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玫看著他,微擰起眉頭,他這反應……

「噗——」慕容玦竟是生生嘔出一口血來。

風玫斂眉,若說慕容玦無情,他卻是對赤玫用情至深。可若是說他深情,他卻又實實在在地傷赤玫至深,縱是為藥物所控。

以前,她不知道什麼是愛,可是現在她知道了,愛一個人,用的是心,生的是情,而不是記憶。

記憶不再,感覺卻不會因為記憶而有所變化,可慕容玦終其一生,也沒有找回那顆愛著赤玫的心。

他如今之痛,怎可比赤玫之傷?

「慕容將軍當知,感情之事,強求不得,還請回吧。」風玫依舊是冷漠的,並未因為慕容玦如此而有任何動容。若是赤玫,應該會原諒他,但她終究不是赤玫……長痛不如短痛,一併斷了他所有的念想也是好的。

慕容玦看著風玫,目光痛苦、痴迷、絕望交織著,最終所有的情緒寸寸寂滅,只剩下一片蒼茫的虛無。

「你不是她。」他說。

風玫眉心微動。

「看到你的第一眼,我便知道,你不是她。」

只不過還抱有一份僥倖的奢望,可這份奢望終究還是幻滅。

比她心中無他更讓人絕望的是,她早已不在人世,他連懺悔挽救的對象都找不到……

在邊關,他恢復記憶之前,做了一個夢,夢見赤玫死亡,皇室覆滅,赤府倒塌,夢見夢黛成了皇,他成了皇夫……他在赤玫死後恢復記憶,蟄伏著,最終殺了夢黛為赤玫報仇,而後自盡在赤玫墳前。

那是夢,卻又是那般的真實,直到再次看到赤玫,看見她眼中對他的無動於衷,無愛無恨,就去面對一個陌生人,最初的痛過後,突然篤定,她不是赤玫,而那個夢……或許是真的。

他不知道為何會這般,不知道眼前赤玫的身體里的人又是誰,但——

「請讓我守著她,只是守護……不會幹擾你的生活……」 這些天的龍海城一點都不安寧……

黃昏時分,在龍海城裡一個隱秘會所的後院里。

「你們這幾個廢物!」一個留著大平頭,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正沖四個染髮的混混青年怒罵道。

這四個混混青年,正是當晚想要侮辱沈清雪,卻被葉修狠揍一頓的那四個倒霉蛋。

此刻四人被前方的大平頭中年人罵得不敢做聲,身子發抖。

「連個女人都搞不定,你們真他媽給我們天鴻幫丟臉!」大平頭中年人飛起一腳,將長痘青年踢翻在地。

被踢翻在地,長痘青年不敢叫痛,不敢亂動,看著他那樣一副窩囊樣,大平頭中年人氣得呸一聲,一口濃痰飛射而出,射到他臉上。

「看清楚是什麼人了嗎?」大平頭中年人怒氣未消,轉而沖其餘三個染髮青年暴喝問。

三個染髮青年嚇得撲通一下跪倒在地。

其中那個脖子有紋身的,連忙畢恭畢敬地向大平頭中年人描述了一番葉修的長相。

「媽的!」大平頭中年人大罵一聲,隨即聲色俱厲地吩咐幾個染髮青年道:「那個王八蛋竟敢惹我們天鴻幫,你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找出來,老子親自做掉他,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四個染髮青年戰戰兢兢地回答道。

……

在龍海市最大的天堂KTV一個高級包廂里。

「龍海市又有風浪要掀起啊。」一個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莫名的笑意,緩緩地說道。只見說話的人,是一個身穿酒紅色襯衫,臉容瘦削宛如刀鋒的中年人,說話間眼中銳芒閃爍,透出凜冽的寒意,瀰漫在空氣里。

他指間的香煙上一抹鮮紅明暗不定,煙灰悄然滑落。

「請龍頭示下。」站在中年人後面一個身材瘦小、目光炯炯的老者語氣恭敬地說。

穿酒紅襯衫的中年人輕輕彈去手中香煙上的煙灰,聲音低沉地說:「老耿,龍影回來了啊。」

「龍影?」老者吃了一驚,忍不住叫出聲,睜大了眼睛。

能坐上他這個位置的人,對龍影的威名可是知之甚詳。在數年之前,據說他曾與塔利班組織、億大利黑手黨、索瑪妮裏海盜等世界著名勢力交手,然後全身而退。這個突然崛起的人物,實力之強大,震動了國際傭兵界。 丹道宗師 許多國際頂尖殺手曾與其交鋒,結果卻是慘敗。

龍影,被稱為地下王者!

