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言,竟然不那麼好組織了。

宋三喜淡笑,「我可能是運氣好吧,對嗎?」

錢永宏,無言以對。

媽的,幸好沒跟這小子賭開球,要不然,又輸了。

不過,接下來,下一輪的正賽,哼哼,非得找個機會,和你下一注不可。

宋三喜回到包間,迎面而來的,就是甜甜的擁抱。

小丫頭抱著爸爸的腿,仰頭興奮道:「耙耙,你是打得最遠的嗎?你是冠軍嗎?能拿兩百萬嗎?」

蘇有晴鬱悶的笑了,「甜甜,這只是一項比賽啊!兩百萬,是後面的比賽的。後面,會更精彩啊!」

「是嗎,耙耙?」

「嗯,是的。爸爸一定好好發揮,爭取冠軍,好不好?」宋三喜點點頭,球杆放下,抱起女兒,感覺很滿足。

「好好好」甜甜拍著小手,鼓著掌,「我耙耙要冠軍咯,耙耙要冠軍咯」

差不多一個小時后,開球賽結束。

淘汰兩百人。

宋三喜,405米,拿了個開球賽冠軍。

獎金不多,五萬,現金。

但這也是冠軍啊!

宋三喜,很從容的去領了獎。

主持人還採訪他:「宋先生,拿了開球賽的冠軍,有什麼獲獎感言嗎?」

面對話筒,他一點不發怵,「哦,這還需要感言嗎?」

「呵呵,說兩句吧!先生的開球,真的太精彩了。」

「好吧!今天,感謝我女兒和大姐到了現場,給了我力量。」

然後,拿著現金,直接撤。

後面,主持人強調親情的力量什麼的客套話,他不管了。

在包間里,五萬,放在桌上,微笑道:「大姐,拿著,這錢,是你今天的辛苦費。」

「這我哪裡辛苦啊?」蘇有晴面對五沓子現金,感覺像做夢。

這麼輕鬆,就掙了五萬?

宋三喜贏的,卻給她的。

「能來,就是辛苦呢!拿著吧,算我獎勵給甜甜她小·弟·弟的嘛!」

甜甜一聽,「哇!也對啊,今天,小·弟·弟也來了呀!在大·姨的肚子里來的,嘻嘻」

可愛的孩子,總讓氣氛輕鬆起來。

蘇有晴沒辦法,只得把錢放進隨身的包里。

甜甜倒說:「耙耙,我也陪你來啦,我可不可以有獎勵的呀?」

「當然有。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了。下午的比賽時,再來。我要給甜甜做糖葫蘆,算是獎勵吧!」

「哇!耙耙真棒呀,糖葫蘆比錢好多了。糖葫蘆可以吃,錢不可以的」

隨後,兩大一小三口人,離開,前往停車場。

路上,還真有人認識宋三喜了。

畢竟,開球賽的冠軍,人氣很高。

「啊呀,那不是開球冠軍宋三喜嗎?」

「是啊!果然,帶家人來的。」

「那是他女兒吧,真漂亮。」

「他老婆也特別美啊!」

蘇有晴臉都紅了。

宋三喜,神色如常,不想說什麼。

但甜甜可不高興,「你們不要瞎說啦,這是我大姨,不是我麻麻,不是我耙耙的老婆哎!」

有人一臉壞意,「哦哦哦,漂亮的小姑娘,我們知道啦,你爸,你大姨,你,呵呵,一家三口嘛」 「你為什麼不告訴本王?」蕭靖軒現在挺生氣的,感覺被蘇婧洛給戲弄了,有一種被隊友不信任不支持的挫敗感。

「不是怕你擔心嗎?」蘇婧洛決定撒一個萬金油的謊。

蘇婧洛想裝瘋賣傻,然後拐走兒子,逃得越遠越好。開醫館養兒子。被抓到了繼續裝瘋賣傻也不會被打死。

即便是這個夢想實現不了,嗯,那就換一個。安安穩穩在王府過一生也行,但也要揭開一個謎底,身邊誰是好人誰是壞人。蕭靖軒的表現一直都時好時壞,還跟告訴他?咋想得那麼美?

萬萬沒想到這蕭靖軒居然要自殺式報復,蘇婧洛覺得良心不安裝不下去了。

「你從來不怕本王擔心,你擔心本王不死?」蕭靖軒摔門而去,他真的生氣了,渴望的幸福看起來也不是那麼美好。

「王妃你這次鬧得太過分了,王爺都……哎,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吧。」卓越安也有點鬱悶,這王爺一家子一天天的都跟作精附體了似的,太不省心了。

卓越安現在的心情就是自己對靖王爺也真的做到了萬死不辭,被一家子氣死一萬次也不辭職。

蘇婧洛有些愣神,印象中蕭靖軒脾氣一直就沒好過,可總是淡淡的,從來沒有這麼激動。

蘇婧洛隱約的覺得不安,默默的洗了洗臉,把身上的餿味洗掉。然後愣愣的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剛才蕭靖軒那種魚死網破讓她內心起了意思波瀾,她承受不起這樣的重量,原本兩不相關以後走也走的乾脆,現在牽絆太多了。

嘭!

