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揚沒敢揉腦袋:下次一定要出剪刀!讓你涯小布一定死的很慘! 410

飛揚也是難辦,至少飛星這獃子一說主子在揉麵糰他就明白了。這要是給小主子知道了,那主子就會劈了他,要是現在不去把主子找來,小主子一定會看出什麼貓膩的。

「那個什麼就是飛揚先去四處找一找。」還是先走為妙。

蹬蹬蹬,就上樓去了。

搞什麼?舞依炫狐疑地看了兩眼,不看還好,就看見藍若愚在前面晃晃悠悠的,這眼睛就跟是逮著賊一樣不過不知道是膽子太小了這就是不敢上前抓!「他這是準備進軍戲劇事業嗎?」一身的「華服」,「他這樣子也虧你手不癢!」她對著木蘭說。

「因為實在是沒救了!」他這頭飾掛飾各種透著他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我的審美不是萬能的,更加不是都能去拯救的,所以我選擇眼不見為凈。」

舞依炫倒是低頭看了眼木蘭努力按捺住的雙手,她家蘭蘭啊,就是喜歡口是心非卻不會掩藏。

「我們走了以後,這小愚兒就交給你看著了,我舅母是沒那個精力看著他的。舅舅也是,這一陣子新皇登基事情實在是太多了。若昕走了,你作為姐姐就幫些吧。」舞依炫也是擔憂啊,孩子嘛,任由自由發展是好,可是小愚兒是不是有點過了?

這過路人的眼神她都不敢一一的去審視,她怕忍不住把這熊孩子抓過來打一頓。

「這個事情…」木蘭不想答應。

「我就覺得這事兒挺合適的。」若愚跳到了前面的凳子上,驚得木蘭掉了手上的東西。

「小舞姐姐,你看看如果說除了你之外的話,我覺得木蘭比較好。溫柔體貼比我那個姐姐好多了,我和她也都在一字閣做事兒的。這麼多年沒說幾句話,正好藉此機會增進一下多年青梅竹馬之間的感情。」這下子還不逮著你!

木蘭看著藍若愚對著依依是一副乖巧聽話的孩子,對著她的時候這眼裡玩味的精光很明顯就是要耍著她玩。

「你今天話很多!」舞依炫撂下筆,又看了眼木蘭,怎麼木蘭像是在害怕?像他說的,木蘭和若愚最是少接觸的了。

「因為藍若昕那個暴力狂不在了,我的話自然就多了。 腹黑男的小綿羊 你不是一向都知道的嗎?」

說的也是有理!舞依炫點點頭。

木蘭看著藍若愚嘴巴說著要是她不聽他的話他就會把她的事情告訴別人。「你……」

「怎麼了?」舞依炫的手被木蘭抓緊了。

「炫兒,你找我?」鳳沐璃也是一個蹬蹬蹬就下來了,「都交代好了嗎?沐心呢?」

這鳳沐璃一來救了木蘭的命。

「你怎麼換了身衣服?」舞依炫問,「您真是敗家子兒啊!」一定是被別人不小心碰到了。

「還是你了解我。」

飛揚和飛星倒是沒想到主子這潔癖倒還是救了他們一命。(怎麼感覺這話似曾相識?)

這倆人又走到一起所有人自動讓開並走開,「沐心和我說要去寧城,好說歹說才止了念頭的。」

「以她的性子去了定是不樂觀的。」鳳沐璃同樣的看法,「按照你的性子也是不會勸她不去的,緩兵之計?」

「嗯吶!」舞依炫說,「我決定讓她學習學習這險惡之道,我也希望她一直單純下去可是要是單純變成了愚蠢總是我們不想看到的。你說她什麼都不懂吧也都看得懂個幾分,要說她明理兒吧,又是曲解的歪七扭八的。我讓她好好地在京都呆上一年,好好想想,也跟著看看。」

「還有陪陪毒舌。」

鳳沐璃說,「你呀,就是想得太多了!什麼都考慮,什麼都要顧著。」多希望她的心上只放著他一個人就好了,「連鳳沐清也你都要操心。我可是把皇帝都給他了。」對,就是讓鳳沐清煩的連見人的功夫都沒有。

「你這是替自己找自在!」她嫌棄的看了一眼,還好意思說這事兒。

「那好啊,我去找鳳沐清把皇位要回來然後坐擁後宮佳麗三千,你看看如何!」

超品命師 「你敢!」立馬踮起腳擰住了鳳沐璃的耳朵。

鳳沐璃傻呵呵地笑起來,「不敢,不敢!」拿下她的手親了兩下。這一個他都覺得七葷八素了,哪裡還看得到別人。

這還差不多,「咱倆出去逛逛吧!」舞依炫轉頭對著木蘭說,「蘭蘭看著會兒。」隨即挽著鳳沐璃歡歡樂樂的走了。

木蘭無奈地笑笑,真是~「知道了。」收拾起來舞依炫的東西,哪知道一個黑影到她的頭頂上。

「怎麼樣,好好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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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依炫還是決定在離開之前去一趟巫山。

「大膽地走啊!別怕,我也算是來了好幾回的人。」

飛揚:涯小布我們兜了幾圈了?

