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心湄則是對上了光明聖女古月,卡爾在秦明蘭光明魔法的配合之下,用劍掃倒了幾個黑暗武士,搶到了雷神眼珠,就在他剛剛想要拿雷神神牌的時候,卻被一隻手捷足先登了,這隻手是藍心湄的,她剛纔使用了暗影分身,化作了兩個人,一個人在跟着古月戰鬥,另一個人則是來到祭桌這邊。

拿到了這個雷神神牌之後,那個與古月交戰的藍心湄就立刻化爲了虛無,“暗影分身!”古月驚了一下,這種黑暗魔法她身爲光明聖女當然是知道,急忙向着四周看去。


黑暗教會的人看到自己的聖女拿到了雷神神牌,都大聲說道:“搶他的雷神眼珠!”光明教會這一邊則是喊道:“強他們的雷神神牌!”

雙方又開始打鬥了起來,現在雙方剩下的人數已經不足二百人了,現在這一交手,有損失了一些人數,但是這些人還是那麼的瘋狂,根本沒有在意自己這一邊有多少人倒下。

黑暗大祭司看到有不少的光明武士向着藍心湄衝去,放棄了光明大祭司這個對手,向着藍心湄的方向衝了過來,那幾個光明武士根本就不是羅伊斯的對手。一個黑暗吞噬,這幾個人就掛了。

光明大祭司看到羅伊斯跑了之後也沒有追趕而是回到了自己的陣營之中,抵擋着那些向着卡爾衝過來的黑暗武士。

“師父,給。”藍心湄看到自己的師父過來了之後,就把雷神神牌交到了羅伊斯的手中。

羅伊斯的手剛剛接觸到雷神神牌的時候,就感到了裏面狂暴的雷系魔法元素,也沒有多說什麼,就把這個雷神神牌拿在了手中。

卡爾也把雷神眼珠交給了光明大祭司,雙方的陣營這個時候都停止了打鬥,一個個警戒的看着對方,現在一方拿了一個東西也能夠回去交差了。

這個時候羅伊斯手中的雷神神牌突然發生了變化,狂暴的雷系魔法從這個神牌之中傳了出來,首先感應到的當然是羅伊斯了,“咔咔”羅伊斯手中電光猛閃,羅伊斯現在也知道這個雷神神牌有問題了,當下也沒有在遲疑向着光明教會的方向扔去。他扔出去之後,另一隻手扶着自己的那一個電麻了的手,大聲說道:“快退!”雖然這個羅伊斯及時的扔出了那個雷神神牌,但是還是沒有能夠退出去。

“嘭”的一聲,那個雷神神牌爆炸了,奪目的紫色光芒照的人睜不開眼睛,等到人們都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的外面就出現了一個紫色的結界,上面紫色的電光閃爍着。


卡爾看到這個結界之後趕緊手提這大劍向着結界砍去,“咔啦啦”結界沒有壞,倒是卡爾被這個結界的雷電電了一下,“嘭”的一聲,卡爾倒在了地上,身體還在不住的抖動,身上的皮膚都已經被電黑了,頭髮都豎了起來。顯然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看到卡爾的這個樣子,那些打算動手的人都是沒有敢再動,他們的實力並不比那個卡爾要強,卡爾都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更不用說他們了。

光明大祭司看到卡爾的這個情況,口中喃喃的唸了幾句咒語,一道白光一道白光照耀在卡爾的身上,他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正在好轉着。

看到了卡爾沒有了什麼事情,這個光明大祭司也就放下心來了,看了看手中的雷神眼珠,也是隱隱的有些害怕,她心中想到:“剛剛那個雷神神牌有問題,那這個雷神眼珠不會也有什麼問題吧?”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這個時候,光明大祭司感覺到了手中的這個雷神眼珠竟然翻動了起來,裏面的雷系魔法開始狂暴了起來。 一指之後,前塵往事盡化作過往煙雲散卻了。

雖然說陳其靈乾的事情實在是叫人不齒,甚至還處心積慮要把天相派的傳承之地給拆了,但自始至終,林白都沒有對他動過殺心。原因很簡單,因為從這一番交談下來,雖然陳其靈對李天元斥責不止,但自始至終,卻始終稱呼李天元為『師兄』。

