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勝天聽了蘇葉的話之後,老臉一紅。「葉子,謝謝你,是爹愚鈍了,以後爹會改進的。」蘇勝天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甚至那抓着蘇葉拿給的面脂的手都有點發抖。

「爹,別緊張,我相信你。這東西你要放好,等會飯後去了房間里你在拿出來送給娘,我相信娘一定會很喜歡的。」蘇葉笑了笑的握了蘇勝天的手掌安慰道。

感受到自己女兒的鼓勵,蘇勝天心中信心倍增,果然不在像剛剛那般緊張了。

「你父女倆在這嘀咕着什麼呢。」這時,已經收拾好了東西的楊氏走過來說道。

「沒,沒什麼。」蘇勝天顯然沒想到楊氏突然過來,蘇葉拿給的禮物他都還沒裝好,瞬間就變得有些緊張的結巴了起來。

看着蘇勝天有些反常的舉動,楊氏立馬就露出了疑狐的神色,使得蘇勝天更是緊張了,那感覺比做賊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見此,蘇葉不由的覺得好笑,不由的站出來解圍。。 一轉眼,劉毅濤就快步走到了石台附近。

凡是觸發過祖瑪教主的玩家都知道,祖瑪教主在從石像之中掙脫而出后,就會第一時間從石台上一躍而下,所以,那些身處在石像的正前方的玩家,也少不了會被剛剛脫困的祖瑪教主給暴揍一頓。

而劉毅濤就比較雞賊了,他一路緊盯著石像的動靜,從石台的側後方靠近,再沿著石台邊緣緩緩向前移動。

直到祖瑪教主的石像終於開始脫落後,便立馬頭也不回的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一步就要慘遭祖瑪教主的毒手。

而剛從石台上縱身躍下的祖瑪教主,當即就發出一聲驚天的巨吼,並試圖威懾那些宵小的人類。

等到這一聲吼完,祖瑪教主也顧不得擺什麼造型了,因為其自身化為石像的時間太久,那該死造型早就擺得夠夠的了,還是抓緊時間去享受這場饕餮盛宴吧。

於是,祖瑪教主便順著劉毅濤逃跑時的路線開始奮起直追。

可等祖瑪教主剛一竄出石台,立馬就被躲得老遠的楊平凡給施加上了紅綠雙毒。

緊接著,祖瑪教主便身形一轉,開始向著那名敢於偷襲自己的人類,快速殺去。

楊平凡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奸計得逞的弧度,等祖瑪教主快要行至一處較為空曠的地方時,早就好整以暇的多多們,便在楊平凡的一聲令下,開始朝著祖瑪教主迅速聚攏。

眼看著雙方就要交匯到一處,為確保包圍計劃萬無一失,楊平凡還特意開啟了隱身術,瞬間就讓祖瑪教主失去了楊平凡這個仇恨目標,從而將仇恨轉移到離得最近的敵人身上。

而離得最近的敵人,自然便是那十隻迅速圍攏而來的多多了。

於是,沒任何意外的,祖瑪教主就被其中的八隻多多給圍了個結結實實,至於那多出來的兩隻多多,則還在包圍圈外圍繼續遊走著,從它們的神態上來看,分明還流露出一種懊悔不已的心情。

有點兒像是,一顆好白菜,都讓自己的八名同伴給拱了,而自己,不但撈不到半點好處,甚至還要在一旁幫忙把風,真是悲催到不行。

而深陷重圍的祖瑪教主,確實有點羊入虎口的意思,因為雙方剛一交上手,其自身3000點的血量就已經暴露在眾人眼前,可以說,祖瑪教主也只是比沃瑪教主稍微強上一線,但又遠遠無法跟石墓屍王和觸龍神相比。

這一落在眾人手中,還真跟一顆又香又甜的大白菜,沒有任何區別。

見祖瑪教主已經徹底落入圈套,眾人立馬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一時間,各種技能,各種攻擊就開始朝著祖瑪教主一頓招呼。

