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黑魂傭兵團,雲天心中劃過一絲焦慮,很明顯他之前一定聽說過這個傭兵團的名字,但到底是那裏,他還是想不起來,所以他暫時把這一切都全部拋開,全力以赴向着目標點衝了過去。

想要幹掉那些潛伏的暗哨,他必須要從外部一點點的抽絲剝繭,所以雲天還要繞上一大圈,來到所有暗哨的背後,看着那黑暗之中安靜的夜色,這其中隱藏的殺機可是無比的巨大。

輕輕的鑽過草叢,雲天來到了一棵大樹之後,在他的腦海之中,前方應該就是一個暗哨的位置了,但是夜色太黑,只要距離稍微遠一點就無法看到,所以這一次靠近,可是非常的危險。

深呼吸了幾口氣,本能的調用龜息功的雲天再一次冷靜了下來,趴在雜草中向着遠處望去,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雙眼之中,而那黝黑的暗處,也漸漸的出現了一個輪廓。

那個是山坡的高處,被人工修建了一個簡單的工事,用挖出來的泥土壘成二十多釐米的高臺,兩個人就藏身在這高臺下,一把狙擊槍此時就放在那裏,狙擊手此時正抱着它沉沉的睡着。

在狙擊手旁邊,則是一個觀察手,配備自動步槍的他,手中還拿着望遠鏡,不過此時的他也睡着了,常年的太平無事讓他們根本無法緊張起來,而那掛在脖子上的喉麥耳機,一看就是不錯的貨色。

躡手躡腳,雲天猶如狸貓一般慢慢的向着那工事摸了過去,現在是深夜,正是人睡覺最沉的時候,而那礦場裏傳來的馬達轟鳴,也很好的遮蓋了雲天的腳步聲,直到雲天摸到他們的面前,他們還是沉沉的睡着。

雙手扣住那狙擊手的腦袋,只用了一瞬間,他的腦袋就被擰斷,沒有鮮血沒有呼喊,就連哼聲都沒有發出,整個人尚在夢想中,就已經一命嗚呼了。

雲天的動作夠快,但是狙擊手臨死前本能的**還是引起了一旁觀察手的注意,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他卻並沒有過於在意什麼,可就在他揉了揉眼睛準備翻身繼續睡覺的時候,突然一隻手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靈巧的手指一翻,羊角匕首就刺入了他的咽喉,而剛剛張嘴想要呼喊的他,卻被另一隻手死死的堵住了嘴巴,沒有一絲空氣可以進入,那因爲疼痛和恐懼而掙扎的身體,動了兩下之後,就伴隨着鮮血的噴涌停止了。

幹掉了這個暗哨,剩下的十五個地方可就暴漏在了雲天的面前,雖然幅員遼闊遍佈整片樹林,但是在雲天的腦子裏,就好似有一副地圖一般,清楚的把他們的位置全部註明了。

毫不停留,雲天又找到了一個暗哨,依舊是手起刀落,不出一絲聲音的做掉兩人後,雲天又一閃身,向着下一個目標撲了過去。

一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當幹掉最後一處暗哨的時候,雲天來到了坡下的位置,那馬達的轟鳴越發的大了,雲天這才掏出紅外線發射器,對着自己曾待過的那個山頭髮出了定好的信號。

“雲天得手了。”

一直都沒有云天的消息,趴在那裏的唐曦和牛博宇可是異常焦急,好在槍聲始終都沒有響起,很顯然雲天並沒有暴漏,而看到那信號後,唐曦懸着的心這才放下。

伸手一推,那一捆草繩立刻順着懸崖絕壁掉落下去,一頭固定在一顆大樹上的繩索,很快就達到了百米高的崖底,唐曦和牛博宇更是攀爬而下,在絕壁上兩條靈活的人影沒用五分鐘就落在了猶如一個洗臉盆般的礦場之中。

原本還算是皎潔的明月漸漸鑽入了雲朵之中,月黑風高殺人夜,藉着那黑暗,雲天快速的鑽入了礦場之中。

那四處堆放的礦石殘渣成爲了他很好的掩護,而另一邊的唐曦和牛博宇,也步履輕快的向着這邊奔了過來。

一路要躲避着那不斷搖晃的投射燈光,還有那不斷左右擺動的車燈,雖然幾次險象環生,但是因爲三個頭領的離開,所有人都鬆散了下來,所以雖然這佈局很精妙,看起來毫無死角,但是在鬆懈的心裏面前,再堅固的防禦也如同擺設。

