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我認識,名叫柯東海,是個有名的擡棺匠,十里八鄉的有人葬的都會請他,因爲擡棺沒有出過事情。

在一看其他人,一個個也是咬着牙,漲紅了臉,青筋暴露,看起來格外吃力的樣子。

這棺材是有點沉,可是,,,,,這六個大男人擡一個死人,也不至於會沉到這種地步吧?

王四叔當時沒有說話,知道這其中恐怕有貓膩,焦急的把眼神投到了我身上。

我走過來,圍着那棺材看了一圈,沒有看了什麼。

柯東海小聲的道:“只怕老爺子,不捨得離開啊?”

“那怎麼辦?”王四叔頓時慌了。

“我們哭”柯東海又道。

馬上一羣人除了我沒有哭,其他人都哭了起來。

然後,柯東海掏出一把錢紙,一邊撒一邊唸叨着什麼,塵歸塵,土歸土,魂處陰,人居陽之類的。

接着,掏出一枚銅錢,拍在了棺材蓋上。

“走!”

柯東海哭完,說一個字。

六個擡棺匠又發力了,棺材一下子擡起來了,繼續向前走,那枚在棺蓋上的銅錢,就像是粘上去的一樣,沒有掉下來,我的眼皮一跳,看來這柯東海還真是有點本事。

經歷過這次之後,後面的事情也就沒有什麼波折了,老爺子的棺材,也順利的下了葬,我在老爺子的墳頭埋了一把銅錢,以防女鬼前來偷屍。

我們一行人剛到村子口,發現村長和一羣村民滿臉的焦急之色正站在村口,, 沒等到村口,村長就發現我們一行人,向我們跑來,他跑的太急不小心被腳下石頭給絆倒了。

我連忙跑過去將村長扶起。問道:“村長這麼急,發生什麼事了?”

“倫子壞了,咱們村出大事了!”村長站穩驚慌的說道。

“村長,咱們村子出什麼事了?”我臉色一緊。難道昨天,女鬼沒有來找我麻煩,就殺別人了。

“老井出事了,咱們的村的老井出問題了。這下可要了全村人的命了。”村長悲痛欲絕的說道。

我一聽沒有死人鬆口氣,但是下一刻,我就蹦了起來,“村子咱們村的老井出啥事了?”

“老井,今天早晨往外冒血水了,血腥氣沖天,百米都能聞到,誰都知道現在的水不能喝了。”

“怎麼會這樣?”

我們村叫龍井村,但是我們村在一百多年前不叫龍井村,而是叫水源村,因爲當時村子的各處都是水,即便是遇到大旱的天氣周圍的河流都沒有見過底,那時家家戶戶都有魚蝦可吃,糧食也向來囤滿,年年剩餘,可惜在一百年前一天夜裏,這村子打了一夜的驚雷,從此,水源村就很少再下過雨,有時三五年都不下一回,原本的大好水鄉也就在百年多的時間裏變成了旱地。

唯一沒有受到影響的就只有位於我們村中心一口井,一口深不見底的井。

那口老井直徑約有兩米,井口周圍是一圈帶着水草紋的花崗岩砌起來的圍墩,半尺來高,我輕而易舉就可以跳到上面,哪怕那時候我才五歲。

老井有多深沒人知道,因爲這口井的壽命超過村裏歲至期頤的老人,有人說這口井才十米,也有人說這口井足有百米,但是年歲最長的老人卻說這口井一直通向龍宮。

因爲老井裏的水永遠也抽不幹,後來村子被我師父改名成龍井村。

一村子的人水源都靠這口老井,師父再世的時候,讓村長去找鎮上給村子修個自來水,以防村子的井榦了,村民沒有水吃。

村長聽了師父的話就到鎮上找鎮領導商量,提議讓鎮上的自來水廠通到我們村,可鎮上的自來水廠怎麼都不肯同意,先不說工程浩大需要耗費巨資,就算是自來水廠繞過幾裏山地給王家村通上了自來水,以山村的生活水平,普通的一家四口人一個月的電費都用不到十塊錢,水費又能用多少?恐怕他們每年收上來的錢還不夠管道維修的費用。

就這樣村民的水源還是隻能靠那一口井,現在井出事了,一下子就把龍井村逼上了絕路。

“快帶我去看看。”我抓起村長就先村子內跑去,村口的村民也盡數跟上。

進村子百步,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讓人聞之慾吐。

“嘔”“嘔”“嘔”