門再次被踹開,蕭靖軒又憤怒的走了進來。徑直走到蘇婧洛的面前,一隻手緊緊的抓住蘇婧洛纖細的脖子,雙眼通紅猶如惡獸一樣看著她的眼睛。

「蘇婧洛,本王不允許你騙我,更不允許你有事。這是最後一次。否則就,就恩斷義絕!」蕭靖軒發紅的眼睛有點泛潮。看著蘇婧洛眼神看不懂他的眼神,蕭靖軒失望了。她不會懂,自己是如何一點點挖掉心裡的猜忌,拔掉身上的鱗片去接納她,擁抱她。

他原本想說否則本王就殺你全家來著,可想想韻白也是她全家一份子,自己好像也是,那就不太具有什麼震懾力了,所以換成了恩斷義絕,說完也後悔,看這樣子好像蘇婧洛跟他也沒什麼恩義可言。

蘇婧洛仰起頭看著蕭靖軒,雖然她不是原主,但五年的記憶斷斷續續都在,原主的心在痛,理智告訴她,這個男人傷害了她五年,卻指望對她好了一星半點就原諒就有恩義了。

果然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不要臉的靈魂都是萬里挑一。

可這次這事好像也確實自己做的不對,看蕭靖軒這個樣子好像再氣一氣就要家暴了。緩兵之計趕緊用上。

「咳咳,先鬆手,有話好好說。」蘇婧洛剛剛咳咳兩聲,蕭靖軒的手趕緊鬆了松,但還是假裝霸道和倔強的沒有完全鬆開。

「蕭靖軒,宮裡的那幾位巴不得你掐死我。對於他們來說我是個沒用的棋子,你最好除掉我,他們可以給你安罪名也可以除掉他們眼中釘。」蘇婧洛趕緊給他分析目前的情況,目前的情況就是你不要掐死我好不好。 殭屍來了!

眾人看向門口,只有秋生還在嘗試著牢門鑰匙!

一把。

兩把。

還是不對!

而殭屍也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里。

這是一隻清代殭屍沒錯。

可最要命的是,這傢伙不是剛剛被詩瑤引走的殭屍!

這是一隻從來沒見過的殭屍!

這隻殭屍,滿身帶著泥土,看樣子是剛出土不久似的。

看到殭屍,阿威直接當起了縮頭烏龜,蜷縮在了辦公桌后,憋起了氣。

「師傅,這玩意怎麼這麼多!?」方宇止不住的想吐槽,這小小一個任家鎮,是如何吸引到了兩隻殭屍以及一隻稀有食夢貘的?任家鎮有何等魅力?

但一想到村長那次的迷惑行為,方宇心裡咯噔一下,怕不是有一隻大手在這背後策劃著什麼也說不定!

「這是一隻綠僵!不好對付!」九叔盯著對方身影,在看到殭屍身體毛髮時,他兩條眉毛都皺在了一起。

綠僵,白僵高一階的殭屍。

它跳躍極快,所說依舊害怕陽光,可現在卻是夜裡,沒有陽光。

而對付殭屍最好用的黃符,九叔身上是一張沒帶,等下牢門打開,怕是一場惡戰!

「師傅莫急!看我的!」

方宇的bug天眼冷卻早已轉好,想都不想,直接就是一發金光射向綠僵!

轟隆——

綠僵被金光炸的倒退了三米,看樣子傷害極大,可方宇直冒冷汗!

和白僵的原地不動比起來,看起來綠僵被射到的動作確實誇張不少。

但只有方宇看了個明白。

白僵吃一發天眼,是身上掉肉的貫穿傷。

而這綠僵,沒被破防!

天眼開啟時的金光和這綠僵進行了一場對抗,綠僵被擊退了三米,而身上卻沒大礙。

就連他身上的清代武官的官服,都沒破損多少!

棘手!

相當棘手!

這麼一個硬抗天眼的殭屍,是方宇拜師以來,見過的最狠的角色。

詩瑤比起這隻綠僵來說,恐怕……也難分伯仲。

但是詩瑤可以溝通,這綠僵卻不能啊!

這傢伙的眼裡全是人類白凈的脖子和甜甜的鮮血,哪管你說啥,只要你別在那念經就行了。

綠僵被方宇激怒,它長長的爪子伸出,直奔牢門而去!

「滋啦!」

爪子在鐵牢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記,就和拿電鋸給鋸了似的,很是令人膽戰心驚。

就這一爪子要是抓在人身上的話,內臟估計都能直接從傷口處滑出來。

「師傅,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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