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不孤寒的話語,似乎提醒了蕭凡一般,讓他的臉色突然怔在那裏,此時的他想到,或許兮若真的跟隨自己進來了,她的修爲可是在皇極之上,若是進入這裏面,一定會被壓制成普通人的,那樣的話,她豈不是危險了?

想到這裏,蕭凡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一襲紫袍的身影瞬間騰飛而起,磅礴的混沌元力運轉周身,蕭凡像瘋子一樣的開始在整片摩天山脈的外圍尋找起來,他不停的在自己的心裏吼着,若兒,你千萬不要出事啊,千萬不要!

失去控制的蕭凡,卻是忘記了還需要他保護的徒弟不孤寒,蕭凡騰空而去之後,一道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小寒的身後,閃爍寒芒的三尺青鋒橫在他的脖頸之間,長劍主人那被面紗阻隔的雙眸望着蕭凡離去的方向,久久不語…. 在一座山峰半山腰處,有一個山洞,只有十幾個平方大小山洞裡面什麼也沒有,唯有透過樹椏shè進來的陽光。

突然間。

山洞之中的空間出現扭曲,形成了一個空間漩渦,漩渦的中心一本殘破書籍飛出,隨後又是一少年飛出,重重的摔在地上,這少年自然便是童川,原本就昏昏沉沉的童川被這麼一摔,直接昏睡過去。

距離童川所在的山峰數萬里之外的一個小鎮之中,一個邋遢老者在街道上,手中啃著不知那裡撿來的雞腿,突然老者一愣,目光望向東方,瞬間之後,渾濁的眼中爆發出驚人的光芒。

「這是空間波動,這個氣息是…….不會錯,是那方世界的人,老頭我終於要翻身了!」聲音落下之時,老者瞬間消失在街道之上。

就在老者消失的那一霎那,已經昏迷的童川身邊出現一位白髮老者,老者身穿帶有補丁的衣服,白sè的頭髮披在身後,雙眼死死盯住童川,若是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這老者不正是那位邋遢老人么!

腦袋好重!

這是童川有意識的第一個感覺,使勁搖了搖頭,頓時感覺渾身疼痛,努力用雙臂支撐著自己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張開雙眼,突然被陽光照shè,下意識的用一隻手擋住視線,眼睛虛眯,半響之後才適應,這時才開始打量四周。

cháo濕,昏暗,這是童川第一眼看到這個山洞的評價,視線掃視,一位白髮老人出現在童川的視線之中,嚇得童川連忙後退,當發現對方不過是一位老者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勉強站起身來,童川打量這身前的老者,沒有任何特別之處,身穿補丁衣服,身材矮小,臉上的皺紋推擠,雙眼渾濁,除了那一頭的白髮以外沒有任何出眾之處,幾乎是隨地一抓一大把的人物。

童川對老者微微行禮,不能開口說話的他也唯有用這樣的方法表達自己對老者的尊敬。

「小傢伙,你醒啦!害得我老頭子等了好久!」老人微笑開口,和長相一樣,老者的聲音也沒有任何突出之處。

童川點頭,想起自己昏睡前的一幕,在打量四周環境的同時用手指了指自己,又將雙手合一起貼在左臉之上,腦袋薇偏,看見童川的動作,老者一愣,再次仔細打量了一番童川。

「你不能說話?你是問我你睡了多久?」老者略顯驚訝的說道。

童川點頭。

「你睡了大概兩天吧,不過你身體素質不錯,經過空間漩渦從一方世界到這裡居然只用兩天就醒了!」老者笑著點了點頭,對眼前這個小傢伙越看越滿意,雖然是一個啞巴,但是並沒有任何影響。

童川一驚,仔細琢磨老者的話,從一方世界到這裡?難道說自己離開地球了?穿越了?看過不少小說的童川當然知道穿越是怎麼一回事,甚至還能想象後面的情節,一般主人公在穿越之後都會有一個驚天的機遇。

可是童川現在哪還能想這些,自己居然睡了兩天了?那麼自己的老媽還不著急死,想著那照顧自己十幾年的老媽,童川眼睛發紅,一臉的驚慌失措。


突然,童川望向身前的老者,像溺水的孩子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連忙上前抓住老人的衣服,使勁的搖動,同時嘴巴不斷張動,似乎在說著什麼?

