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頂天便一臉害怕的對燕喃道:“我還是跟你上去吧,牡丹花下死,那叫風流,給燕子踹死,那叫什麼啊?”

他這話讓盧燕笑得歪在沙發上,燕喃也咯咯笑,任由他摟着上了樓,到樓上,她輕推陽頂天:“先去洗澡。”

“一起洗。”陽頂天不想鬆手。

燕喃臉如紅霞,道:“那你去拿衣服。”

“哎。”陽頂天美滋滋拿了衣服過來,不想浴室門卻在裏面栓上了,他敲門:“喃喃,開門啊,我跟你一起洗。”

燕喃在裏面咯咯笑:“不要,各洗各的。”

“原來你也這麼狡猾的。”陽頂天哀叫,更換來燕喃一片笑聲。

沒辦法,只好回來,到這邊洗了澡,燕喃卻還沒洗好。

女孩子洗澡要半天,加上燕喃害羞有點拖,還不知到什麼時候。

陽頂天沒辦法,自己先上了牀,刷手機玩兒,突然間燈一黑,擡頭,卻是燕喃過來了,不過她一進來,就關了燈。

陽頂天的眼晴並不受黑暗影響,還是看得很清楚。

燕喃穿着一身紅色的睡衣褲,式樣有些保守,但她身材健美,天生的衣架子,這身睡衣褲穿在她身上,透着一種高貴的柔美。

陽頂天手機開着機,屋中就有光線,燕喃走過來,在另一頭上了牀,她有些羞,上了牀,直接就躺下了,雙腳併攏崩得筆直,雙手搭在腹前,顯然頗爲緊張。

然而她越是這樣,陽頂天就越是喜歡,純潔的姑娘啊,第一次肯定是這樣的,只有老司機,纔會一身的油氣。

陽頂天放下手機,一個翻身就到了燕喃身上。

他這動作太大,燕喃明顯嚇到了,慌忙伸手撐着他胸,低聲道:“你……輕點兒……”


“什麼輕點兒。”陽頂天其實不着急,他壓着燕喃,卻沒有急於動作,在燕喃脣上輕吻一下,笑問。

燕喃大羞,眸子都快要睜不開了,哪裏敢回答他。

陽頂天知道她羞得厲害,便輕輕的吻她,他細雨輕風的吻,讓燕喃安心,她的手慢慢回上來,摟着了陽頂天脖子。

陽頂天一點也不着急,這是他吃到的第一個處女,他要仔細的品嚐。

他細細的吻着她,她的脣,鼻子,眼晴,耳朵。

陽頂天發現,燕喃的耳垂是個敏感點,他一吻上去,燕喃口中就發出妙曼的嬌吟,身子也微微的抖動起來。

他細緻溫柔的吻,讓燕喃沒那麼緊張了,整個人慢慢的沉醉了進去。

陽頂天一顆一顆解開燕喃睡衣的扣子,脫下來,再把她褲子脫掉。

夜光中,燕喃的身子如一枝潔白的槐花,打開在大牀上,又香又白。

陽頂天細細的品嚐,燕喃細細的吟叫聲,在屋中如花香般瀰漫。

陽頂天吻上來,到燕喃耳邊,低聲道:“喃喃,我開了燈好不好?”

他的眼晴並不受黑暗影響,但開燈,會讓燕喃羞到極處,純潔的女孩,就是要在最害羞的時候,纔會最美。

陽頂天想激發出她極致的美麗。

燕喃果然就羞極了,卻又不願拒絕他,只是用手捂着了眼晴,也不回答他。 但她這個動作,已經是回答了,陽頂天立刻起身開了燈。

燈光一亮,燕喃羞到極處,身子輕顫,不但俏臉通紅,那種羞紅甚至一直瀰漫到脖子處,幾乎接近了胸口。

還真是一個害羞的姑娘啊。

這也就難怪,她在模特圈裏混了七八年,居然還是處女。

陽頂天再次細火慢燉,從腳尖一點一點的品嚐上去,直到熟透了,這才一口吃下去。

第二天早上,陽頂天醒來時,燕喃還在熟睡,她個子比他高,但這會兒縮在他懷裏,卻顯得那麼的嬌柔。

牀邊有一條白毛巾,是燕喃事先準備的,上面染着幾點殷紅,恰如幾朵美麗的紅桃花。

陽頂天從來不在乎什麼處女不處女,但這會兒看到,心裏還是很開心。

燕喃的臉給一縷頭髮遮住了,陽頂天把它捋上去,他的動作驚醒了燕喃。

燕喃睜開眼晴,看到他,四目相對,燕喃的臉一下就紅了。

還真是一個愛害羞的姑娘啊。

“你還真是愛害羞。”陽頂天摸着她的臉,輕笑。

燕喃羞顏更甚,不敢迴應他,只在鼻腔裏發出一聲膩膩的聲音,好聽至極。

“不過你不再是女孩了。”陽頂天聲音裏透着得意:“你是我的女人了。”

“嗯。”燕喃輕輕的嗯了一聲,雖然羞,卻勇敢的看着他:“我是你的女人,你是我的男人,我會永遠跟着你,不求有多富貴,只求你無論什麼情況下,都不要拋棄我。”

這是她最純潔的心聲,陽頂天委屈了她,沒能跟她一個婚姻的保證,但她在自己心底,把自己嫁給了陽頂天。

她這樣的女孩,不會輕易打開自己,一旦打開,輕易就不會背棄。

現代都市裏的女孩,換男朋友跟換衣服一樣,上個牀打個炮,跟喝杯咖啡,真的沒有太大的區別。

但燕喃不是這樣的女孩子。

陽頂天讀懂了她的心聲,心中即慚愧,又感動,輕輕吻她,道:“喃喃,你是我的女人了,生生死死,永遠都是。”


他翻身壓住了燕喃,從和風細細雨,到狂風暴雨,這是惟一隻屬於他的女人,他突然有一種神聖的感覺,要在她身上,打下只屬於他的印記。

陽頂天本來不想去上班了,跟燕喃道:“要不我們去玩吧,燕子不是說讓我們渡蜜月嗎,要不我們去馬爾代夫,或者夏威夷,就我們兩個,好不好?”

