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鳳沐璃今天一身的玄色長衫,沒有玉冠不過是一根白玉通透的發簪,就是放在他的房間的看著挺好的也就束髮固定在頭上。

今個他不用去上朝,直接給他皇帝老爹捎了口信這幾天他都撂挑子了。他這內功必須好好的調息。

飛羽看著自己主子在院子走著,不過就是這眼神不時地向隔壁院子瞄著,明明是看可是就是不大方。他就想啊,這蠱惑人心的毒就是再厲害終究是抵不過心的強大,他家主子念著想著小主子這麼多年了,這毒就算是一時間起了作用也不過是一時之間的,看看他家主子這樣~

飛羽立馬收住了,「主子,小主子早就出門了!」前個那吵的還以為他們就這麼散了,還是他眼力見差點,飛揚還白了他一眼的。

「誰問她了!」鳳沐璃把手上的茶杯砸在了桌子上。

飛羽也沒被嚇到,「主子聽說今個兒一字閣要施粥,要去看看嗎?」

「聽聞一字閣是鳳沐清開的,是不是三哥也有去的?正好有些事情找他。」鳳沐璃整了整衣服,看了眼飛羽,「帶路啊~」他怎麼有這麼遲鈍的屬下呢?

「噢噢噢,是!」這去一字閣的路您老比他可是熟的多,這會兒子倒是要人帶路了?╮(╯▽╰)╭他家主子這彆扭勁兒一出來可真是……

「還愣著?」鳳沐璃就差一腳踹過去了,等等,「飛揚呢?」

「飛揚一大早就給小主子…」飛羽收了收聲,「給舞大小姐幫忙去了,畢竟他也是熟門熟路的。」

「熟門熟路?」鳳沐璃疑惑,他就覺得這個飛揚和舞依炫熟得很。

說了您也不信,還是白說,「你去看看就知道了,飛揚也算是上得了屋頂下得了廚房了。」按照小主子的吩咐還是不要刺激主子的好,讓他自己想起來,親眼看見和親耳聽見都不及切身體會來得強。

「倒是賢惠起來了!」鳳沐璃冷哼了一聲,跟著大長腿邁著出了院子。

主子,這是幽默了一下?不過這話說得是誰啊?他這麼聽著有點不對勁?主子,等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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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西岸

這邊的棚子也都搭了不少了,除了忙碌的身影就剩下了衣衫襤褸的難民了。難民也不算是太多多得是穿著多到可以說補丁做成的衣服的人——窮苦的人家。不過其中也有不少人也在幫忙,受到恩惠了也希望幫著點。

「我說阿大你怎麼還帶你你妻子來了?挺個大肚子多累啊?」舞依炫坐在這邊分裝散碎銀子在布袋裡面。

阿大還沒說話呢,阿大妻子就說話了,「小舞姑娘是我自己要來了的,想著孩子也快出世了。為了給孩子積福,更為了報答小舞姑娘報答您們的恩情也希望自己盡一些綿力做些好事。」手上也做得勤快,帶來了自己做的面點過來。

「都是自己人就別說什麼恩情了,幫助別人是好事兒,阿大夫人有心,孩子一定會是白白胖胖的乖巧伶俐的。」舞依炫說,「木葵呢?」她可不是偷懶的人。

木蘭在隔壁棚子煮粥呢,大勺子有她手臂長了,有點費勁,說話的時候都有點喘氣兒,「木葵今個兒在屋裡忙著呢,昨個晚上就開始忙活了,今早走之前說是她會遲點來。」

「曦子今天走。」她哥這話一出舞依炫就明白了。舞舜粲黏著未來媳婦兒寸步不離的,裝個銀子的也給媳婦兒撐開了袋子就怕累著她。「累不累?」貼著藍若昕問。

藍若昕抬眼看了看周邊這「奸笑」的機雙眼,「這才剛剛來沒多久的,你要是累了就坐一會兒。」聲音又小又羞的,還真是要嫁人的姑娘!