「你是想要回到你原來的世界吧?」老人看懂了童川的口型,開口問道。

童川的腦袋想小雞琢米一樣點個不停,甚至沒有考慮自己既然穿越了為何能夠聽懂老人的話,按照以前看的那些小說敘寫,每個主人公在穿越之後都因為無法聽懂這個世界的語言而努力學習。

「我也沒有辦法!」老人搖頭,雖然知道童川所來自那方世界,但是老人沒有能力將童川送回去,就算老人有這個能力也不會那樣做,對於老者來說童川同樣是救命稻草。

童川情急,無力的鬆開抓住老人衣服的雙手,眼睛濕潤,回想起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突然一頓,想起自己當時手中所結的手印,猛然抬頭。

子、卯、丑…….

一個個複雜的手印在童川雙手之中划動,和當時穿越前所結的手印一模一樣,甚至連結印的速度都被童川控制得一樣,但是當最後一個手印完成的時候,想象中的空間漩渦並沒有出現。

「這個手印…….也不知道這小傢伙哪裡學到的,想必是那方世界的法術吧!」

老者看著童川試了一遍又一遍手印依然沒有任何結果,緩緩搖頭,雖然不明白童川如何打破世界屏障進入這方世界的,但是顯然和這個手印有關。

「沒有用的,就算你知道如何使用手印,無法勾動天道契約也是無法發動這個法術的,而你來到這裡想必也是機緣巧合之下,在這裡,你的那方世界法術能不能起作用都是未知之數。」老人看著童川雙眼通紅的模樣,心中不忍,提醒道。

聞言,童川如同泄了氣的氣球一樣,全身無力,甚至差點跌倒在地。

老人雙手負在身後,在山洞之中來回渡步,最後在緩緩開口:「想要回到你所來的那方世界之中,有兩個方法。」


童川猛然抬頭盯住老人,眼中湧現熱切的光芒,這時老人望向被樹蔭遮擋的天空,輕嘆一聲。

「第一,你要進入冥界,然後進入輪迴,最後轉世投胎,有三萬六千分之一的希望回到你那方世界之中,但那個時候的你已經沒有了前世的記憶,而且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後的事情了,因為誰也不知道你會在冥界生活多少年。」

「第二,你拜我為師,然後成為通天大能者,打開兩方世界的屏障回去。」

老人說完便將目光望向童川等待著答案,不用想也知道童川會選擇後者,老人心中有些心虛,這是乘人之危,但是為了心中的計劃,老人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童川沒有考慮,直接搖頭,這讓老人一臉驚然,這小子在想什麼,難道想要進入冥界?遁入輪迴么?難道是為了那三萬六千分之一的希望?就算如此也要消失這世的記憶,而且還要在冥界生活不知多久的時間。

童川雙手划動,這一次並非手印,而是手語,天生無法開口說話的他自然會使用手語,只是此刻的他希望自己面前的老人能夠看懂。

「你是意思是就算是拜我為師,然後成為通天大能也不知多少年後了?」老人尷尬,的確,就算是童川拜他為師,以後真的成為大能者,但是那也是不知多少年以後的事情,這和輪迴有何區別?只是能夠保留這世記憶而已,而且童川能否成為大能者也是未知之數,畢竟老人自己也不是大能者。

「你說得不錯,就算你能成為能夠打破兩方世界屏障的大能者,也不知是多少年以後的事情了,那個時候你所在乎的人都已經不在人世了,甚至都轉世為人了,不過還有最後一種方法……..」

「只要你擁有改變輪迴的力量,不要說復活生命,就算是遁入輪迴后的靈魂也能找回,甚至讓其長生。」

老人感慨,這樣的實力真的存在么?老人不知道,就算是他的所見所聞也從未聽說有人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或許有吧,老人心中也唯有這樣祈禱。

童川一愣,對啊,只要自己擁有改變輪迴的力量,即便是數萬年以後,自己也能找迴轉世的老媽,甚至讓老媽和自己一起長生,到時候再將老爸找回復活,那麼自己一家三口就能一直在一起了,那位被自己暗戀數年的少女…….

