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微微一皺,這傢伙,在挑釁。

之前他明顯隱忍了一段時間,估計是被曹天坤遞了話不敢囂張。這就讓我有些不太明白,他現在這副態度是記吃不記打,還是曹天坤有什麼授意?

沉吟了一瞬,我直覺應該是前者居多;曹天坤不會那麼傻,我幹掉施天宇,出使苗寨成功,又救回了吳奎,可是連着兩件大功,斐虎不知情情有可原,但曹天坤這個大目一定知道;沒道理在這個時候授意斐虎挑釁我。

我冷冷的回了一句:“我來這裏幹什麼,與你何干?”

斐虎被我嗆了一下,臉色微微一滯,但很快,他又調整過來,冷笑着道:“你來幹什麼確實不關老子的事,不過你擋着我的道那就關我的事了。”

我微微眯了眯眼,他這是在沒事找事!

自己明明站在路的一側,並沒有堵住正中間,而且路上足夠跑三輛卡車,斐虎就是一頭大象也足夠寬了。再者,是他們堵在我面前的,現在卻說我堵住了他的路。

“什麼意思?”我目光漸冷。

“我老大的意思是,你小子好狗不擋道,快點讓開!”這時候,斐虎旁邊一個青年衝我一揮手,罵了一句。

我猛的攥緊拳頭,這是要開幹了。

那青年見我不動,頓時伸手朝我肩膀推過來,道:“叫你讓開,聽不懂人話是……”

但他吧字還沒說出口,嘴裏卻發出了一聲慘叫。因爲我捏住了他推過來的手,用力一擰,頓時腕骨“咔咔”作響。

“好膽,還敢動手!”斐虎見此,一拳重重的朝我砸了過來。

我早就做好了衝突的準備,閃電般放手,以拳對拳,和斐虎硬碰硬對撼了一記。

太子妃天天挖坑埋人 “咚!”

兩拳相撞,我蓄力不足一半,退出去七八步遠。

斐虎也退後了三四步遠。

一拳的互相試探,我頓時瞭然,難怪斐虎舊習不改在我面前囂張,原來是實力進步了一些,至少兩成。

斐虎見我一拳退出去七八步遠,臉上有得意之色,輕蔑道:“如果你還是之前那點實力的話,那我奉勸你還是早點跪下求饒比較好,省的鼻青臉腫的不好看,傳出去丟了徐爺的面子。”

我冷冷一笑,“話別說太滿!”

話說完,我一擡腿便朝斐虎衝了過去,他進步兩層,我兩倍!!

數月的時間,自己不知道多少次處於生死邊緣,惡戰血戰連連,斐虎這點進步根本就是班門弄斧。

一個是生死戰鬥,一個是帶在安樂窩裏面空練,根本就不是一個概念。

戰鬥的感悟,炁能的應用,在生與死的邊緣時可以爆發出最大的能量,一點點的將實力擴張,根本不是空練能夠比擬的。

之前讓了他幾分力,還以爲吃定我了。

我速度飛快,一躍而起,朝着斐虎一拳砸了過去,將他死死的鎖定,避無可避!

一品暖婚 斐虎被我突然暴起的速度嚇了一大跳,有些懵,臉色劇變。

……

(本章完) 千鈞一髮之際,斐虎只來得及雙臂一架,硬扛我一拳。

“咚!”

重拳如錘,狠狠的擊打在斐虎的手臂上,他渾身一震,朝後面蹬蹬瞪往後退十來步,一個踉蹌差點摔在地上。

“如果你就這點實力,還是早點跪下求饒比較好,省的鼻青臉腫的不好看。”我冷冷一笑,將他之前對我說的話奉還。

“你……”

斐虎手臂發顫,咬牙死死的盯着我,似乎想不通我的實力怎麼會進步那麼多。

陰主不息 但他沒有認慫,而是衝着三個手下大吼:“你們還愣着幹什麼,給我幹他!”

“上!”斐虎的三個手下也不含糊,從旁邊拳腳齊出,朝我攻過來。斐虎本人也不放過羣毆我的機會,咬牙切齒的逼上來。

“嗖嗖嗖!”

