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秘書前面說的話,倒是像在勸殷漓,可是,後面那句話,卻像是十足十地在等著看沐雨的笑話了。

「好說好商量,跟這樣壞了心腸的女人?她也配」

秘書的話不僅沒有讓殷漓停下手來,相反,卻更加激起了她的憤怒。

夜魅修要來,她巴不得他快點來。

正好新仇舊一起跟他們這對狗男女清算。

「夜魅修要來是吧,那就快點去給他打電話,讓他快點滾過來救他的女人,否則,我就打死這個壞女人……」

殷漓越說越生氣,一雙白嫩纖細的小手比之前更為賣力地朝著沐雨的臉上亂拍亂打了起來。 「殷漓,你別太過分,一會兒,修來了,他不會饒了你的」

站在四周圍觀的Y.M公司員工們,簡直被殷漓和沐雨,你前一句,我后一句的毫不相搭的話,弄得風中凌亂了。

boss的女人?

誰?

沐雨嗎?

從殷漓的話峰中,大家的確聽到了沐雨是boss女人這番話。

可是,這又怎麼可能呢?

俊美如斯,堪稱極品的boss,會是這樣的眼光?

找了一個要模樣,沒有模樣,要德行,德行又很不怎麼樣的女人?

要真是這樣,那boss簡直是太惡趣味了。

重生之寵你不夠 可是,有些事情是由不得大家不信的。

就憑人家沐雨嘴裡喊得那個『修』,大家都知道那根本不是一般關係可以喊的……

就在所有人被雷的外焦里嫩,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不知道接下來的事情該做何處理時,忽然,站在後排圍觀的人群中,有了輕微的騷動。

站在前排的人們立刻下意識地順著後排發出異動地響聲,轉過頭朝著身後的方向望去,當他們看到後面站著的三個身材高大,俊美非凡的男人後,頓時,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此時此刻,在圍觀的人群最後面,身穿黑色筆挺西裝,肩上披著墨色羊絨大衣的夜魅修,帶著閔睿和墨言不知是從何時站在那裡的。

不過,閔睿和墨言臉上那副想笑又不敢笑,極力憋忍著的怪異表情,很顯然告訴了大家,剛才殷漓和沐雨說的那些雷人的話,他們都聽到了……

與閔睿和墨言臉上表露出的神情不同,夜魅修臉上的表情,顯得非常嚴肅。

深邃的眸透出幽暗的光芒,靜靜盯視著那個騎在沐雨身上,打人太過賣力氣,把自己累得呼哧帶喘的小丫頭,刀削的薄唇緊抿成了一條直線。

而此時,殷漓並沒有意識到周圍環境出現了變化,兀自騎在沐雨的背上,還在她的臉上亂拍亂抓,發泄著多年來一直積壓在內心裡的憤恨,嘴裡還給還不忘,更是給力地喧囂著:「你們快把那個渣男人喊到這裡來,姑奶奶正要找他呢。告訴他,再不馬上滾過來,我就把他女人的腦袋打成豬頭……」

「噗」

墨言一個沒忍住,「撲哧」一下破功笑了起來。

時隔五年,他沒有想到自己再次見到這個小姑娘,依然還是當年那樣的調皮給力。

把夜魅修罵成渣男?讓他滾過來?