童川望向身前這位要自己拜師的老人,目光堅定,然後重重的磕了三個頭,行了拜師大禮,老人也沒有想到童川主意改變如此迅速,旋即蒼老的面龐上湧現興奮的sè彩。

「既然你已經拜我為師,那麼我便送你份見面禮。」

興奮的同時老人連忙上前將童川扶起,同時一股溫和的力量融入童川身體之中,而童川此時的感覺就如同在冬天裡面曬太陽一樣,全身暖洋洋的,這種感覺並沒有持續多久便消失。

而童川身上沒有任何變化,還是破爛的校服,身上的小傷口也沒有癒合,不過童川卻是幸喜若狂,直接手舞足蹈起來,對老人拜了再拜。

小說之中的主人公穿越之後都會有一番機遇,童川知道這一次自己穿越了,來到了這個還不知道名字的世界,而面前這位老人便是自己的機遇。

而這位老人卻是知道這個世界的名字,更加知道他面前這位小鬼就是他的機遇。 瘋狂的在山林間尋覓了許久,蕭凡始終沒有找到自己期盼中的那一襲伊人的背影,當他失魂落魄的想起自己的徒弟不孤寒之時,卻是早已人去一空,小寒不見了!

蕭凡感覺自己的手微微有些顫抖,心海中滔天的怒火,已經衝到了喉嚨,卻被他強制性的忍住,經歷了無數次戰鬥,數次的生死抉擇,蕭凡並不是一個意氣用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

這裏沒有絲毫戰鬥過的痕跡,說明小寒的失蹤,跟摩天山脈中的兇獸沒有絲毫瓜葛,只是失蹤的話,證明小寒現在還活着,那麼是誰帶走了小寒?

這日的夜幕,降起了磅礴的大雨,聚集了數千年輕修者的聯盟,找到了一個巨大的山洞,他們很慶幸,畢竟有了避雨之所,每六個人一組,一個時辰一換,警戒很是嚴謹,足夠威脅到他們生命的,不僅僅只有蕭凡和紫裙少女,還有兇獸!

木林間的蕭凡,全身元力升騰,一個恰好籠罩全身的元力罩,阻隔了雨水,清晰的啪啪聲不絕於耳,雨水跳躍的歡快節奏,卻是在無形之間,讓蕭凡那顆心漸漸趨於平靜,此時的他,離修者聯盟駐紮的那個山洞,只有不到二百米的距離。

之所以將第一個目標鎖定在他們身上,是因爲在這山林間,只有他們與自己的仇恨無法化解,或許有可能是他們中的那幾個盟主帶走了小寒,以此來威脅自己。畢竟能夠避開自己的神念,而且在自己走後無聲無息的帶走小寒的人,絕對不是普通的踏空境界修者。

微微有些詫異的撇了一眼高掛在陰霾蒼空的血月,雨夜本應墨雲滾滾,無星無月纔是,然而那朦朧的血色,卻是在告訴着所有人,血月永存….那麼,殺戮是否也依舊呢?

詫異僅僅持續了一瞬間,便被蕭凡拋卻在了腦後,玄妙的混沌元力隱匿了他修者的氣息,在夜幕的遮掩中,蕭凡如鬼影一般悄無聲息的向分開警戒的六個修者慢慢靠近過去,在蕭凡的嘴角,或許是受到殺戮血月的影響,彎起了一絲有些猙獰的邪笑。

修者聯盟派出的這六個警戒者,根據着裝和氣息來判斷,一個武修,一個佛修,兩個魔法師,兩個修真者,之所以沒有戰修,是因爲戰道修者戰鬥還行,若論神念境界的玄妙,卻是差了太多。

一對灰色的瞳孔深處泛起了點點血色,如洪荒兇獸般的凜然殺機,第一時間鎖定了兩個修真者,只要看到道修,蕭凡便無法剋制住心中的殺意和滔天的恨意,殺機的流露,頓時讓兩個修真者警覺起來。

有風系魔法的輔助加成,蕭凡的速度可以說快如鬼魅,根本不給那兩個修真者發出信號的機會,漆黑色的墨影在黑幕中瞬間掠過兩人身旁,如泉的鮮血噴涌而出,兩顆還睜着眼睛的頭顱在雨聲中落下,死不瞑目的他們,到死都不知道是誰殺了他們。