斐虎的三個手下也算得上是精銳,一個踹一個掃,一個攻我面門,上下盤齊出,配合的可圈可點。

可惜在絕對是實力面前,所有的技巧都是花花架子。

我一躍而起,一記重腿掃向離我最近的兩個;他們是速度和力量都無法與我匹配,沒有任何意外,悶哼一聲直接被掃飛出去;剩餘一個一擊掃空,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我一腳就朝他臉上踹了過去。

“嘭!”

那人騰空而起,落入了魚池中。

但很快,又有一隻拳頭朝我面門來了,赫然是剛剛趕到的斐虎。

我不敢輕敵,斐虎的實力遠高於他們,急忙偏頭一閃,朝旁邊跳去。

斐虎立刻收拳逼上,想在佔據突襲優勢的情況下壓住我,但他的速度明顯已經慢了我一籌,我連着閃避幾下便化解了他優勢。

“啊!!”

斐虎見勢頭漸失,急不可耐,大吼一聲朝我飛撲過來,想要纏上我。

我心頭一跳,他的撲上來的動作明顯有柔道的戰鬥風格,要是被鎖住很難脫身。

沒想到他看着甕聲甕氣的,還挺果決,他現在的優勢就是人多,可以搞羣毆,如果自己被纏住或者鎖住,那就糟了,他的幾個手下可以肆無忌憚的攻擊我。

我不敢過於靠近,急速後退,仗着速度拉開一點距離,猛的一腳踹過去,炁能全力爆發。

“去死!”

斐虎身子猛的一扭,只是避開身體的要害,悶哼一聲強行抱住了我的小腿。

我吃了一驚,根本沒想到他居然會以受傷的代價換取纏住我的機會。

只是,我這一腳的強度也超過了他的預計,他渾身一震,抱腿的氣力明顯不足,速度也慢了半拍。

我就抓住這一絲的破綻,手肘猛的朝他下巴撞去。

斐虎臉色一變,只得低頭避開那足以將他牙槽打飛的一肘,閃避的同時手上猛的用力,抱緊了我的小腿想要將我摔到地上去。

但我已經佔據了小半拍的先機,哪裏會讓他得逞,支撐腿一躍而起,一擊膝撞狠狠的撞向他的腦袋。

斐虎臉色大變,此時的他正往下用力,正好迎着我的膝蓋過來,根本避無可避,想後仰都來不及。

“嘭!嘭!”

接連兩聲悶響,一記是我被摔在地上,一記是斐虎被我膝蓋撞到面門,飛了出去。

落地之後我一躍而起毫髮無傷。斐虎就慘了,鼻子都被撞踏,鼻血如同泉水一樣往外流。

“老大!”

“沒事吧!”

這時候他的兩個手下急忙跑過去扶住他,那個摔進魚池的傢伙也爬起來了。

斐虎捂着臉,惡狠狠的盯着我咬牙切齒,眼珠子都紅了。

“滾!”他怒不可遏,一把甩開兩個手下,然後從背後抽出一把斧頭,欲上前和我拼命。

我本能的摸向重刀刀把,斐虎如果真敢動刀兵,我就敢殺他;施天宇我都敢殺,一個小小的斐虎算根蔥。

真要動氣刀兵來,斐虎的實力只會差我更多,我拼命的時候都是用刀的時候,刀法的成長遠勝於拳頭。

“住手!”