像什麼雷電術,靈魂火符,刺殺劍術,神獸吐息,都是可以越過多多們包圍圈,直接作用在祖瑪教主的身上。

而祖瑪教主的血量也是一截一截的往下降,相信要不多久就得死於敵人的狂轟亂炸之下。

然而就在這時,作為一代坐擁萬千信徒的祖瑪教主,又豈會這麼輕易的任人宰殺。

只聽祖瑪教主發出一聲尖利的怪嘯,緊接著雙手一招,一群怪物就這麼突兀的出現在祖瑪教主所站立的地方。

而這群怪物的種類更是多種多樣,反正在祖瑪寺廟中能見的怪物,似乎都出現在了這裡。

可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不,還遠沒有結束,慘遭眾人蹂躪的祖瑪教主,似乎想把胸中憋悶全都釋放出來,所以,在接下來的兩秒鐘內,祖瑪教主又duang,duang的再次召喚出兩波小弟前來助陣。

可以說,如果放在正常的戰鬥中,祖瑪教主這一無恥的行為,肯定會遭受到玩家們的無情鄙視,甚至是當街怒罵。

因為這一下所召喚出來的三波怪物,可是足以覆蓋小半個祖瑪教主之家的地圖,玩家們瞬間就會落入被大批怪物追殺的窘境。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必須是在正常戰鬥的情況下。

然而,楊平凡等人所遇到的情況,恰好就是最特殊那一種…… 第二日一早,賀岩吃了早飯,換了一身出門見客的衣裳,青色的直掇,用最細密柔軟的松江布裁出來,穿在賀岩身上,越發顯得他蜂腰猿背,鶴勢螂形,風采出眾。

既然是上門拜見,那上門的禮物張春桃昨兒個就備好了,只等賀岩拎著出門就是了。

楊宗保也去雇了一輛馬車到門口,直接將人送去李家。

賀岩臨出門了,卻有些想反悔了,主要是不想一個人去李家,只磨磨蹭蹭的就是不肯出門。

話里話外的就想帶著張春桃一起去。

張春桃要被氣笑了,直接拿腳將賀岩給踹出了門。

李家那樣的地方,每個人都長了十七八個心眼,少去一回起碼多活三年!這種罪,就讓賀岩一個人去承受吧!作為當家男人,就該在這個時候頂上不是么?

賀岩摸了摸鼻子,上了馬車,說了位置,就閉目養神。

心中卻在猜度賀林找自己的目的,是因為那肥皂生意的事情?還是別的?

他們住的這地方,離著李府不算太遠,知府衙門後頭,隔著一個小巷子,就是李府,這是朝廷建造的,給知府家眷居住的地方。

因著青州富庶,這府邸比別處的知府家眷後院要更大更華美些。

李家人口在一干官宦人家中,算不得太多的,因此住得都還算寬敞。

就是賀林和李氏,就分了個三進的院子,靠著西邊,單獨開了個小門方便出入。

這邊小門也有門子守著,看到馬車停在了門口,又看賀岩下了馬車,頓時一個機靈,昨日上頭就交代了,今日自家老爺的親侄子要來,一看賀岩就知道是自家侄少爺沒跑了,忙殷勤的迎了上來。

一面將人往裡面請,一面讓人去通報。

賀林在前頭院子,本就一直等著賀岩,聽說人來了,也就忙讓請進來。

看到賀岩昂首闊步的跟在小廝後頭進來,那氣勢那身段,那精神氣足的模樣,賀林一時都看呆了。

那一瞬間,他似乎看到了當年的自己。

當年自己也是這般,意氣風發,年輕氣盛走路帶風。

如今自己已經垂垂老矣,而賀岩才正當年輕。

一時心頭湧上來一些說不出來的滋味。

不過片刻怔忡,他很快就回過神來,招手讓賀岩跟著進了書房。

因著前頭姨娘滋補湯藥之禍,如今前院的丫環都被退回了後院,端茶倒水的事情也只有青松幾個貼身小廝送進來。

將茶水點心端了進去,青松守在書房門口的台階下,不讓任何人靠近。

書房裡,賀林看著眉眼和自己酷似的賀林,一時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

好半天,才問了兩句賀岩府試的事情,又考較了兩句文章學問,倒是皺起了眉頭,「我考較了你這半日,心裡也大致有數了,你這次府試能通過,也算是運氣使然了。日後還得下苦功夫才是,不然院試那關你就過不了!別的先不說,回去將四書五經繼續通讀,不僅要知其然,還要知其所以然。」

