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石磊有些頹然靠在牆上,無奈的說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們和馬爺到底怎麼辦啊!一但出現六竅的高人,那我們可就不好了。

聽到這話,我好像想到了什麼,盯着胡三太爺問道:太爺,你說的哪位仙家,是不是常爺?

胡三太爺聞言,曉有興趣的大量了我一眼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給你派往的是常老三,而不是別人呢?

聽到胡三太爺這個反應,我心中頓時一喜,哎呀我去!那個人是常爺,原本我只有三成的把握,這下我有九成的把握了。

我按捺住心中的激動說道:常爺是看我從小長大的,所以他出現在我的身邊沒有一點問題,而且他老人家以前也是常駐在我身邊,而且平時也不用他出手。

不是我自吹,尋常五竅的好手,想要拿下我和九哥九嫂基本上不可能,即便打不過,我們也可以跑。

胡三太爺點了點頭道:不錯,以你們現在的實力,即便是蜀山劍仙也無法留下你們,可是就像小石頭說的,萬一有六竅的高手呢?

我滿是笑意的看了一眼胡長青說道:六竅初期的人,我底牌盡出的情況下,不敢說能與其有一戰之力,也能糾纏住他們,到時候我完全求救,我想這也是六爺試探我的原因。

胡長青聞言淡淡瞄了我一眼,沒有吱聲。

看着傲嬌的六爺,我沒多說什麼,此處無聲勝有聲,有他這一眼就夠了。

至於六竅中期和後期,他們出手的可能性不大,這個級別基本上都是有名有姓的傢伙,他們殺我輕鬆,可是身爲出馬弟子的我,有絕對的把握,在他們幹掉我之前,把消息發出去。

我能想到的事情,對方自然也會想到,所以只要我不太過於觸碰到他們,我的危險並不大,我說的沒有錯吧?太爺! 名門掠婚之嬌妻養成 我在闡述自己觀點的同時,也在觀察着胡三太爺的表情,雖然面上沒什麼變化,但是我能清晰的看到,他的眼神中滿意之色越來越濃厚,這也是我爲什麼敢這麼大肆闡述的原因。

等到我口中最後一個字發出的時候,胡三太爺已經喜怒形於色了,眼神中盡是滿意之色,胡長青也是一副另眼相待的神色。

好好好!

胡三太爺連說三個好字後,笑呵呵的看着我說道:昊天,小小年紀就能把問題看的那麼透徹,真是難得,太爺看好你,哈哈哈。

胡三太爺笑了幾秒鐘後,神情再次變化,他抿了抿嘴脣,看着窗口說道:常老三,來都來了,還在那鬼鬼祟祟的幹嘛?幾年不見昊天就不想麼?

聽到這話,我感覺腦袋翁了一下,機械般的望着胡三太爺相同的方向,心都快跳出來了,難道?

這時窗簾無風自動起來,一陣陣黑色的煙霧,從窗戶中滲透進來,逐漸組成一個人型。常爺就這麼活靈活現的出現在我們面前。

常爺一臉無奈的看着胡三太爺說道:胡三哥,你說你都這麼大歲數了,看破不說破的道理還不明白麼?等該見面的時候再見面多好。

胡三太爺聽到這話,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淡淡的瞄了常爺一眼,身上的勢緩緩溢出。一副要動手的模樣。

常爺看到這一幕,那裏還敢呲毛了,屁都不敢放一個,撇了撇嘴把目光放在別處,這麼多年以來,他因爲口不擇言,不知道捱了多少揍。

胡三太爺面對常爺這一塊,正經沒有手下留情過,人家出手必須拳拳到肉,我出生那回,胡三太爺揍常爺,在他看來那根本不叫動手,那叫愛的撫摸。

說來也怪,胡三太爺都這麼收拾常爺了,按照常人的思維,不說見面繞着走吧,那在人家面前也得消停的,

可是常爺不同啊!人家挨完揍後,過幾天跟沒事人似的,見到胡三太爺該皮還是皮,沒有半點悔改的意思,胡三太爺對此是又愛又恨,卻也沒什麼辦法,總不能下殺手把?

