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學?你有什麼本事啊?”韓宇有些猶豫的問道。

火焰貂聽到韓宇的問題,不由笑了,“小子,學院有多少人想要跟我學我都懶得搭理他們,沒想到你竟然還對我抱有懷疑。也罷,那咱們就比一場,你要是輸了,就老老實實的跟我學,怎麼樣?”

“那你要是輸了呢?”韓宇問道。

“我要是輸了,那就隨你處置。”火焰貂不由氣道。

韓宇聞言立刻答道:“好,這可是你說的,正好林珂喜歡小動物,我要是贏了你,你就要去給林珂做寵物。”

一旁的多倫多聽到韓宇這話,心裏頓時一嘆,“完嘍,這孩子這下要吃苦頭了。”

※※※

“然後你就成了這樣?”菲爾德問道。

“嗯。”韓宇不好意思的答道。

“你的頭髮是那隻火焰貂放火燒的?”

“那倒不是,這是我自己放的火燒的。”韓宇連忙解釋道。

寧平聞言皺眉問道:“啊?你有病啊?沒事燒自己的頭髮玩?”

“不是,不是,我本來是想要放火燒那隻火焰貂的,只是沒想到,等我把火焰放出去以後,那個火焰就反過來燒我了,我沒來得及躲開,就被燒掉頭髮了。”韓宇擺手說道。

“能力強奪。”寧平皺眉說道。

“啊?寧平,你在說什麼啊?什麼能力強奪?”韓宇一頭霧水的問道。

“這是能力者之間的一個詞,意思就是說,相同能力者之間有爭奪能力控制權的可能。當然,這種爭奪是指已經被釋放出體外的能力,多是指像你這樣的自然系能力者。就像你放出了火焰,但是火焰貂卻利用能力強奪這個規則反過來控制了你的火焰來襲擊你。”

“哦,就跟強盜一樣,將鐵匠鋪打造出來的刀搶走然後去砍造刀鐵匠。”

寧平對於韓宇的理解方式感到有點無奈,不過還是點頭說道:“也可以這樣理解。不過韓宇你記住,不要去招惹那隻火焰貂,因爲想要施行能力強奪,施行者的實力對被強奪者的實力來說必須是處於絕對優勢纔可以。”

寧平的提醒並沒有讓韓宇聽進去,就見韓宇一臉興奮的問寧平:“寧平,你的意思是說,那隻火焰貂很厲害?”

“對,很厲害。”

“那就好,那就好。”

“你想要幹什麼?”寧平有些擔心的問韓宇道。

“呵呵……沒事,沒事。對了寧平,你的眼睛是怎麼回事?”韓宇笑呵呵的問道。

寧平的臉色頓時一黑,硬邦邦的答道:“跟你的遭遇差不多。”

韓宇聞言笑呵呵的說道:“呵呵……看來我們倆還真是難兄難弟啊。”

被韓宇這麼一說,原本板着一張臉的寧平也忍不住輕笑出聲,原本鬱悶的心情好像也變得好了一些。看着韓宇說道:“韓宇,回頭這些日子我可能就不能和你們見面了,提前跟你們說一聲。對了,林珂已經留在了負責指導她的老師那裏,剛剛請人來通知過我們。”

“哦,其實我也有這個打算。菲爾德,勇氣號就要拜託你和石八方了。對了,石八方呢?”

“他去送幫林珂來傳口信的艾達了。算算時間,過一會就該回來了。”菲爾德聞言答道。 次日清晨,韓宇和寧平分別前往各自老師所在的地點。因爲離勇氣號比較近,寧平先見到了自己的老師。

“拿着。”孟賁扔給寧平一把劍。沒提防的寧平接劍在手,差點被手裏的劍給帶的一個踉蹌。

“這劍多重?”寧平穩住身形後問孟賁道。

“八十斤。”孟賁隨口答道。

“……這麼重的劍,在戰鬥的時候能有用嗎?”寧平不解的問道。

“當然有用,斬馬劍還有超過一百斤的呢。少廢話,開始我們今天的課程,看到那譚湖水了嗎?去,劈水三千次。”孟賁一指瀑布下面形成的潭水對寧平說道。

“用這劍?”寧平不相信的問道。

孟賁點頭答道:“對,用這劍。你的臂力不行,而想要學我的劍,那你就必須讓你的力量達到我的標準。快去,給你兩個時辰。時間到了你要是還沒有完成劈水三千次,那你就不用再跟我學劍了,從哪來回哪去吧。”

