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我忍無可忍,立刻跳了出來,“喂!你夠了!那件事本來就是你不對,你憑什麼要她給你道歉?”

“呵,憑什麼?”艾琳哼笑一聲,氣勢逼人地朝我走近,“我告訴你,就憑我爸爸是這學校的校長,她就必須給我下跪道歉9有你,我不管你和簡老師是什麼關係,他現在被我看上了,我警告你,以後最好離他遠點,否則,我連你一起修理!”

豪門寵媳 聞言,我立刻想把顧筱婉這隻黑貓放出來,讓她給艾琳一點兒顏色瞧瞧。

但奇怪的是,我們外面這麼大的吵鬧聲,在我揹包裏的顧筱婉就像真的是隻玩具貓一樣,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不會是睡着了吧?

我頓感氣惱。

這傢伙,怎麼關鍵時刻掉鏈子。

“原來,只是一個校長,就可以隨便命令人下跪嗎?”

溫雅的男聲突兀地從身後傳來,我微微一怔,轉頭看去,就見言樂雙手插兜地站在那裏,嘴角一如既往地噙着溫和的笑意,眼神卻帶着一抹疏離,“如果真是這樣,那麼,這種學校,不讀也罷。”

被男神這樣說,艾琳的臉上似乎有些掛不住,她恨恨地瞪着我和媛媛,怒道:“你們給我等着!”

說完就踩着高跟鞋,高傲地從我們身前走過。

我對着她的背影做個鬼臉,“等着就等着,怕你不成。”

話雖然這樣說,我心裏卻一點底也沒有。

說實話,我還是挺擔心她真的會讓她那個校長老爸開除我或是給我記次大過的。

哎,誰讓這年頭,誰權利大誰就說了算咧。

“曉曉,你沒事兒吧?”

言樂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我回過神來,才發現他已經走到了我跟前。

我擺擺手,“嗨,能有什麼事,不就是幾聲狗吠嗎?又不能讓我掉幾塊肉。”

“嗯,那就好。”言樂拍拍我的頭,笑道:“你也別擔心,她還做不了開除你的主,不管怎麼樣,校長上頭還有董事會壓着呢。”

我恍然地點點頭。

對了,我差點兒把這茬給忘了,言樂的老爸可是這學校裏最大的董事呢。

想到這裏,我得意地想仰天大笑三聲。

哈哈,我以後也可以在學校裏橫行霸道了。

“你腦子裏又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額頭被言樂輕輕彈了一下,就見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卻依舊笑意不減,“你看你,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說着,那隻手就在我脣邊抹了抹,像那裏真有口水一樣。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地退後一步,他的手就那樣硬生生地僵在了空中。

氣氛頓時變得很微妙,我也尷尬的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擺了。

終於,言樂若無其事地收回了手,他看了眼腕上的手錶,溫和地笑道:“上課時間快到了,我先走一步,中午有點事兒,就讓展湘陪你一起吃飯吧。”

我鬆了口氣,連連點頭,“嗯嗯,沒關係沒關係,你去忙你的吧,我會記得吃飯的。”

“你……”他看着我,欲言又止,終是什麼也沒說,轉身離開。

“你和言學長的感情……真好……”

幽幽的聲音突然響起,我微微一怔,轉頭一看,就一下子愣住了。

只見在我身旁,一直沉默不語,充當隱形人的媛媛癡癡地看着言樂離去的方向,圓圓的臉蛋上佈滿了可疑的紅暈。

“媛媛,你……”

我覺得我應該看出什麼來,卻又有些糊塗,想說什麼也無從說起,最後只能選擇沉默。

直到言樂的身影消失在轉角,她才收回目光,羞澀地衝我笑了笑,“不管怎麼樣,今天的事情還是要謝謝你,我還有事,先走了,再見。”

她說完就從我身前匆匆走過,獨留下我怔在原地,只以爲自己眼花了。

剛剛她看我的眼神裏,是不是有一種能稱爲嫉妒的情緒?

不對不對,媛媛怎麼可能會嫉妒我,一定是我眼花了,一定是!

