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真心的可怕,竟然會這麼執着,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找我,就因爲我早上踢了他一腳。而且他的勢力非常的龐大,從他中午能動用的那麼多人還有這麼快能找到我家來看,他的背後的勢力真心很恐怖,得罪這種人真心不值得啊。

我覺得後悔的不是因爲得罪他這種人,而是我的衝動後果給我的家人帶來了麻煩,看來英雄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林一,還有,他們說如果報警,就、就……”招財爲難地說着。

“行了,我知道了!”我知道就什麼了,後面的話我還是不願意聽到,這種事猜都能猜得出來。

我有點怒火地走了出來,朝着之前去過的鬼屋疾步走去。

如果我就這樣過去是很不理智的,但是我纔剛把秦越支走,現在又去找她好像有點不大合適。雖然這件事多多少少和她有點關係,但是如果她也進來那就牽扯太大了。

我來來回回想了很多可能,但是始終都想不出能找誰幫忙,畢竟我來雲海的時間實在太短,認識的人實在有限。而且沒什麼交情,人家怎麼可能肯爲你出生入死?

無奈之下,我只好單刀赴會了,反正事情是我惹出來的,總得有個交代。以古天易的個性,恐怕不讓他找回點面子以後會沒完沒了。

從西虹路拐進了一條小巷子之後,我就看到平時沒什麼人的小巷子裏竟然會有三三兩兩的小年輕蹲在路邊悠閒地抽着煙,他們看見我進來之後先是瞄了我一眼,然後繼續抽他們的煙。

鬼屋的位置我記得很清楚,因爲初來乍到我對周圍的環境很不熟悉,會讓我很強烈的危機感,所以我會盡可能地記下附近的地形。所以,我很快就走到了那裏。

鬼屋的位置算起來應該是比較偏僻的死角,這裏早已經荒廢了很多年,我聽招財說是因爲這裏經常出現一些奇怪的事搞的附近的人紛紛搬遷都不敢住這裏所以才荒廢下來的。

而事實上我也算是經歷了一次怪異的事情,只不過我現在更能理解這種荒廢的內涵:應該是被一些遊靈佔據了。

遊靈之所以會選擇這個地方多半是因爲這附近有什麼靈力之源,和異靈有個相似的地方就是遊靈也需要吸收靈力來保證存在下去,所以都會本能往靈力豐富的地方靠。

在拐角過來之後我就看見前面就有不少的小年輕三三兩兩地聚集在一起閒聊,有點甚至還坐在地上鬥地主,和中午的情形非常的相似。甚至有些人的衣服還有些破損,這些人看見我的時候,臉上都露出了“親切和藹”的笑容。

這哪裏是鬼屋啊,簡直就是龍潭虎穴啊。

來就來了唄,反正我現在也無計可施了,還能怎麼着?大不了一死以謝天下。

本來還有點小緊張的,現在反而放鬆了。我踏着輕快地步伐走了進去,只見古天易不知道從哪裏搞了一張太師椅,大咧咧地坐在上面翹着二郎腿把玩着一個髮飾,那應該是我妹妹的。

而我妹妹則老實地坐在他旁邊的一張破椅子上,還好,沒有用繩子什麼綁着她,估計也就恐嚇幾下讓她不敢亂跑而已。再說外面裏三層外三層的都是人,想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那我接下來要怎麼跑呢?

可能有點荒誕,畢竟想要從這麼密密麻麻的打手中間逃出去,難道又要爬屋頂?

“哥!”琳兒驚恐地叫着站了起來,頓時就被她身後的兩個壯漢給壓了下去,她只能委屈地坐在椅子上,含着淚看着我。


我看了她一眼,示意她放心!

然後在古天易的面前幾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你到底想怎麼樣?”