寧平聞言咬咬牙,默默的走到潭邊,舉起重劍用力向潭水一劈,開始了練劍。而孟賁則躲到樹蔭下拿起寧平帶來的好酒喝了起來。

兩個時辰以後,寧平就感覺自己的兩條胳膊彷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輕飄飄的就跟要飛了一樣。

“練完了?”孟賁走過來問道。

“嗯。”寧平點頭答道。

“好,那我們去吃飯,等吃完飯以後再繼續。”

“下午還是練劈水?”寧平追上前問道。

“不是,下午換把劍練。對了,你等等,爲了慶祝你成爲我的徒弟,爲師我送你幾件小禮物。”孟賁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地,扭頭回到昨晚剛剛搭起來的帳篷裏。揹着手走到寧平的面前,笑嘻嘻的說道:“把眼睛閉上,雙手伸出來。”

寧平依言而做。耳邊就聽到“咔吧”數聲響,寧平睜眼一瞧,自己的手腕,腳腕分別被戴上了一個鐵圈。

“你這是做什麼?”寧平彎着腰問道。不是他想彎腰,實在是手上的鐵圈有點沉。

“沒什麼,給你增加一點學習的難度。啊,對了,還有一條鐵腰帶你回頭記得紮在你的腰上。除了睡覺,洗澡之外,其他時候都不許摘下來。”孟賁笑眯眯的說道。

“這,這個鐵圈有多重?”

“每個二十斤,鐵腰帶四十斤。”

“……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

“因爲……當年你老師的老師就是這麼教我的。走吧,去吃飯。去晚了可就什麼都沒了。”孟賁說完這話,扭頭就跑了。看着孟賁的背影,寧平露出了一絲苦笑,和以前在家習武的時候相比,這次的修行,恐怕會成爲他畢生難忘的經歷。

……

“咕嚕……咕嚕……”寧平的肚子發出兩聲響。

“怎麼了?午飯沒吃飽?”孟賁笑嘻嘻的問道。寧平聞言忍不住給了孟賁一個白眼,自己吃不飽,還不就是眼前這個傢伙造成的。

“嘿嘿……瞧瞧這是什麼?”孟賁變戲法一般的從身背後拿出一隻燒雞,遞給寧平,同時叮囑道:“你只有三分鐘的吃飯時間。”

寧平愣了愣,當聽到孟賁開始數數計時的時候,再不遲疑,接過燒雞大嚼起來。原本的寧平無論做什麼都是慢條斯理,吃飯也是斯斯文文。但是現在,真是顧不上了斯文了。

即便寧平已經很努力的吃了,但當孟賁數完數以後,還是有大半個燒雞沒有吃掉。看了看手裏的燒雞,孟賁皺眉說道:“你吃東西的速度要加快啊。”說完,將燒雞收好,從帳篷裏拿出一把木劍,遞給寧平說道:“去,劈水三千次。”

“又是劈水三千次?”寧平皺眉問道。

“怎麼?不願去?”

“……老師,你打算什麼時候教我用劍的招式?”寧平忍不住問道。

“等你能一劍劈開潭水的時候。”

“這要等到什麼時候?”寧平皺眉說道。

“怎麼?對自己沒信心?只要你按照我的方法去做,想要劈開潭水是並不需要太多時間的。”

“可是用這種輕飄飄的劍?”

孟賁聞言搖搖頭,伸手拿過寧平手裏的木劍,走到潭水,對着潭水一擊下劈,潭水整齊的被分成了兩半,靜止了大約三秒之後,潭水重新合攏。

“開練,別那麼多廢話了。”孟賁將手中木劍重新扔給寧平說道。

寧平接過劍,走到潭水邊學着孟賁的樣子對着潭水一劈,木劍竟然從中折斷了。孟賁見了微微搖頭,“用力過猛了。”說着話,孟賁又從帳篷裏抱出一大摞木劍,丟給寧平說道:“每次揮劍的時候都想想要用多大的力氣,不要總是使出全身的力氣。”說完話,孟賁再次回到上午所待的樹蔭下,睡起了下午覺。

寧平見狀知道孟賁不會再給自己什麼提示,只得再次拿起木劍,開始對着潭水進行劈砍練習。

……

等到三千次劈砍練完,天色已經擦黑。和上午用重劍進入劈砍練習比較起來,下午用木劍練習劈砍的難度要高出上午許多。所用的時間也比上午要多用了不少。累得有些無力的寧平拖着腳步走到已經升起一團篝火的孟賁面前,孟賁笑眯眯的說道:“先吃飯,吃飯完洗個澡,然後我們再聊聊天。”