「我當年考秀才舉人之前的一些書,一會子找出來,別的不論,上頭的註釋先吃透了。還有策論,這個你十天做一篇出來——」

賀林一邊手指頭敲著桌面,一面安排。

賀岩雖然不待見賀林這個人,可也知道,他的學問是真不錯,不然也不能考中舉人不是?

這些提點的話,對自己也是真的有用,也就老老實實的應了下來。

那邊賀林也不是不後悔的,早知道。

賀岩有這個潛質,自己又是這麼個局面,當初就應該好生培養一下的。

只是如今後悔也來不及了,倒不如把握現在,畢竟賀岩也還年輕,大部分人像他這個年紀,還不如他呢。更不用說大器晚成,三十好幾中秀才舉人的大把人。

有他盯著,督促著,賀岩就是塊頑石,他也能給點化了!更不用說,賀岩還不是頑石,只要努力一把,別的不多想,跟自己一樣考個舉人應該沒問題吧?若是有造化,能中了進士,那就更好了!

這麼一想,賀林又穩住了,開始在心裡盤算,得將歷年的院試的卷子給謄錄出來,讓賀岩多看看,多跟著做一做,才能看得出來不足和差距來。

賀岩倒是不知道賀林這麼能想,都已經幻想到他中進士了。

他自己可沒那麼自戀,這次府試他自己還是感覺到了自己的不足了的,也想著自己還是耽誤了幾年,以後還得下苦功夫才是。

因此還虛心請教了幾句,一時看著還頗有幾分其樂融融的模樣。

可這學問一請教完,兩人又無話了。

賀岩反正是晚輩,低眉順眼,一副你不說話我就不說話的架勢,完全忽略了賀林暗示他開口的眼神。

沒法子,賀林只得端起茶碗,喝了兩口,才步入正題。

果然不出賀岩所料,很快就說到了那肥皂的事情上,雖然木已成舟,可賀林還是忍不住訓斥幾句。

大意就是這種大事,怎麼不找他商量商量,就自作主張了?尤其是這樣的事情,怎麼能讓張春桃一個鄉下婦人來做決定?鄉下的丫頭,頭髮長見識短,就為了一口氣,憋著不找自己這個伯父?倒是便宜了外人?

也不想想,這肥皂的方子,若是給了他,能謀取到更多的利益,又豈止是幾兩碎銀子能比擬的?

賀岩實在聽不下去了,這不是軟飯硬吃么?你自己是這樣的人,怎麼還覺得驕傲了?還要傳業授徒不成?但別人都跟他賀林一樣無恥不成?

當即豁然起身道:「伯父此話差矣,這肥皂方子本就是我媳婦自己琢磨出來的!她的東西,她自己想怎麼處理自然由她!更何況她如今一人承擔養家糊口的重任,供我讀書科舉,作為男人我坐享其成,還有什麼可以挑剔的?做人得感恩,若是連這樣真心待自己的妻子的付出都不記得,豈不是連畜生都不如?」

這話可是一巴掌呼在了賀林的臉上。

賀林的臉一下子漲得青紫,指著賀岩,大罵他糊塗!說什麼自古以來,這女人出嫁從夫,就生死榮辱就身系在男人身上了,別說一些錢財,就是命都男人的。

更何況這男人考科舉,是亘古以來最重要最正經的大事,若能考中,將來女人不也跟著享受榮華富貴?這地位榮華,可是用銀錢都買不到的!不然憑藉女人自己,就算銀錢再多,沒有男人護著,只怕也就是待宰羔羊。

又罵賀岩,沒一點男人的剛性,好好一個讀書人,居然被一個鄉下婦人拿捏住了,簡直是男人之恥!她話音剛一出口,就看到了大廳那邊,魏增沉著臉走了過來,看了眼大喊大叫的魏茹,面色有些不喜:「嚷嚷什麼!」。

