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慧娘皺了皺眉頭:「那你能說一下當時的情況嗎?因為我真的不相信真的會有人在自己的家裡念拘魂咒!」

女子的亡魂眉頭一皺沉吟片刻:「我當然可以吧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全部說出來,但是我有要求,咱們先說好了!」

雲舒的元神開口道:「事到如今你還談什麼條件?你若不如實招來本尊便叫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女子亡魂冷冷一笑:「好呀,這位神君反正我也已經在這世間飄來盪去的夠久了,您若是真的能夠將我永遠的消滅我倒真希望您能給我一個痛快。」言畢之時復又哈哈大笑。

胡慧娘道:「你有什麼條件說出來本祭司看看能不能成全你!」

女子的亡魂呵呵一笑:「好呀,等我把事情的經過全部告訴祭司之後還望您高抬貴手把我和我們的那群兄弟們放了!」

胡慧娘道:「你們這一群亡魂為禍人家,本祭司如何放得?」

女子亡魂略顯惱怒:「祭司大人小女子說道了,我們沒有害人,我們沒有幹壞事,我們真的是被人用拘魂咒拘來的!」

雲舒略顯惱怒道:「那你就說清楚。」

「這位神君您能不能講點道理,還沒有達成條件你還想讓我說什麼?我若如實都說了你們不放我和我的那群兄弟怎麼辦?」

雲舒道:「你這小小亡魂卻也如此頑劣,你看本尊這便叫你知道本尊厲害!」

卻不料女子的亡魂冷哼一聲:「我只道人世間恃強臨弱,卻不想你貴為神君卻也只知道一味用武逞強,威逼弱小!」

此言一出雲舒立時啞口無言,便是許玉揚似乎都覺得自己左邊面頰上一陣燥熱。

許玉揚心中偷笑:「怎麼樣雲舒神君,看您天天逞強這回遇到茬子了吧,看你還怎麼吧?」

雲舒聽到許玉揚心中正在嘲笑自己,更加惱怒,憤恨開口:「本尊身為神君對於你這小小亡魂施以嚴懲有何不可?」

亡魂冷笑道:「你雖貴為神君卻也不是冥界地府的陰曹判官,如何便能認定我有罪?又為何能夠罰我?」

雲舒再次吃癟,許玉揚卻在心中偷笑:懟得好,這位小姐姐雖是亡魂但幹得實在漂亮!

於是開口道:「好你雖只是一道亡魂,但看你這番言辭便知你也是個明事理的人,你提的條件我們答應了!」

許玉揚此言一出雲舒立時在其心頭道:「玉揚你開什麼玩笑?她還沒說什麼條件那!她萬一要是要星星,要月亮,或者要求咱們根本無法滿足她的事情我們怎麼辦?」

許玉揚看著眼前的亡魂微微一笑:「看這位小姐姐絕不是會提出屋裡條件的人,我相信你,所以我答應你。」

此言一出便是那道亡魂亦是為之一驚,不曾想之前還與自己針鋒相對的小姑娘竟然會這麼輕易的就答應自己的要求。

於是微微點頭:「既然如此我的要求就是請神君把我們這一眾兄弟姐妹全部放了,因為我們都是無辜的,本次被抓當真是因為我們都是被那拘魂咒拘來的。」

胡慧娘道:「我們都已經答應你了,你還不將事情經過詳細道來?」

亡魂道:「我若說了神君您若是反悔了又當如何?屆時神君祭司,大發神威,我們一眾兄弟何處說理?」

胡慧娘此時也已看出眼前這道亡魂品行不壞,於是微微一笑:「本祭司答應你的事自然不會失言!」

亡魂凝目向胡慧娘與許玉揚看了看,微微點頭:「看兩位神君也定不像失信之輩,那我便如實相告。」

旁邊的沈博文聽著所有一切不免乍舌:開什麼玩笑怎麼這位胡小姐與玉揚學妹都是神仙?這世間真的有神仙嗎?怎麼神仙還和鬼談條件?這是在開玩笑嗎?

其卻不知這絕不是談條件這麼簡單,而是把話說在前面,講規矩,要說這世上的鬼可比人講規矩得多了!

