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順著殤的目光看去,他立馬就明白了殤的意思。

輝瞪了殤一眼,他打掉了殤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然後鼓起精神,繼續向前走去了。

「即便朝這條路的終點什麼也沒有,你也不願意換一條方向嗎?」

殤追上了輝,他質問著輝,暫且讓輝止住了前行的腳步。

「你這話說的,好像這條路就是我的信念所向一樣。

我們之所以不能換方向,是因為只有這個方向能帶給我們最大的希望。

向後走有追兵,向兩邊走又不知道等待著我們的是什麼。只有這個方向擁有我們所期待的東西,雖然可能性比較渺茫,但總好過其他方向。」

輝對殤說出了自己的看法,他依舊堅持向前走下去。

而殤聽到這裡,也沒再說什麼,他只是無奈的笑了一下。

「既然你考慮了這麼多,那我們就這樣走下去吧,希望這方向不會引我們入地獄呢。」

殤這麼回應著輝,然後他就轉過身去,揮手示意塔可她們走快點。

「塔可,你們太慢了,這樣我們是會走散的,你應該知道走散的下場。」

殤對塔可等人說著,他想加快塔可等人的前進速度,以免他們被組織追上。

「不行了,大家都累了,我們必須得休息一下了。」

這時,柚子率先回應了殤,然後她就腿一軟,向前栽去。

還好塔可和流蘇及時扶住了柚子,不然柚子就真的摔倒在地了。

「柚子你沒事吧?」

塔可讓柚子枕著自己雙膝,正躺在地上,詢問著柚子是否生病了。

「我不知道,我感覺很不好。塔可,我居然感覺不到冷了。」

柚子抓住了塔可伸來的手,她的語氣也比剛才弱了幾分。

而塔可看著柚子現在的模樣,於是她就伸手探了一下柚子的額頭。

柚子那滾燙的額頭讓塔可意識到,柚子現在急需治療。

「輝,你能治癒柚子的病情嗎?」

對於柚子的病情,塔可只能求助於擁有治癒能力的輝。

「我會儘力的,但我從沒嘗試過治癒除了傷口以外的病症。」

輝猶豫了一下才答應了塔可,畢竟他以前從沒用能力治療過諸如感冒一類的病症。

輝把手放於柚子額頭上,他像以往那樣施展起治癒能力。

很快,預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柚子的臉色因為輝的治療而加重了許多。

於是,輝就立馬停止了治療,他趕忙把手撤了回來。

「治癒能力不起作用嗎…」

輝看著自己的手掌,他喃喃著,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神情。

「怎麼會…柚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剛才輝的治療讓究竟產生了什麼效果?」

塔可這麼問著柚子,她必須第一時間搞清楚輝剛才那一下產生的影響。

「我感覺更無力了…抱歉。」

柚子這麼回應著塔可,她臉上的神色很明顯比之前虛弱了很多。

「沒事…你會好起來的,柚子,你休息一會吧。」

塔可聽了柚子剛才的話后,她想到了一些事情。

不過,塔可並沒對柚子說這些,她摸著柚子的額頭,示意柚子別想太多。

「輝,我們需要休息一會,直到柚子好一些為止。」

塔可在安撫好柚子之後,然後對輝這麼提議道。

而輝卻猶豫了,他知道身後還有追兵,他不覺得在此停留是個好主意。

所以,輝看向了殤,想聽聽殤是怎麼想的。

「別看我,在這種情況下,我也只能說,我們先休息一會。

畢竟你們做不出為了大局而拋下同伴的事情,所以我們目前除了休息別無選擇。」

殤沒有反對在此休息,只是他說出的話讓塔可感到有點不適。

塔可撇了殤一眼,她沒說什麼,只是嘆了口氣,然後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柚子身上。

不過,就在塔可這樣做之後,殤卻走到塔可身邊,說出了一個能讓周圍暖和起來的辦法。

「塔可,如果你使用能力,想必柚子的病情也能快點好轉,我們也能快點離開這裡。

不過,我也知道,你現在處於暴走的臨界點,稍微使用一點能力都會給你帶來不可逆轉的影響。

但這都取決於你,你是否願意為了同伴而做出一點犧牲呢?」

殤這麼對塔可說著,但他同時也蹲下身來,收集起了身旁的木枝。 “手裏劍影分身之術!”

