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的眼睛一花,好像有一個詭異的人影從半空中飄過。我騰地就跳了起來。在仔細看時,黑暗的半空中什麼也沒有。難道是我眼花了,怎麼會有人從空中飄過呢?這又不是拍電影吊鋼絲。

我回頭朝猴子看去,猴子的臉上也是一副驚魂不定的表情。我說道:“猴子,我好像看到一點東西。”

猴子說道:“是不是看到空中有一個人影?”

我一下子就愕然了,我的眼睛沒有花。要花也不可能兩個人的眼睛同時花,剛纔空中的確有一個人影飄過。難道這裏有鬼?

本來經過中小學的堅實打造,我已經成功的變成了一個無神論者。可是蝙蝠洞的殭屍,上清觀的骷髏已經讓多年來的國家教育成果毀於一旦。我現在已經相信世界上有鬼了。

猴子說道:“這裏聚集着上千個冤死的人,他們的怨氣聚集在這裏,很容易就有厲鬼產生。我們還是小心點爲妙。”

就在我們凝神得看着空中的時候,我們的四周開始有淡淡的霧氣升起。等到我發覺的時候,濃霧已經包圍了我們。在一個山洞裏居然有白色的霧氣,這已經違反了自然常識了。我和猴子對望一眼,都抽出了刀子戒備着。

然而霧氣只是越來越濃,裏面卻沒有出來什麼東西攻擊我們。這時,我發現在濃濃的霧氣裏,隱隱約約有人影在晃動。我知道正主兒快要出來了,拿刀的手都快捏出汗來了。

那個模糊的影子在晃動,慢慢的變得清晰了。我定神看去,大吃一驚。那個霧中的人居然是猴子。怎麼出現了兩個猴子?

我一下子轉過身來,戒備的望着身邊的猴子。今天的事情太奇怪了,誰知道哪一個猴子纔是真正的猴子呢。

猴子顯然也看到霧中的自己了。一臉驚訝的表情,好像自己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接着他就看到了我戒備的眼神,然後說道:“爛紅薯,你該不會是懷疑我是假的吧?”

我說道:“對不住了,事情沒弄清楚之前,我也不知道誰是真。誰是假?”

猴子說道:“好你孃的爛紅薯,你敢懷疑我?枉我還把你當兄弟。”

我說道:“那你回到我一個問題。你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

猴子仰着頭向了半天說道:“快起來,給老子倒尿。”

我長舒了一口氣,猴子的回答是正確的。我進監獄的第一天就是被猴子欺負的對象。既然我身邊的猴子是真的,那霧中的猴子又是誰呢?他爲什麼要扮成猴子的樣子呢?

這時霧氣中又出現了一個人影。這回該猴子驚訝的看着我了,因爲霧中的那個人影就是我。我的下巴也快驚訝的掉下來,我說道:“先人闆闆的,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他和我一模一樣?”

猴子說道:“該不會是你媽當年生的是雙胞胎吧。估計你家是貧下中農養不起,然後偷偷的拿一個送了。現在你們骨肉團圓了,還不趕緊上前相認?”

我不理睬猴子的胡說八道,對着霧氣中的我叫:“喂,你是誰?你怎麼和我一模一樣的?”

霧氣中的兩人對我的提問置若罔聞,兩個人埋頭搗鼓這什麼東西。我仔細一看:霧氣籠罩中的“我”和“猴子”正在埋着頭將人俑下面的那些紅色根鬚割斷。從裏面流出來打量的血紅的液體,然後“我”和“猴子”將自己的衣服和褲子脫下來,將血紅色的液體仔細的塗抹在自己的身上。

猴子看的莫名其妙。說道:“怎麼他們跳起了脫衣舞了,不看不知道,一看呱呱叫,沒想到我們兩個的身材還這麼好。”

我們還沒有看明白的時候,霧氣中的場景又在變幻了。這時“我”和“猴子”安靜的站立着。身後是一個巨大的木棺材,那棵粗壯的鬼手藤從棺材蓋處斷裂成了幾節,周圍幾百只鬼手軟綿綿的耷拉在地上。

這個場景是我們剛纔經過的那間墓室。還沒等我和猴子明白過來,霧氣又開始逐漸淡去,慢慢的消失不見了。霧中的人影也早已不見了蹤跡。

霧氣散去了,我和猴子還在發呆。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在給我和猴子放電影看?拿霧氣中的畫面有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在指導我和猴子應該怎麼做?這又是誰設計的?它又什麼動機了?