不管別人怎麼樣,我現在是徹底當機了,看着那眼前熟悉的身影,聽着常爺那搞怪的聲音,我是一點都不敢動,生怕一動夢就會醒了,這一切變成一場空。

常爺和所有人打完招呼,瘋鬧了一下後,不由得把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他抿着嘴脣,臉上一副生硬的樣子。

如果在外人看來,常爺得相當的煩我了,否則的話怎麼會連招呼都不打,還一臉冷色。

常爺此時不是不想說話,他恨不得直接衝過來給我個虎抱,但是他覺得尷尬,這些年我經歷的事情,他也盡數知曉,得到消息後,數次想要來看望我,最終還是把這份心思壓了下去。

兩年前我昏迷不醒的時候,常爺偷偷的來過一次,當他看到不成樣子的我時,眼睛中悄然流下一滴淚水。

要知道他老人家身經百戰,受到的傷害不計其數,可是他從來沒有哭過,因爲我他流下了第二滴淚水,第一滴淚水是野仙脈成立的時候,那是欣喜的淚水。

當然了,這些我現在還不知道,都是後來黃三太奶告訴我的。

聽完之後我感覺異常的感動,也生出了無數的感慨,蛇類雖然血是冷的,但是他們有一顆火熱的心啊!

相比人類來說,有些人雖然血是熱的,但心卻是冷的,要不然怎麼會有這樣的話“最涼不過人心”。

常爺呆滯了一會後,發現這樣很尷尬,兩人就這樣大眼對小眼的,實在有些不像話,於是他故作輕鬆的說道:小昊子,不認識你常爺了?連聲招呼都不打!

聽到這話我只感覺渾身激靈一下子,心中的委屈瞬間爆發出來,鼻子算算的,兩雙眼睛就像開閘的水庫一樣,不停的流下淚水。

常爺!

喊完這兩個字,我飛一般的衝到他身邊,並且一把抱住了他,嚎啕大哭起來。

而常爺把手輕輕搭載我的肩膀上,眼睛漸漸迷糊起來,這種莫名的感覺,常爺並沒有制止,而是任由其發展下去。

要說自己人就是不一樣,胡三太爺對胡長青和黃石磊夫婦使了個顏色,然後悄悄的退了出去。

哭了好半響,我纔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趴在常爺胸膛上的時候,滿臉的尷尬之色,我倆都是公的啊!這尼瑪算是怎麼回事。

不過這樣做還是有好處的,常爺現在算是徹底敞開了心扉,他看着結實的我,若有所思的問道:昊天,你怪不怪我這個老傢伙?在你羽翼尚未豐滿的時候棄你而去。

聽到這話,我堅定的搖了搖頭說道:常爺,俗話說的好,小鷹必須要經歷好幾年的磨難,才能翱翔於九天之上,暢快自由。

如果沒有你的暫時離開,恐怕我現在的修爲根本達不到五竅,更別提脫胎換骨這種情況了。

常爺聞言拍了拍最我的肩膀說道:你能這麼想我就放心了,有些事情,還望你原諒我。

說罷常爺就要跪下,然而這一拜我哪裏受得起,於是我慌忙逃竄開來,等常爺拜完才跑回來。

常爺此時的心情好上不少,他看着自家的山頭,莫名的有些尷尬,他收回瓶子,嘆了口氣說道:昊天,你有什麼問問就夠了,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這只是我的一句分身,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我看着忽明忽暗的常爺,頓時明白過來,這是本體在解除分身,常爺還是要離開了,我的心情瞬間降了下去。-

常爺見我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笑眯眯的安撫道:你這小子,在那想什麼呢?既然已經決定現身了,我一定會盡快過來,相信我。

說完常爺就化作一團黑煙,消散在這四周,變得無影無蹤,這回他老人家是真的走了。

見常爺離開了,我的心雖然有點空嘮嘮的,但是今天能見常爺一面,我的心算是徹底的放了下來。

深吸一口氣,把自己複雜的情緒壓了下來,敘舊敘到這裏就可以了,反正常爺晚一些會過來的。

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野仙的事情縷清楚,根據胡三太爺的表現,他雖然知道一些反派,但並不盡數知曉,再加上身份特殊,沒有辦法幫助我們,所以他那邊暫時指不上了。

同樣我清除出馬弟子這一定要快,並且不能坐交通工具,我只能一步一步的走到我要去的城市,這樣才能儘可能的保密我的行蹤,不會讓那幫傢伙有可乘之機。

不坐交通工具,最重點的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安全問題,且不說飛機怎麼樣,一旦我坐動車的時候,被人突然襲擊,施展不開不說,還無法迅速離開,雖然我是修行中人,但我畢竟不是神仙,從時速三百多公里速度的動車上跳下來,作死也沒有這麼玩的。

我現在還有一個任務就是儘快找到幫手,雖然不能找仙家,但我還有一幫好兄弟呢,向他們尋求幫助,一定會成功的,到時候六竅初期的高手來了,我們也有一戰之力。 這個想法在我心中醞釀了一會,最終在心裏選定出三個人選。

董相思首先是第一個,她是我的徒弟,雖然我沒有盡到當師父的責任,但名義上始終在這裏,所以她一定會的幫忙。

而且她是東北人,又是出馬弟子,對於東北地界的東西她都熟,再加上出馬弟子這一層身份,行動起來會方便許多。

而且她仙堂的仙家,就是我仙堂的仙家,難道我會懷疑自己的仙堂?

