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天來,他清晨打拳,上午跟下午用來看官府給他的各種資料,晚上則用來煉神。

至於煉體跟鍊氣,則因為資源的原因,暫時還沒開始。

官府每個月發放的俸祿,在姜遠醒來的第二天就已經送到了姜遠手上。

而他在拿到官府給的資源后,也是第一時間便選擇了使用。

結果就是十年份藥材中蘊含的靈氣大約有百縷,而每百縷靈氣,可以轉化成一縷法力。

也就是每個月政府給的資源就算他全拿去練氣了,也不過是能煉出四縷法力罷了。

有啥用?

啥用沒有。

所以他把那些未用的資源給存了起來,待到以後再說。

至於現在去清海,則是因為要回上清宗一趟。

上清宗位於昆崙山上,與玉清,太清兩宗比鄰而居。

三宗自古以來便是同氣連枝,所以又被外界並稱為三清道宗、三清道……

此去宗門,一是看看自己那幾個不靠譜的師伯有沒有留下來的,二則是要去把直播的任務給完成了。

前者就不提了,畢竟發生了這麼大事情,肯定是要跟長輩商量一下未來的規劃,跟他們說一下自己的想法。

當然,要是自己那些師伯全都不在,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至於去山門之中搞直播,一是因為華山那邊現在是軍事重地,別說直播了,連手機都被繳上去了。

二則是因為他想帶那幾個師兄以及師侄徒孫之類的混口氣運。

在知曉這個世界擁有通往其他世界的門戶后,姜遠自然會重新規劃自己的未來。

在他想法中,要是以後世界多了,想要收集諸多世界的氣運,一個人註定是忙不過來的。

這時候就需要幫手了,而且幫手的實力還不能弱,否則被人三兩下給打趴下了,還怎麼收集氣運?

那時候氣運不外流就算好的了。

至於說軍部跟老天師他們也有人手?

是,軍部跟龍虎山肯定也是存在着高人的,但他們畢竟是外人。

軍部那些人,一心心向華夏,自己但凡有點風吹草動,估計沒幾分鐘上頭就知道了。

對於華夏而言他們做的是沒錯,還很正確。

但他們的行為對於姜遠個人而言,可能就不是那麼友善了。

姜遠願意為這片土地付出,但並不代表他沒有私心。

至於龍虎山或者其他道家門派,那就更簡單了。

雖然同屬道門,但終究不是一個宗門。

親朋好友之間的關係都可以分三六九等,更何況各個距離遙遠的宗門?

現在的蛋糕足夠大,能讓大家吃的飽飽的,甚至這塊蛋糕光華夏官府跟道門吃,還有一絲蛇吞象的意思,自然是顯得其樂融融。

但是以後資源飽和了呢?

以後是要修仙的,而修仙是要資源的。

面對成仙的誘惑,姜遠覺得道們各宗不一定可以做到清靜無為。

所以現在他就要給未來打基礎,起碼讓三清道宗,特別是上清道那些同門們氣運旺盛起來。

氣運昌盛者,百事皆利,修鍊自然也是順風順水。

到時候強者多了,話語權自然也就強了。

至於姜遠自己?

姜遠覺得自己以後肯定是無敵的,這點毫無疑問。

但無敵不代表全能。

實力再強,在身邊沒幾個幫手的情況下,也不過守守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最多再收點保護費罷了。

