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

孫真真撩起我的衣服,在發現並無大礙後,終於質問着我:“你剛纔爲什麼不起身打他?”

我吸了口煙,隨即重重吐了口煙霧,道:“所謂君子動口不動手,如果狗咬了你一口,而你又反咬了狗一口,那麼豈不是自己也成了狗,你看我像狗嗎?”

孫真真瞪了我兩眼,道:“你少在我面前裝君子了,平時是誰說不到兩句你就要揍人家,今天蔫了嗎!”

“原來在你心中我打架的時候纔是最帥的啊!”我沉默了片刻,隨即做了個起身的動作,道:“我回去把他拉過來再還他幾腳!”

“你得了!”孫真真伸手拉住了我,片刻後,眼中含着淚水看着我道:“老大,關於那個飯店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我當時不該忽略你的感受,將自己的慾望強加給你,你是個男人,有自己的理想抱負很正常,是我自己想的太多了,我太自私了!”

我忍不住捋了捋孫真真的頭髮,道:“其實該說抱歉的人應該是我,我這暴躁的性子曾趕走了很多人,但留下來的卻是最真的朋友,是我那天對你表現的過於激烈了,對不起了!”

孫真真突然又開始委屈的哭了起來,對我抱怨道:“你知不知道當時我在那裏哭了有多久,明明自己做了件好事兒,可是那種被人曲解的心情實在是太憋屈了!”

我感到有些內疚,於是只能輕輕摟着孫真真,將自己的肩膀借給她依靠,讓她將心中所有的委屈都哭訴出來,又等了許久之後,孫真真再次止住了眼中的淚水,對我說:“老大,我相信有一天你一定取得會成功的!”


許少寵妻入骨 ,道:“何以見得?”

“因爲我對你有信心!”

我被孫真真這一句話所觸動淚腺,久久看着她沒有言語,這時孫真真做了個害羞的表情看着我說:“哎呀,你不要這樣看着我嘛……”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而這時孫真真又恢復了正經的姿態笑着說:“其實當你每天騎着自行車走在路上的時候,總是會想到那些川流不息的汽車爲什麼會跑的那麼快,但你卻忽略了:即使自行車沒他們跑得快,但只要你自己不拋棄不放棄,總有一天會達到幸福的彼岸,只不過就是比汽車慢了一點而已!”

重生之異世戰皇 ,道:“你把我比作自行車,那你又是什麼?”

“我嗎?”孫真真笑着閉起了雙眼,似乎在自己的腦海中看着某幅景象,等了半天后,她纔開口說:“此時的我就是一隻飄在半空中的風箏,而我身上的線就栓在那輛自行車的尾巴上,自行車去哪裏,我就只能跟着他走,假如這時飄起了小雨,我還可以化作爲一把雨具飛在他的頭上,爲他擋風、爲他遮雨……”

我靜靜的吸了口煙望着孫真真滿臉幸福的模樣,本想告訴她這樣受傷的始終只是自己,但最終還是忍住憋在了心裏,這時我突然想到了剛剛那個男人與那盤下飯店的資金問題,於是側過身一臉正色的望着孫真真,道:“現在可以告訴我關於這個男人與盤下飯店資金的事情了嗎?”

孫真真下意識的繃緊了神經看着我說:“你怎麼突然問起了這個問題?”

我皺起了眉頭:“難道你覺得我不該過問這個問題嗎?”

孫真真臉上的神情開始陰晴不定,似乎是在思量着什麼,而我,也在此時掐滅菸頭再次給自己點上了一根,靜靜的等待着她將要做出的決定。

— — 在我一根菸將要吸完的時候,孫真真似乎也在徘徊中終於做出了決定,對我說:“老大,其實剛剛那個人就是我的前男友!”

我震驚的看着孫真真,說:“那孫子就是當初拋棄你的那個人?”

“嗯,是的!”孫真真點了點頭,隨即對我說:“當初我的確因爲他的原因將自己沉淪在黑暗的牢籠裏禁錮着自己,但這一切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誰讓我重現了光明,就讓往事隨年月流去,隨白髮老去吧,從此我要面朝大海,春暖花開,安安靜靜的做一隻在天空中漫飛的風箏,守護着那輛屬於我的自行車,一輩子!”

我因爲孫真真的話而沉默了下來,隨即撇了撇嘴對她說:“虧你還看得這麼開,那孫子曾差點害的你家破人亡了!”

