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到我面前,痛苦的說道:“佘姬……你終於來找我啦。”

小白臉色突變,抓住蔚軒的肩膀,想要把他拉開。

誰知在小白拉蔚軒的同時,蔚軒也拉着我。

就這樣我被站不穩的蔚軒拉得倒了下去。

正好爬到蔚軒的胸膛上。

蔚軒揚起頭,深深的吻在了我的脣上。

整個臉瞬間漲紅,斜着眼,看着旁邊的小白。

瞬間感覺尷尬至極,小白則一臉悲傷的愣在了原地。

我趕緊把頭扭開,讓我與蔚軒不至於一直保持接吻的姿勢。

蔚軒突然推開我,憤怒的說道:“怎麼是你!”

心狠狠一顫,整個人瞬間石化,看着蔚軒已經回神的雙眼。

整個人不知如何是好,淚水不停的在眼眶裏打轉。

原來……我真的只是替代品。

小白走過來,拉起我,憤怒的對着蔚軒說道:“她……已經決定跟我離開這裏。”

我憋着眼淚,笑着說道:“不好意思,我不是你口中的佘姬,真的對不起……”

蔚軒愣了一會,然後充滿殺氣的看向小白,沒一會又暈了過去。

默默的看着蔚軒,終於憋不住想要下落的淚水。

捂着嘴巴回了自己房間。

裹在被子裏,一直回想着蔚軒剛纔的表情,剛纔的話語,剛纔的舉動。

心像被針刺一般痛。

“扣扣”

來到衛生間洗了把臉,無力的打開門。

還沒等我說話,小白就把我攬到懷裏,摸着我的頭髮。

愣了一會後,掙脫開,疑惑的望着小白。

“怎麼了?”

小白笑着說道:“沒什麼,就是想抱下你,馬上就要出發了,你準備下。”

“嗯……”

小白失落的看了我一眼,之後便轉身離開。

……

一路上沒有再遇到什麼岔子。

直接開到了北京,中途蔚軒像迴光返照一般說過幾次話。

雖然狀態依然很差,但總歸比剛開始要好。

到北京北新橋已經是下午,於是我們就在附近找了家酒店。

順便打聽了一下關於北新橋的消息。

雖然以前都有聽說北新橋下有個海眼,附近有口井,那裏陰氣很重,但從來沒有見過。

這次我們不只是來看看這麼簡單,聽小白說,我們得帶着蔚軒進入井裏。

既然得下去,那就必須搞清楚情況,不然就太危險。

在路上時,我就問過小白,爲什麼一定要帶着蔚軒來北新橋。

小白的解釋讓我大吃一驚。 小白的解釋讓我大吃一驚。

他說,井的深處有一條老龍被封印在裏面,由於封印時間太久,老龍戾氣越來越重,本來深井內陰氣就重,老龍長期帶着怨恨生活在那裏面,更加加重了井下面的陰氣。要是讓蔚軒在井的深處吸收陰氣,那恢復的速度一定很快。

這件事我曾經在新聞報告上看見過,當年燕王修建北京城,就因爲這樣,霸佔了老龍的地盤,老龍一怒之下,準備在北新橋下的泉眼出發起大水,準備水淹北京城趕走燕王,最後被劉伯溫提前算了出來。

然後派降龍羅漢轉世的姚少師去捉老龍,姚少師把老龍用鐵鏈拴在了海眼附近的那口井裏,還說等北新橋破舊後,人們修了橋翅就放老龍出來,誰知那座北新橋一直都沒修橋翅,老龍也就沒有出來。

不過這只是傳說,我也沒太當真,後面的新聞報道也沒繼續看了。

畢竟當時的我覺得有點扯。

聽到小白這樣說,我纔對這件事重視起來。

難道井裏真的有龍?

早知道要來這裏救蔚軒,我就應該把那篇報告看完的,不過,當時也沒想到自己會喜歡上一隻色鬼。

“太多年沒來這個地方,完全變了模樣,那邊人多,我們去問問。”

這幾年北京建設,的確改變了很多。

微微點了下頭,跟着小白來到了一處公園。

很多老人在樹下,聊天,下棋……

一般像這種比較古老的靈異事情,老人家是最健談的。

小白給我使了個眼色,小聲嘀咕道:“快去這附近買點菸和水果,快點……”

他剛一這樣說,我就屁顛屁顛的跑去找附近的商店。

花了大概二十分鐘,擰着大袋小袋的回到公園。

看見小白與那些老人談得正高興,香菸,禮盒,水果都分給了那些老人。

那些老人更加笑開了花,兩眼冒着金光看着我們。

“這位尖果(北京方言,漂亮女孩的意思)應該是你的女朋友吧,真是郎才女貌呀……”

不知道是哪位老人突然這樣說了一句。

其他老人紛紛迎合着。

我正要解釋,哪知道小白一隻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看了一眼我,說道:“是呀,我們本來是來北京旅遊的,前段時間看到一張舊報紙上提到北新橋附近的一口井的報道,但由於報紙被弄髒,報道沒看全,但我們又挺感興趣,於是決定來這邊看看那口井,順便問問報道是不是真的。”

一聽小白這樣說,老人們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我也沒再糾結我們是不是情侶的事,任由小白的手搭在我的肩上。

一位老爺子打開剛纔我們送他的煙,點着吸了一口,意味聲長的說道:“你說的是鎖龍井吧,那井是真的邪乎,不過你們是見不到了。”

我立馬臉色變得陰沉下來,什麼是找不到了,要是找不到,我們還怎麼救蔚軒。

另一位老人望着遠方,眼神閃爍的說道:“說起那口井,還真讓人懷戀呀,當時我還見過有人拉過那口井裏的鎖鏈。”

鎖鏈? 許卿繁華盛世 是鎖龍的鎖鏈嗎?

