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有線索還是沒有?

“這個事兒有點複雜。”白駿馳拉着他進了食堂,找了張空桌坐下解釋道:“大家在羣裏不是說應該找釘子戶們瞭解一下情況嘛,我覺得挺有道理所以就打印出來拿去問了幾個釘子戶。

沒想到,有個釘子戶看到尋鬼啓示激動地不要不要的。

就是我之前提到過的那個,天天坐樹上一聲不吭的釘子戶。

可它就是各種吭唧,一句像樣的話也說不出來。

我用了一下讀心術,發現讀出來的都是亂碼。

你看咱倆管理的地界捱得挺近,我就想着會不會是那個釘子戶知道點什麼,但時隔千年沒有開口說過話所以喪失了交流能力。

咱想辦法讓它能開口,這事兒就有點門!”

妙啊!

唐牧北之前的鬱悶情緒一掃而光,這可是最近聽到的關於尋鬼啓示最好的消息了,“你有它的照片嗎?說不定,它就是那個徐興賢呢!”

“有照片,不過跟鬼似得,你看看就知道了。”白駿馳拿出手機給他翻出來一張照片。

果然,真的跟鬼似得。

蓬頭垢面就不算什麼了,照片裏的厲鬼絲毫看不出半分人的模樣。

臉上僅有一層褐色的皮貼在骨頭上,眼神空洞嘴巴也萎縮的只剩下一個大窟窿和兩排白森森的牙,簡直就是一具乾屍。

他就是看了一眼照片,都替這傢伙覺得渴。

要是能塞到水裏泡一泡,或許視覺效果會好點。

“看到沒? 從魔紀 外表什麼都看不出來了;話也說不出;連讀心術都不好用,你說怎麼辦?”白駿馳一臉無奈。

他還真希望這貨就是牧店主要找的那個徐興賢,如此一來千年釘子戶在自己任上被淨化,說出去也是很長臉的一件事。

唐牧北略微一思考拍拍他肩膀笑道:“交給我吧。

這隻鬼就是長得醜了點,我給它做個造型恢復一下容貌不就行了?”

“哈?” 大佬你親媽又黑化了 白駿馳頓時黑人問號臉。

牧店主怎麼可以這麼優秀?

同樣是店主,難道他是屬腰間盤的嗎,突出成這樣?

他在心裏默默過了一遍:上任修行兩個月,開啓五層樓、修煉成七品大佬,會鬼醫手段還特喵是個隱藏的厲鬼造型師!

難道牧店主是天道私生子咩?

爲毛開啓了這麼多天賦?

於是在白駿馳目瞪狗帶中,唐牧北簡單安排了一下厲鬼食堂的事宜,收拾了東西然後跟他一起前往安江城。

你給的溫柔已過期 那裏位於景瑤城管轄範圍交界處,正是貌似有線索的厲鬼所處之地。

感謝書友陌上幽月的忍痛打賞,謝謝支持!(?ω?)hiahiahia 修行者出行就是這麼拉風,風馳電掣沒多久兩人就降落在目的地。

“唔唔唔!”剛落地,從一旁的大樹上刮過一道陰風。

唐牧北定睛一看果然是那個乾屍般的厲鬼,它一把拽住白駿馳嘴裏胡亂叫着,只是發出來的全都是模糊音節。

白駿馳忙掙脫開,一字一句解釋道:“你能聽懂我說的話對不對?

那現在就安靜下來聽我說。

這位是景瑤城的牧店主,那個尋鬼啓示就是他發佈的。

鑑於你現在說不出話,我也沒法用讀心術瞭解你究竟想說什麼,所以牧店主要先給你做個造型,讓你恢復生前的相貌。

然後咱們再從長計議。”

乾屍厲鬼顯然能聽懂,當即點點頭滿是期待看着唐牧北。

他略微頓了頓,小心翼翼問道:“你會寫字嗎?想說什麼寫下來也行。”

乾屍厲鬼:……

片刻後依舊是滿臉懵逼的模樣,顯然它已經很努力的在思考了。

唐牧北只得放棄,“算了,我還是先給你做個造型吧,這模樣也實在是太對不住觀衆。”

聽說自己店主帶過來一位厲鬼造型師,附近大大小小的厲鬼都過來圍觀看熱鬧。

更多的厲鬼是好奇這個千年未開口的釘子戶究竟長什麼樣。

要知道,它這幅尊容曾經嚇哭過不少膽小鬼呢。

唐牧北將自己的化妝箱從空間便利貼中取出來,剛打開箱蓋,就看到鏡中浮現出一位面容清秀的中年人模樣。

“果然是你,徐興賢!”雖然比無瞳畫的肖像看上去成熟削瘦不少,但眉眼面容分明就是同一個人!