就是不知道董相思實力怎麼樣了,只要她能達到四竅,憑藉着一身的八極拳,再加上仙家的幫助,對付尋常五竅,簡直不要太輕鬆。

至於我第二個人選,暫定爲苗人凰,對於這位老大的實力,我還是非常相信的,畢竟人家的經歷在哪裏。

而且這傢伙絕對是老油條了,如果我不在的話,苗人凰完全可以獨當一面,如果我估計不錯的話,這傢伙現在最差也得五竅後期,好的話半步六竅也不是沒可能。

至於第三給人選,我決定選擇張明浩,別的不說,這傢伙對氣味的銘感程度絕對是可以的,任何東西,只要他問過一遍,這輩子恐怕都無法忘記。

有他在的話,我們無論是追擊還是逃跑,都可以保證萬無一失,而且這傢伙的實力也非同小可,重點是他年輕啊!比我也大不了幾歲。

就連苗人凰都不敢說能穩穩的打過張明浩,畢竟人家先天優勢在哪裏,要說會全盛,恐怕他連我的一半都趕不上。當然這是吹牛逼

初步訂劃,事情就是這樣了,暫時就請這三位,只不過我沒有人家的聯繫方式,稍微有些難辦。

但是活人還能讓尿憋死,到時候肯定會有辦法的,其實我還有一個人想邀請,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

我想邀請的人就是張航,別地方不敢說,在JL省這一塊,他是絕對的好使。

但是他太正了,眼睛裏基本上容不得沙子,要是讓他知道,還有這麼個傷天害理的東西存在,這傢伙還不得鬧翻天了。

而且人家也不一定有時間啊!總隊長這個職務可是相當繁忙,那裏像我這個供奉,多麼的瀟灑。

不過這傢伙我也沒打算徹底放棄,怎麼說看在往日的情份上,找他幫點小忙還是可以的。

這時候黃石磊夫婦走了進來,我擡頭一看卻發現,黃三太爺和胡長青沒過來,只有這黃石磊夫婦到了。

我看着黃石磊,疑惑的問道:九哥,那兩位大佬呢?怎麼沒在你的身邊?這兩位又想刷什麼花樣?

聽到我的話,黃石磊夫婦有些尷尬的搖了搖頭,黃石磊無奈的說道:馬爺再怎麼說,胡三太爺也是野仙的首領,您這語氣稍微好一點,要不然太不好了。

我一臉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說道:九哥你放心吧,我相信胡三太爺的肚量沒有那麼小,不就是語氣上不太尊敬嘛!沒關係的,我在心裏尊敬就好了。

黃石磊聞言嘆了口氣,再次無奈的說道:馬爺,隨你把,你怎麼開心怎麼來,胡三太爺他們已經回去了,臨走前他老人家留下一句話。

諸位大佬在的時候,氣氛雖然故作輕鬆,但暗地裏,我的內褲都溼了,感覺自己隨時都有可能被收拾,如今我的心裏徹底鬆了下來。

我舒服了一會後,懶洋洋的躺在殘破的沙發上,纔回想起來,胡三太爺似乎還有一句話給我呢。

看着無奈的黃石磊夫婦問道:九哥九嫂,胡三太爺有什麼指示,剛纔我有點忘乎所以了。

黃石磊沒有在意那麼多,聽到我的問話,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太爺說,只要你還在東北的地界,不犯什麼天怒人怨的大事情難過,他老人家都可以出面幫你解決。

聽到這話我激動得差點沒蹦起來,猛拍了一下拳頭,有了這句承諾,就等於是給我打了一劑強心針啊!

黃石磊夫婦被我的動作弄愣了,他們對視一眼,結果都是一臉錯愕的樣子。

不過黃仙的學習欲還是很強的,黃石磊看我高興成這個樣子,有些疑惑的問道:馬爺,這句話究竟有什麼指的你這麼開心呢?

聞言我笑了笑道:九哥你一定聽說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這句話吧?

黃石磊點了點頭,隨後有些疑惑的問道:這句話肯定是聽說過,但這不是邪教弟子,用來騙自己的話語麼,兩者有什麼關聯麼?