我好奇的問道:“結果怎麼樣?”

老人搖了搖頭,說道:“拉了很長,那鎖鏈根本拉不完,而且井裏一直往上反黑水,還發出咕嚕的聲響,之後就沒敢繼續拉下去,把鎖鏈又還原了”

有些老人則應和道:“我也見過,的確邪乎……說不定下面真有龍。”

“以前日本鬼子進北京,也拉過那條鎖鏈,也是同樣的場景,嚇得日本鬼子把鎖鏈還原後就跑了。”

“還記得當年紅衛兵破四舊時也跑來拉過那條鐵鏈,同樣是被嚇傻,然後把鐵鏈還原了。”

……

“就算真有龍,也看不見了,那口井早被埋在水泥地下,政府現在都無法確定井的具體位置。”

邊說,老人邊惋惜的搖着頭。

我與小白相互對視一下,眉毛緊擰。

看來我們還得先去找井。

在打聽了那口井的大概位置後,又與那些老人閒聊了幾句後就離開了。

走時,居然聽見老人們說:“那小夥不錯,要是我家女婿就好了。”

我只能暗自苦笑着。

小白突然對着我笑着說道:“你看,都說我好,別人都搶着要,你這近水樓臺,不打算先下手嗎?”

我無語的瞟了眼小白,說道:“真自戀。”

……

來到老人們說的地方,全是商場什麼的,完全沒看見什麼井。

“跟着我……”

我跟在小白身後,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只是一直在這片區域走來走去。

我開口問,他也不回答。

就這樣一直走了很長時間,突然頓下腳步,說道:“就是這裏,我們晚上再來。”

一頭霧水的跟着小白回了酒店。

剛回酒店,小白就對我說:“現在趕緊休息,晚上有得忙,必須養足體力。”

到了晚上,小白擰了兩個包,裏面分別放的手電筒,打火石,汽油。

對我說,井裏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可能會出現很多陰物,對付陰物用火很管用。

於是我揹着包,小白扛着蔚軒,一起來到了白天那個地方。

本來小白是不讓我來的,可是我死氣白捏的跟了來。

“接下來會很危險,做好心理準備。”

小白嚴肅的看着我,摸了下我的頭,嚴肅的說道:“走吧……”

小白走到一處地方突然停下腳步,說道:“那口井就在這下面,跟緊我。”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又激動又緊張,手心冷汗直冒。

小白把蔚軒交給我,讓我先離遠一點。

我拖着蔚軒靠在一處牆角。

月光剛好灑在蔚軒臉上,讓他本來蒼白的臉更加慘白。

用手縷了下他的劉海,就這樣靜靜的看着他。

腦海中再次浮現白天他推開我的場景,佘姬的名字不斷在我腦海迴盪。

真羨慕佘姬。

真希望這一刻就這樣停止,至少,在這一刻,他是屬於我的,只有我在看着他。

如果他醒來,我是不是就無法這麼親密的摸他的臉。

那時像這樣看着他都顯得很貪婪。

看着他痛苦得緊皺着的眉毛,剛纔的念頭完全被打破。

只要他別再痛苦,我願意一直在遠處觀望他。

“澄澄……可以過來了。”

就像美夢被打破一般,有點失落。

調整了一下心情,帶着蔚軒朝小白走去。

看見匕首插在地上,形成一個圓,圓裏黑漆漆的一片。

小白接過蔚軒,說道:“從這裏下去就能到井底了。”

堅定的看着那黑不見低的圓圈,狠下心來,就往下面條。

小白帶着蔚軒也跳了下來。

整個人立即失重,一直往下面掉。

沒過一會,就感覺到自己掉進了水裏。

水的衝擊讓全身生疼。

突然感覺自己被一隻手抱住,全身打了個激靈。

隨後便傳來手電筒的光。

光下是小白那俊美的面孔,我這才鬆了口氣。

才意識到,手電筒居然是防水的。

立即從包裏拿出手電筒,對着前方,在水中無法說話,只能用手比劃。

看向小白指的方向,有一根大鐵鏈,這根就應該是鎖着龍的那根。

也就是說沿着這條鐵鏈可以找到那條龍。

和小白對視一眼,立即抓在鐵鏈上,往下爬着。

沒爬多久,鐵鏈突然擺動起來,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

整個水面出現一個大漩渦,把我們全帶進了漩渦裏。

呼吸困難,再加上在漩渦中,身體不停的轉動,不能張嘴,不能呼救,簡直痛苦至極。

緊握手電筒,看向小白那邊,小白全身冒着白霧,但還是不能完全抵擋住漩渦的慣性。

蔚軒咬着牙,眉頭皺得更緊。

我想跟他在一起,就算死在這水裏也要在一起。

於是拼命的往小白那邊靠,努力的想拉住蔚軒的手。

小白看着我愣了一會,直接把蔚軒扔向我,帶着一團白霧和一股推力。

那股推力讓我快速的向井的深處游去,身上的白霧讓我的身體沒有先去那麼痛。

眼睜正看着小白身上的白霧消失,然後離我們越來越遠。

他把白霧給了我們,他自己怎麼辦。

剛張嘴,想要叫小白,可是水往嘴裏涌。

直接被水嗆的暈了過去。

……

等醒來後發現自己躺在地上,周圍沒有水,就像一個地道。

“這是哪?”揉了揉漲疼的額頭。

四周看了下,發現不遠處躺着一個人,走進才知道,原來是蔚軒。

心裏一陣狂喜,看來老天都不想我們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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