白駿馳激動地拍拍他肩膀,“牧店主你實在是太厲害了!

不服不行啊。

等把這個釘子戶問題解決了,造型費、跑腿費雙手奉上!”

唐牧北懸着的心也終於放下來笑道:“客氣什麼,咱這叫雙贏。

都是爲了讓治下厲鬼早日踏上輪迴之路嘛。”

徐興賢這個外形差了點,但它屬於那種什麼器官都沒少的厲鬼。

羽·蒼穹之燼 所以唐牧北需要做的就是給它把面部肌肉墊起來,再附上一層皮膚。

至於髮型就更好辦了,當初在通靈當鋪兌換得到的技能可以充分利用起來。

時間不太長,乾屍般的徐興賢就在他的妙手下恢復了生前相貌。

果然是個翩翩公子模樣。

“牧店主做的造型真棒!跟真人一樣一樣的!”

“誰說不是呢,沒想到千年釘子戶長得還蠻帥的。”

“嘖嘖,看得我心裏癢癢,好想攢錢找牧店主做個造型啊……”

……

圍觀厲鬼親眼見到他的精妙手藝,個個豔羨的小聲議論着要攢錢做造型。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況是曾經也爲人的鬼呢。

在衆鬼小聲談論中,徐興賢看着鏡子裏自己恢復如初的相貌激動地不停向唐牧北作揖。

但僅僅是相貌恢復還不夠。

不管兩位店主怎麼嘗試,讀心術用到它身上就全是亂碼,這可怎麼辦?

帶回去給姚念雲一個不能溝通的鬼情人?

總感覺好像少了點什麼。

唐牧北凝眉苦思片刻,“你把手伸出來,我把把脈看看你究竟是什麼情況。”

“這位牧店主好生厲害,會做造型不說居然還會看病?”圍觀的厲鬼都震驚了,果然這就是別人家的店主系列?

在一旁的白駿馳也默默搖頭嘆氣,比不過呀比不過。

開啓樓層速度比不上;

修煉速度比不上;

技能點多的比不上;

就連對待厲鬼的關心程度都比不上……

唉,自己從小修煉那也屬於別人家孩子系列的,可做了店主以後怎麼就處處不如別人了呢?

他正鬱悶的時候,唐牧北已經把完脈了,“白店主,它的情況確實有點特殊。

徐興賢臨死前肯定是憂思鬱結,積攢了多年的心病。

變成厲鬼以後時間一長神智恍惚。

這種病症是比較罕見的厲鬼失心瘋,我得找些藥材煉製丹藥給它服用。

現在天也快亮了,貿然帶它去景瑤城有些危險。

更何況,我擔心它的失心瘋還沒好就見到情人再受刺激會加重病情,所以暫時讓它繼續呆在這兒。

等明天我煉製出丹藥,餵給它吃,治好病以後再帶去景瑤城。

你覺得怎麼樣?”

“當然沒問題!”白駿馳一拍胸脯道:“反正這麼多年都熬過去了,不差這一天兩天的。牧店主煉製丹藥需要哪些藥材?我或許還能幫忙找找。”

畢竟也是幫自己解決淨化釘子戶問題。

他自然能幫多少儘量幫多少。

兩人合計之後,唐牧北暫留白駿馳的店鋪準備藥材煉製丹藥,省得來回跑。

等他們兩個與徐興賢交代好乘飛劍離開,一位紅衣女鬼幽幽嘆氣,“別人家的店主果然從來不會讓人失望。

會做造型;

能治療鬼病;

居然還會煉製丹藥。

就連氣息都比咱們店主恐怖多了,你們說,這位牧店主得多厲害啊!”

“一界之隔相差甚遠吶。”鬍子頭髮全白的老鬼顫巍巍道:“你們沒聽隔壁村的厲鬼們說嘛,人家都隸屬景瑤城管轄內,這位牧店主正在大力發展農牧業,就連村子裏那些大字不識一個的厲鬼都有工作。

哪像咱們吶,窮鄉僻壤的連打工都被大城市的鬼排擠。

手裏沒錢,腰板都挺不直啊!”