“你和言樂的感情,確實挺不錯。”

涼涼的聲音突兀地從身後傳來,我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回頭,就見簡諾站在我身後,神色淡漠,隱有不悅。

我拍拍胸口,瞪了他一眼,“你是鬼嗎?走路都沒聲兒的?”

“你心裏有鬼。”他掃了我一眼,就遠目言樂離開的方向,眸光深幽,叫人看不真切。

我頓感無語。

今天我出門前真該看看黃曆的,怎麼遇到的人都這麼神裏神經的,弄得我都快神經脆弱了。

懶得跟他打啞謎,我轉身就想離開,手卻突然被他拽住,他拉着我就朝校門口的方向走去。

“喂喂喂,你幹嗎?這裏可是學校。”[miaobige].首發

我掙扎着想抽回自己的手,卻被他鄙視了,“你是老古董嗎?不知道師生戀在現在很受歡迎?”

“誰,誰跟你是師生戀了……”臉“騰”的一下燒了起來,熱的厲害,我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簡諾一手揣在兜裏,一手緊緊牽着我,語氣淡然,“哦,我只是在打比方,你不要自戀。”

“……”

我惡狠狠地瞪着他的背影,卻無法否認,心裏很甜。

那之後的幾天,我很少再見到媛媛,直到一件大事,轟動了整個校園。

寫書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夠喜歡這本《陰婚纏身》,你們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賣個萌,求大家相互轉告,幫忙廣告,再打個滾,求書評、求票票、、求打賞,各種求! 其實這事說大也不算太大,畢竟是個人的,但也確確實實,讓整個校園都沸騰了。

只因這事件的男主角,是言樂。

每到午休時分,食堂就會熱鬧的像個菜市場,也是一天中,人聚集的最多的地方。

今天的食堂一如既往的人山人海,大夥兒卻不是擠在打飯窗口那裏排隊,而是全堵在了食堂門口的公告欄前面。

人羣裏時不時地傳出毫不掩飾的嘲笑、奚落,甚至是謾罵。

“我靠,這神馬情況?”

展湘被這陣勢嚇到了,立刻不靠譜地猜測起來,“是滅絕師太終於要嫁人了,還是禿頂大叔終於娶到老婆了?或者是滅絕師太心灰意冷,決定和禿頂大叔湊合過日子了?”

滅絕師太是學校裏出了名的處女老師,禿頂大叔也是出了名的處男老師,倆人是楓大永恆的談資,百笑不厭。

雖然她的猜測不太靠譜,但說實話,我覺得還是很有可能的。

這時,有兩個女生從那邊走了過來,邊走還邊在議論,“我該佩服這白圓圓是勇氣可嘉嗎,就她這樣的,居然還敢喜歡言樂學長,也不怕笑掉別人的大牙。”

白媛媛?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我立刻豎起了耳朵。

“就是就是,還有她那體重,都有兩百多斤了吧,會不會嚇到咱言大男神?”

“都說鮮花插在牛糞上,我看這個呀,就是牛糞想找鮮花插。”

“哈哈,真是不錯的比喻……”

兩人幸災樂禍地從我們身邊走過,看到言樂,立刻花癡起來,直呼好帥。

直到她們走遠,我和展湘面面相覷,繼而同時看向眉目微蹙的言樂。

“要不,咱們也去看看?”展湘試探性地說道。

其實不用她說,我也打算去看看,畢竟事關媛媛和言樂。

於是我倆一拍即合,當即朝那最熱鬧的中心走去。

還沒完全靠近,我就聽到一個熟悉又刺耳的聲音,“白圓圓,真是沒想到啊,你居然喜歡言學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德行,就憑你,也敢喜歡言學長?”