想到要將那些臭不可聞的血水抹在自己身上,我就想吐。猴子更是堅決不幹的。我們商量了半天最後決定:暫時對霧氣裏的場景不予理會。

霧氣散去了,四周的環境又清晰起來。我和猴子這次又試了一試,這一次,僅僅不到十分鐘我們就走出了寬闊的人俑陣。看來先前的鬼打牆已經失效了,我們終於送了一口氣。

然而在我們面前的卻是一個死衚衕,前方已經沒有路了,山洞已經到了盡頭。我們四處搜尋無果,明成王就愛搞這一套,我們都已經見怪不怪了,出路肯定在其他的地方。我們不得不面對着唯一的選擇,那就是原路返回。

原路返回的話,我們又將面對着一個問題:那些該死的鬼手藤怎麼辦?沒有了大壯,僅憑我和猴子的軍刀是擋不住衆多的鬼手的。我們應該怎麼辦?

我說道:“猴子,看來我們不得不要來個臭血浴了。”

猴子說道:“這話怎麼說的?難道你真的相信那兩個假李逵?”

我說道:“還記得我們藏在陶俑裏的那段嗎?鬼手近在眼前卻沒有找到我們,當時我就估計有古怪。只是不知道幫我們避開鬼手的東西具體是什麼。是屍體呢?還是陶俑?現在看來很可能就是那些紅色的根鬚。根鬚和鬼手都是一家人,當然不會攻擊它的。”

猴子無可奈何的說道:“看來也只有這樣了,這樣總比扛着個噁心的屍體強。扛着那位大爺,不被鬼手纏死,也會被他壓的累死。” 我和猴子開始往回走,又進入人俑堆裏面。我們知道這是鬼手藤的能源基地,四周的黑暗中隨時會冒幾隻鬼手出來。所以不敢掉以輕心,雖然百般的不情願,但我們還是隻脫得只剩下一條內褲,然後打碎了幾個陶俑,將那些紅色的根鬚割斷,將裏面的臭血塗滿了全身。身上黏黏的很是不舒服,而且氣味臭的燻人,我們都忍不住吐了出來。請哦的猴子跳着腳直罵成王缺德,卻全然忘記了我們是來倒人家的斗的,又有什麼資格罵人家呢?

收拾妥當之後,我們沿着來時的通道繼續往回走。這時,我記起了一個問題——大壯馬王爺他們跑到哪裏去了?

猴子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們跑到哪裏去了?先前我只顧着跑,結果給幾隻鬼手騷擾了幾下,等我擡頭看的時候,他們已經跑的人都看不到了。這一路上我見到幾個岔道,我也不知道他們跑到哪裏去了,就隨便選了一條跑了。”

看來大家都跑散了,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裏。特別是那個看着楚楚可憐的黃鸝,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關心起這個剛認識不到幾個小時的女孩子了。

走進來時的通道,我們開始緊張起來。牆壁的小洞裏不時有鬼手冒出來,圍着我們轉了幾圈,最後卻沒有像我們撲過來,我們懸着的心才放了下來,看來我們身上的臭血起作用了。

很快我們就看到了一條岔道,由於不知道他們究竟跑到哪裏去了,所以我們只得沿着岔道往裏尋找。岔道里的情形和我們遇到的情況差不多,牆壁上也不時有鬼手伸出來,地上也有幾條被砍掉的鬼手藤。看來的確有人跑進了這條通道,只是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隨着通道的七拐八拐,眼前豁然開朗。一具木棺停放在眼前,一根粗壯的鬼手藤從木棺裏伸出來。我們又回到原來的那個石室了。看來我們轉了半天,仍然繞不過鬼手藤這一關。

