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聲音再次傳來,“哼,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劉茫這次沒聽錯,就是這頭白鶴在說話。

此時劉茫內心只有四個字:哎喲臥槽。

之前劉茫聽老爹說過,似乎得渡劫之後獲得道位的妖獸才能開口說話。

一想到這,劉茫突然醒悟,自己身爲坦坦蕩蕩的君子,怎麼會欺負一個小女孩呢?

“叮,宿主恬不知恥,獎勵1000點無恥值。”

只見劉茫四十五度仰望天空,“這位小姐,在下是一個準備在四大門派即將放飛夢想的有志青年。”

饒是小丫頭都看到了劉茫眼神之中的雄心壯志,豪情萬丈。

但聽到劉茫叫自己小姐,小丫頭很是驚訝,“你怎麼知道我是女的?”

劉茫指着白鶴,“這傻吊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你!”白鶴怒目直瞪劉茫。

見自家小姐對劉茫感興趣,白鶴趕緊勸道:“小姐,這人如此卑鄙無恥,估計是個臭不要臉的歹徒。”

劉茫這下不樂意了,“怎麼說話的?我怎麼卑鄙?怎麼無恥?怎麼臭不要臉了?”

白鶴反擊道:“你怎麼不卑鄙?怎麼不無恥?怎麼不臭不要臉?”

劉茫反問道:“那你說說我哪裏卑鄙?哪裏無恥?哪裏臭不要臉了?”

見此白鶴只好拿出了殺手鐗,“你用這個老梗湊字數,你就是卑鄙!就是無恥!就是臭不要臉!”

劉茫對此竟無言以對,“你贏了。”

而小丫頭卻連連拍手,“哈哈,好玩,好玩。”

“你是要去參加四大門派的弟子考覈嗎?”小丫頭好奇問道。

劉茫信誓旦旦說道:“沒錯,我是一個準備在四大門派放飛夢想的有志青年。”

聽了兩遍劉茫的臺詞,小丫頭有些疑惑,:“你這話我怎麼聽着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聽過。”

劉茫心中一驚,這句臺詞正是自己當山賊一直說的,這女的一看就不是五宗六國的人,她怎麼會知道?

小丫頭靈光一閃,“對了!這不是那個山賊王竊·格瓦拉說的嗎?”

“握擦雷!”劉茫忍不住爆了粗,沒想到這丫頭還認得自己。

“握擦雷是什麼意思?”小丫頭兩顆眼睛忽閃忽閃瞪着劉茫。

“額,握擦雷是我的家鄉話,就是很牛逼的意思。”劉茫只好隨口敷衍,隨後好奇問道:“你怎麼認得那山賊王竊·格瓦拉的?”

“這可是我的偶像!”只見小丫頭叉腰嬌喝道:“不過卻被千墨古國殺了,我這次就是去滅了那千墨古國的。”

“誒,別別別。”劉茫趕緊擺手阻止。

見劉茫如此緊張,小丫頭不懷好意說道:“怎麼?你是那千墨古國的人?”

白鶴也盯着劉茫,只要小姐一聲令下,直取劉茫狗命。

見此劉茫換上了討好的笑容,“不是不是,我跟那竊·格瓦拉是兄弟,他並沒有死,只是當山賊當膩了而已。”

“你認識他?快告訴我他在哪?”小丫頭見劉茫識得竊·格瓦拉,那叫一個激動。

隨後劉茫才瞭解到,這丫頭半個月前因貪玩離家出走,聽說了自己三年來的傳奇故事,對自己那叫一個崇拜,也想加入草帽山賊團。

奈何小丫頭一直在尋找草帽山賊團。今天才得知竊·格瓦拉被斬首示衆了,正想去滅了千墨古國,沒想到在半路碰到了劉茫。

瞭解了前因後果,劉茫眼珠子一轉,撩了撩秀髮,擺出了一種自以爲很帥的姿勢。

“咳咳,其實我是竊·格瓦拉的大哥,我叫尼古拉斯趙四。”

“噗。”小丫頭再次笑出聲,“哈哈,你這傢伙真好笑。”

“切,不信算了。”劉茫故作姿態,掉頭就走,邊走還邊唱起了歌。

“我要從南搶到北,我要從白搶到黑。”

“我要人們都害怕我,但不知道我是誰。”

唱沒兩句,一道身影攔在了劉茫身前。

“你真是竊·格瓦拉的大哥?”

見魚兒上鉤,劉茫趕緊加把火,“我對天發誓,我尼古拉斯趙四要是沒騙你,我就萬箭穿心,不得好死!” 這時劉茫發現天已昏暗,這也意味着過了今天,四大門派的考覈內容將會出來,屆時不知多少人會前仆後繼。

現在就是好好等了。

“你回家吧,這裏夜晚好多蟲子的。”劉茫可不想身邊有這麼一個定│時炸│彈。

看白鶴那不懷好意的眼神,劉茫覺得自己隨時會被碎屍萬段。

然而小丫頭就是不走,知道劉茫認識竊格瓦拉後,一直打聽竊·格瓦拉的消息。


最後拗不過小丫頭,劉茫只好編個藉口,“我小弟他是個閒雲野鶴,他連他自己在哪都不知道,你們有緣自會相見的。”

“這樣啊。”小丫頭見此只能作罷,剛想離開,眼珠子一轉,“我是不是跟着你,以後就可以碰到他了。”

聽到小丫頭話,劉茫就知道要出事。

劉茫趁其不注意,施展身法瞬間消失在原地。

見劉茫想跑,小丫頭疾呼一聲,“快跟上他!”

