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慕尊也沒想讓她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成爲什麼高手,主要教她《玄天訣》外還教了些詠春拳的路數。兩年中,凌晨雪竟然也一直堅持着練習。她自己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厲害,只是她這兩年中從未生過一次病,大冬天零下的氣溫她穿單衣也不覺得冷,這可羨慕死了不知道多少女生。至於身手怎麼樣,記得在剛上大一的時候,她被室友拉着去酒吧玩兒,遇上了七八個流氓想要調戲她們。結果看似四人中最柔柔弱弱的她,不到兩分鐘便以一種摧枯拉朽的方式放倒了那幾個傢伙,驚得酒吧裏一大幫的顧客眼珠子差點瞪出來。當時看着躺了一地‘屍體’的凌晨雪,同樣是滿眼不可思議的盯着自己的雙手,過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原來是選到寶了。而這更讓她的三個室友覺得凌晨雪優秀的更加的沒天理可言。

不過現在面對這變得判若兩人的傅鑫涵和他身旁那個中文語調生硬的青年,以及察覺到周圍迎過來的衆多古怪氣息,她感覺自己來這裏之前的想法似乎有些太過簡單,自己恐怕並不能幫上多大的忙。

“傻丫頭,我怎麼捨得讓你動手呢。只是一開始擔心你會害怕,但意外的發現你的水準已經這麼高,所以纔會讓你認識下你老公我的真正的世界。”慕尊敏銳察覺到凌晨雪的微妙變化,忍不住用手捏了下她的鼻子,笑道。

“真是這樣嗎?”凌晨雪猶豫道。只練了兩年的詠春拳,但是造詣卻已經非常驚人。她只動過一次手,放倒那幾個傢伙時她知道自己好像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氣,只是她卻不清楚此時面對的人並不是那些人所能比的。而慕尊更不會捨得讓這些垃圾髒了她的小手。

慕尊很認真地點了點頭,凝視着凌晨雪這張仍有些無奈的小臉,忽然意識到了自己竟然無意之中締造了一個真正近乎完美的女人。智商,情商,容貌,身材,家世,身手,好像在每一方面都有着驚人的成績和水準。可她自己這麼久以來好像還沒有意識到呢啊。

凌晨雪見到慕尊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後,心跟着也徹底的放開了。既然自己都跟來了,又何必再在乎那麼多呢。六道帝尊?聽上去挺帥挺霸氣的一個稱號嘛。凌晨雪輕輕踮起腳尖,突然在慕尊的臉上香了一口,俏皮道:“那,等你解決完這些傢伙後,我還要繼續學哦。”

慕尊一愣,緊接着哈哈一笑道:“成,完全沒有問題。”難怪凌晨雪越長越水靈,原來是因爲學了這《玄天訣》啊。

對面傅鑫涵見到兩人竟然打情罵俏起來,心中的怒氣一下子被激至頂點,怒聲喝道:“瑪德,這個時候還有心思卿卿我我,那我今天就讓你們變成一對亡命鴛鴦!

旁邊的潤日海拓嫉妒的望着親暱在慕尊身邊的凌晨雪,冷聲道:“你們真當這是老朋友聚會呢,我們既然敢來就定然有着十足的把握。靈鷲宮尊主,你這條大魚今天我就要親自滅掉。”

慕尊心中的豪氣已經被凌晨雪可愛俏皮的言語動作‘挑逗’了起來,活動了下身子,無比囂張道:“原本我還想慢慢和你們玩兒玩兒,不過現在改主意了。帶了多少人都叫出來吧,我決定要速戰速決。” 原本昏暗的街道在慕尊話音落下的瞬間,長街各種路燈爆發出耀眼光輝,這場戰鬥正式吹響了號角,拉開帷幕。幾乎是沉寂的偏僻街道,霎時間閃現出數十人影。冷冷的站在莫玄的面前。