天涯:揚小刀,不多不少整十圈。

飛星:幹嘛?布,刀?快點做記號。

布和刀:閉嘴,星老拳!

「你們小心些,這裡可不是外面。」這三個在後面打私架,早知道就不要他們來了。可這裡畢竟不比別處鳳沐璃還是不放心,還有生怕舞依炫亂跑。

不過他更想知道為什麼炫兒這麼想來這裡,這裡還有什麼東西吸引著她,還有誰是她想見的?儘管他們二人已經堅定了彼此的心意,可是為什麼他還是覺得有什麼是不妥的?明明已經靠的很近了但距離卻不是一個伸手的拉近,而是心與心的。

「糟了!你們給我別分散了,手上的硫磺拿好了,要是遇到什麼直接下山。」

「炫兒,炫兒!」

「主子!」

舞依炫還在傻乎乎的看方位,「記得是這裡,有個鳥窩的,怎麼多了一個?外遇了!」

「嘰嘰喳喳!」

「你兒孫滿堂了,真是恭喜恭喜!」

「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迷霧了?」舞依炫就好奇了每一次來都不一樣,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鳳沐璃也跟著進了迷霧,「炫兒!舞依炫別再走了。」瘋狂地跑著,可是前面的人怎麼也聽不見。

該死!

濃濃的大霧在這裡你連自己都看不清,更別說其他的了。

「你的記憶回來了嗎?」

舞依炫站在這迷霧之中,四處張望,「小璃子!小璃子你在嗎?」她是掉進了陣法了嗎?怎麼就大意了。

「舞依炫!還是落越,你認清了嗎?」

誰在說話?舞依炫沒有見到誰。不是誰在裝神弄鬼吧?她就是死不回答!急死她!

「你的靈,你的魂,你的魄,你的生命從來不完整,知道嗎?摸摸自己的心跳可還是那般的鮮活,探探自己的氣息還是否那麼的平穩?這便是你回來的原因。」

命!

「你在說什麼?」她的命?她不過是中了毒,僅此而已,這一次來這裡就是為了活命,明鏡是不是在?

「那個在呼喚你的男子,你知道他是誰嗎?他和你的瓜葛?」

「那你呢?那你和我又有什麼瓜葛?為什麼要問我這些事情?你怎麼會知道我是落越的?」

「我,不,這裡所有的生命,所有的一切都認得你,和你的瓜葛因為你帶給了這裡所有的生命。這大千世界的花草樹木、這大地之靈都是曾經的落越賜予的。 冷酷總裁刁蠻妻 我們寄生在這巫山之上只不過是替你照看著你的東西。」

「我的?」

「我們等了你很多年,您的魂靈一直都是缺失的因為在身為落越的時候您留戀著,您忘記了帶走它,是大戰的時候分裂了落入了墨濯天君的御影劍之中,可後來被妖皇用來就您的時候消散了卻無意中印記在了您的血淚之中,也就是您脖子上的東西。」

落入了御影劍之中,為了什麼,落越?舞依炫還沒有完全恢復記憶,不過她也知道了為什麼她會回憶起過去了。

「沒有完整的靈魂您註定了不會活的多久,就好像您上一次作為舞依炫的時候,而且您體內原本的毒素便會加速您的死亡,不知不覺中的消亡,因為只要您記起的越多,死亡就會離您更進一步。」大地之靈說。

「那我該如何?打破這掛飾讓我得到完整的靈魂?」若是這樣的話,她豈不是又要英年早逝了,上一次該死的閻王怪不得也沒有很抱歉的樣子,原來不管如何她的生命也沒有多久活的了,這穿越了倒是讓她活了更久了。

「等等,你剛剛說妖皇救我?這又是怎麼回事兒?」她一直有一個點沒弄明白,為什麼後來的冥沖不再去救回落越了?為什麼明明落越有琉璃燈卻不去救自己?難道,難道她是自己一心求死嗎?為什麼落越會求死?

