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剝削的太多,就想著來報復社會了。

救世主這些畜生。

尋找覺醒目標還找的挺准。

「緝妖大隊來了么?」趙信皺眉。

「不清楚。」李道義肩膀上扛著劍,「我看你跑了,為了抓你從人堆硬擠進來的,也沒看緝妖大隊的人啊。」

「錢是你得命么?」

真虧了李道義還能從樓下硬擠進來。

就當時樓下的情況,開著坦克往裡沖,那些顧客也都不可能讓一下。

「沒錢我要命有什麼用?」

李道義聳肩,皺眉看著商場中倒在地上的顧客們。

此時他們已經上了四樓。

就這幾層,李道義便看到至少二十幾個遇難的顧客。

「他們怎麼還追咱們?」

瞄了一眼後面的狼人,李道義不解的皺眉。

「不怕死?」

趙信一直在找通向上一層的電梯。

百樂購物中心,為了商家考慮,特意建造電梯的時候沒有放到一個位置。

顧客想要去往上一層。

要麼觀光電梯直達,要麼就得在商場中繞一小圈。

這樣的建造方式。

確實讓購物中心的營業額有提升。

可是就眼下的情況來看,真的是太不方便了。

「誒老趙,你看到妖獸了么?」

「這麼多遇難者,怎麼看不著妖獸啊,難道那妖獸會隱身?」

趙信:……

什麼腦迴路?!

還沒看明白么,這狼人不就是妖獸么?

真是沒想到。

李道義竟然還有點天然呆?

眼看著趙信半晌也不說話,李道義扁嘴,突然間停了下來對狼人揮手。

「別追了。」

「這座商場很危險,你們快出去吧。」

追在後面的狼人,頓時從四面八方朝著李道義撲了過來。

趙信看到這愣頭青竟然還打招呼。

縱身一躍一個虎撲將他撲倒。

「你是不是有毛病。」趙信的後背往外流血。

「老趙!它們……」

看到趙信背上的血,就算李道義再怎麼遲鈍也反應過來。

「它們就是妖獸,沙雕!」

趙信皺眉,抓住李道義的胳膊。

「別愣著了,這些妖獸爪子厲害的很,咱們趕快撤。」

偏偏,李道義腳下如磐石一般站住。

「你又想弄什麼幺蛾子?」

「它們是妖獸,咱們去了六樓,徐總他們也會有危險!」李道義天然呆的臉,頓時被冷峻覆蓋。

弓著腰,左手抓住劍鞘,右握劍柄。

「交給我!」 袁基書房。

「主公,昱願為主公分擔。」

程昱聽后,起身對着袁基施禮,說道。

袁基聽后,搖了搖頭,說道:「仲德,有些事,不知道反而是一種福氣。」

「好了,不說這個,仲德,我留你下來,是有兩件事情,想聽聽你的想法,第一,貢禮之事;第二,盧植。」

程昱聽后連連點頭,從衣袖中拿出一卷竹簡,遞給袁基,開口說道:「主公,關於貢禮之事,屬下已經寫下詳細計劃,供主公一覽。」

「匈奴向我大漢稱臣多年,從未向進獻過貢禮。此次主公出使匈奴,帶回來無數牛羊馬匹,雖然是以貿易的方式,但知曉此事的人甚少,因此我們可以偷換概念。」

「上表朝廷,這些牛羊是主公不懼危險出使匈奴,討要回來的貢禮,以賀新君繼位。同時讓袁家向朝廷說明,這些牛羊運送到洛陽多有不易,不如就賞賜給雁門郡甚至整個并州子民,以示新君仁德。」

「接下來,主公需要親手將這些牛羊賞賜給雁門子民,來賺取名聲,收付雁門民心。而那些馬匹,主公則無需上報朝廷,我軍自己留下訓練騎兵即可。」

「這關於貢禮一事,大致還是按照我們之前的計劃安排即可。」

袁基聽后,點了點頭說道:「很好,那此事就勞煩仲德操持了。」

程昱施禮說道:「願為主公效力。」

「仲德,你是如何看待盧植此人?」袁基又開口問道。

程昱聽后,想了想說道:「此人前幾日來到雁門后,屬下就去試探過他,發現此人不愧為大儒馬融的得意弟子。」

「盧植此人,文治武功,無一不精,更令人敬佩的是此人有救世濟民之心。不過可惜呀,他註定無法與我軍同流,此人漢室之心太重。」

袁基聽后,也是嘆了一聲,說道:「沒錯,盧植此人確實有三公之才,可惜了,無法徹底為我所用,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和他好好相處,之後再想辦法將他調離此地吧。」