燈筆 「趙明,這下怎麼辦?」華晶晶緊緊地抱著他。

「不會有事的,華叔叔他們一定會來救我們的。」葉雄安慰。

「對了,你知不知道你二叔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子?」葉雄問。

「我也不知道,十年前,爸爸突然告訴我,二叔在一起實驗中死了,一家人都死了,當時爸爸媽媽很傷心,後來就沒他消息了,沒想到他還沒死,還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華晶晶。

「你認不認識上官瑾?」葉雄問。

上官瑾是華夫人的名字,二十年前她離開楊心怡,不知道是在華博士出事之前認識他,還是在他出事之後認識的。

「沒聽過。」

「睡吧」葉雄安慰她。

如果他猜得不錯,明天會有大事發生,華博士雖然躲藏很嚴密,但這裡是京城,是天子腳下,華安民絕對不容許華博士在這裡亂來,就算挖地三尺,也會將兩人找到。

現在葉雄最擔心的是,楊心怡會不會真的那麼傻,見不到華夫人去尋死。

「趙明,抱著我,我怕。」華晶晶臉上飛起一片紅霞。

葉雄抱又不是,不抱又不是,頓時有些尷尬。

「怎麼,不原意?」 從執掌鴻蒙開始垂釣諸天 華晶晶有生氣。

犯一個錯誤,就要犯更多的錯誤去補救,葉雄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無奈之下,他只好抱著華晶晶。

作為男人,抱著一個散發著芳香的女人,身體沒反應才怪。

華晶晶分明感覺有東西著自己下面,頓時滿臉通紅,連忙推開他罵道:「不要你抱,你這個壞東西。」

「抱著一個女人,沒反應,那才不正常。」葉雄忍不住。

「沒想到你平時一本正經,原來也是個流氓。」華晶晶瞪了他一眼:「我警告你,沒結婚之前,你休想碰我一下。」

華晶晶不會沒跟趙明上過床吧?

這個念頭剛在腦海里生起,葉雄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這都什麼時候了,他還有心思想這些,人家上沒上過床,關他屁事?

「好了,睡吧。」葉雄道。

華晶晶白了他一眼,在床上躺了下來。

床比較,原本只能一個人,但是葉雄只能跟她擠一擠,睡在同一張床上。

天亮很可能會有一場大戰,他必須養精蓄銳,顧不了那麼多。

凌晨五的時候,突然聽聞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鐵門被打開。

郭芙蓉跟林克急匆匆走進來,不由分,將華晶晶抓起來。

「離開這裡。」郭芙蓉拉著她往外走。

「你們幹什麼,要把我帶到哪去?」華晶晶急道。

「少廢話,不想死的快走。」郭芙蓉怒道。

葉雄看了下外面,只見四下的人非常焦急,全都在收拾東西,如果他猜得沒錯,這裡應該是被發現了。

龍組跟警衛隊的能力不是不是蓋的,一下子就找到這裡。

「這人沒用了,不用帶走。」

林克抽出槍,指著葉雄的腦袋。

華晶晶大驚,急忙撲過來,哪知道已經遲了。

只聽聞砰的一聲,槍響了起來。

鳳驚九霄:盛寵重生妃 這一槍就像打在華晶晶身上,讓她整個人嚇得魂飛魄散。

她想吶喊,哪知道轉身一看,趙明好好的,居然沒有被子彈打中。

林克一愣,剛才他明明用槍指著對方腦袋,怎麼會打不中?

正在這時候,他發現葉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當下一鼓不好的感覺在心裡生起來。

可惜,已經遲了。

白光一晃,葉雄抽出身上收藏的匕首,閃電般切落。

林克只覺得脖子一涼,低頭一看,血液噴射出來,後腦一黑,仰頭倒了下去。

芙蓉反應過來,飛快抽槍,閃電般指向葉雄。

她快,葉雄更快,在她手臂還沒抬起的時候,葉雄閃電般出手,匕首架到她脖子上。

總裁的天價新娘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鐘,華夫人身邊兩大高手,已經一死一被擒。

「你不是趙明,你到底是誰?」

能有如此身手,絕對不可能是趙明,郭芙蓉當下急問。

「郭芙蓉,好久不見,你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裡遇上吧?」葉雄關掉變頻器,恢複本來聲音。

「死神,是你?」郭芙蓉滿臉震驚。

不但她震驚,就連身邊的華晶晶也震驚了,她完全沒想到趙明居然是另外一個人易容而成,這麼來,昨夜自己親過抱過的男人,根本就不是她的男朋友。

想到這裡,華晶晶又驚又怒,有種崩潰的感覺。

「好弟弟,你捨得殺姐姐,下得了手嗎?」郭芙蓉見狀不妙,又使用美人計。

「現在不一樣了。」

葉雄手上匕首正準備抹過。

郭芙蓉大驚,急道:「好弟弟,別殺我,你殺了我,獨自逃不出這裡。如果你不殺我,我可以將你們帶出去。」

超智能戰爭獄心之塔 葉雄心念一動,郭芙蓉的話打動了他。

「你覺得我還能相信你?」

「我對天發誓,這次絕對不騙你。我跟著華博士是有苦衷,迫不得已的。你就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郭芙蓉為了活命,什麼也不顧了。