「要撒狗糧邊上去,單身狗們傷不起否則咱們忍不住咬死你們,後果自負!」舞依炫亮了亮一口鋒利的后槽牙!可惜鳳沐心沒來,不然還能看見一對可愛的大白兔牙!也不怕沒人,藍若愚自然是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頭也亮出了潔白的八顆小白牙,就是沖著木蘭那邊磨了磨牙。

他可還生氣著呢!

木蘭本來還笑著的,這一看藍若愚立馬別開臉了,小屁孩鬧心得慌。

「妹妹,你這腿恢復的怎麼樣了?」舞舜粲問,看她走路還是一瘸一拐的,不過倒是單腳跳的挺利索,還能花式雜耍了。

「把米運過來了。」鳳家仨個人運著幾貨車的大米過來了,「依依,我把米運過來了。」鳳沐心趕著過來了,小跑到了舞依炫面前。

舞依炫單腿跳著出了棚子,「可算是來了,好慢啊!」鳳沐心貼心的過來扶著舞依炫。

「這事兒得怪六姐了。」鳳沐英指著說,「我和三哥早就出發了,也早早的弄好了貨。六姐非要這麼早跟著出來結果在人家倉庫角落睡著了,找了好一會兒。」

「沐英,不要誹謗六姐的名譽!」鳳沐心急急忙忙地去捂住沐英的嘴巴,可是人家該說的也都說完了呀!

「好了,去分米吧。」鳳沐清無奈地搖搖頭,「沐英看著她點。」

「好嘞,我一定不會讓她睡倒在大米裡面的。」死命地掙開六姐的手也要說話。

施粥、分米、分錢,和看病開始了,大家都好好的排著隊伍,當然了也有人在一邊看著的,防止哄搶。

「拿好啊~」「小心別燙著。」「有孩子的多給你點。」舞依炫實在是看著有些心酸,這些人太多都是逼於無奈的,背井離鄉的。

曾經的她也曾流落過街頭那種滋味她嘗過,她記著。。

有幾百人都坐在這西岸邊上端著熱乎乎的粥,吃著白乎乎的饅頭,他們所做的事情並不大帶給他們的也只是一時的溫飽而已。舞依炫剛剛坐在一個小女孩旁邊,那個孩子說她家鄉因為洪澇全都死了只留她一個人跟著其他人走過來的。而旁邊那個男孩子是京都本地人家境貧寒,而又有外債和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弄得家破人亡可惜親戚一個也不伸出援手的,官府也不聞不問的。

舞依炫摸了摸這些的孩子,明明沒有什麼錯。看來和平年代也是做不到家家戶戶安樂幸福的,可憐了這些孩子糟了苦。

「這樣子的施粥和銀子只能一時緩和情況,他們的病倒是可以大夫診治看著,可是這樣子身體也是好不了的。重要的還是要他們自己自食其力,自我努力才可以。」舞依炫對著正在盛粥的鳳沐清說。「有活下去的動力,有一個安身立命的家。」

鳳沐清嘆了口氣,「你說的我知道可是這個不是個容易的事情,京都不必陽城都是不愁溫飽的,京都本就是皇親國戚官家之地的,貧富差距落差非常之大。我處理的文書和事宜雖然不算大但是當中不少事情都是牽扯到百姓的利益的,而往往百姓損害的是最多的,而做官的卻是獲利的。官商勾結、權勢者作威作福、富商者刻薄壓榨問題比比皆是。」

「洪澇的問題,在卞城的周邊也多多少少的受到了牽連連累了,尤其是當初鳳沐景加固的地方被破壞了之後就出現了各處逃難的人。雖然堤壩已經快要完工了可是人們心有餘悸都不敢回到家鄉就怕堤壩毀掉還有雨季也還沒過去。」葉宏就那麼狠心!葉家,他不會放過的!

「要改善必須從源頭著手,需要提出一個新的政策。」他是有心無力啊,但是這種情況他一定不會讓它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

舞依炫拍了拍鳳沐清肩膀,「相信你!」鳳沐清天生就是一顆仁心也有一個憂國憂民的心,做王者他適合!