「他為什麼會回來?」老者震驚之後,聲音乾澀地問。

中年人卻是默然不語,半晌,他搖了搖頭道:「誰知道龍影想的是什麼,不過,據說這其中,似乎關係到一件很重要的東西。」

「那是什麼?」老者喃喃問。

「是一件很重要的東西,」中年人靜靜地說,「據說和一大筆財富有關,不過……」

中年人的聲音忽然頓了下來。

老者只是怔怔地看著他,等著他繼續說。

中年人深深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個煙圈,輕嘆一聲接著道:「有消息傳言,為了這件東西,藏國黑屠集團的殺手,即將潛入華夏,而西北天鴻幫、北方興隆社、三大古武隱世家族已經開始蠢蠢欲動,甚至傳聞華夏軍方也將涉入其中,由此可知,那件東西恐怕不只是有關財富那麼簡單。」

聽著中年人的話,老者暗暗吸了一口涼氣,若事情真如龍頭所言,這個龍海市,將會成為漩渦的中心,各方勢力匯聚,將會對他們南圖集團形成巨大的挑戰。

「風雲將起,只有佔據先機,才能立於不敗之地。」中年人聲音低沉地說。

老者恭敬地微微躬身,說道:「龍頭放心,我現在就安排下去。」

中年人靜靜點了點頭。

等到老者退出去之後,中年人將窗邊的窗帘拉開一角,透過那一角的窗玻璃,看向燈火輝煌的龍海市外深沉的夜色,喃喃自言自語道:「龍影,你到底是什麼人?」

第二天,吃過早餐后,沈清雪突然把葉修單獨叫到別墅外面,讓葉修不用送自己去上班。

葉修微微吃了一驚,隨即有意開了一個玩笑道:「大小姐,你該不會要辭退我了吧。說好了,如果你辭退我,你買的西裝我可不退還給你哈。對了,還有那一百零一塊錢,我也不還你了。」

說到一百零一塊錢,沈清雪腦海中忍不住浮現出幾天前清晨葉修在朝陽下露出的那個爽朗的笑容,一如此刻。

提及這事,沈清雪的聲音下意識地低了下去,道,「我可沒有想過辭退你。」說罷,臉色顯出幾分黯然。

葉修看著她,爽朗開口,「大小姐,如果有我能夠幫上忙的地方,儘管吩咐。」

聽著他這句話,沈清雪的身子隱約顫抖了下,緊接著卻是白了他一眼,冷聲冷氣說道:「那是自然,我可不會白白付給你薪水。」

往日的冷傲刻薄重現,反倒讓葉修感覺踏實不少。

「今天你不用我送,難不成是要給我放假?」葉修乾笑了笑,隨即說。

「做夢!」沈清雪冷冷哼了一聲,「我是不用你送了,我是要你送瑤瑤。」

沈青瑤在龍海大學上學,並不住校,只要有課的時候,需要有人接送。其實說是接送,更像是監督,以前一個司機乃是沈青瑤的二叔。

現在這個二叔因為葉修的到來,就抽空回家去了一趟,不過現在還沒回來。沈清雪不放心讓妹妹自己開車去上學,讓葉修代為開車送她去上學。

「大小姐,你該不會是害怕和我單獨相處吧。」葉修嘴角帶著一抹邪笑,開玩笑地說。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沈清雪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冷聲斥道。

「姐姐,葉大哥,你們兩個在聊什麼啊。」突聽一個活潑的少女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來。

正是沈青瑤走了出來,她隨手提著一個包,包裡面裝著上學用的課本和一些隨身物品。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綠色紗裙,露出白皙筆直的長腿,亭亭玉立,提著包含笑的樣子,就像一個美麗可愛的小公主,充滿了尊貴和優雅的氣息。

她的心情看起來不錯,當她走到沈清雪身邊時,卻是語氣堅決地說道:「姐姐,我支持你。」不過似乎因為害怕自己的話被老爸聽到,她有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那樣子,看起來俏皮而可愛。 「瑤瑤,可要專心聽課哦。」沈清雪露出一絲笑,卻是忍不住囑咐道。

沈青瑤撅起小嘴巴,顯出微微委屈的樣子。

「瑤瑤,」這時沈清雪發話了,以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今天二叔不在,讓葉修送你去上學。」

「啊?」沈青瑤既是驚訝又是驚喜地叫了一聲,表情看起來很古怪。

沈清雪以為她不願意,俏臉微沉道:「瑤瑤,聽話,你一個人開車去上學,姐姐不放心。」

卻見沈青瑤笑靨如花地說道:「好的,老姐,瑤瑤遵命!」竟是十分高興爽快地答應了。

「葉大哥,GO!」沈青瑤沖葉修一招手,用力甩動著自己的包,大步向車庫走去。那樣子,看起來像是一個招小弟的大姐大。

「小的遵命!」葉修配合似地說了一句,逗得沈青瑤哈哈笑了起來。

看著他們兩個那麼歡樂,沈清雪臉上也露出了笑。

葉修的手段,沈清雪已經見識過兩次了,讓他送妹妹上學,她很放心。

葉修開著車,和沈青瑤向龍海大學駛去的路上,沈青瑤簡直像一隻嘰嘰喳喳的小黃鶯,不停地在葉修耳邊說,說的都是她在學校里的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簡直精力旺盛,不厭其煩。

