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后她猛然揮掌,向紅玉和火朱雀打過去了一座超級大冰山,氣的她們剛猛至極的向頭頂上爆射過去了一片烈火,將那座冰山快速的融化成了一片迷霧。

可就在那時候明復祖忽然暴喝了一句:「老子來到這裡,就是要將你們全部幹掉!」

說話間他猛然驅使著毀滅狂魔飛到了紅玉身後,趁著她和火朱雀應付那些迷霧的時候,向她們爆射過去了一條陰森詭異的毀滅之槍,悄無聲息的插入到了紅玉後背上,那道封印著火朱雀的封印中,一下子令她和火朱雀,同時發出了一陣陣難以形容的慘叫緩緩的摔在了地上,難以自制的抽搐了起來。

而那時候練寧寧卻發出了一陣陣十分得意的大笑,可沒一會兒工夫,她卻引發了體內的傷口狂噴了幾口鮮血,嚇得她不得不止住了心中的狂喜,冷冷的向他們看了過去。

而那時候正在催動著毀滅之槍,將火朱雀從紅玉體內奪取過去的明復祖,也十分狂妄的發出了一陣陣狂笑,令周圍的天空都變成了一片陰沉沉的黑天。

伴隨著火朱雀從自己體內被抽取了出去,紅玉的意識和氣息也逐漸的消失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但明復祖驅使著毀滅狂魔將火朱雀全部吸入到了,毀滅之槍當中的時候,連他自己都覺得,快要被火朱雀那狂猛的烈火之靈吞噬掉了,登時令他不得不趕快收住了心神,將怒火之槍緩緩的變成了一個,手掌般大小的小棍子,將它和毀滅狂魔一起送入到了一個,相對陰森寒冷的境界中去了。

如果他不那樣做的話,用不了多久,他自己肯定會被火朱雀身上的烈火之靈,全部吞噬掉的。

而做完了那一切他慢慢的墜落到了地上,將練寧寧扶了起來,冷冷的看著已經逝去的紅玉,忽然十分狂傲的仰天大吼道:「什麼世界上最厲害的烈火之力,老子現在已經將她奪取到了老子的手裡,你這個破天能奈我何?」

說著說著他還忍不住心中的狂喜大笑了起來,可沒幾下間他卻引發了體內的傷口,狂噴了幾口鮮血微微頓頓的摔在了地上,一下子令練寧寧非常擔心的詢問了他一番。

但片刻過後他稍微調息了一會兒,忽然十分謹慎的說道:「寧寧,現在時間不早了,趕快帶著這個臭丫頭的屍體去南方之城,向咱們那些手下發出撤退的信號去吧!我剛才和她們交手的時候差一點就支持不住了,現在我必須要儘快地趕回去閉關療傷。」

說著說著他便強撐著站了起來,就在練寧寧扶著他向紅玉走過去的時候,他忽然拔出了那把斬月奪命刀,狠狠地插進了紅玉的心臟里,頓時令練寧寧也被他嚇得發出了一陣尖叫,但時間不長她卻冷冷的說道:「復祖少爺你果然是做大事的人,現在我就將她扔回南方之城去,讓她去和那裡的滿城的屍體作伴!」

說完后她一晃身便帶著紅玉的屍體,向南方之城的方向飛去了,而那時候明復祖也化作了一片黑光,向他們隱藏著的那片地方飛去了。

不多時練寧寧飛到了南方之城附近的上空,看著那裡散落著的無數具屍體,忽然發出了一陣陣狂笑,十分得意的說了句:「你們這些無能之輩,也就只配成為這一具具腐爛不堪的屍體,現在我們已經將你們最為信賴的火朱雀奪走了,留下這個臭丫頭讓你們好好的哭喪吧!」

