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默看着我,輕輕的將我的亂髮歸在耳後,然後又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肚子。我的寒毛立刻就豎了起來,而他的手也似被電了一樣迅速的收回,笑道:“小傢伙,還挺烈性子,不喜歡讓別人碰。不過沒關係,很快你就會乖乖的聽話了。”

“你要對我兒子做什麼奇怪的事啊混蛋,如果再不說就別怪我不客氣。”我張牙舞爪的。似乎拼盡了全力的掙扎着,可是眼睛卻看着蘇乾後面的那個僱傭兵。

可是蘇默的一句話嚇得我一身冷汗,竟然收回了目光驚恐的看向他。

他說:“風險就是,如果刺激過大可能讓胎兒提早生產,到時候還沒有長成的他可能會非常的麻煩,失心失智,只有殺戮,這個世界基本就完了。但不要擔心,鬼王胎就算瘋成什麼樣子也不對自己的母親做任何有危險的事情,也不會對和你有親情關係的人殺掉。但是除了你們肖家的人,所有的人都有危險,包括我。”

“什麼? 星際理療館 那也還這樣做?”

“當然,那種機率並不大,除非胎兒發育的不好,或是有什麼先開缺陷。我原本不想用這種辦法,可是公主完全不給我陪養感情的時間。所以只好挺而走險了。”

蘇默說得淡然,可是我卻有種想殺了他的衝動。

“誰要和你陪養感情,快放開我們,快開。”

“別指望景容來救你了,因爲很快的,你和他都要屬於我了。”

蘇默用手指沾了血,然後開始在我的肚子上寫來寫去,似乎在畫符。他每畫上一次,我都覺得自己炙熱難當,似乎燒着了一般。

蘇乾掙扎着大叫:“別動她,別動她。”

“心疼了嗎?沒事的,我知道她是你這一生第一個愛的女人,一定會對她憐惜的,畢竟上次那個根本不是人。”蘇默語氣雖然溫柔,可是一點也不含情面。

我疼的全身是汗,根本顧不上別人的感受。只是咬着牙盡力的掙扎,但是完全沒有用。那兩個男人的力氣實在太大了,我根本抱不開。眼淚悄悄的流了下來,我的孩子,你千萬要平安……

蘇默還安慰我道:“不要擔心,很快就好了。”

“無恥,搶別人孩子的無恥混蛋。”

“不是我搶,原本這孩子就是我們蘇家的。”

“不是……”

我疼的咬着牙。一遍遍的祈禱着,只要寶寶沒事我寧願自己有死掉,一命換一命我也希望他活着,活着來到這個世界。

“啊……”也不知道是怎麼了,肚子熱的發燙,一種力量從我的嘴中衝出。似乎伴着我的叫聲,還有一嬰啼傳出來。

四周的燈立刻炸掉了好多,而蘇默竟然被彈出去幾米。狼狽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來。他背後的呼吸裝置全部毀了,竟然連爬都爬不起來。我趁機將一個僱傭兵踹開。然後跳下了牀後第一件就事就是衣服使勁的將那些符擦掉。還好是剛剛寫的,用衣服一擦就掉了,我見衣服上沾了那龍脈的什麼的,一急也將它甩了出去,只穿着一個小吊帶就向蘇乾跑。

我現在只能指望他了,畢竟他的力量比我大。

蘇乾也趁機將後面的僱傭兵打開,拉住我的手就向外逃。可是突然間的,他單膝跪在了地上,握着拳似乎十分辛苦的樣子道:“你走。”

“我往哪走啊,你怎麼了蘇乾。”

“他被控制。別忘記我們三個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上的,那個男人怎麼會不留一手。”甦醒也逃了出來,可是他看來也沒有辦法動。

看來不能一起逃出去了,我本想先出去先找景容。然後再回來救蘇乾都可以。哪知道脖子突然間一股力量抓住,整個人被拖到了牀邊,然後壓了上去。我掙扎着,可是那股無名力量卻非常的大,竟將我壓的連手指都無法動一下。我僵硬的看着原本撲倒在地上的蘇默竟然如殭屍一般的站起來,是的,他站起來了。

然後我注意到他周圍閃動着淡金的黃,看來應該是在控制龍脈的力量在幫助自己行動。可是大概是不常用,所以顯得有些笨拙。

他一步一步的來到我的面前,掐着我的臉道:“我的公主,我的公主……”