這世界上恐怕也就只有這個小姑娘敢這樣說了。

聽到殷漓滿嘴胡說,越來越不像話,夜魅修實在忍無可忍了,邁動腳步,他朝著人群走了過去。

立刻,他所到之處,人們都自動左右分開,將他面前道路讓了出來。

與殷漓後背對著夜魅修不同,沐雨淚眼婆娑的趴在地上,異常狼狽地被殷漓撕扯著頭髮,頭儘力地向後仰著。

在夜魅修穿過人群,朝著她和殷漓走來時,她便看到了他的身影。

宛如看到了救星般,沐雨立刻可憐兮兮地哭叫了一聲:「修,快來救救我」

「喊吧,大聲點兒喊,快點兒把你的死姘——」

該死

夜魅修腦子裡立刻意識到了這個死丫頭接下來又要胡說八道些什麼。

沒等殷漓把後面那個「頭」字說出來。

夜魅修立刻一個健步走上前,彎下身子,輕舒猿臂,修長粗糲的大手探到她的身體,稍微一用力,將那個打人打得嗨不說,還滿嘴胡言亂語的小丫頭騰空抱起,攬進了自己的懷裡。

毫無防備,殷漓被嚇了一跳。

轉過頭,在對上夜魅修那雙微帶著怒氣墨染的眸子時,她立刻反手朝著夜魅修拍打了過去,一邊拍打,一邊掙扎著喊道:「混蛋,放我下來,你這個混蛋,快放我下來……」

此時此刻,站在一旁圍觀的員工,簡直被眼前這驚天動地的一幕驚呆了,一個個瞪大著眼珠子,彷彿隨時都要從眼眶中瞪出來一般。

「啊——修——啊」

而就在這時,隨著殷漓的叫罵和掙扎,沐雨的嘴裡發出了更為慘厲地喊叫聲。

眾人急忙循聲望去,見沐雨的頭髮還纏繞在殷漓的手腕上。

隨著殷漓的身體被夜魅修抱起,沐雨的頭髮頓時被拉成了直線,雖然,身上沒有了殷漓的騎壓,可是,沒等沐雨從地上爬起來,殷漓又揮舞著兩隻小手,不管不顧地去肆意拍打夜魅修。

這讓沐雨的頭皮立刻被重重地撕扯了起來,痛的她連忙伸手抓住自己的頭髮,滾帶爬地順著殷漓的手勁兒爬到了夜魅修的身前。

「修,救救我」看到沐雨被小丫頭打得滿臉紅腫,淚流滿面的樣子,夜魅修眉頭緊蹙著,朝著殷漓低聲呵斥了一句:「漓兒,放手」

「切,你讓我放手我就放手,你算老幾啊」

對於夜魅修的呵斥,殷漓絲毫沒有畏懼。

一雙麋鹿般黑亮的眼睛怒視著夜魅修,挑釁般故意當著他的面,又用力扯拉了一下手中緊攥著的沐雨的頭髮。

聽到沐雨立刻驚叫了一聲,殷漓白皙消瘦的小臉上,立刻露出了滿意地笑容了。

想讓她放開沐雨,那簡直就是痴人在說夢話。

除非夜魅修將亞瑟還給她,否則的話,她不介意當著夜魅修的面,把沐雨的頭髮一根根拔下來。

早晨,殷漓接到市中心醫院隔離病區主治醫生打來的電話,說亞瑟一大早就被夜魅修轉院帶走了。聽完主治醫生的介紹,殷漓的腦袋頓時「嗡」得一下,懵了。

她實在猜不出夜魅修是怎麼知道亞瑟生病住院的,更不知道他把亞瑟帶走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雖然,想不明白這些,但是,有一點,殷漓的心中卻非常明白的。

那就是一定要阻止夜魅修帶著孩子去仁和博愛醫院見墨言。

因為,她實在不敢保證,夜魅修會不會突發奇想地讓墨言做些其他的事情……

撂下市中心醫院的電話,殷漓絲毫沒敢耽擱,頭未梳臉未洗,穿上衣服便急匆匆跑出房間下了樓,在小區大門口攔了輛計程車,便朝著仁和博愛醫院趕了過來。

在趕往仁和博愛醫院的路上,殷漓腦子裡一直在想著,夜魅修會把孩子放在哪裡?

是病房?還是那個小二樓里?