一羣村民忍不住開始吐了起來,看到他們吐得樣子,我的嘴裏一股酸水上來,也忍不住吐了起來。

我們算是一路吐得井邊。

到了井邊最讓我矚目的是,是一堆鏽跡斑斑的鐵鏈,“村長這鐵鏈是誰放的?”我指着鐵鏈問道。

村長捂着鼻子說:“不知道,清早來打水就發現了,而且另一頭還在井裏,這鐵鏈應該就來自井裏。”

我走到井旁,低頭一看,井裏的水原先是清澈無比,現在血紅無比,還冒着血泡。

我撿起鐵鏈,就發力拽,拉沒多會就面色通紅,然後對旁邊幾個村民說:“快來幫忙,我要看看什麼東西這樣沉。”

接過鐵鏈末端的村民跟着我的口號開始拉鐵鏈,那鐵鏈將井檐上的花崗岩石磨出一串串火花,鐵鏽嘩嘩地掉在地上。

鐵鏈大約我們又拉上來十七八米的時候,井中忽然傳出了一股奇怪的嗚嗚聲,聽起來像是海風,也像是人的幽咽,並且聲音越來越響,讓人心神不安。

那井裏忽然汩汩血水冒出,眼中井檐流向井外,有一個村民嚇得撒手就向後跑,鏈子一下子又滑進一截。

我大吼一聲:“東西快上來了,別撒手!一起拉!”

村民幾人嚇得手腳發軟,全部遠遠地拖着鐵鏈站在後面,只有我一人淌着血水來到井檐邊,我又一聲爆喝,將鐵鏈纏繞在自己兩臂,猛地向上一提,一個巨大的四四方方的東西衝出井口被我甩到了旁邊的空地上。

那東西棱角分明,一頭寬一頭窄,待上面的血湯落盡漏出真容之時,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都嚇得臉色蒼白,因爲誰都看得出來,這是一口棺材!

“井裏怎麼會有棺材哪,咱們村世世代代難倒就是在喝棺材水哪!村民一個老頭一變叫喚着,一面兩手撲打着大腿,活像一個潑婦。

這口棺材血紅血紅,棺木下方蘸着黃泥,此時棺材裏還汩汩有血水流出。

棺材上還纏着鐵鏈,纏得很有規律,像是怕棺材裏有什麼東西出來一樣,一羣人嚇得不敢動,全都看向我。

我現在心裏也是大驚,這棺材的模樣和後山開荒挖出的棺材一模一樣,難道說,這井和後山有什麼關聯。

“媽呀,這不是後山那具棺材嗎?那個缺德的,把他給扔到井裏了。”一個漢子指着棺材叫道。

“這棺材,怎麼和村長那天早晨叫我去看的一模一樣啊。”這個出聲漢字的是村長喊的五人之一,說實話,要不是我親眼見到黑衣人把後山的那具棺材給打壞了,我也會認爲是他們是同一具棺材。

我深吸一口氣,說道,“都退後。”然後,我慢慢騰騰的走向棺材,將纏繞在棺材上面的鐵鏈都拉掉,準備開棺。

“輪子,你真要開這口棺材哪?”村長小心的說道。“這口棺材會不會和那天出現在村口的棺材一樣啊。”

我知道村長在擔心什麼,可是不開棺只怕村民會更加的害怕,我說:“這口棺材必須得打開,咱們村都靠這口井喝水,不打開,井水怕是沒人敢喝了,自來水又通不上,難道等死?”

我扣住棺材的蓋子,用力一掀,“吱呀”一聲,棺材蓋就被掀飛出去,棺材四面的擋板倏然展開,一灘紅色的液體順着棺材板流下來,圍觀的人羣發出驚恐地大叫,有的人倉皇而逃,因爲在棺材正中,正躺着一具貼滿符紙白色骷髏。

這具棺材的怎麼這麼容易就壞了。

忽然,這隻骷髏的前爪動了一下,雖然是極其微小的動作,可是不少人的目光卻還是捕捉到了。

“這東西是活的!”不知道是誰忽然喊了一聲,人羣被嚇得一鬨而散。

我哼了一聲,拿起背後紫陽劍劈向骷髏,而這時候怪物卻忽然佔了起來,它硬生生抓住了我手中的紫陽劍,發出一聲低吼,與此同時它的頭顱裂開一旦縫,好像有什麼東西要裏面鑽出來一樣,我大驚失色,想要撒手逃跑,可是噗地一聲,骷髏的額頭被一個鐵杵給洞穿了,白色骷髏立刻散架了,四肢散落一地,一陣風吹過,化成的粉末。

鐵杵是從我的背後射來的,我回頭一看,發現沒有任何人影,我撿起鐵杵,鐵杵上面有字,寫着:後山被動的禍事纔剛開始,血樹開花的時候,新的水源就出現。

這個用鐵杵幫我的人是誰?他怎麼會知道後山被動有災禍?師父告訴我的話我從來沒有對外說過,還有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附近的村子哪有什麼血樹?