葉雄想起郭芙蓉這陣子坑過自己的事情,數也數不清,如果此次再放過她,不定又被坑。

「就算你不來找我,我也準備去找你,你看。」

郭芙蓉突然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露出半邊****。

「郭芙蓉,為了生存,你真是不擇手段。」葉雄冷笑。

「我不是這意思,你仔細看。」郭芙蓉指著自己雪白的胸:「看到上面的黑線沒有,慕容如音在我身上種下的毒,已經快蔓延到心臟,如果一個星期之內再沒解藥,我就要完蛋了,你現在還不相信我嗎?」

葉雄看了眼她雪白高聳的****,果然有很多細的黑線,朝心臟蔓延。如果那毒線蔓延到心臟,那大羅神仙也救不了她了。

「你先告訴我,這裡是什麼地方,到底出了什麼事。」

「這裡是獸組織離京城一百公里之外的一處據。華博士抓了華晶晶,準備向華安民要脅,誰知道華夫人被國家局的人抓了,把國安局的人帶過來。這裡已經被設計了炸彈,很快就會爆炸。華博士讓我們過來將華晶晶帶走,到時候可以做人質。」

「華夫人被抓了?」葉雄有不太相信,她那麼狡猾,有可能被抓嗎?

「楊心怡以死要脅,華夫人忍不住去見她,誰知道被伏擊了。」

葉雄想了想,這種可能性極大。

在車上,郭芙蓉跟楊心怡打電話的聲音,從葉雄耳塞里傳出鳳凰,鳳凰不可能不抓住這條線索。

「時間不多,快走吧!」郭芙蓉催促。(未完待續。) 亡魂道:「三周前的一天大概是是幾號具體的已經不記得了,時值子時三刻,就在樓上的卧室中一名黃袍道人施法一手搖鈴,一手舞劍,將我們兄弟一眾亡魂悉數喚來。」

許玉揚不由得一咧嘴道:「就這麼簡單?」

亡魂微微一笑:「不然哪?那銅鈴搖得甚急我們這些孤魂野鬼聽見那拘魂咒怎敢不來?大家心中又驚又怕,卻還壯著擔子上了樓去。」

「那天晚上這老太婆就那樣緊閉著雙眼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但身上還有一縷陽氣,我們一眾兄弟以為這老太婆新死,是在家裡做法事,想將她的亡魂拘回來!」

說道這裡女子的亡魂嘆了口氣,「我等見並不是在呼喚我們轉身便向離去卻不料那道士卻將銅鈴搖得更急,我們一眾兄弟各個痛暈眼花,亡魂不穩,如何能走得?」

「直至此時那道士方才開口說這位老嫗先生心死老太太思念夫君心切,要我等其中一個附著在老嫗身上幫助她與那死鬼老伴見上一面,才能放我們走!」

「我等均是亡魂野鬼,雖然死因各異且生前因果各不相同,但是讓我們一眾兄弟姐妹附在生人身上,做出此等有違天條之事我們自然不願。」

「但是那名道士修為高深,我們實在沒有辦法,所以就只能答應了他的要求?」

雲舒還在為剛剛自己被這女子的亡魂懟了而忿忿不平,聞至此處開口道:「那為什麼是你?」

女子的亡魂淡淡一笑:「因為所有的兄弟姐妹中就屬我罪孽深重,不在乎再犯一次天條,所以這個鍋就由我來背了!」

雲舒冷哼一聲:「你倒真的很仗義呀!」

亡魂微微一笑:「多謝神君誇獎。」

胡慧娘道:「既然你都已經附身在老人身上為什麼你們還天天聚在這裡?為什麼其他的亡魂不散開那?」

女子亡魂苦笑一聲:「這道人凶得很呀,我也以為自己附身老嫗身上之後我的那些兄弟姐妹們便可離開,卻不料那道人竟然告訴我們這裡只許進不許出。」

「說是怕我等走漏了風聲,更將那隻拘著我們一眾兄弟姐妹一縷魂魄的攝魂銅鈴帶走。」

「並說會不定期的回來檢查若是發現又誰離開了這間房子就用鈴中的那縷亡魂使我們受盡折磨,最後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我們雖然都已經是孤魂野鬼,早就在這時間飄蕩慣了但誰也不願就這麼落得個魂飛魄散的所以我們這一眾兄弟姐妹那個也不敢離開!」