“還聊天?我現在只想要吃完了飯趕緊睡覺。”寧平心中暗道。

好在這回孟賁沒有給寧平規定吃飯所用的時間,等寧平吃飽之後,將寧平給趕到了潭水中。冰涼的潭水將寧平給刺激的一個激靈,睡意頓時被趕走了大半,寧平在潭水中簡單的洗了洗,上岸穿好衣服,重新坐在了潭水邊,聽着孟賁開講。

“嗯咳……我們今晚要講的第一課,就是關於劍術的發展史。”孟賁輕咳一聲後對寧平說道。這個話題倒是引起了寧平的興趣,寧平靜靜的看着孟賁,等待下文。

就聽孟賁繼續說道:“所謂的劍術,最開始被應用,是在戰場上。和許多古武技一樣,當人類還處於刀耕火種時代的時候,冷兵器,是戰場上的主旋律。最開始的劍法並沒有太多的招式,只有劈、刺、挑三種,其中劈,是最早的劍法招式。不過後來,隨着古武技的繁榮壯大,劍法的招式也變得繁複多樣了起來。其中有實用的,也有隻是花架子的。在我的眼中,劍法,無非就是用最簡單的招式解決對手,能用一招解決的就絕不用上第二招。而本門的劍法,很符合我的觀念。”

“那老師你的意思是那些招式優美的劍術都沒什麼用?”寧平忍不住問道。

“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說。”孟賁笑嘻嘻的答道。聽的寧平忍不住腹誹道:“你是沒說,但是你心裏就是這樣想的。”

“寧平,你記住,生死相搏的時候,你的對手,是不會給你機會展示你優美的招式的。最快速的解決自己的對手,這是保證自己勝利的唯一訣竅。不要相信什麼仁者無敵,當年師門勢力龐大,但是卻因爲太過講究仁義,結果在被滅之後,現在你可還聽到有誰提起我的師門?”

“沒有。”

“那就是了。寧平,歷史是由勝利者去書寫的,我不要求你爲了勝利不擇手段,但是我也不希望你因爲迂腐而遭到不測。我希望你在對待不同的敵人的時候,要有不同的態度。好了,我們剛纔說到哪了?”

“說到劍法的招式有的實用,有的只是花架子。”

“對,然後劍法就開始有了分支,其中實用的劍法變成了殺人劍法,而花架子的劍法則變成了表演性質的劍法。並且隨着時間的推移,人們越來越願意接受花架子劍法,因爲和殺人劍法比較起來,花架子劍法無疑要美觀上許多。那個時候,人們的生活已經富足了起來,並不在需要時刻和危險搏鬥,殺人劍法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沒落了,幾乎消失殆盡。但是世事無常,就在殺人劍法的前輩們覺得前途無望的時候,一個機遇出現了。雖然那個機遇我現在也說不清楚,但是我可以肯定,正是因爲那場機遇,殺人劍法以及其他已經沒落的古武技,再次重新出現在了人們的面前。”

“老師,你說的那個機遇到底是什麼?”寧平皺眉問道。

孟賁聞言搖搖頭,“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古武術的再次興起和上個文明的浩劫有關。但是上個文明到底發生了什麼浩劫,這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我只知道,直到今天,聯盟依然在禁止民間團隊考察研究上一個文明。”

聽到孟賁說這話,寧平明智的不再追問。既然這裏面牽扯到聯盟,那還是不要多問的好,省得給自己找來不必要的麻煩。

……

“寧平,三個月以後,你和你的同伴打算去哪?”準備睡覺的時候,孟賁突然問寧平道。

“還沒有最後決定,我想應該是繼續尋找夥伴吧。畢竟我們這個冒險團隊的成員還有些不足。”寧平隨口答道。

“那等你們找齊了人手,你們打算去哪?”孟賁追問道。

“不清楚,大概會去死亡星域看看吧。畢竟那裏被譽爲冒險者的天堂。”

“死亡星域?呵呵……那你們可要留神了。在那裏,你們說不定還能找到上個文明遺留下來的遺蹟呢。”

“嗯,到時候再說吧。”寧平敷衍了一句,兩眼一閉,沉沉的睡去。 斯古爾星圖書館四樓,年輕的圖書管理員艾達正在整理書架。當她走到第三排書架的時候,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就見菲爾德坐在地上,他的四周擺滿了攤開的書籍,而他自己則是抱着一塊寫字板,在上面寫寫畫畫,時不時還看看地上的書籍。

“菲爾德,你又把書擺的到處都是。”艾達忍不住上前埋怨道,並且伸手準備將地上的書給放回原處。

“別,別亂動。拜託,這裏我一會收拾。”菲爾德攔住艾達說道。

被攔的艾達也沒有在意,隨口問道:“你在畫什麼?”

