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兒子的話,看到他擔心的神情,夏穎的神情好了一些:"墨笙啊,你要理解媽媽,不是媽媽把公司看的重要,媽媽實在不想讓你受那種從雲巔跌落的苦,你不知道,人沒有錢的時候,別人都是怎麼看你的,媽媽是苦過來的,不想讓你再來一遍!"

聽著母親的解釋,葉墨笙難受的點頭:"媽,你別說了,我知道的!"

夏穎微微點了點頭,她的眉心皺了皺:"你別說,這會感覺身體有點疼,估計是麻藥散了!"

葉墨笙的哪有不已:"媽,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去叫醫生過來!"

夏穎搖搖頭:"不用了,你陪著媽媽說說話就行,做完手術都是這個樣子,哪有動刀不疼的道理呢!對了,墨笙,清凌那個丫頭,她……現在怎麼樣?"

夏穎這幾年,見過歐陽清凌幾面,可是,次數也不多。

畢竟,歐陽清凌和葉墨笙每次見面,要不就是在國外,要不就是在水凝煙那裡。

葉墨笙看了看母親,開口道:"她……就那樣吧,這次的辦法,還是她想到的,雖然說她們家的公司藉機上市,跟我們家的公司合併,能帶動我們家的股市,但是,合併會有很多分歧,這也是我們結婚的主要原因,其實,這跟聯姻也沒有什麼區別……"

葉墨笙的神色有點複雜,似乎有點說不下去了。

夏穎看了看他:"墨笙,婚事,我們慢慢來,只要人家願意幫忙,我們姿態放低一點也可以的!"

葉墨笙本來想反駁母親的話,可是,想到她的身體,他悶悶的點點頭。

他已經答應接受別人的幫助了,自尊驕傲這樣的東西,還有必要那麼在乎嗎!

看著兒子的神色,夏穎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病房裡的氛圍有點沉悶。

夏穎沉默了幾秒,她開口道:"墨笙,我有點口渴!"

葉墨笙看了一眼母親,他迅速的站起來:"我去給你倒點水!"

葉墨笙去給夏穎倒水。

他剛倒好水,病房門就被打開了。

葉憑海一手提著衣物袋,一手提著保溫桶走進來。

夏穎看了一眼葉憑海,臉上立馬升起溫柔的笑意。

葉墨笙見狀,迅速的將手裡的水,放在床頭,對父親說:"爸,你先陪我媽說話,我出去買點水果!"

葉墨笙說完,就轉身向著外面走去。

熾焰豪門:boss老公誘妻成癮 看著兒子的背影,葉墨笙走過去,坐在妻子旁邊:"身體怎麼樣了?"

夏穎溫柔的淺笑:"還好,就是被刺激到了,一時間接受不了,你別擔心了!"

葉憑海無奈的看著她:"你都這個樣子了,我能不擔心嘛!"

夏穎像個小姑娘一樣,淘氣的眨眨眼,雖然臉色蒼白,但是,還是讓人覺得很是俏皮。

她說:"我本來是想給你一個驚喜的,誰知道驚喜變驚嚇,我也不想這樣的啊!"

葉憑海溫柔的伸手,撫摸了一下妻子的頭髮:"你還知道是驚嚇啊,你都不知道,在手術門口的那會,我覺得,世界都崩塌了,要是公司真的破產了,大不了,我們就去當乞丐,我也不想讓你出事!"

夏穎皺了皺眉,無奈的開口道:"你不知道,吃慣了魚翅燕窩,就吃不慣粗茶淡飯了嗎?就算是我可以,我也不想讓我兒子受這個罪,他那麼驕傲的人,我怎麼能讓他去別人手下工作呢!"

聽著夏穎的話,葉憑海無奈的嘆口氣:"你說的也是,但願公司能好起來吧,對了,你剛才跟墨笙說了什麼?"

夏穎開口道:"是他跟我說的,他說他要娶歐陽清凌,我記得,那個姑娘挺不錯的,而且,還能讓公司有一線希望,我當然是贊同的啊,他讓我不要再跟著瞎操心了,好好養病,就這樣!"

葉憑海點點頭:"那就好,我看他剛才心情似乎不大好,還以為,你們倆說的意見不合呢!"

夏穎笑了笑:"我都病成這個樣子了,你覺得,他真的會惹我生氣嗎?"

葉憑海笑著點點頭:"那倒是,我讓阿姨煮了粥,你喝點!"

