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蘇蘇搖頭:“不知道呀。”

我父親這會兒開口說話:“怎麼回事?慢慢說。”

我隨後把屍亂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他們聽完後都很不理解,馬文生說:“蘇蘇一直在家。也沒得罪過什麼人,怎麼會被來自湘西的行屍給盯上的?是不是搞錯了?”

我搖搖頭:“是…;…;他說的。”

沒敢在我父母面前提陳文的事情,用他代替了,馬文生會意,不追問更多陳文所說的細節,說道:“不用擔心,我們這裏這麼多人,不就是幾具屍體嗎?來了處理掉就是。”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誰能知道會來多少具屍體,到時候一來來一窩的話,我們在裏面,很可能會被包成餃子。

之後幾人呆在這裏,一直到了凌晨十一點多鐘,馬蘇蘇毫不擔心,竟然窩在一旁看起了動漫。

我們對馬蘇蘇的行爲都很難理解,馬文生呵呵笑了笑:“蘇蘇這孩子小時候很少跟人交流,即便是到了學校,也不與同學交流,性子有些孤僻,也只有跟陳浩和小鈺才能說幾句話,經常做出一些奇怪的舉動來。”

第一次見馬蘇蘇的時候,就知道她有些怪異,誰能說話,一句話分好幾分鐘說完的?

馬蘇蘇戴着耳機進入了動漫了的世界,任何外面的事情,她都不管。

趙小鈺這時候湊到了我耳邊說:“蘇蘇其實一直有自閉症,每當緊張或者煩躁的時候,都會戴上耳機不說話,你出現後她纔好上一些,以前是很嚴重的。”

我還真沒發現她有自閉症,說代文文有自閉症我還相信。

馬文生這會兒對我說:“是的,不止是緊張和煩躁的時候,這孩子對危險的預知也很敏感,一旦遇到危險,她也會這樣,陳浩,你跟她比較能說上話,幫我開導開導她吧。”

我恩了聲,走過去坐在馬蘇蘇旁邊,取掉了馬蘇蘇的耳機,馬蘇蘇身體猛地一顫,擡頭看着我:“你幹嘛嚇我?”

我不是陳文,要是是陳文的話,一句一切有我,安然無恙就可以了事,而我只能說:“天塌下來,有我頂着呢。”

馬蘇蘇打量了我一會兒:“你好矮的。”

我差點兒被口水嗆到,我好歹也一米七幾,算不上很高,但是至少也在平均水平以上吧,哈哈笑着摸了摸她的頭:“你比我更矮,我頂住了,就不會壓到你了。”

馬蘇蘇取掉了耳機,收起手機說:“萬一你被壓死了呢?”儘儘畝技。

“我在陰司還有不少錢,大不了去陰司做個貴人,也不孤獨。”我說。

馬蘇蘇哦了聲,端正坐了起來。

凌晨十二點,門外突然傳來聲音,藉着外面的燈光,見外面竟然有十來個人影站着

轟嚓一聲,馬家大門被撞開,外面的人衝撞了進來,果真是那些行屍,這會兒全都走了進來。。

他們行走跟正常人一樣,說明是走屍,而不是殭屍。

之前所看見的有重影,進來後數了數,足足二十一個。

“你們到身後去。”我對他們說道。

趙小鈺ふ馬蘇蘇ふ馬文生還有我父母都站到了身後,我摸了摸手上的扳指,但是卻沒有任何反應。

而行屍已經漸漸走了過來,我再敲了敲扳指,還是沒反應。

已經有一個行屍到了我面前,我直接揮拳過去,一拳砸中了他的肩胛骨,雖然將他打退了回去,但是根本沒有收到損傷。

他們是行屍,跟人類不一樣,擁有很堅硬的身軀,只有用法術和護身鬼魂才行,擡頭看了看手上扳指,依舊不起任何效果。

我父親這會兒說道:“扳指的原理是隔絕陰陽,外面是陽,裏面是陰,現在屍氣太重,擾亂了外面陽氣,他們感知不到陽氣的變化,也無法衝破屍氣的防護,出不來的。”