“算了吧……就算沒有他,家始終也是要破的,而人也終有死去的那一天!”孫真真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關於錢的問題,是時候我會告訴你的,但你放心,這錢的來路很乾淨,而且關於那個人,也再也不會回來了!”

我點了點頭,沒再說話,這時孫真真又疑惑的看着我,說:“我聽說米琪姐去了北京,你還有什麼想法嗎?”

我搖了搖頭,道:“暫時是沒什麼想法,本來昨天打算去一家傳媒公司應聘的,結果出了些意外,就給耽擱了!”

“意外?什麼意外?”孫真真疑惑的問道。

我嘆了口氣,腦海中下意識的想起了蘇曼的身影,於是搖了搖頭說了句“沒什麼”後,開始招呼着孫真真替她的房間開始打掃起了衛生來。

在晚上的時候,我與孫真真一起在她的麻辣香鍋店內吃了點東西,然後坐在她的辦公室裏喝着茶水聊天,不得不承認其實她這家店裏的生意還是蠻火爆的,我粗略算了筆賬,以目前的盈利狀況來看,如果孫真真收購時的價格不超過五十萬,那麼在一年之內至少可以將她所投資進去的本錢給撈回來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但顯然低於五十萬時不可能的事情,因爲本身這家店在轉讓之前就是在盈利的狀態,老闆更不會傻到以這麼低的價格轉讓出去,除非他腦子出了問題。

於是帶着疑惑我看向了坐在辦公桌前逮着一隻小烏龜玩來玩去的孫真真道:“孫老闆,說句實話,你當時盤下這家店的時候,一共花了多少錢?”

孫真真當即敏感的看着我,道:“你突然問這個幹嘛?”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孫真真的話,她接着又是喜笑顏開的看着我說:“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想來給我打工對嗎?沒問題呀……本小姐心情高興,給你個副總噹噹怎麼樣?”

我一陣無語:“你這企業可真大啊,一個副總的手下就帶着二三十個服務員加一個經理!”

“你愛當不當!”孫真真說完就又開始玩起了桌子上的那隻小烏龜來。

我見從孫真真的嘴裏也問不出什麼,索性也就不再也麼無聊,道:“你好好的跟你‘男朋友’研究某些知識吧,我先走了!”

“拜拜,不送……”

我前腳剛走出孫真真的辦公室,便聽見從裏面傳來了一陣潑婦般的嘶吼,我朝身旁的服務員尷尬的笑了笑,隨即趕緊裝作如無其事的姿態走了出去。

在門外的一顆掛滿閃爍着霓虹的樹下坐了下來無聊的吸着煙,順便再看一看此時人們生活着的狀態,這時我的微信“叮咚”響了一聲,我習慣性的掏出了手機,這時只見這是一個微信的添加好友申請,而且這個人的名字叫“愛曼曼真是太好了!”。

我一看上面的頭像居然掛着我的身份證照片,頓時一陣無語,果斷拒絕了這個好友申請,而在片刻的時間後,蘇曼的電話打了過來,問我:“你幹嘛不接受我的微信好友申請?”

我回道:“你能別把我的照片弄個跟個遺照似的掛在那嗎?”

“可是我不這麼掛着的話,你怎麼知道我是誰呀?”

“難道單靠你的網名我還分辨不出來?”

“哦,你這是變相的誇自己聰明吶!”蘇曼沉默了一會兒,隨即笑着對我說:“你猜猜我現在到哪裏?”

我將手中的菸頭丟掉,隨即又朝自己的身後看了看,道:“別說我們碰巧又遇上了!”

“你少臭美了……不跟你說了,電話費太貴咯,你加我微信語音聊!”

說完蘇曼也不管我是否答應,便直接掛斷了電話,繼而我的手機提示又是一個微信的好友申請發了過來,這一次她換了一個頭像,居然是一個動漫小豬,我無語的接受了申請,問道:“你這是變相的說我是豬嗎?”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蘇曼發來一個可愛的表情,隨即又給我發了一條消息說:“給你唱首歌,聽完猜猜我要到哪吧?”

