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洞上面好像有動靜了!!!

“小浪蹄子,居然敢設計騙爺爺我們!”

“別讓我抓到了,等我抓到了,第一個搞死你!!”

“瞎子,快過來,這邊有血跡!!!那丫頭往這邊跑了!”

“快追!!!”

突然,鋪天蓋地的,鑼鼓般的聲音從遠方向着這個方向鋪天蓋天而來!!!

距離這個洞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也越來越響。

那裏面手電筒光串來串去,頓時聚集在這個洞的上方!!!

像是很多人的腳步聲,白仁靜將耳朵貼在地面上,聽見那些腳步聲正在火速的往她這個方向趕來。

慘了!!!這下她該怎麼辦啊?

“安子,血跡到前面就停止了。”有人大叫起來。

“大家就在前面仔細搜索,她一定躲在這裏!!!”安子命令道:“快追!” 第1006章不要小公主,要小弟弟

在醫院門口,雲暮終於見到顧凝凝,此刻的顧凝凝正準備回家,準備將一桿黑漆漆的步槍,送給侄子做生日禮物。

甚至顧凝凝已經想到,當侄子問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可是說是他的未來叔叔送的。

就在顧凝凝高興的時候,雲暮突然衝到她的面前,將她手中的槍,一把奪走。

因為動作過大,顧凝凝險些摔倒在地上。

「雲暮,怎麼你會出現在這裡?」

「昨天喝那麼多酒,肯定非常不好受吧?」

「難道現在是專門過來看我的?」顧凝凝驚喜的問。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就能一起前往侄子的生日會。

「是誰准允許,可以讓你碰我的東西?」

「這個槍不是給我的嗎?」

「不是前段時間因為我說侄子喜歡,所以你特地準備的嗎?」

「笑話,你算什麼東西,值得讓我為你準備禮物?」雲暮冷笑著問。

昨天計劃出現紕漏已經讓雲暮非常不滿,現在顧凝凝再是把槍拿走,這讓雲暮越發生氣。

你算什麼東西,這句話深深刺痛顧凝凝的心。

怎麼會是這樣,雲暮怎麼可以這樣說自己。

明明昨天晚上,他們已經做過最親密的事。

「現在看來果然不能對你太好,沒有想到你是這種喜歡亂拿別人東西的人。」雲暮說完,不帶一絲留戀,轉身朝外走去。

顧凝凝原本就是渾身酸痛,現在根本站立不住,直接坐倒在地上。

被院長,被肖康議員誤會的時候,都沒這樣難過,但是現在整顆心好像都要碎掉一般。

這件事情發生后的半個小時內,戴禮親自來到南初病房。

「怎麼樣,查到什麼,知不知道顧凝凝的男朋友是誰?」

「是夫人的老朋友,雲暮。」

「怎麼可能是雲暮,雲暮是我朋友,司寒的事絕對和他無關。」南初直接一口否認。

「可是重武器在錦都非常少見,步槍后坐力強,一般新手根本無法操控,根本不可能將直升飛機打下。」

「還有這是照片,是一名警員拍攝的,可以非常明顯看到雲暮與顧凝凝之間關係匪淺。」

南初從戴禮手中接過照片,仔細查看。

越是查看,南初的心越是往下沉。

照片上面,有雲暮從顧凝凝手中搶奪步槍的照片。

這張照片是絕對真實的,而且戴禮根本沒有理由陷害雲暮。

難道雲暮真的是在暗中傷害陸司寒嗎?

這樣的話,南初將來應該怎麼面對雲暮,怎麼面對司寒?