“那,你們先上樓。”我說。

話音一落,又把前面的兩個行屍打退了回去,然後一記刀山決捏出去,劈砍在行屍身上,作用並不是很大。

眼見着前面一個行屍要一口咬上來了,我父親突然將我拉到了後面,免遭行屍毒口。

“你後面去。”他說,自個兒站到了前面。

呼地一聲,外面突然一陣狂風颳進來,將屋子裏的屍氣全都吹散了,我父親自腰間抽出一把短刃,直接劃破了手心,然後抓出一把沒有畫符文的黃紙,捏在手裏,不一會兒就被鮮血給染成了暗黑色。

“敢越雷池,天滅地絕,滾。”

刷啦啦,一把染滿了鮮血的符紙丟出去,遍佈整個屋子的地上,有行屍馬上就後退了,其餘行屍有不少心踩在了符紙上面,本來染血的符紙竟然直接燃燒了起來,瞬間就把行屍點燃了。

其他行屍大規模撤退,我父親上前直接一腳,竟然將重約一百五十斤的行屍給提出去了三十多米遠,摔在了別墅外面的地上,任由大火焚燒。

“好厲害。”我ふ趙小鈺ふ馬蘇蘇同時驚歎了聲,以前根本不知道我父親竟然這麼厲害。

他並沒有停下,手持短刃出去,到了行屍跟前,直接伸手進入了火焰之中,一刀將行屍喉部給割開了,行屍喉部一團黑氣飄了出來,行屍原本在掙扎的,馬上沒了蹤影。

他取出一塊褐色的方巾,擦拭了一下短刃,熟練將短刃放回了身上,然後擦了擦手,遍進來邊說:“行屍喉部有一團怨氣,平時很難打出來,被火焚燒時很好攻破,雖然火焰可以燒死他,但是這段時間他會在這裏留下屬於行屍的氣息,以後可能會招來更多的行屍,得快速解決掉。”

我父親走了進來,趙小鈺眼冒金星:“叔叔你好帥。”

他笑了笑,對馬文生說:“他們是有組織行事的,一次沒有成功,今天不會來第二次了,可以睡個安穩覺。”

“你手段還是這麼果斷。”馬文生好似對我父親很熟悉,說道。

他並沒說過多關於他自己的事情,說:“我們先回出租屋,陳浩,你就在這裏保護你蘇蘇妹妹。”

我點嗯了聲:“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會法術?”

他卻說:“難道一定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的法術是跟誰學的?怎麼連最基本的一些事情都不知道。”

他說話的同時,從身上取出了一小塊硃砂,碾碎後按在了我手臂的位置上:“要隨時保持扳指外的陽氣充足,不然臨時出事,你後悔都來不及。”

他們做完這些後就離開了,我暫時留在了馬家這裏。 高大的長安城經過多次洗禮,像一位飽經風霜的老人,站在西北大漠之中,它在思索,在冥想,過去的日日夜夜,是否值得。

長安城中一棟並不引人注意的宅院,此時大門緊閉,高高院牆擋住好奇人們的目光,彷彿與外界完全隔離一樣。

這棟房子原本就地處偏僻,加之長安城百姓大部分都逃往別的安身之處,整片城區相對安靜。

一輛馬車踏破漆黑的夜晚,停在這棟院子的前面,從上面走下來一位書生,回頭給了打馬師傅幾吊銖錢,然後左右張望了一番,於是敲了三下門板。

裡面的人聽得真切,急忙小跑出來,先是從門縫裡偷看了一眼,隨後快速打開門栓放外面的人進來。

「怎麼樣?他還老實嗎?」那個書生顯得格外小心,這是目前心中最大的秘密,一旦泄露便性命不保。

給他開門的是位四十來歲的婦人,臉上布滿刀疤,不知她的人生經歷過什麼,但顯得非常執著。

「沒事的,飯照樣吃,水照樣喝,死不了,要不你去看看!」婦人眨巴著眼睛,對方的不信任讓她有些反感,但又無力抱怨,只能讓他眼見為實。

於是兩人栓住院門,輕手輕腳地走入內院,他們來到廚房之間,掀開水缸的木蓋,相互攙扶著鑽下身去,原來這個水缸只是掩飾,它的下面是一個空心地窖。

這個男人的秘密也許就藏在這個平時只是存放白菜蘿蔔的地窖里。

安靜的空間,只聽到打火石的聲音,火光點燃燈油,一個女人昏睡在枯草上,她的雙手被反身捆著,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怎麼能讓她昏迷呢?」僱主似乎對這樣的處置很不滿意,臉上有些不高興,這麼高的價格,在服務上如此差勁。

