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目在這個不大的空間裏四處摸索,四周的濃霧將他完全的遮蓋住,能見度根本沒有兩米。此刻她只想着怎樣才能儘快的尋找到尹琿,忘記了其餘的一切。

但是讓她失望的是,尋找了良久,根本沒有尹琿的身影,反倒是四周那冷冰冰的冰櫃一次次的提醒她,自己是在太平間裏面。

咔嚓。

忽然,一個輕微的聲音傳來,她嚇了一跳,忙警覺的望了望四周,但是四周無任何異常,她懸起的心這才放下,輕輕的呼喚尹琿。

鐮般

只顧着看兩邊尋找尹琿的身影了,竟然忘記了前方,一不小心碰上了盛放屍體的冰櫃。

這一下撞得她腦袋有些發暈,連連倒退了好幾步才勉強停下來,用手摸了摸額頭,冰涼刺骨,一些粘糊糊的液體蘸在了手上,將手拿下來一看,竟然是血,刺眼醒目的鮮血。

不過這血十分的冰涼刺骨,應該不是自己的。那這血是誰的呢?

經過她冷靜的分析,終於承認血是從冰櫃上面粘下來的,當下是小心翼翼的走上去,想尋找到冰櫃。心頭帶着一個大大的疑惑:既然冰櫃是冷冰冰的,血液也應該是凍住的纔對,而且太平間的屍體都是經過了處理,早就清理乾淨身上的血液了,屍體上不應該有血液纔對,但是這血液是……

她心頭浮現了一絲絲的緊張神色,當她壯着膽子最後終於摸索到了那冰櫃的時候,心猛然收縮了一下:“上面竟然滿滿的全都是黏糊糊的血跡,而且正在滴答滴答的往外流,看上去這鮮血應該是黏糊糊的糊上了一層了,十分的厚重。”

鮮紅的血液在詭異的黑暗裏面竟然顯得十分的耀眼奪目,她不由的倒退了一步。

血,怎麼這麼多血?她暫時被眼前這一幕給迷惑住了,忘記尋找尹琿。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就在她看的入神的時候,卻猛然聽到這一陣尖銳的猶如金屬碰撞的女子笑聲。他有些發愣了,目光循着笑聲緩緩的上移。

當眼睛最後定格到冰櫃的最上頭的時候,她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個藍色蒼白的女子,正四肢扭曲的趴在冰櫃的上面,沒有眼珠的雙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頭髮也凌亂的耷拉了下來,最重要的是他的脖子處,竟然有一個碗口大的疤痕,好像被硬生生的扯掉了一層皮,鮮血正滴滴答答好像沒有被關緊的水龍頭裏面嘩啦啦的流出來。

“啊,你……你是誰?”柯南道爾連連後退,不知不覺撞到了身後的冰櫃。

“奇怪,剛纔的空間還這麼大,但是爲什麼一轉眼空間就便這麼小了呢?”她連連回頭注意身後的這個冰櫃,半天才回過神來。

冰櫃發出的咯吱咯吱的聲音,然後冰櫃的抽屜竟然緩緩的自動打開了。

的確,是緩緩的自動打開。

嘎嘎嘎嘎。

身後的冰櫃臺子上面的女屍也發出驚悚的笑聲,似乎在嘲笑她,滴答,滴答,聲音響個不停,就好像是一隻蚊子在耳邊縈繞那般的讓人煩躁不安。

抽屜裏面,一隻極度扭曲變形的鬼臉緩緩的露出來,他的嘴巴上面滿是血跡,似乎還有一些衣服的碎布。

她一邊警惕着身後的女屍,一邊注視着櫃子裏面的男子屍體。

驚恐過度,她似乎沉穩了不少,她堅定不移的相信尹琿對他所說,一切鬼魂現象只是幻象而已。她閉上眼睛,希望能承認面前的幻象的確是假的,睜開眼睛的時候,能看到尹琿站在他面前對他說:“瞧吧,一切都只是幻象而已。”

可是當她真的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失望了,因爲在她面前的仍舊是冰冷的冰櫃,躺在裏面的屍體仍舊是半睜着眼睛冷冷的瞪着她。嚇得又倒退了幾步。

嘿嘿,嘿嘿。

那屍體竟然發出了幾聲粗重的笑聲,緊接着竟然從裏面直立的坐了起來,雙目就直勾勾的盯着他。

他的嘴巴里面,竟然滿是鮮血,混淆着不少的肉屑。她正納悶兒他到底吃的什麼肉,卻看那是他的左手臂空蕩蕩的,在他的左手臂,正拿着一隻斷成兩截的手臂,使勁的往嘴巴里面塞。

