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好意思啊。”卓欣覺得不好意思。

“行了。”左珠擺手道:“小陽給心怡老公向萬剛治腰,也同樣一分錢沒收的,小陽手中抓着三個億,多少人求他,哪在乎你那千兒八百的,你領我的情就行了。”

“那可不行。”卓欣笑着道:“我寧可欠着小陽的,你的情我可領不起。”

“死欣欣,過河拆橋是吧,信不信我掐死你。”

左珠作勢掐她,兩個人笑鬧做一團。

陽頂天在邊上看着,心中拿燕喃盧燕來對比,燕喃盧燕是模特,長相身材都是一流的,也更年輕更有活力,但左珠和卓欣身上,卻有一種獨特的魅力,這種魅力,不僅僅是要到她們這個年紀,也與她們的身份地位財勢有關。

這是兩個美麗的女人,也是兩個有成就的女人,左珠是東城臺的副臺長,是官員,估計至少得是副處,也許是正處。

卓欣雖然不是官員,但她開得起欣欣這樣一家會所,長袖善舞,人脈寬廣,也同樣是一個很了不起的女人。

這些東西,無形中,在她們身上形成了獨特的氣質,這種氣質,燕喃和盧燕身上找不到。

“好了,別鬧了。”鬧了一陣,卓欣把左珠推開:“小陽看我們笑話呢。”

“他是心怡認的弟弟,我也拿他當弟弟的,不怕他看。”左珠不以爲意。

卓欣卻深知她的爲人,要笑不笑的看着她:“你今天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我沒打什麼主意啊。”左珠咯咯一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過卓欣不放過她,在她身上左看右看,甚至是往她屁股後面看,彷彿在找狐狸的尾巴一樣。


“看什麼看?”左珠一晃小拳頭,隨即撲的一下笑出聲來,轉頭對陽頂天道:“小陽,明年開春,我們臺要舉辦一個東江模特大賽,規模很大,機會難得,你們東興公司想要冠名不?”

“我就知道。”卓欣叫起來:“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

“什麼叫狐狸尾巴。”左珠一本正經:“我是說真的,這一次模特大賽絕對上規模上檔次,一定會吸引無數觀衆的眼珠,在這次大賽上做廣告,效果比央視的廣告都不會差,欣欣你也一樣,你要想做成東城第一會所,這次機會一定要抓住。”

“唷唷唷。”卓欣嬌笑:“敢情我還得多謝我們好珠珠給我機會了。”

“那必須的。”左珠傲嬌,她轉頭看向陽頂天:“小陽,是真的,這次真的是個好機會,我絕不是忽悠你。”

她說得認真,卓欣也就不開玩笑,道:“現在模特大賽這種,不流行了吧。”

“什麼叫不流行。”左珠斷然搖頭:“美女永遠能吸引人們的眼球,而且我們這一次的模特大賽,與傳統走T臺主打泳裝秀的大賽並不相同,我們會主打才藝,文化,探祕,儘量讓節目多元化,你只要想想,一幫子泳裝美女過關斬將然後古洞探祕以拿到晉級令牌,就必然會有無數人跟着看。”

“還不是主打泳裝那點子事。”卓欣撇了撇嘴,對陽頂天道:“小陽,你覺得怎麼樣,對了,你們東興公司,好象賣的飲料吧,我看過你們的廣告,那倒好象確實可以參加一下,要是一幫子美女人手一瓶東興的飲料,應該是有一點效果的。” “什麼叫有一點效果。”左珠簡直要抓狂了:“那效果絕對是剛剛的好不好?”

“看把你急的。”卓欣咯咯笑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爲東城臺是你私人開的呢。”

“要真是我私人開的,我反而不着急了。”左珠搖頭:“也不瞞你們,現在的電視臺,是越來越不景氣了,智能手機這個東西,真是罪該萬死,很多人整天到晚就盯着一臺手機,電視都沒幾個人看了。”

這倒是事實,就陽頂天家裏也一樣,他自己在家天天刷手機,燕喃盧燕也差不多,有時候三個人一人一臺手機,誰都不搭理誰,至於電視,難得去開一下。

哪怕就算追劇,很多人也是用手機,買愛奇藝會員,而不是刷電視臺。

手機購物,讓傳統店鋪大規模退場,而手機的泛娛樂化,又讓雜誌報紙甚至電視成爲夕陽產業。

這一點,陽頂天以前沒察覺,接觸廣告後才知道,現在電視觀衆大量被手機拉走,尤其一些邊遠省份,花大價錢上的衛星臺,居然收視率幾乎爲零。

東城經濟發達,東城臺還算是不錯的,但很顯然,收視率也受到了手機的衝擊,左珠的日子,自然也不那麼好過,她是個女強人,有着強烈的往上爬的野心,所以工作上非常的拼。

卓欣點頭:“是啊,我現在也是刷手機的時候多,看電視的時候少,不過電視媒體,還是有它獨特的影響力的。”