「有些事情我們不便說明。君上你若是想要恢復正常身體,那必須要做一個抉擇。用生命換你最珍貴的東西。你的血淚當初結成之時,落入了忘川河,得到了曼珠沙華的折腰更是你的大地之靈所結成的,故此若是想打開只能依靠我們。可我們一己之力不可,清新的大地之靈也可以是人類最珍貴的東西來換,用大地之靈我們才可以幫您。」

「哇撒!你這算是不是變相的要挾!說是等著我,又說要幫我,現在還準備拿我的東西交換我的東西!各位的生意之道不知道到底是哪方高就?」舞依炫咋就不信呢?

「並非我等不願意幫助君上,只是我等能力有限,而前魔界君主也是千年來把我等靈命更長的移栽到這巫山之上來的,若非如此我等散落在這大陸上也是難以幫到您的。」

前魔界君主,是冥沖!

「也是苦了他了!交了我這麼個朋友~」這個笨蛋,為什麼她的朋友都有這個特質呢?

舞依炫問,「若是換了,你們會拿走什麼?」

「是您最珍貴的東西,至於具體只有您自己知道。」

「那就來吧!」舞依炫張開雙臂,「要怎麼做?」她又晃了晃掛飾。

「一切只要閉上眼感受就好,感受風,感受光,感受芬芳,感受新芽……只要您放鬆地去感受就好了。」大地,花草,都在為她祈福。

放鬆嗎?如何放鬆?這種情況哪裡遇到過,她不多看看就不錯了。不行,不行她該放鬆的,放鬆……

她輕輕地閉上眼睛,她不顧忌地坐在了地上,她想啊!

那是條潺潺小溪,不寬的流水在屋前流過,有幾個女子赤腳站在小溪水裡,不知道是不是碰到了小魚,女子叫了起來。那是木蘭的聲音,膽小的她抱住了一旁的笑眼彎彎的木薇。她們身邊還有兩個她看不清的男子,也許是她們對的人。

一個男子把木蘭扔給另外一個男子直接抱住了木薇,一臉的警惕,抱著木蘭的男子往前面水裡一扔東西然後就抱著木蘭就跑,結果木薇和那個男子被深水炸彈炸了一身的水。木蓮姐在一邊看著他們打鬧,只是靜靜地靠著身邊的男子,可二人臉上的笑顏卻無法忽略。

沐心卻在一邊盡情的洒水,然後她赤腳跑上岸走到了一個坐在背朝太陽、面朝泥土的男子身邊。那是無雙,嘴巴叼著大蘋果手上卻撥弄著地里的東西,卻在沐心來了之後又掏出一個蘋果遞過去。沐心卻搶過鏟子大抵是要幫他,卻沒拿穩鏟子直接飛到了旁邊的花圃中。

而花圃中也有一對璧人相擁,唐希一個銀針讓鏟子改變了方向,唐蕭有些責備大概是說他這樣傷到人吧。可唐希卻偷親了一下夫人的臉頰,一臉的滿足,而捧著花束的唐蕭像個還在新婚的女子。

鏟子接著飛,飛入了另外一邊的竹林中。婆娑搖動的竹林,片片隨風而動的竹葉,坐在樹下看書的木葵靜如處子,不過赫連曦卻想方設法地要打破這份「寧靜」。奪過木葵手上的書反手打飛了鏟子,書破了,憨笑著大概是說這下該和他說說話了。

快穿任務之系統你有毒 但木葵卻是走到了一邊,從同樣在看書擺陣的鳳沐英那裡拿了一本書繼續看。看到赫連曦吃癟,一邊的鳳沐清夫妻也不厚道地笑出了聲音。鳳沐清的妻子似乎是在吃東西,一不小心就噴了赫連曦滿臉的。而赫連曦也不生氣倒是準備拿幾塊糕點讓她賠罪就好了,可哪知道鳳沐清一扇子打在他的手上半點不準碰的。

鏟子似乎不願意停下旅程了,哥哥和若昕倒是好興緻地下棋對弈,不知道是不是若昕輸得慘,若愚濕漉漉一身的跑過來又是多嘴了吧,若昕反手拿起石桌上的水果砸過去,人沒有砸到倒是砸到了鏟子。這下子鏟子直接飛到了站在門前的她。

可她還沒有動手卻鏟子已經被接住了,送還給了一直在追的沐心和無雙。那個人從背後抱住了她,熟悉的似薄荷的清冽又似是茶的清澤,他輕輕地別過她的碎發在耳後,在她的耳邊說,天氣真好!她在他的臉上也啄了一口,她清晰地看到他的臉又紅了,她也感到自己似乎也有點熱。

因為天氣很好!