白鶴聽到命令,很快搜尋到了劉茫的方向,隨後朝劉茫的方向飛馳而去。

“那麼快?!”劉茫見識了白鶴的速度,心中一驚。

劉茫開啓了完美隱身,跳到了樹上,一動不動。

不到一會,小丫頭便出現在了劉茫腳下。

“小姐,他的氣息到這裏就消失了。”白鶴髮現無論如何都感受不到劉茫的氣息。

“怎麼會?”小丫頭有些不高興了。

小丫頭略加思索後,故意說道:“那我們去千墨古國吧。”

無可奈何的劉茫只能跳下樹來,“姑奶奶,你到底要鬧那樣啊?”

“你陪我玩,我這半個月多無聊死了。”小丫頭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劉茫。

劉茫再次重申道:“我明天還要去參加四大門派弟子考覈,你一邊涼快去行不行?。”

“那我就去千墨。”小丫頭再次威脅道。

“去吧去吧。”劉茫開始有些不耐煩了,“到時我就告訴我小弟,有個內心醜陋,殺人如麻,人面獸心的醜八怪很崇拜你。”

白鶴冷眼直視劉茫,“小子,說話注意點,要不是小姐阻攔,你這番話夠你死十次了。”


“算了,你想呆着就呆着吧。”既然趕不走,劉茫索性不理了。

要不是這白鶴在一旁,劉茫會辣手摧花也說不定。

夜已深,劉茫將自己掛在了樹枝上,等待明天的到來,屆時可以開啓一章新的旅途。

“爹爹,孃親。”

夜裏,劉茫隱約聽到了小丫頭的聲音,睜開眼睛,發現小丫頭正躺在白鶴身上,而白鶴並沒有閉眼,一直警惕看着四周。

“你不困嗎?”劉茫跳下樹,來到白鶴旁邊。

正所謂人非聖賢,孰能挨困,難道到達一定境界就可以不用睡覺了?

白鶴並沒有回答劉茫,不過劉茫從其眼神中還是看到了睏意。

劉茫就在白鶴身邊坐下,聊起了天,“何必逞強呢?想睡就睡嘛。”

見劉茫一直在自己耳邊囉裏囉嗦,本就睡意朦朧的白鶴被煩到快要吐血。

沉默良久的白鶴終於開口,“你知道她是誰嗎?小姐出了點事,我也逃脫不了干係。”

劉茫一拍大腿,“我就說嘛,你怎麼會不困呢,唉,你也挺辛苦的,如此忠心,真是難爲你了,不過。。。”

說到這,劉茫故意停頓了一下,白鶴也看向劉茫。

緊接着劉茫換上了一副極爲誇張的笑臉,:不過你以爲我會同情你?我差點笑出聲!哈哈哈”


說完劉茫立即跳開,回到了樹上。回到樹上的劉茫能明顯聽到白鶴的氣喘聲,那不是累的,是被氣的。

第二天一大早。

“啪”的一聲,一道令牌砸在了劉茫臉上。

“誰!”嚇得劉茫一個鯉魚打挺,警惕觀察四周。

“哪來的令牌?”劉茫跳下樹,撿起了令牌。

“考覈開始了。”小丫頭手裏也出現了一枚一模一樣的令牌。

摸着手上的木製令牌,感受到令牌內有微弱的波動,劉茫往令牌內灌輸了真氣。

而令牌彷彿被啓動了,一股信息傳入劉茫腦海。

四大門派統一考覈內容,凡三十歲以下擁有令牌者皆可通過第一場考覈,可挑選四大門派之一參加第二場考覈。

另:令牌擁有數前十者獎勵豐厚,可直接成爲內門弟子,第一項考覈時間:五天。

劉茫喃喃道:“這就開始了?還有老子在荒郊野外的,你跟我說你找到我?”

劉茫眼睛微眯,把目光轉向了小丫頭。

見劉茫懷疑自己,小丫頭趕緊解釋道:“你看什麼看,我絕對沒有讓白鶴用令牌砸你。”

白鶴聽到小丫頭的話,差點一個踉蹌。

劉茫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我信,我相信你,那你跟我說說這次考覈的具體內容唄。”

以爲劉茫被自己騙了過去,暗暗自喜的小丫頭便把什麼都說了出來。

“四大門派的弟子考覈往年都是各自不同,而且都是前往各大門派參加考覈,但是今年四大門派統一了考覈,甚至擴大了考覈的範圍,每個門派派出了上千人,光下發的令牌就有近五百萬。”


聽到光令牌就有五百萬,劉茫驚呆了,“臥槽!五百萬?那得有多少人蔘加考覈?”

小丫頭搖了搖頭,神色有些凝重,“五百萬其實並不多,這次前十名的獎勵就連內門長老都心動,爲了能進前十,必定掙個頭破血流,屆時能順利到達門派的人其實沒多少。”

聽完,劉茫笑問道:“你怎麼知道那麼多?”

“我。。”被劉茫這麼一問,小丫頭不知道怎麼回答,支支吾吾的。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