良久,南初才緩緩出聲,說道:「戴禮,可不可以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司寒。」

「夫人,這——」

「給我一個禮拜的時間,如果現在告訴司寒,司寒一定會對雲暮動手。」

「但是萬一雲暮是無辜的,這樣做非常傷他的心。」

「雲暮是我非常重要的一個哥哥,所以由我出面,試探試探,好嗎?」南初誠懇拜託道。

「可是夫人,現在您懷有身孕,實在不宜操勞。」

「不會的,給我一個機會,我有分寸的。」南初一再堅持。

戴禮想著,如果這件事情不交給夫人,而是直接告訴先生,依照先生血性,肯定不肯輕易放過雲暮。

到時候夫人和先生吵架,最後對夫人的身體狀況肯定有害。

再三思量以後,戴禮點點頭,同意下來。

戴禮剛剛同意,陸司寒帶著香濃的雞湯進入病房。

「你們在聊什麼,看起來都很嚴肅。」陸司寒不解詢問道,剛剛還覺得奇怪,沒有看到戴禮身影,沒有想到戴禮就在南初病房。

「沒聊什麼,就是在說那天直升飛機意外的事。」

「什麼意外,絕對不是意外,這個就是蓄意為之。」

「最好不好讓我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不然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的!」陸司寒語氣冰冷的說。

南初有些心虛的躲開陸司寒視線,同時在心中不斷禱告,希望不要是雲暮。

陸司寒見南初躲開,以為是自己語氣過於兇狠,然後立刻溫柔下來。

「剛剛有些激動,可千萬不要嚇壞我們的小公主。」

「不要小公主,要小弟弟!」蘋果虎頭虎腦的從病房外面進來,一進來就開始和陸司寒唱反調。

「可是蘋果從前不是一直想要妹妹的嗎?」南初不解的問。

「理他做什麼,是妹妹還是弟弟,他說的不算,我說的算。」

「不準胡說,蘋果的想法非常重要。」南初推開陸司寒,轉而朝著蘋果招招手,蘋果立刻撲進媽媽的懷抱當中。

「因為,因為妹妹就知道哭,不像弟弟可以陪我玩,不像弟弟那樣好說話。」

「那就生弟弟,但如果是妹妹同樣可以陪蘋果玩,陪蘋果說話。」南初摸摸蘋果柔順的髮絲說。

聽到媽媽這樣說,蘋果有些沉默,南初不知道五歲的他,內心世界想的是什麼。

「怎麼蘋果是不開心嗎?」

「這個臭小子,這麼好的事情,你就擺出這樣一幅表情。」

「對了,今天不是要去權離亭那練槍嗎?」

「戴禮,由你送他過去。」陸司寒吩咐道。

就這樣僅僅只是十分鐘,蘋果就被陸司寒送走。

房間里,只剩下南初與陸司寒,還有徐管家。

陸司寒正在非常狗腿的喂南初喝雞湯,徐管家站在一旁,有些欲言又止。

「徐叔,我們間的關係,早就不像是主僕,而你更像是我們叔叔。」

「有什麼事情不用拘束,直說就好。」南初喝完一杯雞湯,沖著徐管家說道。

「夫人,那我可就直說了。」

「其實,我倒知道一點,知道為什麼少爺突然想要一個弟弟,而不是一個妹妹。」

「那徐叔趕緊說說。」南初好奇的問。

「因為先生重女輕男,原本就對少爺不夠關心,要是在多出一位小姐來,先生全部目光都會落在小姐身上。」

「但如果是個二少爺,那就不一樣了,先生肯定一視同仁,對兩個兒子照打照罵不誤。」徐管家解釋道。

南初感覺心靈受到震撼。

沒有想到只有五歲的蘋果,心中想的居然是這樣深遠的事。 那些壞人越來越靠近,聽得腳步聲逐漸向着這片森林靠近,白仁靜心裏咯噔起來,停止了呼救。

洞口上方有許多觥籌交錯的手電筒光,白仁靜擡起頭,驚恐不安的盯着洞口上方,生怕被他們發現這個洞。

豎耳仔細聽,有人在上方走了過來,來人腳步很輕,動作很慢,彷彿踩踏在樹葉上沙沙作響,卻步步向着洞口逼近。

沒錯,那個瞎子打着手電筒向着洞口走了過去……

照理說,瞎子白天夜裏什麼都看不見,打不打手電筒都沒有什麼關係。

可他卻很聰明,森林裏這麼漆黑,樹木,蟲獸也多,哪怕自己眼睛看不見,打亮手電筒,至少別人看得見自己,不會與人相撞,遇到危險也方便別人尋之。

瞎子大概離洞口還有十米遠,他摸索着走過去,動作很慢。他似乎找不到方向了,蹲下來,在地上左摸摸右摸摸,根據剛纔聽見的聲音,大致方向是在這裏。

奇怪?自己剛纔明明聽見有人的求救聲,現在怎麼沒有了?

