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今晚不要多想了,也不要和他們多來往。”許盈盈說。

“他們明天會來接我過去,你看看他們就知道了。”我堅持。

許盈盈無奈,“行,可以,你就等着死心吧。”

完美隱婚,老公已過期 (本章完) 當晚直播,我一看到劉少送禮物,就會擔心自己的態度太曖昧,對他會造成危險,蕭晟那個人陰晴不定,說不準就做出什麼事。

擔心歸擔心,蕭晟除了把昨天放出的捉鬼通告用靈力固定在屏幕頂端,也沒做其他出格的事,我也沒收到粉絲反饋的靈異事件信息。

奇怪,爲什麼劉穎一個做知心姐姐類型直播的平臺都能收到回饋,我這種專門的午夜驚魂卻收效甚微?是我平時就已經把很多靈異類型說完了嗎,所以連敷衍我的人都沒有了。

在我結束直播的前兩分鐘,有個人私戳了我。我點開信息,他只有幾個字,“童童主播,你真的見過鬼?”

我打起精神,回他,“見過,你是有故事想和我分享嗎?”

等了得有五分鐘,他發過來一段很長的話。

“我見過鬼,上學時候見過,最近那隻鬼好像又找到我了。我先跟你說說上學的事,當年我們晚自習下課,我都是自己騎車回家,回家的路有個必經的拐彎路口,旁邊是很高很高的一座爛尾樓,另一邊是住人的居民區,我是貼着居民區那邊的馬路騎的。我騎車喜歡聽歌,當時我就帶着耳機,騎過那個路口時,突然從旁邊刮來一陣風,那風很邪乎,雖然是秋天,也不該那麼陰那麼冷。我的耳機裏突然斷片了,只剩刺啦刺啦的電流聲,我被那風吹得停下來,風過去後,耳機音樂又恢復,這時候我終於感覺害怕了,渾身發冷。”

我被他的故事吸引,趕緊回覆,“然後呢?你說你見到了鬼,是什麼樣的鬼?當時燈光怎麼樣?”

“準確的說,我自己也忘記了,反正那條路沒有路燈,也很少有行人。我們家那邊到晚上八九點,街上就沒什麼人了,晚自習下課都快九點半。我當時只覺得渾身發涼,還一陣陣發麻,我想,在路口有風很正常,可是我看向風口的時候,一個小孩,穿着夏天的衣服,站在那裏衝我笑。我一下子頭皮就麻了,那孩子的臉沒有血色,我趕緊騎上車跑。”

“後來呢?”

“第二天我沒再看到他,第三天也沒有,後來我就出去上大學了,之後我搬了家,更沒機會走那條路。直到一個月前,我和朋友晚上在那條路附近吃飯,吃的很晚,我開車所以沒喝酒。那個爛尾樓還在那,特別醜。晚上我們各自回家,我去開車的時候,陰風又起,我整個人都僵硬了,因爲我看到當年那個小男孩,站在我車後邊衝我揮手衝我笑!”

我讀着他的描述都覺得恐怖。

“我嚇得掉頭就跑,沒敢回頭看,那天晚上我是打車回的家,白天才敢回去開車。”

“問他,地址在哪。”蕭晟的聲音在我耳邊提醒我。

我問他,“你說的那個地方在哪裏?”

“就在D區的長寧路,你到這就能看到高高的爛尾樓。”

“那你之後還有看到小男孩嗎?你說他找到你了是什麼意思?”我繼續追問。

“沒看到,但是他看到我要開車,還衝我招手

,不就是找到我了的意思嗎,他還記得以前見過我!”

“不用管他了,明天你去那個地方,我也去。” 隱婿 蕭晟說。

“我明天去梓童的父母那裏,帶着許盈盈。”我拒絕他。

蕭晟沉默片刻,然後我聽到了他的笑聲,“正好,我們晚上過去。”

“可是我晚上有直播的工作。”

“他們會準時看到‘你’在直播。”

好吧,他的確可以做到。晚上去撞鬼,白天去父母家找記憶,我明天的計劃,倒是真充實,我自嘲。

凌晨,我早早醒來,心裏總莫名多出了不安,昨晚蕭晟沒有折騰我,我一覺睡到天亮,不是自然醒,是被心頭的惶恐嚇醒的。

我翻身下牀,拉開窗簾。他們說會在九十點鐘過來接我,我看看外邊的天,陰陰的,天氣預報說會有雷陣雨。

我等到九點的時候,他們沒有出現,等到九點半,依然沒有動靜,十一點,我坐不住了。

“許盈盈,我們打車過去吧。”

許盈盈看看我,“他們說這個點來接你,可能路上堵吧,你現在打車過去,要是錯開了怎麼辦?”