一直蹲在樹蔭下畫圈圈的年輕鬼小聲道:“你們說,咱們跟景瑤城就隔了一條界線的事兒。

它們不是都能報名去種地搞養殖嘛,咱能不能也去試試?

種莊稼,咱都是村裏土生土長的,生前誰不會?

說不定人家會用咱呢。”

“咱到了人家地界算是外地鬼,會被排擠吧?”

“還真沒準,那個牧店主年紀輕輕看起來挺和善的,說不定能行。”

“要不咱試試去?”

……

這邊厲鬼們還在議論紛紛,而作爲引起討論的“罪魁禍首”唐牧北已經回到白駿馳的店鋪。

他在琢磨給徐興賢的丹藥該如何配製。

雖說厲鬼失心瘋很少見,但他好歹也是蹭了個鬼醫研究生畢業;再加上徐興賢雖失了心智但信念堅定,想要藥到病除也不是很困難。

唐牧北細細琢磨片刻,最終寫了一張藥方。

其中的藥材有很大一部分自己手裏就有,剩餘的便交給白駿馳去尋找。

待下午時分,藥材備齊,唐牧北拿出久違的煉藥爐開始煉製丹藥。

這個過程自然是不好意思讓白駿馳看到的,畢竟自己不管煉製什麼丹藥,最後成品都只是丹液而已,想要成型還得手動rua。

陣靈小白薇不在,自己得努力rua的圓一點。

感謝同樣忍痛打賞的書友萬人之上灬,謝謝支持!哈哈(?ω?)hiahiahia你們都好闊愛! 好在白駿馳是個明白人,煉製丹藥這種事同樣屬於機密。

人家的配方用藥都是行業祕密,自己能迴避就絕對不礙眼。

所以在唐牧北煉藥的時候,他找了個藉口出門辦事去了。

待夜幕降臨,白駿馳帶着一堆好吃的回來的時候,他也正好把幾粒丹藥努力rua的特別圓。

不仔細看的話,基本上不會露餡。

吃過晚飯,霓虹閃爍中百鬼開始出沒。

白駿馳所管轄的地界比景瑤城大多了,城市雖是二線但規模已經直逼一線大城市。

到了夜間,厲鬼熙熙攘攘熱鬧極了。

鑑於大城市中有錢厲鬼佔多數,因此街上幾乎看不到穿着破爛沒做造型的厲鬼。

相比之下,唐牧北略感羞愧。

果然景瑤城太窮了!

估計連人家白店主治下的城鎮都不如。

貧富差距顯而易見。

他一路在飛劍上觀察,同時暗暗下定決心儘快幫景瑤城脫貧致富!最起碼城市裏的厲鬼精神面貌要率先提升起來。

“唔唔唔!”今天徐興賢很罕見的沒坐在樹上,而是時間剛到就出來在樹下路邊不停踱步。

看到他們兩個從天而降,它興奮得上前一把抓住唐牧北,嘴裏支支吾吾發出模糊音節。

“冷靜冷靜,你先把丹藥吃了。”在白駿馳的幫助下,唐牧北好不容易掙脫太過熱情顯得有幾分瘋癲的徐興賢,然後將煉製的丹藥遞給它。

徐興賢接過來看都沒看,一仰脖全吞了。

剛開始藥效還沒效果,它就那麼直愣愣盯着兩位店主看;

白駿馳第一次見到厲鬼吃藥治病,覺得稀罕也全程盯着它仔細觀察;

唐牧北則是關心藥效如何,隨時準備後手。

於是兩人一鬼,大眼瞪小眼看了好一會兒。

幾十秒後,徐興賢突然“嗷”一嗓子叫喚出來。

沒等其他圍觀羣衆反應過來。

它撒丫子圍着那棵大樹開始轉圈,跑的那叫一個快啊,連鬼影都有幾分模糊了。

白駿馳:0_0

衆厲鬼:0_0

什麼情況這是?

剛纔不是還好好的嗎?

牧店主一劑藥下去,怕是治聾不成反倒治啞了?

之前雖然不能說話,可整個鬼是清醒的。這下好了,話能不能說還不一定,這鬼估計是廢了。

你看都發瘋了,傻了吧唧圍着樹邊轉圈邊嗷嗷叫,怪嚇鬼的。

目瞪狗呆好一會兒的白駿馳小聲問道:“牧店主,它這是怎麼了?”

“沒事沒事,爲了確保萬無一失我用的藥量稍微重了點,一會兒就好了。”唐牧北乾笑着解釋。 穿成攝政王的掌心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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