古天易連看都不看我地玩弄着我妹妹的髮飾,也不說話。

這小子還跟我扮酷,我也不多問,直接席地而坐,反正既來之則安之,我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了,橫豎都逃不出他的手心倒還不如不逃。

這小子用他的眼睛瞄了瞄我之後還是不說話,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這個過程我感覺有點漫長,周圍的氣氛也非常的壓抑,即便是琳兒很擔心我卻也不敢輕易地出聲。

其實讓一個恐懼的辦法有很多,其中一個就是現在這樣做出了很壓抑的氛圍,可是又不直接壓死你。就好比一個背叛死刑的死囚上電椅前的那幾秒鐘,明知道自己要死可能會放開了,可是突然告訴你電椅壞了要修一天,於是在這個時間裏是最折磨人的,有點人會硬生生地被恐懼折磨死。

我知道自己會有一場劫難,我已經做好思想準備了,可是這樣劫難預來未來之際,而且還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劫難的時候,心裏說沒有一點擔憂是假的,而且想的越多就越容易出現精神崩潰。

深知這點的我很快調整自己的心態,調整自己的呼吸,眼觀鼻鼻觀心地坐定不去想,讓自己處於一種放空的狀態,心無外物地坐下調息。

我爸從小就告訴我,無論在什麼時候都不能慌,要冷靜要理智;而我外公教我詠春的時候也一直都告訴我高手對敵,心態決定了勝負。所以我一定要冷靜要冷靜!

心,如空明。

其實這種方法很好,當我自己都感覺自己靜下來的時候,我感覺四周也都靜了下來。我可以很敏感地感受到空氣地流動,飛塵落在地板上的輕響,身邊所有人的呼吸。


這種空靈的感覺非常的奇妙,有一種世間的一切都盡在掌握的感覺。

古天易沉默了半天之後,才冷笑了一下,說道:“殺了你太便宜你,別人只會說我人多欺負人少,我要跟你玩個遊戲!” (今天發2章短的。)

“什麼遊戲?”我頓時就能感覺到他的不懷好意,不過就我目前的狀態似乎沒有選擇玩與不玩的權利,所以還是直接一點的比較好。


古天易的嘴角向上勾着,一副很陰險狡猾的模樣,“明天你不是要去軍訓嗎?”

我也不置可否,也不知道他打的是什麼主意。而且他居然還能把主意打到軍訓上去,真無法想象這傢伙難道是想借教官的手來整我嗎?

古天易伸手在口袋裏摸了一陣,然後掏出了一個晶瑩剔透的小玻璃球。

“吃了它,”說着他扔了過來,我一伸手就接住了,放在手心裏託着有種暖暖的感覺。我皺了皺眉頭:TM的,這還真是存心整我啊,暖暖的,是不是貼身攜帶?上面會不會有病毒細菌之類的,而且這麼大一顆居然叫我吞下去,萬一卡在喉嚨怎麼辦?

“哥,別吃!哥……”琳兒有點緊張地跳起來,但是很快就被按回了椅子上。

古天易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翹着嘴角拿眼角瞥了瞥,站在他身後的兩個人就走了上來,看來是要強行將這顆小玻璃珠子塞進我的嘴裏,好漢不吃眼前虧,“我自己來!”我果斷地說道。

忍了,我仰起頭將小珠子扔進了嘴裏,準備很難下嚥或者是被卡在喉嚨的時候,突然發現那顆小珠子竟然神奇般地消失了,就好像一塊冰一樣,融化了。

這顆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吃完之後也沒有肚子痛,也有沒有頭暈,更不會口吐白沫之類的症狀,相反的覺得有股暖流在身體裏流淌,這種感覺和鬼手爆發的時候感覺差不多。

即便是這樣,我也不會相信古天易會那麼好心給我的是速效救心丸之類的東西,肯定是有什麼陰謀。所以我還是很認真地忍了一會兒,期待有什麼不良的反映。

“放心,這種東西不但吃不死人,而且還對身體很有好處!”古天易很得意地說着。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很簡單!雲海軍營就設在郊區,那裏以前是亂葬崗,聽說附近山上有座萬人坑。你只要按照約定,在上面睡一個晚上,第二天能安然無恙地返回的話,我就不爲難你!”

