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龍笑了笑走了過去,一運勁便將刀拔了出來。

泰國飛來燕這時知道自己的功力與他相差甚遠,只不過話一出口,不能再收回,於是接過兵器,連招呼也沒有打便向雲飛龍猛然發起攻擊。

雲飛龍笑着一騰身,躲過兵器的攻擊,說道:“泰國飛來燕,虧你還是得道之人,竟然連招呼也不打一下!”

泰國飛來燕知道自己的口舌完全不是他的對手,便不再答話,只管攻擊。

雲飛龍這時,從身後緩緩地拔出自己那威震三江的寒冰冷刃,寒冰冷刃就是要配合快似流星的打法,才能夠達到最高境界。用太極是採用以柔克剛的道理,所以,木製品反倒比這寒冰冷刃來的更有效,不過木製品的殺傷力倒是不怎麼強。

鐵手飛龍的寒冰冷刃制敵於瞬息之間,果然一道寒光過去,泰國飛來燕的雙臂已經連中了兩刀,雲飛龍念在他護刀情深沒有將他的胳膊砍下來。泰國飛來燕奮起抵抗,但是已經遲了,那快似流行電閃的寒冰冷刃早就將他的奇形兵器打落在地,泰國飛來燕如死水般的臉色,怎麼也不相信鐵手飛龍的刀竟然比他的還快,虧自己十多年來一直在快字上求功夫,哪知在雲飛龍面前卻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第239章 化干戈爲玉帛

“我輸了,無論如何我也不是你的對手,你要殺要剮,任由你了。”泰國飛來燕閉目等死。

“泰國飛來燕,你力求在武學上打遍天下無敵手,可是哪知天下的武學無止境,我前面用木刻刀對付你的是太極劍,原理就是以柔克剛,以不變應萬變,也就是以慢打快,虧你學了這麼多年的功夫竟然連這個的道理也不懂,第二種打法就是以快制快,我已經打通了任督二脈,功力遠遠比你的強出許多。”

“以慢打快?任督二脈?”他真的還是武學的門外漢。


“學武和其他一樣都是學無止境,你現在敢說你能打得贏我嗎?”

泰國飛來燕此時的好勝之心已經漸漸的消失,他說道:“我打不過你,可能在中國,你是第一。”

雲飛龍哈哈笑道:“我是第一,好,那麼我就叫一個人出來,給你看看,是不是我纔是第一?”

畢成從外面哈哈笑着走了出來。

“飛來燕,你看這位已經是七十高齡的老人家,你現在上去試一試?”

雲飛龍這麼一說,倒再次的激起泰國飛來燕的好勝之心。

“好,刀劍無情,老頭,得罪了!”

泰國飛來燕出手便是狠辣的怪招,但是遇見的畢成卻萬萬如一道光一道影,他越打越害怕,後來畢成以一招七星換位的招式出手,飛來燕竟然自己刺中自己的胳膊,怎麼刺中的都不知道?

他驚駭着臉,根本不敢看畢成。

“飛來燕,我告訴你,就我的身手在這老人家面前也過不了十招,你說你能嗎?我可能是中國的武學第一嗎?要知道中華武術博大精深,非是我輩中人可以做到天下第一的,中華上下五千年,從來就沒有一個人真正做到武功天下第一,什麼獨孤求敗都是寫書的作者杜撰的。”

飛來燕一聽,從來沒有武功天下第一的說法,不由得張着好奇的眼睛,好似不信任,不過想到自己在他們面前真的可以說完全不是對手,不由得好勝之心完全消失了。

“我明白了,原來並沒有天下第一之說,我服了你們,現在任由你們怎麼處置,我無話可說,尤其是龍雲和白素,我的確傷害了你許多,是真的對你有愧,龍雲你動手吧!”

泰國飛來燕倒是個真漢子,雲飛龍和畢成看到飛來燕的好勝之心已經滅了,並且已經對雲飛龍和白素產生了愧疚之情,這第一步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接下來就是如何說服他,讓他從根本上認識自己的錯誤。

畢成說道:“泰國飛來燕,我現在出來不是想要懲罰你,我想要問你幾件事。”

泰國飛來燕是個講義氣之人,不會輕易的出賣自己的朋友,哪怕是十惡不赦的朋友,他也不會輕易的出賣。面對畢成這樣的問話,他說道:“老人家,我敗在你們手上我無話可說,但是你要讓我出賣朋友,對不起,那我辦不到?”

畢成偏偏問的不是劉全的事情:“飛來燕,我問你,如果你的家人被人傷害你會怎麼樣?”

