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健沒有被震懾住,反倒覺得有趣極了!

這讓郝健想起了電視劇裏包大人即將開堂審犯人的場景和架勢。

“升堂!!!”

他大喝一聲,等了半天也沒人喊威武。

他這纔想起來,這不是春節快到了嗎,鬼差徒孫些都回家過年了。他們有的探望父母去了;有的陪伴妻子去了;有的出國旅遊去了;有的到各界兼職去了。算來算去,這地府竟只剩下自己、牛頭和那冥龜了。唉,他搖了搖頭。

曾幾何時,我們冥界地府也人才濟濟,生意好得不得了,各界的孤魂野鬼紛至沓來。

可這近幾年不是高科技發達、醫藥學研究深入、還有各界都提倡那啥計劃生育,老人福利院嘛,所以這來地府報到的人也就越來越少了。近些年除了一些意外災害,其他大多都是些冤死鬼,也就是些意外死亡、心存善念的鬼。地府急缺勞動力,兵力不夠,怕是這地府之外,還有很多四處遊蕩的孤魂野鬼啊!

一旦讓上頭知道了,可沒什麼好果子吃。看來我得加緊讓那招生辦的冥龜到三界去多招幾個幫手回來。以解我地府的燃眉之極啊!

那閻王用眼神示意了幾下旁邊站得恭恭敬敬的牛頭,牛頭他這才反應過來。

“威武~~”

估計是剛剛虛耗體力太多,他竟一副氣虛力不足、腎衰的樣子、不聲不響的吼道。

我去!這陰曹地府是怎麼了?冷冷清清悽悽慘慘的。難道是上界發的餉銀太少了,所以他們僱不到人?

也不對啊,他這“雕金刻鳳”的大手筆,要擱在我們現代,早就成了什麼價值連城,無價之寶的歷史博物館了!那還不得有人排長隊搶着來啊!

郝健愣在那裏,感覺莫名其妙的,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們。

那閻王爺也不管這牛頭聲音小得跟蚊子一般,他繼續操着一口濃正的官腔對着臺下道:“牛頭馬面,把犯人給我押上來!”

雖說馬面在家養胎去了,但這官威還是要有的,這撐場面的漂亮話,也還是要有的!不能失了我陰曹地府的臉面,不然要我以後如何管理這大千冥府呢?

“是,閻羅王老爺。”

那牛頭恭恭敬敬的對着他點頭、哈腰、作揖之後,就“嘿嘿嘿”的賊兮兮的笑着,大步衝着郝健走了過去。

看着他那詭異的笑容,瘮得郝健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他這表情賤得真夠酸爽,肯定準沒好事兒,郝健心裏莫名有種說不出的驚恐。

電視劇里人死後到了陰曹地府,接下來該怎麼辦啊?

呀——!

不是先由黑白無常勾走魂魄,再由牛頭馬面送去三堂會審,我怎麼直接就跨了這一步啊?衰!會審之後會不會把我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啊?我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這就更衰了。

傳說中這地獄之火可以灼人心肺、焦人體膚、還把人折磨得不要不要的。不行,這是有關生死存亡的大事,馬虎不得!

“你要幹嘛?!”

郝健拼力反抗着,那牛頭完全不顧他的掙扎,強行把郝健押了過去,一腳踢在他的腳膝蓋後面,他一個堅持不住就跪了下去。

“稟告閻羅王老爺,犯人已帶到,請審判。”

“慢着!”

突然,一道蒼老而又渾厚的聲音響了起來。

“還有人?是人是鬼?”

郝健的視線循着聲源,投在了桌子底下。

這時從桌子地下鑽出來一個睡意朦朧的老龜,它慢悠悠的爬了出來,動作滑稽,步履蹣跚。就爬到了郝健的旁邊,對着臺上的閻王道:“老龜我姍姍來遲,還請老爺恕罪啊!”

“龜叔,你怎麼出來了,是小閻我吵到你冬眠了嗎?”

誰知這剛纔對郝健還一臉威嚴霸氣的碳人,現在居然一臉溫柔的對着這老龜噓寒問暖。真是差別待遇啊。

“龜叔,你就不要管了,回去好好休息。大寒冬,天氣冷,你穿這麼少出來,小心感冒着涼啊。這裏有我和牛頭就夠了。你說對不?牛頭?”

