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番交談之後,鴻鈞便開始佈置紫霄宮的內景。

楊眉看后,覺得這差不多就是個加大號的大學教室:

鴻鈞的講桌在一方高台上,台下分為許多排座位(蒲團),最前面的一排只有六個蒲團座位,想來這便是六聖的座位了……

楊眉突然想到了什麼,便問道:

「道友,這座位有什麼講究嗎?」

都說這六個座位就是聖位,誰能坐上去,是有定數的,別人亂坐可不行。

但從楊眉的見識來看,鴻鈞一貫沒有這麼不靠譜,也從來不提什麼定數,所以這座位到底有沒有玄機呢?

鴻鈞卻並不回答,只神秘一笑:

「道友只管看着就是了,看后便知……」

鴻鈞把當初陰陽老祖掉落的太極圖拿在手中,往小世界之外一丟。

便有一道金橋洞穿了天地胎膜,又穿過了無限的混沌,最後連通洪荒天地,搭起了這麼一條橫跨【有】與【無】的通道!

橋的那頭位於東海邊際,在那洪荒東方邊界上。

當金橋貫通之後,鴻鈞也通過天道權柄,向整個洪荒傳達了他的法旨:

「吾為鴻鈞,今於混沌天外天紫霄宮中宣講修仙之道,有緣者皆可前來!」

……

鴻鈞的法旨一經發出,便徹底驚擾了歲月靜好的洪荒天地!

自三族滅亡、道魔大戰,已經過去了整整七個元會。

七個元會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三族滅亡所造成了大規模人口損失已經又恢復了許多,大戰的傷痕逐漸消彌,燦爛的文明也緩緩深埋於歲月……

大家偶爾還會提及當年的三族盛世,也有許多三族雜脈通過修鍊而純化了血脈,雖然不見得有多純,但也還算不錯,他們意圖復興三族,再次統治洪荒。

但更多的人選擇遺忘,他們把三族當年賜予凶獸血脈的行為,說成是強行奴役眾生,寧死不願復興三族……

於是乎,三族的復興一直沒什麼起色,血脈丟了、地盤丟了,連文明都丟了,沒人說得清當年的三族文明全貌到底是什麼樣子。

龍族的復興者重建了四海龍宮,以龍族正統傳承者自居,但他們連四海全境都打不下來,陸地水系的蛟龍也從不承認四海是正統。

鳳族的復興者則連鳳族祖地南方火山都進不去,壓根就沒人承認他們。

麒麟族就更別提了,寥寥無幾的雜血麒麟們既拿不下麒麟崖,又聚不攏勢力,強大的虎族、牛族等走獸大族連鳥都不鳥他們……

統一的先天三族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群雄割據,洪荒統治權碎了一地!

不知要多久才會重新出現一個統一的洪荒政權……

除了三族的各大支脈不斷分化瓦解之外,苟了一整個龍鳳大劫的先天神聖們終於迎來了自由遊戲洪荒的時光。

沒有了強大的三族威脅,先天神聖們四處佔據洞天福地,有的清修於此,有的則號令一方!

昆崙山的三清,不周山上的女媧伏羲,山下的十二祖巫,北冥海的鯤鵬,須彌山的接引准提,萬壽山的鎮元子,太陽星的羲和三姐弟,太陰星上的常羲……

未來的巫族、妖族、六聖、散仙們,終於露出頭角,迎來了屬於他們的嶄新時代!

因為沒有進階的修鍊體系,所以大家誰都沒有能力幹掉對方,如此歲月靜好,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直到這一天:

「吾為鴻鈞,今於混沌天外天紫霄宮中宣講修仙之道……」

自此,洪荒鼎沸!

