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答應之後,簡建國這才告訴我事情的真相……

簡建國說,那枚鳳眼是一個圖騰,代表着一羣妄自尊大,想要尋求永生,成神正道的瘋子,而這羣瘋子已經逐漸形成一個組織,遍佈全中國,每個成員的左肩上都有一枚鳳眼印記,是他們的象徵。

這幾年他們一直在找一盞名爲引魂燈的古燈,甚至還放出了話,要是有人能夠找到引魂燈交給他們,他們能拿千金來換。

而這引魂燈的形狀貌似蓮花,通體透明,上面的花瓣雕刻精美,手柄處刻有一段藏語,翻譯過來的意思是,手持引魂燈,一眼穿陰陽。

更有傳說指出引魂燈之所以被雕爲蓮花狀不僅僅是因爲蓮花與佛教的不解之緣,更因爲他們相信蓮花的淨雅意寓輪迴永生。

而他們之所以盯上我,則是懷疑引魂燈在我的手上。

我一聽簡建國說這話,頓時覺得有些好笑,先不說我是一個好不容易從農村裏出來的平民百姓,就說我的家底那可都是乾乾淨淨,和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八竿子都打不着邊。

許是見我臉上流露出的疑惑,簡建國讓我稍安勿躁,要是有疑問,等他把故事說完在問。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簡建國說起這些的時候,格外的有耐心,說話的語氣就像在描繪一件珍寶似得,非常溫柔,簡直和那滿身銅臭味的老頭天差地別。

簡建國說,這羣瘋子也不知道從哪得知這盞引魂燈在一個女娃娃的手上,還詳細掌握了這女娃娃大致的祖籍和生辰八字,後來開始大面積搜索,發現可疑的就先抓起來嚴刑拷問,問不出來的就弄死,死了之後還把他們養成煞屍,爲虎作倀。

而在我之前死了了六名女孩,之所以不殺我全是因爲雲琛。

說到這,簡建國還流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笑的十分奸詐,隨後繼續說道,說什麼我的前男友楊銘的情婦陳貴嬌很早就是這個組織的團伙,就在楊銘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被她拉入了這個阻止。

但誰都想不到,最後我會成爲這個組織的目標,而且這個組織也不知道從哪得知楊銘曾經和我在一起過,他當時約我出來根本就不是求複合的,而是爲了調查我,當時要不是雲琛和我在一塊,估計我就性命難保了。

可簡建國說到這,卻有些矛盾啊!他之前可是說過雲琛不是什麼好人,而且雲琛身上也有鳳眼圖騰,很有可能就是這組織的一份子,既然是的話,他幹嘛救我?

就在我剛把這問題問出的時候,簡建國竟然說,這也是他覺得很矛盾的地方,而且楊銘之所以會做我的替死鬼,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爲雲琛,可雲琛這個人從入世到現在,一直是個迷,無論他怎麼去查,他就像一團迷霧一樣深不見底。

聽到這兒,我也算是基本把這些事情給弄明白了,只不過,雲琛救我,是他本來就和這事兒有關,可簡建國和簡希和這事兒卻沒半毛錢關係啊!

不由得,我深吸一口氣,直接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想不到的是,簡建國聽後竟然笑了,一邊笑着,一邊把那枚被陳貴嬌搶走的發丘印給拿了出來,擺在桌子上收斂了臉上的笑意,一臉認真的看着我:“你怎麼就知道,我們簡家和引魂燈沒有關係?”

我一聽這話,嚇的渾身一顫,看着簡建國的目光帶着幾分忌憚,可簡建國見了,卻回了我一句:“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和那盞引魂燈有關,但我們簡家存在的意義,便是保護那盞引魂燈不落在奸人手裏。”

簡建國說這話的時候非常激動,中氣十足,喊的非常大聲,彷彿他說的這件事是多麼一間舉世無雙的事情。

可即使是這樣,我答應了簡建國留在簡家,心裏卻一直記得雲琛說的那句,簡建國心術不正,所以我明面上順從,心裏卻滿是提防。

和簡建國聊完這麼多之後,我正打算走,簡建國卻在我臨走前問了我一個問題,先是問我家裏的雙親是不是都不在了,然後問我有沒有一個哥哥或者弟弟。

我聽完簡建國這話,猛地一愣,要是往常,我一定沒有任何防備把自己的家底全抖出去了,可現在我的腦子裏卻有一根神繃着我自己。

思緒在腦海中過了一遍之後,我裝作一臉詫異的問簡建國一句:“你怎麼知道我爸媽都不在了?不過我的家裏只有我一個孩子。”

