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凡可真是除了她最愛的男人,還是她的福將啊。

葉詩瑜真是恨不得跳上去親陳志凡一口,可惜江如嫣這小燈泡還在呢。

貴女嫡妝 葉詩瑜轉過身,不由得瞪了江如嫣一眼,瞪得江如嫣莫名其妙,更是心驚肉跳,她不知道怎麼得罪大隊長了,她再也不敢故作鎮定的偷聽二人說話,把心思都沉浸在資料當中。

說了會閒話,葉詩瑜終於說道了此行的目的。

“既然冰櫃碎屍案這麼快被破了,所以我想再接再厲,把我們的積壓的案子清一清,爲年底的考覈交出一張滿意的答卷。”葉詩瑜說到正事,就很認真。

“什麼案子?”陳志凡皺眉,他總覺得和自己脫不了干係,可他剛破了一個大案,還想好好休息一下呢。

“不就是二組負責的老鳳祥珠寶的搶劫案……”說到這裏葉詩瑜停頓了一下,眼望着陳志凡,還指望他感興趣,能主動問一下,讓說服他更有把握。

可陳志凡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明顯的興致缺乏。

無奈,葉詩瑜只好接着說道:“原本這案子說難也不難,我是打算給你的,我相信你出手,肯定是手到擒來的,可惜你那會不在,所以就讓二組接手了……”

說到這兒,葉詩瑜柳眉都豎了起來,看起來氣得不輕,恨聲道:“誰知道解曉東這個草包,依照他那什麼綜合對比破案法,把這案子的方向完全帶偏了,我們排查到的犯罪嫌疑人,根本和搶劫案八竿子打不着,現在想回頭去查,已經時過境遷,根本就無從查起了!”

很難相信葉詩瑜這麼一個知書達禮的女人,嘴裏會說出“草包”這個詞,看來對解曉東的辦案能力,是失望到了極點。

心愛的女人對解曉東是這麼個評價,陳志凡自然是喜聞樂見的,他不由自主的點點頭。

葉詩瑜以爲他感興趣了,急忙趁熱打鐵:“這案子再拖下去,怕是又要成一樁無頭案了,又要拉低我們本就在紅線徘徊的破案率,所以,我的意思是,讓你的一組參與進來,和二組合作辦案,儘快搞定這樁案子。”

“可問題是那傢伙不是已經撂擔子跑路,在家睡大覺,不管這案了嗎?”陳志凡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他必須搞清楚這問題,解曉東不來最好,他一個人辦可能還好破一點,煩就煩和這攪屎棍呆在一起,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實在噁心。

“我已經通知他趕快回來了,他要是不聽,我直接上報領導把他調離咱們刑偵大隊,我這裏容不下閒人!”葉詩瑜嚴厲的話語卻說出一個陳志凡不想聽到的答案。

陳志凡一聽,就不樂意了:“你讓他回來幹嘛,添亂嗎?”

“哪兒呢!我這是爲你好,這案子現在已經很難了,也有很大可能破不了,到時候,這鍋就是他背,要是破了,也是你參與進來的功勞,橫豎叫他回來都不虧,那爲什麼不叫他回來?”葉詩瑜說話的時候,目光了全是狡黠。

這腹黑女,果真這大隊長不是白當的,可真會算計,可憐解曉東還一直想吃天鵝肉呢,不知道他要是知道心目中的白天鵝,給他挖好坑,等他往下跳,不知道做何感想。

“你考慮的倒是周全。”陳志凡白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那必須的嘛,我怎麼會讓我男人吃虧。”葉詩瑜笑嘻嘻的陪着小心。

看葉詩瑜的清晰,應該是放鬆了許多。

她慢慢開始習慣有人,甚至有點喜歡有人在旁邊的感覺,這種偷情的感覺真刺激。

葉詩瑜望了一眼後面,看江如嫣貌似沒注意這裏,他身姿保持領導的架勢不變,可在背對着江如嫣的臉上,表情擠了擠,瞬間變得楚楚可憐,然後用細如蚊吶的聲音哀求道:“好志凡,你就幫幫我了嘛,你也不想看到你老婆因爲完不成破案率的指標,就一直原地踏步吧!”