說完后她猛然將紅玉的屍體摔進了南方之城,一翻手向天空上打出了一種陰沉沉的梅花煙火,登時令整個南方帝國的很多人都看得十分清楚。

而就在很多人不明所以的時候,正在和南方帝國的那些將士交戰著的賊人,看到了那朵煙花之後,立刻放棄了他們的對手,帶著大量的金銀財寶,火速向他們的邊境撤退了。

儘管在那些將士的追擊下,有很多賊人相繼被屠殺掉了,可是到了深夜,那些傢伙卻全部十分隱秘的,逃脫掉了南方帝國的追擊,快速向明復祖所在的那片地域逃去了。


經過了那場劫難,整個南方帝國足足損失了好幾萬人,尤其是南方之城中存活下去的,也僅僅之後數百人了。

而且最令他們痛恨的是,明復祖等人居然還將他們的護國神獸,火朱雀奪走了,令他們南方帝國從此失去了,他們最唯一依賴的護國神獸。

但無論如何他們總算是將那些傢伙趕出了他們帝國,若不然的話,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會遭到那些傢伙的屠殺的。

但身為南方之城一城之主的南宮心火,看著紅玉,和他們那座城池內外散落在地上的那些屍體,簡直快要崩潰的癱在了地上,一時間令本就心神大亂的其他人更加沒了主意,一連好多天,他們都痴痴獃呆的看著那些屍體癱在了地上。

但南宮心火等人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隨著他們大王從其他地方,向他們那裡調派去了一些人手,幫助他們處理著一些事情之際,他們也逐漸的走出了心中的傷痛,白天和那些人處理著那些屍體,晚上還抓緊時間,整頓起了他們的城防之類的大事。

可當有人想要將紅玉那已經變成了一具乾屍的屍體,送入到他們大王專門為她建造的陵墓中去的時候,他們那幾位老人家,都發了瘋的一般的阻止起了那些人,到了最後就連他們大王去了他們也不聽,而他們大王卻被他們對紅玉的那份珍惜大為感動的,令人在南方之城建造了一座相當奢華的水晶宮殿,在所有臣民的護送下,將紅玉的屍體安置在了裡面。 就在明復祖和練寧寧將紅玉打死的時候,當時正在東方之城和董眾兵等人一起,在某座軍營中整頓著軍機事務的申有為,忽然感到心口傳出了一陣難以忍受的劇痛,噗的一下子噴出了一口鮮血趴在了桌子上,撕心裂肺的大喊了一聲:「丫頭……」

登時令董眾兵等人,十分擔心的圍到了他的身邊向他詢問了起來,而他卻只是痴痴獃呆的重複著說道:「小丫頭都是我不好!」那幾個字,著實令董眾兵等人大為擔心了起來。

就在那時候,白樂忽然十分謹慎的走進了他們的大營中,以他少有的謹慎語氣說道:「眾兵,有為城主現在有要事要和你們商議,趕快和我一起去吧!」

他的話音剛落申有為一下子撲到了他的身上,十分驚慌的說道:「師叔,是不是南方帝國出了什麼事情了?是不是我的紅玉遭到不測了?你快告訴我好嗎?趕快告訴我……」

說著說著他竟然失去理智的搖晃起了百樂的身體,頓時令所有人為他更加擔心了起來,與此同時董眾兵還十分嚴厲的斥責了他幾句,可那時候的他卻只是越來越沒有理智的,向白樂問著那些事情,弄得所有人都對他沒有辦法了。

但沒一會兒工夫白樂忽然狠狠的抽了他一個耳光,一下子將他打倒在了地上,就在董眾兵等人想要去扶他起來的時候,白樂忽然怒喝道:「誰都不要管他!讓他自己站起來。」

說完后他一抬腳又將他重重的踢出了營帳,登時嚇得那些將士,誰也不敢想他們靠近過去了,而那時候董眾兵看著他們無奈的搖了搖頭,也只能默默地跟著白樂走了出去。

當他們看到申有為那傷心至極的神情的時候,都對他生出了一種十分無奈的心思,可那時候白樂卻更加惱火的向他怒斥道:「身為我們東方帝國的男兒,如果連這點事情都經受不住的話,那你還不如死了算了,現在你如果立刻像個男人一樣站起來,跟著我們一起去見城主,還則罷了,如若不然,你就永遠的爛在這裡好了,從此以後不要再說你是我們東方帝國的男兒!」