警戒的範圍本身就不大,雖說磅礴的大雨造成了視線的阻隔,但是那兩個道修的死,還是讓剩下的四人發現了。同樣是踏空巔峯境界的修爲,蕭凡也完全阻止六個人的動作,殺了兩人之後,剩下的四人都聚集在洞口,其中一個人快速飛奔到裏面報信去了,剩下的武修,佛修和魔法師面色謹慎的望着十幾米開外,猶如一尊沐浴在血雨中殺神!進入摩天山脈之後,如狂魔一般肆意殺戮的蕭凡,說他們不懼怕,那是不可能的。

漆黑的神兵之上,並沒有元力的覆蓋,雨水打落其上,洗刷着上面讓蕭凡感覺甚是骯髒的血,拖着七尺重劍,蕭凡在夜幕的暴雨中緩緩向三人走去,眼見此景,聯盟的三個修者面色大駭,年輕如他們,恐懼死亡,只是本性的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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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距離三人僅僅只有不到五米的距離的時候,蕭凡的腳步突然頓住了,只聽他的言語有些冷漠的開口,道:“小寒,是不是被你們帶走了?”

三人微微一怔,蕭凡的開口,讓他們那緊繃的神經終於稍有舒緩,只見三人中的那個武修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作鎮定的向前走出一步,道:“你說的小寒,想必就是最近跟隨在你身旁的那個少年吧?”

“是你們帶走的?”聞聽此言,對面三人直看到一對血色的瞳孔,陡然亮徹起來,深然的殺機再起,蕭凡手中的神兵緩緩擡起。

“不!不!不!不是我們!我們修者聯盟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看到蕭凡那簡單的幾個動作,這武修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這一段話,他幾乎是嘶吼着喊出來的。

話音剛落,殺機突然詭異的消失的無影無蹤,三人擡眼望去,茫茫的夜幕之中,唯有豆大的雨滴噼裏啪啦的落下,那如殺神一般的黑色墨影,已經離去。

既然不是修者聯盟,蕭凡便離開了,他完全確信,在心志被奪,慌亂中的那個武修,是不會說謊的,而且蕭凡還不認爲以自己現在的實力,能夠對抗數千同樣境界的修者,畢竟有些時候,數量也會引起質變。

蕭凡剛走片刻,剛剛經歷一場幾乎可以說是生死抉擇的三人還未從心境中恢復過來之時,去通風報信的那個人已經帶着裏面的衆人慌慌張張的趕到了。

聯盟的五位年輕的盟主站在洞口,神念掃視了周圍,即使是一顆細小的微塵都不放過,卻是根本沒有發現蕭凡的氣息,那身穿青色樸素道袍的道修一脈的盟主不禁開口問道:“蕭凡呢?”

當得知蕭凡已經離去後,包括五位盟主在內的所有人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聯盟中的最強者莫過於這五位盟主,他們都曾跟蕭凡交過手,在不拿出壓箱底的功夫前提下,即使是五人一起上,也最多能跟蕭凡打個平手。

然而,誰又能沒有祕密?他們有壓箱底的寶物,亦或是神通,蕭凡就沒有隱藏的殺手鐗麼?正是因爲如此,數日以來,他們纔沒有跟蕭凡真正的生死相拼過,修者聯盟看似龐大,卻是根本就不齊心,不管是誰死了,高興的只會是與自己同行而來的人。

畢竟在摩天山脈中,神兵龍吟只有一柄,天殤琴只有一張,《潛龍訣》也只有一部。

雨,整整持續了一夜,蕭凡茫然的站在山林間一顆蒼老的古木枝幹上,他感覺到深深的自責,感到自己實力深深的不足。如若我功力通天,養父養母就不會因我而死,我也不用怕牽扯兮若而狠心傷她,那剛剛拜自己爲師的不孤寒也不會被擄走。

淒涼的雨夜,一聲不甘憤怒的咆哮聲久久迴盪在茫茫山林,山洞中避雨歇息的修者聯盟衆多修者,一個個都不禁縮了縮脖子,蕭凡的恐怖,他們每個人,都可謂是記憶猶新。

在一個比較小的山洞中,溫暖的篝火旁,一襲紫裙的少女眼神茫然的望向吼聲的源處,一旁慵懶的躺在那裏的不孤寒眼珠子一轉,不禁開口,道:“明顯這吼聲是我師父的,看來他發現我被你擄走了,你準備承接師父的怒火吧。”

對於不孤寒的話語,紫裙少女就好像根本沒聽到一般,看也不看他一眼,至於這紫裙少女如此怪異的舉動,不孤寒也不清楚,憑着直接,小寒感覺面前的這個少女似乎跟自己的師父之間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她是誰呢?