終於,一行人三人聚首在那高臺之下,頭上三十米的位置正是整個礦區的核心地點,上面的狙擊手和機槍手,也算是整個礦區最強的火力點。 看到完好無損的雲天,唐曦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關切的目光如此溫柔,一切盡在不言中。

“好了,暗哨都已經被解決掉了,現在就剩下那些守衛和礦洞裏的工人了。”

雲天蹲在黑影之中,目光不斷掃視着周圍,吵雜的礦場區還有很多守衛,接下來纔是一場硬仗。

“那接下來怎麼辦?”

牛博宇端着槍,看着眼前的守衛,那高高低低的掩體之後,可是有不少的傢伙,要想再和端掉暗哨一樣做掉他們基本上是不可能。

“接下來我們需要兵分兩路,我去引**亂,趁機救人,你去想辦法解決掉礦洞裏的那些守衛,把裏面的工人帶出來。”

雲天說着話,把繳獲的兩臺對講機交給了唐曦和牛博宇,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聯絡了。

將對講機戴在了戰術馬甲上,喉麥也扣在了脖子上,被調試過的對講機現在是獨立的通話頻道。

當醫生遇上不正經系統 “那我呢?”唐曦看着雲天,她還沒有任務呢。

“你守在這裏,一旦我們交火之後,你趁亂狙殺那些守衛,佔領這處高地。”

雲天早已想好了對策,這一次他要趁亂夜襲礦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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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緊迫,若是等那三人回來,恐怕一切都要付之東流了,於是三個人各自準備好後,雲天轉身射入了黑夜之中,而牛博宇也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

通過觀察,雲天找到了對方的裝備倉庫,或許其他的東西並不重要,但是隻要有礦場,自然是少不了炸藥的,就好像他們之前所潛伏的那個絕壁,也是因爲開採而被炸掉的。

藉着黑影不斷的穿梭,兩個人快速的向着裝備庫摸去,路上路過那一棟棟二層小樓的時候,他們聽到裏面的吵雜聲音。

雖然聽不懂他們的話,但是很明顯,他們正賭得開心,這段時間黑魂傭兵團的三個傢伙在的時候,他們可是憋壞了,難得的放鬆時間,他們早就把一切都忘記了。

躡手躡腳,兩個人來到了倉庫前,此時偌大的倉庫大門緊鎖,而站在那裏的幾個把守也心不在焉,叼着菸捲的三個人躲在一處避風的位置聊着天呢。

“等我!”

雲天再一次匍匐前進,整個人一直照在黑影之中,一點點向前摸去,沒有任何的聲音,而聊得火熱的三人,也完全沒有注意到,那地面之上,正有死神向他們靠過來。

耐心非常的重要,猶如蜥蜴般的雲天,走走停停,終於爬到了一旁的陰影之中的他,看着十多米外的三個人,此時兩個人正背對着他,另一個人雖然正對着,但正在低頭抽菸。

重生八零:帶著空間回油田 深夜的寒冷讓他們不斷的踮着腳尖活動着身體,對於這種執勤他們可是非常的不舒服,原本輕鬆的生活都因爲那黑魂傭兵團的介入而被打亂,但是他們的實力讓這些人又敢怒不敢言。

一個黑影突然衝了過來,速度飛快且不帶有一絲的拖拉,人還沒到,兩把匕首悄無聲息的擲了出來,猶如黑白閃電般,射向了那兩個還背對着自己的傭兵。

雲天不做停歇,就在兩具屍體倒地的瞬間,他衝到了最後那個傢伙的面前,而背在他身後的槍械現在根本來不及取下,雲天的右拳就轟在了他的左臉頰上。

原本叼在嘴中的香菸瞬間被打飛出去,帶着幾顆泛黃的牙齒,他整個人都被打倒在地,眼前一黑的他差一點暈倒,好在強壯的體格給了他更強的抗擊打能力。

不過,這身高接近兩米的大塊頭恐怕真的會後悔,因爲如果他昏倒的話,或許會死的輕鬆一點,眼看着他竟然沒昏,雲天再一次衝了過來,直接繞到他的背後,腳尖點地的他,高高躍起。

