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梵不知她們之間到底有什麼矛盾,他笑著對慕容雪雪說:「雪雪,來的都是客,顧客就是上帝,咱們要以理相待。」

慕容雪雪翻翻眼,不再理冷寒冰,她一扭身跑到裡屋去了。

冷寒冰似乎故意要氣慕容雪雪,她盯著高梵的那幾幅油畫就是不走。

「高先生,有時間也給小女子畫兩幅油畫,我真的很喜歡你的風格,洒脫而又唯美,色彩豐富,意境深遠,具有獨特的感染力。」

「小姐過獎了。」高梵謙虛的說。

「我叫冷寒冰,是慕容小姐哥哥的女朋友,想必你認識慕容雪飛吧。」冷寒冰記得在蘇教授那,慕容雪飛一聽到這個名字,露出非常激動的樣子

而高梵一聽冷寒冰這麼說,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慕容雪飛這傢伙什麼時候交的女朋友,高梵似乎明白了一些,他們之間既然有這層關係,看來慕容雪雪不待見這個未來的嫂嫂。

「我和慕容雪飛是大學的同學。」高梵笑笑說。

「真的嗎?」冷寒冰故作驚訝,她暗想,慕容雪飛和高梵原來是同學,看來關係也非同一般,但為什麼他從未在她面前提起過高梵呢。她和慕容雪飛相識那麼長時間,也不見他與高梵有過往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而且看眼前的情形,慕容雪雪和高梵很像是一對朋友,這兄妹真搞笑。冷寒冰正想著,慕容雪雪又出來了,大聲叫著:「高梵,你進來,這裡有一樣東西讓你看看。掌柜,你去接待那位客人。」

慕容雪雪硬把高梵拉進了裡屋,冷寒冰在後面冷冷一笑,她問胖掌柜:「掌柜的,你們店最近可有什麼好畫?」

「有,有,有一幅明代宋旭的畫作。」胖掌柜小聲說。

「哦,宋旭的畫。有沒有其它名家油畫?」


「小姐喜歡油畫,可我們慕容老闆也喜好油畫,你可以去問她。」胖掌柜狡黠的眨著眼。

冷寒冰心想,這個胖掌柜真是個滑頭,他明知道我和那個丫頭不對付,還說這樣的話。她冷笑了一下,轉身離開書畫店。


冷寒冰走到大街上,她打算去找慕容雪飛,上次她約慕容雪飛出來,因為慕容雪飛臨時接到案子,沒能見面。她到一處電話亭,打電話到了警局。 那邊慕容雪飛的聲音傳過來,冷寒冰一聽到慕容雪飛的聲音,心裡湧出一股暖流。

「有時間嗎?我想約你出來吃晚飯,然後再散散步。」冷寒冰柔聲軟語的說。

「你現在哪些里?」慕容雪飛問她。

「哦,我在街上,這個地方離你妹妹的書畫店不遠。」她拿著電話筒,側頭看大街上的路牌。「這是雲飛路,我跟前有一家銀行叫藍旗銀行。對了,你猜我剛才見到誰了?」

「誰?是我認識的人嗎?」慕容雪飛懶洋洋的問。

「當然是你認識的人,他姓高,叫高梵。」

「誰?你說是誰?高梵,他在哪裡?」慕容雪飛急忙問道。

「看把你急的,他現在就在你妹妹的書畫店裡……」冷寒冰的話還沒講完,只聽啪的一聲,那邊已經放下了電話。

慕容雪飛急匆匆的來到書畫店,慕容雪雪正在裝裱一幅新畫,她的這個技術還是跟蘇晚楓學的,因為她心靈手巧,在短短的時間裡,她的水平已經非常高超,有許多顧客慕名前來找她裱畫。

