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吐了口煙霧道:「放心吧,如果真能帶回那個公主,我一定讓你好好快活快活。」

大鼻子拿拳頭在胖子的胸口錘了一下,嘿嘿笑道:「還是你講義氣!」

胖子聳肩,得意地笑道:「沒想到你還有公主情結。其實就是個娘們,那天火箭彈打得准一點,她就真的變成一具焦屍了。」

大鼻子搓了搓自己的鼻子,道:「滿足了這個心愿,我就沒有這該死的公主情結了。」

胖子將煙蒂捻滅,環顧四周,道:「沒想到這三個人生存能力不錯,竟然在這大草原上生存了這麼久,真是有點令人意外。」

大鼻子點頭笑道:「是啊,要我,這種日子一天也過不下去。對了,也不知道頭兒找到那公主沒有!」

胖子沒好氣地瞪了大鼻子一眼,皺眉道:「你就知道惦記著那該死的公主,不就是個女人嘛,脫光了還不一樣?」

胖子心中也泛起了嘀咕,中年黑人很久沒跟自己聯繫,的確有點古怪。

胖子還是撥通了衛星電話,並沒有人接通,他雖然行事有點魯莽,但還是敏銳地嗅到了不對勁,連忙站起身朝巡邏的同夥走過去,正準備提醒他,突然槍聲響起,一枚子彈擊中了同夥的太陽穴。

「該死!我們被偷襲了。」胖子連忙撲倒在地,下意識地朝方才自己走過來的地方望去,剛才還談笑風生的大鼻子身上連中數槍,被打成了篩子,眼睛和死魚般翻著,估計因為沒完成自己碎碎念的公主情結就死了,而死不瞑目吧。

其實如果換在以前,弗蘭克只需要一枚子彈就可以自信回頭,足以送對手去天堂,但因為他此刻不在最佳狀態,只能以最保險的方式選擇進攻,不惜浪費子彈。

弗蘭克需要守護身後的兩個人,他們的性命甚至比自己的命更加重要。

胖子拔出別在腰間的配槍,朝弗蘭克所在的方向點射反擊,子彈打得木屑飛揚。他雖然體型臃腫,但無論反應力還是身手都異乎尋常地快。弗蘭克從胖子的槍法,就可以看出他是個高手。

高手擅長用子彈來掩護自己的行動軌跡,同時壓制對方的行動,簡而言之,就是擅長封走位。

弗蘭克知道胖子拖延時間的原因,他需要通知其他的同夥,如果那樣的話,會讓問題變得複雜化。

弗蘭克一咬牙,從掩體後方沖了出來,矮著重心朝胖子所在的方向沖了過去。

胖子冷笑一聲,沒想到弗蘭克敢如此大膽,拚命地扣動扳機,發現自己犯了低級錯誤,手槍的彈夾被打空了。他心中吃驚不已,弗蘭克竟然在如此緊張的氣氛下,還精準地計算到了自己射齣子彈的發數?這也未免太驚人了。

胖子摸出了彈夾,準備更換,突然發現額頭一涼。

他吃驚地盯著弗蘭克,正準備求饒。

「砰」的一聲槍響,弗蘭克沒有給胖子任何機會。

(求諸位手中的保底月票!煙斗承諾,近期會爆發!) 弗蘭克迅速收拾戰場,在營地東側找到了數輛越野車,追蹤者用徒步的追蹤自己,他們的乾糧和車輛都擱置在了營地位置。

他從胖子的口袋裡扯下鑰匙串,然後上了一輛車試了一陣,輕鬆呼了口氣,露出這麼多天來最燦爛的笑容。

越野車是德國造軍用,進行了改造,無論是動力還是性能都一級棒。油箱雖然不滿,但不出意外後備箱肯定有備用油,有了這輛越野車的相助,最多三天就能逃離草原。

能夠取得這樣驚人的戰果,主要是因為他們的戰術太過於大膽,誰能想到原本砧板上的獵物,搖身一變,竟然反擊成功?