一枚手裏劍飛速在半空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上百枚手裏劍密集的激射而來。

秦守根本不指望一擊朝孔雀可以徹底擊敗觀瀾,觀瀾的海龍血脈極爲強大,而且還有神器護體,秦守保存體力並沒有施展更高層次的‘晝虎’,數之不盡的手裏劍激射而出,角度極爲刁鑽,從四面八方的死角飛奔向觀瀾的落腳點,讓其避無可避,而每一枚手裏劍,都被附上了穿透力極強的雷遁。

噹噹噹!

觀瀾手中的海蛇鞭飛舞,迅速的把上百枚彈開,上面附着的雷遁查克拉並不多,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被擊飛。

觀瀾羞怒不已,七竅生煙,這等毫無殺傷力的攻擊絕對是在羞辱自己!

秦守嘴角露出陰謀得逞的笑意,此時遍佈整個擂臺的手裏劍上,每一枚都有着飛雷神的術式,分佈四面八方,這裏就是秦守的超然絕對地利優勢,隨時可以施展飛雷神分分鐘出其不意的秒掉觀瀾。

更重要的是,秦守保存體力,應對真正的對手龍傲天。

觀瀾明豔的臉龐變得越發猙獰,如果現在不能當面擊敗秦守,那麼他將永遠成爲自己修煉途中的陰影,時時刻刻成爲自己的絆腳石,難以逾越的心結,到時候恐怕她永遠難以步入聖域,修爲也只能止步於此了,她咬緊牙關,眼眸中閃過一絲狠辣的決絕。

她迅速的割破了自己的手腕,鮮血橫流間,一道銀色的琥珀晶石被她逼出了體外,晶石中蘊含着極爲龐大的能量以及一絲極爲可怕的威壓,那是海皇親自賜予觀瀾的保命精血,是十聖的最爲精粹聖血,提煉一滴都要耗費三年時間才能潛修彌補回造成的極大損失,而這麼一大塊銀色琥珀晶石,則是海皇的百年修爲的結晶,可見其對自己的掌上明珠是多麼的呵護備至。

那晶石一出現,在場所有的聖域強者都紛紛眼紅不已,露出垂涎之色,皇祖也不例外,眼神駐足其上,十聖之一海皇的百年苦修的血精,即便是他獲得,同樣可以獲益匪淺。

它可以在最關鍵的時刻,被動的護主,施展的力量相當於十聖之力的一半力量,已經是相當於聖域高手的身外化身了,海皇的一半聖力,尋常的聖域高手根本無可奈何,可以說是最強的保命底牌,但是卻不能主動出擊,觀瀾無法用它來斬殺秦守,但是卻可以將其融入自己的身體。

覺醒自己的海龍血脈,臨時達到‘返祖’的程度,激發出來的上古神獸海龍的可怕威能,恐怕即便是大皇子龍傲天,都要動容,更何況此時的秦守呢?

銀色血精燃燒,化爲最純粹的力量源泉,從觀瀾的口鼻中以霧氣的形態被吸入,觀瀾立刻露出極爲陶醉之色,彷彿癮君子一般沉湎其中,隨後一股可怕的威壓從她的身軀中瀰漫開來,咔咔的聲音碎裂,僅存的白玉石板再她的腳下發出痛苦的哀嚎,被踏裂出蜘蛛網似的裂痕,彎彎曲曲的蔓延到百丈開外。

觀瀾的血液在昇華,蘊含的能量更爲恐怖和可怕,一滴血的重量,已經超越了普通的精金。

一聲似龍非龍的穿金裂石,響徹雲霄的可怕長嘯從觀瀾的身軀中爆發出來,觀瀾的身軀中,龐大的百丈虛影瞬間凝實,血氣升騰,精血瀰漫,雲蒸霞蔚之間,咆哮猙獰的一隻海龍彷彿從上古時代走出,百丈的可怕身軀凝實出現在了擂臺之上,鱗甲森然,倒映着森冷的光芒,碩大的龍眼彷彿黑暗中豎起的兩隻血紅的燈籠,獸瞳中傳遞出來的暴虐氣息響徹整個擂臺。

海龍血脈的極致,返祖喚靈!