「你希望她活蹦亂跳到處跑嗎,萬一要是溜了,我找誰要錢去!」婦人也不甘示弱,畢竟是一場交易,講究的是公平,只要不違背雙方當初的約定,這筆交易便還能繼續下去。

「能不能把她弄醒,我有話要問!」書生想確認這個人還是活著的,只是找了個借口而已。

老婦人面露猙獰,她利索的走到那個女人身邊,不知輕重地搖了搖對方的腦袋,直到將對方驚醒。

「你們是誰?我這是在哪裡?」女人緩緩睜開眼睛,她的視線還是有些模糊,或許是因為沒有攝入足夠的食物。

可惜沒有人願意回答她的問題,而且在場的這兩個人根本就不希望她知道。

不過當她的視線變得越來越清楚之後,差點沒有尖叫出來。

「是你?」

「嘿嘿,是我,韓小姐!」書生露出得意的笑容,也許對方永遠都不會知道,今日站在她面前的,為什麼會是自己。

「你是來救我的嗎?」女子依然不相信眼前這位平日對自己卑躬屈膝的人會背叛她。

書生有些不好意思回答,再壞的人也有自尊心,他希望得到別人的認可和讚揚。

「難道說…」女子是個聰明人,從對方的神色和話語間,她已經感覺到了哪裡不對勁。

「韓小姐,其實我愛慕你已經好久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從我第一次見到你之後,便一直留意你,關注你,深知你的一切!」到了這個時候,他不得不敝開自己的心扉,將過去一切引以為痛苦的暗戀全都拋解出來。

對方的言語讓她感到吃驚,這世間還有比他隱藏更深的人嗎,而且是在這個時候,竟然爆發了,恐怕原因並沒有他所說的這麼單純。

「直說吧,你真正的目的是什麼?」再多的解釋也無法轉移險惡用心,雖然他和自己的妹夫是同族,不過畢竟是張魯的手下,說不好便是張琪瑛派來害自己的。

「相信我,我的目的很單純,就是為你心動,所以才趁機做下這樣的事情!」他曾經很後悔沒有早下決心,導致讓馬超得了先,不過他聽說這兩人並沒有發生任何事情,於是再次卯足了勁。

對方的話讓韓茜覺得好笑,雖然說眼前這個書生不管是樣貌上還是才能上並不弱,可是他們兩個壓根就沒有說過話,對方竟然口口聲聲說關注她很久了。

更為重要的是,他沒有以正常途徑來表達自己的感情,而是通過暗算綁架趁火打劫的卑鄙手段來強迫自己,這讓人無法接受。

「我對你沒有任何感覺,放手吧,沒有任何可能!」韓茜再也不想看他一眼,將兩眼閉得死死的,眼前這個人讓人覺得噁心。

「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在乎別人的感受嗎,要不是為了你,我又何必會這樣做,我家小姐對你恨之入骨,若是將你交給她,只怕…」他說到這裡就打住了,因為這種威脅已經不存在了,他們家小姐被韓家抓了起來,此時危在旦夕。

「你還是放了我吧,絕無可能!」韓茜也不想再說別的話,只是一直重複著這樣的要求。

對方根本就不聽她的話,一個勁的嘮叨著,最後幾近哀求。

「放了我吧!」韓茜再也忍受不住狹小空間的逼迫,她放聲大喊,嚇得兩個人全身發抖。

老婦人不由分說,不知從哪裡摸出一塊粗布撲上去塞在韓茜的嘴裡,阻止她的叫喊,這可是在長安城,若是被漢中軍發現,肯定會將她捉去面見張魯。

到那個時候,閻圃這戲就演不下去了,不僅韓家會視她如仇敵,連張魯都會懷疑他的忠心,那樣兩面不討好,只怕再也沒有容身之處。

「你就沒有乾淨點的抹布嗎?」看著對方痛苦難受的樣子,閻圃於心不忍,但自己身上也沒有攜帶任何布料。

「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講究這些,憐香惜玉也要有個底線,她剛才差點害死你,知道不?」老婦人也是為他好,這個書生長相不錯,雖然說內心歹毒了點,可是給錢爽快。