可就在這時,一聲炸吼從旁邊傳來。

我扭頭一看,別墅門口站着一個光頭大漢,不正是曹天坤是誰。

“你個丟人現眼的混帳東西,還不給老子滾!”曹天坤看了我一眼,然後轉向斐虎喝罵一句。

斐虎壓根緊咬,目赤欲裂,卻不敢在曹天坤面前放肆,只得狠狠的丟下一句“走着瞧”便狼狽的離去。

綜福爾摩斯夫人日 “哈哈哈,馬春兄弟,幾月不見,實力大長啊。”接着曹天坤哈哈一笑,迎了上來。

伸手不打笑臉人,我雖然對他這麼輕易放走斐虎的行爲有些不滿,但也不好再說什麼,笑着和他客套了幾句。

“來,裏面請!”曹天坤笑着請我進別墅;一臉笑容根本看不出任何不自然的地方,如果外人見此,恐怕還會以爲我和他的關係有多鐵。

“曹爺客氣!”他熱情,我自然也不會不識趣,現在敵友不分,沒必先給人臉色。

而且,我還是想跟曹天坤搞好關係,畢竟是一個堂口的勢力,能拉攏就得盡力拉攏,尤其是在這個節骨眼上。

曹天坤將我請入別墅,還很客氣的讓侍者上了香茗,我喝了一口,笑道:“這段時間一直在外忙碌,沒盡到下屬的職責,還請曹爺見諒。”

“唉,馬春兄弟太客氣了。”曹天坤笑容滿面的擺擺手,道:“你可是曹爺親點小目,又是虹姐跟前的紅人,實際上和曹某是同級的,什麼下屬不下屬的,太客氣啦;以後曹某還得馬春兄弟在虹姐面前多多美言幾句呢。”

“曹爺過謙了,現在局勢危機而且混亂,曹爺可是咱川東區的頂樑柱,虹姨都看在眼裏呢。”他奉承,我也順嘴給他戴了頂高帽,順帶小小的試探一下。

如果他真有不忠的想法,在聽到虹姨關注的時候,肯定會有所有表現。

但讓我失望的是,曹天坤臉上的表情自始至終都沒有異樣,反而似乎很受用一樣,紅光滿面,連連擺手大笑道:“馬春兄弟太過獎了,要說頂樑柱,曹某哪能和你比呀,你給家主延壽,出使苗寨滿載而歸,孤身一人援救吳大目,一樁樁一件件,哪一件不是大功?我窩在這裏過太平日子,實在汗顏,當不得,當不得。”

“過獎過獎,機緣巧合罷了,

當不得真。”我也笑着擺擺手,同時心裏也有些犯嘀咕。曹天坤到底是根本沒有不忠之心呢,還是表演功夫實在到位?

接着我們又互相吹捧了一會兒,我又更深的試探他,問:“不知道曹爺對苗家現在的局勢如何看?”說完我盯着他面部的每一絲的表情。

曹天坤喝了一口茶,道:“家族內部之前出現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但我想,既然家主開始主政,那些不和諧的聲音就該消失了,所有人都應該團結在小主周圍,力扛趕屍門。”

我緩緩點頭,這話說的中規中矩,他的表情也依然看不出什麼異常。接着我們又說了一會兒,我還是沒發現什麼不對勁,於是只得放棄,開口告辭。

曹天坤還客氣的留我共進午餐,我婉言謝絕,他將我送出了別墅,讓我沒事多來走動走動。

我笑着應了一聲,離去。

回去的路上,我心裏不得勁,曹天坤的話和麪目表情沒什麼不對,是一個人正常的反應,而且也看不出有些什麼違心之舉,甚至還幾次表了忠心。

但我總感覺哪裏不對!

就像一道菜,色香都對,就是味道差了那麼一點意思。

總感覺他滑不溜秋的,逢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細細想了一下,曹天坤的忠誠度還是存疑,不過我也沒往壞的方面想,哪裏都不缺牆頭草,觀望也是正常的。這一次如果能除掉施長安,徹底打亂苗瀚父子的部署,或許他會有所轉變也說不定。

……

回到住處吃過午飯,我正打算小憩一會兒,突然接到了徐大山打來的電話。

“是要動手了嗎?”不等對面說話,我急忙問。

“呃……是行動,不過不是針對施長安的。”徐大山明顯噎了一下,道:“你前兩天不是得到消息,有趕屍門的小隊潛伏進重慶想要對你下手麼?”

我一愣,隨後恍然道:“你是要幹掉他們?”

“不光是幹掉,還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我們之前不是計劃借趕屍門的刀幹掉施長安麼,我想就利用他們。”徐大山。

我眉頭一揚,這想法有點意思。

如果計劃成功,那就變成了施不仁派出來的殺我的小隊,結果卻把施長安殺了!

鐵證如山!

