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他去哪給金大龍拿龍帖去!

想到這,他自己都覺的可笑了,沒想到還真遇到了證明老子是兒子親爹的滑稽之事。

“龍帖我沒帶在身上,不過你可以去問張大靈理事,或者直接找你們秦侯來跟我說話。”

秦文仁雙手叉腰,傲然道。

“沒龍帖你嘰歪個屁啊!我去你先人個板的!”

金大龍一聽,原來是遇到詐胡的了。

登時一擦額頭上的冷汗,氣急敗壞的咆哮了起來。

“金大龍,他真的是秦侯的父親,你要再作,那可就是找死了。”

李敏沒想到秦文仁也不好使,忍不住有些急了。

“他要是秦侯的父親,老子就是秦侯的祖宗,艹!”

“敢冒充侯爺的老子,來人,給我往死裏打!”

金大龍哈哈狂笑了幾聲,懶的再廢話,手一招,手下的秦幫弟子如狼似虎一般衝了上來,劈頭蓋臉就打。

“金大龍,我向你保證,你會後悔的。”

秦文仁哪裏是這些如狼似虎一般的傢伙對手,偏偏他一身傲骨,死不服軟,頓時被打的頭破血流,好不悽慘。

“給我拆!”

在打手們張狂的吼叫聲中,金大龍一揮手,推土機轟隆隆撞開了院牆。

“李敏,今天先放過你們,明兒老子再來接你,到時候再不乖乖聽話,我就滅你全家!”

“還有,我警告你,秦幫的事,你就是找省委一把手來,也休想擺平,在這裏一切由老子說了算!”

“弟兄們,走!”

屋拆了,人也打了,金大龍這口氣總算出順暢了,吆喝着準備收隊。

“你們就是強盜,是劫匪,金大龍,你會遭報應的。”

秦文仁忍着疼痛,雙目通紅,咬牙切齒的罵道。

“你不是秦侯他爸嗎?”

“記住了,老子叫金大龍,歡迎隨時來搞。”

金大龍一把揪住秦文仁的胸口,湊到他跟前猙獰挑釁,然後一行人上車,揚長而去。

望着已經化爲廢墟的何家老宅,秦文仁的心在滴血!

強拆、威脅、殺人、放火,還有什麼是這幫人渣不敢幹的?

這真的是他兒子引以爲豪,自詡公義的秦幫嗎?

這就是這座城市的真實秩序嗎?

太黑暗,太可怕了!太可恨了!

如此行徑,豈不寒了天下人心?

“萬成,嫂子,抱歉,我……”

秦文仁只覺胸口一陣劇痛,話音未落,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他是秦侯的父親又如何,照樣要挨這幫人的毒打。

當真是可悲,又可笑啊。

“文仁,什麼也別說了,這就是命啊。”

“小沁,快,快叫救護車!”

何萬成搖頭苦嘆道。

“萬成、嫂子!”

“我發誓,我一定要讓這幫畜生付出代價!”

看着遠去的車隊,秦文仁心中少有的生出一股殺意!

連自己的老友都救不了,他秦文仁活着還有什麼意義?

金大龍,必須付出代價!

……

秦羿並沒有想到,東州的事情會發展的如此嚴重。

半夜,剛從馬莊回到聽雨軒,還沒進屋,萬小芸就匆匆忙忙趕了過來。

見她神色慌亂,秦羿就知道大事不妙。

“小芸,怎麼了?”

秦羿摁下車窗,沉眉問道。

“總部醫院!”

萬小芸上了車,對司機招呼道。

“醫院?誰出事了?”

秦羿心中一動,驚問道。

“侯爺,告訴你一件非常不幸的消息,您的父親被人打成重傷,現在正在進行搶救。”

萬小芸神色凝重道。

“啊!”

“秦叔叔受傷了,怎麼會這樣!”

一旁的溫雪妍,驚的捂住了嘴。

這是誰,膽子這麼大,竟然在秦羿的地盤上,打了他老子?

這不是找死嗎?

“什麼?”

秦羿原本半眯的雙眼,猛然陡增,濃郁的殺機瞬間瀰漫在車廂內,森寒的嚇人。

“是誰?”

“金輝建築公司的老闆金大龍!他要強拆何家老宅,何家請了您父親來救場,結果……”

“侯爺,是我安保措施沒做好,這事我負全責。”

萬小芸滿臉歉然道。

“放肆!”

“這個金大龍什麼來頭?強拆還敢打人,是誰給他的權利?”

秦羿聲若寒冰的問道。

自古父如天,欺父便是天大的仇恨,他豈能不怒?

更可恨的是,這可是東州,整個江東最安全,最清明的城市!

竟然有狂徒敢挑釁他的鐵律。

他絕不允許一粒老鼠屎,壞了東州這鍋清湯。

“金大龍是秦幫南鼓區堂主金強勝的親弟弟!”

“根據現場目擊者以及附近監控來看,打人的並不是秦幫本部弟子,應該是金大龍招的下線!”