她說着看向陽頂天:“小陽,這個我真的建議,你可以考慮一下。”

“可以的。”這個時候,陽頂天當然不會直接拒絕,點頭道:“左姐,你們這個節目是明年吧。”

“明年春天,三四月份的樣子。”

“好的。”陽頂天道:“我們也有一點額外預算,到時跟進一下。”

“太好了。”左珠開心的撫掌,又轉頭看向卓欣:“欣欣你呢?”

“我要是說沒興趣,你今天會怎麼樣?”卓欣要笑不笑的看着她。

“你試試。”左珠惡狠狠的威脅她:“我知道你廚房裏的芥末在哪裏,信不信,我把你生剝了,塗上點芥末,都不要烤,直接就吞下去。”

她轉頭對陽頂天眨一下眼晴:“小陽,你對姐是真的好,姐也對你好,今天請你吃人蔘燒烤怎麼樣?”

陽頂天裝出害怕的表情:“左姐,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我怎麼覺得有點害怕呢。”

卓欣撲一下笑噴了,左珠也咯咯笑起來,卻還瞪着眼珠子威脅卓欣:“說,你是有興趣還是沒興趣?”

“有有有。”卓欣笑得直不起腰,眼見左珠要撲過來,慌忙點頭:“必須有,不過先說清楚啊,到時宣傳的時候,我欣欣會所的字體要大,而且要放在最前面。”

“那要看你投放多少了,要是幾十萬百把萬,我肯定把你甩尾巴後面。”

“哼。”卓欣哼了一聲:“我卓欣即然要玩,肯定不會小氣。”

這一剎那,她的桃花眼倒是顯出幾分煞氣,陽頂天暗暗點頭,他一直覺得卓欣不會簡單,但見面以來,就是一個言笑無忌的風韻熟女,直到這一刻,纔看出一點卓欣的底蘊。

說笑一陣,左珠倒是關心卓欣的腿,問陽頂天:“小陽,欣欣這腳,還要治幾次,能徹底治好嗎?”

“沒問題的。”陽頂天點頭:“還要治兩次左右吧。”

看着卓欣道:“後天吧,後天星期六,下午三點左右我來,因爲下午三點到五點,膀胱經氣血最盛,那個時候按摩,效果最好。”

“辛苦你了小陽。”卓欣道謝。

左珠哼了一聲:“哪些人過河拆橋,最應感謝的人是我吧,要是我不把小陽帶來,哪些人,痛到八十歲,也不會好。”

“知道拉,我當然要好好謝謝我家的好珠珠。”卓欣拉着腔調,突然伸手在左珠腋下撓了一下。

左珠怕癢,頓時笑做一團,隨後反擊,兩個人在沙發上一頓鬧,陽頂天倒是大飽眼福,這樣的兩個美麗與氣質兼具的女人,如花綻放,那真的是很養眼的。

不過陽頂天眼光更多的停留在卓欣身上,他彷彿要看穿卓欣旗袍的遮掩,看看她小腹上,到底有沒有紅櫻花。

可惜桃花眼雖然妖異,卻並沒有透視的功能。

“如果她身上真的紋了紅櫻花,是什麼樣子的呢?又意味着什麼呢?”陽頂天暗暗琢磨:“如果只是跟一般女孩子一樣,紋着好玩,夏嬌嬌爲什麼那麼重視,一張照片甚至出到一百萬?一定不簡單。”


“好了好了。”卓欣把左珠推開,整理身上的衣服:“你個瘋婆子,敢再瘋一點不,叫小陽看笑話呢。”

“小陽是我弟弟,有什麼笑話可看的。”左珠也起身整理衣服。


“那也是我弟弟。”卓欣笑對陽頂天道:“弟弟,我們走,姐請你K歌。”

陽頂天苦臉:“我唱歌用吼的。”

“那更有氣勢。”卓欣咯咯笑,左珠也道:“我們一起吼。”