這草地上,大樹下,河堤旁坐的都是人,那些比他們過著苦上十倍的人。他們在這裡訴說著自己的苦難,困境,傷心,可是還在苦苦掙扎著。為得什麼?

他生下來就是皇子,錦衣玉食,華服貴飾,若不是舞依炫說要施粥散米他可能這輩子都了解不到這些人,這些事,他不會知道那一點點的銀子竟然可以逼死一個人甚至是一個家。他也不會知道那一點點的糧食能夠讓那些人撐過那麼多天。

百姓們,他們很多人不求其他,為的不過是那個平靜安樂的日子,權利財富不過是偶爾會做夢想想的終究不是最大的幸福。可是偏生早就擁有了權利財富的人,卻只懂得了揮霍和浪費。揮霍了不該使用的權利,浪費了不該花掉的財富。而這些人他鳳沐清同樣看到了許多。

「我不會辜負你的期望,我保證。」鳳沐清看著這些人,每一個人。

有幾個人拿著已經空了的碗又匆匆地跑了過來,「是還要嗎?」舞依炫抄起勺子就要盛。

那幾個青年搖搖頭,有個穿得相較於其他人倒是乾淨一些,「我們就是想來謝謝你們。」搔著頭有些靦腆。

其他幾個人晃了晃米袋子和錢袋子,那個穿得乾淨一點的青年過來說,「我受過公子和小姐的兩次恩惠,很感謝二位的善心。尤其是公子的提議,讓我現在也可以自食其力了我和母親也不必像之前一直餓著肚子了,真的非常感謝公子。」那年輕人一直在給鳳沐清鞠躬,鳳沐清他每一次都能夠見到的。

「不必謝我,不過是你自己給你一個機會罷了!」鳳沐清和舞依炫知道這些人若是靠他們長期救助是不可能,那倒不如給他們一條出路。

「公子,這些人也都有不想再伸手了,想要盡自己的努力活下去,只要一條生路就好。小林幾個都是視為公子為救命恩人的,當然了我們都是這樣想的若是可以為公子做一點事情也好想要報答公子的恩情,做牛做馬只憑公子一聲吩咐。大家說是不是?」

「是。」絕大部分人都是附和的。

這些人都是幾乎快要餓死街頭或者其他原因瀕臨死亡的人,可是在這裡這麼多天都是沒有人管的,沒有人可憐的,更別說回去奚落和欺負他談了。鳳沐清把他們聚集在一起安置了簡陋的家和給他們一口飯吃與他們而言這一點點就是曙光就是神,這個清潤公子每一次都是親力親為的,他們信任他。

「聽琴!」

「是,主子!」聽琴以及幾個手下走到一邊,而手上拿著一個名冊,「要是想要謀事的人過來我這裡。」

舞依炫看著不少人朝著聽琴那邊涌過去,「你早就又準備了?這就是你推遲的原因?」

「那不然呢?說你笨就是不聰明!」鳳沐清搖了搖頭,又對小林說,「你叫做小林是吧。若是想要別的活計做你也可以去聽琴那邊,希望你可以好好和母親生活。」

「謝謝公子,謝謝公子。」小林和其他人又朝著鳳沐清鞠躬好幾次,接著興沖沖跑去聽琴那一邊爭著報名字。

「這世上沒有人是不需要存在的意義。」 千億萌寶極品辣媽 他看著他們,搶著要活計報名字的精神要比剛才他們分發糧食和銀兩的時候還要好,這就是意義,需要活著的意義。

「他們會成為你活著的意義。」舞依炫看著鳳沐璃,帶著些敬意帶著些讚賞帶著些欣慰,「我為你感到驕傲!」

舞依炫側身撞了撞鳳沐清,「小金大人,很不錯!」

鳳沐清也幼稚地跟著她學了一把,「那是!」到底是小金大人,舞依炫立馬撞得就差魂出來了,不過好在鳳沐清知道分寸拎著她,「別叫喚,斜前方你家那位已經來了。」

「你說你要不要坐實一下罪名?」舞依炫眼珠子又開始打轉了。「還是裝高冷呢?」托著腮幫子有點苦惱。

「這又怎麼了?」 371

她心下有些驚慌可是誰也看不出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些緊張,有些慌張。面對現在的他,她不能百分百確定她所有的樣子他都喜歡。聽到鳳沐清說他來了,她忍不住地背過了一些身子,趁著和鳳沐清說話的功夫整理有些亂糟糟的自己。

而她利用鳳沐清?不必,只是玩笑!