這兩字雖然簡單,但也很能說明些問題。說明在陳其靈心中,實際上並沒有真的完完全全捨棄天相派,而且如果他真的完全不顧及這些的話,大可以去找別人合謀,而不是選擇與李天元和林白合作。這世上,從來都不缺狼子野心的人,他大可以有一大把同伴。


而且自天相派成立至今,從來還沒有發生過手足相殘的事情,李天元不願意對陳其靈下手,也是不願開這個先例。李天元不願做,林白自然也不能做,而最好的辦法,便是如現在這般,將陳其靈的記憶完全抹除,讓那些深沉的秘密,永遠掩埋在他心底。

不過讓林白沒想到的是,在抹去陳其靈的腦海中的記憶之後,他竟然會把自己當做李天元。而且從他那依賴的眼神,也更是可以看出,在陳其靈的內心深處,並不是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將李天元視為洪水猛獸,將天相派視為水深火熱的場所。

「師兄,他們是什麼人……」亦步亦趨的跟在林白身後,深一腳淺一腳挪到破道觀之後,陳其靈緊緊握住林白的衣角,怯生生的望著張三瘋和幾女,頗有些畏懼道。

「小師弟,這是怎麼回事兒?」雖然心性大變,但陳其靈的衣著打扮卻是分毫未動,那語調神情和他的模樣,著實是有些格格不入,望著眼前這一切,張三瘋不禁皺起了眉頭,有些厭惡的向陳其靈掃了眼,道:「你把這老東西帶來幹什麼?」

「他瘋了。」林白淡淡回應了一句后,然後轉頭笑眯眯的看著陳其靈,溫聲道:「師叔,你不要怕,他們和我一樣,都是你的親人,不會欺負你的。」

「嗯……」陳其靈低低的應了一聲,但雙眼中仍舊帶著那麼股子怯懦,向著張三瘋和幾女掃視不停,那神情看起來就如同是一個見到了陌生人的小女孩兒一樣楚楚可憐。


「這也太噁心了,鬼知道是不是這老東西故意裝瘋賣傻騙咱們的……」表情雖然楚楚可憐,可是配著他那張臉,實在是叫人有些不忍直視,張三瘋搖了搖頭后,走到陳其靈近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道:「小靈子啊,你說說,你有什麼夢想?」

「仙,我要成仙,變成和師兄一樣的大英雄!」一聽到張三瘋這話,陳其靈的眼睛頓時亮了,直勾勾的望著林白的背影,一字一頓,神情無比鄭重。

「瘋了,果然是他娘的瘋了!」張三瘋聞言這才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陳其靈的肩膀,頗有些兔死狐悲道:「師叔,您以後就好好在道觀里待著,待久了就會成仙了!」

「成仙,成仙……」陳其靈目光灼灼,熱切無比在那嘟囔個沒完沒了。

聽著他的話,林白心中莫名一沉,緩緩轉身,雙眸直視陳其靈的眼睛,盯了半晌之後,才輕輕嘆了口氣。雖然陳其靈一提到『成仙』這倆字,眼神的確會變得熾熱無比,但卻多了絲迷惘,想來是以前的執念太深,即便是如今記憶被塵封,但執念仍未消解,才會念念不忘。

仙?!想到此節,即便是林白都不禁有些失神。捫心自問,先前陳其靈所說的那些事情,的確是叫他無比動心,他的確是不想讓自己身邊這些親近的人紅顏漸老,只剩下自己孑然一身;而且他也著實想看看那個世界的人究竟是有著怎樣的風采,自己又是否能立足於其間!