冷漠如殺神的莫玄臉上全是血腥之色,突然神色一稟,憑藉敏銳的直接就地閃開。原先站立的地面上出現了兩個槍眼,他們竟然準備了狙擊手。莫玄眉頭不禁一皺,周圍的制高點應該都有陳落雁和鷲組的成員負責,難道是有漏網之魚或者已經被對方解決掉。這時他的心頭浮起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狙擊手不論何時都是一個令人頭疼的對手,興許他們的近戰實力一般,可是配合上遠程的***,自己只能是進行躲避。可是不等莫玄再有多餘想法,眼前突然出現了幾十個黑衣裝束的冷峻神祕人,散發着陰冷黑暗的氣息。遠處的一幢樓天台上,一位胸有成足氣定神閒的青年身子斜靠在欄杆上,望着想要憑藉一己之力面對十數個對手的莫玄,自言自語道:“早就聽說中國大陸近兩年中突然出現一股名叫靈鷲宮的新的勢力,包括首領被尊稱爲尊主的男人外,其餘的幾位高層個個都是實力莫測的難得的人才。原以爲如果可能的話自己想着自己親自動手試試,不過現在看來恐怕不太可能了。畢竟想要在甲鶴流兩名上忍十名中忍二十名下忍的圍攻下活下來希望是在渺茫。”

面無表情的莫玄從腰間拔出一把短刀,根本不給他們包圍自己的機會,身形一閃而逝,整個人瞬間逼近最前面的十數名忍者。先下手爲強,懂得抓住這個小小的先機,學會這個他在兩年的時間裏可是教了不少的學費。

緊接着慕尊離開後,作爲靈鷲宮中除慕尊外實力最爲強悍的莫玄也跟着消失。 從斗羅開始修仙的奧特曼 。但是有一件事情慕尊可以確定,那就是他的實力同樣遠非當初的自己所能比擬。雙腿極速狂奔,緊握在手中的匕首閃爍着嗜血地光芒,在靠近甲鶴忍者的剎那間,對方甚至都來不及把刀,手中的匕首斜向劃出,一隻卑賤的生命就此消失。

其他那些接到命令要前往主戰場的忍者,對於莫玄表現出來的強大實力並沒有出現絲毫的慌張。接踵而至的三名忍者腳尖輕輕點地,身體高高躍起,手中的日本長刀分別從三個方向猛烈斬下。另外兩名忍者則飛速繞到他的身後,長刀橫向劈斬,顯然已經封堵住了莫玄的後路,他們想要在第一輪的圍攻之下解決掉這個攔路的傢伙。

似乎陷入必死之境的莫玄身形依舊以往如前,面對迎面斬下的寒光時,腳底猛然踏向地面整個人同樣原地一躍,手中被稱作龍牙的短刀直接硬碰硬的揮向三把長刀。“叮,叮,叮”接連三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以一敵三的莫玄憑藉手臂強大到變態的力道,將三人直接震開。幾乎是同一時間落地的四人,莫玄身體仍舊是一個向前衝的姿勢,一個側身繞到了正對面的那名忍者的身後。握着匕首的左手繞過左邊的那人,冰冷的刀鋒緊貼着他的喉嚨處大動脈被一刀割斷;空出來的右手成一種類似鷹爪的樣子,瞬間扣住身體右側的那名忍者的脖頸處,手指一合,“咔嚓~~”一聲乾脆的骨斷聲響起。

而原先截斷後路的兩名忍者手中的橫劈過來的長刀,已經來不及收回。“嗤~嗤~”那名忍者當成了肉盾,死在了自己的同伴的手中。原本計劃好的攻勢,就這樣被莫玄以一種霸道的方式強悍擊碎。

站在天台上的神祕青年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道異彩:“一個回合就幹掉三名下忍,在中國這片神祕的土地上還真是藏龍臥虎啊。”

落地的莫玄,除了身後想要偷襲的兩把沒能得逞的長刀,很快又有數把長刀再次逼近他的身體。莫玄手中的龍牙這次沒有再選擇硬碰硬,匕首與一把刀的刀鋒緊貼相觸,頭微微側轉。龍牙將一個忍者握着刀的手臂直接切了下來,鮮血噴濺,場面無比的血腥恐怖。