我一合計也是,再等半小時。

半個小時,說快也快,說慢也慢,我坐立不安,焦躁地走來走去。許盈盈看着我難受,“你別晃了,晃得我頭暈。”

我拽起她,拿上手機,果斷選擇出門打車。

路上我特意交代司機師傅走昨晚他們送我回來的那條路,我趴在窗戶邊仔細看着從身邊過去的每一輛車,以防他們和我錯過。 天域丹尊 可直到小區門口,也沒看見。

我忐忑地往他們住的那棟樓走,許盈盈一臉輕鬆,還認爲我擔心過度。只有我自己知道,當一個人心中的不安被放大,很可能就是真的出事了,結合昨晚蕭晟的話,我更加擔心。

我在樓下的停車位看到他們的車,車在這,那他們難道是在家?我帶着許盈盈上樓,到門口敲門,裏面沒有迴應。

難道出去了?買菜了嗎?我又敲了敲門,還是不行。

“等等,有血腥味。”許盈盈臉色凝重起來,“屋裏有很濃的血腥氣。”

我登時從頭涼到腳,一種前所未有的惶懼佔領了我的全身。

“報警吧,可以省掉很多麻煩。”許盈盈說。

我顫着手播出110,開口就卡了殼。

許盈盈一把搶過電話,“我們來找人的,他們昨天說好要去接我們來吃飯,結果沒來。現在門敲不開,車也在樓下,從外面能聞到裏頭的血腥味,我們害怕出事,所以報警。”

掛了電話,我還是惶恐的表情,我不敢想象裏面發生了什麼,許盈盈說出事了,那就是真的出事了。

“蕭晟說,我會害死他們。”我癱坐在臺階上,“我會害死他們。”

“我肯定他們出事了。”許盈盈掐指算了算,“是不是跟你有關我不知道,但是他們都已經死了。”

我如墜冰

窟。

“你爲什麼不認爲是小偷或者其他什麼?如果是你害死的,怎麼着也不可能是普通力量吧,不是普通力量,又怎麼會見血呢。”許盈盈說。

“裏面……很多血?”我問。

“很多,應該滿地都是。”

我不說話了。昨天他們的模樣還清晰的在腦海裏,門裏面那個格局,家居,我還記得一清二楚,怎麼會這樣!?

警察來的很快,我認出領頭的小林警官,就是一開始處理我墜樓事情的警察。他看到我,想了想也終於記起,我覺得我不能完整的說完一句話,許盈盈幫我把事情說了個大概,他們就考慮竅門了。

門打開的一剎那,站在臺階上的我都聞到了那股撲鼻而來的血腥氣,我瞬間作嘔,同時小林警告轉過來安撫住我,命令後邊的警員進去檢查現場,最後一個警員攔住許盈盈,小林警官半抱着我,讓我下樓。

我沒敢說自己要進去看一看他們,甚至不敢多去想他們的樣子。心如刀割指的大概就是現在這種感覺了,剛剛得到就被殘忍的奪去,還是用這麼殘酷的手段。我坐在樓下綠化帶邊的石階,許盈盈陪在我身邊。

過了一小時,法醫擡着兩幅擔架出來,上邊蓋着的白布染上了血。

我的眼淚不爭氣地奪眶而出,控制不住。

這麼大的動靜,驚動了整個小區,這裏被圍住。

小林警官帶着我們離開,坐上警車去警局做筆錄。我的眼淚依然不斷,許盈盈大概是煩了,她提醒我注意點,要節哀。又勸說:“這與你無關,你往自己身上攬幹嘛?傷心是難免的,別哭了。”

小林警官也說,“辛女士,我們馬上到警局了,你這麼苦容易傷身體。”

可我控制不住啊,我擡起倔強的眼神看着許盈盈,“你,看到他們了?”

“看到了。”

“他們……是嗎?”

我知道許盈盈聽得懂的,我在問她,他們是我的父母嗎?