飛來燕向來對自己的家人有很強的保護欲,聽到這麼一句話,他馬上就跳起來了:“什麼?什麼人敢傷害我的家人?你說,我一定將他碎屍萬段!”

接下來他又說道:“該不會是你們想通過我的家人來報復我吧?”

雲飛龍說道:“飛來燕,我如果要報復你的家人,就不會現在擺在你們面前來講了,因爲現在已經有人傷害了你的家人了。”

泰國飛來燕激動地抓住雲飛龍的胳膊說道:“快跟我說,是誰?是誰?我的家人現在怎麼樣了?”

雲飛龍說道:“飛來燕,你知道嗎?你難道不知道樑永娟肚子中懷的孩子是你的嗎?”

“我的?不可能,我只跟她有過一個晚上,後來他跟付極熊走得很近,難道不是他的嗎?”

雲飛龍氣道:“胡說,樑永娟根本就沒有和付極熊有過任何的關係,她跟你一晚以後就再也沒有和另外的男子在一起,你說會是誰的?”

泰國飛來燕囔囔道:“難道真的是我的嗎?我真的有兒子了嗎?那麼他們母子倆平安嗎?”

“你還說,自己種下了種,也對他們母子漠不關心,你知道嗎?就在昨天晚上,付極熊將真相對樑永娟說出時,你知道樑永娟對你有多麼的失望和傷心?就在昨天晚上,付極熊爲了保護樑永娟喪生在劉全派出的童光宇手上,他是爲了保護樑永娟母子平安而失去性命的,劉全怎麼對待你?他難道不知道樑永娟肚子中的孩子是你的?他連你的孩子的性命都要拿去,可氣的是你居然還一直爲他賣命。”

泰國飛來燕急問道:“他們母子呢?”

“當童光宇正要向樑永娟下毒手的時候,巡邏警車恰好經過救下了樑永娟,今天早上樑永娟順利的產下一個男嬰。血型是罕見的陰性B型,你想想你的血型呢?”

“我的正是陰性B型,孩子真的是我的,童光宇、劉全,你們他媽的想連我的孩子的性命也要拿去,我跟你們沒完!”泰國飛來燕此時對劉全和童光宇可以說是恨之入骨了。

“飛來燕,你給我冷靜一點!我將真相說給你聽不是讓你們現在就去找他們報仇,要報仇還輪不到你。”雲飛龍冷冷的說道。

“你是什麼意思?”飛來燕氣道。

“沒什麼意思,只是現在還不是你報仇的時候,還不到這個時機,劉全身後有着很龐大的黑社會組織撐腰。如果你貿然行動,不但你的仇報不了,我的仇也會因爲你的衝動而失去機會,更重要的是他現在將白總關押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我們要先查找到他被關押的地方。”

飛來燕此時比較冷靜了:“好,你們告訴了我這些事情,我暫且忍下這口氣,你們想讓我怎麼做?不過現在白天成已經被轉移到我也不知道的地方。”

畢成說道:“我不要你做什麼?我只要你給我們兩個月左右的時間將所有的事情查個水落石出,到時真相大白的時候,你想怎樣處置他們兩個,一切由你,我們絕不過問,不過有一點要求,就是這短時間之內你不能在他們面前出現,更不能單獨行動,如果是這樣,你便是對我們不住!”

“好,我在此發誓,我聽你們的,兩個月爲期限,兩個月後如果事情還是毫無進展,我就一定要行動,那麼他們母子倆怎麼辦?”

“你放心,我們會照顧的,你現在也不能這樣與孩子相認,反倒會害了樑永娟母子倆。”雲飛龍說道。

“飛來燕,請你將你這奇形兵器留下來。”畢成說。

按江湖上的規矩來說,要對方將兵器留下,這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飛來燕果然臉露怒色:“我雖然敗在你們的手上,但是不能夠任由你們**!”

畢成笑了笑道:“飛來燕看來你對江湖規矩倒是懂得不少,但是你不要誤會,我們將你的兵器留下目的就是想借來他用,你們現在的共同敵人是劉全,所以這個時候,就不要顧及太多所謂的江湖規矩,想當初龍雲的寒冰冷刃還不是照樣被我留住。”


飛來燕一聽,連鐵手飛龍都願意將他的兵器交出來,他都能夠做到這麼大方,難道自己就不可能嗎?”