如果是把亞瑟放在醫院的病房裡,那這件事情就好辦。

她可以讓南笙想辦法把亞瑟偷出來。

可是,如果夜魅修要是把亞瑟放在了那個小二樓里,那這件事情,就比較棘手了。

苦思冥想了半天,殷漓覺得只有一個辦法,能夠將亞瑟留在醫院病房裡。

就是要趕在夜魅修把亞瑟帶入小二樓之前,見到他們。

那樣的話,她就能夠以亞瑟母親及監護人的身份,堅持讓亞瑟在醫院病房裡進行治療。

拿定主意后,在計程車駛入仁和博愛醫院大門后,殷漓立刻讓司機將車子直接停在醫院大門口,隨後,她匆匆跑進了大廳。

按照殷漓的猜測,夜魅修帶著亞瑟來到醫院后,墨言肯定會先給亞瑟做一遍身體的檢查,然後,再安排進行治療。

可是,亞瑟得的是傳染病,在醫院門診里進行化驗是很不合規矩的。

而夜魅修應該不會願意帶著亞瑟跑到隔離病房去做各項化驗檢查。

那麼,要想滿足夜魅修的想法,簡潔省事地做完這些檢查化驗,唯一有可能的去處,那就是墨言的院長辦公室。

墨言極有可能在那裡幫助亞瑟進行身體檢查,完成各項指標的化驗。

不管自己猜的對與否,殷漓抱著僥倖地心裡去匆匆穿過大廳,跑上樓去了院長辦公室。

她希望事情能夠如自己所猜想的那樣,讓她能夠順利的在墨言辦公室見到亞瑟。

因為,後院的那個獨立而建的小二樓,殷漓是打心底里抵觸,不願意去那裡的。

然而,事情總是事與願違。

殷漓在跑上樓后,看到墨言辦公室的房門緊鎖著,房間里一點動靜都沒有,無奈,殷漓只好轉身下樓,準備直接去後院那個小二樓找他們去。

卻不想,竟然被沐雨這個壞女人看到了她,故意發壞整她,將她絆倒從樓上摔了下來。

俗話說得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在看到沐雨之初,殷漓心中只顧著恨,並沒有馬上想到利用她來與夜魅修做交換。

總裁新妻太硬核 後來,還是在聽到那些圍觀的人,說一會兒夜魅修也會到醫院這句話,猛然提醒了她。

夜魅修現在就在醫院裡,這一點殷漓是知道的。

以當年夜魅修不惜殺害自己的親生孩子,來救沐雨的那麼痴情,殷漓知道如果,他要是得知沐雨有危險,被她控制住了,他一定會出手相救的。

那樣的話,她就可以與夜魅修做談判,讓他把亞瑟還給她。

剛才,夜魅修在看到沐雨吃了虧,被她騎在身上后,立刻衝上前來施以援手。

然而,這一幕,更加堅定了殷漓用沐雨做砝碼與夜魅修交換亞瑟的想法。

所以,現在無論夜魅修怎麼說,她都不會放開沐雨的頭髮。 除非夜魅修把亞瑟還給她,否則的話,她不介意吧沐雨的頭皮整個撕扯下來。

聽到小丫頭一副挑釁的模樣,怒視著自己,夜魅修嘴角劃過一抹邪肆地壞笑,臉湊到殷漓的耳邊,低聲戲謔揶揄了一句:「憑我是你的男人」

「嘔」殷漓立刻極具誇張做出了一副要嘔吐的樣子,隨後,滿臉鄙視地說了句:「快別讓我噁心了。」

看到夜魅修的臉陰沉地像個鍋底,殷漓心裡感到別提有多解氣了,緊接著,她一副沒有商量的表情,冷冷地對夜魅修說道:「把亞瑟還給我,我就饒了你的女人。」

早就猜到小丫頭蓬頭垢面地跑到這裡大鬧醫院,為得就是亞瑟的事情,夜魅修墨染的眸子閃爍著星光,既不說行也不說不行。

「痛快點,馬上把亞瑟還給我」殷漓等的稍稍有些不耐煩了,一邊瞪視著夜魅修,一邊手腕用力,作勢要將沐雨的頭髮再向上纏繞。

夜魅修漆黑的眸子,靜靜注視著殷漓黑亮的眼睛,緊抿著嘴唇,始終一眼不發。

這時,站在不遠處的墨言低聲朝著站在旁邊的閔睿問了句:「你說修會怎麼做?」

「還能怎麼做,肯定會把小姑娘拿下馬的」閔睿精明的眸子,靜靜注視著人群中央,僵持著的三個人,淡淡地回答了一句。

「我不信」聽到閔睿的回到,墨言習慣姓地伸手推了下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並不認同閔睿的說法。

「賭一局。一塊錢的。我賭boss絕對不會聽殷漓的。」 庶難從命:皇上請留步 不知何時,閔睿已經把上次夜魅修在椰城海邊跟他設賭局的事情,植埋進了腦子裡,活學活用在了墨言這裡。

「那好,我就賭修會小姑娘聽話……」

墨言一聽,立刻來了興緻。

隨後,倆人將目光重又看向人群中,僵持著的三個人,期盼著自己下注的事情發生。

這時,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殷漓,一邊掙扎著想要擺脫那隻鐵鉗般手臂的禁錮,一邊,心煩意亂地隨手扯動了一下沐雨的頭髮。

「啊,修」

無視沐雨哀戚戚地叫聲,殷漓白皙的小臉陰沉著,態度十分強硬地朝著夜魅修又問了一句:「聽到沒有,馬上——啊」

然而就在這時,夜魅修的一隻大手已經在殷漓沒有察覺的時候迂迴到了她纏繞著沐雨頭髮的小手上,趁著小丫頭朝著他發怒喧囂的空當,迅捷地出了手。

殷漓根本就沒有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突然,便感到自己的小手一麻,緊接著,纏在她手腕上的頭髮被夜魅修一把擼了下去。

