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鴛鴦的臉就不可遏制地紅起來。雨化田饒有興致地看着鴛鴦,她的長髮逶迤,如海藻一般散開在水面,臉上飛來兩朵紅雲,嬌羞動人。還有稍稍‘露’出來的圓潤的肩膀,白皙而帶着少‘女’特有的光澤。

在雨化田的目光注視下,鴛鴦愈發窘迫,只得想着彼此有夫妻名分,何況有些事情也不是沒有做過,以安定自己‘亂’跳的心。雨化田就這麼看着她,不說話也沒有動作。鴛鴦曲着的雙膝開始隱隱酸起來,她嘆氣,道:“大人,可容妾身先行沐浴?”

雨化田用手指拈着那沾着水珠的鮮紅‘花’瓣,與鴛鴦道:“本督似乎不曾攔着夫人。”

鴛鴦咬了咬‘脣’,心道,這雨化田不過是個太監,自己以往總是拿他當‘女’主子伺候,雖說婚後是有些變化,但也不會讓鴛鴦做過多的防備。她稍稍側了身子,道:“那請大人容妾身無狀。”

她轉了個身子,背對着雨化田。

雨化田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眼底卻是灼熱如火焰。鴛鴦只覺得如芒在背,何況,即便雨化田是太監,這浴室可是燈火通明的,她哪裏能放開了洗。她胡‘亂’洗了一番,然後將散落的長髮掬到一處,攬到了‘胸’前。

雨化田只見那柔順的一如海藻般的長髮被那雙纖細的手攬去,隨後便‘露’出了一個白‘玉’碾就的後背……他眸‘色’深沉,甚至那隱藏的極好的喉結都上下滾動了一番。可惜鴛鴦對此一無所知,因她備好的衣服都放在雨化田坐着的那裏,略微一頓,她輕聲道:“大人,妾身要出來了。您……您可否……”

“可否什麼?”他聲音喑啞,鴛鴦只當他又不悅了,再想起自己剛剛算是對他怠慢,此刻也不敢觸他黴頭,便道:“……沒什麼。”

她慢慢轉過身子,儘量不去看雨化田,往浴池外走去。

雨化田呼吸一窒,見她慢慢朝自己走來,低着腦袋,含羞帶怯芙蓉面,竟是勾人攝魄。緊接着,她匆匆地對自己說了一句什麼。

鴛鴦見雨化田依舊是平素的模樣,可卻彷彿沒聽到自己的話一般。她只得再說一遍:“大人……您轉個身子可好?妾身……妾身要出來了。”

說到最後,她加重了語氣。雨化田只覺得她這是嬌嗔,聽在耳中,心裏便是一酥麻,他輕哼一聲,道:“本督若是不呢?”

鴛鴦幾乎將雙‘脣’咬破,雨化田不轉身,她定然是沒法子。可是……她也不能當着他的面就這麼一|絲不掛地出來!鴛鴦心中沒由來地一陣慌‘亂’,兩‘腿’也是站的麻了,雙眸竟漸漸帶上了水光。 重生空間八零小媳婦 雨化田將她的神情盡收眼底,略略蹙眉,道:“瞧你這模樣,鬧的像是本督欺負了你一般。”

說完,他竟是猿臂一伸,將鴛鴦整個人抱出了浴池!鴛鴦輕“啊”了一聲,回神之時,身子已被雨化田抱在了懷裏!雨化田見她身上還沾了幾片‘花’瓣,鮮紅的‘花’,白皙的膚,一時間讓雨化田想起冬日的白雪紅梅,美不勝收。鴛鴦又羞又惱,因赤着身子十分尷尬,索‘性’埋到了雨化田的懷裏,將他的視線全部擋住。

雨化田神情淡然,大手卻是在鴛鴦的背上上上下下來回地撫‘摸’着。鴛鴦只覺得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了,僵着身子對雨化田道:“大人,妾身還未擦乾身子,會‘弄’髒大人的衣服。”

雨化田低低笑出聲來,又是喑啞又是冰冷:“溼了正好……”