胡慧娘眉頭一皺:「所以你們就在這個屋子裡帶了整整將近三周的時間?」

女子亡魂微微點頭,胡慧娘凝眉道:「這三周的時間裡你們又如何維持著你們自己亡魂不滅?」

女子亡魂冷冷一笑:「美女祭司這您還用問嗎?我們這裡不是還有一個現成的活人嗎?而且之前他們家裡還有一個保姆,臨走之前可是讓我們好好的飽餐了一頓那!」

許玉揚在心底問道:「雲舒神君神仙姐姐和這到亡魂說的是什麼意思?」

雲舒冷哼一聲:「不是你剛剛嘲笑我的時候了,你不是說那個女鬼懟我懟得好嗎你去問她呀。」

許玉揚哼了一聲,心中道:「你以為我不敢呀?我問就問。」

隨即卻又呵呵笑道:「但是我這麼問不是不好嗎?顯得咱們多沒能力?最主要的是不也顯得雲舒神君您弱爆了嗎!」

雲舒冷哼一聲:「之前不是跟您說過了嗎,鬼是要吸陽氣才能保證自己不死不滅,亡魂也是,只是他們沒有沾染混沌之氣,心中沒有怨念,或是怨念不重,所需要吸食的陽氣比之厲鬼少了許多。」

許玉揚哦了一聲,似乎聽明白了,但是隨即復又驚呼:

「什麼你們這麼多的亡魂野鬼竟然靠吸食這位老太太的陽氣維持了三周的時間?你還說你們沒有傷天害理,殘害生人?」

那道亡魂看著幾乎變了一個人似的許玉揚冷冷一笑:「神君您說什麼那?我們這麼多的兄弟姐妹,跟這個老太太在一起帶了三周,而她還沒有死你覺得因為什麼?」

穿成八零大佬的小嬌妻 許玉揚眨眨眼,「為什麼?」

亡魂看著眼前一臉呆萌的許玉揚苦苦一笑:「你說那?」

許玉揚不知所以剛要開口再問卻聞雲舒在心頭說道:「這還用問嗎,當然是這些亡魂手下留情了不然就這位老太太這個年歲,這個身體,夠他們一天吸的嗎?」

許玉揚不禁一咧嘴這麼說:「還得給你們記上一功,手下留情了嗎?」

亡魂冷冷一笑:「神君您要是有這份善心我們兄弟也不介意!」

而此時的沈博文似乎也已經聽出了什麼裝著膽子上前兩步道:「玉揚學妹她們是不是做了什麼傷害我母親的事情?」

許玉揚正不知如何回答,卻聽女子的亡魂冷笑一聲:「你說那?但是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這絕不是我們的本意!」

「還是那句話,現在的人心太險惡,那名道士把我們這些兄弟姐妹和這個老太婆關在一起,他是什麼意思難道兩位神君還猜不出來嗎?他無非就是想借我們的手而已!」

沈博文雖然憤慨卻也不知這道亡魂說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胡慧娘自然知曉其所言非虛,這些亡魂若是真行想害這個人老太太她又怎能活到現在?於是沉吟不語

而許玉揚這時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回事!卻又追問道:「那你們究竟有沒有等到老太婆他先生的亡魂那?」

女子的亡魂看著許玉揚噗嗤一笑:「這位神君您未免太單純了吧,哪有什麼老頭子的亡魂!我們在這裡等了整整三周了除了我們兄弟姐妹之外就只見過這小子來過幾次,其餘的當真是連個鬼影子都沒見過!」

雲舒也在許玉揚心頭冷笑道:「那道士分明就是想害老嫗性命,說什麼老太婆想見老先生應該只是個借口罷了!」

許玉揚沉默不語心中暗想:看來自己真的是太善良了怎麼連這點事情都想不明白?

雲舒在玉揚心頭冷冷一笑:「玉揚同學有一句話用在你的身上真的很合適。」

許玉揚哼了一聲:「雲舒神君您不用說了,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雲舒笑道:「不不不,這句話我覺得用在你的身上特別合適,那就是:打敗你的不是天真是無邪!」

「無論這句話你們生人是如何理解的,但是你真的就是個心中沒有邪惡的小姑娘,所以你也不會想到別人有多麼的邪惡與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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