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無可逃。

此時他一臉鎮定,不為外物所動。

在外人眼裡彷彿放棄了抵抗。

就連稷下學宮眾人心裡都有些沒底,只能幹看著,無法上去幫忙。

金剛杵距離蛟龍身軀不到十丈。

散發出來的金光,使得暗金鱗甲冒出黑煙,隱隱傳來一股肉香,似乎下一秒灰飛煙滅。

這時,陸謙忽的睜開雙眸。

這次眸子中不是金光,而是淡淡如琉璃一般的白光。

「他心通!!」

浮提國主一眼看出此神通。

此人竟然是心神修士,怪不得知道如此多秘密。

實際上他不知道,他的身份是秋官暴露的。

「找到了。」陸謙胸有成竹一笑。

自從知道浮提人是中蘊身,他內心早就有了計劃。

一個人用出全力,也是最容易露出破綻的時刻。

他心通通過浮提國主內心的漏洞,終於鎖定其弱點。

洞察神目看出弱點所在。

那就是浮提島地下的海水!

轟!

此時,金剛杵和念珠落下下來。

大地震動,海水倒懸。

四周看客被無形氣波掀飛,下方浮提國房屋徹底倒塌。

正當眾人以為陸謙隕落之時,仔細一看,攻擊落在一道首尾銜接,不斷旋轉的大輪迴盤之上。

這是一條不斷旋轉的河流。

河流呈圓形,永恆旋轉,不會停歇,彷彿一道永遠不會停止的圓盤。

這才是陸謙隱藏的絕招。

金剛杵落到大輪迴盤之上。

不斷旋轉的河流將力道卸去。

與傳統的盾牌不同,盾牌拼的是硬碰硬,誰的材料強度高,那麼誰就獲勝。

而河流是一種柔性的防禦。

不斷卸掉對方攻擊的力道,直到消失。

在於的不是材料的強度有多高,而是能卸掉多少力道。

很明顯,這個大輪迴盤的力量很強。

數千道金剛杵落到大輪迴盤之上。

除了河水變得洶湧些許,其他根本沒有任何作用,反而力道小了許多。

畢竟大輪迴盤可是天河道人的絕招。

曾經靠著這一招使得群雄束手無策。

當然,畢竟法力比陸謙多了六百年。

輪迴盤支撐不了多久。

但這個時間已經夠了。

而下方,陸謙一個猛子扎入海水中央。

「畜生!」

浮提國主目眥盡裂,心中湧起一股極度危險之感

轟!

陸謙進入水中的一剎那,瞬間化為人形。

閻羅真身並沒有撤下來。

此法身密度極高,乃是紫金一般的密度。

幾十噸黃金才能凝練出幾寸紫金。

落入海水中的一剎那,甚至都不用遁術,直接就沉了下去。

瞬間下沉千丈,就連浮提國主的金剛杵都追不上。

海水的助力限制住了他的速度。

三千丈海底。

此地暗淡無光,洞察神眼發出金光,照亮四周的景色。

眼前是一個十丈高的水晶。

水晶內部有一具瘦削的人形。

這是一個瘦得只剩下皮包骨的老頭子。

雙目緊閉,寶相莊嚴。

身軀緩緩放出白光,神聖至極。

此人的樣貌和浮提國主有一兩分相似。

漆黑海底金光一閃而逝。

黃泉奈何金橋橫跨天際。

狠狠撞擊在水晶山上。

轟!

海底震動,波動震死了四方的魚類。

水晶山紋絲不動,沒有一點動靜。

轟!轟!

一連三次撞擊。

水晶山只裂開一道小小的裂縫。

而此時,浮提國主已經迅速閃身到陸謙身邊。

畢竟擁有瞬息萬里的神通,捕捉到位置一剎那,當場閃身進來。

「大膽小兒!」天亮后,帶着激動難明的心緒,調查隊一行人重新回返了貝魯娜村。

望着離去沒幾天,又再次回來的龍識船,說實話老村長是有些詫異的。

這是……出什麼意外了?

直到瓦蘭一臉興奮地,將昨晚的發現一口氣道出,貝魯娜村的村長,才算是清楚發生了什麼。

「真的……真的是天彗龍?

《狩獵,然後吃》第一百四十九章來自雲端的千年俯瞰,四面出擊的獵人小隊 等林小芭吐完,整個人徹底暈得睜不開眼了,直往齊驍占的身上栽。

「喂!喂!喂!