隨着他的雙手移到鴛鴦的股間,鴛鴦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蹬着雙‘腿’企圖掙扎,哪知雨化田輕“嗯”了一聲,道:“金鴛鴦,你在勾引本督。”

他很少叫她的名字……叫了也就叫了,後面那句話真是……

鴛鴦也不敢動了,聽他繼續說:“從一開始你就在勾引本督。”

“我沒有!”鴛鴦急了,這話哪裏是能‘亂’說的,可轉而對上雨化田的臉,鴛鴦還是不爭氣地服軟道,“大人,妾身不敢。”

雨化田不聽鴛鴦的話,冷哼道:“爲本督上‘藥’,爲本督擋刀子,還口口聲聲說着歡喜本督,你敢說沒有勾引本督?赤着身子躺在本督的懷裏,‘欲’拒還迎,你還說沒有勾引本督?”說着,雨化田便將鴛鴦整個抱起來,然後放到浴室的軟榻上!鴛鴦聽他一席話氣的小臉愈發紅了,他還記得自己的好就是,只是怎麼可以曲解成這樣?!又因曉得他要對自己做那些事情,只能先急道:“大人,這裏是浴室……”

雨化田輕笑一聲,道:“你怕什麼?”

……

鴛鴦不知多少次在痛苦與歡樂中昏‘迷’過去,又不知多少次被那滔天的快感‘弄’醒。

天已亮了,有溫暖的陽光透過木格子窗照進來,落在屏風上,拉出個方形的影子投到大‘牀’上。鴛鴦清楚地記得浴室中的瘋狂,包括雨化田那高大的將她死死罩住的身軀,那禁錮着她的腰的一如鐵塊般讓她無法逃脫的手臂,還有……她閉了閉眼睛,兩手死死地揪着‘牀’單。她似乎知道了一個很可怕的祕密,她已經爲這個祕密付出了寶貴的代價,而她尚且不知那雨化田是否會因此取了她的‘性’命……

鴛鴦動了動身子,下面便流出一些溼滑的液體,可她實在太累了,她既不能去清理自己的身體,也不能開口……她連害羞的力氣都沒有了。這時,熟悉的人進了裏屋。鴛鴦身子微微顫抖,擡眼瞧了瞧雨化田。他還是和往常一樣,從髮絲到腳底,都乾淨的一塵不染。此時此刻,更是和狼狽的鴛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坐到‘牀’邊,眼底不帶一絲情緒,彷彿將鴛鴦折騰的這麼狼狽的人並非是他一般。隨後他將鴛鴦抱了起來,原來他早就命人備好了熱水。鴛鴦並未抗拒,她想清理自己,而此時此刻除了雨化田,似乎也沒有別人能幫她做這件事情。

沐浴之後,雨化田又拿了膏‘藥’來。

“張開。”雨化田淡淡地吩咐了一聲。鴛鴦紅着臉,磨蹭了半日,才被雨化田捏着腳腕拉開了。雨化田一面上‘藥’,一面道:“你覺得萬夫人沒有子嗣傍身,萬喻樓死後,她便無依無靠。”說到這裏,他忽然詭異地笑了起來:“本督倒是可以給你子嗣。”

鴛鴦心緒極爲複雜,一是聽雨化田這麼說暫時應該不會動她。可另外一層,她竟是在這種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丟的清白身子!即便雙方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可心底總歸有些怨氣。雨化田忽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鴛鴦吃痛驚呼一聲,然後抱住雨化田的胳膊,不讓他再動。雨化田戲謔地看着她,道:“你分明也樂在其中,何必如此委屈?”

鴛鴦咬了咬‘脣’,懶得搭理他。不過身上的確沒有力氣,索‘性’倒在他的懷裏。

雨化田‘摸’着她的長髮,對她說:“夫人,本督昨日那樣對你,你可歡喜?”