說完后就在董眾兵想要將申有為帶走的時候,他卻強行拉著董眾兵走出了大營,頓時令所有的兵卒都很不忍心的向申有為看了過去,但攝於白樂的威嚴,他們誰也不敢過去扶他一把,甚至連向他說一句安慰的話都不敢,著實令那些人的心裡大為難受了起來。

沒多久當白樂和董眾兵走到了,去城主府的半路上的時候,董眾兵忽然相當謹慎的向白樂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城主為什麼這個時候,將你我二人同時傳召過去啊?」

就知道他會問自己的白樂,那時候看了看他們周圍沒有什麼人的時候,才緊皺著眉頭說道:「還不是因為你那兩個好徒弟嘛!他們從咱們手裡逃走之後,現在已經成了氣候了!」

說完后他們都相當無奈的嘆息了一聲,而他們所說的那些話,全都被已經悄悄的跟上了他們的申有為聽了進去,但那時候申有為卻並沒有做出任何舉動,只是默默地跟著他們向城主府的方向走去了。

不多時當他們走到了城主府外面,看著正在那裡等著他們的申無語,白樂和董眾兵較為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同時轉身拍了拍申有為的肩膀,便和他們一起走了進去。

當他們看到了鍾離百樂,和紅玉那四位貼身侍女正,與東方風霸等人,在大殿中等著他們的時候,都不自覺的向那幾個人看了幾眼,而申有為的雙眼中,更是閃動出了一圈圈淚花。

那時候東方風霸看著他要召集的人全都到齊了,和鍾離百樂微微點了點頭,才十分慎重的說道:「各位,現在我將大家召集到這裡來,是有一件大事要和你們商議,而且本座也希望,你們稍後能夠理智的對待這件事情。」

說完后他意有所指的看了看董眾兵和申有為,忽然向鍾離百樂說道:「鍾離公子,現在麻煩你將那些事情和大家說說吧!」

看著他那十分謹慎的眼神,鍾離百樂稍微思量了一下,才較為平和的說道:「這四位姑娘,想必有為賢侄和董兄都知道吧?」

見他居然第一句話就問起了,自己師徒二人和那四位女孩的事情,董眾兵和申有為立刻謹慎的點了點頭,而他隨後卻相當慎重的說道:「昨日這幾位姑娘從南方之城途經我們中原之城,因為功力消耗的太厲害,從雲頭上摔了下去被在下所救,而據她們所說,昔日從你們東方之城叛逃出去的,明氏一族的後人明復祖和練寧寧,在她們趕往這裡的時候,正率領著一大批詭異莫測的賊人,向他們帝國發動攻擊呢!而且那二人還專門盯上了她們的紅玉公主,因此南宮心火城主,立刻派她們前來貴國請求援助,並請有為賢侄一定要和她們一起前去,務必保護紅玉公主,不知各位有何打算?」

他的話剛說完,那四位女孩立刻十分著急的跪在了地上,齊聲向東方風霸說道:「請東方城主大發慈悲,立刻派兵增援我國,我們南方帝國的所有人民,一定永世感念各位的大恩!」

說完后她們還重重的向東方風霸叩拜了起來,令所有人大為感動的向她們看了過去。 看著那四位女孩那麼著急的樣子,東方風霸更是趕忙讓人將她們扶了起來,並立刻十分慎重的向董眾兵等人說道:「現在事情已經清楚了,你們覺得我們該怎樣去援助南方帝國啊?」

看著他那大有深意的樣子,白樂立刻十分謹慎的說道:「城主,依在下看來,雖然我們可以立刻向南方帝國出兵增援,但遠水解不了近渴,是以我認為當務之急,我們應該立刻派出幾位最具實力的將士,和這幾位姑娘趕往她們帝國,前去和那些惡賊周旋,隨後立刻聯合,中原帝國和西南疆域的諸位將士,聯手向南方帝國增派大軍,幫助他們前去剿滅那些賊人,並全力將明復祖和練寧寧那兩個叛逆緝拿回來,不知您以為如何?」