“哦,在畫這些書籍上面槍械的插畫,這是蒙哥利老師留給我的作業。”菲爾德聞言答道。蒙哥利,多倫多院長爲菲爾德專門指定的老師。

“蒙哥利老師呢?”艾達問道。

“不知道,蒙哥利老師說他有事,估計要過幾天才能回來,所以給我留了這個作業。”

聽了菲爾德的話,艾達的眉頭皺了皺,之前自己的爺爺多倫多也是以自己有事這個理由把自己給趕到這裏來做圖書館的管理員。難道自己的爺爺是和蒙哥利老師一起行動的?

“那你記得一會把這裏整理乾淨,我去別的地方看看。”艾達對菲爾德說了一聲,轉身要去別的地方看看。只是還沒等她走出幾步,迎面就看到了正在四處尋找菲爾德的石八方。

“石八方,你怎麼來了?”艾達不由奇怪的問道。

“哦,我的老師臨時有事,給我放了幾天假,我給菲爾德送午飯來了。有興趣一起吃點嗎?”石八方聞言答道,順便對艾達發出了邀請。

石八方的廚藝艾達是嘗過的,不過她現在更加關心石八方前面所說的,他的指導老師也有事要離開幾天。

“石八方,你的老師跟你說他去做什麼事了嗎?”艾達問石八方道。

“這個他到沒說,不過我估計應該跟之前的一百二十六個人被殺有關。菲爾德,你等會再畫,先過來吃飯。”

“哦,來了。”菲爾德答應一聲。

三人邊吃邊聊,艾達有些擔心的說道:“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我總是感覺有點心神不寧。”

“放心吧,你爺爺多倫多還有我們的老師都不是善茬,即便真的有事,我相信他們也是有能力應付的。我們就不用在這裏瞎操心了。”菲爾德聞言勸道。

“不知道韓宇他們是不是也跟我們一樣被自己的老師放羊了?”石八方自言自語的說道。說完之後,石八方和菲爾德對望一眼,幾乎同時起身站了起來,菲爾德對石八方說道:“我去韓宇那裏,你去寧平那裏,看看韓宇他們有沒有被放羊?”

“好。那林珂那裏就拜託艾達了,幫我們去看看她有沒有被放羊?”石八方點頭答應一聲後對艾達說道。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們打算幹什麼?”艾達不解的問道。

“也不打算幹什麼,只是想要了解一下他們的近況。”石八方答道。

三人分頭行事不提。

學院星船出入港口,多倫多院長的臉色鐵青,身後的老師們也是個個義憤填膺。又是一百二十六個人!在韓宇等人送回一百二十六具遺體之後,在今天,又有一百二十六人的遺體被發現。

發現這些遇難師生的是先前多倫多派出前往天女星流星帶調查的老師。他們的本來目的就是調查那個地方,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兇手留下的線索。沒想到,線索沒找到,反而又發現了一艘遇難船隻。

六個班的學生外加十二名導師,在學院外被人幹掉了。這是斯古爾星從來就沒有遇到過的事情,是斯古爾星自建立學院以來,從未承受過的恥辱。身爲院長的多倫多和衆多老師,就感到自己的臉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在憤怒的同時卻又感到有些無奈,即便他們有心報仇,卻還不知道兇手的下落。

“留在學院的調查組有什麼發現沒有?”多倫多沉聲問身邊的老師道。

此時的多倫多就像是一個火藥桶,一點就着。被問話的老師很清楚這一點,聽到多倫多問話,連忙不敢隱瞞的答道:“暫時還沒有。”

“……走,去調查組看看。”

要說現在斯古爾星上誰在煩惱,當屬126事件調查組的組長馬科斯,對於自己學院師生的被害,馬科斯的心中也是充滿了憤怒。但是對於調查兇手這件事,馬科斯卻是絲毫沒有頭緒。眼見多倫多帶着衆多老師來了,馬科斯也只能沮喪的告訴多倫多,暫時還沒有找到線索。

“就算找不到兇手的線索,那些師生的死因你總知道了吧?”多倫多強壓怒氣的問道。

“這個,院長,不是我不用心辦事,實在是……唉,請院長隨我來。”馬科斯跺了跺腳,對多倫多說道。

多倫多見狀隨着馬科斯來到地下室,停放遇難師生遺體的停屍間。

“院長你請看,我們爲了找到那些師生的死因,分別解剖了三名老師以及六名學生的遺體,結果卻發現,這九個人的體內,無一例外全是心脈破裂。”

“這就是死因?”