那可怕的海龍身出現的那一刻,十聖之一的皇祖佈下的防禦結界已經開始產生了道道漣漪,強橫的手段讓在場的衆聖色變。

副院長大驚失色:“竟然還有這樣的後手!卑鄙,無恥!!十聖的精血也用來作爲攻擊手段,還有什麼手段不敢使出來麼?!”

冰藍同樣滿臉焦急,銀牙緊咬,但是憑她的能力無可奈何十聖佈下的可怕防禦罩,只能爲秦守揪心不已。

洛清看到這一幕,那小心肝是哇涼哇涼的,差點兒淚奔了。

嗚嗚嗚……老孃的生命到此爲止了,嗚嗚……還想再活幾年啊!秦守你這個短命鬼!坑了老孃了!你等着,老孃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觀瀾的血氣直衝霄漢,整個人彷彿海皇降世,主宰沉浮的女皇,眉心的海龍印記越發清晰,海蛇鞭被她注入強大的聖力,九頭蛇也被激活了,其中的精魄真正的復甦了,第九個蛇頭雙眼猩紅的光芒驟然一閃,真正的九頭蛇復甦,兩大凝實的聖域修爲的強悍魔獸徹徹底底的復甦了。

相對於兩隻龐然大物,換做旁人已經開始絕望了,秦守的身影面對兩個難以戰勝的可怕魔獸顯得形單影隻,脆弱渺小,但是秦守並沒有任何絕望和畏懼之色,反而是緩緩的擡起了雙眼,三顆勾玉開始旋轉,緩緩的轉換成六芒星的萬花筒圖案,與此同時,強大的瞳力所帶來的氣質的變化,滲入靈魂的讓但凡是接觸到這雙眼睛的人,紛紛都感覺到濃烈的恐懼和震撼!

“想要大幅度的保存體力,又得對付這種開掛的返祖神獸,真是難做。”秦守低聲喃喃自語,隨後有了決斷,飛速的咬破自己的手指,“通靈之術!”

怦!

一道煙霧散去,一隻龐大通體紫色的巨蛇盤踞着,足足三十多丈高大,每一塊紫色的鱗甲都閃爍着幽光,蛇尾不斷的顫動着,發出警告的聲音,棕黃色的蛇瞳同樣是帶着陰冷的色彩,更有意思嗜血的猩紅,它一上來就口吐人言,極爲不爽的看着招呼出自己的通靈者秦守:“你就是把我通靈出來的契約者麼?我事先警告你,必須給我準備好兩百人的血食作爲酬勞,否則我會親口吃掉你!”

一代魔帝歸來 守鶴是他的最大能量補給的來源,龍傲天不出,秦守絕對不會暴露這個底牌,而且守鶴不像九尾號稱擁有無窮無盡的查克拉,必須保持最巔峯的狀態應對不測,而另一個待選對象時小豆丁,但是小豆丁從來沒有展現過戰鬥能力,空有天生聖獸的氣勢和潛力,還在成長期,現在帶出來只是拖油瓶,左右思考,只有萬蛇作爲待選項。

秦守面無表情的說道:“成交!”

萬蛇吐着猩紅的信子,立起龐大的身軀,非常警惕的看着面前龐大的九頭蛇和海龍,不滿的說道:“這兩個傢伙都比我強大,你打算讓我一個對付他們兩個嗎?!太天真了!”

秦守搖搖頭,一字一頓的冷冷的說道:“不是你一個對付兩個,而是兩個纏住一個!給我製造機會,我要封印那條四腳蛇!”