聽了他那種計策很多人都微微點了點頭,那時候東方風霸也相當謹慎的說道:「白將軍此番安排甚為嚴禁,本座認為可行,而我們派出去的將士當中,董將軍你身為那兩個叛逆昔日的師傅,此次前往緝拿他們責無旁貸,申有為你身為那兩個叛逆的同門,此次也必須要敢去那裡,全力以赴的和他們周旋,至於其他將士不知各位刻有合適的人選嗎?」

說話間他竟向常英紅看了過去,而那時候常英紅卻較為平靜地說道:「排兵布陣我是有些心得,但在這派遣將士能人方面,我還是不好發表任何意見的。」

聽她那麼一說,其他人立刻將眼光定在了東方凈水的身上,而那時候東方凈水卻相當持重的說道:「此番剿滅叛逆之事我們東方一族責無旁貸,東方萬劫,你身為我們東方一族的男兒,此時不去更待何時?」

說完后他還相當威嚴的向萬劫看了過去,頓時令好多人的心裡都有底了,而那時候萬劫卻相當謹慎的說道:「此番我們前去南方帝國,除了要剿滅那些賊寇並緝拿住那二人,最主要的事情還是要協助那裡的大夫,救助被那些賊寇打傷的人們,所以我建議除了我們幾位以外,請城主也令孔斷和杜文文和我們一起前往那裡。」

看著他一下子又將他們二人捎帶上了,杜文文登時有點無奈的向束萬器看了過去,而那時候束萬器卻正在相當擔心的,看著申有為呢。

而東方風霸等人聽了萬劫說的那些話,立刻相當贊同的點了點頭,就在他們想要將那些事情定下來的時候,向來不喜歡招惹任何事情的樂平,那時候卻自告奮勇的說道:「啟稟城主,小人也願意為緝拿那兩個叛逆,同時也為南方帝國出一份力,還請您允許小人和董將軍等人前去。」

聽了他那些話就在他父親剛要阻止他的時候,東方風霸卻相當贊同的說道:「不錯!身為可以驅使所有小蟲子的你,在追蹤那兩個叛逆的事情上,的確是不二人選,如此本座現在命令,董眾兵率領著申有為,孔斷,杜文文,樂平和東方萬劫,立刻與這幾位姑娘趕往南方帝國,全力協助該國將士剿滅那裡的賊寇,並盡最大努力將明復祖和練寧寧二人緝拿回來,此次行動不設主將,爾等隨機應變自行處理所有事物,都聽明白了嗎?」

他的話音剛落,董眾兵等人立刻十分嚴肅的齊聲向他說道:「謹遵城主之命!」

說完后就在董眾兵等人想要退出大殿中之際,萬劫忽然相當慎重的說道:「各位事不宜遲,現在我便施展法力,將大家一起帶到南方之城去!」

說完后就在其他人感到很納悶的時候,申有為忽然緊緊的抓住了,那個身穿紅裙和身穿粉裙的女孩的手臂,聲音顫抖的說道:「大家快抓住彼此!」

聽了他那句話董眾兵立刻扶住了他的肩膀,而孔斷和杜文文,分別抓住了那個身穿青色長裙,和身穿黃色穿長裙女孩的手臂之後,還緊緊的抓住了萬劫的兩條手臂,剎那間在他們面前出現了一個黑乎乎的光圈,無聲無息的將他們吸入到了裡面消失不見了。

那時候見識到了萬劫那種法力的鐘離百樂,登時相當佩服的說道:「想不到東方小兄弟居然練成了這種高深法力,在下深感佩服之至。」

說話間他便站了起來,和東方風霸等人寒暄了幾句,便轉身離去了,而東方風霸等人立刻命人將那些事情,呈報給他們大王去了。 當那四位女孩和萬劫等人,進入到了那個大光圈中,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的時候,他們竟然出現在了南方之城的街道上,頓時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而她們四個人更是感到匪夷所思的,向周圍看了起來。