這個瞎子的聽力果然比平常人要敏銳很多,所以他憑藉這個,比其他人先一步找到了洞口。

本來他自己眼睛瞎了,看東西不太方便,對森林的路又不太熟,剛纔他一直跟着其他人,現在他一個人脫離了隊伍,靜靜蹲在地上,將耳朵貼在地上仔細聽,顯得有點孤軍作戰,和手足無措的感覺。

那個瞎子的聽力還真給力,他似乎聽見了人的呼吸聲,就在他前方不遠處。

剛纔出來太急,他手上沒帶武器,他避免遇到危險,在地上摸索一陣,隨手抓了一根枯樹枝,用來探路。他拿着枯樹枝左看看,右探探。

頭頂上方,時而很安靜,時而傳來動靜,只要傳來腳步聲,嚇得洞底的白仁靜心裏抽抽的,一陣擔驚受怕,但就是沒人說話,她不好判斷是敵是友。

“別過來,千萬別過來啊!”白仁靜捂着胸口,呼吸急促起來,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洞頂,在心裏喃喃唸叨着:“他們要是敢碰我,我就自殺!不對,不對,要是我死了,總得給人留下點線索啊!”

“哥哥,你千萬得給我申冤報仇啊!”白仁靜這樣一想,她伏身在泥牆上,用手指甲狠狠用力,在洞壁慢慢刻下來幾個關鍵的字眼:刀哥,安子,瞎子,報仇。

然而,就在白仁靜刻字的同時,她感覺從後腦勺莫名傳來一股寒風,這股風來得好生怪異,冷如死潭,冰涼刺骨。瞬間,冷得她刻字的手指都抖了一下,雞皮疙瘩也乍然而起。

冥冥之中,白仁靜聞到了一股莫名的香氣,是從森林外面傳進來的,悠悠然,香味很淡,一縷一飄的化爲股子青煙傳了進來。

然而,白仁靜不知道的是,這青煙的香氣只有她聞得到。白仁靜仇字剛刻下,就被這股香氣給吸引住了。

她的眼前瞬間產生了幻覺,她彷彿回到了小時候,她父母帶着她和她哥哥一起去海灘上沐浴陽光,一起在草原上拍照奔跑,好不快樂啊。

回程中,她們一家人歡歡樂樂的坐在車上,突然,砰的一聲巨響,兩車相撞在了一起,車禍瞬間,後座的媽媽撲倒在了兩個孩子的身上,車毀人亡。

當救護人員將兩個孩子從媽媽身下拉出來時,渾身血淋淋的媽媽和滿頭是血的爸爸都已經當場死亡了。

白仁靜流着眼淚,從回憶裏回過神以後,她已經滿目無神,面臉一副呆滯木納的樣子。口中訕訕有氣無力的說着:“好香,好香啊,我從來沒聞見過這麼香的香味兒,可是爲什麼我好想哭?”

“怎麼我腦袋暈暈的?”白仁靜說完眼前一黑,搖搖晃晃的就暈倒了下去。

那道恐怖的聲音又躥進了她的夢裏。

詭異的笑聲,恐怖的地下室,還有綁在地下室木牀上披頭散髮的向裏側着身子正在瑟瑟發抖,哭泣着的女人。女人蜷縮在白布裏顫抖着抽泣着,女人似乎在做什麼噩夢,她一直在哭,哭得特別的傷心,以及牀旁三米外立着的戴着面具的手持菜刀的,一直在默默不語的黑影。

那黑影就那麼怔怔的看着她笑,不是微笑,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種笑。笑的人心裏瘮得慌,望着面前的黑影,白仁靜有一種即將將圓珠筆戳進血肉裏的忐忑不安。

不對,白仁靜覺得這個夢似曾相識,她晃晃悠悠的就像一縷魂魄一樣走了進去。她大着膽子推門進去,似乎並沒有驚動裏面的黑影。

牀上被綁着的不應該是田大寶嗎?怎麼會是一個女人?