“萬花筒的眼睛……原來如此……”萬蛇低頭看到了秦守雙眼的萬花筒寫輪眼,驟然一縮瞳孔,甕聲陰森的迴應道。

“你還指望有活下去的希望麼?”觀瀾暢快淋漓的大笑,眼神裏滿都是瘋狂和獰色,強大的力量會讓人沉迷,觀瀾非常陶醉於這種強大的感覺,尤其是掌控敵人生死的至高者的地位,讓她深深的迷戀,原先叫囂的最厲害的秦守,此時已經成了甕中之鱉,而且只能引頸就戮,毫無希望可言,一想到秦守一會兒那古井無波的眼睛中會露出絕望之色,觀瀾就大爲泄恨,心頭大快!

“哦?”秦守淡淡的迴應了一句,萬花筒寫輪眼中的六芒星依然古井無波,淡然。

觀瀾臉色鐵青,怒聲呵斥,彷彿潑婦一樣的痛罵:“就是這種眼神!什麼時候都是一副淡漠,無所謂的樣子,鄙視、傲然還有桀驁的模樣,讓人憎惡和作嘔!你憑什麼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是海皇的女兒,我是海龍一脈的最強血脈覺醒的後裔,是天之驕女!你憑什麼瞧不起我!!!”

觀瀾被秦守那漠然的目光深深的刺痛了,就如同被宇智波佐助和鼬兩兄弟相同的寫輪眼流露出來的相同的淡然和震驚,深深刺激到的迪達拉一樣,情緒失控的咆哮不已,觀瀾同樣被刺激到了,想不到寫輪眼還外加攜帶實力嘲諷和刺激對手情緒的附屬效果。

“撕碎他!!”

百丈高的龐大海龍身軀每一步都地動山搖,抵擋開來的可怕威壓更是讓整個防護罩劇烈的顫動起來,除此之外,還有一直覺醒的九頭蛇被激活其精魄,展現出強大的戰鬥力,兩隻聖域的魔獸再現,試問怎麼能不讓一名星辰階位都不到的少年爲之徹底的絕望呢?!

臺下的所有人紛紛都露出不忍之色,這已經是定數了,就不信秦守還能有什麼逆天的祕術能扭轉整個局勢!

但是秦守每每所展現出來的可怕天分和祕術一次次都讓這些觀戰的聖域高手們爲之震驚,雖然說不太可能,但是誰也不知道未來的事情到底會怎麼發展,滄南學院的衆人提心吊膽,焦慮不已,緊張的汗流浹背,莉莉絲和希芙蓮兩人已經緊張的不敢繼續往下看了。

出人預料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秦守非但沒有逃避躲閃,反而迎面直上,正對兩隻可怕的龐然大物!(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是梨子碼字又碼嗨了,一晚上沒睡覺,今天又可以萬字爆更了,而且絕對的高.潮大章!壞消息是,梨子過度勞累,而且渾身沉重,需要休息,接下來的章節要等到醒來的時候才能發放~~各位投票票祝願梨子能早起吧~~哈哈哈哈~~~~~) 「這都取決於你,塔可,你是否願意為了同伴而做出一點犧牲呢?」

殤盯著塔可,他見塔可陷入了沉默之中,然後他就悄無聲息的撿起了地上的木枝。

塔可沉默了,她思索著剛才殤說出的話,她的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就在這時,輝開口了,他否決了殤的提議。

「殤,你怎麼能讓塔可以身犯險?