走進石室,我們見到了幾個老熟人。黃鸝唐智馬王爺全都在這裏。只不過這個時候他們已經被無數的鬼手纏繞的嚴嚴實實的靠在牆角處,三個人還在不停的掙扎。估計他們被抓住的時間還不長,不然就會是下一個宋道士了。

猴子立馬拿出刀子就嚮往前衝,結果被我一把拉了回來。他疑惑不解的望着我,我說道:‘不要貿然行事。如果我們攻擊鬼手藤,它反過來攻擊我們,憑我們手中的傢伙,能擋住嗎?不要到時候人沒救下來,反而把自己賠了進去。”

“難道就這樣看着他們被困死嗎?”猴子說道。

我說道:‘別急,你忘了我們在人俑堆裏看的電影了?”

猴子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我說道:“在霧氣中不時有這個鬼手藤的主幹在木棺的蓋子上斷成幾節的換面嗎?那就是在提示我們,要想解決掉鬼手只有將它的根部弄斷才行。”

對於霧氣中那詭異的人影,我們現在已經深信不疑了。猴子說道:“可這個鬼手結實的很,刀子砍上去,就好像再看一根橡膠棒一樣。枝葉都是這個樣子,僅憑我們手中的刀子能砍斷它?要是大壯在這裏就好了,他的小劍靈光的很。”

其實我明白,蛇形小劍再厲害,那幾百根鬼手一起上,大壯還是抵擋不住的。我說道:“我們的刀子不管用,可我們還有更厲害的武器呀。”

猴子的眼睛一亮,立馬就明白過來了。我們還有炸藥呀,這可是猴子的最愛。可隨即他的目光就黯淡了下來,說道:“可我的炸藥在鬼手聖女的那個地方,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被扔到哪裏去了。”

我知道那是他喪失了神智時的事情。我說道:“你沒有,可我這裏還有一顆呀。”說着從包裏掏出了一顆炸藥,阿豹先前給我的那顆被我用在了鬼眼聖女的身上,這一顆是我在救治猴子他們的時候,在鬼見愁的那幫人的揹包裏找到的,當時只想着拿一顆來備用,沒想到在這裏派上了用場。

牆角的三個人扭動的更厲害了,估計那些鬼手的細線開始往他們的皮膚裏鑽了。時間緊迫,我們也來不及細想了,簡單商量了幾句就趕緊動手。

玩炸藥這種事情現在對猴子來說,那可是一次難得的享受,他自然不會放棄這次機會。他拿着炸藥走在前面,我拿着刀子跟在後面,開始往石室中間的那具紫檀木棺材走去。

越靠近木棺,聚集的鬼手就越多。到後來我和猴子都不得不惦着腳前進,儘量避免和鬼手藤接觸。這時的鬼手藤也好像感覺到了危險的臨近,也開始不安的躁動起來。圍着我們兩個不停的打轉。那個綠油油的手掌也是一開一合的不住晃動。但好在還沒有向我們發動攻擊,而我們的心也開始提了起來,我明白,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走在前面的猴子停下來腳步,這裏已經能將手中的炸藥扔到棺材蓋上了。猴子開始在炸藥上設置時間,按照我們先前的約定,將時間調整到十秒鐘,這樣炸藥扔出去以後,即使鬼手抓住了炸藥它爺沒有足夠的時間將它拿開。

就在猴子埋頭搗鼓這炸藥的時候,“砰”的一聲巨響,那塊棺材蓋突然從中間裂成了兩半,我和猴子嚇得一愣,一個人從棺材裏坐了起來。不好,大糉子出來了。

棺材裏坐起來的那個人,和鬼手藤一樣全身都是綠色,渾身赤裸,估計當年的衣服早已經腐爛完了。在他的胸膛處有一個大洞,那根粗壯的鬼手藤就是從裏面伸出來的,二者已經融爲了一體,場面有說不出的怪異。

我心裏暗叫一聲不好,用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臂然後對猴子說道:“快點,我們身上的血水快乾了。”

話還沒有說完,我就覺得自己的腰間一緊,低頭一看,一根鬼手藤已經纏住了我。四周的鬼手好像同時得到了命令,開始飛舞着手掌向我們撲來。馬上我的雙腳就被纏的嚴嚴實實的不能動彈。