簡建國聽後,似乎有些不太相信,看了我好一會,這才揮手讓簡希帶我去事先安排好的房間裏。

離開了簡建國的視線之後,簡希變得活躍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我有過一次患難與共的關係,還和我稱兄道弟。

對於簡希,我是沒有太多的防備,畢竟他身上的市井,銅臭氣雖然很重,可一相處了就會發現,他丫的就是一二愣子,除了愛裝逼之外,沒什麼心眼。

這不?和我才聊一會兒的天,把他家七大姑八大姨的事兒都說給了我聽,只差沒告訴我他今天穿什麼內褲了。

而我聽着他說的那些話,也只是左耳進右耳出,沒怎麼當回事,可他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我聽的有些詫異,不由得插了個嘴,問他:“你說那引魂燈放在一個刻滿藏語的黑匣子裏?”

簡希點了點頭,說對啊,隨後看我一臉詫異的模樣問我是不是有見過?

我笑着搖了搖頭,說沒見過,可手腳都在發抖啊!

打小我父母就不在一塊兒了,我沒見過我父親,聽我媽說是在我出生兩個月大的時候就病死了,而我媽在我十七八歲的時候也不在了,她生前經常一個人坐在家門口,抱着個黑匣子望着大山發呆,我一直以爲我媽是渴望走出大山,所以我一直拼命努力,想帶我媽出來看看外面的世界。

可現在我卻發現我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見我愣神,簡希上前揮了揮我的眼睛,問我怎麼了,我猛地發抖回過神來,笑着對簡希說了句:“沒事,就是有些困了。”

簡希一聽,以爲我是累了,讓我在這兒好好休息,之後便退了出去,可簡希前腳剛走,雲琛竟然聯繫上我了。 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請大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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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更新時間是晚上十二點之前兩更,絕對不會斷更一天! 雲琛早上剛讓我收拾東西滾,現在卻給我發來了微信倒是讓我有些意外,我小心翼翼的將微信點開,發現雲琛給我發的微信竟然是:“你記不記得,你欠我一個條件?”

這條件可是從之前他以男朋友的身份陪我去見楊銘起一直欠到現在,他反覆提過好幾次,現在提出來,難道是要我兌現了麼?

我深吸一口氣,給他回了兩個字:“你說。”

可雲琛卻沒有直接和我說兌現條件的事情,而是問我:“引魂燈有在你的手上嗎?”

我一見雲琛給我發來的這消息,瞬間被嚇了一跳!難道說,雲琛真的和楊銘是一夥的,接近我就是爲了那盞破燈嗎?

我想不到的是,還沒等我回復呢,雲琛竟然給我發了一條:“要是引魂燈在你手上的話,保護好它,千萬別讓它落入它人之手,就當兌現了你欠我的那個條件。”

見到雲琛發來的這微信,我頓時倒吸了一口氣,雲琛好不容易讓我欠了他一個條件,就這麼容易兌現了?不由得,我反問他:“那盞燈到底是什麼東西?”

可我這問題問出去好久,雲琛都沒有給我答覆,倒是附和他不愛解釋的作風。

若說之前我只是覺得這盞燈有些奇怪,可現在我卻想跑回老家看看,那盞燈是不是有什麼問題了!

而且,雲琛難道早就知道引魂燈和我有關係了嗎?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他這用意是……保護我?

