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雪心神一凜,對方的鬥技竟然擁有著全方位波及的特點,好在她剛剛及時回身,不然的話身上又會多出幾道傷口來。

看來要進攻,只能選擇對方施放鬥技時的間隙了!

這可是一個非常難挑戰。沒有絕對的速度,過人的膽識,敏銳的感觀是不可能辦到的!

葉風雪緊了緊手中的匕首,開始繞著西門爭的周身高速奔跑起來。

「沒用的,你是逃不掉的!」

西門爭毫無節制地揮霍著他的鬥氣。狠不得一拳將葉風雪轟殺在比賽台上。

葉風雪清楚地知道他鬥技的有效範圍,所以面對他的瘋狂進攻,只需選擇最容易的拉開距離便可化解。

「就是現在!」


再躲過又一波拳影之後,葉風雪的雙眼陡然間釋放出光芒,一個急速前沖,竟然使出了「六倍段位加速」來。

身體就如同一道閃電。一下子便近身到了西門爭的眼前。

西門爭大驚,想要反應已經來不及了!

「噗!」

西門爭的手臂在格擋的時候被刺穿,不僅如此,匕首的尖部,威力不減地刺中了他的身體。

可是讓人沒有想到,西門爭的衣服里。竟然穿著一件罕見的護甲,不但擋住了匕首的攻擊,還急射而出數百根帶有巨毒的鋼針來。

速度如此之近,又是猝不及防,葉風雪儘管盡全力抽身閃躲,可還是被數根鋼針刺中了皮膚。

剎那間,毒素開始順著刺中部位蔓延開。

葉風雪大驚失色。連忙運起鬥氣試圖將毒逼出。

可是,西門爭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轟!」

一聲巨響,西門爭的一拳結結實實地轟在了葉風雪的腹部。

葉風雪的身體陡然間飛升數米之高。

「哈哈!」

西門爭一個跳躍,追上不斷上升的葉風雪,又是結實的一拳轟出。

可憐的葉風雪口中的鮮血還沒有噴完,便是再遭重擊,胸骨瞬間碎裂,五臟受損。


「死吧!」

西門爭存心要殺死葉風雪,急速下落的他,凝聚全身鬥氣於拳頭之上。正準備對著葉風雪的頭部補上最後一擊時,結果卻是瞪直著雙眼看到,葉風雪的身體消失了。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葉風雪竟然已經到了場外,身邊站著一邊表情肅然的少年和一位神情焦急的老者。

「風雪。你會沒事的。風雪,你一定要挺住!」

葉秋寒有些慌亂地往葉風雪的口中喂丹藥,然而此時的葉風雪,已經連眼皮都不會動了,更別說服用丹藥了。

「少主,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孫女!」葉秋寒無計可施之下,向著身邊的少年求助。

東方修哲陰沉著一張臉,語氣嚴肅地道:「放心,我不會讓她死的!」

連東方修哲自己都不知道,為何此刻的自己會如此的氣憤,好似有著一腔怒火積壓在胸中。


他明明與這位少女不熟,明明今天才不過是第二次見面,明明……

「什麼人,竟然來打擾我的享受?」

就在這個時候,台上的西門爭怒喝道,並且兩眼射出兩道寒光。

竟然把殘忍的手段,當成享受。

經過一番治療后,東方修哲暫時穩住了葉風雪的傷勢,不過還需要一番精細的救治才行,顯然在這裡不適合。

驟然間聽到西門爭的叫嚷,東方修哲將目光迎了過去,冷冷地說道:「明天如果你敢出賽,我會讓你享受個夠!」

「小子,別跟我逞能,聯合會沒能取消你們這些殺人犯的資格,算你們走了狗屎運,如果下場比賽遇上我,我會讓你們一個個見閻王!」

西門爭繼續叫囂道,他已經查清楚了,這「鐵秦帝國」代表與東方家族一點關係都沒有,真後悔當初在報名的時候沒能給對方一點教訓。

「爭風帝國選手被殺,看來是你栽贓我們的了!」東方修哲站了起來,殺氣若隱若現。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你有證據么?」西門爭笑得分外得意。

這場比賽,最終因為葉風雪掉出場外,判定西門爭獲勝。

由於連魔法顯示器都未能監控到葉風雪被人救下的畫面,最後聯合會駁回了「西門爭對於東方修哲和葉秋寒干涉比賽的控訴」。(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王翠郁守著趙寶萱做了睡前肥瘦,這才滿意的起開:「對了嘛!女孩子越嫩越要早早開始做足全套,第二天早上才可以保持得水靈靈鮮嫩嫩的,人見人愛!」

趙寶萱閉著眼睛裝死,一個勁兒的腹誹:我叫寶萱又不叫保鮮,別總拿我當菜!

終究還是擰不過親媽的幹勁,趙寶萱乖乖的睡了,電腦回帖的事只能放一邊。

小粉瓶夜霜是淡淡的玫瑰花香,若有若無的味道在卧室里漾著,彷彿置身花海,溫暖而又旖旎。

腦子裡記掛那麼多事兒,居然一夜無夢到天光。

王翠郁咣咣敲門,不監督女兒穿戴整齊出門她不放心:「寶萱,今天去你張師叔那兒,就穿昨天那件白色連衣裙。」

趙寶萱不樂意:「那件裙子有襯裡,好厚,天氣預報今天39度呢!今天只是去交簡歷,老闆又不面試,不用穿那麼正式吧?」

白色V字領套頭連衣裙,收身掐腰的設計,模特身上搭配的是絲襪和高跟鞋。

她現在只想穿T恤牛仔裙小白鞋出門,清爽得很。

王翠郁總有絕對正確的理由:「越正式越代表咱們有誠意,特別重視,這也是給介紹人長臉。」

趙寶萱默,壯著膽子伸手:「那你給我車錢。」

這種正式套裝在沒有空調的地方,絕對是捂汗的!

