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他能夠輕鬆地接下自己一招。

這個實力,這個年紀,除了他,普天之下哪裡來的第二人?

更何況,秦穆然現在還是龍之守護的護法,身份,地位都遠超自己。

自己剛才竟然對他出手!

一想到這些,西門清遍體身寒,冷汗更是浸透了衣裳。

額頭上不由自主地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錯愛紅塵:女攝影師情陷多情總裁 「現在,你還要抓我嗎?」

秦穆然轉過身來,看向西門清,冷冷地問道。

「屬下西門清不知道護法駕到,有失遠迎,還請贖罪!」

西門清嚇得連忙低下了頭。

這可是龍之守護總部的護法啊,地位,級別都遠超他,甚至就算是龍之守護川省分部的負責人見到秦穆然都要尊敬!

更何況,龍之守護內還流傳著秦穆然一人被龍主,龍王都看好。

這靠山杠杠的硬。

西門清的反應,讓諸葛倩也是懵住了。

什麼情況?

剛才西門清的態度可不是這樣的!

那不可一世的樣子,就算是諸葛倩都拿他沒有辦法。

怎麼現在態度轉變的這麼快?

而且剛才他說什麼?

護法?

什麼護法?

「恕罪?我可不敢,你西門長老的官威好大啊!」

架空歷史之聖靈情緣 秦穆然冷笑一聲,言語之中儘是嘲諷。

「沒….沒有!」

西門清聽秦穆然這麼說,額頭上的汗更是有掉下來了幾滴。

秦穆然的氣場實在是太強了,即便是他,也有些承受不住。

這麼小的年紀,有如此強大的氣場,根本就不科學。

不愧是連龍天賜和葉孤城都看重的人才。

西門家族的那些年輕一輩的天驕,與秦穆然一比,那就是個渣渣。

人比人,真的會氣死人。

同樣都是一個年紀,為什麼秦穆然就這麼優秀呢?而他們這些百年世家,六合家族,資源,天賦都有,偏偏沒有這麼傑出的?

「沒有? 邪王絕寵:醫品特工妃 怎麼,難道是說我在冤枉你了嗎?」

秦穆然看著西門清,冷冷問道。

「沒…沒有!」

西門清連連搖頭。

「那你剛才說的,都是廢話?」

秦穆然不給西門清解釋的機會,直接逼問道。

「額…..沒有!」

西門清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搖了搖頭。

「那就是說我冤枉你了?」

「沒….沒有!」

「西門清,你也是龍之守護川省分部的長老,關於龍之守護的規章,你很清楚吧!」

突然,秦穆然看著西門清,鄭重地問道。

「清楚。」

西門清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第一次,他感覺跟秦穆然說話這麼的累。

甚至比對龍之守護川省分部的龍首都要敬畏。

不光是實力,還有身份!

「龍之守護,若是對同室操戈,該當何罪!」

秦穆然一字一句,中氣十足地質問道。

「殺!」

西門清不假思索地回道。

「好!說的好!」

秦穆然滿意地點了點頭。

「以下犯上,該當何罪?」

秦穆然繼續問道。

「以下犯上者,殺無赦!」

「那麼,西門長老,你說,你有沒有罪?」

秦穆然臉上帶著笑容,看向西門清。

既然龍之守護的規矩你記得這麼清楚,那麼現在就該你給自己一個交代了!

果然,秦穆然話音落下,西門清整個人身軀一怔。

現在的他才意識到,之前所有的問題都是秦穆然在給自己挖坑呢!

先前種種,都是為了給自己清算。

「我…..有罪!」

西門清說完,雙腿一軟,竟是直接給秦穆然跪下了。

諸葛倩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情景,目瞪口呆。

這可是龍之守護的長老啊,是朝廷的顏面,怎麼就給秦穆然跪下了?

秦穆然到底什麼來頭,怎麼這麼大?

就算是他是沖氣境的強者,也不會有這麼大的面子吧!

「只希望秦先生,饒我一命!」

西門清朝著秦穆然磕頭道。

此時的他,哪裡還有剛出現時候的無限風光?