我沒有回覆蘇曼消息,而是從身上掏出了耳機接在手機裏,等了片刻後,蘇曼發來了一條長達兩分鐘的語音消息,我點開那條語音消息,馬上蘇曼的聲音就通過耳機傳到耳膜裏,她的聲音依舊有些許悲傷但卻很安靜:

“是不是對生活不太滿意,很久沒有笑過又不知爲何,既然不快樂又不喜歡這裏,不如一路向西……去大理……路程有點波折,空氣有點稀薄,景色越遼闊,心裏越寂寞,不知道誰在何處等待,不知道後來的後來,誰的頭頂上沒有灰塵,誰的肩上沒有過齒痕,也許愛情就在洱海邊等着,也許故事正在發生着,誰的頭頂上沒有灰塵,誰的肩上沒有過齒痕,也許愛情就在洱海邊等着,也許故事正在發生着……”

聽完之後,我回味了許久,才發了個條語音消息過去,問道:“你跑大理去了?”

“準確的說,應該是在去大理的路上!”說完蘇曼又發了張噘着嘴的鬼臉自拍照過來,而背景好似是在火車上。

我笑了笑回道:“你這張照片倒是跟你的頭像很像!”

“去!不懂得欣賞!”

“是呀,你喇嘛美!”

等了半天,蘇曼纔回我一條消息:“如果我在大理等你,你會來嗎?”

— — 我心底一沉,意識到蘇曼說出這句話的背後,很有可能是她真的要離別上海了,於是有種難以言表的情緒壓抑在心中,思量了半天才回道:“你不是說上海的天比較藍嗎?爲什麼突然又決定去大理了?是因爲上海讓你活的太累了嗎?”

“沒有啦,我在上海過的很開心,只是就想出來走一走而已,順便看看洱海到底是什麼樣的!”

我下意識的點了根菸,回道:“你是在洱海邊期待着愛情嗎?”

“我在洱海邊等待着重生!”

我不知道蘇曼說出這句話的含義是什麼,或許是她心底曾受過什麼創傷吧,等了片刻後,我又問道:“你以後還會不會回上海?”

蘇曼並沒有對我做出的答案進行回覆,而是逆思維的是發了個微笑的表情,問我:“我不回上海你可以來大理找我呀!”

我的純情總裁老婆 :“買不起機票!”

“坐火車嘍,旅行又不是旅遊!”

我思量了半天,實際上在一個城市呆了多年,總會對這座城市產生一種厭倦,其實偶爾出去走一走也挺好的,但大理卻不是我理想中最想去的地方,如果可以,我倒真想去北京走一走,看看長城、遊遊故宮,順便可以親眼看一次天安門前國旗迎風飄揚的姿態。

片刻後,我回了蘇曼一句:“你臨走之前都不捨得跟我打聲招呼,幹嘛現在又讓我去大理找你?”

這一次我足足等了十幾分鍾,蘇曼也都沒有再次回覆我的消息,我想或許是火車上的信號比較差的緣故吧,於是也懶得等下去,便下意識的看了下朋友圈準備回家,如今朋友圈裏大多數同學都是在發着自己孩子們或者結婚時的照片,我本想一一都在下面點個贊,但又害怕別人回覆時問我現在的生活如何,最終思量了再三還是沒有點下去。

而在這時,我竟然在無意間發現許久都沒出現在朋友圈裏的米琪竟然刷新了一條狀態“一個人的北京,好冷清!”

雖然僅僅只有這短短的幾個字,但我卻好似看到了米琪一個人在那裏的艱辛,我想她在發出這條朋友圈的狀態時,一定孤獨的,最終我還是忍不住給米琪發了個微笑的表情過去。

瞬間米琪就秒回了我一條消息問我“怎麼了乖寶寶!”,而這恰巧也驗證了我的想法,我想此時的米琪肯定是孤獨到只有手機的陪伴了,片刻後,我回了一條消息說:“你別叫的這麼肉麻好麼?”

米琪又很快回了過來問我:“那我該叫你什麼?”

我想了想,笑着回道:“叫我也哥吧,顯得我很狂野,也很爺們兒!”

“嗯,這樣也好,乖寶寶想姐姐沒有?”

我一陣無語,道:“也哥是想你了,你要回來看看也哥嗎?”

“哦?你賺夠那五萬塊錢了?”

“沒有!”

米琪回覆了我一個難過的表情,道:“沒錢你怎麼養姐姐呀,像姐姐這麼現實的女人,沒錢你能養活的了麼!”

我一陣沉默,回道:“米琪姐,在那邊好好照顧着自己,要想家了就給我打個電話,聽聽我的聲音你就能感覺到家的溫暖了!”

米琪那邊等了許久,纔回復我一條消息,說:“你少不要臉了,我在這邊挺好的你不用擔心,等這段時間忙完我會抽個時間回去看看的!”