「啊」看到沐雨立刻快速地逃離了自己的身邊,殷漓頓時急了,立刻抬去手朝著夜魅修的臉上拍打了過去。

「我的乖乖,睿,小姑娘這也太兇悍了吧」墨言直愣愣地瞪著眼睛,緩緩抬起手,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鏡。

閔睿淡淡地扯唇笑了下,並沒有回答墨言像是直言自語般的問話。

對殷漓會做出這樣悍人的舉動,閔睿並不感到奇怪。

因為,打從他帶著人去她家裡抓她,他便知道她不是個乖寶寶。

而此時,已經將沐雨成功解脫出來,不再有絲毫羈絆的夜魅修,自然不會再任由小丫頭撒潑。

騰出一隻大手牢牢抓住殷漓瘋狂拍向自己的小手,猛然,向前一拽。

「啊」殷漓立刻驚叫,大頭朝下,身體失控地朝著前面摔了過去。夜魅修緊緊握著她的小手,在看到她的腦袋距離地面只有兩寸的時候,大手這才用力,將她的身體,懸控在了那個位置上。

緊接著,夜魅修趁著小丫頭驚慌失措只顧著擔心自己的腦袋千萬別杵到地上是時,他將那隻原本摟在殷漓身前的結實手臂,瞬間后滑,把重心移向了殷漓的小腹。

這樣一來,原本就大頭朝下栽下去的殷漓,上半身更加沒有了支撐點。

整個上身,支撐點都倚靠在了夜魅修那隻抓著她小手的大手上。

不用夜魅修抓著她,她的小手立刻死死地摳住夜魅修的手,唯恐這個惡魔一鬆手,那她腦袋恐怕就要直接坐在脖子上了。

就在殷漓驚魂未定,拚命用自己的小腳丫朝著地面上夠去時,夜魅修又發壞地抬起他穿著皮鞋的大腳,將剛剛夠到地面的腳尖又踢離了地面。

「啊,夜魅修你這個王八蛋,你這個損蛋……」

「夜魅修你放下來,你這個混蛋……」

殷漓悍人的叫罵聲,充斥著整個醫院大廳。

「該死的,再叫,我就鬆手」夜魅修氣惱地威脅了她一句。

他也不想這樣對她,可是,她會讓他好好抱著走嗎?

回答,自然是不會。

所以,夜魅修只好用這樣的辦法,讓她乖乖被自己帶走。

「王八蛋,人渣、惡魔……」

儘管身體被控制著無法自主,但是,殷漓絲毫不懼怕他。

聽到夜魅修出言威脅她,殷漓立刻分毫不讓地開口把自己所有能夠想到的詞,全部都用在了他的身上。

夜魅修氣惱的大手抖動了一下,在看到小丫頭被嚇得猛地抓住他的手時,嘴角頓時帶上了一抹邪肆的壞笑。

隨後,將大手緊緊托住小丫頭的腹部,不再嚇唬她了。

沒有興趣在再讓大家欣賞他與小丫頭這雷人的親密畫面,夜魅修那隻托著殷漓小腹的大手稍稍向上用力一提,將身體失重,頭重腳輕地殷漓提了起來。

「啊,王八蛋,混蛋,你放我下來,夜魅修你這個王八蛋,你放我下來」

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夜魅修沒有再理會小丫頭的怒罵,像是手裡拎著自己的羊絨大衣般,拎著四爪朝地的殷漓,悠然地朝著醫院大門外走去。

閔睿和墨言站在人群後排,嘴角帶著濃濃笑意,看著自己的boss與自己的小女人上演著滑稽雷人的親密畫面,內心裡充滿的祝福,

而那些圍觀的人們像是已經被點了穴道般,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幕雷死人不償命的場面,失去了言語表達的能力。

看到殷漓屁股朝上,狼狽不堪地被夜魅修對摺著身體,像是拎著一件羊絨大衣般,四抓著地地提溜著身體離開了醫院大廳。在場的所有員工雖然被雷得瞠目結舌,目瞪口呆。

但是,卻也從中發現了一絲奇妙的端倪。

boss的女人究竟是誰?

沐雨?還是這位刁蠻的殷小姐?

儘管沐雨極力在表現出自己與boss的親密關係,『修』,『修』的叫個不停,而boss在看到她被那個刁蠻小姐控制住后,也的確立刻施以了援手,將她解救了下來。

但是,至始至終,boss卻沒有接沐雨的話,也沒有對她表示絲毫的安撫。

然而,boss對這位刁蠻的殷小姐卻極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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