弗蘭克現在的心情也異常的興奮,他也不是第一次干出這種以少勝多的戰績,但這一次意義完全不一樣,他從一無所有到如今武裝成牙齒,不是靠的武力,而是完全依靠智謀。

弗蘭克對蘇韜的判斷,感到非常的佩服,因為他精準地計算了每一個細節,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跟這樣的人成為同伴特別有安全感,相反,作為對手,會覺得非常頭疼。

蘇韜在一旁分析弗蘭克的戰鬥力,無論槍法還是膽識都是黑金那個級別的水準,雖然自己現在身體狀況糟糕,但有弗蘭克在旁邊相助,逃離此處的概率大大提高。

表面上暫時取得了兩場勝利,但危機並沒有解除,因為他們還有同夥,沿著其他的路線追蹤過去,等發現不對勁,肯定會折返回來,重新開始追擊自己。

弗蘭克下了車,來到蘇韜和艾米莉婭藏身的地方,開心地說道:「我們有機會離開這裡了。」

蘇韜望了一眼三具屍體,他自然不會產生任何同情心。蘇韜的憐憫絕不會施捨給自己的敵人。見艾米莉婭跟著弗蘭克準備上越野車,蘇韜止步不前,很凝重地搖了搖頭。

艾米莉婭好奇道:「怎麼了?」

蘇韜嘆了口氣,道:「你們現在是不是覺得,一定能逃出這裡了?」

艾米莉婭指著越野車,不解地說道:「是啊,有了車,我們當然能很快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

蘇韜搖頭苦笑,嘆氣道:「雖然我們有了車,但如果對方調集人手,追蹤我們,你覺得有幾成勝算逃出去?」

艾米莉婭腦海中閃出燕隼那惡魔般的樣子,忍不住打了給寒噤,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應該不會距離當時關押他們地方太遠。如果他們傾巢而動,後果不堪設想。

艾米莉婭咬牙,愁眉不展,似乎有點泄氣地說道:「難道我們應該束手就擒嗎?」

「你說對了一半!」蘇韜很嚴肅地說道,「雖然我們現在看上去有了逃離的機會,但仔細想一想,這其實是死亡的誘惑。如果我們開著越野車離開,那群追蹤者肯定會跟總部聯繫。」

艾米莉婭嘆了口氣,「你覺得應該怎麼辦?」

蘇韜沉聲道:「先將這群人全部幹掉,然後再逃跑!」

艾米莉婭與弗蘭克翻譯了蘇韜的意思,弗蘭克猶豫片刻,點頭道:「好的,就按照你的意思來辦,我們幹掉了七個人,已經夠本,接下來每幹掉一個人,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弗蘭克雖然固執保守、沉默寡言,但也是個血腥男人,他用力揮舞拳頭,道:「豁出去了,干一票大的!」

弗蘭克知道艾米莉婭知道如何使用搶,將胖子之前使用的那把手槍遞給了艾米莉婭。

艾米莉婭熟練地拉開槍栓,比劃了個射擊的姿勢,姿勢優雅而颯爽,眼中露出冷靜之色。

弗蘭克暗嘆了口氣,這公主變化真的很大,脫去了青澀,理性、勇敢而成熟。

弗蘭克知道現在他們的計劃很瘋狂,對方兵分三路,不出意外,其他兩隊加起來,至少還有八人,自己雖然有三個人,但只有自己才能算得上戰鬥力,蘇韜的身體很虛弱,艾米莉婭的槍法就是個擺設。

當然,現在還有一個變故,如果那兩隊人大半的戰鬥力都消耗在「陷阱」里,面對的壓力就減輕不少。

不僅中年黑人選擇的那條線路是通往河馬群,其餘兩條路都會通往「地獄」。

想要在戰場上獲得勝利,必須要考慮到盡天時地利人和,這群追蹤者雖然武裝到了牙齒,但他們對周圍的環境不熟悉,弗蘭克過去這兩個月一方面是為了尋找食物以及幫助蘇韜搜尋幫助身體恢復的藥物,但與此同時也在為今天這種情況做準備。

除了一條路通往河馬群之外,還有兩條路分別通往蛇谷和獅山。

弗蘭克也是偶然發現這兩個地方,其中蛇谷更加危險,裡面生活著大量的東非綠曼巴蛇,這種蛇是黑曼巴的近親,雖然毒素沒有黑曼巴毒,但行動非常迅速,而且毒液量很大。如果被咬上一口,肯定喪失戰鬥力。