“飛來燕我之所以留下你的兵器原因有兩點,第一,想讓你從此以後停止所謂的殺戮,因爲你還要照顧好你的家**小,你自己有能力自保,但是你的妻兒呢?你能夠一直都陪在他們的身邊?所以你要是爲了他們的着想,不要再結那麼多的仇家,要不想那麼多的仇家,你就必須停止干戈,任何的家人都希望能夠過上一個安安穩穩的日子;第二,我之所以要留下你的兵器,也不怕實話對你說,目的就是想讓龍雲以你的身份混入劉全的陣營中,做到知己知彼,所以就必須使用你的兵器。”

原來是這樣,飛來燕明白了畢成的真正用意是爲自己好,也是讓自己借這個機會,脫離這個黑社會的組織,於是說道:“好,我答應你們,不過只有兩個月的限期,如果兩個月內不能夠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那麼我就重出江湖!”

“好,一言爲定!”雲飛龍伸出右手向飛來燕衝出一拳,飛來燕單掌接過。

雲飛龍說道:“我們何不化干戈爲玉帛,待事成之後,我們便可以切磋交流一下武學心得。”

“好,一言爲定!”

接下來,飛來燕坐了下來,細細地談了自己的一些生活習慣,以及劉全的一些祕密和喜好,然後才告別離去。

“龍雲,今晚我就將你的形貌稍微的改換一下,然後你根據飛來燕所說的提示,去赴劉全的明日之約。阿虎,你也是一樣。”

雲飛龍和江中虎同時說道:“好,我們明白。”

雲飛龍對江中虎說道:“鐵手飛龍,我不會放過你的!”

江中虎也對雲飛龍說道:“飛來燕,那你就來吧!” 泰國飛來燕本來是還有一個女子與他有瓜葛,那個女子卻又與另外一個富商有着說不清的關係,因爲他家的金錢壓人,且又是劉全生意上的要好夥伴,所以飛來燕一直以來都是對這個女的睜隻眼閉着眼,其實就是愛得不深,如今他心裏已經有了目標,必須將這件事了結,於是在他告辭了畢成和雲飛龍後,便在汀江市區攔了輛車朝吳江進發(他竟然自己沒有車,真不知他那麼多年來的打拼,錢到底哪裏去了?還是他的東家吝嗇。)。飛來燕離去的時候江中虎當時沒有出來,他必須注視着有沒有可疑的人出現。

那個女人就是吳江有名的富貴家人叫黃美豔,車子還沒有進入黃美豔居住的高級社區的時候,還大門有大概不到一公里的樣子,飛來燕就下車了,因爲,他不願意進入這個所謂的吳江市頂級精英才有資格和實力居住的純別墅社區,更不願意走進富商關東深爲她購買的頂級豪宅,這對他脆弱的心理是一個打擊。

這個社會就是這樣,雖然還沒有達到那種朱門狗肉臭、路有凍死骨的地步,但是,社會上的階級差距越來越大,極少的一部分人控制着極多的財富,有些財富是通過自己奮鬥和努力創業得來的,我們不去評論,可是也有相當的一部分富人,他們的發家方式完全的見不得光,就比如這個關東深,他全靠自己的老爹在吳江擔任什麼要職,表面上擔任爲民請命,替老百姓做事,私底下卻是做着見不得人的勾當,他的兒子自然也像其父。

飛來燕站這個別墅社區的門口,都覺得那裏面居住的所謂的品味高尚的富翁們在以一種蔑視的眼光看着自己。

他搞不清楚,這個提倡人人平等的社會,現在怎麼出現了這些所謂的頂級精英才能居住的社區?這難道不是在搞什麼人與人之間的等級嗎?很多努力奮鬥的人得不到應有的回報,反倒是有很多的人依靠着這樣那樣的關係在不勞而獲。

飛來燕並不是那種窮兇極惡之人,他愛財,但是卻不會分清是非,因此他並不仇視富人,也不痛恨富人,因爲一個人成功必定有他成功的理由,他只是和大部分的沒有機會富起來的人一樣,只痛恨富人們的爲富不仁罷了!他只想對這些個不勞而獲又爲富不仁的精英們說一句:你們算個什麼球?

黃美豔剛好也從外面進來,見到飛來燕,她只是問了一句:“你不願意進來嗎?”

飛來燕沒有猶豫,他果斷的搖了搖頭,說道:“你在這裏很安全,我也就放心了,我也該回去了。這裏,不是我該來的地方,以後我不會再來這裏了。”

他知道,這個所謂的富人社區,保安措施還是很不錯的,那裝模作樣的保安巡邏和遍佈社區每一角落的攝像頭就說明了一切。

他知道,黃美豔在這裏,不會再有什麼危險了,再說了他也知道,在他心裏,只有關東深纔是最大的危險,因爲他這樣的花花公子終究會傷害到黃美豔的,可是,黃美豔現在的家,那棟比較顯眼的高檔別墅,就是關東深買的。

飛來燕說着就要沿着回來的路走回去了,雖然他知道這從這裏走到能打車的地方,起碼要一個小時。嗯?這麼高檔的社區,難道附近沒有打車的地方嗎?笑話!你什麼時候見過能住在藍山別墅的人打車?住在這裏的人,每家每戶起碼都有三兩以上每輛價值不低於兩百萬的車子吧?

