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站着很多黑影,每個人胳膊上幫着一根紅布。上面是一個雪豹的標記,唐傑死後。許風把蝴蝶改成雪豹,正式接受組織裏的一切事物。業務範圍比之前縮小了不少,知名度卻比之前高出很多。

六個黑影站在許風跟前“風哥,有什麼安排?”

許風看了一眼周圍的兄弟“今天大家先好好休息休息,明天再說。”揮手示意眼前的黑衣人全部進去,到了賓館一樓大廳。呼啦啦走進來三十來號人。前臺直接拉着經理跑了過來,戰戰兢兢的詢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

安頓好這幫人,許風獨自一個人坐在天台看着外面。大雨過後,空氣中充滿清新。一個靚麗的身影坐在許風旁邊“怎麼還不睡呢?”

許風扭頭“姐,你先睡吧,我想再坐會兒。”

許佳輕輕摸了一下許風的劉海“姐知道你這些年吃了不少苦,但不管你發生什麼事。都是姐姐的好弟弟,剛纔那些人都是你叫來的吧?”

許風剛想說,被許佳打斷“要是你想騙我,那就沒必要說了。雖然我不認識他們,但是你別忘了姐姐我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這點眼力勁我還是有的,他們裏面好幾個都帶着槍呢。”

許風看了一眼許佳,從口袋裏掏出香菸點上“好吧,你想知道什麼?”

許佳搖頭“不是我想知道什麼,而是你要把整件事情都告訴我。你到底想做什麼?”

許風無奈的搖搖頭,看到許佳一臉嚴肅的樣子。話到嘴邊變了味“沒別的想法,就是想替咱爸媽討個說法。家裏那些叔叔伯伯都不願插手,既然這樣只能我自己來了。”

許風斷斷續續講述着,許佳終於明白了許風的想法。也是第一次知道許風在國外的真正身份,坐在天台看着天空。許風站起身拍拍屁股朝房間房走去“姐,早點回去休息吧。到時候你該幹什麼幹什麼就是了。”

許佳搖搖頭,沉默的朝房間走去。輕輕把門關上,不一會兒屋裏傳來輕聲的哭泣聲。許風臉色難看的敲了敲門“姐,我進來啦。”

推開門走進去,許佳坐在牀上雙手抱着腿。臉頰上掛滿淚珠,雙眼淚汪汪的看着許風“你不是睡覺了麼?”

許風坐在牀邊“放心吧,姐,我知道該怎麼做。不會有事的。”

許佳眼淚汪汪看着許風“算了,反正我也勸不了你。但是你不要忘了,父母的希望可都在你身上呢。”

走出房間回屋睡覺,許風第一次在夢中見到父母。雖然一直努力卻看不清樣子,但還是讓許風印象深刻。

早晨起牀,許佳站在房間門口“是不是要出發了?”

許風一愣,隨即明白過來。笑着看向許佳“姐,你想什麼呢,出發去哪兒啊?”

許佳扭頭不再理會許風,吃完飯走出賓館。許風和隊友約定在公園見面,大草坪上。許風跟着三十幾個隊友坐在一起,將許風圍在中間。事情的經過許風已經講給她們了,沒有絲毫的猶豫。大家都在等候許風最後的指令,四大家族的人也不是吃素的。許風早就讓人調查過了,盯梢的人早就上場了。

安排好一切,所有人自行散去。許風一個人悠閒的在公園裏散步,突然一隻手放在肩膀。許風猛然回頭,看到一身運動服的周強。許風忍不住捂着嘴笑“你這是幹嘛?”

周強摘下墨鏡和口罩“你以爲我想啊,我是來告訴你周通要對付你。人都已經找好了,估計今晚就會動手。你自己小心點。”說完轉身消失在馬路上,許風搖搖頭該怎麼過還怎麼過。

這點意外一點不影響事情的進展,三十幾個人按照計劃到了四大家族的所在地。潛伏起來等待許風的最後指示,此時的許風正坐在奔馳越野車裏,朝着周家駛去。

站在周家門口,許風被兩個門衛攔住“對不起先生,請出示你的身份卡。”

許風被兩個門衛很客氣的攔住,周強從裏面跑出來。周玉濤正在和周通吵架,周強笑嘻嘻從裏面跑出來。跟門衛交涉了半天才放許風進去,從外面看上去也就是個普通的宅子。區別只有到了裏面才能發現,許風跟在周強後面。


客廳裏坐着兩個人,長孫周通和現任家主周玉濤。從樓上走下來一個婦女,許風瞥了一眼愣在原地。許風的二姑姑許少芬,許風似乎已經明白。爲什麼家裏人都很贊成許佳和周通的婚事。

周玉濤看着許風“坐吧,到了這兒不要客氣。就跟在自己家裏一樣,想喝點什麼?”