“你們,你們別這樣……我求求你們,撕了,快把這些都撕了……”

媛媛顫抖的聲音夾雜在嬉鬧的人聲中,就像一個找不到媽媽的孩子,茫然又無助。

艾琳譏諷地笑道:“怎麼?敢做不敢當嗎?要知道,全校那麼多喜歡言學長的女生,可就只有你敢當衆貼出自己的日記表白呢。”

“就是啊,都敢貼出來了,還怕我們看不成。”人羣中,有人跟着起鬨。

展湘趁機拉着我一個勁兒地往前擠,“謝謝,麻煩讓一讓,讓一讓哈……”

“誒,快看快看,他就是言樂誒,好帥~~”

“是啊是啊,好帥啊,簡直就是極品男神。”

估計是言樂拿我們沒辦法,無奈之下也跟了上來,圍觀人羣立刻騷動起來,竟自動自發地給我們讓出一條路來。

順利地到達事件中心,我一眼就看到艾琳雙手環胸,一臉勝利者的姿態站在公告欄前。

至於媛媛,正被幾個巴結艾琳的男女生制服着,聽到我們這邊的動靜,她倉惶地擡起頭來,當看到我和言樂,她一張臉頓時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

言樂似乎也認出她來,低聲問道:“曉曉,她是不是上次那個和你一起的女生?”

當他問完,我清楚地看到,媛媛的身體狠狠顫了一下。

我轉頭看向艾琳,質問道:“艾琳,你又在搞什麼鬼?”

我越來越懷疑這姑娘是小說看多了,簡直像極了那些就愛興風作浪的女配,最會討人嫌。

“嘖,這次你可真冤枉我了。”

艾琳裝出一副受傷的樣子,斜睨着媛媛,嗤笑道:“是有些人啊,認不清自己的身份,動了不該有的心思,就怪不得我們拿來說教說教了。”

像是爲了應和她的話,展湘立刻拽了拽我的手臂,“曉曉,快看公告欄。”

我依言看向公告欄,瞬間被那滿滿一牆的筆記紙嚇到了。

而最醒目的,莫過於貼在公告欄最上面的那個標題——白圓圓的純愛日記,歡迎圍觀。

我粗略地掃了一眼,只見上面寫的都是對言樂的愛慕之情,孺慕之思,從看到言樂的第一眼就喜歡,再到後來的無可自拔,甚至還因爲太過想念,悄悄跟蹤過他。

最讓我在意的是最後一篇,也是時間最近的一篇。

因爲那上面寫到了我。

——言樂,今天我在地鐵上看到了那個和你最要好的女孩兒,她似乎遇到了什麼麻煩,我決定幫助她。

儘管我很羨慕,也很嫉妒她,但我知道,只要和她做朋友,我就可以離你更近一步。

言樂,我期待着這一天。

展湘顯然也注意到這篇日記,立刻回頭問我,“曉曉,這上面說的女孩兒,不會是你吧?”

“大、大概是吧……”我底氣有些不足,也說不清心裏是個什麼滋味兒,就像被好朋友背叛了一樣,複雜的很。

原來,她幫我,只是爲了接近言樂嗎?

似乎覺得這場戲已經鬧得夠大了,艾琳緩緩走到媛媛跟前,語帶警告,“這就是你敢公然讓我出醜的下場,如果再有下次,可就不止這麼簡單了,聽明白了嗎?”

說着,她重重地拍了拍媛媛的臉,就站起來,招呼道:“我們走!”

原本制住媛媛的幾個人手一鬆,媛媛便如一灘爛泥,癱倒在了地上。

我眼看着艾琳趾高氣揚地離開人羣的包圍,最後一刻,她突然回頭看向我,眼神陰鷙,“還有你,如果讓我發現你也動了不該有的心思,我絕不會放過你!”

揹包忽然抖動了一下,緊接着,顧筱婉的聲音細細地傳進我耳裏,“小心,她身上有怨氣。”

公主無虞 心下一驚,我連忙問道:“是鬼上身嗎?”

“不,不是……”顧筱婉否定了我的推測,只道:“我暫時還不清楚怎麼回事,總之,你要小心。”

我魂不守舍地點點頭,回頭去看媛媛,就發現低頭坐在地上,四周依舊圍着一些看熱鬧的學生。

此時此刻的媛媛看起來格外無助,我於心不忍,上前一步想將她扶起來,“媛媛,你、你怎麼樣?沒事兒吧?”