我點燃一根香菸,深深的吸了一口說道:兩者的關係可大了去了,其實這句話並不是邪教弟子瞎傳的,而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這時黃木森突然開口有些質疑的說道:馬爺,不對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咱們不早就白了,又怎會這麼多年以來,一直守衛這邊疆。

我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你說的對但也不對,邪不壓正不假,但是這兩位你們有沒有想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原因吧。

其實這兩者的道理很簡單,道者無論跟什麼都是守規矩的,而且是堅守的那種。

然而魔卻沒有那麼多的說道,他們戰鬥的慾望強烈,而且爲了達成自己的目的,甚至可以付出一切。

你們說是魔厲害?還是道厲害?

黃石磊夫婦聽得這番話,眼睛都快瞪出來了,他們心裏知道,我說的沒什麼毛病,事實擺在那裏,的確有點無力的感覺。

黃石磊最終還是妥協了,承認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問題,不過這和胡三太爺的話有什麼關係。

我看到他眼中的疑惑欲言又止的樣子,瞬間就知道他疑惑什麼了,我笑呵呵的說道:九哥,胡三太爺的話,基本上就是說,我在不觸碰底線的情況下,可以隨意施展,這就代表了,我可以像魔一樣,對付這幫傢伙。

看黃石磊恍然大悟的樣子,我的心裏不由暗暗發笑,這傢伙實在太有意思了,爲了不讓他心裏有疙瘩,我笑呵呵的說道:這還真應了一句話,流氓不可怕,就怕有文化的流氓啊!

黃石磊自然看出了我這俏皮話的用意,他對我拱手說道:馬爺,黃石磊今天受教了,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

我連忙回了個禮說道:九哥你別這樣,咱都是自己人,你還整這些幹啥,其實這些也不是我自己悟出來的,都是別人告訴我的,我這不過是借花獻佛而已。

黃石磊此時心情也是大好,我們的關心因此,也更加拉近了幾分,這時突然想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 聽到敲門聲,我的心裏頓時一驚,看着周邊狼藉的樣子,莫名的有種心虛的感覺。

現在我還真是欲哭無淚啊!人家兩個大佬走了,結果給我留下來了,這麼個大爛攤子!

我嘆了口氣,來到門旁問道:誰啊?有什麼事麼?

門外響起了一個軟糯的聲音道:顧客您好,我是這個房間的負責人,您現在方便讓我進來檢查和收拾一下房間麼?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對黃石磊夫婦使了個眼色,讓他倆暫時先回避一下。

黃石磊他倆點了點頭,身上靈光一現,消失在房間之中。

我整理了一下衣衫,打開了房門後,一個美女映入眼簾,個子不太高,但是非常勻稱,身材非常的好,多一寸胖,少一寸瘦,典型的小家碧玉型美女、

對於美色我雖然不怎麼感冒,但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突然出現個美女,情不自禁的多看了兩眼。

因爲我這樣的舉動,讓這位美女的眼神中春滿了警惕之色,連帶的還有一絲不屑,她冷聲索道:先生,我需要進入房間檢查一下,並且對您消耗的物品評估一下價格。

雖然她的語氣不太友好冷冰冰的,但聲音還是挺好聽的,嚅嚅糯糯的,聽起來很舒服,我偷偷瞄了一下她的胸牌,客房經理、木婉清,真是不錯,名字美人也美。

不過當我聽到她要進來估算物品消耗價格的時候,我感覺我的心都要滴血了,把人家的房間造成這樣,沒個幾十萬,估計是下不來。

雖然我有錢,但是也禁不住這樣啊!今天幾萬塊,明天幾十萬塊,我的錢就這些,用一點就少一點,早晚有花光的一天。

可咱也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東西是我弄壞的,陪也是應該的,如果我想跑的話,隨便弄兩手幻術,多了不敢說,一年半載還是可以的,前提是沒有同道中人過來。

如果我真這樣做了,到露餡的那天,沒有人還好說,如果有人在的話,到時候人家怎麼說,說是無妄之災也不爲過,到時候所有的業報都得算在我的頭上,我的功德也會因此而損耗,到時候可就得不償失了。

我輕咳一聲,誠懇的說道:木經理,一會見到房間的時候,還請你不要慌張,對你們造成的損失,我會如是賠償的,說完我微微側開身子,示意她進去。

木婉清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愣了一下,莫名奇妙的看着我,整個人都緊繃起來。

看到她這個狀態,我暗自苦笑了一下,估計人家是把我當成神經病了,我一但要有什麼異動,估計她立馬就得跑。

木婉清猶豫了幾秒鐘,最終還是走進了屋子,結果一進去她就呆了,眼睛瞪得溜圓,在哪裏不知所措。

過了好半響,她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說道:先生您是被恐怖分子襲擊了麼?