等他明白過來的時候,雲天整個人騎在了他的肩膀上,雙腿直接扣住他的腋窩,交叉與他的後背,讓他的雙臂根本無法動彈,而左手一扣他的鼻孔,疼痛讓他本能的揚起了脖子。

一切都是轉瞬即逝,強大的近戰搏擊技術再加上趕緊利索的身手,當他的喉結出現在了雲天眼前的時候,他的末日也到來了。

連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的他,直接被雲天的右拳轟碎了喉結,氣管被打斷,龐大的身體轟然倒地。

“過來!”翻身而起,雲天拖着癱軟的屍體向着一旁的黑影走了過去,通過喉麥叫來牛博宇,兩個人把三個人的屍體全部處理好後,再一次回到了倉庫門口。

那大鎖頭足有腦袋大小,不過雲天可並不在乎,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能夠做到,但是用細鐵絲捅了幾下後,鎖頭就被打開了,看的一旁的牛博宇都驚呆了,雲天什麼時候學會了這偷盜的本事了。

推開巨大的倉庫門,兩個人閃身進入後,再一次把大門合上,不過他們可不敢明目張膽的開燈,好在從那幾具屍體上找來了兩個強光手電。

當手電打開,眼前的一切真是讓人一愣,這偌大的倉庫左右三四十米寬百餘米長,各種貨架堆滿了東西,而各個區域也算是分工明細,一水的英文標識,讓他們輕車熟路的找到了爆炸品倉庫。

爆炸品倉庫是獨立出來的一個小倉庫,別看這倉庫不大,但是裏面的爆炸品可是數量驚人,而對於爆破,現在的牛博宇雖然沒有把雷震子的本事都學會,但是也算是得心應手,這些炸藥別說炸燬山洞了,就算是炸掉整個礦區都不成問題。

“記住,一定要把山洞炸的無法使用,這樣才能保證他們不再禍害周圍的百姓,否則這些傢伙絕對不會停手。”

此時的雲天打算,不僅要重創這天堂公司,也要徹底毀掉眼前的一切,讓他們不會在繼續下去,這樣他們纔會徹底的離開,村民纔會得到真正的太平。

“放心吧,我一定把他炸的稀巴爛,那你要小心點!”

裝了一大包炸藥後,牛博宇拍了拍胸脯,這種事情他一定會幹的非常漂亮的,倒是雲天要負責引起騷亂,還要經受所有火力的打擊,他纔是最危險的。

“嗯!”

雲天點了點頭,來自兄弟的關心真是暖心,雖然他根本就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但是牛博宇對於自己的關切,讓他心裏是那麼的舒服,相信之前,他也是非常夠意思的兄弟。

輕輕的把倉庫大門打開一個縫隙,雲天和牛博宇偷眼向着外邊看了看,夜色之中依舊是那麼的寧靜。

並沒有人發現守衛倉庫的傭兵被做掉了,於是雲天和牛博宇這才各自背了一袋子的炸藥,再一次潛入了夜色之中,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總裁獵嬌妻 這袋子炸藥可是威力不小,但全都是引信點燃爆破的黑炸藥,一般的時候,都是用引信的長短來控制爆炸的時間。

但是要想引**亂,雲天不可能預設爆炸時間的引線,畢竟那火光很容易被人看到,隨便一腳踩滅,一切就都白費了。

趴在黑夜之中一動不動,在等待牛博宇就位的時候,雲天的腦子裏突然閃過一些破碎的畫面。

那也是月黑瘋高之夜,一個男子就揹着一個黑色的揹包穿梭在槍林彈雨之中,那張臉有些模糊,但是他記得,黑色的揹包裏就是烈性炸彈,一旦被擊中就連細胞都會被炸碎的超強炸彈。

搖了搖頭,雲天不知道他是誰,更不記得自己以前的戰鬥了,但是這個細節證明,他的記憶慢慢開始隱隱恢復了,不過眼前絕對不是分心的時候,接下來的苦戰究竟如何,沒有人知道。

“我已經就位!”