你知道塔可使用能力的後果,而塔可絕不能再次陷入暴走了。」

輝這麼說著,他生怕塔可一時衝動使用了能力,於是就伸出手,按住了塔可的肩膀。

為了徹底消除塔可暴走的潛在因素,輝使出了白炎,覆蓋在塔可身上。

「輝…我沒事,你用不著這麼緊張。」

塔可感覺到了白炎所帶來的抑制力,她嘆了口氣,臉上的神色稍稍緩和了一些。

「你們停一下!柚子姐的病情似乎加重!她的臉頰和剛才相比更為蒼白了!」

就在輝等人談論塔可的時,流蘇開口了,她很是緊張的呼喚著輝等人。

聽到流蘇的呼喚后,塔可立刻俯下身來,檢查起柚子的病情。

「柚子你怎麼了,能描述下你現在的狀態嗎?」

塔可見柚子的精神狀態不是太好,於是她就輕輕搖晃著柚子,試圖讓柚子打起精神。

不過,此時的柚子好像是睡著了,她根本沒有被塔可叫醒。

這讓塔可感到了異樣,因為柚子剛才還是清醒的。

而且,在塔可現在的搖晃之下,即便柚子睡著了,她也會被吵醒。

塔可停止了搖晃,她看向了輝和殤,用眼神告訴他們,柚子需要他們的幫助。

「輝,你的白炎能抑制異類的能力。

我認為,柚子的病情之所以會加重,和你之前施展的治癒能力有關。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治癒能力應該和你的白炎擁有相同的成分。」

殤注意到了塔可的目光,可他卻並沒有對塔可的目光做出回應,他反而分析起輝的能力。

「的確有這個可能,我的治癒能力通過抑制柚子的能力,進而降低了她身體的活性。

本來柚子就處於虛弱狀態,再經過這麼一折騰,她的身體自然吃不消。」

輝點點頭,他認為殤分析的很有道理。

「要是能早想到這一點,柚子的病情就不會惡化了。

可惡,我還能做出一些補救措施嗎?」

輝有些自責的攥起了拳頭,他思索著能減輕柚子病情的辦法。

「當然有補救措施,只不過我們還沒有實施補救措施的條件。」

殤明白輝的意思,可他卻一臉無奈,因為他也沒有能治癒柚子的辦法。

現在也只有藥物才能讓柚子好起來了,可問題是這荒涼的地方不可能有藥物。

「如果我還能使用能力的話,柚子就不至於像這樣難受了。

火焰可以溫暖她的身體,她的病情也會快速好轉。

輝,我不忍心看著這樣的柚子,萬一她撐不到補給到來,我們又該怎麼辦?

輝,我不能再袖手旁觀了,我一定要做些什麼。

我相信,只是稍微使用一點能力的話,我不會陷入暴走之中!」

塔可沒忍心繼續看著柚子,她這麼對輝說著,然後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脖頸處的緞帶上。

「塔可!不要忘記暴走之後的你會創造出什麼樣的悲劇!

難道你看著柚子因你而變成灰燼后,你就開心了嗎?

況且柚子現在只是普通的發燒了,並沒有危及到生命,

而你一旦暴走,就會讓所有人都陷入生命危險。」

扇中畫 輝及時拉住了塔可的手,他勸誡著塔可,試圖和塔可說明道理。

「可是…」

塔可聽了輝的勸言之後,她冷靜了一些,但她的手卻並沒放開脖頸處的緞帶。

就在這時,塔可感覺周圍的溫度瞬間驟降到了冰點一下。

寒冷瞬間就侵襲了塔可的身體,這才讓塔可哆哆嗦嗦的放開了脖頸處的緞帶。

輝見塔可收手了,於是也就鬆開了塔可的手。

毫無疑問,輝也感覺冷了,他甚至看到地上的小水窪正慢慢凝結成冰。

而殤看著周圍的一切,他似乎明白了什麼,立刻環顧起四周。

「你們真是夠了,我跟了你們很久,也多次降低了你們身邊的溫度,可你們卻依舊朝著這個方向前進。這樣一來,不就逼著我現身了嗎?

那麼,我今天就告訴你們,你們不能再朝著這個方向前行了,前面是我們的地盤,我們不能讓任何人破壞我們的生活。」

這時,冷峻的女聲傳入了殤等人的耳朵里,而殤很快就找到了聲音的來源。

殤看到,一名神情嚴肅的年輕女性正盯著自己。

還沒等殤開口說什麼,殤的身後就傳來了另一個男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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