夏穎點點頭,葉憑海將床頭搖起來,桌子直起來,照顧妻子吃飯。

在夏穎做完手術的第二天。

歐陽家族的公司,和葉氏房地產,開了新聞發布會,宣布了合併的事宜。

歐陽家的公司,藉機上市。

可能是葉氏房地產在臨海市的影響力,還是相當強大的。

還有一方面,就是歐陽家的家族公司,雖然未曾上市,可是,它的勢力還是相當強大的。

兩家公司一合併的消息傳出來,歐陽家族剛上市,股市就一路飛漲。

病房裡,葉憑海拿著電腦,看著上面的數據,激動的拿給妻子看。

夏穎瞬間就眉開眼笑。

這樣看,公司是真的有救了,只要兩家合併過程,不要出現太大的問題就好!

夏穎笑著開口道:"憑海,兩個孩子什麼時候結婚啊?我覺得,公司要是真的合併的話,還是要越早越好,不然的話,兩家人矛盾太大,都沒有一個妥協的理由,為了孩子,無論什麼事情,我們都可以退讓的!"

葉憑海點點頭:"當時,清凌那丫頭提出意見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想法,我本來是打算這兩天跟他們見面,談談孩子的婚事的,沒想到,你心臟病犯了,這不,我們只能延後了!"

夏穎聽到葉憑海的話,笑著說道:"那我得趕緊好起來,可不能耽誤了兩個孩子的婚事!"

葉憑海無奈的看著妻子:"你就安心養傷吧,不要再想這些事情了,總會有解決辦法的!"

夏穎點了點頭:"好,我聽你的!"

雖然她嘴上這樣說了,可是,她心裡還是在想,兩個孩子的婚事,什麼時候才能解決。

就在這時,病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葉憑海愣了愣,最近葉家出事,就算是知道夏穎生病,也沒有人來探病了。

更何況,這次夏穎生病,他誰都沒有告訴。

想到這裡,他開口道:"進來!"

夏穎一臉的好奇,就差臉上寫著,誰啊,兩個大字了。

關門,放總裁! 當葉憑海看見,推門進來的人是歐陽清凌的時候,他瞬間反應過來,昨天,歐陽清凌好像告訴他,今天要來看夏穎的。

這兩天太煩亂了,他都把這個事情給忘了。

豪門替身:撒旦寵兒別囂張 現在看到歐陽清凌,這次反應過來。

歐陽清凌笑著走進來,她身上還穿著職業裝。

歐陽清凌看向夏穎,目光充滿關懷:"阿姨,你今天怎麼樣了?聽葉叔叔說你生病了,我就想著過來看看你,正好,今天開完發布會,我也沒事,我就直接從那邊過來了!"

歐陽清凌手裡拿著一束潔白的百合花。

她走過去,放在床頭。

夏穎溫柔的淺笑著看向歐陽清凌。

不錯,是個標誌的姑娘,以前雖然見過幾面,但是,沒有仔細看過。

今天帶著兒媳婦的眼光去看,覺得真的很不錯。 藍霽華問尉遲不易,「你怎麼來了?」

尉遲不易哼了一聲,「莫名其妙叫我住到平樂殿去,還讓人薰那麼好聞的香,不是心裡有鬼是什麼?」相處這麼久,他是不是反常,她還是看得出來的。

「朕怕他們打擾你睡覺。」

「陛下是怕我遇著危險吧,」尉遲不易把自己的小拳頭伸到他面前,「陛下就這樣看扁我?難道我練的那些功夫都白練了?」

藍霽華把她的拳手握住,笑道,「沒白練,幸虧你剛好趕到,給朕解了圍。」

尉遲不易小臉一揚,認真的說,「有我在,陛下不會有事的。」

藍霽華愣了一下,這話是他時常對尉遲不易說的,沒想到現在反過來了,他覺得有些好笑,心底卻湧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這一生,他習慣了將人護在身後,習慣了事事擋在前面,卻不曾想有一日,有個小丫頭對他說: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