他手指纖長,慢慢地伸入那長髮之間,然後‘摸’上耳廓,最後落在鴛鴦細嫩的脖子上。鴛鴦心中一驚,只道:“妾身,太痛了……”既是不能實話實說,當然也不能說的全是假的。雨化田笑出了聲音來,鴛鴦聽出他是有那麼幾分得意,他道:“這小嘴兒可曉得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鴛鴦心知他說的是“他是假太監”這事兒,她窩在他的懷裏,試探地道:“大人,若妾身說漏嘴了,怎麼辦?”

雨化田沒料到鴛鴦還有膽子這麼和他說話,他略略挑眉,道:“那麼,不是本督擰掉你的腦袋,便是別人。”

她縮了縮脖子,道:“妾身只是隨口說說的。大人與我一夜夫妻百日恩,我自然不會背叛大人。”這話也是說給雨化田聽的,希望念在彼此還有恩情在,下次別這麼兇狠……咳咳。雨化田這廝不知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總之朝堂上,江湖裏多的是想取他首級之人。自己身爲雨夫人,自然會成爲被殃及的池魚。要是出了別的事情便算了,她總不會傻乎乎地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大人,萬夫人如今何在?”她想萬夫人也是知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理兒,她的選擇卻是同歸於盡……她隱隱有些擔憂,也有佩服。她想,放到自己的身上,自己未必有這樣的勇氣。雨化田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道:“怎麼?想效仿她?”

鴛鴦轉個身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也是阻止他的手‘亂’動。鴛鴦道:“妾身不……”還未說完,她的肚子便咕咕作響。鴛鴦結實紅了臉,將腦袋埋在雨化田的脖頸處……

雨化田將她推開,道:“這般情狀,還敢勾引本督。”

鴛鴦看着他風度翩翩地出‘門’去了,學着他的模樣哼了一聲。

雨化田出了主屋便吩咐下人給鴛鴦準備食物,並允許一大早就在主屋外觀望的錦繡進去服‘侍’鴛鴦。吩咐完這些他便去了書房,因他自就任以來從未曠過早朝,今朝卻是破天荒地曠了。一刻鐘前馬進良來廠督府尋他,他便吩咐人帶馬進良去書房候着。原是鴛鴦將將要醒來,雨化田想着給她上‘藥’……

馬進良見了雨化田,只覺得他神態和以往大不相同,眉目間更是神采飛揚。

行了禮後,馬進良隨他進書房,原是爲了如何處置凌雁秋一事來尋的雨化田。畢竟皇帝的意思是直接處死凌雁秋這個“‘亂’黨”。雨化田道:“凌雁秋暫時還不能死,她現在沒了武功,等同廢人。本督會安排人去照顧她的。”

小月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4-12-16 11:03:30

zoey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4-12-16 13:35:42

多謝妹紙們的地雷 麼麼噠~~~

話說完整版本在羣裏 嘿嘿嘿 大家想看福利的話就去羣裏~麼麼噠 西廠“鐵房子”內,無法動彈的凌雁秋虛弱地躺在稻草鋪就的地上。那日被雨化田所擊敗,她再度醒來,發覺自身武功已廢,心中悲慼,她不知道那人是不是知道了這個消息,她假扮他那麼多年,就是爲了引出他,可是他從未出現和自己相見。如今,她希望那人永遠不要知道自己的消息!

他這個人重情重義,若是知道了消息一定會趕來救自己。西廠的長公武功極好,如今她又武功盡失,只會成爲他的累贅。他來了怕也是凶多吉少……凌雁秋閉了閉眼睛,粗重的喘息聲從乾裂的嘴裏發出。

這時,牢房的門被打開了。凌雁秋並不關心,她只是躺着……直到一個女人虛弱地低叫了一聲……她道趙懷安重情義,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她雖沒了武功,俠肝義膽卻是沒有變的。她苦難地看了看發出聲音的女人……

這是一個十分美貌的女人,可是她雙脣發白,顯然是被嚇的不清,並且她身子也是孱弱,此刻看起來像是一朵風雨中搖曳的菡萏。凌雁秋看着她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然後又偏過了腦袋不去看她。女人倒是一直怯怯地看着凌雁秋,那眼神讓凌雁秋無法忽視!凌雁秋只得再度看向她……

女人一雙如小鹿般受驚不小的眼睛一對上凌雁秋的,立即蒙上了一層淚水。

“……姑娘……”她怯怯地叫了一聲,然後不顧凌雁秋的冷漠,小步跑到她的身邊,將身子縮成一團,抱膝坐在凌雁秋的身邊。凌雁秋淡淡地看着她,問道:“……你是誰?”