閻圃想了想,隨後從懷中掏出一包錢來。

「這裡太不安全,今晚我要將她帶走,就此結帳,你去幫我準備一輛馬車!」他將錢袋塞到老婦人懷裡。

也無需打開去數,對於這種有錢人,只會多不會少,老婦人點點頭,於是沿著梯子向上爬去。

她隨後叫來兩位壯漢和一輛馬車,愣是將人抬了出去,將兩人送上馬車,有一個老漢負責趕車。

閻圃將自己的地址偷偷告訴他,並許偌到了地方還會給賞錢。

韓茜在車內拚命掙扎,卻由於手腳被綁,基本上沒起到多大作用,而且她的身體被閻圃緊緊壓住,根本動彈不得。

她想罵人,此時也罵不出口,只能強忍著眼淚,等待下一次時機。

馬車經過幾條幽暗的街道,在長安大道上賓士,不知繞過多少個拐角,終於來到閻圃所說的地方。

「你回去吧!」他丟了幾淀碎錢給對方,雙手抱起韓茜,往自家院子里走去。

老車夫發出莫名的笑聲,他的腦海也許浮現著下面的場景,作為一個過來人,世間什麼事情都有經歷過,到這個年紀只看在錢的份上,回頭那一笑萬分漠然。

將韓茜抱進廂房,將她橫放在床榻之上,閻圃在箱櫃里找到一塊絹絲,他想替對方換下來,但又怕她大喊大叫。

「你可要答應我,不許亂叫,這塊布稍微乾淨點,如果你更聽話些,我完全不用這樣做!」閻圃像是對著牆壁說話,她希望對方識趣點,免得大家都很為難。

於是他嘗試著拔開一點,見對方沒有吭聲,這才將那塊粗布全部取下來。

「你別堵,我不喊!」趁著他沒有將絹絲塞進嘴裡,韓茜小聲說道。

閻圃呵呵笑起來,對方總算願意和他正常交談了,這樣便很好,免得大家粗魯相對。

「我餓了!」韓茜開口說了第二句話,那老婦人吝嗇得很,又害怕她逃跑,一整天沒給吃任何東西,簡直快餓暈了。

看著心儀的人喊餓,是一種多麼幸福的感覺,這說明自己還有存在的意義,閻圃一陣興奮。

可是他家裡沒有請僕人,現在已經是深夜,去哪裡能搞到吃的呢?這是一個問題。

「你等等,我去給你煮點麵條,不過要答應我,不許大喊大叫,否則…」他像哄小孩一樣,指著丟在地上的粗布,若真的不老實,這款粗布將堵她一整晚。

韓茜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等到對方放心離去,她這才打量四周的環境,這個夜晚一點月光都沒有,根本看不清這棟房子所處的位置,但從如此安靜的程度來看,應該是比較偏遠的地方,所以就算大聲喊叫,也招不來好人相救。

於是她決定放棄掙扎,等填飽肚子攢足力氣再說。

這兩天昏迷之中,老是回憶起被兩隻猛虎追趕的場景,還好那般千鈞一髮的危險境地已經結束了,不過現在自己又掉進了另一個坑裡。

她以前從來都沒有正眼瞧過這位書生,只當他是萬人大軍裡面一位普通士兵,沒想到今天竟成了她的命運主宰,真是虎落平陽任犬欺。

等了大概一壺茶的時間,那個男人端著一碗麵灰頭土臉的走過來,想必他費了好大的勁才辦成這件事,同時忐忑不安的望著碗里,害怕這碗面搞砸了自己的所有印象。

不過他在韓茜眼裡已經沒有任何印象可言。

他將面放在榻旁案上,想去解開綁在對方手上的繩子,讓她好好吃碗面。

但突然又放棄了,乾脆自己端起那碗面,夾了一筷子,送到韓茜嘴旁,這是要親自喂她。

韓茜愣了愣,在她的印象中,這一生還沒有誰餵過自己東西,包括她的那位父親。

「吃啊,你不是餓了嗎?」閻圃的語氣突然變得溫柔起來,這讓韓茜產生一種幻覺,彷彿是那個人端著一碗面在喂她。

真要張口的時候,卻又停住了,左右搖搖頭,不會的,那個人是個榆木腦袋,壓根就不會體貼照顧人,他怎麼喂為自己面呢。

「怎麼了?」閻圃猜不透對方的心思,只能一直舉著,慢慢靠近對方的嘴唇。

由於腹中的飢餓,韓茜別無選擇,只好張口咬起來,只有吃了這碗面,她才有活下去的力氣。

兩人配合的比較差,有不少面掉到地上,但這並不影響閻圃享受幸福的時光,他如願以償的得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

當然,這個時候他的心是純潔的,沒有往骯髒的地方去想,等對方吃完這碗面,他便將碗筷拿走。

或許是折騰的太久,兩人都覺得有些累了,可是這件廂房只有一張床榻,睡覺的問題又該如何解決呢?