和她在一起,葉修永遠不用擔心會突然冷場,說話的時候少,都是在聽她說。

快到龍海大學的時候,葉修忽然笑問沈青瑤道:「瑤瑤,有沒有在學校談男朋友?讓葉大哥給你把把關。」

「沒呢。」沈青瑤忽然顯出幾分小女兒家的羞澀,低聲說。

「真的?」葉修故意逗她道,「像我們瑤瑤這麼漂亮優秀的女孩子,恐怕追求者得從龍海市排隊到太平洋吧。騙葉大哥說沒男朋友,葉大哥才不信。」

「真的沒有啊,葉大哥。」沈青瑤有些羞惱,又有些無奈地說。

「呵呵,反正葉大哥是不相信的。」葉修爽朗一笑道。

「葉大哥,你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

幫忙?葉修聽得微微吃驚,隨即含笑問:「瑤瑤,是什麼事?」

沈青瑤有些羞惱地糾結一下后,開口說道:「就是……我們專業有個叫薛文強的,他……」

還沒等沈青瑤說完,葉修便笑著介面道:「哦,我知道了,瑤瑤,你是不是喜歡那個薛文強?」

「喜歡?」沈青瑤聽得有些發愣,立即反應過來,哭笑不得地糾正道:「不是,葉大哥,我才不喜歡那個傢伙,是那個傢伙非要來找我,搞得我很心煩啊。」

「行,包在葉大哥身上。」葉修的語氣里,已然透出幾分寒意。

沈青瑤聽得心裡一跳,轉頭看向葉修的側臉,發現的嘴角露出一絲怕人的冷笑,連忙說道:「葉大哥,我只想讓你嚇唬嚇唬他,你可千萬別……」

「殺了他嗎?」葉修玩味地一笑,微微搖頭道,「瑤瑤,你想到什麼地方去了,葉大哥可從來沒殺過人,也不會殺人的。放心吧,我只會嚇唬嚇唬他,讓他知難而退。」

聽著他的話,沈青瑤這才像是暗暗鬆了一口氣,輕輕拍了拍胸口。

就在這說話間,他們已來到龍海大學的校門前。

只見前方是一個用石頭壘砌、顯得十分恢宏的校門,龍海大學那四個燙金大字,龍飛鳳舞,透出一種氣勢。

龍海大學是龍海市最好的一所大學,在最新的世界大學排名上,龍海大學的排名比全國公認的第一大學燕京大學排名還高,可見其實力不凡。

紅色法拉利跑車來到龍海大學門口時,頓時吸引了不少好奇的目光。

「哇,快看,是法拉利跑車啊!」有學生驚呼起來,引起了一片議論聲。

沈青瑤穿著紗裙,雙腿修長白皙,窈窕漂亮的樣子,在和她一同走上台階的其他大學生中,顯得十分醒目亮眼,是其中最靚麗的那一抹景色。

看著那些大學生正走上台階去上課的情形,葉修心裡不無感慨。在小時候,葉修曾經一度的目標,就是將來考上龍海大學。只是後來的命運轉折,讓他並沒能最終如願……

正想著間,忽聽車外響起一個聲音道:「強哥,看啊,那不是沈青瑤嗎?」

這個聲音透出一絲猥瑣,葉修聽得清清楚楚,不由吃了一驚,轉頭向車窗外看去,正好看到三個穿白色襯衫,黑色長褲、約二十歲的青年,也是龍海大學的學生。

剛才說話的是一個胖子,站在他旁邊那個身高約一米八的青年,聽了他的話后,嘴角露出一抹邪笑,道:「還真是那個妞,媽的,她今天還穿得真騷,讓人心痒痒。」

「強哥,你居然能忍得住?」左邊那個個頭最矮,戴著黑框眼鏡的屌絲,猥瑣地笑著調侃。

強哥?聽著這個稱呼,葉修頓時目光一凝,他還清楚記得沈青瑤剛才跟他說,糾纏她的那個傢伙叫薛文強,難不成就是眼前此人?