下一刻,一直握着匕首的左手輕巧的轉動一圈,絲毫沒有理會自己身後閃過的刀光,龍牙匕首一個橫掃千軍,再次將五名忍者重傷逼退。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接連兩次的失利那些忍者的氣勢頓時銳減。莫玄對於自己後背的刀傷沒有在意,任由涌出的鮮血打溼自己的衣服,這點傷痕根本對他造成不了什麼實質性的傷害。成半弧裝圍在中心的莫玄,伸手輕輕擦拭了下殘留着鮮血的龍牙。這把匕首是他這兩年訓練所得到的‘畢業’禮物。這還是他第一次用它殺人,而且殺的是日本人。

“今天我就陪你們好好玩兒玩兒,讓你們知道我們這裏是:倭寇與狗不得入內。”短暫的熱身運動讓莫玄心中的戰意正式燃燒起來,冷冷注視着眼前的這些忍者,語氣陰森道。在他看來這些人出現,就已經把它們當成敵人,心中的想法只有簡單的三個字:殺無赦!


“八嘎”那三名上忍顯然能聽懂中文,忍不住暴喝道。


莫玄冷冷一笑,身形再起,這次的速度更快,不論面對何種水準的對手敵人,他從不輕敵。領頭的三名上忍眼中精光一閃,三人突然站成一條直線,手中長刀作出一個又下至上的動作。衝在最前面的上忍與莫玄短兵相接。

“叮”又是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臂力驚人的莫玄憑藉着手中的古樸短刀龍牙,刀鋒相撞,那名上忍手中的長刀直接被撞斷便成兩截。對方似乎已經料到了對這個情況,身體順勢一矮,在他身後的第二名上忍身體已經高高躍起,長刀由上而下猛烈斬下。

反應同樣驚人的莫玄腳下蓄力,怒嚎一聲,手臂的力道再次升至最高點。“叮~~”刀鋒再次零距離接觸,兩人同時被震的後撤。第二名上忍後退了三步,而被動狀態下的莫玄卻只撤了一步。但是這小小的一步正是這三名配合默契的上忍一直等待着的機會,暗藏在最後的那人,夾雜着凌厲驚人刀勢的長刀不給莫玄喘息調整的機會,在他舊力用盡新力未生的瞬間,再次撞上第一次陪他出戰的龍牙上。

莫玄緊握着的左手虎口已經被震出鮮血,強大的力道的衝擊下,他卻死死握着龍牙沒有讓它被震落。只是這代價就是最後那名上忍在他的胸口留下了一道血淋淋的刀傷。

拼命止住微微顫動的手臂,這一輪的失利非但沒有讓他的氣勢變弱,反而像是因爲被這些日本忍者的挑釁真正激起了心中的怒氣。無數次血與火的考驗,他曾遇到過比現在更加危險的情況,但是每一次都會生生的扛下來。

莫玄將左手握着的龍牙轉到了自己的右手中,他作爲靈鷲宮的第一戰將,如果連這些個小日本忍者都對付不了的話,那他還有什麼臉面去面對自己一直景仰的老大慕尊,還有和自己的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

另一邊,陳落雁以及陪同在她身邊的十位鷲組成員情形同樣十分的嚴峻。任務爲清理制高點狙擊手的鷲組成員,此時被近百號人給包圍。雖然這些人並不是日本忍者,但是裏面卻有兩批國際上排上名號的僱傭兵集團,除此之外剩餘的則是同樣訓練有素的黑幫成員。


“陳堂主,你先離開,這裏的這些人有我們來對付就可以了。”十人的鷲組成員中,選出來的隊長對着一旁的陳落雁語氣冷冰冰道。

陳落雁微微搖頭,淡淡笑道:“這周圍還藏着四五個狙擊手,再加上這麼一大幫人,你們要是掩護我離開,那今晚你們恐怕活下來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

那名隊長眼睛微眯,似乎對於陳落雁的評價有些不滿。作爲靈鷲宮最神祕的一股力量,他們十人是慕尊兩年前臨走的時候下的祕密指令,接受訓練的第一批人。現如今他們的實力足以媲美世界上的一流殺手組織的成員。

陳落雁淡淡看了眼對方那張木訥冷漠的臉,解釋道:“你們是第一批成員,實力確實是最厲害的。不過之前你們已經忙了大半天,很多人已經受傷了。如果要是因爲我一個人栽在這裏,尊主他恐怕不會輕易的放過我的。”