女人聞言,哽咽着道:“他們抓了我的父親,現在又把我關了起來……我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

凌雁秋看她說着說着便流下了眼淚,蹙眉道:“別哭!”

女人吸了吸鼻子,倒是乖乖地擦掉了眼淚。她道:“姑娘,他們爲什麼要抓你……對了,我叫素慧容……我……”

凌雁秋不言不語。素慧容的目光在凌雁秋身上逗留了一會兒,像是剛剛發現似得,驚呼道:“姑娘,你怎麼受傷了?!”

馬進良剛剛回到西廠,一進“鐵房子”便聽裏面有人在吵鬧。他走了進去,立在一旁的錦衣衛立即行禮:“見過大檔頭!”

“何時吵鬧?”

上前行禮的錦衣衛指着牢房裏的凌雁秋和素慧容,道:“大人,就是她們在吵!這女人非得要我們給她傷藥!”

素慧容見到馬進良,立即害怕地往後縮去,幾乎窩到凌雁秋身上。但是,她很細心地沒有弄疼凌雁秋,並且支支吾吾地馬進良道:“大人,求您開開恩。這位姑娘受了好嚴重的傷,要是不治的話……”說到這裏,她又要哭出來,跪在地上不停地叩頭。

馬進良想起雨化田的吩咐,心道,既然督主吩咐過不能讓凌雁秋還有用處,那便不能讓她這樣死掉。他對身邊的錦衣衛示意一眼,那錦衣衛立即去拿傷藥了。馬進良心道,只不知大人說的安排來“照顧”凌雁秋的是什麼人。

素慧容見他開恩,再次叩頭稱謝。等到傷藥來了,她便興奮地對凌雁秋道:“姑娘,快點我給你上藥!”

凌雁秋淡淡地道:“不必。”與其留着一條殘命拖累趙懷安,還不如……

素慧容便道:“姑娘,死生之外無大事,你這是何苦折磨自己?留着一條命,總是會有看到希望的那天的……”素慧容像是想起了自己的身世一般,最後又哽咽起來了。

凌雁秋心道,沒想到她看上去柔弱,卻是個堅強的人。 豔宮殺:嫡女驚華 素慧容擦了擦臉,道:“姑娘,我給你上藥吧。你放心,我不會弄疼你的。”

凌雁秋輕輕嘆氣,看着她剛剛爲了自己求藥而被錦衣衛用鞭子抽傷的手背,道:“你不必叫我姑娘,我叫凌雁秋……你先給自己的手背上藥吧。”

……

廠督府內,因門子來報萬夫人求見,鴛鴦便忍着渾身的疼痛,在後花園裏等了多時。

終於,門子帶着人來了。錦繡和小貴因曉得萬夫人神智不清,故而都戒備地緊緊跟着鴛鴦而立。萬夫人穿着一件大紅色的襦裙,披着一條花開富貴色澤鮮明的披風。臉上畫了精緻的妝容,一顰一笑深動明媚,至於髮式竟是梳了個墜馬髻,簪着一簇珍珠攢成海棠花的簪子。雖說是一身頭面富貴而豔麗,卻因萬夫人容貌出衆,非但沒落了俗氣,反而更加美豔逼人。想這院子,因是春初,百花未開,偏她款款而來,一如春日風景。

鴛鴦瞧她眼底眉間都帶着笑,紅豔的脣不由自主地彎着,顯得心情極好。

“萬夫人有禮。”鴛鴦對她微微福身。萬夫人也還了禮,道:“萬喻樓死都死了,你還叫我萬夫人做什麼?”