很快,對講機裏傳來了牛博宇的聲音,潛伏在礦洞不遠處的他,壓低了聲音,通過喉麥對着雲天說道。

“我也準備好了。”

此時潛伏在高臺下的唐曦,也準備就緒,放棄了狙擊槍的她右手的無聲弩打開,蓄勢待發,只要一亂,她立刻就會攻佔那毫無準備的高臺,在那上面給與雲天最好的支持。

“收到,保持對講機靜默,爆炸爲信。”

時間已不容他在做什麼思考了,接下來他就要大鬧礦區,打定主意的雲天揹着炸藥包,手持92手槍,再一次向着那二層小樓摸了過去。

吵雜的房間內,擺着一張長桌,此時二十多個赤着胳膊的傭兵就擠在那裏。

兩世離殤 叼着菸捲讓不大的房間裏充斥着猶如濃霧的白煙,一個個認真的注視着手中的紙牌,而桌子上放滿了花花綠綠的鈔票。

賭意正濃,誰會想到在這時候有人偷襲呢,安靜的三年生活裏,他們就是這片叢林中的王者。

那些老弱的村民簡直就任他們魚肉,而現在,他們都在盤算贏了之後要去做點什麼,鎮上那些水靈的姑娘可是讓他們垂涎欲滴了。

所有槍支都被放在門口,吆五喝六的他們不斷的摔着紙牌,有人高興有人愁,而今天坐莊的傢伙很明顯走了黴運,不斷被人切割的他雙眉緊鎖的盯着牌桌,這些亡命之徒又開始下重注了。

“我買莊!”

可就在他還在盤算,這一次的重注若是在被砍的話,他可就要傷筋動骨的時候,突然間一個冒着白煙的炸藥筒被扔在了桌子上,這就是雲天下的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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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個捆成一捆的炸藥也不過手臂粗細,但是其威力在坐的每一個人都很清楚,就這麼一捆炸藥,足以讓整個房間化爲烏有。

“媽呀!”

那引信已經不多了,再想熄滅是不可能了,反應過來的他們,頓時扔掉了那手中的撲克牌,慌亂間就向着那唯一的房門跑了過去。

不過,此時那唯一的出入口卻被雲天悄悄的關上了,就在他們賭意正濃的時候,一切都是悄無聲息。

即便是有人發現也並不在乎,因爲他們那時候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紙牌上,但是現在再想後悔已來不及了。

“轟!”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穿了過來,房間裏的人頓時化爲了一片殘渣,那巨大的衝擊波更是硬生生的炸燬了三間房舍,位於一樓的房屋坍塌,讓二樓的房子也跟着倒塌了。

這就是雲天的信號,得手之後的雲天立刻開始了他瘋狂的戰鬥,揹負着炸藥的他,直接衝向了其他的房間,而手中不斷被防風軍用打火機點燃的炸藥,更是落入到了房舍之內。

一聲接一聲的爆炸,立刻讓二層樓陷入了一片火海,尚在被窩之中的這些悍匪,根本都沒有明白過來,就被那巨大的衝擊波送上了天,一時間,整個二層樓頓時一片哀嚎,沒有被炸死的個別人,此時也被那垮塌的樓板活埋了進去。

火光沖天中,雲天又向着另一片區域跑去,那裏存放着很多重型的卡車,但現在,那些各個位置的守衛也反應了過來,槍炮聲一時間籠罩了雲天。

子彈呼嘯,雲天一個前撲鑽進了一臺推土機中,藉着那擋板棲身的他,暫時無法離開,四面八方的子彈打在推土機上,就好似下暴雨一般,即便他是兵王,出去也只會變成馬蜂窩。

“砰!砰!砰!”