周通的父親,也是一個極其富有手段的人物。雖然比許風的父親遜色不少,但也把周家搞的紅紅火火。周通坐在沙發上悶悶不樂,看到許風走進去站起身去了樓上房間。

周玉濤很熱情的和許風攀談着“周強說你有事找我?”

許風疑惑的看着不遠處的周強,分明是這傢伙打電話給許風。讓他來家裏一趟,現在反倒成了許風有事找周玉濤了。許風迅速反應過來,直接了當的關於解除婚約的事。

周玉濤臉色難看的盯着許風,他們兩家因爲婚約的關係。已經把兩家的利益緊緊聯合在了一起。畢竟周玉濤的妻子是許風的二姑姑,但是那樣的關係還不夠牢固。畢竟剛開始他倆的事許道全就不同意。

一直過了這麼些年,周通很不待見這個後媽。所以他要戰友許佳,來達到報復所有人的目的。

周玉濤搖搖頭“別的事都可以商量,唯獨這件事不行。我和你爺爺很早以前就定下來的,周通也很喜歡你姐。到時候親上加親不是挺好的嗎?”

許風說道:“你們都高興了,周通也挺喜歡我姐。但是你們誰知道我姐同不同意,高不高興?”

周玉濤臉色有些難看“當初你爺爺親口說的,你姐也同意這門婚事。只是女孩子應該矜持一些,所以表面上沒說什麼。”

徐峯站起身“也就是說,從開始到現在。你們沒有一個人真正聽到過我姐的想法,就這麼自作主張的決定了她一輩子的幸福?”


周玉濤頓時無語,許風緩緩朝外面走去“我不管以前什麼樣,從這一刻開始。我姐和你們家沒有任何關係,我不管你們之前是怎麼約定的。全都作廢,除非我姐心甘情願。不然誰也別想逼她,誰都不行!”

許風揚長而去,留下週玉濤臉色難看的坐在客廳。拿起邊上的電話打了出去“許老爺子,事情就是這樣。您看着辦吧!”

許風回到賓館,把事情跟許佳說了一遍。雖然捱了幾句埋怨,許佳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這麼些年的委屈,好像在這一瞬間釋放出來了。許佳哭的稀里嘩啦,許風只能在一旁遞紙巾。


一條信息過來“風哥,四大家族開始行動,目的是你身上的項鍊。”

許風嘴角上揚,他等這一天等了很長時間。 四大家族的人同時出動,許風從來帝都開始就已經想到了。在青陽時,接二連三的遭遇暗殺。葉家父子爲了許風舉家遷走,就已經很好的證明了許風的想法。雖然那時葉問天沒有過多的描述原因,許風卻已經猜出八九。

賓館套房裏,許風坐在中間。安排完之後屋裏只剩下許風一個人,房間門被輕輕推開。許佳站在門口看着許風,手裏端着水果。夜幕慢慢降臨,帝都街道上全是擁擠的車流。許風站在天台看着樓下的一切,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不遠處駛來十幾輛車,一直到賓館門口停下。許風看着從車上下來的人數,笑了笑坐在椅子上。四大家族的人已經豁出去了,他們都得到了消息。許道全要對他們下手,雖說他們一家的實力不能抗衡許家。兩家聯合在一起卻綽綽有餘,更何況是四家聯合呢。

兩個狙擊手趴在對面樓頂,用狙擊瞄準鏡搜索許風。剛剛確定位置,兩個人脖子上一陣清涼。頓時失去了呼吸,身上的裝備被兩個黑影換上。繼續躺在原地,盯着對面大樓。

兩個青年出現在許風面前“沒想到吧?竟然會是以這種方式見面。”