至於獅山是弗蘭克取的名字,那個附近至少居住了三個獅群,如果不幸遭遇了,極有可能會成為獅子的口糧。

弗蘭克將自己的發現轉告蘇韜之後,蘇韜立即就讓弗蘭克開始布置陷阱。弗蘭克原本覺得這個安排有點想太多了,沒想到多日的付出,還是帶來了奇效,給他們搏得了一線生機。

而蘇韜選擇了相對比較安全的河馬群聚集地作為撤退路線,因為河馬群雖然戰鬥力恐怖,至少主動進攻的可能沒有那兩個地方大。

蘇韜是在賭,那群手持槍械的追蹤者,進入草原之後,他們會不會自信心膨脹,覺得那些原始動物都不堪一擊,蔑視這些原始動物的戰鬥力。

弗蘭克不時地看一眼剛才從屍體上收刮來的手錶,已經一個小時過去了,那兩路人依然沒有返回,他現在有點焦慮。

蘇韜與艾米莉婭笑道:「你可以讓弗蘭克抽支煙,放鬆一下。」

艾米莉婭微微一怔,旋即轉達了蘇韜的意思。

弗蘭克自嘲地笑了笑,用火柴點燃一根煙,這煙自然也是戰利品。弗蘭克的煙癮不算大,但他現在完全沉浸在煙草帶來的放鬆之中,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那邊好像有人影!」在弗蘭克抽煙的過程中,蘇韜並沒有放鬆警惕,他用望遠鏡一直鎖定其中一條路線。

弗蘭克扔掉了煙頭,迅速走到蘇韜的身邊,從他手中接過望遠鏡,口中低聲念道:「ONLYONE?」

蘇韜從弗蘭克眼中看到了狂喜之色,也就是說對方撤回的人,只有一個!

「他倒下了!」弗蘭克的口中再次傳來驚喜之色。

蘇韜知道這條路線通往蛇谷,雖然此人能夠逃脫,但恐怕也被身染蛇毒,至於其他人現在恐怕已經落入蛇口了。

「我過去看一下!」弗蘭克拿著一把衝鋒槍,矮著身體鑽入草叢中,很快消失在視野里,兩三分鐘之後,望遠鏡里出現弗蘭克的身影。

弗蘭克皺了皺眉,發現竟然是個女人,他矮下身體試了試她的脈搏,發現還活著,猶豫許久,終究還是將她抗在肩膀上,朝營地返回。

弗蘭克是個男人,如果換成中蛇毒的是個男人,百分之八十的可能直接補上一槍。

「她已經徹底昏迷了。」弗蘭克將女人放在地上,眼中露出冰冷之色,似乎還在猶豫,是否要直接了結她的生命。

蘇韜眉頭緊鎖,他辨認出這個女人,正是那日在酒吧里試圖勾引自己的白人女子,只能說風水輪流轉,現在她竟然落到了自己的手裡。

「殺了她嗎?」弗蘭克自己沒法做決定,最終還是詢問艾米莉婭和蘇韜。

艾米莉婭看了一眼蘇韜,道:「弗蘭克在詢問你的意見,是不是直接殺了她?」

蘇韜搖頭苦笑,這弗蘭克想甩鍋嗎?如果想殺掉這個女人,他應該咋早就毫不猶豫地動手了,現在來問自己,不是推卸責任給自己嗎?