但那時候申有為忽然十分著急的向她們問道:「紅玉現在在哪裡?趕快告訴我……」

說著說著他竟神色失常的在原地打起了圈子,登時令董眾兵等人對他大為擔心了起來,可就在那時候萬劫忽然緊皺著眉頭說道:「不好!看來咱們現在是來晚了!」

聽他那麼一說董眾兵立刻謹慎的說道:「怎麼回事?難道那兩個叛逆已經逃走了嗎?」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孔斷等人立刻將他們的靈識向周圍擴散了出去,卻怎麼也找不到練寧寧和明復祖的蹤跡,而那時候萬劫卻更加無奈的說到:「與其說他們是逃走了,到不如說,他們是在搶到了他們想要的東西之後,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這裡!」

說完后他一下子緊緊的抱住了,已經神情恍惚的申有為,十分急迫地說道:「有為,你一定要挺住,不管怎樣你都要保持理智,不要讓大家為你擔心你明白嗎?」

說完后他還緊緊的抓住了申有為的肩膀,直到將申有為抓出了幾道血口子,讓申有為較為清醒了一些他才鬆開了手,而那時候在他們的周圍已經圍住了好多人,但看著那些人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城中的老百姓,反而像是一群穿了老百姓衣服的兵卒們。

那時候十分擔心紅玉的那四位女,孩看著他們周圍的那些人,對自己等人表現出的那種大家提防的樣子,一下子相當不高興了起來,就在他們剛要說話的時候,董眾兵忽然十分嚴肅地說道:「諸位將士,請立刻向南宮城主通報,在下東方之城董眾兵,率領我們東方帝國的幾位勇士,和你們這四位姑娘,已經來到了你們城中,請他速速與我們來相見!」

聽了他那番相當高傲的話,周圍的那些人登時都向他們投以了,相當反感的眼神,看到了那番情形,那位身穿粉色長裙的女孩,忽然拿出了南宮心火交給她的那塊令牌,相當威嚴的說道:「所有人聽令,立刻讓開道路違令者斬!」

聽了她那句話又看到了那塊令牌,周圍那些人一下子十分恭敬的跪在了道路兩旁,齊聲說道:「謹遵大人之命!」

說完后他們還向董眾兵等人叩拜了幾下,而那四位女孩卻像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一樣,帶著董眾兵等人向城主府走去了,但就在他們走到了半路上的時候,申有為忽然渾身發抖的向萬劫說道:「兄弟,現在立刻帶我去見我的小丫頭!求求你了!我真的不能沒有她……」

說著說著他又難以自制的大哭了起來,登時令那幾位女孩,被他對紅玉的那份真情所打動的,也不自禁的流出了兩行熱淚。

而那時候萬劫卻較為平靜地說道:「有為,你一定要堅強,明白嗎?此刻無論你的小丫頭髮生了什麼事情,你都一定要堅強,你明白嗎我的好兄弟!」


說完后他還緊緊地抱住了申有為的頭,可那時候申有為卻更加痛苦的說道:「我想要堅強,我也不想這個樣子,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真的很擔心我的小丫頭她會。」

說到了那裡他竟十分害怕的說不出話來了,而那時候非常理解他心中的感受的萬劫,稍微看了看不遠處那座水晶宮殿,立刻堅定地說道:「好!好的有為,現在我就帶你去見你的小丫頭!」

說完后他們忽然消失不見了,頓時令董眾兵等人大為擔心的向四周看去了,而那時候已經知道了,他們到了南方之城的南宮心火等人,也率領著一些人趕到了他們的不遠處。

那時候注意到了南宮心火等人,那很不對勁的臉色的那四位女孩,一下子十分擔心的一起向他們問道:「城主,列為長老,那些惡賊到底對咱們這裡做了什麼?為什麼我們感覺不到宮主的氣息?這裡的老百姓都去哪裡了?」