說道這裏,袁基像是想到了什麼說道:「可惜仲德名聲不顯,若不然,這雁門太守可交於仲德之手。」

程昱搖了搖頭,說道:「多謝主公,但是屬下出身和資歷都不夠,就算有袁家扶持,也無法坐上這雁門太守的位置。」

袁基拍了拍程昱的肩膀,說道:「仲德之才我心知肚明,莫說一個雁門太守,就是三公之位,仲德也可當得。等我….」

「多謝主公。」程昱突然開口,打斷袁基的話。

袁基這才反應過來,沒有繼續說下去。

這兩天,袁基受到的刺激太多了,導致他有些心境不穩,失去了一些分寸。

平靜了一下心神之後,袁基說道:「仲德,關於鮮卑的計劃,就交予你全權負責了,有什麼事你可以直接做主。」

之後,又和程昱詳細商量了一下未來的規劃,就讓程昱離開了。

靜室內。

程昱離開后,袁基並沒有回到卧室休息,而是前往靜室開始修鍊。

拿出九尾白狐給的那塊石板,開始修鍊。

隨着功法的運轉,袁基背後顯現出無數驚人的異象。

東,南,西,北四個方位,有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靈朝拜異象。

東南,東北,西南,西北四個方位,有饕餮、窮奇、檮杌、混沌,四凶俯首異象。

上,下兩處,有神王和冥王,神鬼拱手執禮異象。

左,右兩方,有天仙和天魔,仙魔作揖致意異象。

同時,在所有異象周身,環繞着無數人影,齊聲高誦神名。

這些驚人的異象,包含了神,鬼,仙,魔,靈,凶,人,幾乎這世間的一切生靈都囊括其中,而且盡皆朝袁基成臣服之像。

第一次修鍊時,袁基也被這驚人的異象嚇了一跳,心中更加好奇,這卷功法到底是何人托白狐贈予他的。

白狐也三緘其口,只說這是自己的先祖,托她轉交給自己的。

這本功法的修鍊難度,也是匪夷所思,竟然需要使用關於神,鬼,仙,魔,靈,凶,人的七種奇物,才可以修鍊。

還好白狐早有準備,要不然光是這七種奇物,可能袁基都要找一輩子。

《萬靈朝拜》功法立意之宏大,也近似於痴心妄想,竟然想以一人之身,令眾生萬靈臣服,就算神話中的天帝,都不一定能做到吧。

《萬靈朝拜》共分為七個階段,每階有入門,大成,圓滿,三個層次,共二十一層。

第一階,人相,眾人眾相心不同,盡皆落在吾眼中。

這一階,有兩個能力,第一個能力,通靈心眼,就是類似白狐的讀心,可以感知到他人對自己的情感。第二個能力,洞察天眼,就是任何招式功法,看上一遍就可以模仿到九成威力,並融入到自己的武學中。

第二階,鬼相,冥王要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

這一階,有兩個招式,第一招,冥王拜帖,是一招弓箭技,射出去一支必中之箭,如幽冥索命一般,箭出即中。第二招,黃泉永隔,這是一招防禦招式,可以用任何武器使出來,號稱可以格擋天下所有招式,但是每一次使用都會耗費大量心神,所以一天只能使用三次。

第三階,靈相,四靈永鎮守天關,魑魅魍魎盡皆嘆。

第四階,兇相,貪邪愚傲四凶獸,縱橫八荒眾生愁。

第五階,仙相,九重天上逍遙仙,大夢初醒已萬年。

第六階,魔相,天魔無相亦無心,他化自在誦梵音。

第七階,神相,神王叩首折氣運,大羅金仙永沉淪。

因為袁基才剛開始修鍊,所以並不清楚,第三階到第七階有什麼能力。

不過,他感覺到這本功法沒有這麼簡單,好像還有很多秘密,沒有被他發現。

這兩天,在白狐的幫助下,他才堪堪修鍊到第二階入門而已。

但就算是這樣,他還是感覺自己比之前強大了無數倍,重新修鍊出的萬靈真氣,比之前的龍象真氣,感覺層次上高了不止一個級別。

一夜時間,就在袁基的修鍊中渡過。。 卓萱被南頌氣到翻滾。

或許是因為初見時南頌留給她的乖巧印象太過深刻,讓她一直有種南頌是軟柿子可以隨便捏的錯覺,吃了幾次虧也沒有長記性。

別說卓萱,卓月都來了氣,忍不住罵了句,「什麼南家大小姐,真沒教養!難怪晉文要跟她離婚,不想要她。」

最後一句話,是說給沈流書聽的。

沈流書卻沒有接她的茬,只是沉聲道:「以後不要再和南頌起衝突。你們鬥不過她。」

然後就將胳膊從卓月手中抽離,率先上了車。

卓月盯着沈流書的背影,有些失神,心下也沒來由地有些著慌。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將胳膊從她掌心中抽離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年老色衰,她覺得自己越來越抓不住這個男人了……

「姑姑,沈叔叔這是什麼意思啊,我們怎麼就鬥不過那個南頌了?剛才要不是你攔著,我早就上去抽她了!」

卓萱依舊憤懣不已,溫柔只是表象,在國外待的那幾年,她也是天天和外國的那些太妹洋妞混在一起的人,沒少扇別人耳光,一個南頌收拾起來不在話下。

「夠了!你還嫌不夠連累我嗎?」

卓月板起臉來,教訓侄女,「你要是一直這麼沉不住氣,以後你就別跟着我,免得你自己爬不上去,反而把我拉下水!」

卓萱心裏不服氣,心想你不也是靠貼著男人過日子么,又能比我高貴到哪裏去。

但眼下她羽翼未豐,父母靠不住,也只能靠這個姑姑了。

「我知道了姑姑。」

卓萱做小伏低,低眉順眼,又不失委屈,「姑姑,你不是說要幫我討個公道,好好教訓南頌的嗎?」

卓月輕哼一聲,「你急什麼,現在我們連敵人的底細都沒掌握清楚,怎麼能一擊即中,給她致命一擊?你現在最需要做的,是儘快在環亞台站穩腳跟,挽回喻晉文的心。」

說到喻晉文,卓萱不禁沮喪地低下了頭。

她實在不明白,曾經對她那麼好,幾乎百依百順的男人,怎麼只是短短几年、幾個月過去,眼睛裏就不再有她了。

滿心滿眼的,都是南頌那個女人!

比起南頌帶給卓家姑侄的巨大心情起伏,南頌那邊,對這個小小的波動,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一上車,顧衡就道:「這卓家也自詡書香門第,怎麼養出來的女兒都這麼徒有其表,什麼書香門第,茶香門第還差不多,估計都是綠茶泡大的!」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