那人顯然不太善言詞,只是聽到‘尊主’這個詞的時候,眼神卻明顯的發生了些微妙變化。兩年中訓練他們的是兩個神祕的女教官,而她們則是跟隨在更加神祕莫測的尊主身後。他們對兩位女教官很尊敬,但是對於尊主就是真正的敬畏了。特殊存在的他們對於靈鷲宮的新晉高層並沒有太多瓜葛。見她已經決定,也就不再廢話。

陳落雁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他們並不知道她曾經和他們的一位教官交過手。

結果,不勝不敗。 站在天台上的神祕青年緩緩收回視線,似乎對遠處的廝殺失去了興趣。擡手示意了一下,站在他身旁的兩名忍者微微頷首,神祕青年清冷的嗓音響起,命令道:“把那個傢伙給殺掉,那傢伙留着終究是個禍害。”

兩名神祕的忍者恭敬的點了點頭,剛要動身執行命令。可是就在此時,突然響起了一聲清嘯的輕鳴聲,周圍瞬間被一股龐大的氣勢所籠罩,讓天台上呆着的所有人感受到了極大的壓抑窒息的感覺。那兩名忍者出於身體對危機感的本能覺察,原本要去解決莫玄的行動生生的制止住,兩人拔出腰間的長刀護在那名青年身前,不敢有絲毫的掉以輕心。

一箇中年男子在衆人小心戒備的時候,身影突然出現在他們的視線當中。中年男子身後揹着一把古樸斷刀,眼睛像是無神般靜靜的直視着天空中的明月,雖然沒有開口說話,但是身上卻蘊含着一種沛然渾厚的氣勢。

神祕青年看清楚來人時,心中頓時一驚,原本閒庭信步的氣息瞬間變得陰沉冷酷,沉聲道:“龍門龍使,段殘刀?”

“沒想到今天的事情你竟然也參與進來了。難道是你那位還沒有真正接受教訓的作爲上一任山口組的首領的爺爺沒有好好地交代你,在中國大地任由你胡亂放肆?”龍使段殘刀淡淡道,似乎被對方一眼便認出自己的身份並未感到奇怪。

“放肆?這次我好像並未針對你們龍門而是對付靈鷲宮吧。我這主動幫你們解決這個**煩你不認爲我這是滿心的好意嗎?”神祕青年出衆的心裏素質很快將自己的心態調整好,腦袋飛速旋轉後想出了這麼一個還算說得過去的理由。

“呵呵,是嗎?”段殘刀冷冷一笑,對於他這個蹩腳的理由很是不屑。作爲大陸延續百年之久的龍門中最爲神祕同樣實力最爲強悍的龍使,對於這種口頭方面的說服方式早就不屑一顧。行蹤最爲飄忽的他,想要殺幾個人根本不需要太多的理由。

神祕青年臉色變得陰晴不定,顯然是摸不準這個龍使的真正想法。而死死護在他身前的兩名忍者卻如臨大敵,能作爲青年貼身保鏢的兩人,實力比起一般的上忍還要強上許多。可是這個突如其來的中年人卻能在他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出現,這不能不讓他們打起十二分精神,如果這個青年要出現什麼閃失,最後等着他們的結果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段殘刀無視兩名忍者的目光,這輩子經歷過無數次戰鬥的他,除了唯一的那個將他的刀折成兩段逼着自己隱形改名的人外,真正能讓他重視起來的,一隻手就能數的過來。段殘刀,這其實並不是他真正的名字。

“難道你們龍門想要一箭雙鵰,把我和靈鷲宮一起消滅掉?”神祕青年見對方不說話,忍不住猜測道,畢竟這時已經算得上是兩敗俱傷的情況,對於他來說可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這次親自從日本來到這裏,對於各種可能出現的情況都作了分析準備。他既然敢直接開門見山,也說明心中已經成竹在胸。只是結果卻不是他所期望的。