許風被周強拉着參加賽車比賽,車隊裏就有眼前這兩個人,代表趙家和李家的第三代。許風無奈的搖搖頭“真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見面了。”

對方一點也不含糊,身後立馬跑出來二十幾個青年。一個個身穿黑色西裝,手裏拿着砍刀盯着許風。兩個青年往後退了幾步,人羣剛好把許風圍在中間。身後的樓梯門被打開,另外兩個青年也出現了。

許風倒是有些印象,被五十來號人圍在中間。許風卻沒有一絲害怕的表情,掏出香菸抽了起來。異常淡定的看着眼前的人羣“好了沒?還有沒有人了?”

四個青年看着許風,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他們沒想到許風這麼有自信,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一點不慌。他們可沒那麼簡單,在每個樓層和出入口安排了人手,只要有一點兒風吹草動就會馬上知道。

許風給許道全撥了過去“這就是你說的解決問題的辦法?當年犧牲了我父母,現在這是要犧牲我麼?”

許道全在電話裏說道:“現在周家也跟他們聯合在了一起,如果不繼續合作下去。許家的產業慢慢會被吞併掉的,當年你父母就是不願意看到這樣的結局。纔會叮囑我不要報仇的,現在也一樣。”

許道全之前答應許風,他會出面把四大家族的事情處理掉。許風還一廂情願的相信了他的話,沒想到幾天過去了。不但一點動靜也沒有,還有人私底下給四大家族的人報了信。許風可不認爲,在沒有自己人幫助的前提下。四大家族的人能這麼順利找到自己,而且一下子就上了頂樓天台。

許風沒有給許道全解釋的機會,要許風乖乖接受安排。許佳繼續嫁給周通,之前的事一筆勾銷。許道全說的一個比一個輕巧,卻根本沒有在意許風的感受。

一把將手機扔了出去,許風第一次感覺到如此憤怒。雖然他沒有指望許道全真能做些什麼,但至少不會幫對方。現在倒好,在電話裏一個勁勸許風放棄。不要做無謂的抵抗,順其自然纔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一個青年一馬當先,抄起手裏的砍刀朝許風腦門上招呼。“嘭”的一聲槍響,劃破寂靜的夜空。青年跪在地上,捂着腿惡狠狠瞪着許風。其他人不自覺的往後推了兩步,許風聳聳肩坐在椅子上。

他早料到許道全不靠譜,從一開始的時候,許風就沒相信許道全的話。至於後面發生的一切,許風也都有所準備。看着對面一幫人,許風不耐煩的說道:“怎麼樣?還有誰想來試試的?”

衆人驚愕的看着許風,身邊跟着狙擊手。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因爲那在民間可是逆天的存在。況且許風一直沒在國內,使得另外三個青年更加謹慎。


五分鐘後,許風接到許道全的電話。在電話裏把許風痛罵一頓,罵到一半許風直接把電話掛斷了。像這樣只顧自己利益的爺爺,許風根本沒放在心上。他不相信許道全真有那麼高尚,爲了家族的利益犧牲了長子還要犧牲長孫。

許風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鍊,四個青年同時掏出手機跟家裏聯繫。樓頂上的人越來越多,最終四個老傢伙出面。一起坐在大廳裏商討起來,四大家族對許風沒有仇恨。甚至對整個許家都沒有,唯一讓他們仇視的就是許道全和許虎耀。

具體事情他們也說了出來,九龍寶藏屬於幾個家族共同守護的。許道全不知道什麼時候把這個祕密隱藏了起來,他們四個家族的老一代都已經去世。僅存的只有許道全一個,很多事情他們剛開始不知道。

後來經過某些途徑知道了,本想當面詢問許道全原因。卻被當時的許龍翔攔住,本想息事寧人。許龍翔怎麼也不會想到,四大家族把仇恨轉移到他的身上。設計害死了他,而當時偷襲四大家族的人就是許虎耀。

許風拿起手機“都聽到了麼?還有什麼想說的。”

十分鐘後,許道全和許虎耀一起來到賓館大廳。身後跟着一大幫手下,外面被許道全帶來的人圍了起來。他已經沒了退路,許風把他們的通話都錄了音。如果讓上面的人知道,這些年四大家族和其他家族間的爭鬥都是他挑撥的。不用上面點頭,帝都受過牽連的家族也能將他碎屍萬段。

屋子裏異常安靜,許道全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氣定神閒的看着許風,許虎耀坐在許風旁邊。手裏拿着一把軍用匕首,許風看了一眼外面“說吧,既然人都到齊了。我想你也肯定有很多話想對我說吧。”

許道全看着許風搖搖頭“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的好,知道多了對你沒什麼好處。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的爺爺,你真的想大義滅親?”