一口咬上去,就好像是咬到了一個多汁的柿子上面,鮮血擠了出來,四處飛濺,其中有不少噴濺到了她的臉上。

鐮般

那原本躺在冰櫃上面的女屍竟然從冰櫃上面掉了下來,身體詭異扭曲的程度更加的誇張,那根本不是人類所能達到的的程度。

一股黑乎乎的鮮血從她的身體下面流了出來,猶如一條小河,緩緩的朝着他的方向滾落而來。

“你們……不要過來,否則我要……對你們不客氣了。”柯南道爾顫抖的雙手摸進了上衣口袋,顫抖的摸索了半天。

但是那屍體根本不理會她,依舊是用一種詭異的姿勢緩緩的靠近,看他的臉上,滿是怨恨的表情。

“嘿嘿,嘿嘿。”

王爺只要我查案 “嘎嘎,嘎嘎!”

越來越多的冰櫃發出這種恐怖的聲音,接着咔嚓咔嚓的聲音接連不斷的響起,所有的冰櫃都開啓了,一具具殘缺不全的屍體從裏面不斷的冒出頭來,雙目滿是好奇地四處張望着,嘴裏發出嘎嘎嘎嘎的笑聲。

砰砰砰……

一具具屍體靈活的從櫃子上面跳躍下來,雙目就那麼直勾勾的盯着她,不斷的爬過來,要把它給屯吃掉。

就在此刻,柯南道爾從口袋裏面掏出了一柄銀黃色的***,對着這些屍體便是一陣亂射。

響聲接連不斷的傳來,屍體也發出了一陣烏泱泱的叫喊聲。

“不好。”正在四處尋找柯南道爾的尹琿聽到這陣奇怪的聲音,立刻清醒過來,大腦迅速的分析着現場,很快的便在腦海形成了一個場景。

柯南道爾正陷入另一個結界之中,看到了一下恐怖的景象,所以開槍射殺起來。

他利索的舉起了金錢劍,看準了槍聲的方向,兇猛的衝上去,手中的金錢劍猛然砍了上去。

猶如是玻璃破碎的聲音,結界破碎了,柯南道爾的身影在裏面移動着,手中的槍不斷的射擊着。她幾乎陷入了瘋狂,忘記了所有。

她被身後的一陣奇怪的響聲給驚擾了,立刻轉過身來,毫不留情的扳動了扳機。

“啊,不好!”尹琿狂呼一聲,然後捉緊了唐嫣,將她推搡到了一邊,準備替她擋住這一顆子彈。

但是隻聽到咔嚓一聲,並沒有子彈爆破的聲音,緊張閉上眼睛的尹琿睜開了眼睛,不明所以的盯着正發愣的柯南道爾。 柯南道爾苦笑,唏噓一聲,晃了晃手中的槍:“幸好沒子彈了。”

“不是早告訴你這一切都是幻覺嗎?”尹琿有些責備的說了一句,若是剛纔槍裏面還有半顆子彈,他肯定就死翹翹了。

她拍了拍尹琿的肩膀:“人之常情,沒幾個人像你這麼大膽,何況一個女孩子。”

尹琿點了點頭,也沒繼續理這件事,而是聚精會神的注意着房間的四個角落,唯恐會發現任何一個角落有什麼不對勁。

“好了沒有?發現什麼了嗎?”柯南道爾好奇的問道,同時自己也是端着沒有子彈的槍警覺性的看着四周,唯恐冰櫃裏面真的會彈跳出來一個人。

“藍婷?你在哪兒?”他輕輕的呼喚了一聲,聲音在這個空曠的太平間裏面不斷的迴盪,猶如是對面有人喊出同樣的話。

“會不會也被結界給困住了?”唐嫣聽尹琿剛纔說結界,大概也猜出了什麼,提醒了一下他。

尹琿自然知道藍婷被結界給困住的真相,不過爲了不讓唐嫣感覺自己說的話是廢話,他還是點了點頭,然後開口:“恩,我怎麼把這點給忘了。”

“藍婷?你在哪兒?”他再次輕輕的呼喚了一聲,並沒有人作答,手中的桃木劍開始四處揮砍,希望能打破結界。

啪啦……

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又一個結界被尹琿手中的桃木劍給砍碎。

隨着結界的破碎,一個女孩子的身體出現在尹琿的視線,她的身體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水泥地板傳來的溫度讓她全身有些發顫。