說起引魂燈,就不得不說我媽的那黑匣子了,而我媽是在我十七歲,快滿十八的前幾天病死的,是什麼病,我也說不上來,只記得我媽死的時候挺痛苦的,那本就瘦肉的身軀上蓋着陰冷潮溼的被子躺在牀上晃動的厲害,一雙眼睛凹陷了下去,周圍一片發青,簡直就像一個得了重症的病人。

而我媽當時都病成這樣了,卻爲了給我省下進城裏唸書的學費而選擇在家等死,無論我怎麼哭鬧怎麼勸都不聽我的,只說讓我好好走出大山,別重蹈她走過的那條路。

在我媽死之前,她給我交代了三件事,一是在她死後讓我去找村尾的王婆婆,讓王婆婆幫忙操辦我媽的喪事,還告訴我,無論王婆婆怎麼操辦她的喪事,都讓我不要插手。

二是她讓我在她死後,把她一直帶在身邊的黑匣子和一本上面寫着奇門異術四個大字的書一起葬入她的棺材裏,讓我在她死之後再也不要回村子。

可我媽交代我的第三件事,卻和第二件事有很大的矛盾。

第三件事是,要是哪天我不得已,壓迫必須回村子,就讓我打開她的棺材取走黑匣子和那本古書,而她交代我的第三件事也放在了黑匣子裏。

我媽生前活的挺不容易的,生我的時候難產,身子落下了病根,又早早沒了丈夫,在村子裏沒少遭人白眼,最苦的時候爲了養我,村裏男人做什麼活兒,她帶着病也一樣不落下。

可我媽卻在我有能力能讓她享清福的時候不在了……

在我媽死前,我一直覺得我媽是個本本分分的村裏人,可自從我媽死的那天,我去找王婆婆的時候,就覺得有些奇怪了。

按照村裏的規矩,人死之後是要在家裏停靈七天再下葬的,而且白事一定得辦的風風光光,讓逝去的人走的也安穩。

可我媽卻在她身子還熱乎的時候就被葬了,就連葬的地方,還是村裏聞風喪膽的一處極陰之地,據說那地方曾經是個萬人坑,白天站在那啊,都能感覺渾身上下涼颼颼的。

而且我媽的棺材不是豎着放的,還是橫着放的,更奇怪的是,我媽的墳前不讓立碑,具體是爲什麼,我問過王婆婆,可王婆婆卻說這些都是我媽交代的,就連她這葬下的墳址都是她自己選的。

我媽葬下去的當天,我眼淚都還沒流乾,就被王婆婆連夜送出了村子,而王婆婆送我出村的當天,好幾次想和我說些什麼,卻又欲言又止,到最後分別前只對我說了一句:“桃之啊,在外面要是受了欺負,你就忍着,吃虧是福,千萬別和人較真,外面的人可壞着呢。”

說着這話的時候,王婆婆頓了頓,眼裏帶着幾朵淚花,這才嘆了一口氣,接着道:“你媽這兒有王婆婆在,你就別操心,每年清明十五,王婆婆都會代你燒點香火。”

說真的,當時和王婆婆告別的時候,我特別想哭,眼淚一直在眼眶裏忍着不願意落下,可王婆婆這最後一句話,卻徹底擊垮了我的防線。

我媽,一個從小吃盡了苦頭,好不容易把我拉扯大的媽媽,卻在而立只能死於非命,死了之後我還無法去盡孝道,要讓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婆婆爲我給我媽上香?

當時的我,眼淚瞬間止不住直接落了下來,王婆婆見了心疼不已,上前就想抱着我,卻被我拒絕了。

王婆婆是村裏的神婆,打小就對我們娘倆特別照顧憐惜,甚至還在大家日子都不好過的時候,省吃儉用救濟我們娘倆,在我心裏,我一直把她當成家人一樣看待,而我也是第一次在她面前表現的這麼倔強。

還記得那時的我,擦乾淚,懷裏抱着我媽留給我的血汗錢,對着王婆婆勉強撐出一個笑容便離開了。

這麼多年來,我心裏一直以爲我媽不讓我回村子盡孝道是因爲我們一家在那村裏生活了十幾年都特別被人看不起,想讓我在外面好好努力幾年,有朝一日回去光宗耀祖。

可我現在卻發現,我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我媽留給我的那黑匣子裏,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東西,否則我媽不會連自己都死到臨頭了,還讓我把那黑匣子一起葬進她的棺材裏。

而且,雖然我媽在那村子裏生活了十幾年,卻一直活的不像村裏人,無論是作風,還是一些沿襲,都和村裏的婦人相差甚遠。

有多久沒有想過我媽,我已經不記得了,擡起頭才發現,原來自己眼睛裏的淚水早就洶涌的快要溢出,而自己卻渾然不知。

深吸一口氣,我擦乾了淚水,嘴角扯出一道牽強的笑意,無論我媽爲什麼不讓我回村子,可人家的麻煩都找到了我的身上,我哪有不應的道理?