“也許是,也許不是。”段殘刀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龍門太子龍皓軒,靈鷲宮尊主慕尊,這兩個同樣無比優秀的青年才俊,都有着驚人的實力。作爲龍門龍使的他,好像對付慕尊這個異軍突起的新人有着充足的理由,可是他此時心中卻沒有真正的動手的打算。也許是因爲慕尊的父親慕傲淵的原因,也許是對赫連望野的承諾,到底真相如何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什麼意思?”神祕青年不敢輕易動手,他既然能一眼就能認出他的身份,那就是對他的事蹟很是熟悉。少年得志在日本威望日趨頂點的他,此刻卻不得不讓自己冷靜下來。向來講究利益最大化,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去做。

他是她的年時 在中國動手,終是要付出點代價。”段殘刀淡淡道,同時身體輕輕向前邁出一步。對面的兩名忍者努力剋制住後撤的衝動,硬着頭皮沒有退卻半分。

段殘刀浮起一個隨意笑意,一直無神的雙眼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一名忍者最先扛不住段殘刀帶來的這種令人窒息的壓力,不等青年命令,腳尖點地身形突然高高躍起於空中,直奔站在地面上紋絲不動的中年人。緊握在手中長刀夾雜凌厲蠻橫的刀勢劈向這個‘口出狂言’的對手。

段殘刀嘴角的笑意變得更盛,面對迎面襲來的長刀,身影瞬間閃過。臨空而下的那名忍者,也許是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目光的敏銳程度也竟然跟着上了一個層次,模糊看清楚對方的動作後,想要後悔自己這莽撞的行爲時,已經爲時晚矣。兩人擦身而過的瞬間,這名忍者的心頭涌出一股懾人般的恐懼。最終默然的閉上眼睛,躺在地上再無絲毫動彈。

“龍門與靈鷲宮的事情,由不得你一個外人來干預,尤其你還是個日本人。”連動作都未被看清楚的段殘刀冷冷道。龍門與山口組多年以來一直都是摩擦不斷,但攘外安內的想法卻對這些個不速之客根本談不上絲毫好感。

另一名忍者見自己的同伴一個照面就已經犧牲,他也真正意識到自己根本無力面對這個強大的對手。強忍住心中的悲痛,雙手飛速的作出個古怪手勢。霎那間,在這個青年身前又出現了七名忍者,將他嚴密的保護在中心處。作爲忍者,就必須有隨時犧牲的準備。

“忍者七人衆?殘刀,這些人夠不夠你所說的標準呢?”這時一個略顯突兀的聲音突然想起。

聽到聲音的段殘刀原本散發着的殺意卻消失不見。

轉身,看到一個身穿青衫的老婆婆走了過來,蒼老的臉龐上掛着似乎恆久不變的慈祥笑容。步履看上去有些搖搖欲墜,但是每一步的步幅卻像是丈量過一般,距離幾乎完全相等。跟在她身後的是一個身穿藍衣的年輕女子,背後揹着一把長劍,目不斜視。

“天機婆婆?”段殘刀臉上破天荒的出現一絲詫異,淡淡道。

被稱作天機婆婆的老人緩緩走到他身前,在距兩米的距離停了下來,再次問了一遍道:“不知道這忍者中被稱爲王牌中王牌的忍者七人衆,能不能達到你的標準呢?”

“馬馬虎虎。”段殘刀也不想深究和他比起來更加行蹤飄忽的天機婆婆爲何會出現在這裏,直接道:“怎麼,難道您老人家也想找這個傢伙的麻煩?”

天機婆婆搖了搖頭,輕嘆了口氣說道:“不了。人老了,不中用了。打打殺殺的事情我早就沒那個精力了。”

神祕青年認識段殘刀,但是他卻不認識這個看上去一隻腳已經踏入棺材裏的老人。不過見段殘刀對她相熟的樣子,不用想也應該明白,她肯定不是大街上那種頤養天年的尋常老人。

“我也就是來湊湊熱鬧的,沒有別的意思。你們要打要殺,我不會過問,也懶得過問。至於這個傢伙和你和慕尊那小子的事情,還沒有讓我這把老骨頭活動的必要。”天機婆婆微笑道,看她的樣子更像個普通的在晚上吃完晚飯出門散步的老人,身上散發出的輕詳隨和的氣息,和之前殺意滔天的段殘刀有着天壤之別。