他說着這話的時候,我注意他的眼睛裏總是透着一種邪惡,看來那個地方也不乾淨,要不然他也不至於讓我去那裏。

不過,我很坦然,話說我都知道了鬼是一種什麼樣的存在了,難道我還會怕嗎?亂葬崗和萬人坑,說起來應該就是經常鬧鬼的地方了。我現在最不怕的還就是鬼了!

“好!我去!”我毅然地答應了下來。

古天易得意地笑了一下,站了起來,好像完成了一件大事一樣,他走過來兩步彎下腰對着我說道:“如果你不來的話……”

我看了他一眼,“我敢不來嗎?”

他呵呵地笑了,繼而是哈哈哈大笑地走出門去,而那些跟班也一個個也尾隨其後從我們的面前消失了。

琳兒緊張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跑過來問道:“哥,你沒事吧?你有沒有感覺不舒服啊?”


“我沒事,”此時我還坐在地板上,反正都坐了乾脆就再坐一會兒了,剛纔一路走來都心驚膽顫的,害的我的小心肝撲通撲通地直跳個不停,總算是可以鬆了一口氣了。

“倒是你,你被他們抓來沒有爲難你吧?”我上下打量着她,似乎沒什麼外在的損傷。

琳兒搖了搖頭,“我也沒事!但是,哥,你真要去那個什麼地方嗎?”

我笑笑說道:“沒什麼的!”

我心裏頭還在想着有些事情是不是應該告訴琳兒,雖然她無法決定自己以後的生活但是最起碼她有知情權,而且琳兒的眼睛是可以看見的,根本就瞞不住,即便現在不說,以後也遲早是要說的,不過我也有分寸,不能說的太多。

於是我說道:“琳兒,你現在能看見周圍還有什麼人嗎?”我的手在變化之前看不見。

出乎我意料的是,琳兒竟然搖頭了。

“你看不見了嗎?”我還以爲她的能力消失了。

琳兒繼續搖頭說道:“我們剛過來的時候確實有一些,不過他們進來之後那些就跑了!”

我想了想,確實也是,按我媽的說法,古家在靈界也算得上是大拿了,那些遊靈看見修靈大家來了,自然是避之不及,哪裏還敢逗留。

於是我解釋道:“琳兒,你知道嗎?你看見那些有另一種說法,叫做靈!也就是我們俗稱的鬼。不過他們並不可怕,因爲他們和我們的世界不會產生交集!而且你能看見他們也不是什麼壞事!”

“哥,你怎麼知道這些?”琳兒很好奇地看着我。

“額,有人告訴我的。所以那些什麼鬼啊什麼的,一點都不可怕!我猜古天易應該就是想嚇唬嚇唬我,不過我現在已經不怕了,所以沒什麼能嚇倒的!”

“真的是這樣嗎?可是我感覺他好像不會這麼容易放過我們啊!”

“那你是想太多了!”我接的很快地說道,“就憑他的那點小聰明,還想玩陰的,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有句話怎麼說來着,任何的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不堪一擊。

我就是再聰明也搞不過古天易啊,他目前的勢力實在太龐大了,所以這些**的話除了安慰琳兒之外也算讓自己有點阿Q精神。再說,要是真是找些遊靈來嚇唬我,那也太小兒科了吧。

不知道爲什麼,我倒是有點期待明天了。 我們學校的軍訓一直以來和其他學校的軍訓完全不一樣,其他學校一般是請教官到學校去做個形式,而三中的校長自從上臺之後就把規矩給改了,直接把新生們扔進了素有熔爐之稱的軍營。雖說只有十五天,但是也能讓那些稚嫩的新生們死去活來,明白什麼叫鐵的紀律。