他從來沒被人這樣珍惜過,忍不住鼻子一酸,把人攬進懷裡,緊緊抱了一下,「謝謝你,不易。」

被抱在懷裡的尉遲不易倒有點不好意思了,趴在他懷裡,扭著臉看地上東倒西歪的人,看著看著,發現不對,那些人都張著嘴,口水直流,咦……好噁心。

「陛下,他們的嘴怎麼了?」

藍霽華鬆開她,淡聲道:「朕把他們的下巴卸掉了。」

尉遲不易一下明白過來,「陛下怕他們服毒?」

「嗯。」藍霽華走到窗邊去,天光已經大亮,外頭是一片灰白色,廝殺聲早已停止,一切都結束了。

尉遲不易跟過來,「呀,天亮了呢。」

話音剛落,一道金光刺破雲層,筆直的射下來,一時間,霞光萬丈,火紅的朝陽已經露出半張臉來。這個清晨和平日沒什麼區別,可是又分明不一樣。

藍霽華牽著尉遲不易的手,「走,我們出去。」

他們跨進正殿,那頭也有人過來,是康岩龍,尉遲不易發現他穿了一身銀鎧甲,十分威武,跟平時有點不一樣。

他拱手行禮,「陛下,奴把那莎帶到了。」

藍霽華抬眼望去,一隊士兵押著那莎正緩緩走進來。

藍霽華在椅子上坐下來,示意尉遲不易坐在他身邊。

那莎走到近處,木然的望著他們,良久苦澀一笑,「成王敗寇,我沒什麼可說的。」

藍霽華說,「那就請公主寫下認罪書吧。」

那莎的目光停留在尉遲不易的臉上,「你以為陛下真的會立你為後嗎?他不過是在利用你罷了。」

尉遲不易皺眉,藍霽華倒是笑了笑,「怎麼,死到臨頭還想來挑拔我們?」

「難道不是?」那莎冷笑,「就算那些事都是我做的,陛下難道不是幫凶?沒有推波助瀾?狩獵那次,射向尉遲不易的箭里,沒有陛下的人射的?」

「有,」藍霽華平靜的說,「我已經告訴過不易了。」

「其實從我們一入宮,陛下就已經謀划好了,對嗎?陛下知道古麗婭性子燥,利用她的妒忌心,讓她對尉遲不易動手,好抓她的把柄,可惜那次,古麗婭被長老保住了,陛下便變本加厲,一次次利用尉遲不易刺激她,讓她再一次下手,好藉機趕走她。」

「靈蛇受傷的事,好象是公主所為,怎麼怪到朕的頭上?」

「陛下既然知道靈蛇受傷是那莎所為,為何當時不揭穿我?陛下不願說明,只是為了把火燒到阿雲蘇身上……」

藍霽華問,「不是公主把火燒到阿雲蘇身上去的嗎?那個宮女的死是公主所為吧?」

「陛下為何要問?明明都知道的不是嗎?因為知道,所以沉默,想借我的手,讓那兩位公主出宮,讓尉遲不易跟著阿雲蘇出宮,是陛下的主意吧?」

尉遲不易插了一句,「這事陛下跟我解釋過。」

「解釋?」那莎冷哼,「陛下可有說過你這一去,有可能回不來?」

「朕千算萬算,算漏了你的狠毒,沒想到你會派人對不易下手?」

「先是古麗婭,然後是阿雲蘇,再是尉遲不易,擋路的通通要除掉,陛下貴為天子,做這些似乎也沒什麼不對,」她頓了頓,接著道:「就說說近日的事吧,兩位公主先後離開,陛下卻遲遲不肯立后,是想拖延時間,讓我心浮氣燥,陛下算準了我會借太皇之手來逼陛下,所以陛下演了一出好戲,表現得有多在乎尉遲不易,雖然下了詔書,卻不定大婚的日期,我空有一紙文書又有何用?時間長了,難免成了別人眼中的笑話,陛下知道那莎的心思,已經走到這一步,絕不可能後退,與其等待,不如主動進攻,反正詔書在手,若是陛下不測,我做為準皇后,便可接手宮裡一切事務。所以那莎走到這一步,都是陛下逼的。而你,」她看著尉遲不易,「從始至終,都是陛下手裡的一顆棋子,他利用你氣古麗婭,利用你誘惑阿雲蘇,利用你,逼得我謀反!」

那莎說到這裡,臉上有一種近乎扭曲的猙獰,和尉遲不易印象中那個溫婉的那莎就象兩個人。她還記得,那時侯她落了單,那莎邀請她去玉泉殿,給她做東越菜,跟她聊起東越的風土人情,那樣的善解人意,那樣端莊文雅,她那時侯還認為那莎是皇后的最佳人選,怎麼這人說變就變了?