我親眼看着,一個大男人竟然在我眼前哭了。

整個人都怔住了,我纔是被抓的那個好不,剛剛疼的我死去活來只掉了幾滴眼淚,也沒如你這樣哭啊?我全身雞皮疙瘩都跳了出來,完全不知道要自己要如何反應。可是他竟然摸着我僵硬的臉,道:“我的公主,等了你千年,千年的時光中我無數次幻想過你的樣子。只盼着有一天能從虯龍身上奪下鬼王胎,然後與你過一個正常人的人生。生下自己的孩子。只是過着平淡的生活,然後相守一生死去。可是上蒼似乎連這種機會都不給我?不過沒有關係,只要我成功了,那麼我們仍然能在一起的。”

“……”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但是覺得事情一定十分嚴重,因爲他竟然直起身將那剩下的血全部餵給了一邊的蘇喬。

“你要對蘇喬做什麼,她怎麼說也是你女兒。”

“不,她只是養女。原本就是爲了培養鬼王胎所養,因爲她與你一樣是十世的善人,但是卻與鬼王胎無緣,雖說已經不是清純之身。但相信應該可以再詎他幾個月時間。你不用怕,你最多會疼一會兒,孩子也不會有事的,只是它會換一個母體而已。”

“你想搶走我的孩子嗎?”

“對不起。我只能這樣做。因爲,你的孩子已經認了那個虯龍爲父,三種力量的結合都沒有辦法讓他屈服,他太倔強了,和你一樣。”

“不要碰他,你這個變態,景容,景容,你在哪裏,快過來啊。”

“他沒有辦法穿過龍窟,因爲這四周全是我用龍脈寫成的結界。他想闖進來,除非魂飛魄散。”

總裁餓了:迷糊嬌妻快過來 “你……”

景容,你不要有事。

正想着的時候蘇默就開始動作起來,他畫符結印,轉眼間我就覺得肚子被一種力量拉扯,這怎麼可能呢。這孩子不應該如此容易離開我纔對。

蘇乾大聲道:“你竟然要用蘇喬的生命爲引,用胎盤吸出鬼王胎嗎,她是你的養女啊……”

但是蘇默不爲所動,而我只覺得全身一軟,接着肚子擰勁兒似的疼。我疼的大叫,蘇乾想跑過來救我,結果又被打倒。

就在這時,一道紅色的光在我的肚子中飛出。他似乎不想離開。而我也想留住他,咬牙抵抗那種拉扯的力量,想將寶寶再放回我的小腹中。

“你……沒想到,公主你與這個孩子之間的聯接如此深厚,但是,你抖不過一直在冥界養育他的胎盤,放手吧!只要你放手,他就可以安全的在蘇喬的肚子里長大出生。”

“他是我的孩子,而且那樣蘇喬會失去性命對不對?”

冷汗直冒,可是我就是不想放棄寶寶。

“這是代價,否則我沒有辦法將他拉出你的腹中。蘇喬的全部陰德和她的性命,足可換取這唯一的一次機會,放棄吧!”

“我絕對不會放棄……”咬牙,連邪瞳的力量都加上了。

兩種力量在空中產生了很大的摩擦,我不知道這場拉鋸戰要堅持到何時,但我不想放手,因爲那是我的孩子。看着空中那團紅暈,裏面似乎有一個已經成形的孩子,他似乎也在掙扎,是不是也不想離開我? 哧哧哧……

力量的拉扯竟然產生了電流,電流奔流直下,擊到哪裏哪裏便出現一道深坑,如果擊在人的身上一定受傷嚴重。

還好,我與蘇喬雖然不能動,但一個被寶寶保護一個被蘇默保護着。如今我才知道那個鬼王胎對母體的執着有多深,我的寶寶他竟然放棄了保護自己,全身的紅光慢慢轉到了我的身上,竟然用他的力量在雷擊中保護着我。

我真的哭了,開口道:“不要寶寶,你保護自己,別管我。”

寶寶在看起來如紅色泡泡中掙扎着。不停的踢着腿,可是怎麼也抱不開。因爲將力量用來保護我,他看來十分的痛苦,那張小臉都抽皺成了包子。現在的他還看不出來像誰。但外貌就是一個肉團團,可是這個肉團團卻睜開了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看的我一直哭一直哭,恨不能用自己的生命去換取他的一切。

肉團團伸出了小手。我也想伸手與他相握,可是兩個人卻隔着很遠的距離怎麼也握不到一起。

突然間,一道雷擊在了寶寶的身上,他疼得一哆嗦,全身的肉都在抽搐,可是他沒有動,依舊堅持將力量用來保護我。

“寶寶,聽媽媽的話。保護好你自己好嗎,媽媽最喜歡寶寶了,如果你有什麼事情媽媽要怎麼辦?”