但他更明白的是,即便是自己有這些私心,但也不能去做這樣的事情。倒不是他承擔不起這個風險,而是這世間無法承受這樣的風險。誰都不知道,等到那邊的那些人過來之後,究竟會發生怎樣的震蕩,又會讓這世界變成什麼模樣。

想要守護一些東西,就必定會失去一些東西,這是亘古不變的真理。即便是其中有太多的不舍,有太多的不甘,但也只能硬著頭皮趕鴨子上架,獨力去面對這一切。

「小師弟,這老東西是怎麼瘋的?你又是從哪把他弄回來的?」見林白神情有些恍惚,張三瘋心裡不禁泛起了嘀咕,總覺得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情,便疑聲對林白道。

「和蔣江他們合起伙來要把道觀拆了的就是他,估計是被咱們把那檔子破事拆穿了,一口氣上不來,就氣成了這樣。不過這樣也好,總算是能顧全他和師父的師兄弟情誼。」林白笑著搖了搖頭,道:「給他找個地方安頓下來,不管怎麼說,他也是咱們的師叔。」

「這老東西,本來想著再逮著他就狠削他一頓的,現在倒好,還真是下不去這手了。」張三瘋老氣橫秋的嘆了口氣,拍了拍陳其靈的肩膀,垂頭喪氣道:「師叔,跟我走吧。」

陳其靈聞言卻是一動不動,只是怯怯懦懦的盯著林白,直到林白緩緩點頭之後,才算是歡天喜地的跟在張三瘋屁股後面,向著道觀里走去,那模樣跟小孩子就沒什麼區別。

看著這模樣,林白不禁苦笑搖頭,但目光中卻是頗多無奈和傷感。陳其靈告訴他的那些隱秘,實在是牽涉太大,若是說出來,不知道會出現怎樣的恐慌。所以在回道觀的路上,他便在心裡打定主意,要孤身一人把所有的事情承擔起來,儘快研究出完善八門鎖龍局的法子。

「臭小子,怎麼了,有什麼心事?」人老成精,林白這點兒小心思可以瞞得過幾女,能讓張三瘋他們以為他是在為陳其靈的遭遇而感到傷感,但卻沒辦法瞞過劉老爺子的慧眼。

「沒什麼心事,就是看著他的樣子,有些感懷罷了。」林白輕笑一聲,從口袋裡摸出了兩根煙,孝敬老爺子一根后,自己點了根,悶頭抽了口,緩緩道:「老爺子,你說這世界萬一要是變了的話,該是一幅什麼樣的畫面?」

「還能怎麼樣,不過是再把幾十年前的事情拿出來再演一遍。」劉老爺子抽了口煙,不屑道:「不過不管是有什麼牛鬼蛇神,只要鬧騰到咱們這,只要我這老傢伙還有一口氣在,哪怕組織上不批准,我也要扛著桿鋼槍上前線,敢叫豺狼越過邊關半步!」

聽著老爺子這戾氣十足的話語,林白不禁露出一絲笑容。也許在很大程度上面,正是因為有劉老爺子這樣的人存在,所以不管是六代祖師,抑或是自己,都無一例外,選擇將那件隱秘塵封下來,刻意攔阻,不讓這世上有任何的變動。

「你小子今天這是怎麼了,你以前可是從來不這樣的。」看著林白的模樣, 是殺手是王妃 ,像是心裡藏了許多心事。

「就是看了這幾天的事情,心裡邊胡亂起了點兒感慨而已,老爺子您不用放心上。」林白著實沒想到老爺子的嗅覺竟然會如此敏銳,連連搖頭,將手裡的煙頭掐滅,有些疑惑道:「經天表哥是去哪了,怎麼著沒見著他?」

「那小子哪裡是什麼安分的人,估計是上山打獵去了。」聽到林白提及劉經天,劉老爺子頓時做出一幅憤慨模樣,狠狠道:「上山也不知道帶我,我看這小子心裡現在已經沒我這個當爺爺的了,等再逮到他,我一定得狠狠的收拾他一頓才行!」

「經天表哥現在也是大人了,哪能跟以前那樣,還天天繞著您老人家轉悠。要是他還跟以前一樣,您老也不會放心不是。」見老爺子似乎動了怒,林白急忙笑道:「您老要是想上山打獵,那我就去喊喊師兄,咱們幾個去山上走一遭不就行了。」