“不是,我不認識他們。”許盈盈說。

我並不覺得解脫,即使許盈盈明確地告訴我,是我的感覺錯了,可是現在明明白白的心痛又是怎麼回事?

“你昨天只是吃了一頓飯,被他們感染了那種氛圍,你要把自己抽出來,因爲你不認識他們。”許盈盈掰正我的身體,盯着我的眼睛,一句一頓。

“不……我認識他們……我肯定認識他們……”

“你是不是傻!我都說了不認識,你幹嘛還堅持呢!跟你過來真是麻煩死了。”許盈盈抱着胳膊倒向一邊。

小林警官問,“你昨天來吃飯了?”

“嗯。我以爲他們可能會認識我,因爲我查到他們三個月前丟失過女兒,我又是三個月前失憶的,所以我想,可能會,認識。”我選擇性地說了部分實情,心中的痛苦難以言喻。

“節哀順變,我們一定會查出真相的。”

我覺得此刻,他的承諾蒼白無力。

(本章完) 林警官將我們帶到筆錄室,許盈盈始終陪着我,林警官給我們倒了杯水,跟我們說,“你們稍微等一下,我去拿東西過來。”

“許盈盈,對不起,害你也要來做筆錄。”我歉疚地說。

“我無所謂,你自己想開點吧。”許盈盈倚着座椅,沒精打采的。

我擡頭看看門外,意外看見一個男人,眼神冷峻,西裝革履。

他在審視我,帶着陰森森的寒氣和敵意,我不解,我並不認識他。

這時,他身側有人叫了一聲,“洛隊,我們走了。”他才離開。

奇怪的人。

林警官回來了,我忍不住先問他,“林警官,剛纔有個叫洛隊的人在門口,好像是要找我問什麼,他是誰?”

“洛隊啊,他是靈研組的,不常來。”

“他的眼神怪怪的。”我說。

“他那人一直這樣,看起來很兇對不對?但是他的破案率是我們市最高的。”林警官簡單解釋了一點,開始問我今天的事。“今天你是幾點到的小區?”

“十一點多吧。”我仔細回想。

許盈盈插話道:“這個你們不是可以查監控的嘛?調出來一看就知道了,當時誰看注意時間啊,反正我們到了沒幾分鐘就報警了。喏,手機上有電話播出的時間。”她衝我指指,讓我看手機。

我翻出通話信息,第一個就是,“11點22分。我們打了電話。”

林警官問,“你們今天過來的原因是什麼?和死者是什麼關係?”

我有些語塞,和他們的關係,我也說不清楚。

“辛女士?”

“啊,我……我不認識他們。”我說。

“你不認識他們?”林警官擰緊眉。

“三個月前我墜樓失憶的事,是林警官處理的,你還記得吧?”

“記得。”

我點點頭,接着說,“前幾天我聽說這對父母三個月前女兒丟了,年齡和我一樣,我就想,我的父母有沒有可能是他們。”我自嘲,“你一定覺得我很幼稚吧?”

林警官搖頭,笑了笑,“不,這是人之常情。”

“我昨天找到了這裏,還有很多街坊領居看到我,都以爲我是他們的女兒,後來我留下吃了來吃了晚飯,還是他們開車送我回的家。他們希望我今天再過來,並且說早上會去接我。我們約好的十點,他們沒有來,我擔心有變化,就打車趕過來了。這些你們都可以查到的。”

我能說的,只有這些,事實也的確是這樣。隨後林警官向我瞭解了其他情況,關於我個人的住址,工作地點之類的,後來許盈盈冒出一句,“林警官,我們是出於好心報警的,你這麼問,怎麼好像查我們戶口一樣?”

“許盈!”我拉了拉她,“別這樣說話,林警官是按規矩走的。”

“我餓了。折騰一中午,還什麼都沒吃呢。”許盈盈大方說出自己不開心的原因。

我很不好意思地看看林警官,許盈這麼一說,我也發現自己餓了,“林警官,我們可以先去吃點東西再來嗎?”

林警官站起身,表情赧然,“你看,我都忘記了,這樣,我們局裏有食堂,我帶你們過去吧?”

許盈盈一臉理所當然地對林警官露出甜甜的笑容,“這就對了嘛,大帥哥。”

我們三個打了飯,林警官刷的飯卡,林警官在吃飯的間隙問我,“你現在還做着網絡主播,沒遇到奇怪的事了吧?”