剛長嘆一口氣,外面卻傳來了敲門聲,隨後簡希的聲音從門外響起,問我起牀了沒有,說現在是中午了,還問我要不要去吃午飯。

簡希不說,我還真發現不了,自己竟然發呆了一上午,我連忙跑到鏡子前,照了照鏡子,把自己梳理了一遍之後,這纔打開了門,打開門的時候,我臉上的悲傷已經全被自己掩蓋,見到簡希的一剎那更是給他綻了一抹十分別致的笑容。

吃午飯的時候,大桌子上只坐了我和簡希,還有簡建國三人,其他的夥計都坐在一旁的小桌子上,我難免有些不習慣,時不時的擡起頭看看簡希和簡建國,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目光有些太過炙熱,簡希放下筷子,詫異的問我:“一直盯着我看,我臉上有字啊?”

我搖了搖頭,笑着說沒有,可簡建國卻在這時,擡起頭盯着我看,眼底閃過幾分精光和猜疑,看的我渾身毛孔都豎了起來,我嚇的只得低着頭悶在碗裏扒着飯。

簡建國見了,忽然冷笑了聲,開口問我:“在簡家睡的舒服嗎?”

我聽後,尷尬的點了點頭,笑着說了句:“挺舒服的。”

可我這話的話音纔剛落,便聽見簡希冷哼了句:“大白天睡覺,太陽曬屁股還舒服呢。”

我一聽簡希這話,回頭看了他一眼,可他就像沒事人似得,在那吃着飯,可簡建國問完這句話,卻沒別開視線,而是以一種更加炙熱的目光死死盯着我看,忽然吐出一句:“對了,你知道雲琛家在哪嗎?” 雖然早就知道自己在簡家一定不會呆的有多穩妥,可我卻壓根沒有想到,我在簡家屁股都還沒呆熱呢,簡建國就迫不及待和我問起了雲琛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因爲雲琛一直都在幫我,還是因爲他的那個條件竟然是讓我守護好我自己的東西,所以對雲琛特別有好感,簡建國這麼問我,我自然並不打算和他說這些,只是淡淡的笑着搖頭,沒有說話。

簡建國見了,也沒多意外,似乎早就猜到了我會這樣似得,嘴角掛着一抹若有若無的算計,沒在和我說話,吃完飯後簡建國就走了,而我也算是徹底鬆了一口氣,躺在房間裏睡了一個午覺。

這午覺睡的相當舒服,起牀的時候就像充了電似得,要是地上有十斤人民幣,我不但可以拎起,我還可以拎着他跑!

我想不到的是,就在自己走做好了迎接暴風驟雨準備的時候,對方卻歇了菜,我在簡家晃盪了好些天,無聊的不行。

雖然表面上我是簡家員工的身份,可這簡建國也不知道是在防着我,還是真的不缺人手,硬生生的讓我坐在簡家鋪子門前,逗那籠子裏的鸚鵡逗了好些天,在我快要炸毛的時候,簡建國竟然還問我要不要在買只八哥給我玩玩。

開局簽到一個首富丈母娘 諸天萬界之帝國崛起 他說這話的時候,一本正經的,我都分不清他是好心還是逗我,最後只得賠個笑臉沒說話。

可我想不到的是,安靜了這麼些天,這天晚上就出了事兒。

電話是陳警官給我打來的,接起電話的時候,他好久都沒說話,似乎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似得,一直憋在嘴裏,好久才吐出一句:“城西發生了一起命案,無論是監控視頻,還是現場的證據都指明你是兇手。”

我一聽這話,頓時被嚇了一大跳,要知道我這幾天呆在簡家都快發黴了,可沒去過什麼城西啊!

我正打算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陳警官卻嘆了一口氣,語氣還有些急促的把地址報給了我,讓我先過去一趟。

接電話的時候,簡建國和簡希都在一旁,而我手機的聲音又有些大,他倆聽了個正着,簡建國沒有說什麼,簡希卻直接開口問我要不要他陪我一起去?