鴛鴦沒料到她居然的這麼直白……非但打扮穿着上顯露着她此刻心情很好,連話語都不加掩飾。鴛鴦微微低首,道:“不知如何稱呼?”

萬夫人微微一愣,不過很快笑起來了,道:“我閨名牡丹。你叫我牡丹便是。”

鴛鴦抿脣笑道:“牡丹國色天香,你真是人如其名。”

萬夫人……不、牡丹,她哈哈笑起來,道:“我也不叫你雨夫人了。你說的話兒還是一慣地討人歡喜。”

鴛鴦清淺一笑,心道,雨化田本是不待見牡丹的,幸好牡丹來之前他已經去了西廠。

“不知牡丹日後有何打算?”鴛鴦打算開門見山,若是寒暄下去,雨化田回府了,她可沒機會和牡丹仔細說話。牡丹仔細地看着鴛鴦,道:“我若說我已無處可去,來投奔鴛鴦你,你可能幫我?”

鴛鴦心道,她的處境果然和自己猜的一樣,萬喻樓一倒臺,她孃家也失勢了,爲怕孃家再拿她做棋子,她必然不會回去孃家。另外,萬喻樓的一些宿敵怕也會爲難她。可牡丹又有什麼錯?從始至終,她都是受苦的那一個。鴛鴦正色道:“願盡力相助。”

牡丹神色微變,忽然嘆氣道:“我與你相識不過數月,也只見過三次面而已。不料卻是你願意幫我。”

鴛鴦道:“只是我人微力薄,怕有負牡丹。”

牡丹輕輕地笑了起來,道:“我又豈能都賴你相助?你的處境我也不是不知的。但凡你有這般心思,已是極好。”她沉吟一會兒,忽然又道:“鴛鴦,我且問你,萬喻樓之死,雨公公可是知道真正的原因了?”

鴛鴦微微蹙眉,道:“大人是事後才知道的。牡丹你……也是膽大。”

牡丹微微一愣,最後道:“也都是天意。我本來在萬喻樓的護身甲上做了動作,妄圖藉着你告訴他的對敵雨公公。沒料到你竟然沒有說。”

鴛鴦不置可否,聽她又道:“我有銀兩可度餘生,可是一怕孃家的人來奪,二怕他人奪走。原想與雨公公投誠,以求平安。”

鴛鴦沒料到她是這麼想的,微微蹙眉,心中竟覺得幾分抱歉。

牡丹瞧出她的神色,便道:“你不必愧疚。這事本來就和你無干的……”

“我能開口求一求大人。只是,我人微言輕,大人如何決定,並非我能干涉。”鴛鴦仔細想了想,還是決定爲她做一些事情。牡丹來這裏就是爲了尋求幫助,起初便開誠佈公地說了的,至於後來一番番直白的話也頗爲觸動她。鴛鴦注意到,牡丹說每一句話的時候都是緊緊地攥着衣角的,若非走投無路,她沒必要來找自己幫助——自己如今的身份可也是太監的夫人。鴛鴦說完,又領着牡丹去涼亭小坐。一面走一面笑道:“都是我失禮了,光顧着說話了。”

牡丹見鴛鴦走姿奇怪,心中一怔,忽然大叫道:“我不需要你相助!你是什麼東西?你配幫助我嗎?!我便是死了,也不會求一個太監的!不要你幫,不要你幫!”

她喊着就朝外頭衝去,並且還撞到了一邊的小貴。錦繡拉了小貴一把,朝牡丹的背影呸了一聲,道:“這個瘋婆子!夫人好心對她,她卻發起瘋了。你也是的,發什麼愣,她一來你就發愣,明明知道這個瘋婆子腦子有病……”

“錦繡。”鴛鴦喝止了錦繡,並不贊同她一個女孩子說這麼刻薄的話。錦繡吐了吐舌頭,狠狠掐了一把小貴。那小貴眼底精光一閃,湊到錦繡耳邊道:“我知道了,你掐我幹什麼?!”