“是。但是,一百二十六個人啊,幾乎在同一個時間心脈破裂而死。這,這不可能啊。誰的能力有這麼強悍,可以做到這點?”

“你的意思是說,你也不能確定這些遇難師生是不是真的死在心脈破裂上面,但是從目前所發現的情況來看,這些師生的死因就是心脈破裂。”

“……是。”

“……告訴你一個壞消息,學院派往天女星流星帶的調查組又發現了一艘遇難船隻,其中遇難師生也是一百二十六人。你回頭帶人去調查一下那一百二十六名師生的死因。”

“又有師生遇難?”馬科斯吃驚的問道。

“對,又有。我們現在唯一可以確定的只有一件事,這個兇手,就是在針對我們的斯古爾學院。”多倫多答完這句話,轉身離開停屍間。

回到了地面,多輪多眉頭深皺,一旁的老師蒙哥利出聲建議道:“院長,要不然,我們把這件事告之聯盟,請聯盟協助調查吧。”

“這個……”多倫多有些猶豫,說心裏話,他並不喜歡和聯盟的那些人打交道。在多倫多的心中,學術和政治應該是兩條永遠不會產生交集的平行線。一旦和政治掛鉤,學術也就墮落了。但是現在前後已經有二百五十二名學院的師生遇害,這已經不是斯古爾星可以獨自承受的損失了。而且一日抓不住兇手,斯古爾星也就沒有一天安寧之日。

“好吧,那就麻煩你去和聯盟進行交涉。不過我們學院也有一個底限,我不希望斯古爾星以後變成聯盟造就政治明星的搖籃。”

“是。”蒙哥利答應一聲,轉身離開人羣返回自己的住所準備離開斯古爾星的準備。

看着蒙哥利的背影,一名老師低聲對多倫多說道:“這下這個蒙哥利算是完成聯盟交待給他的任務了。”

“好啦,多事之秋,這種話還是少說一點吧,現在最主要的是抓住兇手,不能讓他再次作惡。通知所有帶隊外出的老師,提高警惕,希望不要再出現遇難者了。”多倫多擺手說道。

“院長,既然知道兇手另有其人,對於韓宇等人的監視是不是就可以取消了?”另一名老師出聲問道。

多倫多聞言考慮了片刻,搖頭說道:“再等等吧,那些人雖然是將第一批遇難師生送回來的人。但是現在是學院的非常時期,還是謹慎一些比較好。”

“是。”聽了多倫多的回答,先前問話的那名老師也就不再言語。

※※※

“誰知道呢?反正我和寧平上了那艘船的時候,那艘船裏的人都已經死了。”韓宇對蹲在自己腦袋上的火焰貂說道。

自接受火焰貂的指導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韓宇現在正在一邊按照火焰貂的指導修煉,一邊隨口回答着火焰貂的提問。

學院師生遇襲這件事是韓宇在一次和火焰貂閒聊的時候無意中說給火焰貂知道的。之後火焰貂便時不時的要問問韓宇這件事,而韓宇也沒在意,把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訴了火焰貂,至於不知道的,則是老實的說上一句,不知道。

韓宇雖然不知道,但是火焰貂卻很清楚,院長多倫多爲什麼會讓自己來擔任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老師,並不是出於長輩對晚輩的愛護,也不是馬克西那個大將的面子,而是希望自己可以監視韓宇,如果韓宇有什麼異常,自己要在第一時間制服對方。按照韓宇所說的消息分析,那個負責指導寧平的孟賁和自己的任務也是一樣的。

不過現在,火焰貂可以肯定多倫多交給自己的任務是用不上了。通過這些日子的觀察,眼前這個叫韓宇的人類不是一個陰險狡詐之輩,他和他的同伴之所以要來斯古爾星,目的應該就是他自己所說的那樣,來增強自己的實力,爲以後的冒險增加一點保命的本錢。 天女星流星帶

一艘被擊中尾部的小型星船內正在發生激戰。星船外表的圖案表示,這是一艘屬於斯古爾星的星船。

作爲帶隊隊長的約瑟夫此時右臂殘廢,左手握劍與那些突然從流星帶中衝出來的黑衣人繼續戰鬥。同時大聲質問對方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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