說著說著,她們竟越來越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而大哭了起來。

可就在那時候,他們忽然聽到那座水晶宮中,傳出了一陣陣轟隆隆的爆炸聲,眨眼間萬劫竟被一種看不到的力量,硬生生的震了出去,差一點撞在孔斷的身上,還好他們的身手都十分了得,立刻飛到了一旁,強行穩住了自己的身形。

就在董眾兵等人想要問他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忽然看到,那座水晶宮竟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打成了一片片水晶沙粒,猶如沙塵暴一般的暴射向了天際,同時還聽到申有為痛苦至極的怒喝道:「明復祖,練寧寧,你們這兩個混蛋……昔日我冒著有可能被城主殺掉的危險,幫助你們從東方之城逃走了,而你們現在卻這樣對待我的小丫頭,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將所有傷害到我的小丫頭的混蛋,全部趕盡殺絕……」

說著說著,從他身上忽然爆射出了一圈圈翠綠色的光華,剎那間竟將方圓十里左右的地方,變成了一片非常茂盛的森林,登時令所有人大為吃驚的向遠處躲避開了。

可那時候萬劫等人卻非常擔心的向他飛了過去,但就在他們飛到了他頭頂上的時候,忽然看到了,在他和紅玉的屍體周圍,爆射出了一個相當絢麗的光球,轟隆隆的引發了一連串的爆炸,逐漸的向周圍擴散了出去,頓時驚得他們趕忙飛到了高空中。

可那時候萬劫卻硬生生的出現在了他身旁,看著他那傷心欲絕的樣子,一邊不斷的承受著那些爆炸對他的衝擊,一邊非常真誠地說道:「兄弟你不要這樣好嗎?咱們可都是男人啊!咱們都是頂天立地的男人!現在你的小丫頭雖然睡著了,可是我相信,她絕不想看到你這個樣子,趕快像個男人一樣清醒過來吧!」

說完后他還重重的拍了拍申有為的肩膀,卻被他爆射出去的兩團白雲,緊緊的困住了他的雙手更加痛苦的說道:「你給老子滾遠點,不准你看我的小丫頭,她只屬於我一個人她只屬於我自己,雖然她現在睡著了,可是她依然只屬於我一個人,現在你們根本無法理解我心中的痛苦,誰也無法理解……」

說話間他忽然爆射出了一圈圈,猶如如意一般的雲朵,晃晃悠悠的想走為擴散了出去,不多時竟將那些大樹全部震成了碎屑,在一陣陣狂烈的爆炸聲中,呼嘯著向周圍爆射開了,一下子就連萬劫都有點身形不穩的飄開了一些,難以自制的晃動了起來。

那時候正在看著他們的董眾兵,忽然十分擔心的說道:「不好!現在有為已經逐漸失去理智了,如果萬劫總是呆在他身邊的話,用不了多久就會被他的流雲之術打傷的。」

說萬后他便想要飛過去制止住申有為,卻被孔斷和杜文文緊緊的攥住了他的雙肩,登時令他相當不高興的向他們喝道:「你們想要幹什麼?還不快點放開我?晚了的話,萬劫可就要遭到有為那無意識的傷害了。」



可在他說完后孔斷卻相當冷靜地說道:「沒事的董將軍,萬劫的絕對阻隔結界,可以把護著他受不到任何攻擊的。」

他說完后杜文文也非常謹慎的說道:「而且現在能夠理解有為此刻心情的人,也就只有他了,而他們二人的關係向來都不錯,現在咱們還是不要去打擾他們了。」

在她說完后樂平也相當惆悵的說道:「同為兩個情種的他們,想不到卻遭受到了同樣的命運,看來上天還真是喜歡捉弄人啊!」

聽了他那些話,就在很多人十分不理解的向他看過去的時候,萬劫忽然揮掌向申有為打過去了一片金光,強行將他定在了那裡,一下子令他失去理智的大吼道:「東方萬劫你要做什麼?趕快解開我的定身術,我現在就要去為紅玉報仇……」

說著說著他還非常狂暴的催動著自己的真元,想要衝破那道定身術,可哪裡有那麼容易啊?