“沒有。”其實是有,每天都有。

“那就好,因爲上次你的直播間被人黑掉放殺人視頻的事情,我們還在查找源頭,一直沒能給你個交代,我個人非常過意不去。”

許盈盈說,“果然靠不住,就這還說能找到殺人兇手?怎麼相信你們呀?”她湊近林警官身邊,林警官緊張地往後靠。

“還沒女朋友吧。”許盈盈笑,吃得更開心了。

我沒轍,根本管不住她。林警官臉上一紅,有些尷尬。

“我相信你們,我希望和你們一起找兇手,那對父母人特別好。”我落寞地垂下眼睛,“一定要抓住兇手。”

下午林警官就讓我們回了,說是這兩天不要出市離省,我一一應下。臨走的時候,又看到那個靈研組的洛隊,我緊跟着許盈盈後邊想從他身側繞過去。

“你叫辛小童。”

我停步,“對。”

他側身讓我,方便過去,我說了聲謝謝,就出去了。

許盈盈告訴我,“那個姓洛的怪怪的,身上帶着邪氣。”

“他的眼神有點嚇人。” 逆天好運公子白 我說。

“和那個蕭晟比呢?”許盈盈突然壞笑着問我。

我臉一僵,默默扭過頭,蕭晟他有的時候眼神兇猛,有的時候冷淡,有的時候冷冰冰的,但是不像洛隊那樣的嚇人。我當然不會照實說,“蕭晟就是流氓禽獸混蛋,那個姓洛的警官起碼佔一條正直。”

許盈盈呵呵笑着,沒再說話。

我們回到家,家裏沒人,我想大概是李小盼帶着劉穎出門買東西了。我剛要關門,小莫的聲音由遠及近,“小童,等等!”

我看到他三步並兩步跑到我面前,毫不客氣地和我一起進門,“小莫,你怎麼來了?”

“我想問問後續,你那天拿了地址應該就過去了,我不放心,就想着還是過來看看。”小莫說。

許盈盈站在客廳裏,瞪着小莫,雙手抱胸,一副不爽要開仗的架勢,“我這拒絕狐狸精,味道太大,不過,你這傢伙膽子是真大,明知道我也在,還敢冒出來。”

“我又不是看你的,有什麼敢不敢。”小莫嘖了一下嘴,順便拿出他帶給我的外賣晚飯。“隔壁街新開的餐廳,我給你買了兩份菜,還有一份粥。”

“靠,佔着我家地方,不給我帶飯,你還想繼續混下去嗎?你還想活着走出去嗎?”許盈盈氣勢洶洶。

我連忙攔住她,“小莫買了兩份菜,夠你吃的,我再下一份水餃,冰箱裏有現成的。”

小莫剛要反駁,被我用眼神制止,我說,“你,過來燒水。”

我心裏還是很感謝小莫幫我找到了那對父母的地址,所以我對他的反感也逐漸

減弱,其實小莫的性格很溫柔,對人善良。

“童童,你去見到人了嗎?”小莫點着燃氣,便靠着操作檯跟我閒聊。

“見到了,他們很好。”我嘆氣,“但是今天再去的時候,他們就……遇害了。”

小莫站直身體,神色嚴肅很多,“這麼巧?”

我把事情經過告訴他,然後還告訴了他墓地的事,他沉默片刻後,說,“這背後肯定不簡單。童童,你問蕭晟了嗎?雖然那傢伙討人厭。”

“今天的事還沒有,不過,他應該已經知道了吧。”我說。

“小童。”小莫掰過我的肩膀,讓我直視他的眼睛,“讓我多知道一些你的事情。”

“滾開!”蕭晟的手突然出現,推開了小莫,他站在我旁邊,狠狠拉了我一把,我根本沒料到他揮出現,腳下失衡身體撞到一邊的牆上。

“童童!”小莫喚了我一聲,要過來扶我,但是蕭晟擋住了他。

蕭晟淡漠地看着我,“昨天的事,帶我去解決。”

昨天,粉絲給我分享他撞鬼的故事,那個爛尾樓和小男孩。

我莫名因爲他的態度感到憤怒,“我今天不想再出去了,你走開。”

蕭晟顯然是沒料到我的反應,眼底染上怒意。

小莫用靈力推他,蕭晟擡手一擋,兩人僵持。

“你這人沒法給童童幸福,就趁早滾蛋。”小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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