“這個金大龍在東州,多次獲得過文明拆遷單位的榮譽,東州大開發,他是立了大功的。”

“我琢磨着,還是因爲您去年在商會的封殺令,讓他有恃無恐敢對何家下手。”

萬小芸逐條逐理的彙報道。

“不管他是誰,不管他有多大的功勞,敢犯我鐵律幫規,敢傷我至親,他就必須付出代價。”

秦羿擡手打住萬小芸的話,閉上眼,冷森森道。

“金大龍,你可知,你闖下了天大的禍?”

萬小芸暗自嘆息了一聲。

她是知道金大龍的,做事還算是本分,一直循規蹈矩,也不知他哪根筋犯了,非得跟何家過不去。

李敏是曾得罪過秦羿,遭到過封殺,但這跟強拆完全是兩碼事。

金大龍是一步踏錯,全盤皆錯!

在秦侯眼裏!

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是沒有任何情理可言的。

秦羿到了醫院!

這是秦幫自建的醫院,無論是用藥還是醫療設備,都是華夏頂尖級的。

見了他,主治醫生趕緊迎了過來,邊走邊彙報道:“您的父親秦文仁先生,有一根肋骨戳穿了肺部,造成了大出血,目前我們正在全力搶救。”

“砰!”

秦羿一腳踢開了急救室的門,裏面的醫生,一個個噤若寒蟬,生怕惹惱了這位江南殺神。

“出去!”

秦羿大喝道。

醫生們嚇的一溜煙,趕緊撒腿而去。

病牀上,秦文仁仍是吐血不止!

看着危亡之中,面若金紙的父親,秦羿的心好不難受。

他的父親,竟然在他的地盤被打成了重傷,險些致死!

“秦羿啊秦羿,你這個秦侯,連自己的父親都保護不了,當的還有什麼意義?”

秦羿恨然自喏。

他無法想象,要是父親死了,他會有多麼的痛苦,只怕一輩子都會內疚不安。

“父親,我來了,我來了!”

他快步走到病牀邊,握住秦文仁的手,平心靜氣,一道藥師符咒打在父親的身上。

又給他服食了金創丹,以真氣一點點的把破損骨頭從肺部拔出來重續!

生活系大佬 以他目前的修爲,只要人不死,祕法輔助丹藥,基本上沒有治不了的。

半個時辰後,秦羿在確定父親安然無損後,這才收功。

“小,小羿!”

秦文仁睜開眼,虛弱的喊了他一聲。

“父親,你放心,我會替你報仇!”

秦羿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撫了一聲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急診室。

金大龍!

我倒要看看,你這顆狗膽,到底有多壯!

秦羿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機,轉過頭對萬小芸叮囑道:“立即通知執法堂,隨我去會會這個金大龍!”

“是,侯爺!”

萬小芸拿出手機,飛快的給執法堂的弟子明月打了電話。

萬小芸知道,一旦出動執法堂,不僅僅金大龍,便是金強勝這位南鼓區堂主恐怕也得跟着倒大黴了。

PS:悲劇,剛剛接到書友的消息,才發現第二章因爲有敏感詞沒發上去,被系統退了回來,趕緊修改補上,抱歉、抱歉! 東州總堂,執法堂!

明月是張大靈的首席弟子,張大靈去了大秦醫藥廠、馬莊辦事,東州執法堂便是由他當值。

由於各州的堂口現在相對平靜,明月平素也是清閒的很,早早就睡下了。

然而,萬小芸的一個電話,把他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

秦侯回來了,要出動執法堂!

這並不是一個好消息!

一般出動執法堂,針對的都是各大堂口,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卻不知又是哪個倒黴鬼撞在了侯爺的屠刀上?

“快,快!”

“侯爺有令,車場集合!”

明月一嗓子,吼醒了值班室的執法弟子。

衆人一聽給侯爺出力,紛紛打起精神,直奔車場。

到了車場,他們便看到了至高無上的王者!

“全體都有,見過侯爺!”

衆弟子齊聲道。

“明月,給你一分鐘時間,給我查到金大龍現在的位置!”

秦羿轉過身來,冷冷道。

“金大龍?”

明月對這人是有點印象的,如果沒記錯,他是南鼓區堂主金強勝的弟弟,平素挺會爲人的傢伙,怎麼就撞秦侯槍口上了呢?

不過看到秦羿怒氣衝衝的樣子,明月不敢多問,立即給暗堂打去了電話。

暗堂要查找一個東州本地有頭有臉的人,再簡單不過了,不到半分鐘,立即反饋了消息。

“出發!南鼓區太子娛樂會所!”

明月手一揮,車隊如龍,往燈紅酒綠的鬧市區而去。

……

自從秦幫一統江南,打垮雷家以後,原本骯髒、黑暗的南鼓區,經過大力肅清,南鼓區迎來了突飛猛進的發展。

隨着南鼓區的開發,如今燈紅酒綠、夜市繁華,再也不是從前的清冷之地。

金大龍作爲南鼓區扛把子的胞弟,在這一帶近乎土皇帝般的存在。

此刻金大龍正在太子娛樂會所包廂,帶着小弟,要了一羣漂亮的小姐,羣魔亂舞,吃喝玩樂,好不痛快。

“龍哥,那叫李敏的娘們,都他孃的有白頭髮了,老逼一個,你幹嘛對她那麼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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