“龜叔?”

郝健心裏狐疑……

“我去,這老龜好大的面子,就連閻王老子都得敬它三分。狂炸天了!”

“對對對。”雖說這牛頭冷得一陣哆嗦,不過他那敢說不啊,這可是他們地府頭頭的叔叔啊!

他連連點頭哈腰道,“龜姥爺,這裏有我們扛着呢,你快回去休息嘛。你放心,小的一定辦得妥妥的。”

“龜姥爺?”

我去,又一次刷新了郝健的世界觀!

郝健他仔細的一瞧,這老龜背上的褶皺分明,足上的肉垢深沉,皮糙肉厚,眼神渾濁,可不知爲何,這隻老龜和他之前在網上見過的不一樣,它的目光卻是炯炯有神。不過,大概龜齡郝健他還是猜得出來的。這少說也有上千年的歷史了吧?

別問他爲什麼知道這麼多,至從郝健養了小耗子後,就對烏龜王八之類的特別留心,所以這猜烏龜的龜齡的本領,還是他閒來無事刻意在網上學來的呢。

上千年的歷史?

郝健心中一驚,一順口就說了出來,千年烏龜那可不就是——

“千年王八嘛!哈哈!” 第762章貝爾被抓

越是這樣深入往下去想,瑪德琳越是害怕。

薄少溺寵小情人 索性她連東西也都不敢多帶,直接帶著身份證件,帶上現金離開洋房。

警局內部,祝林足足等待半個小時,警員終於帶回貝爾。

貝爾看到祝林,眼中閃過疑惑,她們見過,就在那天悅龍灣內見面晚會,他是老闆特助。

「祝林特助,你是怎麼在這?不是應該留在帝都?」

「不管怎樣,祝林特助能夠見到你來,真的太好!」

「我是無辜的,你幫我和他們說說好嗎?」

貝爾掙脫警員,跑到祝林身邊,一把拉住他的手臂,苦苦哀求。

警員互看一眼,搞不懂這個女人究竟想做什麼。

眼前這位祝林警衛,就是上級指派專業刑偵警衛。

他們只是負責將人帶到,真正審問她的就是祝林。

「想要放你自由非常簡單。」

祝林拉過貝爾手臂,安排貝爾坐在審訊室椅子。

貝爾不解望著祝林。

「只要你能說出真相,幫助我來完成任務。」

「現在先做一個自我介紹,這是我的最新身份,專業刑偵警衛。」

「怎麼會是這樣。」

貝爾獃獃望著祝林,感覺兩眼犯花。

「第一個問題,下毒源頭是在哪裡?」

「不知道,我不知道。」

貝爾瘋狂搖頭,現在什麼都不能說,必須等到瑪德琳過來救她。

這麼大的秘密被她知道,她也給出瑪德琳提示,瑪德琳不會不來救她。

「好的,不願意說,沒有關係,就從簡單問題入手。」

「第二個問題,咖啡怎麼回事?」

「為什麼傅南初喝過你的咖啡,她會中毒?」

「這個問題,你可逃不掉的,畢竟傅南初一直都和你們朝夕相處,結果她卻中毒,唯一不同就是傅南初喝過你的咖啡。」

貝爾額頭冒出冷汗。

貝爾從來沒有想到,當初那個風度翩翩,非常容易說話的祝林特助,居然變得這樣咄咄逼人。

「我來猜猜,因為水源,水源出現問題對嗎?」

豪門闊少,我愛你 「或者你的身上原本就是藏有毒藥?」

「只有兩種可能!」

「砰!」

祝林一掌拍在桌面,發出巨響,隨後俯身死死盯住貝爾,就像一隻獵鷹已經死死盯住獵物不放。

「貝爾,你的陰謀詭計已經暴露陽光之下,勸你儘早交代清楚,不要一錯再錯!」

「咕咚。」

貝爾吞咽一口唾沫,她的心理防線已經快要崩潰,她的眼神開始渙散,不住撇向門邊。

此刻貝爾多麼希望,瑪德琳能夠帶著潘行長過來救她。

她的這一細微變化沒有逃過祝林雙眼,祝林神情突然變的輕鬆起來。

他還以為這個貝爾心理多麼強悍,現在看來完全不堪一擊。

「你在等誰?」

「警局裡面已經換血,局長,組長通通下台,停職查辦。」

「沒人能夠救你,只有坦白從寬。」

貝爾面部劇烈抖動,最終直接崩潰哭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

「我也不想這樣,我也是被逼的!」

