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平君一時聽岔,不由得紅了耳根子。

看她坐在那麼危險的地方,又怕她出事,倒不是對她有什麼想法。

純粹是因為,誰都知道他是大隊長的心肝肉,要是在他面前出了事,指不定會被怎麼針對。

大隊長可能不會,但陳桑的媽一定會。

他來大隊一年了,可沒少親眼見她的媽,有多極品。

一點點不如意,就能把對方罵得沒有半分人樣,尤其是事關陳桑的。

其實,陳桑有這樣一個不分是非,不論女兒對錯的媽,就一心護着她,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擱在別人家那有這樣的待遇,懂事起就有做不完的活兒,一到十三四歲就立馬會因為男方的一丁點彩禮,就把閨女嫁了。

以減輕家裏的負擔。

他很不認同這樣的做法,但世道如此,他沒有辦法改變。

「你這樣很危險,確定要一直坐在那?」小狼崽已經跑到蕭平君腳邊,一直圍着他打轉轉。

可愛得不要不要的。

陳桑其實也是怕的,剛才藤條斷了,這裏的斷崖還挺高,她不確定這幅身體能扛得住摔下去不。

她慢慢后移,斷口處一直有大塊的泥塊掉落。

陳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屁股下面突然凹陷,她下意識驚叫。

在她落下去之前,胳膊被一隻溫熱的大手握住。

蕭平君拉着陳桑的胳膊,用力向上提(拉),額頭青筋暴起,胳膊肌肉噴張,手背的手筋因為用力過猛而凸起。

蕭平君另一隻手扶住旁邊的樹榦,借力將陳桑拉上來。

看着氣喘吁吁的蕭平君,後背還滲透著汗水。

陳桑臉都羞紅了。

她突然想起來,下午出門,聽到那三個長舌婦說的話。

是蕭平君把她從河裏扛起來的……

因為他一天內救了自己兩次,她打心裏感激,剛才那點不愉快,她早就拋之如雲煙。

謝謝還沒說出口,蕭平君重重呼氣,「你真的太沉了。」 因為林小芭發脾氣,加之今日輸了對練賽,留在軍營里也沒有特別的事情,齊驍占便是出奇地早早回到了將軍府。

此時,胡叔還在東院監工,未能來迎齊驍占,齊驍占便是獨自抱着不再支支吾吾地謾罵的林小芭,回了占星院。

齊驍佔先將林小芭送回了她自己的房間,他把她往床上一放,隨即在林小芭身上點了幾下,林小芭立時又破口大罵道:

「齊驍占,你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無恥!最卑鄙!最下流!最混蛋的臭流氓!」

說着她又揚手想打齊驍占,但這次被齊驍佔半空截住了她的手腕,齊驍占又挑眉「恐嚇」起她來:

「蠢女人!你是還想嘗嘗被點穴的滋味,還是又想激我用那種方式讓你閉嘴?!」

齊驍占說着就俯身湊近林小芭的臉,笑得十分嘚瑟,讓林小芭越發想揍他。

「你還有臉說我不知羞恥,說我輕浮輕率,明明你比我更……」

林小芭羞憤地以齊驍占平日裏用來罵她的話,回給齊驍占,可話說一半,她的餘光就瞥見門外對面的迴廊里有個人影從內院往外一閃而過!

那個人影的身型,是她覺得自己熟悉的,所以她猜想,極有可能是徐長風想趁著齊驍占不在,偷偷潛入了占星院做些殺害齊驍占的準備,可沒想到齊驍占這麼早就回府了。

林小芭害怕那個人影真的是徐長風,若此時讓齊驍占從這房間出去,齊驍佔多半就會發現那個人影,而林小芭可不願看到徐長風出事。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變成這樣也是被你害的,所以你最好乖乖聽話,別再惹我!」

齊驍占說罷,就甩開林小芭的手,直起身子欲轉身而去。

「齊驍占!」

因擔心那個人影就是徐長風而內心焦慮起來的林小芭,忙是伸手將齊驍占拉住,不讓他現在就離開。

「你還想幹嘛?」

本以為林小芭會怕了他的話的齊驍占,又疑惑地回過身來。

「你、你先別走!」

林小芭開始緊張地快速在腦海里搜索拖住齊驍占的借口。

「嗯?」

齊驍占不解地應了一聲。

在軍營里,林小芭連腳痛都不管不顧,也想遠離他,不再和他共處一室,怎麼這會兒她又主動叫他留下了?

「你、你、你……你的傷我還沒包紮好,你快把衣服脫了,我再幫你包一下!」

林小芭實在想不到什麼好借口,只能打臉地挑了這麼個破理由。

「哦?

真好笑!

你先前不是還跟我說,誰愛包誰包,老娘不包了?!

這會兒又獻什麼殷情?」

齊驍占質疑着林小芭的前後矛盾。

「我哪裏獻殷勤了,我只是突然覺得,你今日在林子裏好歹救了我,就算你再怎麼混蛋,我該報答的還是得報答,免得欠你個人情!」

林小芭又找了個勉強的理由來解釋自己前後矛盾的舉動。

「那就不必了!