…… 「我想要櫥窗裏面的那件衣服。」

蘇雅指了指櫥窗裏面掛着的衣服。

服務員沒想到是個大主顧。雖然這女的全身上下穿的都是奢侈品牌。

可是看起來並不像什麼有錢人。

服務員心想,這女孩長相不錯,不會是花著家裏的錢吧,不過這件衣服確定太貴了。

於是面帶微笑的介紹,「小姐,你眼光真好,這是我們今年的新款,不過這件衣服的價格確實有些高,就這麼一件外套要50萬左右。要不你看看別的。價格比這個低一些。「」

覺得女孩可能買不起,所以服務員還是婉轉的說了下。

希望這個女孩能夠換一件價格低的,雖然她知道這件衣服,自己能提不少提成。

蘇雅聽了價錢,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就讓她開票了。剛才順手摸了一下,手感還不錯。

服務員拗不過,最終還是準備開票了。

而這時候剛才那個沒有搭理她的,年齡比較大的服務員竟然走了過來。

安排讓年輕的服務員去整理下庫房。

剛才有幾個顧客試完衣服,還沒有整理。

她是故意把剛才的那個年輕服務員支開。

這個單子,光提成就幾萬塊錢。

她眼紅死了,沒想那個女孩那麼有錢。

沒看出來啊。

早知道自己剛才過來了。

這個年輕的服務員也就剛來了也就一個月。

還沒過試用期。

明知道這個單子自己提成也不少。

明知道那個年紀大的老服務員故意把她支走想搶她的單子。

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自己並沒有什麼辦法。

年紀大的服務員等到年輕的服務員離開。

就準備給蘇雅開票。

這開票是有講究的。

上面的銷售員寫的名字是誰

那麼這筆單子提成就是誰的。

年紀大的服務員想到這筆單子的提成有好幾萬,心裏都樂開了花。

看來下班之後就能去把心儀的那款款包包買回來了。

她可是看了很久,一直捨不得呢。

一個包幾萬塊錢。

可是有句話叫什麼來得。

「樂極生悲。」

蘇雅剛才在看手機。

抬頭便發現開票的人變了。

那年紀大的服務員把票開出來,遞給顧客,但是蘇雅並沒有攔。

「如果不是剛才的那位年輕的服務員,那這件衣服我就不買了。「」

倒手的鴨子就這麼飛了,這個年紀大的服務員一時被刺激,說話就有些不過腦子了,那嘴裏就崩出了難聽的話來。

「我不管,這件衣服你摸過了,必須買。」

蘇雅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強買強賣的,摸一下就得讓人買。

「如果不是剛才那個服務員,我不買。」

「呵呵,我看你是買不起吧,找這麼個借口。」

蘇雅沒有回復。

那年紀大的服務員以為已經戳到了她的痛楚。

於是繼續說道:「看你這全身都是品牌,恐怕這錢來得不幹凈吧。」

這話就有一些過份了,潛台詞是說蘇雅一個小姑娘是被包養了。

蘇雅沒有搭理她。

在她看來,狗咬她一口。

她不必與狗見識。

不過這話,被尋來的大哥蘇林哲聽到了。

「你再說一句,找死是嗎?

「喲喲,說曹操,曹操就到,這個男人就是你的金主吧。這件衣服我票都開好了,今天你必須買。」

「金主,我妹子像是買不起你們家衣服的人嗎?」

「要是能買起,怎麼不付錢?」

蘇雅見狀這才開口了。

「首先我進店裏時,你一直閑着,但是並沒有理我。然後剛才那個服務員忙完別的客人,第一時間過來,所以我找她簽單子怎麼了?還有我只是摸了一下,你就準備強行賣給我。」

「而你,故意把她支開,搶她的單子。」

這種事情,在店裏是很正常的,很多新人都會忍氣吞聲的。

顧客更無所謂了,她買的是東西,誰賣給她都一樣。

所以這個年紀大的女服務員,以前沒少搶新人的單了。

這還是第一次有顧客把這事挑出來。

蘇林哲聽完了來龍去脈就生氣了。

沒想到這家店,不光狗眼看人低,還搶自己下屬的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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