這高大的身影,可愛又帥氣、喜歡害羞、愛黏人、脾氣臭、不算是完美的男人,那是她的小璃子。

她聽著她耳邊的聲音,有外面嬉戲打鬧的笑語,有裡屋長輩家長里短的閑語,有耳邊低喃的愛語,很多,動聽的不動聽的,可愛的不可愛的……但都是她喜歡的。

「炫兒!」

誰再喊?那麼的撕心裂肺?為什麼?明明她在……她在…做什麼?

「啊~~~~~」 411

人們說,忘記是一種幸福,可是對於不同的人來說有時候就會是一種負擔,對她來說就是一個驚悚的事情。不要誤會,不是說忘記,而是說遇到的一些莫名其妙的人。

「你說我是……落越?」她指了指自己。

看著前面美的不像話的男子,是,是個男人,不折不扣的男人。他的衣著,他有喉結,他的高度,他的聲音,在訴說他是個完美的男子可那張臉卻直截了當的告訴她,這個人不是人,是妖精!

「你長得真好看!」她說。

君夜點點頭,「見到我第一眼的人,說出這句話的只有你了,落落。」不管是什麼時候她都沒變。

「你和我是認識的是嗎?」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我的名字是落越。」

「對的。」回了妖界的他,還是忍不住又回來了一次,因為大地之靈在動,冥沖說了她若是要活得好好的必須依靠大地之靈。「我的名字是君夜。」

「君夜?」她試探性地喊著,摸著自己的後腦勺就傻笑起來,「好奇怪,我竟然覺得我是認識你的。」

「你就是認識我啊!我也是認識你的。」君夜跪坐著像個乖巧的孩子,更是迫不及待地牽起了她的手。

她脫離了他的手,是,的確她是感覺認識他感覺也不壞,但卻還有一個認知就是該和他保持距離。「那你認識我,我怎麼了會不記得你了?」落越抬頭看著陡峭的懸崖峭壁,這崖頂她看不見,可想而知多麼的高聳,「哇偶,好——高——啊!」

「嗯~~~你從上面掉了下來,還好有藤蔓卡住了你沒著地。」還好他來得及趕到。

是嗎?這麼高的地方她還能活著真的很是奇迹了!「我好厲害啊~」立馬拍起小手給自己鼓鼓掌。

「都說了這裡很多藤蔓的,你落得剛剛好。」君夜雙手放在落越的肩上,可是不敢拉近,還太早了。「不過最重要的還是你厲害!」

「你是人嗎?是神,是魔,還是妖?」落越問,她覺得腦子裡面有東西,還有聲音,再問她是人,是神,是魔,是妖?她是什麼?

這個問題她還是在乎嗎?「在這裡我是人,你也是。」

「那…」落越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這是哪裡,還出得去嗎?不過……」

「不出去也是挺好的!」她奔向前面的草地鮮花,「這裡好漂亮啊!」她現在開始覺得沒所謂了,這地兒這麼好看還有這麼好看的人有什麼不好的?

君夜看著她笑了也跟著一起笑了,「落越……」

「我好看嗎?」一扭頭,滿頭的鮮花那也就罷了,頭上那擠在正中央的綠草是幾個回事兒?二眨眼,「唉呀媽呀,眨快了,哎喲……小金過來給我弄一下。」

「落落你記起來了?」

三蒙圈,「記起來什麼了?我剛剛…說了什麼嗎?」對,她好像剛剛說了,說了一個人的名字,不對,好像不是人的名字!

「唉,算了,咱們先離開這兒吧!」他不能在這裡多呆了!君夜揉了揉她的頭,落越也跟著摸了摸他的頭。

君夜歪了一下頭,怎麼感覺哪裡不對勁呢?

落越也歪了一下頭,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哇塞!」驚得君夜差點沒掉地上,「我在你眼睛裡面看到了東西,她和你長得差不多。」

她又湊近了君夜,插縫指著自己的眼睛,「你看看我這裡是不是也有?」大眼睛都不帶眨的就怕裡面的嚇跑了,「快點看,我不行了感覺有東西要出來了。」感覺有什麼要流出來了。

「落落,你不是…」傻了吧?可是行為舉止和原來的落越相差不多。

「舞依炫!」

一如既往地怒吼,不過這次就沒有人嚇到了。

君夜回了頭,他也在?可是沒看幾秒就被面前的女子給挪了回來,這會兒還是睜大了眼睛,「你看看吶,快點的,有沒有啊?」落越就想知道一下,很好奇了,他那裡面的還會動地說。

君夜也看著她,溫柔一笑,「有。你眼裡的那是我,君夜。我眼裡的那是你,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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