黃美豔下了車,對着飛來燕離去的背影說道:“我知道,我在你心裏是不堪的對嗎?你心裏瞧不起我是嗎?”說着,兩行清淚滑落,這,絕對不是虛情假意,絕對是真情流露,是被一個大英雄一般的人物冷落的落寞之淚,她並不是不愛飛來燕,只是她更希望自己的後半生能有個依靠,這個依靠便是建立在金錢的基礎上的依靠。

飛來燕轉身看了看他,將一件外衣披在黃美豔身上淡淡說道:“你在我心目中,永遠都是清純的黃美豔,外面涼,早點回去吧?”

聽見這句話的黃美豔只覺得自己全身都被溫暖的氣流包圍,雖然這夜風帶着絲絲的寒冷,飛來燕的話,觸動了她藏在心底不願觸摸的一點心事,那就是愧疚,那就是對於一個很愛很愛自己的男孩的愧疚。

就在飛來燕這一句話剛剛說完,正準備的走的時候,從前面的拐角處開上來三輛車子,車的大燈都是打開的,強烈的燈光直照的人睜不開眼睛。

這三輛車子,唰的一下,齊齊的停在了飛來燕的面前,第一輛黑色奔馳上面下來一個人,走近點一看,此人正是飛來燕現在最不想看見的關東深,可是事情偏偏就是這麼的巧合。

關東深走到黃美豔的身邊,看着黃美豔渾身衣衫不整,身上還披着一件男人的衣服,再看看飛來燕只穿這一件背心。

看見這個情況,在他心裏,這黃美豔一定和飛來燕發生了關係了!瞬間,他是氣不打一處來,沒有等黃美豔開口說話,揮手對着黃美豔就是重重的一巴掌,並大聲的罵道:“他媽的!什麼意思?這小子怎麼會在這裏?你們現在怎麼在外頭?怎麼不進裏面去搞些名堂出來,迎接我回來?他孃的,真他媽的不要臉!賤貨!”說着,又是一巴掌,躲閃不及的黃美豔被打倒在地,嘴角也露出了血絲。


飛來燕大步上前,一手就抓住了關東深準備再次揮出的胳膊,狠狠的甩到一邊,關東深沒有準備,被甩倒在地。從那幾輛車上下來的人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扶起關東深,那幫人是不停的拍着馬屁,生怕這個太子爺出了什麼事。

對於這幫人,飛來燕沒有多看一眼,他只是連忙的扶起黃美豔,並關心的問道:“你有沒有事?”

黃美豔含着淚搖了搖頭,沒有說任何話。

飛來燕看在眼裏,疼在心裏!雖然自己並不是非常的愛她,但是在自己的面前,關東深這個混蛋居然打了黃美豔!這是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容忍的。

飛來燕回過頭來,惡狠狠的看着關東深,一字一句的說道:“你爲什麼要打她?”

關東深看着飛來燕抱着黃美豔,雖然被他剛剛那意外的一摔摔倒在地痛得不輕,他很是驚訝這個人怎麼這麼有力氣?他並不知道飛來燕這人,可是,見自己一方有十幾號人呢,他是理直氣壯的說道:“這個小賤人,開着我給她買的好車,住着我買的豪宅,心裏卻還想着你,你們居然還發生那苟且之事!看看你們兩個衣衫不整,就是證據!好啊,小子,你竟敢欺負到小爺的頭上了,你是作死啊!還有你這個小賤人!”

“你的臭嘴再說!”飛來燕沒有等關東深說完,就怒吼道。這一聲直讓人震耳欲聾,關東深等十幾個人都只覺得自己耳膜生生的發痛。

可是,關東深就是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貨色,他繼續無賴之極的說道:“怎麼地,你們能做,就不許別人說了?我倒要看看你小子有什麼本事,居然想給我帶綠帽子!兄弟幾個,卸這小子一條胳膊我給一百萬,卸兩條就是兩百萬,只要不殺了他就好!”

不得不說,這關東深還真是有囂張的資本,爲啥?因爲這十幾個人裏面,的確是有高手地!而且還是他那身爲吳江副市長的父親從烏龍會請來的高手!專門負責這個他唯一寶貝兒子安全的。

可是,他們沒有預料到的是,這個在他們看來看似平平常常的人,只是三拳兩腳就將那些小混混打的滿地找牙!更奇怪的是,他們三個根本看不出來這年輕人的武功路數!真是怪哉!