貝爾雙手合十,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一直埋在心底那份愧疚,此刻通通釋放出來。

「誰在逼你,知道的通通說出來。」

只要打開缺口,接下來所有一切開始變的輕鬆簡單。

「瑪德琳,一切都是瑪德琳的錯!」

「瑪德琳嫉妒南初老師,但她清楚南初老師警惕心非常的高,根本不會喝她的東西。」

「所以瑪德琳找上我,給我一杯咖啡,讓我親眼看著南初老師喝下,而我急需用錢,是我對不起傅南初!」

貝爾哭的泣不成聲,祝林簡直要被整個女人蠢死。

「對不起的何止傅南初!」

「知不知道多少人,因為你的愚蠢住院!」祝林怒目瞪著貝爾,惡狠狠的罵。

「現在回答我,中毒源頭在哪?」

「或許是在村口那口井水裡面。」

「其實我也只是猜測,因為瑪德琳曾經和我說過,不要去喝井水。」

貝爾哭的一抽一抽,又是愧疚,又是害怕。

祝林得到想要答案,立刻離開審訊室。

「你們把這女人帶去拘留,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能見她。」

「另外再去洋房,必須抓住瑪德琳。」

「我們明白。」

警員答應下來,立刻出警。

安排所有一切,祝林前往南市村口,去查井水範本,同時彙報先生目前狀況。

距離南市整整幾百公裡外的機場外面,陸司寒靜靜等待。

祝林已經擁有獨當一面能力,南市的事,交給祝林,他很放心。

半個小時后,老人穿著中山裝,戴著黑色墨鏡,雖然一頭白髮,但是步伐矯健走出機場。

「你這小子,算你有心,親自過來接我。」

「怪我昨天著急,都沒問問清楚南初的事。」

浮云列車 「你可沒騙我吧? 我的吸血鬼先生 南初真的活著?」

江靈仙摘下墨鏡狐疑打量。

「南初的事,我可從來不開玩笑。」

「說的也對,要是你敢騙我,再走也是不遲。」

老頭低聲嘀咕一句。

恰巧這個時候,祝林打來電話,陸司寒接通后,兩人開始聊起當前情勢。

「好的,一切你去安排。」

「我帶江老醫生過來。」

掛斷電話,陸司寒攙著江靈仙就要上車前往南市村口。

「去哪,這是去哪?」

「目前我們已經查出毒源所在位置,就是村口井水,現在過去看看。」

「不去,我可不去。」

「不見南初,我是哪裡都不會去!」

老頭脾氣很倔,他來南市,是為徒弟,哪有徒弟的面還沒見到,就讓他去幹活。

「想見南初也行,但是必須答應幾個條件。」

「南初已經失去記憶,不準說出當年的事,不準破壞我們感情,不準泄露我的身份。」

「不然,見面免談。」

這是陸司寒的底線,他和南初關係剛好一點,實在經不起半點風浪。

「不說就是,要不是看在我的徒孫份上,我才懶得幫你隱瞞。」

老頭氣鼓鼓的說,最終還是乖乖上車。

幾個小時車程,兩人抵達醫院已經中午,距離南初越是靠近,江靈仙心中越是感慨萬分。

等到站在病房門口,看到裡面安安靜靜在看舞蹈視頻的姑娘,江靈仙眼眶有些泛熱。

「師父,以後等我生下寶寶,我就陪你去趟帝都看看江家,看看濟世堂。」

這個承諾,江靈仙一直記得,已經足足等了四年! 奸臣媚國:邪王,別太壞 “大膽!”

那閻羅王很明顯是發怒了!

他對着郝健大喝一聲,卻一轉眼又客客氣氣的對地上的老龜說道:“龜叔你別生氣哈,這剛來的新鬼蛋子不懂事,小閻我這就收拾他去。”

壞事了!我這賤嘴咋就沒個把門呢?

只見他轉過頭來,對着郝健臉一黑、驚堂木往桌上一拍,轟隆一下,天旋地轉起來。

啪的一下,震攝魂魄,郝健頓時感覺自己的魂兒都快散架了一般。

“你這區區野鬼竟敢對龜叔不敬,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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