弗蘭克知道蘇韜的性格,儘管對方是敵人,如非必要,他不會動殺機。

「留她一命吧。」蘇韜看了一眼白人女子的狀況,她之所以能逃出來,那是因為及時注射了抗蛇毒的血清,至於她的同伴恐怕就沒有這麼好的結果,不出意外,已經全部死了。

蘇韜皺眉沉思許久,道:「給她之前準備好的蛇葯敷上,既然決定不殺她,那就讓她活下來。我們想要順利地逃走,如果能知道對方的情況,那就能夠知己知彼。她對如何讓我們儘快脫困,還是有點價值的。」

蛇葯是弗蘭克按照蘇韜的提示,在蛇谷附近找到了幾種特殊的草藥,搗爛混合而成。弗蘭克對蛇葯的作用感到神奇,因為在身上塗抹了之後,那些綠曼巴蛇跟老鼠見了貓似的,躲得遠遠的。

大自然就是這麼神奇,萬物相生相剋,在綠曼巴蛇出沒的地方,自然也會出現與之相剋的草藥,蘇韜雖然沒有親自去現場,但還是能夠根據經驗找到突破口。

蘇韜選擇救治這個白人女子,並非婦人之仁,而是在為逃離此處,絞盡腦汁,做更為縝密的謀划。

既然實力處於絕對的下風,不可力敵,那就只能靠智取了。 白人女子從昏迷的狀態中醒來,發現所處的環境不對勁,她本能想要去摸腰間的手槍,發現那邊空空如也,隨後脖頸邊一涼,一把匕首尖端已經刺入肌膚,只差一公分就可以割開大動脈。

「想活下來,就不要動,然後一五一十地回答我的問題。」弗蘭克語氣冰冷地說道。

「好的,只要不殺我,我願意告訴你們一切。」白人女子迅速讓自己冷靜下來,她腦海中依然還留有自己的同伴被無數條綠曼巴蛇咬傷的恐怖畫面。

她現在需要拖延時間,那樣自己的同伴或許會來救自己。

弗蘭克似乎知道白人女子在想什麼,道:「你不要存有任何僥倖心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進入了一個蛇谷,那裡鋪天蓋地都是綠曼巴蛇,然後你的同伴都當場毒發身亡了。至於另外兩撥人,他們遇到的是河馬和獅群,現在還沒有及時返回,你應該知道答案了。」

「狡猾卑鄙的傢伙!」白人女子低吼道。

弗蘭克哈哈大笑:「如果不動點心思,如何以弱勝強呢?」他突然板起面孔,冷聲問道:「第一個問題,你叫什麼名字!」

「多蘿茜。」白人女子配合地說道。

「你們這個隊伍一起有多少個人?」弗蘭克語速極快地問道。

「一起十五人!」多蘿茜道,「現在應該所剩無幾了吧?」

弗蘭克迅速計算數字,跟蘇韜分析的一樣,還沒有出現的那隊人,應該也是四人小隊。

弗蘭克將一個對講機放在多蘿茜的旁邊,命令道:「給前往獅山的小隊打電話,看他們現在在哪裡,不要試圖耍花招。」

多蘿茜感覺到自己脖子的皮膚被匕首刺破,已經開始流血,毫不懷疑這個男人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會毫不猶豫地幹掉自己。

多蘿茜撥通了電話,努力保持語調正常,過了足有十幾秒,傳來一個男人粗重的聲音,「該死的,你知道我們遇到了什麼嗎?十幾頭非洲獅,吉米被活生生地咬死了。」

「查理。我是想提醒你,小心謹慎提防陷阱,沒想到還是遲了一步。」多蘿茜感覺到匕首刃尖刺入自己的肌膚,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是嗎?難道你們也遇到了陷阱?」大鬍子查理看上去並沒有多想。

多蘿茜嘆了口氣,道:「是的,我們遇到了很多毒蛇,幸好我們反應迅速,及時撤退了。」

「唉,這三個人實在太狡猾了,如果被我抓到他們,一定要將他們碎屍萬段。」查理咬牙切齒地說道,吉米是他同鄉晚輩,相當於他的子侄,深受他的器重,如今被獅子咬死,他心中的悲憤心情能夠理解。

「我們在營地集中吧。」多蘿茜沉聲說道,「對方如此狡猾,我懷疑營地可能出現了問題。」

查理突然陷入沉默,語氣凝重地說道:「好的,我們現在就趕回營地。」

衛星電話掛斷之後,查理額頭青筋隱現,多蘿茜拿的是胖子的電話打給自己的,胖子人在營地,但從多蘿茜的語氣來看,她好像不在營地,造成矛盾的唯一可能,營地也出事了。

重返九零:錦鯉小辣妻 查理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喊來兩個逃脫獅口的同夥,暗自計較起來。