「記住,若是他心裡有你不管你什麼樣子他都會接受的。」

鳳沐清把手落在了她的肩上,「你是舞依炫,何必在意?」看了眼她有些拘謹的樣子,根本不放鬆。

他點了點她的僵硬肩膀,而她整理頭髮的手也停住了。是啊,她是舞依炫,一個真真實實的舞依炫,為什麼要在他面前裝作呢?不然不就落實了他之前口中的人了嗎?

這不是她!

「我去那邊看看還有什麼要忙的。」舞依炫沖著他微微點頭,走著去了難民群中。

飛羽看得有些著急,這三皇子和小主子一向是較為親近的,那飛揚死哪裡去了?「主子咱們不過去嗎?」飛揚人呢?其實飛揚正在灶台底下生火呢!沒空別叫他!

「過去,找找飛揚在哪?」

「主子,您不是說來找三皇子的嗎?」哪知道話一出口就被鳳沐璃毒茶了一眼。

「去找飛揚!四、處、找、找。」

女帝打臉日常 鳳沐璃撂下了一句也不管什麼飛羽,自己說是要找飛揚倒是眼睛就盯著一處而這腳步也就跟著一條路。

她說,「這是發燒了,前幾日應該清公子派人過來診治了對吧!這是還要繼續喝的葯,若是孩子還沒好記得找那邊那個阿大應該都認識吧!記得一定要看大夫的,孩子還小不要烙下病根。」再三叮囑搖了搖藥包,她對著一位婦女說,而她自己懷抱著那個婦女的孩子,殘布裹身,髮絲髒亂,可她卻面露心疼。

她說,「忍一忍,這點痛一個大男人叫喚什麼。」她再給一個和她年歲差不多的少年固定腿腳大概是骨折了,她不停地和那個少年說話,視線時而看著少年的腿時而盯著少年的眼睛。少年本來是在叫著疼的,可是很快的被她就給帶著一起說話了,滔滔不絕,一向最能說的她也無從插話了。臨了,她從側身的袋子里塞了個饅頭給少年,「該閉嘴一會兒了。」引得周圍哄堂大笑。

她說,「我和清公子可以給你們介紹活干,但是比較辛苦。」她滿頭大汗,滿身泥濘。

她說,「咱們都是背井離鄉的人,沒啥大不了的。只要家還在就還有回去的時候,只要人還在什麼都還有希望。」為什麼會說這句話,他不解可是那話里的悲涼和一抹絕望是他更不解的。

她起身,晃晃悠悠的,鳳沐璃猜大抵是腿上的傷還沒好。眾人都要扶著她,她卻一個單腳跳得很遠,面具下的她依舊笑得燦若星辰,「我要去收拾收拾了,有機會再來看你們了。」

人之初性本善,而善意和善心是可以傳染的,就像是瘟疫一旦引發,意想不到。舞依炫等人要得就是大家振奮起來,舞舜粲搬運著空掉的大鍋看著他家妹妹如此令人驕傲,「若若,依依她一向是這麼懂事善良嗎?」不免有些心疼。

他的妹妹明明剛剛及笄之年,卻在給別人說著有些人幾十年都不明白的道理,做著有些這輩子都不願做的事情。「她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如此的通透美好~

藍若昕本是兩隻手抱著沒用掉的布袋,騰出了一隻手拍拍他的後背,「她過得很好,她最痛的傷口也已經知道了,其他的對她來說都不是放在心上的。她只是很堅強,讓人心疼的堅強。」

「我們以後好好地愛她,別的——她什麼都不需要。」

舞舜粲這個溫潤如玉的男子,心同樣有著如玉一樣的質軟,「好好地愛她。」補償他該疼愛的十幾年。

可是,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鳳沐璃,怎麼他看這兩人似乎氣氛又不對了?從繽城回來之後依依有些凝重的樣子,可是這孩子又不是什麼都會和人說的,「若若,之前在依依房裡她有和你說什麼嗎?」