突然,一聲聲槍響讓雲天精神一振,這不正是唐曦的狙擊槍聲音嘛。

在雲天引起騷亂的時候,唐曦趁勢而上,因爲爆炸而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的塔樓人員怎麼也想不到,在這種時候會有人偷襲,而伴隨着一枚枚箭矢穿過他們的咽喉,狙擊手還順着那二十多米高的高臺上摔落下來。

幹掉了上面的火力點後,唐曦急忙調轉槍口,填裝、上彈、射擊,毫不遲疑,凡是被狙擊鏡套住的敵人,立刻中彈身亡,而最爲關鍵的兩挺重機槍也被幹掉了。

雖然有了唐曦的幫助,但是雲天的壓力不減,好在少了兩個重機槍的掃射,雲天立刻藉着這個機會衝了出去,左躲右閃的他可是險象環生,若是流彈擊中了他揹包裏的炸藥的話,那可是滅頂之災。

此時二層樓裏大部分的守衛都被幹掉了,剩下的二十多人在唐曦的關照下也折損過半,不過接到了通知後,一直在山洞內監工的守衛立刻衝了出來。

爲首的一個領頭的人,立刻組織起這四十餘人加入了戰鬥之中,手中的自動步槍噴着火蛇,一步步的向着雲天逼了過去。

“唐曦,隱藏好!”

聽着遠處的槍聲,雲天急忙再一次找了一處堅固的位置躲藏了起來,蹲地身體的他,完全依靠在那結實的掩體上,同時下令唐曦,現在不要反擊。

“好!”

唐曦急忙趴低了身子,站得高望的遠的她可以俯視整個戰場,而兩個人之所以要這麼做,完全是給牛博宇製造機會。

眼看着這羣傢伙離開了,牛博宇立刻從黑暗中跑了出來,向着那山洞之中進發,一路之上,不斷的用導火索佈置着炸藥,這一次他可是要把自己的所學好好的嶄露出來。

洞內現在也是一片的慌亂,但是有三個荷槍持彈的守衛把守,這些礦工們只能蹲在地上不斷行動,而那空曠的通道將槍炮聲不斷的穿進去,這些被迫害了將近三年的礦工們,可是非常的害怕。

“噠噠噠……”

突然,一陣槍響,牛博宇的機槍直接將三個站在那裏耀武揚威的守衛幹掉了,跑到礦工面前的他,看着一個個精神萎靡但是身體不錯的礦工,急忙把一個對講機塞給了其中的一個人。

看着牛博宇的模樣,眼前的礦工們根本不敢動彈,那個人將信將疑的接過對講機,而很快,唐曦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可以和他們交流的唐曦,通過對講機將三個人的來意告訴了他們,那原本沒有什麼光澤的眸子裏,漸漸又有了光亮。

“跟着我!”

牛博宇急忙對着他們擺了擺手,帶着一行人向外走去的牛博宇,可是非常的小心,而此時外邊的激戰也到了最後的關頭。

總裁的宅妻 當牛博宇潛入進去之後,雲天和唐曦立刻予以還擊,那精準的狙擊槍不斷的掠奪着這些試圖襲擊雲天的傭兵,而云天也把最後的炸藥全部扔出後,抓起繳獲來的自動步槍,他終於可以大展拳腳了。

一個漂亮的點射,雲天竄出了掩體,雖然沒有光學瞄準鏡,但是三點成一線的射擊方式依舊是非常的精準,呈品字形的三枚子彈,順利的幹掉了一個傢伙的腦袋,而他又再一次躲入了另一個掩體之中。

遠處有可以俯視一切的唐曦掩護,雲天猶如狸貓不斷的在那廢墟和廢礦石中穿梭,靈活的腳步再加上詭異的行動路線,對面不敢怎麼出頭的傭兵,更是找不到任何的機會,很多人更是躲在掩體後高舉着槍口亂掃着。

這種流彈可是非常的恐怖,好在雲天行動敏捷,雖然有些狼狽和被流彈擊中的傷痕,但是雲天並無大礙。

憑藉着靈活的身法和精準的射擊,他輕鬆幹掉了十多個傢伙,槍槍爆頭冷靜沉着,如此槍法打得對方一時無法進攻。

黑魂帶走了十多個好手,所以留在這裏的很多都是混飯吃的假把式,那裏見過如此厲害的對手,尤其是在身後的牛博宇衝出來後,他們更是腹背受敵。

前有云天攔路,後有牛博宇死守,站在高臺上的唐曦更是將他們死死的封鎖住,無法找到有利地形反擊的他們,很快就慘叫連連,激烈的戰鬥在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後,終於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看着那倒在地上的屍體堆,牛博宇真的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們三個人真的和對方一百人硬碰硬了一次,而且他們還算是全身而退,端着機槍向外走來的牛博宇不得不佩服雲天的指揮力,真不愧是天狼大隊的驕傲。

“小心詐死的!”