就在他試了好幾次都沒有任何效果的時候,萬劫忽然走到了他面前,默默的看了看紅玉的屍體,忽然十分痛苦的說道:「有為,如果說世界上能有一位,明白你此刻心中痛苦的人的話,我想那個人一定非我莫屬。」

他剛說到了那裡,申有為忽然滿含嘲諷地說道:「你會明白我此刻的痛苦?傻小子你別拿我開涮了好吧?以前你雖然確實受了很多苦,可現在你卻得到了,水護法和真真那兩個好女孩的真愛,現在的你怎麼可能明白我此刻的心情呢?」

說完后他還十分嘲諷的向萬劫看了過去,而那時候萬劫卻非常真誠地說道:「我不否認你說的那些都很對,但你應該也是知道的,我是一個多情的傻小子,就在前不久我非常喜歡的小雪,和你的小丫頭一樣,同為印壇的我的小雪,也遭到了一幫可惡的混蛋的毒手,那些傢伙殘忍的竟連她的屍體也沒有留下,只留下了她這些血跡,你說我怎麼可能不明白你此刻的心情呢?」

說話間他還從懷裡拿出了那些,被他精心的放置在了一個小袋子里的血塊,十分傷心的坐在了地上,和申有為一起獃獃的對視了起來。

當時聽到了他那些話的董眾兵等人,都很不忍心的別過了臉去,無奈的嘆息了起來。

沒一會兒工夫萬劫又相當真誠的說道:「其實說來你比我幸福多了,雖然你心愛的人現在已經睡著了,可你卻有著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而我自出生至今,不要說是看我父母一眼了,就連他們究竟是誰我也不知道。」

說著說著他忽然十分惆悵的嘆息了幾聲,逐漸的令申有為喚回了自己的意識,看著紅玉的屍體發出了一陣陣的嘆息,慢慢地收住了自己的法力,相當傷懷的說道:「對不起傻小子!我剛才一時情緒失控才做出了那些事情,而且還說了那些傷害你的話,請你不要介意好嗎?」

說話間他又滿含淚水的,撫摸起了紅玉那已經乾枯了的臉頰,但那時候萬劫卻相當瀟洒的搖了搖頭,不太在意的說道:「沒事的,咱們都是兄弟,誰能和誰計較那些事情呢?」

說完后他還輕輕的拍了拍申有為的肩膀,藉機將他的定身術解開了,而那時候申有為卻依舊淚流滿面的說道:「我和小丫頭從小就認識了,並且幾乎同時喜歡上了對方,卻最終因為很多事情而不能相守在一起,如果在那兩個叛徒來到這裡的時候,我在她身邊的話這所有的一切都不會發生的,而且我也一定會拼了性命保護她的。」

說著說著他竟難以自制的大哭了起來,可那時候萬劫忽然十分認真的說道向他說道:「有為,我希望你能夠堅強,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這句話雖然很有道理,但它決不能用在咱們兄弟身上,因為咱們是要保護,所有值得我們保護的戰士,無論什麼時候,淚水對於我們而言都是不可以出現的,而堅強卻必須要永遠的推動著我們前進,慢慢的冷靜冷靜吧!我相信你一定會走出這份不必要的傷心的。」

聽他說自己那種傷心是不必要的,申有為一下子非常惱火的向他怒喝道:「東方萬劫你什麼意思?難道我心愛的女孩去世了,我就沒有必要傷心嗎?我就沒有必要為她而流淚嗎?」

說完后他還想要去打萬劫,卻被萬劫一下子死死的按在了地上,十分嚴肅地說道:「你聽好了申有為,我的兄弟!我並不認為你的小丫頭已經去世了,相反我認為她現在只是《睡著了》,而我們必須要喚醒她,你聽明白了嗎?」

說完后他還重重的打了申有為一個耳光,頓時氣得申有為真想和他打一架,可轉瞬間他忽然破涕為笑的說到:「對對對我可真傻啊!怎麼就忘了你擁有的那些高深的法力了呢?看來我還真是蠢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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