猴子的身子也被纏住了,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定好時間,手一揚就準備將炸彈扔進棺材。就在這時,一根鬼手藤準確的纏上了猴子的手腕,將他的手腕和炸藥抓的嚴嚴實實的。

看到這一幕,我和猴子的魂都快要瞎掉了。炸彈只有十秒鐘的時間,一顆C4炸藥在這麼近的距離爆炸的話,我和猴子估計連個全屍都撈不上了。猴子使勁掙扎了一下,鬼手就是不鬆手。讓我們用軍刀來砍的話,時間又來不及了,我的心沉入到了谷底。

這時,我的腦後生風,什麼東西從我的身後從了上來。就看見寒光一閃,那根抓住猴子手腕的鬼手藤就應聲落地。斷裂的鬼手藤連着炸藥據掉在了地上。我定睛一看,心中一喜,那是大壯。

大壯根本來不及和我們說話,撿起地上的炸藥就往棺材裏扔了出去。同時轉身往我和猴子身上一撲,三個人就倒在了地上。

然後就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我的耳朵馬上就震得嗡嗡作響。然後就是漫天的木屑血肉和綠色的碎片像下雨一樣的落在我們的身上。巨大的氣浪壓的我幾乎要暈了過去,過了老半天我們才掙扎着爬起來。

擡頭望去,那具巨大的紫檀木棺材已經消失不見了,鬼手藤靠近棺材的部分已經被炸的稀巴爛,幾百根鬼手也都安安靜靜的躺在地上不再動彈了。

由於聽力還沒有完全的恢復,只是隱隱約約的聽見旁邊的猴子說了一句:“媽的,這兩顆炸藥炸掉了好多人民幣呀。這可是紫檀木的呀。” 我們站起身來,看着滿室的狼籍。我用腳踢了踢旁邊的一根鬼手,軟綿綿的沒有反應。牆角里三個人這時也掙扎着擺脫了身上的鬼手,正咒罵着將皮膚上的細線往下扯。

我和猴子趕緊過去幫忙,結果還沒等我們走近,馬王爺就捂着鼻子說道:“你們兩個傢伙,是不是幾年沒洗澡了,身上這麼臭。”這時我和猴子才反應過來,我們渾身上下都是臭血,而且只穿着一條褲衩。這個樣子的確羞於見人。

我將我們的遭遇簡單的講了一遍,然後就開始着手清理身上的臭味。我們將礦泉水拿來仔細的搓洗,可身上的氣味太濃了,水又不多,聞着還是燻人。最後還是黃鸝在自己的揹包裏拿出了一塊香皂來,一分爲二遞給了我和猴子。

這是我和猴子一生裏洗的最徹底的一次澡,那塊香皂居然被我們全部用光了。黃鸝還不避嫌的來爲我搓背,感覺到一雙溫柔的小手在我背上揉搓,那種感覺舒服極了。猴子在邊上大呼小叫的直說不公平,這美女太偏心了。最後厚着臉皮叫唐智也給他搓搓,結果換來了一雙白眼。那味道幾個人能受得了。

好不容易收拾妥當,我和猴子這才吧我們的遭遇仔細的講了一遍。當講到霧氣裏出現我和猴子的時候,馬王爺說道:“估計那是人俑陣裏的冤魂,他們這是在爲自己報仇呢。”平時第一次遇到鬼,還好,這是一個沒有惡意的鬼。

而馬王爺他們的遭遇則和我們猜想的一樣,跑着跑着就跑回來了,然後就被鬼手抓住了,還好我們及時除掉了鬼手藤,不然就成了它的肥料了。

我們走到木棺原來的位置。滿地的木屑和綠色的血肉,看着讓人想吐。猴子心疼的滿地找木塊,那可是紫檀木呀,就這樣被毀了。猴子對我說道:“你小子以後別在用炸藥了,你看,你用了兩次,兩次就將我們的別墅和跑車給炸飛了,敗家子呀。”

沒有人理睬猴子埋怨。我看着那些綠色的殘骸說道:“這個可惡的成王就這樣完蛋了,我們是不是可以交差了?”