許風笑着站起身,看着窗外的夜景“別把自己說的那麼高尚,爺爺這個詞在我面前你還不配。先不說這些年對我怎麼樣,我姐呢。在你身邊一直陪着你,奶奶在世的時候對她那麼好。你呢?”


許道全狡辯道“我對她也很好呀,一直供她到現在。還不夠麼?”

許虎耀猛然站起身,一把抓住許風的脖子“小兔崽子,別在這兒嘚瑟。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一點教養都沒有!”

“啪啪啪!”就連三聲,許虎耀臉上呈現出五個手指印。所有人都愣住了,許道全臉色鐵青的站起身“許風,你太過分了。”

擡起一腳踹在許虎耀肚子上,許風旁若無人的坐在沙發上。許虎耀捂着肚子站起身,揮舞着手裏的匕首朝許風刺去。一下兩下三下,都被許風躲了過去。許虎耀一個餓狼撲食朝許風飛去,許風彎下腰抄起板凳丟了出去。許虎耀重重的落在地上,許虎耀身後的人扶起他,另外一些人掏出手槍頂着許風的腦門。

四大家族的人沒有一個人啃聲的,此時屬於許佳內部爭鬥。他們無權干涉,只能站在一邊靜觀其變。許風看了一眼旁邊的許道全“他們敢開槍麼?”

許道全臉色鐵青“你覺得呢?”

許風嘴角上揚“我覺得他們不敢,不信你讓他們開一個試試。”

許道全搖搖頭“試試就免了吧,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距離許風最近的兩個人,慢慢將手指放在扳機的位置。許風一點兒沒察覺到,許道全看了一眼許風跟前的兩個人。微微點點頭,轉身朝外面走去。

身後傳來一聲槍響,周圍的人驚愕的看着許風。地上躺着兩個人,許風卻完好無損的站在原地。許道全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看到身邊人的表情馬上變了。急忙回過頭,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兩個人都是正中眉心,可是他們卻只聽到一聲槍響。許道全後背一陣冷風,他萬萬沒想到。許風竟然有這樣的高手在身邊,兩個人同時開槍。不僅僅需要熟練的槍法,甚至一個呼吸都不能錯。

許風無所謂的聳聳肩,轉身坐回沙發上“既然我父親當年不想引起紛爭,我自然要繼承他的意願。開啓九龍寶藏的鑰匙在我身上,大家爭了這麼多年。也該結束了,明天一早。我就帶你去九龍寶藏所在的地方,到時候想怎麼辦再說。”許風起身走了出去,留下一屋子人愣在原地。

許風開始回帝都時就已經想好,因爲九龍寶藏害死了自己的父母。使得親生姐姐受了這麼多年苦,各大家族紛爭不斷。是時候結束這一切了,而真正能阻止這一切的。只有九龍寶藏,不管裏面是什麼。只要當着大家的面打開,所有人的隔閡都會消失。

許風坐在屋裏抽菸,許佳推門而入“真的想好了,多少年都沒人想過要打開它。”

許風點頭“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解決方法,我不想爸媽白白犧牲。”

許佳笑了笑“恩,放心吧,爸媽肯定也會支持你這個決定的。不過還是要小心點,爭了這麼多年。誰沒點自己的小心思,別到時候再動起手來。”

許風臉上閃現一絲冷笑“放心吧,不會的。” 明媚的陽光照進房間,許風起身走了出去。許佳站在門口看着許風,旁邊站着許道全和許虎耀。誰也沒想到會有今天的局面。許道全在門口站了一夜,他要組織許風。卻沒有那個能力,雪豹小隊的人一直守在周圍。根本不給他任何機會,許道全只能在門口站着。

許虎耀看到許風出來,走上前去擋住許風的去路“小風,你是不是真的不管咱們家死活了?”