這時,卻聽那個叫「強哥」的高個青年哈哈一笑,道:「兄弟們,走,去跟沈青瑤那個妞打個招呼!」

「尼瑪的,我還正打算去打聽你這牲口的下落呢,你現在倒好,自己送上門來了!」看著那個三個青年,葉修心裡暗罵一聲,生出一股怒氣。

無論任何人,敢招惹沈青瑤,他都要好好教訓一下才行。

冷笑一聲,葉修一把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此刻的葉修穿著乾淨整潔的西裝襯衫,身子筆挺,渾身散發出一種硬朗的氣息。他剛走出車去,便聽到旁邊走過來的幾個女大學生驚呼起來:「好帥啊!」

說來葉修倒算不上有多帥,至少還沒帥到能夠讓過路女生驚呼的地步。此刻主要是因為他站在頂級法拉利跑車前,頓時被認為是一個年輕多金的商界精英,引來那些還沒進入社會的大學女生驚呼,實在不奇怪。

那三個女大學生驚呼一聲后,眼見葉修向她們看了過去,連忙紅著臉轉過了頭,不敢再看葉修。

葉修神情平靜,立即看向前方台階上方,目光凝聚,透出寒冷鋒芒。

此時,在台階上方,剛才的那三個青年,已經快步追上了沈青瑤。沈青瑤不理會他們,他們卻是十分蠻橫地堵住了沈青瑤的路,三個人形成一個小小包圍圈,包圍住了沈青瑤。

沈青瑤走不出去,氣得恨恨跺腳,沖那個高個青年叫道:「薛文強,你想做什麼?」 慕容玦那一聲泣血般的嘶吼傳遍了赤府整個上空,讓赤府的下人們都紅了眼眶。

那曾經人人羨慕祝福的神仙眷侶,也只是曾經了……

正在所有人為之遺憾時,他們卻發現,慕容將軍往赤府跑的更勤了,而他們小姐對其笑臉相迎,似乎對以往沒有絲毫的芥蒂。

一時間,兩位將軍舊情復燃,和好如初的言論傳遍了整個旒都城。

當赤府開始張燈結綵的做辦喜事的籌備時,『兩位將軍歷經艱難,終成正果』的言論更是得到了證實。

一時間,其風頭,竟是蓋過了賢王與納蘭公主的婚事。

有心人特意去查探,得知赤府的喜事竟與賢王府的是同一天進行。

這幾日軒轅虔明則是在府內養傷,實則在暗中抓捕逃脫的席尊與夢黛。

這兩人逃出了旒都城,他也追了出去,直到婚禮的前一日才回來。

剛進入賢王府,一邊脫下外套,一邊問管家:「這幾日赤玫將軍可有來尋過我?」

「未曾。」管家高興地說,「而且赤玫將軍將守在外面的人都盡數撤了出去,想來是眼見王爺就要成親了,便也放棄了……」

管家純粹為自家王爺不用再費盡心機躲著赤將軍而開心,跟在軒轅虔身邊的墨翟聽著卻是心中一個咯噔,不用抬頭去看,他已經感受到自家主子身上瞬間暗沉下來的氣息。

管家還自顧說著:「明日赤將軍就與慕容玦成親了,這日後……」

「你說什麼?」軒轅虔手中的外套掉在地上,一把揪住管家的衣領,神色瞬間竟是猙獰。

管家被嚇了一跳:「奴……奴才說……說赤玫將軍的人都……」

還是墨翟了解自家主子,打斷他問:「你剛剛說赤玫將軍與慕容將軍明日成親,是怎麼回事?」

不等管家回答,軒轅虔已經一把放開他,轉身大步往府外走去。

當墨翟追出去,見自家主子已經騎馬跑了好遠……乾坤聽書網

軒轅虔一路沉著臉色直奔赤府,赤府大門上掛著的紅綢刺的他瞳孔一縮,下了馬就直往裡去。

赤府內已經被裝扮的喜氣洋洋,軒轅虔每往前一步,便覺得心中被多扎了一陣,那臉色也便多陰沉了一分。

當看見坐在院中大樹下優哉游哉地吃著點心的風玫時,腳步卻不由停了下來。

她一直追著他跑的時候,是他一次次逃避躲開她,如今又有什麼資格來責怪她?

「小刺蝟,都檢查過了,沒什麼問題。」

軒轅虔看過去,眸子一顫,是慕容玦。

風玫此時對著慕容玦的笑容他只覺得刺目到了極致,一瞬間什麼想法都沒有,只大步踏進院子,想要將那個笑容佔為己有。

只是,還不待他走近,又有兩人走到了風玫身邊。

蕭逸塵只站著不說話,姬無殤卻對風玫道:「你是我見過最不像新娘的新娘子,誰家就要出嫁的女兒像你這樣淡定?」

風玫翻了個白眼沒理他,目光已經落在軒轅虔身上。

風玫身邊包括赤風在內的四個男人此時也都注意到了軒轅虔的到來,眼見他走過來直接抓著風玫的手腕就往外拉,四個男人同時出手要阻攔。

「幹什麼呢?」風玫掃了他們一眼。

四個男人伸出的手又默默縮了出來。

軒轅虔根本不看那四個人,拉著風玫就往外走,風玫也隨著他,一點都不反抗。

身後四個男人看著他們的背影,姬無殤聳肩:「得了,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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