唐智說道:“這好像不對勁,這個東西應該不是成王。”

猴子說道:“你憑什麼知道這不是成王,難道你見過他,即使你見過他,都炸成這樣了,你還能認得出來。”

唐智說道:“我就是知道這不是成王。三爺說過,成王的遺體是在一個高臺之上的。而且這裏的佈置也和三爺說的不一樣,這個絕對不是成王。”

我其實心裏也覺得成王好歹也是一方諸侯,他不會這樣作踐自己,將自己的胸口開一個大洞,然後種上一根藤蔓在裏面。

聽了唐智的話,我說道:“等等,你說三爺告訴了你成王遺體的具體情況?”

唐智說道:“對呀,他告訴我的,他還囑咐我將現場的情景用攝像機拍下來呢。”

我說道:“三爺怎麼會知道成王墓裏的佈置,難道他來過?但目前來看,還沒有人能闖到裏面來呀,最多走到鬼眼聖女那裏的掛了。這個三爺究竟是怎麼知道這些的?他還有什麼事情瞞着我們?”

唐智聳聳肩,表示自己就是一個馬仔而已,他自然不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這個三爺真不地道,回去的好好問問他。這老小子這樣藏着掖着的算什麼。

既然這綠色的怪物不是正主,我們只得繼續往前。沒想到大壯卻搖搖頭說道:“不用往前面走了,前面的路我都探過了,拐幾個彎以後就又全通往了這裏的,這裏沒有其他的出路。”

這樣的結果卻也早已見怪不怪了,這個欄目的設計者總是挖空心思的將我們引向迷局,而將真正的通隱藏起來。我們又開始了耐心的尋找。

一個小時以後,我們又回到了這個墓室,我們依然沒有找到出路。 無賴總裁之離婚請簽字 經過這一番的折騰,我們都已經疲憊不堪,只得原地休息。猴子乾脆找了快乾淨的地方仰面躺下,舒舒服服的放鬆自己。

猴子躺在地上,眯着眼睛說道:“這個成王真他孃的操蛋,搞得我們像在打網絡遊戲一樣,不停的找各個關口的入口,龜兒子的,他幹嘛不去設計一款遊戲出來呢。我敢打賭,絕對暢銷。”

唐智說道:“你省省力氣吧,還是趕緊想想怎麼找路吧,這趟出來太不順了,我早就盼望着快點搞定,回去好好的休息休息。”

猴子也沒有說話,繼續躺着休息,這時猴子說道:“爛紅薯,你看這根鬼手藤通往哪裏呀?”

我朝猴子示意的方向看去。猴子說的鬼手藤只得是長在棺材裏的那根主藤,粗粗的藤蔓沿着牆壁直直的往上延伸。上面是天然的山洞,黑暗中不知道通道那裏去了。

我說道:“地上我們都找遍了,但上面的情況我們還不太清楚。我看,我們還得上去看看。”

唐智身手拽了拽藤蔓,藤蔓上不計其數的細線已經深深的鑽進了山洞的縫隙,看起來還比較結實。只是它的根部已經被炸藥炸爛了,不知道現在它還能不能吃住一個人的重量。看來的找一個體重輕一點的人上去看看。

我把我的想法說出來以後,一直麼有說話的黃鸝站起來說道:“我去吧。”

我一臉的不放心的表情說道:“算了吧,這裏這麼多的大老爺們,應該我們上的。還是叫猴子去吧,猴子不爬樹,還怎麼叫猴子呢?”

猴子嚷嚷道:“我說爛紅薯,你他孃的見色忘友呀,這麼早就惦記着獻殷勤了。”

黃鸝堅持道:“還是我上去吧,我的體重是最輕的,而且你知道我以前是幹嘛的嗎?我在美國的時候是加州攀巖俱樂部的攀巖教練,這下你該放心了吧。”

我心裏想到:還是一個海歸,這樣的人怎麼也跑來倒鬥了?