「沒有,不過感覺她挺不開心的,琢磨著也是因為太子。」藍若昕說,「依依像是老支開我們似的,不准我們在太子府陪著她而且都是撿著太子不在的時候。他們倆是吵架了?」看著鳳沐璃這樣子在後面跟著卻又隔著三四米遠的距離,至於舞依炫更是愛答不理的模樣。

「吵架總比不吵好。」

西岸之上還有人在看著,「那是鳳沐清?」站在高處的人右手有些不太一樣,右手固上了一塊鐵皮護住了半個手臂。葉梓耀傷好了以後雖說不再用裹著紗布可是卻確實的廢了這條手臂,前幾天找人打造了一副鐵臂手套才讓他好受一些。

伸展了一下手,「這鳳家的人都在?」三個皇子都在,這是都撇棄了鳳沐景。呵!看來這鳳沐景也是不得不敗落了!「這施粥的事情一直是誰負責的?」

「據情報是一字閣全權負責的,像是三皇子七皇子還有六公主每一次基本上都會來的,不過這一次因為難民比較多似乎範圍比較大。」身邊的小廝答道

葉梓耀眼睛盯著那個戴面具的少女,「難怪父親對一字閣這麼執著,南國那邊的事情進展如何?聽說一直沒有得手。」

「有些棘手,一字閣的木薇管事已經去了南國那邊。不過南國一字閣本就是不多的應該不會是問題,再者說那邊的勢力還有……」

「葉家二少爺?」來者是個女子,一身的貴重物品,不論是珠釵還是耳環亦或是手鏈手釧顏色太過多彩,明明年紀上不大可是穿著略顯老氣,有些在炫耀自己的味道。

相較起來她身邊的人少女倒是樸素很多,紅色綢緞系著鈴鐺頭髮裹成兩個糰子左右各一邊,耳朵上掛著一個小鈴鐺耳環只在右邊,正是豆蔻年華的年紀未施粉黛。衣服也是白色紅鑲邊的衣裙,簡單大方又不失古靈精怪。

「葉梓耀見過八公主,思穎郡主。」正好有個由頭了。

鳳思穎聽見葉梓耀把她的放在後面臉上倒是顯出了一絲不悅,身子也離著鳳沐靈遠了點自己站前了些,「免禮,你在這裡做什麼?」

至於鳳沐靈一臉的苦惱樣,心不在焉的。

「梓耀不過是四處走走,趁著天氣好些。」葉梓耀故意地把頭轉向下方草地那一塊,「那不是三皇子他們嗎?」

壁咚男神:迷妹染指成婚 鳳思穎看了一眼,「還真是!堂哥他們在做什麼?」很明顯這個郡主兩耳不聞窗外事。「沐靈妹妹我們去看看吧。」

鳳沐靈被點了名字也只是嗯了一聲,也就有著鳳思穎拉著她過去了,畢竟鳳思穎覺得自己和一個男子單獨走著到底不好。本來她拉著鳳沐靈出來就是做個伴的,可是哪知道這個鳳沐靈一路上要不然就是不說話要不然就是自言自語,一驚一乍的讓她都不想和她一起走著。丟死人了!

「沐英堂弟,你們在這裡做什麼?」不得不說鳳思穎的眼睛還是挺厲害的,這鳳沐英她這一來他就看見了她自己已經繞到了貨車的後面去了還能喊著他?