“不用你管!”她一把將我推開,站起來哭着跑遠了。

我無奈地嘆息一聲,起身時,就聽展湘憤憤道:“言樂,你還愣着做什麼?人家一姑娘爲了你把自己弄得這樣狼狽,你還不去安慰安慰?”

“你有沒有想過,我現在去安慰她,會讓她更覺得不堪,更無地自容?”

言樂似乎也挺無奈,“這種時候,誰說什麼都沒用,還是讓她一個人安靜地待會兒吧。”

展湘撇撇嘴,終是沒話說了。

那之後,我不管去到哪裏,都能聽到媛媛的名字,大多是嘲笑的,是調侃的,是戲謔的,竟然沒有一個人覺得她無辜。

我想不明白,她只是單純地喜歡上一個人罷了,爲什麼會被人這樣踐踏和輕視,難道就因爲她胖?

坐在校園湖邊的長椅上,展湘一邊哆嗦着吃冰激凌,一邊憤慨道:“要、要我說,都怪那個艾琳,她也太無法無天了吧?大家都是女孩子,她難道不知道一個女孩子的暗戀是一件多麼神聖的事情?現在被她這樣一鬧,弄得好像有多不堪一樣。”

我拉下她準備往嘴裏送冰激凌的手,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頓道:“筱婉說,艾琳身上有怨氣!”

“啊?”展湘驚的目瞪口呆,“我我我我……我沒看到啊。”

“都說你是半吊子的陰陽師了,連那陰陽眼都有問題。” 我對錢沒有興趣 顧筱婉從我的揹包裏鑽出來,特鄙視地瞅着她。

“靠!”展湘氣得夠嗆,一手丟掉冰激凌,雙手叉腰地怒瞪着她,“顧黑貓,別以爲你是隻鬼老孃就怕了你,有本事我們來單挑啊。”

“切,以爲我怕你啊,來就來。”顧筱婉也是好勝的主兒,立刻和她槓上了,“到時候弄疼了你,別哭就行。”

“嘿,我這暴脾氣。”展湘當即挽起了衣袖,作勢要從衣服的內袋裏拿出什麼東西來。

我終於看不下去了,轉身就走。

真是被這倆貨給打敗了。

……

從湖邊走過去不遠,就是一棟年久失修的宿舍樓,因爲實在太破舊,已經三年沒住過學生了。

這附近也是雜草叢生,一排排的枯樹藤順着斑駁的牆壁向上延伸,看起來頗有幾分鬼樓的氣質。

天色也逐漸暗了下來,這附近除了我以外,一個人都沒有,怪滲人的。

我心裏發憷,連忙加快了腳步。[miaobige].首發

要命了,早知道不單獨行動了,誰知道學校裏到了晚上,還有這麼陰森恐怖的地方啊。

我快步走着,剛要拐過一面牆的轉角,突見前面不遠處,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我下意識地退了回來,滿腹疑問。

這大晚上的,媛媛怎麼跑這種鬼地方來了?

我小心翼翼地探頭看了過去,就見她緩緩拉開宿舍最外面的一道大鐵門,身影很快消失在鐵門之後。

直到確定她發現不了我,我從陰影裏走出來,擡頭看着這棟在夜色下,更像一棟吃人鬼樓的宿舍,不祥的預感在心底蔓延開來……

寫書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夠喜歡這本《陰婚纏身》,你們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賣個萌,求大家相互轉告,幫忙廣告,再打個滾,求書評、求票票、、求打賞,各種求! 雖然媛媛的刻意接近讓我心裏有個疙瘩,不過,這種時候,我還是有點擔心她。

萬一她是刺激太大,一時想不開,特地跑來這種地方自殺怎麼辦?

想到這裏,我強壓下心裏對這棟宿舍樓產生出的莫名恐懼,硬着頭皮拉開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

“吱——”

冗長暗啞的聲音在這寂靜無人的夜色裏顯得分外刺耳,直到鐵門被整個拉開,陰冷的風隨即撲面而來,讓我渾身一個激靈,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鐵門後就是一個空曠的走道,昏暗到讓人難以視物。

好不容易壓下的恐懼再次襲來,我不敢再往前走一步,只能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媛,媛媛……你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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