我見黃鸝說的很有把握,也就不再堅持,同意了黃鸝的說法。黃鸝脫下自己的揹包,從裏面拿出了幾圈登山繩套在自己的肩上,手腳並用,輕巧的拉着藤蔓就爬了上去。看那架勢,這個攀巖教練還真不是吹牛的。很快,黃鸝的身影就淹沒在了黑暗裏,只剩下一點微弱的手電光在晃動。

等了半天都還沒有動靜,我急得不得了,幾次想站起來爬上去看看,可想到這藤蔓恐怕承受不住兩個人的重量,到時候把她弄得從上面掉下來的慘了。也就不敢輕舉妄動了。

半晌,一根登山繩緩緩地垂了下來,看來黃鸝真的在上面有發現了。用手拉了拉繩子,繩子明顯已經吃上了力,擡頭望上去,一點燈光在黑暗中用力的晃動。

我第一個就爬了上去,其餘的人也依次開始往上爬。我們雖然沒有受過專業的攀爬訓練,但還在有一個粗藤蔓可以借力,爬起來倒不是很困難。

在我累得出了一身臭汗的時候,我終於爬到了繩子的盡頭,早已等候在這裏的黃鸝趕緊上來拉我上去。這是石壁的一個半中腰處的一個平臺,平臺的盡頭有一個兩三米高的洞口,粗粗的藤蔓已經鑽進了洞裏。

我趴在平臺上大口的喘氣等後面的人上來。黃鸝則乖巧的從我的揹包裏掏出水來遞給我。

很快,登山繩一陣的晃動,下面的人快要到了。人還沒到,猴子的聲音就傳了上來:“先人闆闆的爛紅薯,平時也沒見他這麼性急過呀,結果這次向火燒屁股一樣的往上爬,連猴爺爺我都追不上了。重色輕友的東西。”

聽了猴子的話,我不好意思的向黃鸝望去,她的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正看着我,俏麗的臉龐上看不出是什麼表情。我連忙轉開了我的目光。

不久,所有的人都上來了。 最後一個爬上來的唐智開始往上收繩子,黃鸝阻止道:“還是把登山繩留在這裏吧,我們回來的時候還用得着。到時候說不定情況危急,我們也用着再系一次。”唐智想了想,也是這個理,就把繩子留在了原地。

這個石洞不大,兩邊有人工開鑿的痕跡,看來這就是通往主墓室的道路了。開路的大壯拿着手電第一個鑽了進去,我們緊跟在後面。往前大概走了十幾米,山洞開始往下延伸。地上是人工修建的臺階,窄窄的通向了下面。我們下行了有近十米,臺階走完了,眼前是一片開闊地。大壯將十幾根熒光棒向四周用力的扔了出去,一幅壯觀的畫面展現在我們眼前。

這是一個足有足球場大小的開闊地。一條筆直的大路一直向前延伸,大路的盡頭是一座恢弘的宮殿。

猴子高興的說道:“明成王,你這隻老耗子,你把你的老鼠洞再怎麼藏,這不,還是被我們給找到了。”

大道的兩旁排列着十幾根巨大的石柱,大概有三米多高,上面盤踞着石雕的烏龜,仙鶴,麒麟等瑞獸,看着氣勢宏大。

我們興奮的來到大殿的門前。大殿是木製結構,上面的精美彩繪早已在歲月的侵蝕中變得烏黑一片,沒有了往日的華麗。正中間是一道兩扇的木門,看上去已經有些腐朽了。

馬王爺示意我們不要貿然的進去,反而帶着我們從兩旁開始查看。在大殿的左右兩側,分別有一個水坑和一個巨大的沙坑,也不知道這是幹什麼用的。見到左邊的那個大水坑,我和猴子高興地不得了。先前我們的身上全是臭血的味道,雖然用礦泉水擦拭過,但畢竟那是我們的飲用水,不敢多用。現在我們的面前出現了一個清澈的水池,我只覺得我的身上直癢癢。

猴子第一個躥了上去,直接就向想往下跳,結果被我一把拉住了。畢竟這裏還是危險之地,不能太魯莽了。黃鸝從揹包裏拿出自己的毛巾遞給我們。有女孩子在一起就是好,這些東西我們大老爺們往往是懶得去準備的。

清涼的水流在身上真是舒服,要不是有黃鸝在場,我連褲衩也要脫下來了。

清洗完畢,馬王爺也勘察完了四周的環境,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大家就推開了那一道封閉了幾百年的木門。