「還不快去。」劉老爺子聞言連連點頭,臉上滿是快意笑容,彷彿極為期待。

聽著老人家催促的話,林白著實有些哭笑不得,把煙頭往腳下一踩,轉身便朝著道觀內走了進去,想要拉上張三瘋和陳白庵,去山裡走一遭,看能不能遂了老爺子的心愿。

對他而言,既然無法改變以後的事情,那就抓緊一切時間,多享受一些現在的生活。就算以後自己會加倍懷念現在的時光,但也不會有什麼後悔。

「臭小子,就你這點兒道行還想瞞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出了什麼事兒,讓你這麼方寸大亂。」向著手裡明滅不定的煙頭瞄了眼,劉老爺子露出一抹如老狐狸般的笑容,半晌之後,輕嘆道:「希望經天那小子能把事情辦得漂亮些,臨走之前,是得讓家裡多點兒喜氣才行了。」

話說完之後,老人家目光幽幽的向著遠處蒼涼蔓延的山麓望去,眼神中滿是不舍和眷戀。

最了解自己的,永遠不會是別人,而是只有自己。劉老爺子比誰都清楚,自己的大限正在一步步逼近,這些是他沒辦法改變的,而他現在所能做的,就是儘可能多的在這世間留下自己的足跡,做一些即便是百年之後,也還能讓這些親人緬懷的事情。 並且這個光明大祭司還感覺到了周圍的雷系魔法元素好象也變得狂暴了起來,“不好!”這個光明大祭司口中大喊了一聲,她已經感覺到了莫名的恐懼,不過她也沒有把這個雷神眼珠扔掉,因爲在這麼小的空間裏面要是這個雷神眼珠爆炸的話,別說是他們這些光明教會的人,就連黑暗教會的人都是沒有什麼辦法倖免的。

光明大祭司一邊用自己的魔力壓制着,一邊對着古月急切的說道:“快讓實力達到法聖魔法師過來!”古月看到大祭司急切的神情知道事情緊急,就急忙向着自己的隊伍走去。

光明大祭司來到了黑暗教會這一邊,那些黑暗武士看到光明大祭司之後,都亮出了兵刃,“我沒有什麼惡意,趕緊去告訴你們的大祭司,就說我現在有要事相談,要是再晚的話,我們這些人就不會再有活命的機會了!”

那個黑暗武士聽到光明大祭司的這一句話後,點了點頭,去找羅伊斯了。

羅伊斯現在正在研究着那個雷繫結界,那個黑暗武士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大祭司!”

“什麼事情?這麼慌慌張張的?”羅伊斯皺了皺眉頭問了一聲,顯然是對自己手下這麼慌張的樣子十分的不滿意。

這個黑暗武士把剛纔光明大祭司說的話又給羅伊斯說了一遍。

羅伊斯聽完了之後臉色變了變,首先想到的是,這個光明大祭司又在搞什麼花樣,接着又想到了雷神眼珠,心中說道:“難道是那個雷神眼珠也出現什麼問題了嗎?”羅伊斯緊了緊衣服,就向着那個黑暗武士說的地方走了過去。

“不知道光明大祭司找我有什麼事情?”羅伊斯看到大祭司的時候問了一聲。

“現在時間緊迫,我怕就不多說什麼了,你看看這個。”光明大祭司也沒有客套,她知道現在根本就不是客套的時候,她已經快要壓制不住了,要是再耽誤時間的話,後果是不能夠想象的。

看到光明大祭司手中的這個雷神眼珠,羅伊斯的眼睛亮了一下,接着又仔細的看了看,臉色也是大變,沒有說什麼過多的話,用自己的黑暗魔法壓制着光明大祭司手中的雷神眼珠。口中大聲喊道:“實力達到法聖的魔法師趕緊出來!”羅伊斯說完了這一聲之後,就有十幾個人從黑暗教會這一邊走了出來。

光明教會的這一邊也是有十幾個人走了過來。

羅伊斯跟光明大祭司來到了兩支隊伍的中間,把雷神眼珠放到了地上,一黑一白兩道魔法光罩住了這個雷神眼珠,“你們還在等什麼,還不快動手!”羅伊斯對着身後的黑暗法師說道。

聽到了自己大祭司的話,那些黑暗法師口中都是喃喃的唸了幾聲,一團黑光罩住了那個雷神眼珠,光明教會這邊看到黑暗教會都已經動手了,也沒有遲疑什麼也用自己的光明魔法壓制着這顆雷神眼珠。