要知道,施不仁可是親自對施長安發出了追殺令的,他派出去的小隊“殺了”施長安,在外人看來,就是和尚頭上的蝨子,明擺着的。

哪怕就是同歸於盡,也完全可以理解,天衣無縫,沒人說得出閒話。

而且這樣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可以集體全部消滅,死無對證。

“這個方法好!”我心頭大亮。

徐大山:“不過呢,我們雖然已經確定了他們的身份,可惜還沒找到人,現在需要你出馬了。”

“你是想引蛇出洞?”我腦袋裏靈光一閃,頓時明白他想要幹什麼了。

“對,你和宗少爺現在來常青園,詳細的情況我們見面再說。”徐大道。

我應了一聲,掛掉電話,然後拉上胖子一齊趕往常青園。

……

(本章完) 很快,我和胖子趕到了常青園,到的時候發現吳奎也在,徐大山正往一輛車的座椅下安裝追蹤芯片。

“現在什麼情況?”我連忙問。

吳奎遞給胖子一張地圖,對我們說:“我們已經在地圖的沿線安插了眼睛,待會兒宗少爺開車,沿着地圖的畫線走,小春你坐在後座,保持通訊。”

說完,他又遞給我一個通訊耳塞,只有圖釘那麼大一點,間諜專用。

我點點頭接過,塞進了耳朵裏面。

這時候徐大山也忙完了,走過來將一個鈕釦大小的追蹤芯片扣在我衣服的內側,說:“這是追蹤用的芯片,你們身上和車上都有;車子還經過改裝,加焊了鋼條,輪胎和玻璃都是防彈的,路上小心,有什麼發現立刻和我們說,保持通訊。”

我說好,然後他倆又叮囑了幾句,我們便上了車,胖子啓動車子駛出了常青園。

我看了一下,發現車子裏面確實別有乾坤,裏面加焊了許多拇指那麼粗的鋼條,還沒來得及包裹,從焊縫來看顯然是剛剛纔焊好的,車裏甚至有不少沒清理乾淨的焊渣。

車子的所有玻璃也明顯經過換裝,裏面有些部位都還沒有完全復原,痕跡非常明顯。

不過這沒關係,從外面看,這就是一輛市面保有量挺大的普通家轎。

走了一段,我和吳奎試了一下通訊,沒有問題,於是胖子加速,沿着地圖上的劃線行去。

“小春,那個小隊還不知道我們已經盯上他們了,你觀察的時候不要太明顯,免的打草驚蛇。”耳機裏面傳來吳奎的聲音。

“好的,奎叔。”我應了一聲。

很快,胖子就駕車駛進了市區,沿着主幹道往城市的另外一段行去。

我不能頻繁回頭或者朝左右兩邊刻意去看,只得用眼睛不斷的掃視前方和側方,偶爾看到很可疑的目標,纔會偏過頭去掃一看。

也許是心理作用,也許是真的被人盯上了,進入市區沒多久,我就感覺到一股危機縈繞在我的身邊,後脊背的毛都豎起來了。

這是一種很神祕的第六感,說不清也道不明。

之後走了一段,那股危機感凝而不散,但也沒出現什麼異常的情況。

耳機裏,吳奎和徐大山一直在對話,沒發現什麼異常。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過了很久,直到胖子都快穿過整個重慶市區了,還是沒發現什麼異常。

我心裏不禁泛起了嘀咕,那些盯上我的人,該不會沒發現我吧?

我們走太快?或者,他們的素質太差?

不過轉念一想,應該不會,趕屍門門主親自下的追殺令,選出來的絕對是精幹,不可能是二流貨色。

又走了一段,胖子也有些着急了,因爲地圖上的路線已經快走完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來了短信。

我急忙摸出手機點開,是個陌生號碼,上面寫着:小春快往回走!

情深刻骨:老公,請愛我 我渾身一震,號碼不認識,但我百分之百肯定,是陳久同!

他居然在這個節骨眼上給我發短信?

我腦海猛的閃過

一個可能!

陳久同就是暗殺小隊的一員!

想法一冒出來,我瞬間就肯定了,一定是這樣。難怪之前接到陳久同電話的時候,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原來問題出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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