隨着一陣咯咯的刺耳聲音,一個塵封已久的世界向我們敞開了大門。大殿的四周擺放着桌子椅子等日常的擺設,不過上面早已是佈滿了灰塵。樑上高高垂下來的布幔都已經腐朽了,大門一開,很快就片片飄落在地上。

大殿的正中間是一個近一米的高臺,一具晶瑩剔透的水晶棺材就擺放在上面。馬王爺示意我們聽了下來,一個人小心翼翼的沿着高臺的臺階走了上去。

直到他沿着棺材走了一圈,沒有異常後,才揮揮手叫我們走了上去。眼前是一個用水晶石做的棺材,上面滿是精美的雕刻。棺材蓋是用白色的漢白玉做的,一隻麒麟獸活靈活現的被雕刻在上面。在手電光的照耀下,閃着美麗的光澤。

猴子說道:“師傅,幹不幹?”說着就從揹包裏開始往外掏傢伙。

馬王爺在猴子的頭上來了一個爆慄,說道:“你怎麼每次都猴急猴急的,裏面是一個大糉子怎麼辦?不要每次都想火燒屁股似的。要向洪老弟多學學。”

猴子幽怨的看了我一眼,滿臉的不服氣。

馬王爺說道:“看這架勢,明成王就應該躺在裏面了。可這個明成王是個道行很高的人,萬一裏面有什麼玄機,誰也說定。大家要做好準備。猴子。把我那個黑驢蹄子拿出來。”說着,他還從自己的包裏拿了一小袋東西出來。

“這是什麼?”我問道。

猴子說道:“這是黑狗血,專門用來對付糉子的。”

唐智這時也把他的攝像機拿了出來,打開了攝像功能。馬王爺也指揮着我們用一端壓扁了的鐵棍開始撬漢白玉棺材蓋。他自己則一手高舉着黑驢蹄子,一手提着狗血袋子嚴陣以待。

唐智依照三爺的吩咐,規規矩矩的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然後跳起來加入我們。厚重的棺材蓋在我們幾個人的合力之下被打開了,一具屍體顯現在我們面前。看來沒有什麼異樣,大家也長舒了一口氣,馬王爺高舉的手也放了下來。

王爺這種東西,我們在電視上也見的不少了,可誰也沒有見過貨真價實的原裝貨,現在一個真正的王爺就躺在我們的面前,大家都好奇的圍了上來。

棺材裏是一個保存完整的人。我們最好奇的是王爺是個長的什麼樣的人,雖然我們都知道王爺其實也是和平民老百姓是一樣的相貌,可人就是這個樣子,越是不普通的東西,好奇心就越重。

然而我們的好奇心卻沒有得到滿足,那個成王的臉上帶了一個面具,黃澄澄的,在手電光下閃着光澤,那是黃金做的。猴子的眼睛也亮了起來。

成王的身上穿着一件光彩豔麗的衣袍,只是在棺材蓋被打開以後,在短短的兩三分鐘的時間裏就迅速的變黑,褪色。腰間別着一把鑲了一顆綠色寶石的短刀。看來成王生前是一個武將的說法是正確的。手指和手腕處也帶了戒指和黃金鐲子。

猴子見這個屍體沒有什麼動靜了,馬王爺也沒有阻止的意思,於是將手伸了進去,先將成王手上的飾品拿了出來。再將手伸向了它腰間的短刀。那把刀黑黝黝的毫不起眼,但刀柄上鑲嵌的紅寶石卻是有着很大的吸引力的。

猴子抓着刀柄扯了幾下,居然沒有拉動。他發了狠勁,使勁一拉,差點把成王的屍體給帶了起來。看來只有把屍體整個從棺材裏擡出來才能將短刀拿下來。

猴子見一時之間奈何它不得,也就不再急於一時,反正有的是時間。這次他的目標是成王臉上的黃金面具。我們也急於想看看我們辛苦找了半天的成王是個什麼樣的人,大家都將目光集中到了成王的臉上。