慕容雪飛進來就問:「高梵呢?高梵不是在這嗎,他人呢?」

「高梵走了,哥,你的消息倒挺快,是不是冷寒冰告訴你的?」

「別管誰告訴我的,我問你,他回學校了嗎?」

慕容雪雪手裡拿著一張萱紙,學她哥的樣子聳聳肩:「我哪知道他去什麼地方,天快黑了,你不回家吃飯嗎?」

「我不回去了,你快回去吧,免的讓媽擔心。」慕容雪飛說完,就急著走出書畫店,他沿著雲飛路找到藍旗銀行,看見冷寒冰正站在一個廣告牌前,看上面的畫報。

慕容雪飛悄悄走過去,從後面突然蒙住冷寒冰的眼睛,學那些搶匪,兇惡的說:「不要動,不要說話,把你身上的錢拿出來。」

冷寒冰心裡一驚,在大街上怎麼會出現搶匪,天還沒黑,這個搶匪也太大膽了。她隨即偷笑了,因為她感受到慕容雪飛的呼吸,還有他的那雙大手,她能夠聞出慕容雪飛手上的氣味。

冷寒冰也覺得好玩,這很像是在演戲,慕容雪飛既然來了開場白,她就要打起鑼鼓拉起琴,把這場戲演下去。冷寒冰裝做驚慌的樣子說:「你,你要幹什麼,想要錢是嗎?」

「當然是想要錢啦,我們只搶錢,不劫色。」

「我的錢在衣袋裡,錢不多,我這就掏給你,不過,我要告訴你,我男朋友是個警察,他叫慕容雪飛,你搶了我的錢,就不怕他抓你嗎?」

婚從天降:靳少的合約新娘 ,知道她在和他演戲,便笑著說:「什麼慕容雪飛,不過是個無名鼠輩,你把他叫來,我能打的他滿地找牙。」

冷寒冰抓住慕容雪飛,也笑著說:「不用找了,他遠在天邊,近在身後。」

兩個人同時哈哈笑起來。

「哎,你怎麼知道是我的,我裝的不像嗎?」

「你裝的倒挺像,就是你的呼吸和你手上的氣味出賣了你。」

「我的呼吸,我手上的氣味?」慕容雪飛把手湊到鼻子跟前聞聞。「也沒什麼味呀,冷寒冰,你也太神奇了吧。」

「你的呼吸是獨特的,只有我能感受到,你手上的氣味也是獨特的,也只有我能聞出來。」冷寒冰頗感自豪的說。

「真的嗎?我好象也有這種感覺,你身上的香氣,也是獨特的,這是一種玫瑰花香,也只有我能夠聞的出來。」慕容雪飛聳了聳鼻子說。

冷寒冰突然臉色微變,她的心驚跳了一下,看看慕容雪飛,但緊接著便朗聲笑了:「慕容雪飛,你真逗,你也很神奇呀,我身上有玫瑰香味,我自己都不知道。」

「你用的是什麼香水,這不是香水的氣味,這是……」慕容雪飛故意說

冷寒冰釋然了。

「我請你吃飯,咱們都有很長時間,沒在一起吃飯了。」冷寒冰仰起臉,看著慕容雪飛說。

「應該我請你,兩次在海市蜃樓都是你幫我付的帳,今天也該我請你了。」慕容雪飛說。

「我們公司在那專設有帳戶,也不需要我付現錢,話又說回來,這些錢算什麼。」冷寒冰擺出一副公司老闆的派頭。

「不管怎樣,今天我請你。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今天我領了薪水。」

「好,你請就你請,咱們到哪個飯店?哎,對了,聽說附近有個叫獨一味的飯店,剛開張,咱們到那吃去。」

吃過飯,兩個人沿著大街的林蔭道漫步,冷寒冰挽著慕容雪飛的胳膊,她白天的那種高傲和強勢悄然消失,變得小鳥依人,把頭靠在慕容雪飛健壯的肩膀上,他們不知不覺的來到海邊,找一塊礁石坐下來。


慕容雪飛反應似乎有些慢,其實他內心也在爭鬥,面對冷寒冰,他隱隱有種羞恥感。他們之間雖然若即若離,但在他的心裡,他還是牽挂她的,就是說他們彼此相戀。

他暗暗罵自己,慕容雪飛,你個混蛋,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純情了,你雖不是一個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兒,但也不是善男信女,算啦,今朝有酒今朝醉。

冷寒冰她倏地站起來,低聲說:「走,咱們回去。」

回到市區,已是深夜,慕容雪飛猛然抬頭,看見天空一雙人影飄飛而過,冷寒冰也看見了,驚訝的一叫:「看,那是什麼,是兩個飛人嗎?你看見了嗎?」

「看見了,這兩個人可能就是人們傳說的鐵面白衣神俠和蒙面藍衣女俠。」慕容雪飛點點頭,仍然看著天空,那一雙人影已消失在夜空。

冷寒冰猶豫的笑道:「我也聽人說過,那畢竟是傳說,怎麼可能呢,人怎麼會飛起來呢,又沒有一對翅膀。」


「那麼你剛才看見的是什麼?」慕容雪飛微笑的問。

「那可能是幻影,或者我的眼花了,那不過是一對大鳥。」

「也許吧,我們兩人是一對傻瓜。」慕容雪飛自嘲的說。

冷寒冰把慕容雪飛帶到一家富麗堂皇的酒店,她要了一間豪華套房,挽著慕容雪飛的胳膊,急匆匆的開門進去。

給讀者的話:

新的一周,紫野向讀者朋友問好,祝你們天天好運。 第二天他們醒來時,天已經大亮,碰巧又是禮拜天,慕容雪飛也不用去警局,兩個人索性睡起了懶覺。

天然系職業英雄[綜] ,暖洋洋的。慕容雪飛還沒有這樣放鬆過,他透過玻璃窗,看著外面的天空,一朵白雲在緩慢的移動,兩隻雲雀扇動翅膀,在雲端上下翻飛。

臨近中午,冷寒冰與慕容雪飛在酒店外分手,她看著慕容雪飛遠去的背影,臉上露出複雜的表情,那表情中有愛戀,有迷茫,有猶疑,有彷徨。

回到家,慕容雪飛看到妹妹還在睡覺,走過去把她叫醒。

「你和高梵昨天夜裡又出去飛了,是嗎?」慕容雪飛帶著嘲諷的口氣問。

慕容雪雪揉揉眼睛,瞪了慕容雪飛一眼:「是又怎樣?」

「你一個女孩子家,跟他夜裡飛來飛去的,像什麼話。」

「好了好了,你又羅嗦,有完沒完,人家高梵是什麼人,你不清楚嗎?還是想想你自己吧,那個冷寒冰不是好女人,小心上她的當。」

「你又胡說了,她哪點不好?你這是對她有成見。」

「我的直覺告訴,她是一個壞女人,所以我不想理她。」慕容雪雪坐在那一本正經的說。

慕容雪飛無奈的搖搖頭,嘲笑道:「你的直覺沒告訴你,你是一個愛惹事的女孩嗎。」

慕容雪雪跳下來,上去捶打慕容雪飛的後背,嬌怒的說:「好,你欺負我,我告訴媽去。」她說完氣的一蹦一蹦的跑出了房間。

慕容雪飛從後面跟出來,迎面碰見了魏濤的母親。

「慕容公子,魏濤什麼時候回來?你不是說過兩天就回來了嗎,這都過了好幾天了。」她拉住他的胳膊問。

這幾天,慕容雪飛不大回家,就是怕碰到魏濤的母親,他一次一次的對她撒謊,編出各種理由,來讓她相信,魏濤出差在外,使她永遠懷揣著希望。

但這終究不是個辦法,怎樣才能把這個謊圓下去,讓他傷透了腦筋。是不是把真相告訴她,讓她死了這個念想。

「大娘,這兩天魏濤就回來了,你老放心,他一回來,我立馬讓他來見你。」看著老太太一臉愁容,慕容雪飛還是不忍心說出真相,他繼續把謊撒下去。

「明天,明天他能回來嗎?」老太太欣喜的問他。

「也說不定,反正就這兩天。慕容雪飛說完,像逃跑似的離開了家。

大街上熙熙攘攘,行人來來往往,慕容雪飛跑出來,他第一個目標,就是濱島大學,他一定要找到高梵,這麼大一個城市,他幾次與高梵擦肩而過,好象老天故意捉弄他似的。這一次不會讓他再撲個空吧,昨天熬了一夜,他肯定像雪雪一樣,在畫室休息呢。這樣想著,他坐上一輛電車,來到學校,門衛的話讓他大跌眼鏡,說高梵出去寫生去了。

又是寫生。他就不能在學校老老實實呆一會嗎。慕容雪飛氣的一甩頭,回到站台,電車剛過去一輛,下一輛還要等十多分鐘,他低頭冥想,高梵這傢伙會到什麼地方寫生呢?他有很長時間沒見到他了,他的變化竟如此之大。

慕容雪飛正想心事,這時一個穿黑色皮衣,帶著黑色禮帽的男子,悄悄走過來,從後面拍拍他的肩膀。

他猛然回頭,隨即高興的捶了一下那個人。

「原來是你,嚇我一跳。」慕容雪飛笑著說。

「看你精神恍惚的,在想什麼心事?」

「沒想什麼,司馬未來,要是沒事,咱們找個酒館喝兩杯怎麼樣?」

「好啊,我正愁著沒有人聊天呢,這地方我不太熟悉,你帶路。」司馬未來高興的說。 慕容雪飛帶著司馬未來來到一家小酒館,這家酒館他經常光顧,裡面的酒菜價廉美物,頗有特色。慕容雪飛要了幾樣小菜,上了一壺米酒和一瓶高粱燒,酒香菜美,司馬未來嘖嘖稱奇,他抿了一口酒,嘗了一口菜,稱讚道:「這地方的菜,比那個什麼海市蜃樓的還好吃。」

「那是當然, 末日生存大師 。」


「你喝白酒,我喝米酒。」司馬未來喝了一口米酒,覺得味道特別,狡猾的看著慕容雪飛,笑著說。

「你喜歡喝米酒?這個愛好和魏濤一樣。」慕容雪飛無意中說道。

「又是魏濤,好象我成了魏濤的影子了。」司馬未來憤憤的說。他看了慕容雪飛一眼,又問:「對了,這個魏濤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聽說是你的左膀右臂,你們的感情非常好,是嗎?」

「何止是好,我們親如兄弟。」慕容雪飛喝乾一杯酒,嘆息一聲。

「說來聽聽。」司馬未來喝了一大口米酒。

慕容雪飛向司馬未來講了一些魏濤的事,還有他的死因,至今還是個迷。

「俗話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可魏濤連個屍首也沒見到。」慕容雪飛又喝乾一杯酒,他的眼圈有些發紅。

「唉,真是可憐。」司馬未來感嘆道。他盯著碗里的米酒,眼裡閃過一絲詭異:「或許他還活著?在一個你們不知道的地方。」

慕容雪飛苦苦一笑:「你是用麻衣神相算的嗎,但願你的話是真的。」

「那也不一定,你剛才講的故事,我總以為其中有詐,那個祝其知或許知道一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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