「你放心的睡吧,我守在這裡,能保證你的安全!」他對被捆地死死的人說道,這顯然是一種嘲諷。

確實是困了,韓茜警惕性的目光慢慢落下,她已經沉浸在不知名的夢鄉,整個身體進入休眠的狀態。

不知過了多久,當她感覺到被捆綁的地方傳來一陣陣微痛時,發現自己又回到了真實的世界,這個世界是殘酷的,弱肉強食。

「是不是綁的太緊了?我幫你鬆鬆!」對方顯得很不好意思,臉上浮現出少男的羞澀。

「你到底準備捆我多久?」韓茜想讓對方給個痛快話,他到底做何打算,是迷途知返懸崖勒馬,還是一意孤行。

「真的,我對你絕對是真心的,有半點假便遭天打雷劈!」男人很少在不相干的人面前發誓,閻圃並不是接觸不到女人,而是他初見時被眼前這個人給迷住了。

「我說的是你到底要綁我到何時?」面對對方的答非所問,她有些生氣,這個人只怕是神經有些問題。

「你願意跟我一起生活嗎?」閻圃露出一副很認真的樣子,甚至單腿跪在地上,這不是現代人的求婚姿勢么。

韓茜已經被他氣的嬌喘不已,快要連話都說不出來,這個人不僅腦子裡進了水,像是被什麼人嚇破膽一樣,表面上看上去戰戰兢兢,心裡卻強硬得很,固執到你無法想象。

「說了多少遍了,不可能!」吃飽的人有足夠力量來生氣,況且她也睡了一晚,若是這些繩索再綁松一點,以她平日練武的力氣,可以完全崩開。

有時候人之所以倒霉,就是差那麼一點點,才會被霉運所束縛住。

「不可能,怎麼可能不可能,你現在便是我的,我什麼都能做!」它終於露出了詭秘的笑容,這個笑容預示著下面的情況可能會很糟糕。

「你,你到底想幹嘛?」當一隻老虎露出了它的獠牙,轉身逃跑,定然是來不及了,那該如何應對呢。

「我想幹嘛,我想擁有你!」閻圃發狂般的喊道,這是數月來的饑渴在怒吼,看到卻得不到的怨恨,一直折磨著他,今天終於要結束了。

「你不能這樣,那樣我會更看不起你!」看著對方張牙舞爪,韓茜有些心慌,她完全失去了方才的勇氣,只有一個女人原本該有的害怕和膽怯。

「只有這樣,你才會看得起我,不是嗎!」閻圃再也不會留給她太多掙扎的時間,如果口舌說服不了,那便只剩下野蠻了。

世間有多種恥辱,最大的恥辱莫過於有人讓你幹了自己不願意做的事,這是一種踐踏,毫無尊嚴可言。

現實有一萬種可能,並不會因為憐憫之心而改變原有的軌道,罪惡存在擁有它本身的意義。

閻圃如願了,他發出魔鬼般的笑聲,方才粗魯的將一張潔白的紙捏個粉碎,他感受到了建立在痛苦基礎上的快樂。

只是對方再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就像是死了一般,有一種死叫心死。

躺在他面前的只是一具空洞的屍體,因為那個年代的女人對自己非常看重,這無異於丟失了靈魂。

也許拿任何東西都無法彌補,可是閻圃也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他拋棄了作為一個謀士應有的忠誠,將自己化身成某人內心中的魔鬼。

「放心吧!我會勇敢的對你負責!」閻圃止住了笑,他突然又覺得眼前這個女人非常可憐,在此之前覺得對方非常堅強,像一個披著鎧甲的勇士,感覺難以突破,可是現在看來,和一般的人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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