思緒之間,姜遠經過多次輾轉,終是到了昆崙山之下。

昆崙山,又稱崑崙虛、崑崙丘或玉山,是中國第一神山,也被稱為萬山之祖。

山脈西起帕米爾高原東部,橫貫疆、藏兩方地域,伸延至青海境內。

至於三清道宗山門所在,則在青海的崑崙虛之上。

傳說之中崑崙之虛,方八百里,高萬仞,其上有仙人居住。

這是古人的描述,當然,地形描述方面也非常正確,藍星上的崑崙虛就是這麼誇張。

至於仙人什麼都是瞎扯。

姜遠作為道門嫡傳,早就知道了這方世界曾經不存在任何超凡之力。

那些古人口中的仙人,不過是練就了一身好皮肉,身體素質遠超常人的凡人罷了。

不過以前不存在,但今後就不好說了。

獨自一人沿着青石小道拾階而上,看着昆崙山上的一草一木,姜遠這幾天一直騷動着的內心,卻是慢慢的靜了下來。

所以道家避世清修,還是很有道理的,紅塵之中想靜心,確實沒有那麼容易。

腳步沒停,但姜遠心神,此刻間卻是緩緩融入了昆崙山之中。

精神力不由自主的從識海中朝着外界擴散,在莫名的影響下,開始融入昆崙山上的一草一木。

樹的呼吸,風的雀躍,躲在樹上那松鼠的好奇,天空上窺視着松鼠的蒼鷹……

一切的一切,此刻都浮現在了姜遠的腦海之中。

此時的他就好似化成了一山之神,可以知曉山中一切,甚至他還有一種念動間可以地動山搖的錯覺。

這世間萬物的美好,讓姜遠不由自主的沉迷了進去,甚至產生了一種要化道其中的衝動。

「師叔祖!?」

恰巧這時,有清脆的童音把姜遠從那種入道似的狀態中喚醒,下一刻,他的腳步便是一踉蹌。

「師叔祖你沒事吧?」

「沒事。」

摸了摸身前的小蘿蔔頭,感受着擴大了三成的識海以及即將耗盡的精神力,姜遠心中不免出現了一絲后怕的情緒。

修道路,多險阻。

稍不注意便會落入萬丈深淵。

若不是眼前這小蘿蔔頭將及時出聲將自己喚醒,姜遠沒準這次真的得栽了。

哪怕不化道崑崙,也得精神大損。

「明鏡,你怎麼來了?」

「師公說師叔祖今天回來,算算時間應該要到山腳了,就讓我師傅下山接你。」

「然後師傅又把這事情交給了我,我就下山來找你了。」

「不過我剛才在山上喊了你好幾聲你都沒應。」

看着略顯委屈的小蘿蔔頭,姜遠臉上的笑容卻是有些抑制不住。

六七歲的小孩子,特別是明鏡這種一直住在山上,沒被紅塵污染的小孩,卻再是好玩不過了。

就是不知道林七那小子怎麼放心讓明鏡孤身下山。

一把將其抱起,姜遠接着便向山上大步走去。

「師叔祖知道錯了,小明鏡不要生氣好不好。」

「才沒生氣呢。」

「不過師叔祖,過年還要好久呢,你今年怎麼這麼早就回山了?」

「找你其他師祖還有你太師叔祖們有點事。」

「太師叔祖他們不在山上,我都好久沒看到他們了。」

「不在也沒事,找你師祖他們也一樣。」

「師叔祖,是發生什麼大事了么?」

小明鏡一臉好奇的趴在姜遠肩膀上問道。

「為什麼這麼問?」

「你看,太師叔他們都不再山上好久了,師叔祖你又沒在過年的時候回來,兩相結合之下,肯定是出了什麼大事。」

看着掰着手指頭的明鏡,笑着點了點他的腦袋。

人小鬼大,說的是一點沒錯。

「師叔祖回來確實有事,不過是好事。」

「對了,山上最近有發生什麼事情么?」

「沒有什麼事呀,就是一星期前來了個和尚,我師父讓我喊他慧明大師,到現在還沒走。」

聽到這話,姜遠臉上的笑意立馬收斂了起來,甚至腳下邁步的速度都快了幾分。

佛道相爭自古至今就沒停過,現在大和尚不請自來,甚至在山上待了這麼久,肯定沒什麼好事。《大秦:開局秦始皇上門認親》還得請一天 薄言就這麼死死盯著她,似乎想要從她的神情變化中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方簡寧盡量控制住內心的洶湧波濤,表面上卻風平浪靜,伸手在他鼻子上刮一下,抬眸對著他呵呵一笑。

「呵呵,你這孩子!想媽媽了吧?看把你委屈的,來,抱抱!你要實在太想媽媽的話,也可以把我當成你的媽媽呀!」

方簡寧努力用漫不經心的態度掩飾住內心深處的波濤洶湧,眼睜睜的看著薄言的神情從期待轉為震驚,最後變成憤怒。

薄言猛然推開她,癟著嘴,扭頭跑開了。

小小的身影搖搖晃晃的遠去,分外單薄,方簡寧的心在滴血。

「言言!」

扭頭往門外看看,到底是不放心,方簡寧咬咬牙,終究還是呼喚著小寶的名字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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