「公主好口才。」藍霽華笑了笑,轉頭看著尉遲不易,「她說朕拿你當棋子,你信嗎?」

尉遲不易搖頭,「我不信。」

「那你覺得朕把你當什麼?」

尉遲不易愣了一下,還是搖頭。她心裡有點模糊的想法,只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藍霽華寵愛的捏她的臉,「當我的女人,當朕的妻啊。」

那莎看他們情深意切的樣子,臉色越來越難看,突然覺得嘴裡有甜腥味,這才發現自己把嘴唇咬破了。

那莎被押下去了,尉遲不易深深吁了一口氣,「陛下會殺她嗎?」

藍霽華看著那道身影消失在殿門口,從嘴裡吐出一個字,「會。」

「因為她謀反嗎?」

「因為她差點要了你的命,」藍霽華扭頭看她,「朕說過,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好了,那莎領飯盒了,沒有人再來打擾他們了。手裡還有月票的小仙女記得給小王妃投月票哦,讓小王妃努力的爬上榜單。謝謝! 夏穎看著歐陽清凌,笑著開口道:"今天不錯了呢,謝謝你啊,丫頭,還專門來看我,還沒給買這麼漂亮的花!"

歐陽清凌笑了笑:"哪裡,我其實昨天就該過來看您的,葉叔叔說你剛做完手術,還沒醒來,我就今天過來了!"

夏穎有點不好意思:"阿姨本來是想在兩家人見面的時候,跟你談談話的,沒想到,竟然在這樣的場合見面,阿姨真是老了,不管用了,這身體很差勁!"

歐陽清凌笑著開口道:"阿姨,您說的這是哪裡話,您要是老的話,那我豈不是也老了,您看著就像是我姐姐呢,外人指定認不出來,至於在這裡見面嘛,也沒有什麼,人哪裡有不生病的,病了好好養病就好了嘛!"

聽到歐陽清凌的話,夏穎頓時樂的合不攏嘴:"這丫頭,真是太會說話了,我們家墨笙,要是這丫頭一半的乖巧,我就不用整天生氣了!"

聽到夏穎的誇獎,歐陽清凌笑著說:"阿姨,你就別誇我了,我爸還常說,看看別人家的孩子,多聽話呢!"

夏穎看著歐陽清凌,那是越看越喜歡。

她不僅僅是因為歐陽清凌能救葉氏房地產。

而是,她知道,兒子喜歡的女人,是水凝煙。

也不是說水凝煙不好,只是兒子為水凝煙做的,她基本都知道一些。

而水凝煙,心思根本不在兒子身上,她喜歡的另有其人。

她不想看著兒子難過傷心,最重要的是,水凝煙有兩個孩子。

其實,這也能看出來,她對孩子的父親,心裡的深愛。

一個女人,如果不愛一個男人,怎麼可能為一個男人生兒育女。

水凝煙不喜歡兒子,兒子已經默默的奉獻了六年時間。

和一個GAY形婚的日子 夏穎覺得,結婚了也好,最起碼能收收心,心思放在家裡。

這樣的話,他自己也不會那麼難受。

再說了,歐陽清凌這丫頭,跟自己雖然沒怎麼相處過,但是,說話就讓她格外的舒服,再說了,她那樣的家庭,教育出來的孩子,應該不會差。

歐陽清凌能想到公司合併,歐陽家公司上市,來拯救葉氏房地產的辦法。

這就說明,她不僅內外兼修,還是管理公司的一把好手。

如果她能當自家兒媳婦,真的是太耗不過了。

本來,她是尊重兒子意願的,可是現在,她卻分外想讓歐陽清凌進門。

人就是這樣,越是喜歡一個人,就越是會把她美化。

雖然歐陽清凌本來就很好,可是,在夏穎心裡,她估計更好。

葉憑海在一旁給夏穎削水果,夏穎和歐陽清凌聊天。

就在他們聊的正火熱的時候,葉墨笙推門進來了。

他看到病房裡的歐陽清凌,幾乎是下意識的皺眉。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現在究竟是什麼心情。

歐陽清凌跟他的婚事,他就像是趕鴨子上架。

其實,他本來不討厭歐陽清凌的,對她也有不一樣的感情,或許不是愛情,但是,絕對跟討厭不掛鉤的!

可是,現在這樣被逼迫的婚姻,讓他分外排斥。

他進了病房,就當沒看見歐陽清凌一樣,徹底把她當空氣。

他看著母親夏穎開口道:"媽,你今天身體怎麼樣了?"

夏穎笑眯眯的開口道:"本來就好些了,現在,有了清凌來看我,我覺得,一下子好了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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