跪在地上,唯唯諾諾,生怕秦穆然要殺了他一般。

「你可知道,我為什麼要滅北山家族?」

秦穆然看著西門清,淡淡地說道。

「不…..不知道,只是北山家族畢竟為川省六合家族,您今日滅了他滿門,龍之守護出於職責,是要詢問一下的……沒想到是秦先生您!」

西門清見秦穆然的語氣有些舒緩,急忙解釋了一波。

「我滅他,是因為他先前要坑害我,當年,更是殺了我父母!」

「你說,父母之仇,作為人子,該不該報!」

秦穆然氣勢陡然一變,一股滔天的壓力鋪天蓋地的籠罩而來。

西門清和諸葛倩只感覺背後突然空降了一座高山,壓的有些喘息不過來。

相比於西門清,諸葛倩還好點,但是西門清卻是連頭都不敢抬了!

在那種強大的壓迫之下,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只有濃濃的敬畏感。

「該!」

西門清急忙說道。

「那你說,我有罪否!」

秦穆然接著質問。

「沒有!」

「那北山家族該不該滅!」

「冒犯我龍之守護的護法,該滅!為一己之私,殺無辜之人,該殺!」

西門清一五一十地回道。

「好!很好!」

秦穆然緩緩收起體內的氣場威壓,四周頓時輕鬆了許多。

「那你憑什麼來質問我!來捉拿我!」

陡然,一股比先前更加狂暴的氣場傳來,西門清只感覺身體一輕。

下一秒,已經是出現在了數十米外!

而沿途,雙膝在地上留下一道血痕。

膝蓋上的血肉全部被磨破,體內的氣血翻騰,一口逆血再次噴吐而出。

噗嗤!

逆血如梅花散落,噴洒在身前。

而他,卻是大氣不敢出一聲。

「龍之守護川省分部,過幾天,我親自去拜訪!」

「滾!」

一聲呵斥,西門清如蒙大赦,哪裡還敢在乎身上的疼痛。

雙手撐地,勉強站了起來,一瘸一拐地便是在其他龍之守護成員的攙扶下,迅速上了車,離開了北山家族的前廣場。

一言呵退龍之守護的長老,秦穆然再一次讓諸葛倩刮目相看! 022 古老的故事

靈魂中轉站,小明睡了一個好覺。在夢境中聽見師父在喊,醒來時,果然是師父發出訊息通知他要帶一剛性幽魂回來,要他去門口引路就急忙把紙燈籠提起前去。

鍾奎陰沉着臉,引導着已經被控制念力的幽魂來到門口。一見小明已經提起燈籠過來,就無語的點點頭,徑直走了進去。

面對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張毅,鍾奎很是無語。在剛纔帶這具幽魂過來時,貌似聽見冉琴在叫喊他的名字。

只因爲曾經答應了黑白無常,在執行任務期間,不會混淆現實事件進來。所以在冉琴動情的大喊時,他硬起心腸沒有答覆對方的呼喊。

張毅是失血休克性死亡,渾身的血液都隨着那根傳家寶流失,所以他的面孔白得滲人。

黑白無常在小明焚香之後前來,沒有像前幾次那樣對幽魂進行審判,而是要直接帶走到地府交差。

小明覺得奇怪,在黑白無常還沒有離開時,他隱忍着好奇心,不敢多言。直到看見黑白無常抖動鎖鏈拉走幽魂之後,他才惴惴不安的問道:“師父,這次給前幾次不一樣呢?”

鍾奎搖頭苦笑道:“這具幽魂還在償還前幾世的債,他的前幾世,有一世是太監。”

“噢!太監可以輪迴爲人?”

鍾奎道:“一個人在死後,名譽、地位、財產,一切都只能放棄,只剩靈魂。大多數靈魂開始新的旅行,經過奈何橋,喝孟婆湯再度輪迴。”

“嗯,我聽老媽講過,說喝了孟婆湯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小明托腮轉動在眼珠子,很老成的樣子說道。

鍾奎讚許的笑笑道:“對!但是不是每一個人都有這殊榮,可以行程在再度輪迴的旅途中。還得看你在現實世界裏走一遭之後,是否把純潔的靈魂污染,攜帶了人世間那些不應該有的雜念和貪婪以及殺戮之心。如果有就會得到相應的懲罰,也就是說從一個人的生到死這一期間,怎樣保持自己的靈魂永遠是純潔的,這纔是人生在世最起碼的標準和目的。”