說真的,我是寧願自己一個人去,也不想跟着簡希一起去,畢竟自己一個人要是遇到了什麼事,說不定還有辦法逃,可簡希除了拖後腿,我還真沒發現他有什麼技能。

在新武俠時代當高手的二三事 就在我正打算開口回絕的剎那,我的手機忽然發出一聲震動,給我發消息的人,是雲琛:“出來,我在潘家園門口。”

神話大佬聊天羣 這短短几個字,讓我看的難免有些晃神,這雲琛是什麼意思啊?難道是知道我去兇案現場會有危險,所以來找我的嗎?

見我抱着手機發呆,簡希湊上前問我是誰給我發來的消息,我擡起頭看了他一眼,把手機一關,笑着搖了搖頭,說:“沒什麼,就是垃圾短信。那個兇案現場我自己先過去一下,要是有什麼麻煩,我給你們打電話?”

說着這話的時候,我將目光轉向了簡建國,而簡建國那雙如鷹般犀利的眼睛更是目不轉睛的盯着我看了許久,直到我話音落下,這才從一旁拿了塊黃符給我,讓我放在身上,說是要有什麼突發情況,讓我把這黃符燒了,能救自己一命。

我一聽這話,連忙將黃符接過,對簡建國道了聲謝,他輕輕對我點了個頭,我這才撒開了腿跑了出去。

就在我跑出去的剎那,簡希是想跟的,可卻被簡建國一把拽了回去。

跑着跑着,眼瞧着就要到了潘家園門口,大老遠的便看見一輛車停在了外面,我對這車半點不陌生,可不就是之前雲琛載過我的那輛車麼?

才一打開車門,上了車,我便感覺坐在一旁的雲琛身上真有香味,聞着聞着,我嘴裏竟不由自主的問了他一句:“你是不是喜歡噴香水啊?”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陣剎車聲猛地響起,要不是我係着安全帶,估計真能和上次一樣,一頭撞上擋風玻璃了。

停車的瞬間,雲琛回頭看了我一眼,眼底陰沉的宛如一汪冰潭:“你喜歡這味道麼?”

只見他的聲音淡淡響起,不緊不慢,卻撩撥着我的心絃,把我嚇得渾身一顫,連忙對他賠了個笑,可雲琛卻忽然俯過身子將脣附在我的耳旁問我:“嗯?”

本就被嚇的渾身發抖的我,此時被雲琛這麼曖昧的動作,更是被嚇的不輕,臉色發白的想要推開他,可雲琛身上的味道卻真的好聞的不行,聞的我那剛擡起想要推開他的手都緩緩落了下來。

本以爲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麼話,雲琛又要給我來一次“狂風驟雨般難忘”的經歷了,可他卻忽然坐回了駕駛位,對着我露了個意味深長的笑意之後,猛地一踩油門,沒在和我說話。

車內的氣氛頓時有些尷尬,也讓我特別的緊張,直到車子開到了兇案現場附近,我打開車門的剎那,這才透了口氣。

可雲琛卻忽然走到我的身旁,拉起了我的手……

他手上的皮膚很白,手中還很細長,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盯在了他的手上,可他卻在這時,也不知道從哪拿了根紅繩出來,系在了我的右手上,還打了個很好看的結。

紅繩的末端,有兩顆像鈴鐺一樣的東西在那掛着,也不知道這鈴鐺是不是壞了,我使勁搖了好久都不見它響,而云琛看我這副土鱉的目光,面上雖然一片平靜,可心裏估計是在鄙視我吧……

隨後,只聽他幽幽道了句:“這是靈鐺,只有在鬼物出現的時候纔會被怨氣撞響,而且這靈鐺的響聲只有你自己能夠聽見,你呆在身上,要是靈鐺響了,還能有個防備。”

我一聽雲琛這話,頓時一愣,詫異的擡起頭看了他好久,久久吐不出一句話來……

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雲琛打算幫人幫到底了麼?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臉上的喜悅太過明顯,雲琛見了,似乎有些無語,甚至還對我潑了盆冷水:“不要想太多。”

他這盆冷水潑下,我是徹底醒了,還被潑的渾身發抖跟在雲琛的後面,雖然這裏是在兇案現場附近,但距離兇案現場還是有些距離,這一路上我問了雲琛好多問題,問的最多的,無非就是這靈鐺遇見鬼物會響,爲什麼他在我身邊這靈鐺都不響,是不是壞了。