自感無趣,小寒乾脆睡了起來,他相信師父會來救自己的,自從被這少女擄走以來,她並沒有傷害自己分毫,因此,他睡的很踏實。

蕭凡的這一聲源自於心底,猶如發泄般的嘶吼,似乎打破了幾日來的沉靜僵局,隨着衆多年輕的修者漸漸踏入摩天山脈的深處,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進入了遠古兇獸的沉睡之地。

殺戮血月的影響,蕭凡一聲嘶吼帶來的靈魂觸碰,一隻只沉睡的洪荒兇獸開始蠢蠢欲動,數萬年前便稱雄洪荒的它們,將會帶給這些年輕修者們的,唯有噩夢…..

殺戮之月,帶來的僅僅只有殺戮麼? 在一處雲霧瀰漫的山峰頂端,兩位中年人對弈,良久之後其中一人才落下手中的黑子。

「風穀子將那個小傢伙收入門下,也不知誰是誰的機遇。」其中一人淡笑開口。

「這種事情就算是你我二人也不知道,看看吧!那個小傢伙是從那方世界來的,也難怪風穀子會去收入門下,比起這方世界裡面的那些天才人物,那小傢伙好了不知哪裡去了。」另一位中年人開口道。

「你就不打算去見一見那個小傢伙?那方世界的人居然有人能夠打破世界屏障,也不知是這小鬼的運氣好還是倒了大霉。」

「有什麼好見的,會有見面的一天的,你還是專心下棋吧,這一局你又輸了。」另一位中年笑道,不過瞬間之後面sè大變,猛然站起身來,舉頭望天,下一刻身形消失。

「又出問題了,我先和那幾位聯手解決…….」山峰上傳來那位身形消失男子的聲音。

………

在一處灰sè世界之中,平靜無奇,突然間發出轟隆隆的聲音,一處空間突出,似乎有什麼東西想要衝出來一般,就在此時,數位模糊身影出現,若是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其中一道身影便是那位下棋之人。

「動手吧!」一位蒼老聲音從一道模糊身影口中傳出。

數位身影都一起出手,一道道符文出現,將空間突出處封印,良久之後,這才恢復平靜,不過這幾人的身影卻更加模糊了。

「唉……這些年越來越不穩定了,也沒有找到接班人,不然老頭子我才不會攤這事。」剛才開口的老者嘆息道。

「呵呵,仙余,你這傢伙還依然還是這句話,這話我都聽了無數遍了,哈哈…….」中年男子大笑道。

「凡真,你小子還好意思說我?你難道有接班人了?莫要忘了,你與我都一樣!」老者出聲罵道,氣急敗壞。

其餘幾道身影都沒有開口,望著這兩位每次見面的模樣,都忍不住笑意,卻也不敢開口,畢竟這兩位的脾氣都不好,就算不懼,也不想招惹。

聞言,中年人沉凝,最後無奈搖頭,不過此時卻又想起那位穿越的少年,面容上浮現喜sè,眼中jīng光四shè,道:「仙余,你還別說,我還真有一位不錯的人選了,至少比你那裡那些不中用的小傢伙強。」

「哈哈,凡真,你說的笑話真好笑,就你地盤內能夠出現好苗子?笑話,就算我的那些小鬼不怎麼樣,但是和你那裡比起來還是強了無數倍。」老者大笑,如同聽見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

「是么?仙余,看來你真的老了,居然連那方世界都忘了,我還是給你提個醒吧!伏羲女媧你可還記得?軒轅唐堯你可曾忘記?遠的不說,就那刑天,若非當年之事,恐怕現在比起我等也不輸絲毫啊?」 都市修煉狂潮

幾人都想起了無數年前攪動三界的大能者,而這些人都來自一個地方,星繫世界地球。

「你的意思是那方世界終於有反應了?」老張沉聲問道。


「雖然還不能確定是否,但是那方世界有人打破世界屏障了,而且還遇到你仙余手底下的人了,或許是我奢望了,一切隨緣吧…….」中年人的聲音響起,不過其模糊身影卻緩緩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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