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人的壓力終於消失,顧立夏的心被這話重重擊中。

他這……什麼意思?

為什麼,她總覺得,司傲霆就是很喜歡她?

心跳愈來愈加快,臉更紅了。

很想將他揪起來,問個清楚。

可她不敢。

那本日記,寫得那麼清楚,她不是他的夏夏。

她怕最終,會聽到讓她失望的答案。

總裁駕臨,老婆別囂張 正在開車的穆雨,卻緊張得咽了口口水――

他家少爺,剛剛這是在對新少夫人表白嗎?

大新聞啊,他家少爺終於情竇初開了!

宴會在一個高樓頂樓舉辦。

倫敦的夜景絢爛如繁星,連空氣,都透著優雅。

一角弦樂隊安靜的演奏,悠揚的樂曲,輕快的拍子,襯得這夜色越發迷人。

身材高挑,金髮高鼻子的外國人觥籌交錯。

她挽著司傲霆走在裡面,男俊,女嬌小貌美,顯得尤為焦點。

司傲霆英文非常好,說的是一口地道的美式英語,和一群美國人談笑風生,但他整個人的氣質卻更偏向內斂,舉手投足盡顯王者之氣。

可他和一群英國人交流的時候,張口吐出來的,又是優雅的英式英語,更襯得他高貴不凡。

顧立夏已經被司傲霆這流利的英語擊敗了,接著,法語,義大利語,甚至韓語日語,他都是張口就來。

顧立夏整個人徹底凌亂了。

她從小自詡自己語言功底好,英文一直是她的強項,可在司傲霆的面前,發現自己壓根兒就上不了檯面。

所以說,面前這個俊美的男人,絕對就是個無心無情的妖孽。

她渾身不自在,趁司傲霆和國際友人交流的時候,偷偷溜到甜品區,大快朵頤。

婚來無恙 邊吃,邊欣賞場內的帥哥美女。

宴會廳裡面各種膚色,各種口味的美女一大把。

有性感出挑的,也有嫻靜溫婉,也有甜美可愛。

顧立夏挺直背,看著不遠處鏡子里的自己,暗暗和那些佳人對比–內個,除了身高不算太高,別的也不算太差嘛!

一襲黑色的連衣裙,身材雖然嬌小,但前凸后翹,該有的都有……

等等!!

顧立夏低頭看了自己身上的裙子一眼,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她、她穿的明明是粉色的裙子,怎麼剛剛鏡子照出來的,是黑色的自己!

急忙抬頭,望過去,之前看到的位置,哪裡還有黑色裙子。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穿著性感比基尼,卻滿身贅肉的肥妞,正對著甜品大快朵頤。

顧立夏四處觀察了一下,發現這宴會廳里根本就沒有鏡子。

剛剛她誤會是鏡子的那地方,和她站的位置,根本就是對稱結構。

就連裝飾,也幾乎對稱……

所以,才會讓她生出自己在照鏡子的錯覺。

嗚嗚,既然不是鏡子,那誰能告訴她,剛剛她看到的,穿著性感黑色衣裙的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

眼睛,鼻子,嘴巴……

那張臉,每一處,都和自己如同複製一般。

難道,是幽靈……

她嚇得毛骨悚然,手心爬滿汗水,心裡毛毛的。

咕咚――

緊張地咽了口口水,眼珠子軲轆軲轆到處亂轉。

眼角瞟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頓時心尖兒顫了顫。

冷擎宇怎麼也在這裡?

冷擎宇也看到了顧立夏,端著一杯酒,徑直朝她走了過來。

他的頭髮換成了紫色,美得更加妖孽。

「他鄉遇故知啊!小花美女,好久不見啦!恭喜你們結婚,你和你家司傲霆,生活可性……福?」

「幸……」

顧立夏收回探尋的眼神,努力讓自己的心恢復平靜。

大腦遲疑地反應著冷擎宇的話,頃刻,居然懂了冷擎宇的話外之音,頓生惱怒,臉上卻不自覺爬起一抹紅暈。

「……性你個頭!」

冷擎宇湊近顧立夏。

「看來很幸福啊,那天送你們的禮物,喜歡嗎?」

他說的,是會所電影院,報警嫖娼那件事,

顧立夏白了冷擎宇一眼。

「變態!」

看見他,沒有一點異國他鄉,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的觸動。

「我就是變態,那又怎麼樣?我還可以做更變態的事。」

冷擎宇一隻手,環住了顧立夏的腰。

忽然,一隻大手,將冷擎宇的手腕扼住,順勢一扭。

「離我的人遠一點!」

冷擎宇往旁邊側過去,一個旋身,化解了司傲霆的動作,抽回自己的手。

他揉著扼疼的手腕,臉上掛著邪魅的笑:

「看來這次是真愛啊,碰都不讓碰一下,嘖嘖,勾起我更大的興趣了。」

「那你試試,看還能不能活命。」

「哎呦喂,我好怕怕啊!」

冷擎宇的笑容里,沒有一絲溫度,充滿嘲諷。

「最近在哪兒的上流宴會上都能遇到你,人脈聯繫得怎麼樣了?」

你可千萬一定要努力啊,否則一不小心,司家繼承權被你那三個堂哥搶去了,那就不好玩兒了,我認準的對手,可一直都只有你一個。」

「是么?可惜,遺憾的是,我的目標,並不是司家繼承權。」

冷擎宇臉上閃過一抹訝異,顯然沒想到,司傲霆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個比他還小一歲的男人,從他十八歲,開始在商場嶄露頭角之後,這八年來,一直事事都強他一頭,讓曾經被所有人誇耀的冷家下一任接班人的他,面上無光。

「那你的目標是……」

司傲霆卻牽起顧立夏的手,往宴會廳外面走去。

林肯車裡面,司傲霆靠著汽車座椅後背,閉目休憩。

顧立夏看著車窗外和國內無差別的城市夜景,感覺無聊得要發瘋了。

最可怕的是,她的腦海里,不斷想起宴會廳內看見的,那穿著黑色裙子的自己。

異國他鄉出現這種幻覺,她該不會得了精神病了吧!

為了打消自己這種恐懼的心理,她跑到副駕駛室,和穆雨聊天。

「嘿,小木魚,你車開得挺不錯呢。」

穆雨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後視鏡,看到司傲霆似乎睡著了,這才嘚瑟地挑了挑眉回答:「那是當然。我這車技,可是少爺親手教的。」

「你是說,司傲霆?」

顧立夏遲疑地回頭,瞟了司傲霆一眼。

腦海想起前兩天從司家莊園老宅回來的路上,司傲霆飆車的車技,確實還不賴。

「你和穆風真的從小和司傲霆一起長大?」

顧立夏的八卦小雷達亮了起來。

「是啊,我和我哥是孤兒,小時候一起被少爺的母親領養了,陪伴少爺一起長大。」

「那……司傲霆小時候,就是這樣一座萬年冰山嗎?

「我那個時候還小,不記得,不過,我聽我哥說,小時候的少爺其實很開朗,很愛笑,可少爺六歲那年,親眼看到他母親……」

「穆雨!」

忽然,一道低沉的嗓音不悅地響起。

車廂內的溫度,頓時,剎那涼了好幾度。

「少、少爺,你沒睡著啊?」

穆雨尷尬地回頭。

就在這瞬,顧立夏驚慌失措地叫出聲:「木魚,危險!」

嘭!

一輛黑色車猛地撞了過來。

林肯車失去方向,往一旁撞過去。

屮!

又是這黑色的車製造車禍。

顧立夏伸出手,死死地幫助穆雨打轉方向盤,硬生生將車身穩住,沒有一頭跌進一旁的山崖底下。

黑色車又猛烈地撞過來。

甚至,顧立夏看到前後左右好幾輛同樣黑色的車圍了過來。

前兩次,黑色的車都是撞一次,就罷手,可這一次,黑色的車一直緊追不捨,似乎不要了他們的命,絕不罷手。

一雙強而有力的手,扼住方向盤。

「你們都讓開。穆雨,保護好少夫人。」

「是!」

林肯加長車車型長,目標又大,又難操作。

但這車子一到了司傲霆的手上,居然神奇地就格外聽話,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奇迹一般,衝出了黑色車的包圍圈。

顧立夏被顛簸得,一陣噁心,反轉身子,攀著副駕駛椅背,擔心自己隨時會被甩出去。

雖然他們的車衝出來了,但危機並沒有解決。

四輛黑色的車一直在車屁股後面緊追不捨,不斷設法逼停他們的車。

「少爺,小心,左邊!」

穆雨趴在駕駛室的座椅上,緊張地觀察那四輛車的動向。

司傲霆沉著地打轉方向盤,避開危機。

「少爺,這群人是之前你們在國內遇襲的那輛車嗎?」

「不是!」

司傲霆冷靜地回答。

「那這群人不是那邊的人嗎?」

「不,這群人才是那邊的人!」

穆雨被徹底鬧暈了,但顧立夏卻聽懂了,心裡頭很不是滋味兒。

那群人掏出槍,直接對著他們射擊。

「趴下!」

他焦急地叫道!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