊目光堅韌,無所畏懼。

「砰砰砰」敲門聲響起,

局長放下手,阮賢齊也跟著放下了,局長:「請進!」

秦策敬禮:「局長好!刑偵隊秦策前來報道!」

局長點了點頭笑著說:「這是你的新上司,金三角緝毒隊隊長阮賢齊,從今天開始,你好好跟著他干!」

秦策左轉向阮賢齊敬禮:「隊長好!」,阮賢齊回敬禮,年僅21歲的秦策,身穿深藍色警服,像秋天原野上的一顆白楊,魁梧挺拔,颯颯英姿,炯炯有神的眼睛里閃爍著剛毅的光芒。

出總部大門的時候,秦策跟在阮賢齊後面,

阮賢齊轉身看著他這一身警服:「你穿的太顯眼了,去換身日常的衣服吧,像我們小張穿的那種休閑運動衛衣」(指著正向他們走來的小張)

秦策將行李箱拉開,從裡面拿出一身衣服去更衣室換,阮賢齊接過小張遞過來的衣服,也去換了。

當兩人穿著私服一前一後從門口走出來的時候,小張在門口目瞪口呆,兩人五官和氣質實在太像了,他開玩笑似的說:「隊長…」,

阮賢齊皺眉:「說了在外面不要叫我隊長,你小子是不是找抽!」

小張(計算機天才,負責監管科技裝備,搜集金三角所有犯罪資料,兼阮賢齊的私人司機,崇拜他,視他為英雄,對阮賢齊忠心耿耿,仗著阮賢齊疼他,經常沒大沒小)笑著說:「齊大哥,您是不是瞞著齊嫂在外面生了個私生子?」

阮賢齊打了一下小張的頭:「私你個頭!成天沒個正形!」,看著秦策:「這是小張,緝毒部負責計算機方面,有什麼技術上的問題都可以找他」

秦策彎腰打招呼:「您好!我叫秦策,是從刑偵隊調過來的,請多指教」

小張點頭:「你好!我叫張明,可以叫我張哥或者明哥,指教倒是談不上,怕把你帶壞,關照可還行,哈哈哈…走吧,上車」說著攬著秦策往車裡走去,阮賢齊搖了搖頭。

景市電影傳媒學院,教學樓矗立,樹木鬱鬱蔥蔥,充滿著青春氣息的學生們穿梭在這座美麗的校園內。教室里傳出老師授課的聲音,學生圍坐在一圈認真地聽著陳教授講課,袁彥也坐在地上,抬著頭注視著教授。

陳教授:「表演創作是通過組織有機行動塑造舞台與影視人物形象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表演元素的使用是基礎訓練中必不可少的手段和條件。表演元素是表演創作的基礎,了解並掌握表演元素是通往成功塑造人物的必經之路。表演元素的訓練也是學習組織表演行動對生活提煉進行創作的開始過程。」

聽到這些,坐在地上的袁彥三臉懵逼,完全沒聽懂,感覺跟繞口令似的,腦海里只剩下表演兩個字了,其他一起聽課的小到7歲,大到三十多歲,也有七八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學生,大家正歪著腦袋思考著。

陳教授:「有誰能告訴我什麼是表演元素?」

一個長相清純,身材高挑苗條的扎著馬尾的女生舉起了手:「就是自己的想象力、表現力和對人物的揣摩、理解能力」

陳教授笑著說:「不錯,很聰明」,陳教授環視了一下大家繼續說:「表演元素分為五力和六感,五力分別是:觀察力、想象力、感受力、理解力、應變能力。元素引伸就是:豐富想象力、敏銳觀察力、專註注意力、機智反應力、靈活適應力、牢固記憶力、鮮明表演力、準確理解力。六感有:分寸感、幽默感、信念感、節奏感、形象感、真實感。這些在以後的訓練中,你們會更深刻地體會到。」

陳教授:「你們覺得成熟的演員都具備哪些特質?」

袁彥舉手:「演技必須要好」

陳教授:「嗯,還有嗎?」

御姐型的女生舉手說:「必須要有自身的特點」

陳教授:「快接近了,還有嗎?」

大家面面相覷,陳教授:「一個成熟的演員除了具備大家剛剛說的這些,最關鍵的是在舞台上,他要找到能夠吸引自己,引起興趣的關注點,然後使自己的注意力被這些關注點牽引,這也是表演入門的一個基本規律……」 艾達拿起資料,等她看到資料上這些人的照片以及身份后,她立即抬起頭來,對邁克遜認真說:「邁克遜,你和菲德爾留下,剩下的人全都給我出去。」

邁克遜吃驚的朝著艾達望了眼,在確定艾達並不是在開玩笑后,迅速便讓身邊的士兵出去。

很快,房間中只剩下葉浪還有紅太狼以及艾達等人。

坐在椅子上,葉浪看著艾達臉上的表情不斷發生變化。

「艾達公主,您覺得怎麼樣?」

「說具體點。」

「第一,我們幫你們解決掉這幾個人,而且在同一天內解決掉,到時候您能給我們多少錢?」

「錢不是問題,問題是,你們肯定還有其他要求吧?」

葉浪點頭,微微一笑說:「艾達公主果然是聰明人,我們的確還有其他要求。」

「說,還有什麼要求?」

「狼窩的情況您剛才也說了,這些年一直都是臭名昭著的犯罪團隊,但是現在,我無意中掌管了狼窩,所以我想要讓狼窩所有人入弧邦國國籍,在戰亂平息之後,他們可以在弧邦國做合法的生意。」葉浪認認真真說。

艾達公主皺眉想了想,看著葉浪問:「你怎麼保證他們從今以後會做合法的生意?」

「我以華夏人的身份保證,如果有朝一日,讓我發現或者說你們發現狼窩的人又開始做違法的事情,我只需要您通知我一聲,到時候我能在兩天內讓狼窩所有人消失。」葉浪斬釘截鐵的說。

「葉先生,您未免有點太過於自信了吧?狼窩這麼多人,您真的能保證他們在兩天之內消失嗎?」旁邊菲德爾問。

葉浪微微一笑,對眼前這些人一字一句說:「我想你們應該知道阿寺爾市第二街發生的事情吧?那件事情,是我和我手下一個兄弟,總共兩個人做的。而且在這之後,也是我們兩個人,闖入狼窩總部,我也就這樣成為了狼窩的老大。」

「果然是你!」艾達心裡更是對葉浪刮目相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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