她還確定自己穿著高跟鞋會寸步難行。



王恩正從冰箱里拿出兩盒新鮮茶葉,樂呵呵的:「寶萱,外公陪你去。」

王翠郁不同意:「爸,青山的手沒好,您還是去玉廚館坐鎮,寶萱這裡是小事,她自己歐洲都去過了,去設計院就幾步路的事,沒得么子關係的,小張答應了會照顧好她。」

王恩正笑眯眯的:「小張人不錯,隨我師傅家的人!寶萱,那我就不跟你過去了,看到小張,要是他沒什麼事,就叫他來家裡吃飯。對了,這兩盒茶葉你替我拿給他,我跟他提過的,是我自己親手壓制的明前新茶。」

趙寶萱不想順這個便:「等我見到張師叔,問問他什麼時候有空,還是讓他自己過來找您拿吧。」

她一點也不想當聯絡員帶東西遞話什麼的,還是趁早斷了這些「她該做的份內的小事」,哪怕是外公也不行。

王翠郁覺得挺好:「青山,去拿個飯兜來裝上。寶萱,你這樣拎著去,別人不會知道裡面是茶葉的,就算看到了也是保鮮盒,人事的以為你以後自己帶飯上班,看你這麼勤勞樸實會對你印象特別好。我也不多說了,一會兒堵車,我們得先走了,沒時間跟你磨蹭,你記得要噴香水啊,茉莉花的。」

趙寶萱應了一聲,還沒出門就被鄭重其事的要求隆重登場,鬱悶。

在陽台上看著爸媽外公上了車,她趕緊回房間去開電腦,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周大師回復她了沒。

謝天謝地,有回復。

周大師的站內簡訊,果然寫得不長:

【@*忘憂草*,你今天晚上問的夢,預示著你對新的工作環境非常滿意,和新同事相處融洽,你跟上司打交道比較多,這是一份穩定收入的工作,是人生的長久之計,你會在這個工作中得到很大的提升和收穫。另:務必在半個月之內來反饋。】

滿意?

長久?

提升和收穫?

趙寶萱傻了,自言自語道:「我會非常滿意?長久是多久?張師叔在這邊工作多久我就做多久嗎?」

眼前浮現張無為的神情,她趕緊搖搖頭把影子甩走,預感不太妙,卻也來不及細思。

出門的時候,她還是偷偷帶了T恤布褲白板鞋在包包里,只等從張無為那裡辦完事出來就換掉。

設計院大廈離趙家不遠,打車就是起步價。

趙寶萱奢侈了一把。

設計院大廈的外觀是仿秦漢時期的,管理也是!進去辦事的人不但要登記身份證,隨身物品還要過機安檢,不願意安檢的可以在一樓大廳等候。

趙寶萱很喜歡這種嚴謹的管理模式,非常安全,秩序井然,太符合她的專業要求和習慣了!

如果是在這種地方上班的話,她的確是很滿意啊!

念頭剛落,轉頭就看到了張無為。

「我剛剛在地下室停車,沒有信號,到了辦公室才收到你的簡訊!」

趙寶萱沒有留意張無為的解釋,她只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詫異。

再看到他臉上浮起的笑容,那種禮貌而又克制的微笑,她再次覺得自己被取笑了!

他穿著簡潔明快的素色T恤牛仔褲,帆布鞋的鞋邊還有淺淺的泥印,神態老練自在,跟她一本正經的西裙高跟鞋和一無所知的好奇形成鮮明的對比。

到了張無為的工作室,趙寶萱就更尷尬了。

大辦公室里的十幾個同事,男的穿著都很休閑隨意,女同事只有一個,看臉是中年大嬸,看穿著打扮同樣是休閑款,潮得不得了。

嗚嗚嗚,只有她,就像一個戰戰兢兢的小傻瓜。

張無為把趙寶萱交給中年大嬸:「密斯吳,這是趙寶萱,你給她登記一下資料。」

密斯吳很高興的拉著趙寶萱去她的小辦公室:「太好了,總算有個女孩子可以跟我說說話了,你是搞預算的嗎?對數字一定很在行吧?我以後有財務上不懂的問題就請教你。」隨手翻了翻趙寶萱的複印資料,語氣就變了:「你學考古的?嗯,張總有沒有說安排你做什麼?」

趙寶萱搖搖頭:「沒有。」

心裡嘖嘖,想不到張無為還是老總,真人不露相啊!

密斯吳為難:「我們工作室,要麼是搞建築專業的,要麼就是我這樣搞人力資源的,我還真不知道考古專業的能做什麼。」

財務報表有專業記賬公司代理,密斯吳就一人兩責,人事兼出納。

本以為多個幫手,看來是多了個關係戶。

友好的氣氛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趙寶萱不由地轉頭去找張無為的位置,想求救。

張無為恰到好處的走過來:「密斯吳,她是我的助理,以後要幫我跑工地的。」 趙寶萱跟著張無為去他的辦公室,看了桌上的銘牌才知道,原來張無為不是總經理,而是大劇院工程項目的總監理工程師。

這樣的身份,讓趙寶萱頓時感到很放鬆。

她就說嘛,能親自動手修水箱的總經理怎麼可能捨得穿辣么奢侈的衣服!

總經理的奢侈是豪華耀眼的,只有搞設計的才會不顧一切的追求低調的完美。

嘿嘿,在古代,總監理這個身份就是工部派下來駐點督查的官員,油水足得很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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