陳志凡頭好大,他根本就不想摻合進解曉東的任何事,他完全能把葉詩瑜吃得死死的,不賣葉詩瑜這個領導的面子,她也不會拿他怎麼樣,可是一想到,昨晚上,她盡心盡力的用嘴伺候得他欲仙欲死,陳志凡就不忍心拒絕了,但他依然不準備輕易答應,因爲有些問題根本不像她所說的那樣。

“你騙騙別人可以,可我怎麼聽說咱們今年的破案率已經直線飆升,即使現在才十一月份,馬上考覈的話,通過市局考評,也沒問題?”陳志凡向葉詩瑜眨眨眼睛,明顯點出了她不老實。

葉詩瑜咬了咬嘴脣,只好實話實說:“哎呀,人望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嘛,實話跟你說吧,我想在全市公安系統爭一個第一,而你,是其中必不可少的關鍵,你得幫我多破大案,所以,這搶劫的案子必須上馬,而且是你親自辦理。”

“全市第一?!”陳志凡敏銳的捕捉到了葉詩瑜話裏真正的中心,他驚訝的反問。

陳志凡是真有些吃驚了,他沒想到葉詩瑜野心會這麼大,直接就要幹到最好,碾壓其他所有存在。

可問題是全市的公安系統,不是分局的刑偵大隊一家開的啊,全市八個分局三十六個派出所,還有各分局的刑偵大隊、治安大隊、國保大隊、反扒大隊等不勝枚舉,別看只是一個市的公安系統,可也有着幾十個衙門呢。

想當第一,談何容易。 但是為了以防彩翼學院半路里殺出個黑馬來,所以他們今天的比賽,根本沒有敢有所保留,全部人都直接登場了。

以防會有失敗的可能丟了臉面。

然而,這怎麼可能呢?

這彩翼學院一上來就是兩個幻夢之境五階的。

彩翼學院今年走的什麼狗屎運?

居然找到了這麼多高手,一下子招來了這麼多人才?

「人家有兩個幻夢之境五階的高手,我們還比個屁啊,我們輸定了!」蛟龍學院里的學生們不由感覺到無力。

然而在眾人詫異不可置信的時候,夜冰依突然淡淡的看向星塵和星光兩人,笑了笑道:「好了,你們下去吧。」

星塵和星光兩人聞言點了點頭,然後便下去了。

夜冰依讓他們幹什麼就幹什麼,誰知道她現在是他們老大呢。

體驗未來人生 隨後,夜冰依走到比賽場上,雙手叉腰道:「大家不必這麼驚慌啦,今天他們兩個只是過來清場子了,並不是要上來比賽。

今天比賽的,只有我和我哥哥。」

說完又看向那幾個被掃下去面一臉菜色的蛟龍學院的學生,好心提醒道:「你們不用害怕,真的不害怕,他們今天真的不上場哦。」

那樣子生怕人家不敢再上場似的。

所有人都齊齊一噎,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

不過,她們居然派來了兩個五階幻夢之境,難道就只是上來打掃打掃戰場嗎?

她還能再牛逼一點?

眾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最最無語的就是南寧陽了。

他本來上來想跟對方炫耀一下的,誰知道他還沒有來得及露一手,對方就把他給打了個措手不及。

真是打他的臉——

這還沒有開始比賽呢,他們就直接輸了。

這還怎麼比?還有什麼可比的?

蛟龍學院的臉都丟光了。

學生們搖了搖頭,一臉的頹廢。

蛟龍學院的人們都無精打采,一個個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寧陽,打起你們的精神來,他們剛才只不過是在你們面前耀武揚威罷了。

相信我,你們也都可以的,拿出你們自己的真本事!」

蛟龍學院的余長老在下面大聲鼓勵道。

余長老更是一臉鐵青,看到自家的學生們變成了這樣,他比誰都臉上沒有光。

在他看來,就算待會被對方打下來,也總比他們自己現在就喪失了信心的要強。

被余長老這麼一鼓勵,還是有用的。

蛟龍學院的學生瞬間打起精神來。

南寧陽也抬起頭來,緊握了握拳頭。

沒錯,對方如此囂張,他怎麼會咽得下這口氣?

更何況,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他咬牙,心中暗道,今天他就算是丟了命,也一定要贏得比賽,不可以輸!

「你們都給我打起精神來,開始準備!」南寧陽大聲怒吼了一聲,瞬間把蛟龍學院的那些學員們給叫了上來。

夜冰依和上官雲燁兩人也開始正色準備迎敵。

裁判也回過神來,宣佈道:「比賽現在開始進行。」

比賽馬上開始,雙方都進入了狀態,而這場比賽,夜冰依並沒有讓其他人上場比賽。 只有她和上官雲燁兩個人。

而也是因為她想要給自己提升壓力,好在此時進行突破。

「你們看,那是蛟龍學院獨有的陣法,那個陣法可是不容小覷啊!」

底下的人看到突然圍攻起來的蛟龍學院學生們的動作,紛紛指指點點道。

「是啊是啊,就算彩翼學院的實力要強,但是她們的人卻沒有上來完全。

而且,對上蛟龍學院這些強大的陣法,也不一定能夠勝出。

現在誰勝誰輸,還真看不出來。」

「而且,那夜冰依的實力也只有幻夢之境四階,上官雲燁的實力也撐死就是幻夢之境四階吧。

所以就算他們兩人有點能耐,但是僅憑他們兩個人之力,又怎麼可以和蛟龍學院這些人抗衡呢?