燕喃有些動心,想了一下,卻搖頭:“我們要是丟下燕子,她一個人在家裏,肯定會哭的。”

陽頂天一聽笑了起來。

相處這段時間,他對燕喃兩個有了一定的瞭解,盧燕看似大大咧咧,有時候還愛扮大姐大,其實內心相當脆弱,反而燕喃內心要堅強得多,所以盧燕一直跟着燕喃走,晚上睡覺都要睡一張牀,看似是她衝在前面,其實是燕喃在後面撐着她。

燕喃也笑,她趴在陽頂天身上,拿手指撥拉陽頂天的鼻子,輕輕的,軟軟的,就如她的心,這個男人,她真的好喜歡。

“要不你晚上吃了燕子吧,然後我們一起去。”

陽頂天有些心動,想一想,搖頭,在燕喃脣上吻了一下:“不要,這一個月,我只屬於你。”

燕喃便開心的甜笑:“那你去上班吧。”

“今天休息好不好?”陽頂天不想動,這樣的姑娘摟在懷裏,真的不想鬆手。

燕喃吃吃笑:“你纔回來上一天班就休息,不好吧,我以後都要你養的,我要你把我養得好好的,再不要我去吃苦,不會半個月沒開工,一天只吃一份盒飯,也不會因爲付不出房租,給包租婆趕到大街上。”

“怎麼會。”

陽頂天笑起來。

正笑着,手機響起來,一看,是武癡打來的,陽頂天接過來,道:“老二,什麼事?”

武癡道:“老陽,你來公司,我跟你說件事。”

“什麼事?”武癡聲調有些不對,陽頂天好奇。

“你來了再說。”

武癡不肯說。

這就有點意思了。

“行。”陽頂天答應一聲,掛了電話,對燕喃笑道:“看來真要去公司一趟才行。”

燕喃也笑,從他身上爬起來,卻又啊呀一聲,又倒在他懷裏,陽頂天便笑。

“壞人,都是你。”燕喃羞捶他。

“是我就行。”陽頂天得意洋洋,抱了燕喃起來,直接進浴室,給她洗了澡,抹乾了,再抱回牀上:“你再睡會兒吧。”


“嗯。”燕喃便乖乖的。

陽頂天給她蓋上一點被子,自己也換上衣服,再吻她一下:“睡一覺,乖啊,我讓燕子給你煮點粥,睡飽了就起來吃。”

“嗯,你開車注意安全。”

燕喃摟着他脖子,回吻他一下。

陽頂天下樓,盧燕好象沒出去跑步,她穿了一身緊身的運動裝,正在做軟體運動,看到陽頂天下樓,她吃吃笑:“還捨得起牀啊。”

“是有些捨不得。”陽頂天笑,走過來,盧燕便叫:“不許碰我。”

好象是不要影響她煅煉,但陽頂天聽得出來,這丫頭多少有點吃醋的味道。

陽頂天笑,直接把她壓倒就吻。

“唔,討厭。”

盧燕掙不開,拿拳頭在他背上捶,捶得兩下,卻摟着了他脖子。

親了一會兒,陽頂天摟着她,笑道:“要不晚上我們三個睡吧,然後明天我們一起去馬爾代夫渡蜜月,好不好?”

盧燕有些動心,想了一下,卻還是搖頭:“不好,說好給喃喃一個月時間的,這一個月,你只屬於她,我要是佔了她的時間,她會不開心的。”

這就是她身上最讓陽頂天喜歡的一點,講義氣,有底線。

陽頂天俯脣又親,把衣服推上去,這丫頭在家,永遠不繫罩罩的,很方便。

“討厭討厭。”

盧燕給他親得難受起來,捶他。

“給我,然後我們一起去渡蜜月。”陽頂天再次誘惑她。

“說了給喃喃一個月時間的。”

盧燕心中其實已經很想了,但最終卻還是拒絕了,恨得又捶了陽頂天兩下:“你簡直討厭死了。” 她一把推開陽頂天:“我給你去煮麪,不許討厭了。”

看着她逃也似的進了廚房,陽頂天心中暖暖,真是一個可愛的姑娘啊。

吃了麪條,陽頂天開車到公司。

這會兒時間還早,他進辦公室,於小敏喬青青都沒來,武癡卻先到了,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前抽菸,前面菸灰缸裏好幾個菸屁股,焦頭爛額的樣子。

“怎麼了老二?”看到他這樣子,陽頂天吃了一驚:“跟小紅吵架了?”

“不是。”武癡搖頭。

“那是怎麼回事?”陽頂天好奇:“你姐揍你了?”

他和武癡的功夫都不錯,但卻經常捱揍,他是他媽揍,武癡則是他姐揍,天生的剋星啊,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到裏面來,我跟你說。”

武癡先進了他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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