“感覺好複雜的樣子。”小明有些急躁道。

“這樣告訴你吧!張毅你不認識,我也不認識,但是有一個人認識……”說到這兒,鍾奎頓了頓,暗自琢磨要不要把張毅和冉琴認識的事情說出來。

“誰?”越是往深裏說,小明越是想知道真相。特別是師父在說出,概幽魂的前世是太監來的,他就更想知道前因後果。在他的心裏,師父就是神通廣大,什麼都知道,包括幽魂的前世今生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可是還有一層小明是不清楚的,因爲在那勾魂筆下的花名冊記載裏,就詳細記載了該幽魂的前世今生。善惡積分,是否欠下前世的孽債什麼的,都記錄在案。

但是勾魂筆下的花名冊,只有鍾奎能夠看得懂。這都是屬於天機,不能隨意泄露出來,但是既然小明好奇,他覺得講講也無妨。

勾魂筆冊在小明看到的只是一部發黃,很破舊的線裝書罷了。他根本不知道這破舊的線裝書,隱藏着很多不可示人的祕密。

鍾奎遲疑片刻還是照實說了冉琴和張毅之間的淵源。

他說;“張毅的前世在幾十年前,乃至一百年前。都有可能是一位張揚跋扈,位高權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監總管之類的人物。”

而冉琴給他有很深的複雜關聯。

小明聽到這兒張大了嘴,神情很專注的樣子看着師父。

“冉琴的前世在張毅是太監時,是一位受苦的宮女。宮裏太監和宮女很多,他們被長期幽禁在宮廷,不能過正常的家庭生活,怨曠無聊,因而產生的一種畸形現象。”

“他們就不可以出宮給自己的家人在一起嗎?”

“宮女自打進入宮中,死是宮中的鬼,活是宮中的鳥。她們身處宮苑,得不到帝王恩寵,就會孤身到老。太監也可以成家的,太監成家的都是一些有權有勢,在朝野上下可以說得上話的人。他們爲了寂寞而互相安慰,大傢俬下戀愛,不能同牀,只不過相對吃飯,互慰孤寂。”

“哦!那剛纔那個幽魂,他貌似沒有犯錯吧?”小明擔心的樣子看着師父說道。

鍾奎沉重的嘆息一聲道:“他發錯了……”

“……”小明愕然愣住,沒有出聲,還期盼師父繼續講下去。

“下面少兒不宜,我不講了。”鍾奎打住話頭,欠身起來,走幾步看向小明。這孩子還眼巴巴的看着他。“噗! 這是桃花劫嗎 還想聽?”

雞啄米般的點頭:“嗯嗯!”

“……好吧!給你講,不過你必須答應我,以後不能講給別人聽。”

“嗯嗯!”

“太監不能人道,他們就想方設法的滿足自己的慾念。把可憐的宮女,剝掉衣服赤條條捆綁架起在一根長條凳子上,手裏舉着燭臺,把滾燙的蠟燭淚,滴到她們的那個地方……”講到這兒,鍾奎面孔由黑變紅,就像要滴血那般。

小明眨巴在眼睛看着師父“滴在什麼地方?”問話之後,又是一副很期待的樣子看着鍾奎。

“你個小鬼頭,打破砂鍋問到底,你想害死我?”鍾奎拒絕繼續講下去。憑感覺今天的時間還早,可以早點休息。預備養好精神明天才好出工。

鬼精靈的小明見師父講到關鍵之處,不講了,急得抓耳撓腮,轉動着眼珠子在沉思……視線掃視到那部線裝書。面色一閃驚喜神態,就起身一把抓住線裝書,胡亂翻譯閱起來……這一翻閱,他傻眼了,線裝書上除了血一般紅色的勾。根本沒有其他記載,哪怕是一行小小的提示都沒有看見。

瞥看到小明猴急的樣子,鍾奎忍俊不止想笑,一把奪過線裝書呵斥道:“你個小屁孩,怎麼可能明白這裏面的奧妙?”

“師父,你……”

“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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