可是寶寶不能講話,只是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重複做着伸出小手拉我的動作。

我親眼看到,寶寶的手臂流血了,血滴嗒滴嗒的落在地上,但是很快又化成一團紅色的氣體消失了。我深深的知道,如果再拉扯下去寶寶可能會被打的支離破碎,也可能永遠也無法生存在這個世上了。

他最大的願望是生活在這個世上,我不能看着他就這樣死去。

就如同某個故事中的兩家搶親一樣,縣官說將新娘子劈成兩半,一家帶走一半。因爲負氣的那戶人家同意了縣官的提議,他們只是爲了一口氣。而真正愛着新娘的那個人卻主動放棄了,因爲他希望新娘能活着。

眼見着在這樣下去寶寶肯定會有危險,我做出了一個連我自己都會恨自己的決定。放棄了他。但是寶寶似乎體會到了我的心情,他雖然身體再向蘇喬移動,可是手卻向我這邊伸着,我甚至看到他那水汪汪的眼睛中有淚水。

一個沒有出生的小寶寶懂的事情真是太多了,他如果不懂這些事那麼是不是走的會快一些?

“寶寶,媽媽對不起你,媽媽不能看到你受到傷害。但是,你一定會出生的。好好在這個世界上生活,就算以後認不得媽媽,媽媽也不後悔。”

我與寶寶做最後的訣別,蘇乾在一邊道:“蘇默,你太冷血了。”

蘇默道:“你的決定很對,是個偉大的母親,以後我會讓他見你的。”

我根本就沒有在聽他講話,目送着寶寶一點點的飛向蘇喬。我已經放棄了掙扎,所以那份抵抗應該是來自他的自身。

“放開我,至少讓我看着他離開。”

蘇默考慮了一下,我上半身的禁錮似乎解除了,我伸出手,碰到的不過是寶寶的小腳,有點冷,但是卻讓他更加奮力的掙扎。

眼見着他飛進了蘇喬的體力時。我的心都冷了。可是就在這時,地窟的石門撞開了,一道黑影如鬼魅一樣衝了進來,並搶在寶寶落入蘇喬身體之前將他抱在懷裏跳到一邊。

“景容……”終於看清來人。我激動的跳了起來。然後竟然發現自己的禁錮鬆開了,我連忙向景容那裏跑,卻發現他的雙手已經完全是鱗片了,而臉上看起來更是嚇人。不過他很溫柔的抱着寶寶。寶寶的紅氣迴歸到他的自身,然後看着景容……這是在笑嗎?

他對景容勾了下小手,而景容卻好似受傷似的將寶寶扔開了。

“照顧他。”

我嚇出一身冷汗,沒想到景容竟然用扔的,可是很快發現寶寶根本沒事,他是浮着到我身邊的,然後窩在我的懷裏似乎很累的樣子。

現在要怎麼辦,這都出生了吧。不能再塞回到我的肚子中了?可是,連剖腹產沒做就生出孩子的,天下間怕只有我一個了。

我帶着他跑到了一邊,因爲現在我要想着怎麼在這混亂的場地中保護寶寶和我自己。

當然還趁着亂的時候看了一眼蘇乾身後那個壓着他的僱傭兵。然後道:“放開他,然後走出去不要再回來。”

邪瞳就是一個bgu般的存在,可惜不能總用,否則我的力量也堅持不住。

蘇乾馬上掙脫跑到我的身邊。他將外面脫下來將我蓋上,道:“鬼王胎離體需要溫暖,將他……放到你的衣服裏。”說完有些彆扭的站在了景容後面。

蘇默看起來有些動怒了,道:“不可能虯龍再強他也不是真龍,怎麼能衝破龍脈布的結界?”