猴子用力一拉,面具應聲而起。不過猴子手中的面具只有半截,這是一個活動的面具,猴子扯下的只是它的下半部,面具的上半部還緊緊的貼在成王的臉上,半張蒼白的臉漏了出來。

猴子不甘心的再次抓住剩下的半截面具,可那個面具像是和屍體的面部融爲了一體,怎麼拉也拉不動。猴子不得不放棄了,看來必須得把他弄出這個棺材才行,裏面的空間太狹小了。

猴子拿出長長的登山繩,準備套在成王的脖子上往上拉。這時,他停了下來,嘴裏說道:“差點忘了,還有他嘴裏沒有檢查。”

我知道猴子所說的東西了,有些人下葬的時候喜歡在屍體的嘴裏放上夜明珠之類的東西,如果猴子直接拉動他的脖子的話,嘴裏的珠子說不定回滑落到喉嚨裏去,那就麻煩了。

猴子用刀子撬開了他的嘴,在他的嘴裏看了幾眼,卻是什麼也沒有。猴子不得不放棄了,準備回身拿繩子。

這時一隻手緊緊的抓住了猴子拿刀的右手,猴子扭頭一看,臉色就變了。抓住他不放的手是成王的手。

猴子高叫道:“不好,這是一個大糉子,師傅快來。”嘴裏喊着,手上也不慢,他使勁一甩想要將自己的手拿出來。但是成王的手抓得緊緊地根本甩不掉。

馬王爺一個箭步上前,手中的黑驢蹄子照着成王的胸口就壓了下去,同時左手的狗血袋子也向棺材裏的屍體倒了下去,滿袋的狗血淋了成王一個結結實實。 馬王爺的招數起了作用,屍體的手一鬆,猴子趕緊抽出了自己的右手。在他的手腕處,留下了幾個烏黑的手指印。

這時棺材裏的成王開始不停的抖動,他的兩隻手也開始緩慢的舉了起來,開始向胸口的黑驢蹄子移去。馬王爺見狀不妙,雙手死死的壓住了黑驢蹄子,而成王抖動的更厲害了。看樣子,馬王爺也快把持不住了。

馬王爺叫道:“這隻糉子的道行太高,這些東西估計治它不住。猴子,那個面具拿不得,趕快拿回來。”

猴子雖然捨不得手中的黃金面具,但他也明白到了緊要關頭,不再猶豫,再次靠了上去,準備將手中的半截面具在放在成王的臉上。

可惜猴子的動作雖快,還是慢了一步。成王已經慢慢的抓住了馬王爺的雙臂,手一揚,馬王爺就飛了出去。那顆黑驢蹄子也被甩的飛了出去。拿着半截面具的猴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糉子的手一揚,半截黃金面具和猴子就飛了出去,看來成王沒有猴子那麼貪財,他不喜歡黃金。

猴子摔在了高臺之下,齜牙咧嘴的半天沒有爬起來。馬王爺高喊一聲:“風緊扯乎。”轉身就第一個開跑。這老小子平時看着慢慢騰騰的,這個時候跑起來比兔子都還要快。

那隻糉子翻身站立在棺材裏,直直的望着們。黃澄澄的上半張臉,蒼白的下半張臉,看着有說不出的怪異。

WWW¤ Tтkǎ n¤ ¢Ο

連馬王爺都跑了,我們自然是沒有抵抗力的,大夥兒也立馬從高臺上往下跑,直接跑到了大殿的外面。本來躺在地上直揉屁股的猴子反應更快,三躥兩躥的居然就躥到了我們的前面,第一個就跑到了外面。

我剛跑到門口,回頭一看,那個大糉子已經一個跳躍就到了高臺之下。斷後的是大壯,他依舊是一臉的冷峻,看不他內心的慌亂。大壯一看殭屍已經來到面前,一個漂亮的反身掃踢,右腳狠狠的踢在了糉子的下巴上。只見糉子的腦袋被踢得往後一仰,嚓的一聲,就成了90度。它的頸骨斷了。

我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見糉子雙手將自己的腦袋往前一摁,就像沒事一樣的大踏步向門口走來。 獨裁情人 大壯也趁機跑出了大殿。我見狀連忙將大門緊閉起來。順手從唐智的揹包裏抽出兵工鏟來插在大門的鐵環上,然後招呼大家趕緊撤退。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