「是思穎郡主,我在這裡幫忙的。」沐英一個眼珠子骨碌轉,「那邊那個說你吶,別看別人!就是你!那繩子不能這麼綁的會松的,來來來讓開我來弄。」立馬腳底抹油去了另外一邊。

而葉梓耀連禮都沒行人就不見了。

鳳思穎下句話連準備都沒有,人就這麼不見了。心裡有些不舒服,可是這不是還有人嗎?「沐清堂哥,你們…哇,好臭啊!」她這剛剛走到正在加固棚子的地方也就是這些難民和窮困潦倒等人住的地方,可是剛剛靠近這邊立馬捂住了口鼻,滿是嫌棄。

「堂哥,你們在這麼臭的地方做什麼?」鳳思穎已經踮著腳走路了,覺得這裡哪兒哪兒都不是落腳的地方,「天哪,這些乞丐怎麼都在這兒?怪不得臭死了。」

「臟死了,把這塊地兒都給髒了,這西岸多好的景緻倒是給他們這些人都給壞了。堂哥還是快些回宮吧,你看看你這衣服都髒了而且這事兒你怎麼能親自動手呢?」要不說鳳沐清自從治水一事之後聲名大噪,這鳳思穎過往可是不過是稍稍帶這眼看鳳沐清的,至於鳳沐心根本連眼都不帶的。

這邊忙活的人也都不高興了,果然是富家小姐真是嬌生慣養,明明都是富家子弟怎麼差別就這麼大?

「思穎堂妹,這裡本就是京都較偏僻之處本就不會有人來的。既然你呆的不習慣還是早回去的好,這裡也不適合你。」鳳沐清說的和和氣氣的。

鳳沐心本來和木蘭在岸邊一塊洗洗東西不過因為洗的不好就被木蘭「有氣無力」(木蘭:這是來洗碗還是來砸碗的?)的趕走了,這不跟著一幫子年輕力壯的人一塊挖土把木樁子一個個打進去。耳朵倒是挺尖的,立馬聽見這矯情的聲音是誰了,「這鳳思穎怎麼來了?」拿著一個鏟子就過來了這邊了。

我曾是你枕邊寵 鏟子上面還有些土走到這邊倒是抖落了幾下,這土也是掉的一片一片的,鳳沐心有些戒備的看著「哥,你看我已經挖了一個好大的洞了,你看那邊聽書在弄的就是我挖的。」鳳沐心面都不照一個給鳳思穎的,直接讓她的小鏟子對著她足夠了。

「很棒!」鳳沐清沒有像往常一樣揉揉妹妹的頭,手太髒了不過笑得倒是歡樂得很,他家妹妹也是會耍心眼的。

「啊啊啊~」鳳思穎身上被抖落了一身的土,「這可是本郡主花了千兩的銀子買來的衣服,這首飾本郡主新買的,這鞋子可是本郡主第一次穿的。」那眼神可是要把鳳沐心殺了的心都有了。

一口一個本郡主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舞依炫看著女子倒是有點眼熟像是鳳家的人,沒說過話也沒正式打過照面的,她猜應該是端王或者是瑞王家的女兒。「哎呦~」這腳上突然被踩了一腳。

「對不起,對不起,你沒事兒吧?」鳳沐靈給這聲音給弄醒了。

方才鳳沐靈沒了鳳思穎的牽引自己一個人想事情出了神只知道往前走,這舞依炫的腳如今也是一個站得直一個只能伸著一些可不得給別人踩著嗎?

「我扶你都到邊上坐一會兒吧!」鳳沐靈想著自己踩的估計不輕,這妹紙跳得有點高(旁白:那是訓練多了,一時之間彈跳性忘了控制。)

「你是八公主?鳳沐靈是嗎?」舞依炫看過這張臉在一字閣見過一次和鳳沐桐一起來的那一次。

「你是舞家小姐!」帶著狐狸面具的少女也只有這個舞家小姐了,對這個舞家小姐她很好奇,有很多問題。

兩人坐到一邊,「你……」這眸子略有點似曾相識。

亮晶晶的,亮晶晶的,這不就是鳳沐心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樣子嗎?怎麼,這鳳家的女兒都喜歡這麼看著她嗎?

「八公主有什麼事情嗎?」雖然對她姐姐很是討厭可是她妹妹和她又不是同一個人,舞依炫一向恩怨分明的。「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就先走了。」

不由得舞依炫的身子往後仰了過去,她現在身上還有傷呢這腰現在經不住這等考驗,一塊小玉佩滑了出來,「公主我已經不疼了,再會兒。」舞依炫覺得這眼神不是什麼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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