錦繡瞪了他一眼,不理會他——自己被鴛鴦姐姐喝止,他有什麼好得意的。 穿書不做炮灰 哼……

鴛鴦看着那抹鮮豔徹底消失在眼前,輕輕嘆氣,吩咐錦繡和小貴回屋去。那錦繡跟在鴛鴦身後,忽然湊到她邊上,低聲道:“夫人,你是不是傷到腿了?今兒走路怎麼怪怪的?”

鴛鴦的臉立即紅了,可下一刻又立即煞白煞白的!這番變化看的錦繡大駭,直以爲自己說錯了什麼。鴛鴦吩咐小貴:“快去將牡丹請回來!快點去!”

小貴奇怪地看着鴛鴦,但在催促之下還是立即去了。錦繡“啊”了一聲,道:“夫人,那個什麼牡丹這麼和你說話,你還要請她回來?!”

鴛鴦白着臉,心道,牡丹不是不想自己幫她,只是不想自己因爲幫她而去求雨化田……她今兒雙腿疼的很,根本無法併攏,想必牡丹也是看出來了……她大概以爲雨化田對自己做的事情,和萬喻樓對她做的一模一樣……

她們在原地等了一會兒,還是沒見到小貴將牡丹請回來。錦繡也看出不對勁,再看鴛鴦神色頗爲着急,便勸道:“夫人,不如我們先回屋等吧?”

“不必……就在這裏等。”鴛鴦拉着錦繡到亭子裏坐下。一雙好看的眉頭一直蹙着。

可是,她們等到了日頭偏西,仍是不見人回來。

鴛鴦只得命人去請曹靜,問問小貴去了哪裏。曹靜回話卻是,那小貴今兒確實是追着“萬夫人”去了,並且說是“夫人的命令”,那門子也沒攔着,索性讓他追到府外去了。鴛鴦心中一怔,想起萬喻樓的那些宿敵,唯恐牡丹遇上了那些人,而追出去的小貴興許還被牽連了!她急的不行,問道:“曹總管,大人回來了嗎?”

曹靜還是初次見鴛鴦露出這樣的神情,道:“大人尚未回來。夫人,可是出了什麼事情?那小貴可是私自出府的?”

“並非如此!”鴛鴦知道有些話不好和曹靜說,只得急在心裏。錦繡在邊上乾着急,又勸她:“夫人,你也等了一個下午了,還是先回屋歇歇。這樣,若是督主大人,或者小貴回來,曹總管都來通報一聲。你今兒一滴水都沒沾,怎麼經得起折騰?”

說罷,錦繡又拉了拉鴛鴦的衣角。鴛鴦也知道急不得,何況越是着急越是出錯。

她輕輕點頭,道:“那就勞曹總管了。”

紅塵蝶戀 “夫人放心,只要督主大人或是小貴一進門,老奴就派人來通報夫人。”

卻說鴛鴦和錦繡回屋後,等了許久還是沒有消息。錦繡爲此每一盞茶就往外跑一趟,就怕那些門子偷懶沒有及時來報。這都夜幕降臨了,錦繡跑的也沒甚麼力氣,剛剛出了內院就一頭撞到了一個堅實的懷裏。

馬進良握住錦繡的肩膀將她拉開一些,看清楚了她的模樣,倒是有些無奈——廠督府裏好像就她一個莽撞丫鬟,而且每次都會被自己撞見。不過,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馬進良只將錦繡扶穩就放開了她。但見馬進良邊上便站着雨化田,不過雨化田的樣子似乎不大高興……

“奴婢拜見大人。”

雨化田問道:“你慌里慌張地做什麼?夫人何在?”

錦繡道:“大人,夫人等了您整整一個下午。許是有要事相問。”

雨化田略略側首,對馬進良道:“你先去書房候着。”說到這裏,又對曹靜道,“不許任何人靠近主屋。”

說完,雨化田便走了。

錦繡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指着自己的鼻子問道:“那我哩?”