他們此刻其實可以給總部打電話,尋求支援,但將近二十人的隊伍連三個手無寸鐵之人,都無法搞定,這顯然有辱尊嚴。

查理先給中年黑人打電話,發現沒有人接聽,心下一沉,不出意外,中年黑人也遇到了危險。

查理咬了咬牙,決定帶著兩人返回營地,將那三人擒獲,這才能找回一點顏面。

落日的餘暉撒在營地所處的灌木叢,殘陽如血,將西邊天空染紅,晚霞道道,盡情的散落下來,因為發生血腥戰鬥的緣故,裡面的空氣混濁,充斥著惡臭,蒼蠅嗡嗡飛舞。

查理帶著兩個人躲在數十米外的山坡上,拿著望遠鏡看了很久,皺眉道:「兩男一女,多蘿茜應該要麼是在棚子里,要麼已經死了。現在對我們而言,只能殺死他們,然後奪取車輛,返回總部,這樣或許能免於被罰。」

無法完成任務,死傷如此慘重,如果查理現在返回總部,面臨著嚴峻的懲處,這也是為何他沒有尋求支援,而是想要重新改變結果的原因。

查理和另外兩名同夥,慢慢接近營地,等確定進入射程之後,他做了給個手勢。

「噠噠噠……」連綿不絕地槍聲此起彼伏,子彈兇悍的撲向目標,精準至極,精準地射在了目標的身上,那三個人全部到底,被子彈射成了篩子,被肢解成碎肉。

碗口大的樹身直接被打斷,恐怖之極。

「得手了嗎?」大鬍子查理皺起眉頭,覺得有點太順利了。如果對方這麼容易就能解決,為何多蘿茜和胖子都會命喪他們手中呢?

一個同夥迅速朝最近的目標沖了過去,他蹲下身體,仔細去看屍體的臉,眼中露出驚恐之色,哆嗦道:「我們打錯人了,這是胖子!」

他的話音剛落,一聲槍響過後,他的額頭上出現了森然可怖的血洞,然後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趴倒在地。

「我們被埋伏了!」大鬍子查理從來沒有想象過自己會遇上如此會算計的對手,原本以為多蘿茜在電話里的暗示,是故意泄露了對方的秘密。

現在冷靜分析,恐怕也在對方的算計之中。

蘇韜和艾米莉婭此刻在灌木叢外的車上,艾米莉婭通過望遠鏡看到入侵者被擊斃,表情終於放鬆下來,投向蘇韜的眼神充滿了欽佩。

艾米莉婭真想知道蘇韜是怎麼想到這麼狡猾的戰術,竟然將對方的小心思算得一清二楚。

蘇韜讓弗蘭克換上了他們三人的衣服,起初艾米莉婭還有所不解,現在算是想明白,是用那三具屍體來吸引入侵者的注意力。

現在弗蘭克在暗處,對方在明處,弗蘭克的勝算明顯更高。

槍聲此起彼伏,延綿不絕,艾米莉婭緊張地拿著槍,對著車窗外,當出現人影的瞬間,她差點就要扣動扳機。

蘇韜嚇了一跳,連忙提一下她手中的槍托,「你這是瘋了嗎?那是弗蘭克,你想要殺掉他嗎?」

女主很忙 艾米莉婭這才反應過來,後悔地說道:「對不起,我剛才實在是太緊張了。」旋即,她臉上擠出愧疚的笑容。

蘇韜卻是皺緊眉頭,連忙推開車門,直接衝下了越野車,拚命地朝弗蘭克沖了過去。

艾米莉婭被蘇韜的反應嚇了一跳,隨後看到弗蘭克倒在了蘇韜的肩膀上,她這才意識到弗蘭克可能受傷了。

情況其實更加糟糕!

艾米莉婭情急之下,也跟著衝出了車門,來到弗蘭克的身邊,發現弗蘭克的胸口有一個明顯的彈痕,嘴裡開始不停地冒出血沫。

她淚水止不住流下來,「不,弗蘭克,你沒事,忍住,蘇韜一定能夠救活你的。」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