“的確是費了一翻時間,但是蘇燦然,你今天一定要死在這裏。”景容竟然帶頭出手了,我發覺他今天有些着急。想想他現在的這個樣子,不急是假的。

以前真的沒見過景容與蘇默這樣的高手打鬥,完全沒有想到他們找起來是這樣的驚心動魄。景容的變化越來越大,他的慢慢的化出了影子,那影子就如同是一隻張牙舞爪的龍一般。而我慢慢發現,景容的力量越大,他的精神也越迷璃,出手也越是暴燥。

真正的景容只是冷漠,但現在的景容卻已經是殘暴了。

根本沒有人敢接近他,因爲接近他基本就是死。

“蘇乾,快將蘇喬拉過來。”看到那邊已經被彈到地上的蘇喬,她好似正在幽幽轉醒。

蘇乾走過去將她拉了過來,然後貢獻了自己的襯衫給她。蘇喬還有些迷迷糊糊。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爲什麼會在這裏。”

蘇乾道:“有空與你解釋,我們先要想辦法出去。”

正想着的時候,門前又進來三個人,正是蓮華師太,他們進來後就與僱傭兵發生了摩擦,還好三個人身後都不錯很快跑到了我身邊。小梳子大叫一聲道:“孩子呢?”

“在這裏,他有點冷,我要怎麼辦?”

“先出去再說吧,這裏快塌了。”蓮華師太說了一句後,我們只能相互扶着走向門那裏。可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在我們眼前飛過,卟嗵一聲撞在了旁邊的牆上。

是蘇默,他嘴角流血,看來已經油盡燈枯了。

“虯龍,不愧是我蘇家一直找尋的敵人,確實很厲害。可是,如今的你又能做什麼?想着重新變成人?還是和人類的女人過着平凡的日子? 大反派崛起之路 她不會被你嚇死嗎?”

他挑釁的語氣很快得到了報應,一隻似有形又似無形的巨爪扣在了他的身上,將他的五臟六腑全部都穿透了。

“爸爸。”蘇喬大叫一聲就要撲上去,可惜被蘇乾拉住了。

而這時灰尖中走出一個人影。反正也就是外表看來還是一個人了,他走過來時那巨大的黑色巨龍的身影在牆上游動,讓本來已經因爲燈具多被破壞而黑暗的龍窟顯得更加陰森恐怖起來。這哪裏還是之前那個有些虛幻美感的景容了,分明就是能一腳踩破石頭的巨形黑色的怪物。不。我不能這樣講景容,他是我的丈夫,是孩子的爸爸。

可是現在的他看起來確實太嚇人,太可怕了。我的嘴脣都有些哆嗦了,吞了下口水想開口,可不知道爲什麼卻一直沒有找回自己的聲音。 直到,他背後的黑影似的龍爪再一次將蘇默刺透,動作殘忍而自然,就好象在踩一隻螞蟻一樣隨便。而且還不是踩一次,是一次次的踩。

蘇默眼見着被他的那隻無形龍爪給刺成了血人,全身的洞都在不停的向外冒着血。我從來不知道原來一個人可以流這麼多的血,竟然覺得胃部一陣收縮差點沒吐出來。

蘇乾終於看不下去了撲過去道:“放開他吧。”

可是景容竟然連看也沒看他,就甩手將人打飛了,然後用蔑視衆生的態度道:“垃圾,離我遠一點。”

我心中一抖,這個真的是景容嗎?求人告訴我下,他突然間誰?

“你看……清了吧。這就是虯龍,是一隻怪物,真正的怪物,你……要爲了他這樣的怪物。拋棄一下嗎?那麼……將會得到什麼?”噗,蘇默說完吐着血,然後我看着他的容貌越變越老,最後變成了一個七八十歲的老人。然後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這就死了嗎,那個蘇默竟然就這樣的死了。他死的似乎理所當然,又好似帶了無數的祕密離開。我不知道該講些什麼好,直到蓮華師太小師道:“大家慢慢離開,不要驚動他,否則。”

現在的景容正冷冷的看着蘇默的屍體,他在用那隻龍爪擺弄着他的頭,似乎在確認他是不是真正的死了。我們所有人繞過他離開。可是我看着那個似乎已經失了心的他心裏一痛。

他是來救我和寶寶的,不能我們走了然後把他自己留下來。

“你們走吧,我要留下來等他恢復。”我走到了景容的一邊,然後抱着寶寶站在那裏。我們是一家人,如果真的分開了那有什麼意義。犧牲一個去救另一個,這樣的玩兒法我真的不喜歡。

蓮華師太急道:“肖萌,你不要……”

剛說了一句,景容的臉突然間轉了過來,那雙豎瞳中似乎寫滿了殺戮,嗜血。

他伸出了形似爪子的手,道:“人類,毀滅。”

這果殺掉他們的意思?