哎,彩翼學院這兩個人還是太年輕,太自負了。

他們分明有兩個幻夢之境的五階高手,但是他們卻藏著掖著,現在不用,他們這不是自投死路么?

如果輸了,那豈不是更難看啊?」

「話是這麼說沒錯。

但是你看夜冰依和上官雲燁兩人一臉篤定的樣子,好像對自己很有信心。

說不定,他們還真的留有什麼后招呢。」

「后朝?他們還有什麼后招么?在怎麼厲害,也就他們兩個人,怎麼能打得過蛟龍學院這麼多人呢?

算了,我們先等等看吧!」

在那些觀眾席上,水碧碧看著這一幕,不屑一笑,冷笑道:「夜冰依你這女人還真是太狂妄,簡直太狂妄了。

你如此自大,怎麼能是我的對手呢?

本來這一盤你們可以隨便贏,但你們卻偏偏將那兩個幻夢之境五階的高手給留著不用。

真不知道你這女人是不是長得豬腦子?」

一旁的弟子不由小心翼翼的問道,「水師姐,他們有兩個幻夢之境五階的高手,那我們該怎麼辦呢?」

「真是沒出息,怕什麼,他們有兩個,別忘了我們還比她們更多呢,你說,到底是我們厲害還是他們更厲害呢?」

水碧碧朝著身旁的小師弟翻了個白眼,滿臉自信的說道。

「嘿嘿,那自然是我們要更加厲害一點!」這位小師弟可不敢招惹水碧碧,他抓了抓頭髮,又疑惑的問道:「對了,水師姐,你那些高手究竟是從什麼地方請過來的呢?也太厲害了吧。」

水碧碧眼中立即閃過一絲不悅,「你問這麼多做什麼?不知道好奇心的人越大死得最快嗎?閉嘴吧你。」

「是……是。」被水碧碧這麼一瞪,小師弟立即嚇得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多問了。

比賽台上。

三國之無敵召喚 蛟龍學院已經擺好了一個陣形,正準備圍剿夜冰依和上官雲燁兩人。

夜冰依和上官雲燁不由打起精神來應付他們。

兄妹兩人對視一眼,很快心中便有了計劃。

一道紫色的劍芒,唰的一下揮出,那劍光居然分出好幾股,直接擊破蛟龍學院布下的每一個陣眼。

「天哪,夜冰依那是什麼劍法?好厲害呀!」

眾人看得一個個熱血沸騰。

剛開始還不對夜冰依和上官雲燁兩個抱著什麼希望。 有人在的時候,葉詩瑜叫他志凡沒問題,領導單叫名字也顯得親切,可陳志凡可不敢直接叫詩瑜,這要被人聽見,又是一陣風風雨雨,單位的人,愛嚼舌根子的可不少。

“嗯,我想的很清楚,有你這員猛將,必須要乾點事情出來,否則簡直暴殄天物,我自己都過意不去。”葉詩瑜的回答很肯定。

看來決心下的很大嘛。

“行,捨命陪君……呃,陪美人,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自然奉陪到底,一定協助你把我們大隊推到第一!”陳志凡回答的也很認真,他平時看起來一副憊懶樣,可真正遇到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含糊的。

葉詩瑜的事就是他自己的事,何況真得了第一,身在刑偵大隊這集體之中,自己也是臉上有光。

“你真好。”葉詩瑜又小聲的討好,嘴脣撅起,給了陳志凡一個飛吻。

這麼個人見人愛的制服大美女,本身就已經美得讓人看見就想入非非,再這麼一個飛吻,簡直能要了人的老命。

這勾人魂魄的大妖精,此時的陳志凡,就有點精蟲上腦了,他恨不得一把把辦公室另一頭的江如嫣丟入次元空間,然後和葉詩瑜就在這辦公室裏,做一些愛做的事。

可惜這隻能想想罷了,陳志凡深吸了好幾口氣,好不容易纔壓下心中這股翻騰的慾望,隨即,他就想到了一件事,確切的說是一個人。

“葉隊,我想讓你幫忙調一個人過來,那人是個人才,在我們這裏纔會最大限度的發光發熱啊!”陳志凡摳着腦袋,想了一下說道。

“哦?!是什麼人?叫什麼名字?”葉詩瑜一下子起了興趣,有人才過來,自然多多益善,顧不得再故意勾引陳志凡,而是好奇的問道。

“特警大隊的猛虎突擊隊員,名字我不知道,我沒問,看來我待會還得去他們特警大隊打探一下。”陳志凡一拍腦袋,卻想起來根本不知道叫什麼名字,如果只是交朋友,直接打電話問丁雲鵬沒問題,可這是要挖人,太敏感,一個不好讓丁雲鵬起了戒心,肯定會功虧一簣。