“珈藍,這些人要不就交給你吧。省的到時候那小子追究起來,生你們幾個的氣。”天機婆婆根本沒有徵求段殘刀的意見,直接對着身後的藍衣女子說道。

珈藍,當然就是藍玫瑰。

“是,姥姥。”藍玫瑰輕輕一笑恭敬道。一旁被人饒了殺人興致的段殘刀也不生氣,顯然對這位老婆婆的話有着足夠的信任。忍者七人衆是從忍者中千挑萬選出來的絕對的精銳,如果不是突然面對段殘刀這個對手時,他們斷然也不會輕易露面的。不過即便如此,段殘刀對他們也沒有太過的重視,強悍的實力就是他擁有這份從容的資本。

藍玫瑰將背後的古劍取了下來,已經跟隨慕尊將近三年的她,還從來沒有真正的動過手。而慕尊就連她的三個姐妹也不知道她習慣用的冷兵器是什麼,這次是她第一次真正的用劍,一把軟劍。

面對強悍的忍者七人衆,天機婆婆似乎對藍玫瑰的實力有着十足的信心。藍玫瑰緩緩向前幾步,八位忍者這時卻不敢有絲毫輕視。

藍玫瑰手中修長如彎月的晶瑩長劍終於出鞘,在月光的印襯下劍身反射出道道寒光。眨眼間沒有等對方動手,她的劍已經挾帶着無與倫比地渾然陰柔劍勢掠去,一頭隨風散亂的青絲被清風吹動肆意飄揚,黑夜中綻放出她那鬼魅迷人的神彩。 慕尊嘴角勾起一個邪魅弧度,磁性溫醇的嗓音中蘊含的巨大殺機在安靜的街道中響起,凌晨雪乖巧的後退一步,望向眼前這個囂張中透露出滔天殺意的他。

慕尊拿出一把陪着他征戰兩年幽暗的軍刀,冷酷道:“傅鑫涵,兩年前因爲我的一時心軟放你離開,既然你不識好歹,那我今天就親手解決掉你這個禍害。”

傅鑫涵望着那柄散發着陰冷氣息的軍刀,心裏突然涌出一股莫名的寒意。原以爲自己這兩年中已經見過太多太多的強者,早已可以凌駕於慕尊之上,可是此時卻給他一種本能的危機感。心裏甚至出現了一點對於自己這次復仇行動的後悔。

突然幾聲急促的狙擊聲響,傅鑫涵與潤日海拓眼中閃過一絲喜色。提前感知到危機的慕尊正要抱起凌晨雪躲避開來的前一刻卻突然又定住了。

原想借此轉移慕尊注意力,讓暗藏在高樓中的狙擊手給慕尊添些‘麻煩’。可是出乎他們二人意料的是,***聲雖然響了起來,但是慕尊仍舊好好的站在原地。慕尊不禁擡頭望向遠處槍聲的源出,看到紅玫瑰手中扛着一把***,靜靜的站在天台邊緣。

慕尊哭笑不得的搖搖頭,不禁想起了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情景,同樣是這位精通槍械的女槍神意外的出場解決掉令人頭疼的麻煩。站在潤日海拓身後的一名忍者突然抱起他幾個彈跳後撤,離開了紅玫瑰的狙擊範圍,另外一名忍者身形一閃直奔紅玫瑰所在的高樓處,能連續三槍幹掉他們準備的三名狙擊手,不用想也能明白,對方是個非常難纏的傢伙。

可是還沒等他離開衆人的視線的時候,一個身穿黑衣的倩麗女子毫無徵兆的出現,黑玫瑰手中的精緻短刀已經凌空而至,那名忍者頓時大駭,幾乎在發現她的同一時刻拔出腰間的長刀向上揮舞,企圖當下這凌厲的一擊。可是就在兩刀相撞的前一瞬,刀鋒突然一轉抹向對方的喉嚨處。