我猛的擋在他的面前,道:“景容,你醒醒。”

也不知道是我的聲音太大還是景容對我還有印象,他向前伸出的手突然間停住了,然後用一雙獸眼在我身上打轉。似乎想將我看透似的。我的一隻手在後面揮着,意思是讓他們快走。蓮華師太他們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慢慢的後退,大概想着儘量不驚動景容這隻沉默的怪獸。

“景容……”

我突然間開口他有點緊張,那隻爪子就在離我脖子不遠處停下來,可是大概因爲我沒有退讓他也沒有攻擊。只是有些像是動物似的靠近我,在我身上嗅着氣味兒。虯龍應該是動物吧,所以他現在表達的是動物的本能?

有點可怕。可是他的氣息灼灼,噴在我的臉上。我覺得,他是有生命的。

然後,一隻溫熱的舌頭舔在了我的脖頸上。我被激得全身一僵,雞皮疙瘩都顆顆跳起。這個時候的他與是鬼魂的他完全不同,那是實際的存在。現在我才知道,一個實際存在的男人接觸到身體時的感覺,真的是有些刺激太大。

“你的味道很好。你是誰?”

景容有些迷茫,我吸了口氣道:“我是你的妻子,我的懷裏還有你的孩子,你是來救我們的,忘記了嗎?”

景容怔了一下,可這是我注意到在他迷茫時後面竟然有一個人在倒地的人中站起來一人,他舉起了槍,對着景容。我嚇了一跳。連忙踏前一步,以後背擋着景容與寶寶。

砰的一聲,我覺得肩頭一怔整個人摔在了景容的懷中。

景容撐住了我,他把手看了一眼那染在他手中的紅色的血液不由得怔了一下。然後怒極伸手將那個開槍打傷我的甦醒打飛。

“景容,你記得我了嗎?”

“記得,記得,別害怕。並沒有傷到要害。我們可以救你……”

景容似乎真的恢復過來,他抱着我走到了外面,然後與等在那裏的蘇乾他們會合。

“肖萌。”蓮華師太叫了一聲,我轉頭笑道:“嗯。我沒事,他也沒事,他還是我的丈夫。”

重生野火時代 就是外形有些變了,我的頭有些暈,可是我更加擔心的是我的寶寶。

“快救救他,他越來越冷了,我要怎麼辦?”

“只要將他送回你的腹中就可以。”

蓮花師太講完,景容卻突然瞪眼,她被逼得連退數步。

“能送回嗎,救你將他送回去,快些……”

我非常着急,因爲我不想讓寶寶有危險。

蘇乾道:“你現在受了傷失了血,如果鬼王胎現在進入到你的身體,你會有危險。”

我拉住了景容道:“輸血,醫院可以輸血的,所以先讓讓寶寶回去。”

好不容易生出來了還要送回去。寶寶和我也真是倒黴。

蓮花師太點了點頭道:“這倒是個好辦法,只是鬼主這個容貌只怕無法進入醫院,我們需要到醫院近處進行。鬼主,啊……太快了。”

現在的景容神智並不是太清楚。所以他做事也是直來直去。將人送到了醫院附近的一處空地,然後停下來將我放在草地上,他輕輕的挑開了我的肚子上的衣服,然後取出被我一直被護在懷裏的寶寶。

等父子兩人見面。我覺得氣氛一下子就溫馨了起來。景容的眼神終於冷靜了一些,他用手指碰了一下那團紅氣一下,然後就躲開了,對連華師太道:“動手。然後送她進去。”

“好。”蓮華師太畫了個符,然後將寶寶慢慢放回到我的體內。

他一點也沒有反抗,乖乖的進去了。我的肚子鼓了起來,而我則在摸在了一下景容的臉後慢慢的無力垂下。我暈了,做了個迷迷糊糊的夢,醒來的時候看到自己躺在醫院中,身邊掛着一隻血袋。還真的輸血了,我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量,連腦袋都有點迷迷糊糊的。

這個時候蓮華師太出現在我的面前,道:“醒過來了,好些沒有。”

“景……容,在哪?”

“鬼主正在補充陰氣。”

“找女人?”

尼瑪,如果他要是去找女人,我一定帶着孩子跑路。

伸手去摸自己的肚子,還好,是鼓着的。他還在。我的寶寶還在。鬆了口氣,要跑一定是要帶寶寶跑啊!

“你想到哪裏去了,鬼主怎麼可能碰別的女人,就他那樣子……不是。就他那性格,有潔癖的。我覺得他應該是找陰氣最重的地方守着了,或者回古墓了。”

“古墓?”

“應該是鬼主最容易恢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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