我不知道,我已經掉進了一個迷局、 棺材被拉出來後,空氣中濃重的血腥味很快消散了。

我靠近井一看,水又恢復了以前的清淨,要不是親眼所見。任誰也不信剛纔井的竟然能流出血水,不過井現在乾淨了,我估計也不會有村民願意吃了。

突然井裏響起“彭通”的巨響,一個巨大黑影帶着水花從井裏面出來。水花瞬間將我淋溼了。

黑影是一條足有七八米長的黑色巨蟒,大腿粗細,身上有一道道深淺不一的褶子,黑蟒的頭有鐵杴大小。此時正昂着腦袋,吐着信子看着我。

我從來也沒有見過這麼大的蟒蛇,被嚇得頭皮發麻,我也不敢亂動,生怕我隨意一個動作就引來這巨蟒的攻擊。

就這樣一人一莽對峙着,我額頭開始出汗了,心裏緊張無比,就算是抓鬼時候也沒有如此緊張過。實在是這黑蛇太兇了。

被棺材裏面白骨嚇跑的人村民也都陸陸續續回來,見到這樣一條大蛇又被嚇跑,好在村長看出我的囧況,喊了幾個膽大漢子拿着叉子,鐵杴,慢慢的圍了上來。

眼看包圍黑蟒的圈子越來越小,黑蟒忽然猛地挺直了身子騰了起來!這可把村民的人都嚇一跳,大夥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這麼大的蛇是沒見過,但總是聽過的,可他們從來也沒聽過有蛇會跳起來的,而且一下跳得這麼高,差點要翻過人牆了

大夥被嚇得撒腿就跑,黑蟒見人羣中閃出空隙,一溜煙地鑽了出去,速度快若疾風,眼看着就要走,我奪過村民手中的鐵叉就擲向黑蟒,鐵叉穿透了黑蟒的尾部,將黑蟒釘在原地,黑蟒發出嗤嗤慘叫,猛地甩動尾巴,將鐵叉掙斷,蛇尾也斷下一截,繼續向村中爬去。

“愣着什麼,抓緊追。”我大喝一聲。這樣大的蛇誰知道他吃不吃人,以前村子丟失小孩子,說不定就是讓這畜生給吃了。

一羣大老爺們手裏拿着農具開始對黑蟒追擊。

黑蟒爬了大約五分鐘速度滿了下來。我和村民也是滿頭大汗了,我一個健步衝到黑蟒的前邊,手裏紫陽劍用力插進黑蟒的頭部,黑蟒吃痛,猛地揚起尾巴掃過來,一羣人被掃翻在地,被蛇尾掃中的地方立時烏青,其餘人紛紛揚起手中的傢伙砸向黑蟒的頭部,直把黑蟒的頭砸得稀巴爛才停手,那黑蟒一番掙扎後終於嚥了氣兒,翻着肚皮死在村裏。

我用紫陽劍在蛇腹上劃開一條口子,毫不畏懼地將手伸進蛇腹內摸尋着,不一會兒就掏出一個比鵝蛋還要大的東西來,正是這條黑蟒的膽。

蛇膽這東西可是個好玩意,能搜風去溼、清涼明目、止咳化痰,何況這樣大蛇膽用處一定不少,我毫不客氣佔爲己有了。

“村長你找人把這蛇屍給燒了,免得腐爛在村子。”我指着黑蟒道。

“倫子,這事好辦。”村長說道:“眼前還是要解決吃水問題啊。”

是啊,眼前村民的水源問題纔是最重要,我沉吟下說道:“村長,我等會在村子試一下,看看能不能再點出一個水穴。”

我一說完,村民的臉上的焦急之色消散不少,可是至於點穴這事我是心裏一點底都沒有,龍井村除了村裏的老井有水,其他地方誰也沒有發現一點水。

處理完蛇屍,我回家,拿起羅盤,領着一羣村民在村子溜達,尋找水穴。

師傅以前也領着我,在村子找過水穴,可惜都沒有找到,希望這麼多年過去,村子能生出一個水穴。

圍繞着村子繞了幾圈,也沒有找到水穴,我擡頭看了下天,都已經過了上午,我停了下來說道:“村長,現在趁着天還沒有黑,你帶人去鄰村拉水,水穴由我來找。”