我從來沒想過要一個笨得像路邊的阿貓阿狗的人來還人情!

我就當做隨手拉了一把掉進坑裏的貓狗,報答就免了!」

「不行!你還不能走!」

齊驍占說罷,又是甩開林小芭的手轉身要走,而這次林小芭更是心急地站了起來,扯住齊驍占的袖子。

「嘶~」

但她腳一下地,又是生疼地使她倒吸一口冷氣。

「蠢女人!要說幾次你才能聽得進去?!是不是非要我拿根繩子把你綁起來,你才能乖乖待在床上?!」

齊驍占見狀,又是不滿地把她推坐回床上。

「你要是肯配合我,我自然也會聽你的話啊!」

林小芭還反過來抱怨齊驍占不肯配合。

「嘖!怎麼會有你這種不講道理的女人……」

齊驍占蹙緊眉頭,說着又想到了什麼似的,再度認真地審視起林小芭來:

「你為何非要我配合你包紮傷口?

……又或者,你為何非要我留下?

從剛才開始,你就有些奇怪,你雖然是個婢女,但脾氣比我這個主子還大,你之前從未發完脾氣這麼快就示好過!

你是不是有什麼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 「隊長!」

大古打着招呼道。

「你們怎麼在一起?林晨呢?崛井呢?」

居間惠不解的奇怪的問道。

大古看了看居間惠身後,居間惠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說道:

「野瑞隊員有事出去了,有什麼事情你直接說就行了。」

隨後,大古和瑪雅開始敘述兩人各自遇到的事情,以及他們昨天下午相遇后的經過。

林晨閃現到了之前和崛井他們分開的地方,看着眼前瀰漫的濃霧,林晨心裏一驚。

「遭了,崛井他們有危險!」

林晨立馬崛井他們離去的方向追去,越是往前面走,濃霧越來越濃。

一路跑着,林晨都沒有發現崛井他們的身影。

「他們不會已經被那噁心的玩意附體了吧?」

林晨想着。

林晨一直來到了宇宙觀測中心的地方,此時的宇宙觀測中心已經被濃霧包圍着。

濃霧之中,不少「腫瘤包」在空中漂浮着。

「腫瘤包」發現了林晨的存在,一股腦的全都朝林晨沖了過來。

「噁心的傢伙,給我滾開!」

林晨左手手鐲發出一道刺眼的光芒,原本朝林晨衝過來的「腫瘤包」立馬化成一灘水掉在地上。

剩下的「腫瘤包」看着自己的同伴被光芒消滅掉,全都懸浮在空中不敢前進。

「哼!」

林晨冷哼一聲,沒有繼續理會這些「腫瘤包」,小跑進了宇宙觀測中心。

「崛井!崛井!」

林晨沖着裏面大喊道。

在樓道里,剛剛用消火栓的水消滅掉「腫瘤包」的崛井臉上一洗,拉着江崎千鶴的手朝聲音的方向過去。

「我在這兒!」

崛井一次跑着,一邊大聲應道。

等他們跑到門口,看到是林晨在這兒,一臉的疑惑。

「林晨?你怎麼在這兒?你不是跟大古一起下山去了嗎?」

林晨看了看時間,笑道:

「大古他不放心你們,於是讓我過來看看。他已經帶着露西亞下山去了,我想不出意外的話,大古他們應該也快到了。」

果然,林晨話音剛落,崛井的頭盔里就傳來了宗方的聲音:

「崛井!能聽到嗎?」

崛井哭着說道:

「啊,多麼熟悉的聲音!相當清楚啊!」

三人走出了觀測中心,就見一個前端有着巨大鑽頭的坦克停在不遠處。

「崛井大古呢?」

皮帕坦克上,宗方看到下面沒有大古的身影,於是疑惑的問道。

「指揮,我在這裏!」

這時,大古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同時還有一陣巨大的轟鳴聲在他們頭上飄過。

大古將事情跟居間惠說完后,他便駕駛着飛燕一號機趕了過來。

飛燕一號機經過八尾博士的改良后,飛機上多了一些特殊的材料,這材料可以屏蔽掉大多數的磁場。所以,大古這次並沒有被怪獸製造的磁場所影響。

崛井這時候看到遠處傳來的刺眼光芒,對着頭盔里的通訊器說道:

「指揮,大古,你們現在把那塊會發光的隕石擊碎!它就是那團霧的能源!」

崛井在上午拉着江崎千鶴逃跑的時候,就發現那塊巨大的隕石通過吸取村民的生命能源壯大自己。

「好!」

「明白!」

皮帕坦克和飛燕一號同時射出兩道激光,眼看着激光就要擊中那塊隕石的時候,無數的腫瘤包開始匯聚在一團,變成了一隻巨大的怪獸擋住了他們的激光。

「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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