你別靠過來!」

齊驍占身上還沾著林小芭的嘔吐物,林小芭這時候靠過來,齊驍占自然要推開她。

「嗯……我好暈啊……」

但林小芭渾身無力地就往齊驍占那邊倒,齊驍占只能是一邊抓着她,一邊又推着她,保持着一定距離地,把林小芭帶到了自己床邊,然後輕輕推一把,林小芭就自己倒在了床上。

「嘖!

這女人,真能給人添麻煩!

居然才喝一杯就醉成這樣!」

齊驍占皺着眉頭,無奈地嘆了口氣,自行去衣架邊取了布巾來蹭去衣服上的嘔吐物,而後解了上身外衣,和布巾一起,嫌臟地丟在了地上。

接着,他又想起林小芭的嘴沒擦,他深怕她把那些髒東西又弄到了他的床上,遂趕緊又回頭去把林小芭拉了起來,要替她擦嘴。

但現在這屋裏已經沒有乾淨的布巾了,他環視四周一圈,最後決定解了自己的中衣,先湊合著用一下。

於是,齊驍佔光着膀子,拿着自己的中衣,給林小芭擦嘴。

擦完嘴,他又是把中衣往地上隨手一丟,林小芭也隨即又倒回床上。

胡叔還要過好一會兒才會將浴湯送來,眼下這院子裏唯一的下人又醉倒在了床上,齊驍占渾身濕黏黏的,也不想直接套上乾淨的衣服,但外面的風雨那麼大,使得夜間太涼,他光這麼坐着等難免要受涼,遂他乾脆又坐回桌前,喝酒暖身。

酒水一杯接着一杯下肚,齊驍占把一壺酒都喝完了,還不見人把浴湯送來。

林小芭在齊驍占的床上已經睡熟,齊驍佔百無聊賴就坐到床邊觀賞林小芭那舉手投降的睡相。

「嗤~這蠢女人,連睡相都這麼蠢!」

齊驍占伸手去將林小芭的手拿下來,誰知林小芭卻一個翻身,將他的手臂硬是抱入了懷中,換了個側卧的姿勢繼續睡。

「嘖……這蠢女人,怎麼一點防備心都沒有!」

齊驍占被林小芭拽得跟着側倒在床上,與林小芭面對面地躺着。

「這蠢女人,明明長得這麼普通,性格又這麼惡劣,底細還如此複雜,做什麼都笨手笨腳的,也就只有睡着的時候讓人覺得可愛一點!

……我到底為什麼會對這種蠢女人上心!

我該不是太久沒接觸女人了!才會誤以為是她給了我什麼特別的感覺?!」

齊驍占對着林小芭睡得恬靜的臉喃喃自語,還忍不住地伸手去勾勒林小芭那長相平平的五官。

他的手指劃到林小芭的嘴唇時,他又想起那晚的意外之吻,他記不得林小芭的嘴唇是什麼樣的觸感,但他記得他親到她時,心裏的那份悸動。

他很想確認一下,他當時到底是因為什麼產生悸動的感覺。

是因為林小芭?

是因為怕被人發現?

還是單純因為他的身體已經到了對女人有慾望的時候了?

齊驍占抱着想要再確認一次的想法,將臉慢慢湊近林小芭。

可他一湊近林小芭的臉,又想起她那張嘴才剛剛嘔吐過,便是頓時又沒了興趣,不單如此,他還露出了一個一言難盡的表情,將自己的手臂從林小芭懷裏硬抽了出來,然後坐起,扶額,對自己剛才的想法感到頭疼:

「齊驍占啊齊驍占!

你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幹嘛要拿這種女人將就!

……就算是想確認,也大可以去找別的女人試啊!

幹嘛非要拿她再試一次?!

……嘖!我一定是因為那晚染上了她的笨蛋疫病了!

這個女人有毒!看來在確認之前,必須要跟她保持距離才行!」

齊驍占自言自語地說罷,正要起身,就見胡叔帶着下人提了熱水進來。

「哎呀!將軍!我們這就出去!

快都出去!都出去……」

胡叔一進來,率先看到齊驍佔光着膀子坐在床邊,林小芭鞋也沒脫地橫躺在床上,遂誤會了什麼地,趕緊趕着提水的下人退出房門。

「回來!

把水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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