曹靜不知如何回答,索性對馬進良行禮告退,說是將雨化田的意思吩咐下去。當場只剩下錦繡和馬進良面面相覷。馬進良輕咳一聲,道:“煩請錦繡姑娘引路書房。”

錦繡皺着小臉,心想督主大人又要欺負鴛鴦姐姐,我要跟去看看……便敷衍馬進良:“馬大人,我還有事呢……”

馬進良聲音一冷,道:“適才督主的吩咐,錦繡姑娘沒聽懂嗎?既然夫人暫時不需要姑娘服侍,姑娘還推辭,可是瞧不起本座?!”

“我沒呀……”錦繡一噎,還是第一次見馬進良這麼兇……她癟着嘴,道:“馬大人,你又沒當過丫鬟,你哪裏知道我們丫鬟的活是很多的,雖說主子不用伺候,可還是要去擦擦外面的欄杆、看看主院裏的哪盞燈籠滅了……”

錦繡雖是抱怨,卻還是帶馬進良去書房了。說實話,如果對方不是看起來很好欺負的馬大人,她連抱怨都不敢……馬進良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彎,只是戴着面具看不出來。

鴛鴦沒等到錦繡,反而等到了雨化田本尊!她先是上前行禮,左右雨化田看不出什麼表情,他不說話,她就主動將今日的事情和雨化田說了。

“大人,萬夫人也是可憐見的,您權大勢大,便發發慈悲幫幫她可好?”

“她一個不相干的人,本督爲何要相助?”雨化田冷聲輕哼。鴛鴦雖料到雨化田會這麼說,但仍是不甘心,執拗地看着他,眼底帶着乞求。雨化田嘲諷一笑,然後捏着她的下巴,道:“從今往後,這世上再也沒有萬夫人了。別再自作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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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的地雷和手榴彈?╭(╯3╰)╮

筒子們看文愉快?羣麼麼~~~ 鴛鴦心中咯噔一下,莫不是牡丹出了事?可是……這才幾個時辰的功夫?

“大人,此話怎講?”

雨化田鬆開鉗制她下巴的手,冷哼一聲,道:“這就要問你,今日和萬夫人說了什麼,當時又有誰人在場。”

雨化田目光冷凝,狀似不經意地看着鴛鴦,卻又像是將鴛鴦上上下下都打量過。鴛鴦蹙眉道:“妾身不曾和牡丹說過什麼……”

“牡丹?”雨化田把玩着拇指上的玉扳指。鴛鴦見他如此,心道是出了什麼自己攬不住的事情,便將今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和雨化田說了。

雨化田聽罷,身上的寒意卻是更重了。

“……大人,最後妾身吩咐小貴去將牡丹追回,只是……”她看了看房外,“牡丹出事了,那小貴呢?”

雨化田輕哼一聲,道:“你說呢?”

鴛鴦心中一怔,道:“莫不是他也跟着出事了?”

雨化田見狀,淡淡瞥了她一眼,道:“他非但沒有出事,還藉此升官發財了。”

鴛鴦聽了,只覺得是雲裏霧裏,她疑惑地看着雨化田。雨化田勾了勾脣,帶着些嘲諷的意味,語氣卻不是那麼冰冷,道:“這些事情你無須管。”

鴛鴦心急如焚,偏偏不敢太過放肆,只好站在一邊絞着手帕。雨化田本意不久留,此刻見了鴛鴦手中的帕子,倒是又重新坐了回去。鴛鴦站在他邊上,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伸手在他肩上,然後給他揉起了肩膀,柔聲道:“大人,你就告訴妾身嘛,妾身委實好奇的緊。”

雨化田渾身一僵,對鴛鴦道:“好生說話。”

鴛鴦在他身後吐了吐舌頭,卻是聽他開口了:“萬夫人在護身甲上做了手腳,導致萬喻樓喪命,說是亂黨不爲過。小貴拿下她去領了功勞。不日皇上便要降旨,命小貴爲東廠新任廠公。”

鴛鴦的手一僵,臉蛋的血色盡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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