“你們兩個,快點把她扶起來。”他轉過身去,繼續做自己的事情,將她們解救出來也不再理會她們。

“尹琿,他這是怎麼了?”唐嫣關切的問了一聲。

“嚇暈了。”簡單的三個字,說的剛剛睜開眼睛的藍婷無地自容。爲了不在他們面前丟人,她還是選擇了繼續昏迷。

“咔嚓。”尹琿走到其中一個冰櫃前,將身體從裏面抽了出來,然後將臉湊到了屍體的腦袋瓜子上,仔細的研究了半天。

那屍體凍得全身硬邦邦的,號線一個大冰疙瘩,臉也扭曲變形,好像是被活生生給嚇死的那樣。

身體結成了一層冰霜,所以這樣看的話也看不清楚。

“柯南道爾,關掉太平間的冷氣。”他回頭看了看柯南道爾。

柯南道爾連連點頭,最後啪的一聲關上了冷氣開關。

雖然不明白爲何這麼做,但是他們知道他這麼做肯定是有什麼理由的。

果然,他看到尹琿的嘴撅起來,緩緩的湊到他的額頭上,輕輕的哈出了一口氣。

“這……你這是幹什麼?”衆人有些發愣了,不知道應該怎麼說纔好,最後還是唐嫣語氣怪異的問出了這句話。

“待會兒你們就知道了。”尹琿顧不上和他們多說,繼續聚精會神的做着自己的事情,不斷的在屍體的額頭上哈氣。

隨着房間內冷氣的散出,他們沒有剛纔那麼冰冷了,都把目光集中到了尹琿的身上,想看看他到底要搞什麼鬼。

哈,哈,安靜無比的太平間內,只有粗重的哈氣聲,一個男子伏在太平間的屍體上面,彎腰弓背,嘴巴對着屍體的額頭哈氣。

這一幕看上去十分的詭異。得虧這個人是尹琿,若是別人的話早就吐得渾身疲軟了。

哈了好久,待屍體額頭上的冰霜散去之後,他這才細緻的上前觀察。

最後終於發現了什麼一般,興奮的喊了起來“快來看,快來看。果真和我想的一樣。”

柯南道爾疑惑的走上去,想看看他到底發現了什麼。

尹琿的手臂在死者鬆軟的額頭上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將上面的冰霜給擦乾淨了這纔給她看:“看到這個小針孔了沒有”

她拼了所有的勇氣,小心翼翼的將腦袋湊上去,果真發現死者的額頭上竟然真的有一個小小的針孔。

那針孔實在是太小了,若是不仔細看的話還會以爲那針孔只是毛孔呢。

但是這又怎麼了?不就是一個小小的針孔嗎?

柯南道爾疑惑的問道。

“恩,只是一個針孔,但是你知道這個針孔是幹什麼用的嗎?”尹琿語氣深沉的嘆了口氣,將冰櫃給重重的關上了,同時雙目死死的盯着柯南道爾:“有沒有聽說過取魂養鬼之術?”

“取魂?養鬼?”柯南道爾和兩名女孩子面面相覷:“還從來沒聽說過這成語呢。這是什麼意思?”

“此乃茅山的一種極端道術,不過需要道行高深的人才能夠搞得出來,看來咱們這次遇到麻煩了。”尹琿嘆了口氣,將冰櫃重新推上:“走,咱們回去吧?”

“回去?你弄明白了嗎?”柯南道爾看了看尹琿:“你還是把一切都理清頭緒了再來吧,我可不想陪你來第二遍了。”

尹琿點點頭:“我理清楚了,我剛纔的猜測果真沒錯。怪不得死者的魂魄會無緣無故從這個世界消失,原來是養鬼了,真是可惡可恨的傢伙。”

一邊義正詞嚴地說着一邊走出了太平間。三個人也害怕被鬼魂給迷上,也連忙跟了出來,唯恐會再次的被結界給困住。

“別忘了打開冷氣開關。”尹琿提心她。這些屍體不知道在裏面存放了多久,若是沒有冷氣開關,屍臭估計會讓這個醫院關門一陣子。

柯南道爾點了點頭,隨手咔嚓打開了冷氣開關。吱吱呀呀,將太平間的門也給關上。

門剛剛閉合,被尹琿觀察細緻的那個屍體裏面竟然傳來一陣蒼蒼蒼蒼的聲音,好像是裏面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不多時,冰櫃的們竟然咔嚓一聲打開了。一隻通體白色的紙鶴從裏面緩緩飛出來,圍着太平間盤旋起來,血紅的眼睛一閃一閃,觀察着房間裏面的一切。