但是這一招也就是拖延時間罷了,因爲他們知道憑着他們的實力是壓制不了多久的,要是再找不到出路的話,那他們這些人就要死在這裏了。

古月她們這些聖女都在圍着這個雷繫結界看,可惜的是根本就沒有找到什麼破綻,這個時候又有幾個人打算用武力破除這個結界,但是結果都是十分的悲慘。都是被上面的雷電電成了焦炭,這個結界上面的雷電比雷電區的雷電,好象還要厲害,他們現在真的是無計可施了。

羅伊斯他們那些魔法師仍然是在堅持着,但是他們的魔力總有耗盡的時候,到時候這個雷神眼珠要是爆炸了的話,那他們這些人就沒有什麼辦法了,就會集體去向冥神報到了。

藍心湄也在看着這個結界,身後跟着幾個人,“唉,要是我們能夠不碰結界就能出去的話,該有多好。”一個黑暗武士在後面說道。

“呵呵,你小子別在這裏白日做夢了,不碰結界,你覺得有可能嗎?”另一個黑暗武士笑着說道,“看看這個結界就像是一口倒扣的鍋一樣把我們扣在了地上,等到那個什麼雷神眼珠一爆炸的話,我們這些人就要去見冥神了。”

藍心湄聽到這個人說的話的時候,眼睛一亮,對着那個人問了一聲:“你剛纔說的是什麼?”

“額,那個我說的是我們一定會找到出路出去的。”這個人臉不紅氣不喘的說了一聲,現在正是生死存亡的時刻,他竟然敢說那種喪氣話,他還真是有些怕藍心湄把自己給殺了,以振人心呢。所以他撒謊也算是情有可原。

“不是這一句,你再把你剛纔說的話說一遍。”藍心湄問道。

“心湄聖女,屬下剛剛就是說的這句話,再也沒有說過別的話。”這個人說道。

“你說謊。”藍心湄說了一聲,又對着他身後的那個人說道:“你來說,剛纔這人說了什麼,要是你敢說慌的話,別怪我用教規了。”

那個人看了剛纔的那個人一眼,無奈地搖了搖,心中說道:“兄弟,爲了老兄我的身家性命,我還是說實話吧,雖然你說得很有道理,但是能夠晚死一會兒,就是一會兒,對不起了。”

“回聖女,他剛纔說的是,這個結界就像是一個倒扣的鍋一樣把我們倒扣在地上,等到···。”這個人的話,還沒有說完,藍心湄就打斷了他的話,口中笑着說道:“地下,呵呵,對呀,地下!”

“趕緊傳令下去,跟光明教會的人也說一聲,我們在地上打上一個洞,鑽出去!”藍心湄對着身後的兩個人說道。

“是!”兩個人應了一聲,急匆匆的走了,他們也知道那個大祭司他們撐不了多長的時間,要是自己在磨蹭的話,那自己很有可能就掛了。

他們兩個人把藍心湄想出的辦法告訴了自己這一邊的人,又告訴了光明教會這一邊的人,剛纔還廝殺在一起的兩隊人,現在竟然又走到了一起,真是世事無常啊。

古月聽到了這個黑暗武士的話後,就急忙帶着人向着黑暗教會這一邊去了,一邊走,古月還一邊跟羅冰她們兩個聖女說着話。

“藍心湄想出的辦法還真是可以試一試,唉,我們剛纔就怎麼沒有想到呢?”古月嘆了一口氣說道。

“古月姐姐,既然她們黑暗教會想出了辦法,那爲什麼要告訴我們光明教會呢,再說了,剛剛我們可是經過了一場生死大戰的,他們的人許多都是死在了我們的人手中,她現在派人告訴我們這個辦法,不是有什麼陰謀吧?”秦明蘭小心的問了一聲,心中說道:“我們現在就像是兩個仇家,對方不害你就算是好的了,還能指望他們救我們嗎?”