第二天的一早,雖然還是懶懶散散,有的甚至是姍姍來遲,但總算是在九點鐘之前把所有的人都集合起來了坐上了租來的公交巴士,差不多二十多輛就這麼浩浩蕩蕩地停在我們教學樓前的操場上。

雖然說是去軍訓,但是能在這麼好的天氣出來郊遊總是一件讓人興奮的事情,所以在這一路上大家的心情都比較激動,彼此之間也趁這個機會互相熟絡一下。

我應該算是一個不怎麼會打交道的人吧,沒人理我,我也不主動去找別人。而招財就是個典型的活寶,他的愛折騰我算是領教了,雖然我們是鄰居但是他卻沒有和我湊一起,而是和幾個以前初中的老同學在前面海侃他的暑假是怎麼過的。

其他人也基本上都是三三兩兩的扎堆熱火朝天地聊着,我就一個人有點無聊地傻站着,看着一張張陌生的臉孔從我的眼前晃過,誰叫我是轉校生呢?初來乍到,沒一個人認識的人。

沈穎那瘦弱的身影就這樣穿梭在同學之間,不停地清點着人數,偶爾發現有人不在了又到處找,看她挺忙的。

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回頭看了一下,原來是秦越。

今天她穿的稍微不那麼誇張了,不像昨天全身上下還掛着金屬鏈子,活像一個朋克,不過還是清一色的黑,不知道她是不是特別喜歡黑色啊。不過有一點挺好,就是她的頭髮,不像一些女孩子把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的,看着都有點噁心。一頭烏溜溜的長髮,這樣多好。

“就你一人?”她白着眼問道。

我不明白,難道我應該要帶很多人出去嗎?

“你也去?”我疑問道,我記得她昨天說和我一起去的,我沒想到她還當真了。

“當然!古天易可不會那麼輕易罷休的!我敢肯定他一定會找你麻煩的。”秦越很鄭重地說道。

而我卻無所謂,已經找過了!不過,有這麼一個大美女同行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我不用擔心路上太悶。

“咦?你也是我們班的嗎?你好,我叫高磊!”這個時候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很不合時宜的人,長大有點人高馬大的,和招財是一個級別的胖子,穿的都是名牌手裏還帶着塊金光閃閃的手錶,脖子上一根拇指粗的金項鍊,手上還戴了三個金戒指,伸出手的時候還故意炫了一下,生怕人家不知道他家有錢似的。

秦越似乎特別討厭有錢人,只用眼角掃了他一眼,不耐煩地叫道:“滾!”

高磊似乎還沒聽清楚,或者他以爲自己聽錯了:“什麼?”

“我叫你滾!”秦越很認真地重複了一遍,我絲毫不懷疑如果把她惹急了她會直接一腳踢過去。

高磊似乎有點不敢相信,瞪大了眼睛伸長了耳朵,臉都因爲憤怒而被漲紅了,“我……你……”手指來指去,指了半天愣是沒說出下文,只好招了招手。

原來他身後還有兩個小跟班,看他們的穿着應該也是學生,也可能是這位高哥剛纔新收的小弟。

其中一個帶着眼鏡的瘦猴子哆哆嗦嗦地說道:“你,你狗眼不識泰山!這、這位是、是我們……”看他說話的樣子非常吃力,我都有種想幫他的衝動了。

我轉過來對秦越說道:“其實你可以不用去了?”

“爲什麼?”她也是完全無視高磊三人組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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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知道我是誰嗎?”高磊發現被我們兩個完全無視之後,好像是火山爆發了,竟然橫插到我和秦越的中間,是對着我大吼大叫的,“我爸可是……”

“因爲古天易已經找過我了!”我不管他徑直地說道。

高磊頓時卡住了,他爸是哪位高人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他的眼神可以看得出來他的驚訝,“古、古、古天易??”

“他找過你了?”秦越皺眉問道,看得出來這個小妞開始有點關心我了。

我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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