魏茹見到魏增,頓時沒敢造次,立馬壓低了聲音,委屈著說道:「這個傢伙打了風少巴掌!一定要把他們給拉出去弄了!」。

……

《我的四個女神室友》第三百六十九章皇天極扛不住我一記三尺劍 一柱香后,明空真人便回來了,他望著顧微羽道,「小傢伙說說,你打算煉製什麼類型的本命法寶?」

顧微羽坐直了身,將自己對本命法寶的想法全都說了出來。

「嗯,你這些想法倒是不錯,玉苓,你們且隨我來!」

明空真人起身,帶著兩人來到他的煉器室,指著空曠處道,「你煉製本命法寶的靈材都拿出來給我瞧瞧。」

顧微羽手一揮,將她和師尊一起準備的靈材從儲物戒指內轉移到了煉器室內。

「雷石、赤晶石……竟然還有極品秘銀和火珊瑚……」

明空真人的目光在靈材上一一劃過,越看他的雙眼越發明亮。

這就像是一位靈廚遇見了罕見的食材,一位煉丹大師碰見了合心意的靈草。

看到顧微羽師徒準備的靈材,明空真人頓時心動了。

一開始,他不過是出於對玉苓真人的情誼答應下來,如今,則是他自己蠢蠢欲動想要煉製靈器!

「好!好!好!」明空真人忍不住連贊了三聲好,目光灼灼望著玉苓真人和顧微羽,「我們這邊開始吧!」

玉苓真人臉上露出瞭然,就知他會這般!

明空真人一碰見合心意的靈材,便會進入物我兩忘的亢奮狀態。

「明空,我徒兒的本命法寶可就交給你了!」玉苓真人笑吟吟開口道。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明空真人一口應了下來。

他雙眼艱難得自靈材上移開,對顧微羽道,「小丫頭,這些日子你便先隨我一起學一些煉器常識。」

本命法寶若想如臂指使,最好的辦法便是煉製時自己也參與進去。

不過,只有煉器大師才能在煉製本命法寶時,讓擁有本命法寶的本人加入到煉器過程中。

顧微羽肅然點頭,她知曉這關係著日後她本命法寶的品質。

「好了,你先將這枚講煉器常識的玉簡看完,明日起,便隨我一起煉器。」

明空真人隨手丟給她一枚玉簡,便再也顧不得去看她,甚至連玉苓真人也撇在了一旁,置若空氣。

「師尊——」顧微羽忍不住扭頭看向玉苓真人。

「走吧,我們先出去尋個地方歇息。」玉苓真人見怪不怪,轉身出了煉器室。

玉苓真人帶著顧微羽出了煉器室,便見外面雲錦早已候在了煉器室外。

「玉苓真人,請隨晚輩去客院小憩吧。」雲錦比了個手勢,恭敬非常得道。

雲錦倒是十分了解明空一旦見了靈材便啥都拋之腦後的性子,玉器峰上很多事情都是他在打理。

「嗯,你帶路吧。」玉苓真人微微頷首,帶著顧微羽跟在雲錦身後,往不遠處的院落走去。

「雲錦,你如今可是明空真人的弟子?」走在去居所的路上,玉苓真人隨口一問。

明空真人性子怪異,除了沉迷煉器之事,對其他事情一概不感興趣,因而直到如今,他門下也還未有弟子。

「晚輩不才,還未能正式拜入明空師叔門下,如今忝為師尊的記名弟子。」雲錦聞言不卑不亢得回道。

玉苓真人淡淡得頷首,以她對明空的了解,這個雲錦十有八九會成明空的首徒。

雲錦將她們帶到客院,玉苓真人和顧微羽各自尋了個屋子休息。

顧微羽回到房內,便迫不及待得將玉簡拿出仔細得研究起來。

這一看,顧微羽便看得入了神,沒想到煉器一道也如煉丹一般,裡面有許許多多的門道。

她便像是一塊海綿,渴盼得吸收著一切能夠學習的知識。

第二日起,顧微羽便跟在了明空真人身邊,觀摩學習煉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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