“真的?”我激動的站起身來,而這一舉動也是惹得一旁的路人對我白眼相看,我伸手攔了個的士坐進去告訴師傅回去的地方,然後再次給米琪發了一條消息,說:“如果你這次回來,我賺夠了那五萬塊錢,你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走了?”

許久之後,米琪回了我一條消息,道:“我很有可能在一到兩個月之間就回去了,你能賺到這些錢嗎?”

“我不知道,但我一定會努力的!”

“呵呵,別給自己增加壓力了,錢雖然重要,但身體纔是革命的資本,以後我有時間就會回去看你的,或者你有空到北京來我這玩兩天也行!我已經在這邊租好房子了!”

“我要是賺夠錢了,會親自去接你回來的!”

米琪給我回復了一個加油的表情,隨即我也沒有再次回覆消息。


回到家後,我再次習慣性的趴在陽臺護欄上眺望着遠處的燈火霓虹,在一根香菸吸完之後,我捋着眼前的這盆“吊蘭”葉子,同時在腦海中思考着怎麼才能在最短的時間裏賺夠五萬塊錢,想着的同時,我不知道哪根神經錯亂,掏出手機給自己買了注彩票,心想萬一睜開眼中了頭彩,這不就輕而易舉賺夠了五萬塊錢嗎?

所有事情都只是在想象中的美好,在接下來幾天的時間裏,我一共買了近五千塊的彩票,除了第一天自己用手機買下來的那注彩票中了五百塊錢之外,其餘的一次沒中過。

……

這又是一個寂靜的夜晚,我帶着一份煩躁的情緒呆在阿火的咖啡店內,阿火端了杯剛剛調好的咖啡來到我的對面坐了下來,看着我那堆滿整個桌子的彩票券,道:“王也,不是哥們兒說你,你說你這光耗費在彩票上都已經花了近一萬塊錢了,有這些錢你爲什麼不想想做點其他的小生意呢?”

我打了個哈欠,隨即將面前的這一堆彩票券都推到一旁趴了上去,說:“這東西真他媽的比中國足球還不靠譜!”

“靠譜?”阿火將那杯咖啡推到我的身前,說:“都快奔三的一人了,天上掉餡餅的事兒你他媽都信?”

我揉了揉熬通紅着的眼睛,隨即一口喝完了杯中所有的咖啡,嘆了口氣說:“急功近利,害人害己啊!”

阿火起身來到我的身邊坐了下來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要不,哥們兒給你出點錢,你看看隨便做點小生意先混口飯吃,實在不行就留在我咖啡店裏幫忙,每個月盈利多少你看着拿吧,但前提是你得從此以後不再碰這些東西了,你能答應嗎?”

我雙眼有些溼潤的看着阿火,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自嘲的笑了笑道:“算了吧,我這輩子也就這個逼性了!”

“可那也總不能讓兄弟眼睜睜的看着你繼續頹廢下去呀,你要真拿我當哥們兒,就聽我一句勸,隨便找個工作先幹着吧,等攢足夠了錢,再想辦法做點其他生意,咱這一輩子在還沒死之前,千萬別斷定失去了什麼,得到了什麼!”

我有些煩躁的撕扯着頭髮,到底何去何從是我此時最爲糾結的一個問題,不知何時,咖啡店的門再次被人推開,隨之那個自橋邊一別之後,就再也沒有聯繫過的顧冉,穿着一雙高跟鞋提着一款白色包包走了進來。

— — 隨着顧冉的到來,我下意識將目光轉移到她的身上,而她也是第一時間發現到了我存在,但並沒有表現的很意外,這也足以證明她在來這裏之前,很有可能是已經做好了與我相遇的準備。

片刻後,顧冉來到我的身邊,看了一眼我面前的一堆彩票券,將包包放到沙發上坐了下來,我並沒有因爲她的到來而感到過於驚訝,只是很平常的往身後的沙發上靠了靠,這時阿火也很明事理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對顧冉笑着說:“我去給你衝杯咖啡!”

顧冉說了聲“謝謝”,隨即看着桌子上的那堆彩票券,很是詫異的問道:“這些都是你買的?”

我閉起雙眼抹了抹臉並沒有回答顧冉的話,而是反問她說:“你怎麼有空到這邊來了?”


顧冉輕輕咬着嘴脣似乎是在思量着什麼,許久之後,對我說:“王也,能不能答應我一個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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