這就是成熟的女人與女孩子的區別,她們非常會說話,不象年輕姑娘,一堆的傲嬌。

當然,也要看是對誰,陽頂天要不是東興的廣告經理,手中握着大筆的資金,再加上神奇的氣功和按摩,想讓左珠卓欣這樣的女人說好話,那可就難了。

左珠卓欣都是很利害的女人,這種利害,包括勢利。

這種女人看不起你,那真是眼皮子都不夾你一下。

卓欣帶陽頂天兩個到一個包廂裏,又叫了酒水來,喝酒K歌,卓欣偶爾出去打一轉,她也還要招呼客人,不過大部份時間呆在這邊,看得出來,她對左珠和陽頂天還是比較重視的。

玩到十一點左右,也就散了,陽頂天出來,又轉心眼:“再裝一會醉看看。”

昨天裝醉,意外之喜,居然吃到了盧燕的小嘴兒,可就讓他上了癮。

打了電話,二十來分鐘,盧燕兩個就開車來了,這次開的是盧燕的紅色寶馬。 燕喃開陽頂天的車,陽頂天就坐到盧燕車上,裝出迷迷糊糊的樣子,直接就趴盧燕腿上了,不想盧燕卻狠狠的掐了他一下:“又裝醉。”

掐得還有點重,陽頂天啊的一聲叫,當然,最意外的,是盧燕居然看出來了。

“你怎麼看出來的?”陽頂天奇怪。

“我爸爸是個老酒鬼,經常喝醉的,真正醉了的人,身體都是軟的,哪是你這個樣子。”盧燕嬌哼,一臉本姑娘早把你看穿了的表情。

“居然給看穿了,好沒臉。”

陽頂天害羞捂臉,不過不用手,而是用盧燕的裙襬,盧燕穿的白色的連身吊帶短裙,裙襬短短的。

盧燕自然也不在乎他看,得意的笑:“想瞞過本姑娘,你道行還差點兒。”

隨即尖叫起來:“呀,別舔,你好惡心……”

第二天,夏嬌嬌給陽頂天打電話:“有進展了沒有?”

“哪有那麼快。”陽頂天不說實話:“昨天才去欣欣會所玩了一下,花了幾千塊,跟老闆娘見了一面,一個風流人物啊,你確定她身上有紅櫻花。”

“我要確定,那還找你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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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嬌嬌嬌哼。

“她身上有沒有紅櫻花,到底有那麼重要嗎?”陽頂天還是忍不住好奇。

“當然重要啊。”夏嬌嬌道:“託我的人,可能是早年丟了個女兒,惟一的印記,就是身上紋了一朵紅櫻花,總之你別管了,我知道的也不多,你拍下照片給我,一百萬分文不少。”

“還有你自己。”陽頂天提醒。

夏嬌嬌咯的一聲笑:“小色.鬼,知道了拉。”

掛了電話,陽頂天心下卻哼了一聲:“這女人是隻狐狸精,沒一句真話。”

猜測半天,不得要領,也就沒管。

第二天中午十一點多,接到卓欣的電話:“小陽弟弟,中午有空沒有,姐請你吃飯啊。”

話說得親熱,讓人很慰貼,還帶着一點點勾人的味道,她的會所生意相當不錯,而且有不少高檔客人,可見她的手段。

陽頂天有些動心,不過上午他沒出去,跟盧燕燕喃兩個在家裏,李曉佳也過來了,四個人打麻將呢,這時要是出去,盧燕燕喃肯定不高興,便道:“我中午約了朋友,下午三點左右,我打你電話好不好?”

卓欣有點失望,不過還是答應了,卻先定了晚上的:“那晚上我請你吃飯,可不能推辭哦。”

“好的好的。”陽頂天答應下來,他已了計較,晚上嘛,嘿嘿,可不是吃飯的問題。

“我打三條。”三個人都等着陽頂天打電話,盧燕性子急,看他掛了電話,就直接替他摸一張牌,然後還翻開看:“八萬,哈哈,我糊了。”

說着就要倒牌,燕喃打她手:“你糊什麼糊,八萬是陽陽的。”

李曉佳撲的一下笑噴了。

盧燕頓時一頭栽倒:“觀音菩薩,玉帝老爺,絕八萬啊,爲什麼給陽陽摸到了。”

又扯着陽頂天手:“好陽陽,你不要八萬的是不是,打給我好不好?”

陽頂天斜眼看着她:“打給你,你就糊了,是不是?”

“是。”盧燕可憐巴巴的點頭。

“七小對單挑?”

“是。”盧燕再次點頭。

“好極了。”陽頂天直接把牌往袋子裏一揣,都不擺桌上了:“五萬。”

“呀。”盧燕尖叫起來:“死陽陽,臭陽陽,我再也不跟你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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