聽到這話我也是滿臉的尷尬,我故作無奈的說道:木經理,我這人從小就有夢遊的毛病,而且我練過一點,這不昨晚上做夢和人打起來,就造成了這樣。

木婉清從地上撿起一個斷成兩節的鋼管,然後鄙夷的看了我一眼,估計她心想,當姐們是二百五呢?撒謊也不知道找個好的理由。

但是不管怎麼說,事情還是要解決的,木婉清一本正經的對我說道:先生,這件事情已經超出了我的管理範圍,我需要請示一下我們經理。

我點了點頭,示意她隨意,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點燃香菸慢慢的抽着。

木婉清掏出電話,撥打出一個號碼,等待接通後,她恭敬的說道:王老闆,一號房裏出現了一些問題,可能需要重新裝修,所以請您來一趟。

她說話的時候,我也豎起了耳朵,聽着她對話的內容,也不是哥們我八卦,畢竟是關於自身的問題,怎麼找也得關注一下。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輕佻的男聲道:是木清吧?我老爹不在家,酒店出什麼事了?

這個聲音一傳出來,木婉清臉都變了,眼神中充滿了厭惡感,她冷冰冰的說道:王少,這件事情還是等您父親回來再說吧,事情比較嚴重。

王少在電話那邊聽到這話,臉色頓時變得鐵青,他捂住話筒,面色鐵青的說道:該死的臭婊子,讓你看不起我,今天晚上有你好看的,刀疤今晚的事情安排好了麼?

這時王少旁邊的一個刀疤臉迴應道:王少,我刀疤辦事你放心,早就準備好了,這個小瓶瓶裏的東西只要一粒,保證再怎麼清純的女人都會一秒變蕩婦。

說完這兩人對視一眼,發出了異常淫蕩的笑聲。

由於捂住了話筒,所以木婉清除了那淫蕩的笑聲外,根本沒有聽到別的。

可是哥們我不同了,經過龍地乳的洗禮後,我的五感再次大幅度的增強,只要我想,方圓一公里內,一滴水落地的聲音我都能聽到。

這個王少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發現是不是紈絝子弟都這樣?欺男霸女的,如果真被他得逞了,那木婉清可就毀了。

這種事情沒被我遇見的話也就算了,但是讓我碰上了,絕對不能就這樣視而不見,麻了個靶子的,還真是禽獸不如了。

木婉清聽到這笑聲後,眼神中的厭惡之色又重了幾分,她冷聲說道:王少,等老闆回來再說吧,我這邊有事,先這樣吧,說完也不管那邊怎麼回答,果斷的撂下了電話。

看到這一幕,我有心想要提醒,可是又怕她誤會,本來我在她眼裏印象就不好,如果我就這麼直不愣瞪的說出來,指不定出什麼幺蛾子了。

木婉清撂下電話後,走到我面前,不卑不吭的說道:先生不好意思,我們老闆暫時不在,能不能請您跟我走一趟,去財務部門,找他們覈算一下,您需要補償多少錢。

我點了點頭,起身跟她去了財務部門,經過一番覈算後,我連帶押金在內,一共賠償了三十多萬,其中大半是那些紅酒的錢。

他大爺的,其中一瓶紅酒居然要六萬多塊錢,我連味都沒聞到,就這麼沒了。

心疼了好一會後,我跟着木婉清離開了財務部門,我又開了一間總統套房,怎麼說也得把癮過了,他大爺的!

木婉清送我來到了新的房間,見我開門進去,她有些擔憂的看了眼房間後說道:先生,還請您愛護公共設施,我就先離開了,有事您直接聯繫前臺就好了。

聽到這話給我尷尬完了,什麼叫愛護公共設施,整的我好像多能搞破壞似的,不過當我想到,之前的那個房間後,頓時就沒了言語。

見木婉清轉身就要走,我連忙叫住她嚴肅的說道:木經理,我學過一些相面之術,不管你信不信,今天晚上你會有一個劫難。

如果你能留在這裏,自然平安無事,如果你執意要回家的話,請聽我兩句忠告。

回家的路上你儘量挑大道上走,不要走一些巷子之類的,回家之後也不要給陌生人開門。

即便是有人衝進家門找你麻煩也不要害怕,摒住呼吸自可保你安全,這兩天我不會離開,如果想要解決一些事情的話給以找我。

說完我就關上了房門。 面對我這一系列的動作,木婉清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徹底把我放在了神經病的位置上,嘟囔了一句莫名其妙後,轉身就離開了。

然而在房間中的我,自然也聽到了這四個字,我有些無奈的揉了一下太陽穴,果然沒有相信,雖然是在預料之中的,但是那種莫名的失落感卻環繞在心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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