“應該不會。”古月說了一聲,“你看看,他們的大祭司和許多的魔法師也不是都在盡力嗎,我想那個雷神眼珠一定是有什麼問題。更何況憑着他們黑暗教會那些人也沒有這麼快就能夠打通地道,現在是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個人恩怨應該放在一邊了,你分析的確實是沒有什麼錯,但是你忽略了現在的情況,再說了我們剛纔的打鬥,那也是沒有什麼辦法,因爲我們是各爲其主,誰對誰錯,很難說的清楚。”

“古月姐姐說的是,是我想的太過於淺薄了。”秦明蘭笑着說了一聲。

兩個教會的聖女相見,一改剛纔你死我活的樣子,藍心湄對着古月她們幾個笑着說道:“現在時間緊迫,我們也不用客套了,開始行動吧。”

古月她們這幾個人也都是點了點頭,對着身後的人說道:“開始行動吧。”

光明教會和黑暗教會的人都走出來了幾個,因爲他們這些人要是都出來的話,挖洞的話也是排不開的。

白色和黑色的鬥氣在地上面狂舞。沒有一會兒的時間,他們這幾個人就累的滿頭大汗,他們這幾個人剛剛下去就又來了幾個人,一時之間地面上塵土飛揚的。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地洞終於是挖好了,一個光明教會的人從外面鑽出了頭來。

看到這一條生命通道,這些人都是爭先恐後的向着地道里面跑。甚至還發生了爭鬥。動了刀劍,藍心湄和古月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同時出手打到了在洞口的幾個人,那些人看到是自己的聖女打的自己也沒有敢多說什麼話。起身站了起來。

要是現在的情況不是那麼緊急的話,古月真是想要狠狠地訓斥那幾個光明教會的人,“你看你們像什麼樣子,我們光明教會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藍心湄也是狠狠地看了那幾個黑暗教會的人一眼,她也知道現在不是訓斥他們的時候。

要是沒有一個紀律的話,他們這些人根本就出不去。古月和藍心湄商量了一下,決定先讓實力弱的走,那些教衆當然是沒有什麼意見了。

因爲有了秩序,外面的人越來越多了,裏面的人越來越少了。古月看到這邊的人已經差不多走光了,就走到了光明大祭司的身邊,對着她說道:“大祭司,我們的人差不多都已經撤離了,現在就剩下你們這些魔法師了。”

“嗯,我知道了。”光明大祭司說了一聲,接着說道:“讓實力弱的人先撤離,我們再在這裏擋上一會兒。” 讓林白沒想到的是,這次團聚的陣仗實在是鬧騰的有些大了。 女子公寓小村醫 。除卻劉家的一眾人外,道觀里足足有一二十口人之多。

天相派自創派以來,一直都是門庭寥落,門人數幾。李天元在歷代祖師裡面也算是收徒多了的,不過也才只有林白和張三瘋兩個,還有勉勉強強算一半的記名弟子魯燕趙。可說這道觀從建成至今,就從來沒有過如此熱鬧的時候。

而且華夏的權力和奇門的中流砥柱,如今都可說是存在於這道觀之中。用張三瘋的話說,如果有哪個有心人,向著這道觀打過來一枚導彈,保管整個時局都要震蕩上許久。


不過此處如今有三名化神境界的相師,數名勘天境相師,更有林白替劉老爺子訓練出來的那隊精通九星逐日箭陣的警衛兵,如果這時候有人打茅山的注意,除非真的是斷絕仙路那邊的人過來,否則的話都會死的很慘,怕是要比當初被林白在飛鵝山分屍的那匪首還要凄慘。

山上的條件雖然簡陋,飯菜也比較家常,但卻勝在有頗多野味佐飯,再加上山下那些淳樸的村民,隔三岔五就往山上送東西,還有劉老爺子拉來的一後備箱茅台酒。不管是大人還是小孩,這小日子過得都是無比愜意,只覺得賽過天上的活神仙。

不過在得知了菜肴裡面那幾色野味,都是林白帶著老爺子上山獵來的之後,索菲婭那小妮子的眼睛登時就亮了,趁著林白不注意,偷偷喝杯茅台酒後,紅著小臉,死活要林白帶她上山,也去見識下打獵的場景;而且就連李青囡的那小丫頭都是拍手贊同。

冬雪之後,山形無比複雜,林白本不願帶著這倆小傢伙上山折騰,可是卻礙不過這倆小傢伙那可憐巴巴的眼神。軟磨硬泡半晌之後,林白只得同意了她們的決定,只不過考慮到她們是倆小姑娘,實在不適合舞刀弄槍,便給她們一人備了把小弓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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