對這一切渾然不知的尹琿等人坐上了一輛黑車,朝着國安局的方向走去。

此刻差不多是凌晨五點鐘,太陽還沒有出來,不過光輝已經來到了地球,將這個地方給照耀的有些發涼。透過車窗上厚重的冰霜能隱約看清楚外面。一些早起的早攤點已經開始擺起來了,熱騰騰的氣體驅趕着四周的寒冷,肉夾饃,油炸荷包什麼的早點散發着誘人的味道,不過一想起在太平間見到的景象,他們就沒有了一點胃口。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車子終於停下來的時候,他們才意識到到地方了。

國安局大興分區。

讓司機送藍婷和唐嫣回去之後,柯南道爾則是帶着尹琿重新按照既定的程序進入了不可思議小組的總部。

地下辦公室的溫暖很快讓他們驅趕了身上的寒冷,心中的恐懼也逐漸的散開了,當他們看到小組其他成員的時候,膽量又無比的大了起來,這時候纔想起爲何在太平間我會如此的害怕?

“你們有什麼發現嗎?”柯南道爾看到聚在一塊的衆人開口問了一句。

所有人都急忙扭頭,看了看柯南道爾,最後失望的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發現什麼。”

“你們調查的怎麼樣?”黃鶴樓從人羣中擡起頭,看着有些興奮的尹琿,依照他的經驗,似乎察覺到他們有什麼重大發現。

“恩,差不多。”他笑了笑,然後湊上去:“我們發現屍體的腦門上竟然有一個針孔,乃是茅山的不傳之祕取魂養鬼之術,你們對這取魂養鬼之術有何見解?”

“取魂養鬼?”他們都有些發懵了,紛紛搖頭。

不過鳥鳥大師卻站出來開口問道:“我倒是在少林的典籍裏面看到過這類的記載,不過只是有過一眼之緣,也只是有一個十分模糊的印象,具體的我也不是很瞭解。不過你作爲茅山傳人,肯定對這些有所瞭解。”

尹琿點了點頭:“從師父傳給我的那本茅山典籍裏面我倒是看過這類的取魂養鬼術的描述。不過我似乎根本不夠資格修煉取魂養鬼術,看來我們的對手比我高出了不是一截兩截。”

衆人都陷入了沉思。

“咱們是一個團體,有什麼不能克服的,大不了老子一個炸藥把他給炸上天,砰,砰。強弩灰飛煙滅。”爆破手孫東又玩起了他的炸彈藝術。

“不行,我們採取的是物理上的攻擊,但是他們的攻擊是靈魂上的攻擊,兩種攻擊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物理無法解決問題。”

“阿彌陀佛,老衲出身少林寺,向來不屑於茅山的道術,我這次倒要討教討教,茅山的道術到底有什麼威力,阿彌陀佛。低調低調。”

道姑也開口說話了:“要說道術,我們嶗山工太清宮的道術纔是數一數二的。即便不是你茅山道術的對手,我們就來軟的,耗也能耗死你。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尹琿愣了一下,道姑竟然也念起了佛教的口號,他現在懷疑道姑是被嶗山道教給趕出來的,原因是叛變師祖,整天唸叨着和尚的口號,分明就是侮辱道祖。

“都不要說了。尹琿,你對這個人有過間接的接觸,你最有發言權,你倒是說說,他們到底是不是對方的對手?”

“不清楚,對兩人的實力我也不怎麼清楚,反正我不是他們的對手,或許下次見面咱們幹上一仗就會發現是不是他的對手了。”

“廢話”咔嚓咔嚓打着電腦的狙擊手忽然開口:“有我這個狙擊手在你們還擔心什麼?只要你們能拖住那傢伙,讓我瞅準了機會一槍打過去,那傢伙肯定死翹翹了,還用的着在這裏廢話?” “話雖這麼說,但是說不定他身上有什麼茅山的法寶呢。若是這樣的話,我們可就不是他的對手了。”說到這裏,他嘆了一口氣:“依我之見,咱們倒不如先會一會他,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好,關鍵是我們如何才能尋找到對手呢?那些人來無影去無蹤的,我看想找到他們很麻煩。”

“恩,這件事的確夠棘手的。不過我倒是有一個可以供我們參考的線索,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

“哦?什麼線索?”

“這幾天在我租住的公寓裏面,一直有莫名其妙的鬼魂纏繞着唐嫣和沈菲菲,而且樓前的花園也被人給施展了迷魂陣,我敢肯定,和我們的案子肯定有關係。說不定那些鬼就是兇手派來的鬼呢。”

“你怎麼確定那些鬼就是他派來的?”“因爲這些鬼在糾纏他們的時候,口口聲聲稱:“多管閒事者,死。難道你不認爲說的就是我們嗎?你不認爲我們是在多管閒事嗎?”