兩人錯身而過,那名忍者的長刀仍舊架在自己的額頭前方,輕聲微呼了幾聲直直的趟地。黑玫瑰在屍體落地的前,一腳踹向他的腹部,將這名忍者直接踹到了潤日海拓的身前,眼神冰冷無情,沒有一絲人類的情感。隨手解決掉這個垃圾後,黑玫瑰恭敬地站到慕尊身前,微微頷首。如果不是她接到姥姥的命令離開慕尊身邊,如果不是凌晨雪在場考慮到慕尊不想讓她見到太過血腥的場面,剛纔那一刀她其實想直接將那個忍者斬成兩半。對付這些日本忍者她早就輕車熟路,如同庖丁解牛了。

“黑玫瑰,保護好晨雪。”慕尊拍了拍凌晨雪有些冰涼的小手,直接命令道。他現在還沒功夫詢問她們四人爲何會突然消失,聯繫不上。

向來心如冰塊的黑玫瑰聽到慕尊還願意和她說話,心裏莫名鬆了一口氣。,微微頷首恭敬道:“冷夜明白。”

慕尊冷冷的注視着眼前的這羣人,其實想要解決男人之間的矛盾,誰的拳頭硬纔是衡量的最好辦法。傅鑫涵今天帶來的人手除了狙擊手外包括兩支國際僱傭兵,五十名從美國黑手黨來的成員。潤日海拓命令來的十名上忍,二十名中忍,除去被黑玫瑰剛一見面就被秒殺掉的一名上忍外還有二十九名忍者,他們的來歷慕尊並不陌生,都是川流部的忍者,一共三隊精英成員。看來兩人今天爲了對付慕尊可謂是下了血本。

慕尊伸手輕輕擦拭了下手中的幽冷軍刀,殺戮的序幕正是展開。

二十九名忍者像潮水般涌向慕尊,傅鑫涵謹慎的後退,他緊皺着眉頭看了一眼有意無意離他五六米遠的潤日海拓。他的人解決外圍人員,潤日海拓的人的任務則是解決正主慕尊。兩人表面上雖說是合作關係。可實際上卻各自指揮各自的人,只是貌合神離的‘團結’在了一起。

來這裏的三隊川流部忍者是八部中的前三部,比起當初對付兩年前的慕尊的第八部忍者實力要高出一個檔次。

三隊忍者分三個方向包夾而來。眨眼間正面迎來的一名上忍的長刀已經慕尊的身體。慕尊輕巧側身,剛好避開這凌厲霸道的刀勢,冷笑道:“又是川流忍者,我想我得抽個時間去趟日本解決掉你們的那個總首領川流守鶴,省得他的弟子沒完沒了的給我添麻煩。”

潤日海拓聽到慕尊的話,微微皺眉。這川流八部作爲每一部都是實力超羣的存在,在川流守鶴慢慢歸隱後,川流部忍者已經變成了山口組的御用暗殺部隊,可謂戰功彪炳,立下了無數功勞。而他之所以能指揮動這支部隊,是因爲櫻花集團其實是山口組的商業勢力的龍頭勢力,作爲總裁的公子纔有了這個資格。

但此時聽慕尊的口氣,難道他之前曾和川流部忍者交過手不成。能從他們手中活下來的,他還從未聽說過啊。想起那人的叮囑,更加堅定了他要速戰速決的決定。

“小小彈丸之地如何能領會真正的華夏古武之玄妙,可笑,可悲。”慕尊手持軍刀冷冷注視着川流部忍者出現的詭異變化,面對四面八方揮來的刀鋒,身形鬼魅難測,總是在即將要碰觸他身體的前一瞬輕妙閃避開來。

“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真正的華夏武學,神技,伏羲八卦法。”被逼的避無可避的慕尊玩味笑道,就在他們以爲即將解決掉他的時候,慕尊突然如空氣般消失在衆人的視線當中。

“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伏羲八卦,八卦者乃:幹、坤、兌、離、震、巽、坎、艮。乾卦象徵天,坤卦象徵地,兌卦象徵雲,離卦象徵日、火。震卦象徵雷,巽卦象徵風,坎卦象徵雨、水,艮卦象徵山。”消失不見的慕尊,耳邊卻能聽到他的輕聲誦唸這玄之又玄的伏羲八卦。