其實,今天晚上的飛來燕已經是一日三戰了,先是和雲飛龍過招,後是和畢成過招已經是他第三次被迫出手了。

關東深一見這個情況,也是瞬間覺得蒙了,他就弄不明白了,這個看似不是很高大的小子竟然這麼的厲害?看着飛來燕那惡狠狠看着自己就像是要吃了自己一樣的眼神,關東深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感覺害怕了。

他對着身後那三名黑色衣服黑色墨鏡的人大呼道:“你們還等什麼!還不給我上?我爸花那多錢請你們來是做什麼的,你們不知道嗎?!”

悲哀!真是悲哀!在江湖上也是有一號的烏龍會居然淪落到給人做保鏢做打手的地步了,本來烏龍會的龍頭也是不同意,可是,他架不住市長助理開出的天價費用啊,只能說,金錢的力量還真是大啊!

聽見關東深那囂張的呼喝,三名來自烏龍會的高手心裏十分的不舒服!雖然現在是現代社會,江湖不再是以前的江湖了,可是,畢竟是江湖還是存在的不是?他們兩個人在江湖上,在那現在人不爲熟知的武林中,也是有些名聲有些地位的,可是,現在卻被這一無是處的紈絝子弟呼來喝去,心中極爲不爽,可是,畢竟是收人錢財與人消災啊,身爲江湖中人,不出手不行啊。

現在的飛來燕,已經被關東深打黃美豔的惡劣舉動完全的激怒了,他在這種情況之下,他的周身已經能夠完全的應用那作爲基礎的,相當於修煉二十年武功的能力。所以,甩倒一個光是高大卻是外強中乾的關東深根本就是小菜!對付那些小混混也是用不着幾分力氣的事情。 泰國飛來燕本來只是想來與黃美豔告別的,不料中途出現了關東深這樣的紈絝子弟,並且當着他的面打了黃美豔,他本來並不對黃美豔有多深的感情,但是當着他的面就是不行,於是他發怒了,當場就將關東深摔了個半死。當然那是幾號的人肯定不會放過飛來燕,不然他們怎麼向他們的主子,那個吳江的某副市長交代呢?於是一擁而上,恨不得爭先將飛來燕打個半死,好爲他的小爺出這口惡氣,這樣自己以後在主子面前也有光彩。可是他們算錯了,如果對付其他人,那麼一擁而上,那是能夠成事,但是他們面對的是泰國回來的一個狠辣殺手,所以沒等這樣人反應過來,他們便莫名其妙的倒下了,真的的高手面前,的確是這樣,哪怕你的人再怎麼多,高手都是有法治的。

這時,關東深看滿地打滾的這些打手,不禁暗罵道:“他媽的,我請你們來是幹什麼的?那麼多人也對付不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後生小子,他再看到飛來燕的眼神的時候,這才感覺到恐怖的到來。於是對着那三個一直在旁靜觀的黑衣人叫喊道: “你們還等什麼!還不給我上?我爸花那多錢請你們來是做什麼的,你們不知道嗎?!”

這三個的確是個高手,是他爸爸用重金通過劉全從烏龍會中請來專門負責保護自己的兒子的,本來他們來這裏也是有些不甘不願的,無奈會長在強大資金的轟炸下,他們不得不來。真是可悲,空有這麼一身本事,卻是爲紈絝子弟做保鏢的差使。

既然主子叫喚不得不行,省得到時他在他爸面前告自己的狀,即使自己能夠躲得過他爸的懲罰,也躲不過會長通天的眼線。於是就在飛來燕將那十幾號人撂倒的時候,他們出手了,同時欺身閃到飛來燕的跟前。

飛來燕心頭一凜,覺得這三個人的確是不好對付,他們都拿着半尺長的彎刀,這是烏龍會特有的彎刀,飛來燕是個獨來獨往之人,但是烏龍會的彎刀他不是沒見識過,於是說了一聲:“你們是烏龍會的人?”

“既然你知道我們是烏龍會的人,我們勸你還是向我們的公子賠禮道歉,然後再由他發落。”

這三人見對方居然知道自己是烏龍會的人,滿以爲會被自己這些人嚇走,但是他們想錯了,泰國飛來燕行的是殺手的生涯,害怕兩個字還不會寫。

飛來燕冷笑一聲說道:“可惜我還不知道道歉兩個字要怎麼寫?”

“小子,給臉不要臉,那好,我們手底下見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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