村長點了點頭,不然,我要是點不到水穴,村子今天就沒有水吃了。

我麼村偏僻的很,村長帶人去拉水,到了夜裏十點纔回來,至於找水穴這件事,也在我的意料之中,我們村根本沒有第二個有水的地方。

村長拉來的水,夠整個村子吃一天了。

我也提着一桶水回了家,昨天一夜沒有睡,今天困得不行,吃過飯,回到房間躺在創牀上休息了,想了一會神祕鐵杵上的話,半天也沒有響明白,就睡了過去。

“這裏是?”我喃喃道,看了下四周,我驚訝開口道:“這裏不是後山嗎?我怎麼來這裏。”

“咔嚓”我腳下的地面裂開一道口子,一顆滔天的大樹從下面生長出來,這棵樹整體是紅色的,葉子脈絡就像人的血管一樣,樹冠上有一個紅色大苞,突然,樹冠上大苞綻開了,一隻巨蟒黑色的巨蟒盤在裏面,黑蟒的看了一下眼,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速度對我撲來,血盆大口就把我的頭給吞了下去。

“啊”我大叫一聲,睜開了雙眼,原來是個夢,我從牀上做了起來,我摸了下自己的身體,渾身都溼透了,看了下窗外天已經亮了。

“咚”窗外射進來一隻鐵杵插進了牀頭,鐵杵是貼着我臉頰飛過去的。

我跳到窗戶前,掀開窗戶還是沒人發現任何人,我將鐵杵拔起來,發現和昨天殺死白色骷髏鐵杵一樣,這跟上面也有字,寫着:後山血樹現,速去後山,跟蛇尋水。

帶上紫陽劍,和我爸媽說一聲,就往後山趕去了。

到了後山,如眼的就是一顆滔天血樹直立在那天開山炸出巨坑的中心。

這個樹和我夢裏的一樣,樹冠上也有一個巨型血苞。

“嘎巴”血樹上的花苞發出一聲微響,然後,花苞就像蓮花一樣開始慢慢的綻放。

我的心下子提了起來,手中的紫陽劍也握緊了,生怕樹苞裏面像夢境一樣,鑽出一條大蛇把我吞了。

忽然一道紅光從花苞裏頭髮出來,緊接着花苞就完全綻放了,一條小紅蛇從花苞裏鑽出來,鑽出來後又立馬鑽了回去,並且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望我,我屏住呼吸不敢說話,生怕驚動了這個小傢伙。

小紅蛇似乎是確定了自己沒有危險,它搖動着順着樹遊爬了下來,它尾巴後面還拖着一條長長的虹。

小紅蛇從樹上爬下來後,滔天大樹慢慢枯萎了,最後成了一灘血跡融進土地裏,小紅蛇搖着尾巴拖着長虹像村子的方向爬去。

鐵杵上說的,跟蛇尋水應該就是這條蛇了吧,我緊緊跟着小紅蛇,向村子走去。

就在我跟着小蛇離裏開後山後,一個老頭來到血樹的消失的地方,小聲的說道:“神龍重生,百年的祕密也快要揭曉了,先把風聲放出去,讓其他人探探路。” 小紅蛇拖着常常的虹在我們村口停了下來,它擡起小腦袋四處看看,然後,繼續向前爬了半米。小紅蛇直接往地下鑽,一會它的身子就全部鑽到了地下,我跑過去一看,小紅蛇消失不見了。

“轟隆隆”我腳下的土地開始顫動起來。 神醫廢柴妃:鬼王,別纏我 “嘩嘩譁”小紅蛇鑽出洞窟一汩透亮的清泉直噴出來,在陽光下顯得晶瑩剔透。

我看着這口清泉。心裏開始疑惑起來,給我鐵杵的人是誰?他是怎麼知道後山會出現血樹,又怎麼知道跟着蛇能找到水。他明明是在幫助村子的人,爲什麼不出來呢?

“算了,還是現將這個消息告訴大家吧?”我搖了搖頭。

我跑到村子裏,大聲吼道:“我發現新的水源.”