現在的慕尊,運用這伏羲八卦法已經稱得上是爐火純青。如臨大敵的幾十位忍者還從未見識過這種詭異情景,幾十道身影不停地來回巡視,希望能察覺到一絲一毫的空氣變化,從而能找出暗藏起來的慕尊的影子。

數十秒後,慕尊手中的軍刀終於煥發出它應有的冷芒,寒光一閃,遊離在邊緣的一名忍者身體一怔,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脖子處有一股清冷血腥的味道,緊握在手中的長刀一鬆掉落在地,再無聲息。

如鬼影般無影無蹤的慕尊,這次真正的詮釋了什麼纔是真正的殺人於無形的至高之境。發現同伴身死的其他人還來不及反應,緊接着下一秒又有一名忍者被慕尊輕鬆秒殺。站在黑玫瑰身旁一直目不轉睛盯着戰局的凌晨雪,突然發現自己能隱約看到慕尊好像每殺一個人後,都會用一種溫暖而輕佻的眼神看自己一眼。原本面對這死人的場面應該驚慌失措的她,意外的卻是心如止水。也許是慕尊這分溫柔殺意,給了她一種特別的安全感。

冰冷的軍刀刀鋒似乎就在自己的身邊來回旋轉變動,興許下一秒死亡的就會是自己。仍舊拼死戰鬥的忍者察覺到自己周圍像是充斥着一股妖氣,這個男人一定是個妖怪,否則怎麼會出現這種完全超乎於人類想象的情況。

玩兒夠這個遊戲的慕尊,沒有興致再‘逗’這些傢伙。被逼的即將崩潰的忍者見到慕尊終於出現,心頭集體鬆了一口氣。雖然他們不明白這個男人爲何不殺他們,轉眼間被秒殺近一半,想要再解決剩下的人似乎也是輕而易舉。

面對着不再敢輕易動手的剩下的一支半的川流部忍者,慕尊突然將手中的軍刀收起。擡頭望着天空,輕輕呼了口氣。司空摘月在他真正練就幻手七式後,曾對他說過一句話,前四式以手之巧力綿力剛力破力對敵,後三式想要發揮出它們的最大威力,還需要一把劍來輔助。以見代手,劍之鋒利,不滅不絕。

慕尊一年前開始想要尋找一把真正適合自己的劍,可是古代十大神兵早已沒有了消息。即便有幾把出世,恐怕也已經有了相應的主人。而他最想得到的是一把由天人共鑄的不二之作的純鈞。純鈞劍,由千年赤堇山山破而出錫,萬載若耶江波濤再起,鑄劍大師歐冶子力爲它盡神竭而亡。

一團光華綻放而出,宛如出水的扶芙蓉雍容而清冽,劍柄上的雕飾如星宿運行閃出深邃的光芒,劍身、陽光渾然一體,像清水漫過池塘從容而舒緩,而劍刃就像壁立千丈的斷崖高聳巍峨¬——尊貴無雙之劍。

司空摘月說他見過這把劍,所以慕尊相信純鈞劍確實是真實存在的。

慕尊轉頭對着凌晨雪溫柔一笑,心中的雜念瞬間消無。從口袋中拿出那副金絲手套緩緩戴上,嘴裏輕聲溫柔低語:“幻手七式第五式——傾城式” 佳人,一顧傾人,次顧傾城,再顧傾國

此時的慕尊身上沒有半分的殺意,取而代之是一種濃郁的柔情。他這前後突然翻天覆地的變化,着實讓躲在角落的潤日海拓和傅鑫涵受不了。可是他們兩人不明白,但是這些從小就接受非人訓練的忍者卻能體會到慕尊這股所謂柔情中,蘊藏着的滔天殺意。一向視死如歸的他們,集體下意識的後撤一步,氣勢上的挫敗而遲疑不決,再沒有了之前的凌厲逼人。慕尊的變化,就連黑玫瑰身體都不自覺的微微顫動了一下。

剛纔唯一躲開幕尊攻勢的一名忍者,他是日本川流忍者首領川流守鶴的大弟子,此時面對這個愈加對自己這邊不利的局面,他不得不站出來。否則今天他們休想有活着離開的可能。

暴喝一聲企圖破開籠罩在衆人周圍的古怪氣勢,身形頓起,速度極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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