白仁靜飄在門口,對綁在牀上的女人的身份懷疑了起來,同時也對她的生命安全擔憂了起來。

遠遠的望去,白仁靜覺得那女人哭得太傷心了。莫名讓她的心裏也躥出了一股難受的滋味。

那個女人又是誰?怎麼感覺她的側面有點熟悉?

一直在一旁看好戲,詭笑的黑影突然揮着刀,向着木牀上的女人步步走了過去,鋥亮的刀口在在漆黑的地下室裏顯得格外刺眼。

不好,女人有危險,那黑影要殺人滅口了!!!

我得想辦法救她,怎麼辦?我該怎麼辦?!白仁靜鼓足勇氣,一下子衝過去從背後用身體撞那個黑影,結果她的身體居然直接從那個黑影的身體穿了過去。

奇怪?自己爲什麼碰不着他,難道他是透明的?難道他是鬼!

說他是鬼可爲什麼腳尖是着地的?如果他不是鬼,還是說自己是透明的?難道我是在做夢?

那黑影距離木牀上的女人只有一米了!!!

不管了,管他是人是鬼,反正他也瞧不見我,我只要能把人救了,就跑!

不過,現在我該怎麼辦?那女人好像在做噩夢,根本不知道有人要殺她!對了,叫醒她!

“喂,你快醒醒,快醒醒,有人要殺你!”白仁靜搖晃着那女人的肩膀,結果她卻搖了一個空,嚇得她額上的汗水都滴了下來。

那黑影已經走到了牀邊,停在了女人的背面。

高舉着刀子,冷眼地望着木牀上掙扎的女人詭異的嘲笑着,遲遲沒下手,難道他在等待着什麼?

“你快醒過來!快呀!” 第1007章還傅家一個清白

明明蘋果是個很開朗的孩子,但是因為這次的事情變的憂心忡忡,而陸司寒剛剛沒有安慰,還要讓戴禮帶著蘋果去權家。

南初一想起來就覺得心疼,連帶著看向陸司寒的表情都帶著哀怨。

「待會回家,我會和他好好談談,行嗎?」陸司寒見南初不開心,立刻立下軍令狀。

南初心裡這才好受一些,不管是肚中這個,還是蘋果,都是她的寶貝,一個都不能有事。

傍晚,蘋果從權叔叔那邊回來,心中想著依照爹地那個性格,現在肯定陪在媽媽身邊,根本不會管自己的。

誰知道進入客廳,蘋果就看到爹地正在看一份報紙。

「陸儲,我們很久沒有好好聊天,過來坐下。」

蘋果聽到爹地這樣說,嘴唇不自覺的嘟起。

爹地肯定是和自己算賬來的,估計就是因為醫院的事情,覺得自己不夠懂事。

坐到離爹地遠遠的那頭沙發以後,蘋果連看都不看爹地。

「這些年,都沒怎麼誇過你,其實一直都覺得你很優秀。」

「調皮是調皮些,但是這樣才是男孩該有的樣。」

「不管是弟弟還是妹妹都是沒有辦法影響你的地位的。」

蘋果一向都是沒臉沒皮的,但是現在聽到爹地這樣說,臉頰居然不由自主的開始微微泛紅。

「切,明白。」

「我要去忙,至於是弟弟還是妹妹,剛剛都是隨便說說,反正都一個樣,都是小不點。」蘋果不自然的說,跳下沙發,朝著雜物間走去。

這段時間蘋果愛上組裝,想起雜物間有個木馬,是他死去叔叔送給自己的東西,但是讓爹地拆的亂七八糟,蘋果想要把他拼湊起來。

「待會徐管家陪你吃飯,而我要再去一趟醫院,陪著南初。」

「你說的沒錯,不管是弟弟還是妹妹,只要你犯錯,總歸是要挨打的,別想著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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