“多管閒事”手術刀有些不滿意了:“我們其實是爲人民服務。爲人民服務怎麼能說成是多管閒事呢?我看那些鬼才是多管閒事呢?”

“好了好了,別糾纏這個話題了,既然你說是有人在搗亂,我看倒不如去看看,說不定真的能從這些鬼身上查出什麼線索呢。”柯南道爾也同意了尹琿的觀點。

“柯南道爾,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見了尹琿就把自己的主見給丟了?”手術刀玩笑似的口吻問道:“以前你可不這樣啊,以前誰的話你也不聽。”

“哎,在這方面你就不懂了吧。阿彌陀佛。”鳥鳥大師插嘴道:“其實這是關於男女感情方面的事情,若是一個女子對某一個男人產生了依賴感,那麼這種依賴感就會上升爲信仰,對信仰的話,他自然是百依百順。咱們老大這是對尹琿同志產生了強烈的依賴感。 較量 阿彌陀佛。”

鳥鳥大師故作深沉的聲音都得現場的人都呵呵的笑了起來,尹琿也沒忍住。

和這幫人呆在一塊,他總是感覺到很快樂,怪不得柯南道爾不會和這幫人急起來,原來是因爲有這方面的原因啊。

“少廢話,現在快點跟我去吧。”柯南道爾有些生氣了:“到尹琿的出租房內看看,會不會捉到那隻女鬼。我們必須儘快行動起來,這個城市隨時都可能會發生命案。一分一秒都是生命啊。”

其餘的人也不再多嘴多舌,因爲這次他們的對手可能是鬼魂之類的,所以只是讓鳥鳥大師和道姑去了,其他的人去了估計也用不上,人太多的話還可能打草驚蛇,也就相當於將不可思議小組的老底兒和盤托出。按照程序走出了國安局,他們再次的見到了陽光。因爲昨天一晚上勞累過度的原因,在車上尹琿竟然睡着了。

當他感覺到臉上一陣生疼的時候,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伏在面前的那張臉。他有些害怕的嚥了一口吐沫,細看之下才發現那張臉原來是鳥鳥大師:“鳥鳥大師,怎麼了?”

鳥鳥大師微笑的眼神看了看尹琿:“小子,我們到了,快點下車吧。”

尹琿忙起身,慌張的眼神四處望了望,確認真的來到了出租房之後,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從車內走出來道:“走吧。”

柯南道爾付了車錢,便跟在尹琿的身後上了這座又矮又舊的出租樓。

狹窄的走廊光線嚴重不足,若是不瞪大眼珠子看甚至不能看清楚腳下的臺階。他們每一步都走得十分細膩,那麼的緩慢,唯恐會遇到什麼鬼魂之類的。而柯南道爾則是害怕再次闖入尹琿所謂的結界裏面,她最害怕那種在結界裏面孤立無援的緊張氣氛了。

“砰砰砰。”尹琿輕輕的敲了敲樓道的門,門發出的木頭聲在這個狹窄的走廊裏面迴盪着,充斥着幾個人的耳朵。

“唐嫣,開門啊,是我。”尹琿喊了一聲。

“尹琿,是你嗎?”唐嫣清脆婉轉的聲音從房間裏面傳出來,不溫不火。

是啊唐嫣,快開門。

尹琿再次催促了一聲。

接着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慢慢的走到門口,一陣清脆的聲音過後,門被打開了。

唐嫣穿着粉紅色的睡袍站在門口。

“阿彌陀佛,老衲見過女施主。”鳥鳥大師第一個開口,嚇得唐嫣輕微顫抖了一下。

“你是?”唐嫣疑惑的眼神看了看自稱老衲的老和尚。

“我來介紹一下,我是尹琿的朋友,你和尹琿也是朋友,所以說我們兩個也是朋友啊。阿彌陀佛。”鳥鳥大師的語音親切,儘量的將音量壓低,頻率也低得不得了,儘量將自己深沉的一面佔樓給唐嫣。

“廢話少說,快點進去吧。”尹琿走上前,把鳥鳥大師給擠到了門後面。

“阿彌陀佛!”鳥鳥大師依舊是沉穩不亂的唸叨着佛號。

“唐嫣,那鬼有沒有再來糾纏你們?”剛進入不大的出租房,尹琿便是開始四處查探,想找出鬼留下來的蹤影,但是可惜的是,根本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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