就在牛博宇向着雲天走過來的時候,屍體堆裏,一個傢伙緩緩地擡起了手,只有腿部中彈的他並沒有死。

眼看就要出事,雲天的子彈射了過來,那裝死的傢伙終於倒在了血泊之中,這把纔算是徹底的死透了。

“好險。”

看着那倒在地上的屍體,牛博宇長出了一口氣,剛剛還爲完成任務而欣喜的心情,讓警惕也立刻降到了谷底,若不是雲天的話,事情可就麻煩了。

“好了,你去弄一臺卡車過來,唐曦帶着人去救人。”

看着牛博宇身後的一衆礦工後,雲天急忙說道,這裏的守衛算是被全部清除了,現在是救人的好機會。

“好!”

牛博宇答應一聲,立刻向着遠處跑了過去,而唐曦則帶着那些勞工,向着他們的居住地跑了過去。

至於雲天,則拿起狙擊槍,向着出口處走去,因爲剛纔的戰鬥中,很多卡車司機逃了出去,恐怕用不了多久,最近的那個哨卡就會來人。

一切進行的都非常的順利,當牛博宇開着一臺完好無損的大貨車駛來的時候,精通語言的唐曦則把兩百多人都帶了出來。

打開後面的集裝箱,衆人立刻開始上車,雖然此時他們還帶着惶恐,但是三年的離家之情讓他們還是選擇相信眼前的陌生人們。

這個礦洞並不是豎井式的礦洞,而是直接以四十五度角下落的開採方式,看着那些土黃色的泥土,濃重的味道讓雲天判定,自己果然估計得不錯。

這裏確實就是稀土礦藏,這個天堂公司果然是幹了一票大的,別看這隻有兩百多名礦工,但是所出產的稀土在黑市上的價值,絕對是天文數字了,一次他要讓他們賠個底朝天。

哧哧……

牛博宇也點燃了一路被他安放的導火索,雖然僅僅只是粗略的計算,但是按照他的估計,這深達近千米的礦洞,一定會被他徹底炸燬。

隨着重型卡車的駛出,牛博宇油門猛轟間向着外邊駛了過去,按照他的估計,那導火索到最後引爆也就五分鐘左右,到時候地動山搖整個礦區都會坍塌的。

馬達轟響間,雲天和唐曦現在卻並沒有坐在副駕駛上,而是站在了集裝箱上的他們,都手持狙擊槍。

這是爲了最大限度的保護車子不被對方攻擊,風吹過他們的臉龐,兩個人的臉上都掛着喜悅之色,但是,他們把一切都想的太簡單了。 卡車雖然開足了馬力,但是盤山道路根本開不快,而且這身後還有兩百人擠在大型的集裝箱裏,牛博宇努力的控制着搖搖晃晃的車子,一點點的向前方駛去。

“我們很久都沒有比試過射擊了,怎麼樣?要不要試試啊?”

唐曦站在車廂之上,雙腿打開的她隨着那車子不斷的搖晃着,而手中的狙擊槍卻填裝滿了子彈。

“是嗎?我們以前經常比試嗎?”

雲天看着唐曦,依舊是什麼都想不起來的他看着那被風吹亂了頭髮的唐曦,她真的很美,笑容更是非常的健康,可是他的心裏卻總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尤其是在聽到潘瑤這個名字之後。

“當然了,當年你可是給了我當頭棒喝。”

唐曦笑着說道,回想當日在飛虎特警大隊訓練的時候,一槍雙孔的表現真是讓人大吃一驚,這麼多日子過去了,她真的很想知道,他們的距離還差多遠。

“好啊,那這一次看看我還能不能贏你。”

雲天握緊了手中搶,檢查了一下手中的osv-96狙擊步槍,這是一款反狙擊步槍,12.7毫米口徑的它,每一個彈夾都是五發子彈,此時都填裝完畢,接下來他們就要硬闖三個哨卡了。

車子不斷的顛簸搖晃,站在車頂想要射擊可是非常的困難,尤其是單發的狙擊槍更是難上加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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