一開始,雲琛還擺着一張冰山臉懶得理我,可被我問多了,估計也煩了,留下一句,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鬼了之後,腳下步伐猛地加快,我差點都有些跟不上。

發生命案的那棟樓已經被拉起了警戒線,陳警官站在線外等我,一瞧見我來,連忙迎了上來,正想對我說些什麼,卻發現我身邊竟然還站着個人,不由得開口問我:“這位是……”

我正想着該怎麼回答陳警官,雲琛竟臉不紅心不跳的吐了四個字:“她男朋友。”

他話音一落,不僅僅是我,就連陳警官也猛地一愣,看着我的目光甚至還有些複雜,估計是在想,我這事情沒處理完,竟然還有心思談戀愛?

可這陳警官似乎還想說些什麼,雲琛卻直接越過他拉起了警戒線走了進去,陳警官一見,想要阻攔,卻被雲琛身上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息嚇的收回了手,而我看着雲琛此時的目光也覺得有些奇怪。

和雲琛見過這麼多次,他哪次不是擺着一副冰山臉,可此刻的雲琛,卻像是被什麼東西激怒了似得,相當嚇人!

難道說,雲琛之所以來這兒並不是因爲我,而是這裏死的人和他有關係? 沒在多想,我也拉起警戒線走了進去,雲琛走的很慢,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等我,陳警官跟在我的身旁,看着我和雲琛的表情有些怪怪的。

事發現場是在這棟樓的第四層,這個小區的房子是十幾年前建的,不高,沒有電梯,所以我們走了好一會,這才走到了案發現場的門口。

走道有些窄,幾位辦案民警看着陳警官帶着我臉色都有些怪怪的,不知道是認出了我與這案件有關還是怎麼回事。

直到正準備踏入這案發現場的時候,我這才忍不住問陳警官:“你剛纔和我打電話說現場的監控視頻,和指紋都指明我是兇手是怎麼一回事?”

陳警官沒着急給我答案,而是擡起頭看了雲琛一眼,隨後小聲的對我說了句:“你先進兇案現場看看再說。”

也不知道這兇案究竟發生了多久,現場還保留着事發時的樣子,一些關鍵的地方只用白粉筆標記了一下,就連屍體都沒挪開,還躺在牀上。

雖然這個小區的年歲有些久遠,可這間屋子的裝修卻很新,最多搬進來不到五年,屋子很大,一百多平方,三室一廳的格局,除了地上有些血跡之外,整理的很乾淨。

主臥的門早已被人打開,我跟着雲琛的步子走了進去,一眼便看見屋內牀頭上掛着的那張結婚照,照片上的男人是個肥頭大耳的胖子,女人卻生的嬌巧玲瓏,十分漂亮,見狀,我不由得感嘆,這年頭好白菜都被豬給拱了嗎?

盯着這張照片看了許久之後,我這纔將目光一轉,看了了雲琛,卻發現雲琛的目光一直沒離開照片裏的女人,彷彿照片裏的女人他認識似得,一張臉陰沉的可怕。

也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我的目光,雲琛忽然將眼睛收回,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之後,轉身走進了側臥。

側臥裝修的很粉嫩,一看就是女孩子的房間,而這房間裏還擺放了許多玩具和小熊,而牀上更是躺着一具屍體,只不過這具屍體的身子被被子蓋着,臉又被一張方巾遮着,我一時間也看不出躺在這的人年齡多大。

雖然這具屍體被包裹的非常嚴實,可也不知道這屍體究竟是怎麼死的,一滴一滴的血液從被子裏流出,滴在了地板上,都匯成了一大塊血漬了。

雲琛盯着這具屍體好一會,猛地上前,似乎是想拉開方巾,卻被陳警官阻撓:“等等。”

陳警官聲音響起的剎那,雲琛擡頭,淡淡看了他一眼,可他眼裏的殺氣卻絲毫不減,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吃了火藥了,總給我一種感覺,要是有誰今天撞上這槍口,一定會死的很慘。

“還是我來吧,以免你們破壞了現場。”

一開始我以爲陳警官是想阻止雲琛,可現在一聽他這話我很是一愣,要知道我現在可是頭號“嫌疑犯”!

他沒直接把我抓了就算了,還讓我和雲琛進了兇案現場。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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