我這一吼,很快面前就出現一羣人。

“輪子,你真的發現新的水源了,可不能唬人啊。”一個長得粗糙的漢子說道。

“是啊。”

“昨天,找了一天,也沒有發現新的水源啊。”

村民附和道。

我笑了笑對着粗糙的漢子打趣的說道:“張屠夫,你不信,等會新井的水,你可不準吃。”

“行了,被咋換了,輪子沒事騙我們幹啥,輪子你趕緊說說,新的水源在哪?”村長眼神滿是期待。

“回家,拿着鐵杴跟我來。”我一臉認真的說道。

不多時,我就把村民帶到正在噴水洞窟前。

“都愣着幹什麼?趕緊挖啊。”我看着愣住的村民說道,能在龍井村發現第二個水源,足夠震撼人心了,畢竟我們村是百年的悍村了。

村民都反映過來了,滿臉興奮的開始動手圍繞着噴泉開始挖土,擴大井的範圍。

兩個小時後,一個又寬敞又明亮新井,出現在大家的面前,村民將手裏的工具一扔,高興的蹦了起來,沒什麼能比這件事更讓人暢快的了,大夥彷彿是重獲了新生,看到了美好的未來。

“好了,大家回家拿桶開提水,嚐嚐新井的水甜不甜,哈哈哈。”

“哈哈。”

村民都無比暢快的大笑起來。

時間很快過去三天,村民已經把老井的事給忘了,村子又恢復以往的寧靜,但是村子出現許多陌生人,這些人有的行色匆匆,有的則顯得無所事事,有時還會和我們村的人攀談幾句,而且每個人都拿着羅盤,就像在尋找什麼,他們夜裏也不走,都在村子不遠處紮起了帳篷。

今天又到我了算陰命的的日子,我一早就在小屋子做好了。

我一看今天鬼魂有點多,媽的!竟然有十幾個!看來今天要虛死了,就在我要讓第一鬼魂進來的時候,忽然,桌子上的羅盤轉動了,“你終於出現了。”我看着羅盤喃喃道。

我走出去看着種鬼說道:“不好意思,今天我有點事情不給大家算命了。”

“什麼!我們在這裏等了這麼久,你說散就散嗎?不給我算一算,今天小哥我還不走了!”一個半大孩子的鬼魂聞言後馬上叫嚷,年齡比我也小不了幾歲,看起來是出車禍死的,天靈蓋都缺了一半,身上也滿是可怖的傷口。

“一隻橫死的鬼魂而已,在我的地盤上還想對我呼來喝去嗎?”我冷冷的看向那半大孩子的鬼魂,手中直接多三張符紙,“我說了,今天不算命,你聽不懂嗎?”

俗話說的好,人比鬼兇,諸鬼避之,就是說見到鬼時你要比鬼還兇,才能讓它不敢害你,所以這鬼魂見狀馬上就是魂體一顫,被我的氣勢所懾了,只好收斂了兇狠,道“好了好了,算小哥我倒黴,小哥我不算了,媽的!”說着,它的鬼影一閃而沒,消失在了院中。

其餘的鬼魂見狀也只好惺惺地離去了。

我見狀,到屋子拿起羅盤,發現羅盤的指針猛然一轉,指針對着一個地方停了下來。

我拿起紫陽劍看着羅盤指的地方道:“來都來了,還藏着幹嘛?”

“你能發現我?”我指着的地方一陣波動,一個白衣女鬼顯露出來,正是從王濤家逃走的女鬼,今天我把來算命鬼全部趕走,就是爲了這隻女鬼,我找她好久了,都沒有找到,現在出現了,就必須將她除掉,免得正日提心吊膽的。

“你被我法簪打傷,體內自然會有的印記。”說着,我的紫陽劍就對着女鬼頭部劈去。

“我就是來抱一簪之仇的。”女鬼開口了,嘴角有濃黃的液體流出,聲音也空靈而尖細,很是滲人。

“嘭”女鬼擡手擋住紫陽劍,我被震推兩步,“這位女鬼的修爲變強了。”我暗想道。

“啊”女鬼揚天長嘯一聲,雙眼變得血紅,手裏赫然就有一把由陰氣組成長劍。

這把劍長兩米,十分龐大,我看到它拿着劍衝我劈了下來,我哪還敢硬抗啊,連忙往旁邊一滾,躲開了這一下。

“砰”

我剛纔站的地面竟然讓這把劍劈開,地上裂出了兩米長,十釐米直徑的裂縫。

我一看,嚇得魂都快掉了,渾身的汗毛也都立了起來,我從來沒有過這種危機感。

媽的,這女鬼消失這幾天吃了什麼大補藥啊,變得這樣猛。

“吼。”這隻女鬼仰頭狂叫了起來,好像在發泄自己沒一下砍死我的鬱悶一樣。

“二敕,坤卦破煞邪。”我大吼一聲。

我手中的紫陽劍發出一陣耀眼的赤紅色光芒,我衝着這隻女鬼的胸口就刺去。

“嘶嘶。”這個女鬼嘴裏發出了奇怪的叫聲,橫着一劍又往我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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