還有這事,必須得做得漂漂亮亮的,否則惡了丁雲鵬,得罪這個警察最強力部門的一把手,以後遇到重大警情請人家幫忙,人家來個陽奉陰違,隨便挖個坑,就能坑死你。

挖人這事不但要挖到人,還必須過得了丁雲鵬那一關,否則還不如不挖。

也是那小子在昨天的一起行動中,隨機應變和果決讓他印象深刻,不然陳志凡是不會想花大力氣調人過來的。

葉詩瑜,沉吟了一下,作出了自己的判斷:“我想那隊員是沒問題的,他們特警,說實話很難往上爬,要想事業有所發展,還得調到其他部門,咱們刑偵大隊,雖然辛苦,但真的算是一等一的立功受獎的好部門了,所以我想他會來的,只是丁雲鵬那一邊……”

看來乖乖老婆也考慮到了這個問題,陳志凡擺擺手:“沒事,雖然我現在還沒想好怎麼做,但車到山前必有路,丁雲鵬那裏我會考慮到的,擺不平他,這人就不要了。”

接着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

很快,是下午上班時間了,上班的隊員們陸陸續續的回來,葉詩瑜叫上幾個隊員,把嘉獎掛在他們刑偵大隊的會議室中,她自個則去那裏欣賞去了,看來也沉浸在了獲獎的那種美妙氛圍中了。

一組沒什麼案子,只有幾個比較小的,而且一目瞭然,派出去的幾個隊員相信能搞得定,根本不需要陳志凡出馬。

其他的一些隊員,就是回來辦公室坐班的,都是在陳志凡的要求上清查一些陳年積案,看能不能找出一些有價值的案件來破一下。

陳志凡這個一組的組長倒很清閒,他奉行的具體事務下面的人幹,他只負責統籌兼顧就好。

浩如煙海的積案堆裏案子是很多,可惜要不是知情人已經死了,或者年代久遠,等等不一而足的諸如此類桎梏,總之想找一個能破,能立刻見成效的案子,非常難。

下屬們忙了快半天,就沒什麼收穫。

陳志凡立功的心思稍微淡了些。

下午,陳志凡被葉詩瑜叫去開會,刑偵大隊的會議室裏,各個負責人都在,當然,最惹人矚目的還是坐在角落裏的解曉東。

他想不惹人注意都難,每個人都看向他,可目光裏,若有若無的嘲諷意味如有實質。

自從臨陣脫逃之後,他在大隊所有人的口碑變得極差,現在人人看他都是鄙視的目光,連話都不屑於和他說。

解曉東看起來也不好受,原本時時刻刻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髮型,現在亂糟糟的,像一捧雞窩,看來境遇不是太好。

也是,想躲着享清福,那麼同事關係的惡化是必須承受的,誰叫大隊是個集體,說到底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呢。

他精神看起來倒不錯,看來這幾天睡得很足。

不像大隊裏的刑警,一個個基本上都有黑眼圈。

實在是案子太多,誰都沒個清閒的時候,而且一干起來,經常整夜整夜的熬夜。

老子們在熬苦受累,你特麼卻躲回家休息去了,任誰都不會高興。

這些同事看他的目光,更是讓他坐立不安。

他這些天,也只有用酒來麻痹自己,喝醉了,就是昏天黑地的睡,今天還沒開始喝,就被叫回來了,精神能不好嗎?

他也不想當逃兵,被人瞧不起,可案件已經進入死衚衕,他如果執意硬上,就是碰得頭破血流的下場,對於極爲愛惜羽毛的解曉東來說,一點污水他都不願承受的,那可能會弄花他漂亮的履歷簿,讓他的大好前程受到影響。

陳志凡到了之後,葉詩瑜前後腳跟着走了進來,然後開始開會。

主要就是講一組二組聯合偵辦“老鳳祥搶劫案”的問題,因爲葉詩瑜事先和陳志凡通過氣,所以陳志凡倒是沒說什麼,只是一隻手的指頭輕輕的敲擊着桌面,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可是越看,他們越覺得精彩,那看起來簡簡單單的劍法,卻絲毫都不簡單。

比賽很激烈。

蛟龍學院的人確實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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