許風瞥了他一眼,轉身樓下走去。許道全跟在後面,已經年過古稀的許道全接着跟在後面。這些年他做了很多錯事,尤其是在許龍翔的問題上。許佳也成了家族的犧牲品,許風只差一點。

許虎耀扶着他走進電梯,許風一言不發的看着別處。一直沒人說話,走出賓館。一行人朝着青陽市進發,許風曾不止一次路過那個地方。每次心裏總會有一絲觸動,車隊在高速路上飛馳。許佳坐在旁邊,許風一直不讓她跟着來。

許道全卻把她帶了出來,想讓她勸勸許風。隱藏了多少年的祕密,縱使過了多久也應該只是祕密。許道全是老一代裏唯一在世的人,他不想真的有天離開。無顏面對當初約定的幾個兄弟,他還在努力。

許佳說道:“小風,爺爺的心思你也都知道了。畢竟我們也守護了這個祕密這麼長時間,你真打算打開寶藏麼?”

許風看着窗外“姐,你不用再說了,我已經決定了。爲了這個寶藏,已經不止一次有人想要我的命了。既然這麼多人對它感興趣,我就斷了這些人的念頭。”

許佳不再說話,許道全在後面車裏聽到一清二楚。隨後關掉手機,靠在後面意味深長的閉上眼。該來的總是會來,他一直努力挽回。卻還是晚了一步,許風現在根本不會聽任何人的話。因爲他們都不值得許風相信,許佳雖然例外。但是說出的話讓許風很反感,自然不會往心裏去。更不會起任何作用,只能讓許風更加堅定信念。

十幾個小時的車程,終於進了青陽市區。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許風離開不到一個月。卻感覺恍如前世,站在路邊看着遠處的山脈。許風指了指最裏面的山頭“那裏就是靈山寺!”

車隊朝靈山寺駛去,剛進入山道。前面的車就拋錨了,接着後面幾輛車也出現了問題。一個當地口音的司機說道:“這裏一直都很邪乎,汽車根本就不能開進去。來靈山寺的人都是徒步上去,把車停在下面的停車場。”

其他人怒視着他,許風點點頭“既然是這樣,那車子就留下吧。”說完朝順着山道向裏面走去。許道全父子也跟着走了過去,剩下幾個家族的家主和保鏢也跟在後面。三十來號人浩浩蕩蕩朝着山門走去,山門口有一片一個標準足球場的空地。地上畫着白線,偌大的停車場一輛車也沒有,門口站着工作人員。

許道全讓人買了門票,一行人跟着走了進去。許風只知道在這裏,卻不知道具體位置。而項鍊上更沒有任何提示性的東西,站在原地。許風看着眼前綿延起伏的高山“你們拿個主意吧,往哪兒走?”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說話,隔山跑死馬的道理他們都懂。看起來很近,走起來沒有兩個小時根本沒有靠近目標的感覺。許道全從衣服裏掏出一張地圖“既然你們都想看看,那就如你們所願吧。”

這張地圖,正是九龍寶藏所在位置的指示圖。許風拿着地圖在前面走,衆人跟在後面。許佳陪在許風旁邊,許風瞥了一眼遠處的山峯。一步步朝裏面走去,一直走了一個半小時。眼前的事物才勉強和地圖上相對應,許虎耀一把搶過地圖“真應該謝謝你!”

許風疑惑的看着他,許道全不可思議的看着許虎耀“你想幹什麼?”

許虎耀得意的將地圖抓在手裏,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爸,您都這麼大歲數了。管這些幹什麼呀,還不如趁早養老算了。”

許道全臉色變得蒼白,努力穩住身體指着許虎耀“耀兒,你也要造反麼?”

許虎耀衝遠處揮揮手,看到漸漸走過來的幾個人。許道全的臉上再也沒有一絲血跡,蒼白的像一張白紙“你,你竟然跟他們勾結在一起。”

來的幾個人許風並不認識,許風朝地圖上隨後一揮。整個地圖頓時燃燒起來,許虎耀拼命拍打。最後還是隻剩下一小半,從周圍草叢中鑽出來很多白衣少年。手裏拿着清一色**,指向裏面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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